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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巨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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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哬哈哈!”秦秦忍不住捂嘴大笑,心里乐开了花。
钟轨、夏四、石灰、刘农四人更是笑得抱成了一团。刚才在山上忽悠西门定和潘大千金那个少女现身了,对秦戈伸出一只手道:“好了,快点给钱!”
秦戈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咽了咽口水,犹豫着摸出几个铜钱道:“妹子,我跟你哥是结拜兄弟,这样吧,这些钱你先收着,余下的等下个月我一定给你。”
“不行!”少女看着他手里的几个铜钱,气鼓鼓地说道,“哼!说好的,事成之后马上给我一吊钱的你知道吗?刚才吓死我了,万一那男的一气之下把我打了怎么办?还有,万一他到衙门去告我怎么办?我冒了多大的风险你知道吗?废话少说,快拿钱!”
秦戈陪笑道:“怎么会呢,那西门定又不认识你,怎么告你?你这些天在家少出门就行了,不用担心,完全不用担心!哥身上现在真没这么多钱,不过你放心,余下的钱下个月发了薪水,我一准给你。”
钟轨也凑上来帮秦戈说话:“小妹,哥知道你冒了很大的风险,不过现在没事了,这个嘛”
“哥!”少女打断钟轨道,“你要是再帮他说一句好话,我马上回家把事情全部告诉娘亲。”
钟轨大惊,连忙讨好道:“小妹,别别别,哥知道错了,你千万别回去跟娘亲说,娘亲身体不好,万一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办?”
“哼!不说也行,拿钱!”
“西门定来了!快走!”秦戈突然大喊一声,拉着钟轨就跑,等那少女惊慌地四处张望,发现上当之后,秦戈几人已经跑远了,气得她直跺脚。
跑过了一条街,秦戈才停下来喘着大气说道:“钟轨,你你这妹子比潘家那小娘子还难应付啊,早知道就不找她帮忙了。”
钟轨一脸苦相,一想到了晚上回家后要独自应付妹子的讨伐,他就头疼不已,“你还说呢,身上没钱还许她一吊钱,这是你自找的。”
“我也没说不给她呀,都说下个月给她了,谁知道她这样不依不饶。”
夏四叹道:“老大,要是早知道你没钱给钟灵,我肯定不跟你掺和这事,你是不知道,钟大哥这妹子可不好惹啊!”
“怎么说话呢,我没钱就不是你们老大了?找抽是吗?”
“不是,不是,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钟灵不好惹,老大,你不知道,上次”
“行了,行了!”秦戈回头望了望,没看到债主追上来,才真个放心下来,转送对钟轨说道,“她是你妹子,晚上你回去负责搞定她。”
钟轨苦笑道:“老大,这我可真搞不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下个月钱加倍。”
“加倍?靠!这也太黑了!这个嘛,你们都认识仁和堂的白娘子吗?”
秦戈一下子把四人的注意力引开了。四人好奇地点着头,在青龙镇,不认识白娘子人还真不多,钟轨四人只是好奇他突然提白娘子干嘛。
秦戈一脸神秘地说道:“根据我夜观天像,嗯,加上掐指一算,断定那白娘子乃是一条千年白蛇所变,此事咱们一定要查清楚。”
钟轨四人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呆呆地瞪着秦戈,突然,四人一齐暴笑起来,直笑得涕泪横流。
秦戈气极,分别在四人头上各敲了一下:“笑什么笑?很了笑吗?连我的话也敢不信,反了你们!”
钟轨捂着头,强忍着笑道:“老大,我们不想笑你,可你可你真的太逗了,哈哈哈”说到最后,钟轨没忍住,再次失声大笑起来,气得秦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喘了个狗吃屎。
“你们不信是吧,好,我自己去查。”
钟轨四人见他真个老羞成怒了,连忙收住笑,拦住他问道:“老大,我们不该笑你,我们错了还不行吗?老大,你打算怎么查?”
“怎么查?”秦戈也被难住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白娘子到底是不是白蛇变的,说真的这件事他还像做梦似的。
要查白娘子是不是白蛇精变的还真不容易,总不能天天盯着她吧?就算天天盯着,如果她不变身,又怎么能证明她是千年蛇精变成的呢?
秦戈挠着头,差点把头皮给挠破了,才突然想起电视剧里的一个情节:端午节,娘白子误饮了雄黄酒后现出原形。
“雄黄酒!没错,让白娘子喝下雄黄酒,让她露出原形!”秦戈得意地拍着大腿。
“老大,可是怎么才能让白娘子喝下雄黄酒呢?难道咱们把她绑来灌她喝?”
“不行啊,要是白娘子真是蛇精,咱们去绑她不是找死吗?”
“是啊!是啊!”
“大家别慌,这事确实不能强来,必须智取才行,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秦戈再次挠起头来。
这个白娘子是不是蛇精,其实对青龙镇的人来说,并不紧要,反正没听说白娘子害过人,相反她还经常治病救人,在青龙镇有良好的口碑。
然而正所谓好奇害死猫,不把这事弄清,秦戈却是吃不香、睡不香。
“老大,想到办法吗?”夏四满是期待地问道。
“没有。”
秦戈也不禁有些气馁,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在酒吧里随便可以请妹子喝酒,在我大宋朝,你随便请人家老婆喝酒,不浸你猪笼才怪。
夏四突然一拍手说道:“有了,老大,白娘子经常去帮女子治病,咱们不如这样,让钟灵装病,然后把白娘子请来治病,然后再想办法让她喝下雄黄酒。”
“咦,真有你小子的,此计大好,就这么干!”
钟轨听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老大,你欠着我妹妹的钱呢,找她帮忙除非你先把欠她的钱还上。”
想起钟灵那见钱就不依不饶的样子,秦戈也不禁气馁,他现在要是有钱,早给那丫头了,方才何至于狼狈潜逃,这丫头看来指望不上了。
嗯,想起来了,七姨她们以前也不时请白娘子来看病,看来还是得让七姨帮演出戏才行啊。
………………………………
第039章 比赛名额
仲春的夜晚,东风徐徐透过窗,带来了山野间淡淡的花香,七八颗星天外,半轮明月山前,窗外的树林光影斑驳,这宁静而安详夜晚,犹如童话里的世界。
茅屋内,一阵朗朗的书声停了,秦戈掩卷斜靠在窗下,看着七姨轻轻挑着灯草,屋内的光线变得更明亮了一些,映在七姨那美丽的脸上,莹光玉润。
她身上的布衣钗裙显得很朴素,但秦戈却知道,在那朴素的衣裙下,是何等的婀娜多姿、婉约动人。
“春心如酒,红袖添香,醉我春风笔”
七姨闻声抬起头来,才发现秦戈看着自己有些走神,不禁轻嗔道:“六郎,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读书。”
秦戈回过神来,只得讪讪地继续读书。
夜里睡觉的时候,秦戈揽住七姨的纤腰,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七姨连忙问道:“六郎,怎么了?”
“七姨,我想让你帮个忙。”
“六郎,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七姨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窗外的淡淡的月光映进来,那明眸朱唇动人如许,秦戈恨不能热烈的吻上去,把她拥到怀中恣意轻怜。
他收了收心说道:“七姨,那天我说仁和堂的白娘子是白蛇精你不是不相信吗?我听说蛇精喝了雄黄酒之后,就会露出原形来。这样,七姨你就帮我装病,然后请白娘子来诊病,到时再想办法让她喝下雄黄酒,就知道她是不是蛇精了。”
七姨听了哭笑不得,纤纤玉指一点他额头嗔道:“你呀,不安心读书,成天瞎想这些荒唐事,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那白娘子以前常来咱们家帮我们看病,每次都是药到病除,她宅心仁厚,乐善好施,怎么会是蛇精呢?”
“七姨,这世间真有些鬼怪之事呢,你还别不相信。”秦戈觉得吧,自己能穿越千年,这样的事都发生了,白娘子是蛇精实不足为奇。
“你呀!净听别人瞎胡说,好了,快睡觉!”
“不是七姨,我其实也没说白娘子是坏人,只是出于好奇,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蛇精,七姨,你就帮帮我嘛,就一次,行不行?”
“不行!”七姨笑道,“万一白娘子真是蛇精的话,我把她骗来喝下雄黄酒,她要是露出原形来伤了咱们怎么办?你能对付得了蛇精吗?”
“呃”
秦戈顿时语塞了,还真是呢,如果白娘子真是蛇精,自己逼她露出了原形,她万一要杀人灭口,自己和七姨岂不是要遭殃?想到这,秦戈不禁有些后怕,“七姨,我错了!”他仿佛吓得不轻,紧紧搂着七姨,把头埋进她怀里。
“好了,好了,只要咱们你不做亏心事,就算白娘子真是蛇精,也不会害咱们,六郎别怕,别怕!”
七姨怀里一片温软酥香,让人流连忘返。秦戈想起上次看见七姨在林间泉边沐浴的情景,她那粉雕玉砌的身子嗯,七姨一双玉兔呈水滴形,非常柔美。想到这些,秦戈只感身体逐渐发烫,血气上涌,恨不得把七姨身上的束缚都解除
第二天秦戈起了个大早,早餐没吃就跑到隆福寺去找法相禅师。
清晨的禅房里,法相禅师正在用早点,秦戈一进屋就闻着诱人的香味。
法相禅师细嚼慢咽,正准备再挟一块点心,筷下到一半却发现连盘子不见了。
“师父,徒儿正在长身体,今天还没吃早餐,这几块点心就让徒儿吃吧,唔!真香,师父你真会享受,不是我说你,师父,出家人不能贪图享受,应该清心寡欲,甚至餐风饮露,对了,这叫辟谷对吧,只有这样才能得道成仙嘛!”
秦戈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振振有词地劝诫着自己的师父。
“阿弥陀佛!”遇上这样的徒弟,法相禅师除了念着佛号,还能说什么呢?
“师父,你说这世上有妖魔鬼怪吗?”
眼看着早点被秦戈一扫而光,法相禅师很想说,你就是妖魔鬼怪。好在他到底是高僧,忍住了,徐徐地答道:“阿弥陀佛,有佛自然有魔。”
“师父,那你会降妖除魔吗?”
“阿弥陀佛!”
“师父,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会不会降妖除魔?这回我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发现有一千年蛇妖化身为人,来到青龙镇上,师父你要是会降妖除魔,咱们就想办法让她现出原形来,要是你不会,就实话实说,别害死我。”秦戈一本正经地说完,满脸期待地等着法相禅师的回答。
法相禅师轻捋长须,一手拔动着佛珠,波澜不惊地说道:“要除世间妖魔,首先要除去自己的心魔,阿弥陀佛!”
自己这个师父一再回避问题,左右而言他,显然是不会降妖除魔了。秦戈大失所望地说道:“师父,你不会直说就得了,非要在徒儿面前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他顺手抄起桌上一盏铜灯,便出门而去,“师父,徒儿晚上要读书,没有灯,先借你这盐灯去用用,等来日我金榜题名时,一定还你十盏。”
好吧,徒弟都许诺来日十倍奉还了,法相禅师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打击他说你要能金榜题名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吗?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揭穿了吧!
那纯铜打制的灯还是挺值钱的,秦戈拿到青龙镇上去卖了三贯钱,一贯让钟轨拿去还他妹子,还剩下两贯。腰间缠着十几斤铜钱,沉甸甸的,秦戈那“小蛮腰”差点被勒断。
“靠!什么腰缠万十万贯,骑鹤上扬州,古人真会坑爹!”
腰间被紧紧勒着气都喘不顺,秦戈忍不住再次咒骂起万恶的旧社会来。别说十万贯,你要是能腰缠一百贯,我管你叫爹。
“钟轨,你帮我先拿着,我先去青龙社了,中午请你们吃酒。”
钟轨对天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一次拿到两贯巨款过,两贯钱对他们这们的家庭来说,是是巨款一点也不为过。
望着秦戈潇洒去远的身影,钟轨有些哽咽难语,手里的两贯钱沉甸甸的,而更沉的是秦戈的那份信任。
秦戈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踏进青龙社的脚步是那样的轻快,哼着的小曲是那样的欢快:“妹妹你趴床头,哥哥在床上唬,恩恩爱爱床儿荡悠悠”
更为可贵的是,今天西门定和潘大千金那小魔女也没现身,大概是昨天被情所伤,某人还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吧,秦戈这一天总算可以安生了,洪金生虽然还是给他加了料,把他练得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但这有什么呢?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
等一天的训练结束,洪金生把所在球员招集到一起,大声宣布道:“大家听到了,由齐云社举办的蹴鞠大赛开始了,经过抽签,我们青龙社第一个对手将是吴县的太湖社,赛期定在三月初一
太湖社水平一般,是咱们锻炼新人的好机会,但这终究是咱们青龙社的第一场赛事,所以不容有失,我决定这场比赛最多派两名新人上场,具体谁能得到上场的机会,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秦戈、唐野、曹良三个新人听了大喜过望,但另一方面,能上场的名额只有两个,这就意味着注定会有一个人得坐冷板凳。三人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不禁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光芒。
秦戈心知,后世的足球和现在的蹴鞠虽有共通之处,但也有很大的差别,对于他来说,蹴鞠是一种新的形式,后世足球的许多技巧根本用不上。
而唐野和曹良二人的技术底子都比他强,秦戈要想在竞争中胜出,不仅要付出更多的汗水,还要技巧方面至少超越唐野和曹良其中一人才行。
付出再多的汗水秦戈也不在乎,但技术的提高并不是单靠付出汗水就行的,这必须要有人指点,秦戈看了看洪金生,不禁暗暗叹气,算了吧,这吖的不给小鞋咱穿就不错了,指望他给自己开小灶不太可能。
秦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球头苏述身上,经过这些天接触,他感觉苏述还是挺好说话的,等大家散开时,秦戈立即追上苏述说道:“苏球头,您有空吗?我请你吃酒。”
苏述先是一愕,接着哈哈笑道:“你应该去请洪教头吃酒才对?”
秦戈笑道:“那不行,请洪教头吃酒,那是不正当竞争,请苏球头吃酒,那就不一样了。”
“哈哈哈,真有你的,还一套一套的,好,吃酒去。”
:清明节忙着扫墓,太阳好大!
………………………………
第040章 拜师
秦戈手上只有两贯钱,自然不敢请苏述到大的酒楼吃酒,便选了间小酒肆,灌浆馒头、羊杂碎、假熬鸭、野味假炙、烧腰花各点了一盘,外加一壶齐云清露。
宋人还是挺地道的,不像后世把菜名起得那么坑爹,比如后世的“绝色双骄”、“波黑战争”、“玉女脱衣”这些菜名,若光看菜谱的话让人浮想联翩,结果等菜上来一看,所谓的“绝色双骄”就是青椒炒红椒;“波黑战争”就是波菜炒木耳;“玉女脱衣”就是削了皮的黄瓜条。
还有让秦戈最难忘的一道菜,菜名叫“中国足球”,这个菜嘛,说来话长啊!各位看官真想知道?真的……真的想知道?好吧,坐好了!这道“中国足球”其实是――臭豆腐烧猪脚。
有这么玩我大国足的嘛,我大国足几十年如一日,成绩一直相当稳定,纵观全世界,谁能比肩?竟然把臭豆腐烧猪脚叫“中国足球”不得不说,后世的厨子多是“奸诈小人”啊!
人家大宋的厨师品德就高尚多了,像秦戈点的假熬鸭、野味假炙,还有其他下饭假牛冻、假驴事件、假蛤蜊、假炙江瑶肚尖、假炙鲎橙等等,菜名里就明确告诉你,这是假的,虽然做得跟真的一样。
这些象形菜,是用面筋、豆腐、山药和菇类等全素食物为原料,以精巧的手艺,烧制出色形味香俱全,足可以假乱真的假荤菜来,价钱还很公道,一盘假熬鸭才要十五文。
钟轨四人也来了,他们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苏述这个心中的偶像,四人非常激动,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大家不用客气,都坐吧。”苏述倒是豪爽,招呼一声,自己就先挟了块羊杂碎吃了起来。
秦戈一边给他斟酒,一边说道:“难得苏球头肯赏光,我们几个先敬您一杯。”
“对对对,我们一起敬苏球头!”
钟轨四人连忙跟着举杯敬苏述,苏述爽快地把酒喝了。
这些天秦戈被训得死去活来,“球饼”不知道吃了多少,洪金生和苏家小娘子还轮翻刁难,秦戈竟没有一句怨言,不累得趴下就不会停下。这些苏述都看在眼里,让他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所以今天才这么爽快地接受秦戈的邀请。
他是海量,自己又干了一杯,才笑道:“六郎,你今天请我吃酒,想必是另有目的吧,说吧,什么事。”
秦戈陪笑道:“苏球头想必也猜到了,我就是想请苏球头得空时指点一下我们,要是能收我们为徒那就更好了……”
秦戈话没说完,就听到接连扑嗵几声,钟轨、夏四、石灰、刘农全跪下了,个个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不断磕头拜道:“师傅!”
“师傅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靠!有这么猴急的吗?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想把生米煮成熟饭是吧!苏述要是大姑娘的话,命运得有多悲惨啊!秦戈有些尴尬,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是跟着煮饭呢,还是先征得苏述同意呢?
这时苏述发话了:“都起来!都起来!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是不会收徒的,你们拜也没用。”
听了苏述的话,秦戈有些失望,但同时又莫名轻松了许多,而钟轨四人则如丧考妣,继续苦苦哀求道:“苏球头,你就收下我们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将终生不忘。”
“是啊,是啊,苏球头,你就收下我们吧。”
“苏球头,收下我们吧!”
“求你收下我们吧。”
苏述继续摇头道:“你们起来吧,我曾经发过誓,终生不收徒。”
秦戈眼看请苏述指点球技一事人泡汤,也连忙斟酒敬道:“苏球头,你的球技神乎其神,要是失传了多可惜,我们资质虽然差点,但一定会加倍努力的,您就收我们为徒吧。”
钟轨四人也跟着苦苦哀求,就是不肯起来,苏述无奈地叹道:“我没骗你们,我真发过誓终生不收徒,不过既然你们如此诚心,等得空时,我指点你们一下就是。”
钟轨四人大喜,又连连磕头,尽管苏述说了不收徒,他们还是叫着师父。那头磕头得结实啊,哐哐响好不好,秦戈真担心他们全都得了脑震荡。
这次酒宴虽算不上丰盛,不过大家吃得都很尽兴。吃完酒秦戈五人跟着苏述回家,在苏述再次要求下,钟轨四人才勉强改口叫他苏球头,不再叫师父。
到了苏述家之后秦戈发现东侧竟然就是仁和堂,苏述家和许仙家只有一墙之隔,东风轻送,有淡淡的草药味儿飘过来。
苏述的妻子王氏是北方人,身材丰满,说起话来带着东京口音,两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苏小妹十三岁,儿子苏容只有六岁,梳着冲天小辫,生性好动,也不怕生,见人就问这问那,典型的熊孩子一个。
苏家这宅子算不得华丽,但胜在面积大,院子里高高树着一个风流眼,秦戈几人有些迫不及待,恨不能立即变成万人崇拜的蹴鞠高手。
苏述岂能不知道他们这点心思,他正色地说道:“蹴鞠之法,有肩、背、拐、搭、蹑、蹬、捻、控、拽、捺、膝、拍、月,另有转乾坤、燕归巢、风摆荷、佛顶珠、鸳鸯拐、旱地拾鱼、金佛推磨、双肩背月、拐子流星等等花样,可谓是脚头十万踢,解数百千般,一时说之不尽……”
秦戈忍不住说道:“苏球头,您能具体示范一下吗?”
苏述答非所问地说道:“齐云社有‘十紧要’、‘十禁戒’你们听过吗?”
夏四抢着说道:“苏球头,我知道,齐云社的‘十紧要’是:要和气,要信实,要志诚,要行止,要温良,要朋友,要尊重,要谦让,要礼法,要精神。”
钟轨接着说道:“十禁戒是:戒多言,戒赌博,戒争斗,戒是非,戒傲慢,戒诡诈,戒猖狂,戒词讼,戒轻薄,戒酒色;这些你们都要记住,千万莫犯。”
苏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就是齐云社的十要紧和十禁戒,正所谓要学蹴鞠,先学做人,你们还年轻,若想将来有所发展,就要牢记这些戒规、遵守这些戒规,否则将来无缘一流的球社。”
秦戈不禁感叹,大宋的球社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戒赌博也就罢了,毕竟球员参与赌球的话,危害无穷,为了在赌博中获利,踢假球将很难避免;连酒色都要戒,照这样的话,c罗这样的花花公子肯定是进不了一流的球社的。
要苏述的指点下,秦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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