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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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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可能是“宁远贵”—已经到了约定时间!
“张局,大领导辛苦—”徐晋微笑着推门进来道:
“昨晚准备来的…有事耽误了。”
“老家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张正义很高兴,掏烟:
他刚刚想到要从箭山派出所抽调警员…参加专案组,所长出现了!真叫“想吃空心菜,来个卖藕的”!
“我不抽…戒了。”徐晋说着,从拎包里掏出两条电线杆子,放在办公桌上,解释道:
“一年上头都托您关心,是个心意。”
“我哪有关心?都是你自己工作努力!…所里现在怎么样?”正义站起来要给徐晋泡茶?
“不用…我带的有茶杯。您…收起来?”徐所道:
他意指“香烟”。两条烟是私人花钱买的,假如有人撞进来…看见,会想“偏”?
“这些‘子弹’算是你看望…专案组的,我代为保管!”张局将香烟收入矮柜。
“专案组?您是说正在…上‘专案’?”徐晋表现出好奇:
难怪昨天程勇给自己打电话,询问殷氏兄弟的近况,看来“真有事”!
他内心是郁闷的,箭山所辖区台面上的“人物”—被刑侦大队盯上,已启动专案侦办,他却还蒙在鼓里…
“昨晚上忙到凌晨3点多才歇活儿,城区死了一个…正在尸检!”张局点上一根道:
“还不晓得是个…爷爷,还是奶奶?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事情搞的…”
“哦—张局说的是城区一宾馆死人的事,不是和‘殷怀光’等人有关。”徐晋心情舒展开来,接口道:
“我是昨晚上和几个朋友吃饭…听他们在议论。听讲死者是个‘少妇’,光溜溜死在宾馆里?有说是‘被情人杀的’;也有说—被丈夫捉…奸在床,姘夫跑了,自己自杀的;更玄乎的是,还有传言:少妇吸毒成瘾,吸死的?”
“你相信了?”张局似笑非笑地望着徐晋,心道:
你这几个“朋友”…消息还蛮灵通的嘛…
“我不相信!酒桌子上讲的,哪能当真?—‘尸检’都没做完呢…”徐所赶忙表态:
他自知语失,原本是来打听“殷氏兄弟是否牵连什么案子”,扯这些不相干的流言蜚语干嘛?
张正义吸一口烟道:
“我知道就会是这个结果,不抓紧时间查清楚,还不晓得…谣传成么样子?唉…”
“死者身份应该清楚吧?住宾馆…有登记的。关键是安排人手集中查…”徐晋话未落音—
“登记…登记个屁!”张局烟头直点,大声道:
“方云木这个‘老默’,要是案子破不掉,他这个所长也到头了。”
“……”徐所未敢接茬,从包里摸出一包软电线杆子…拆开,放到张局面前一支,拿起桌上打火机,自己也点上:
今天怎么回事?说话老丢岔子?或许是案子太棘手—张局真急了!
张正义逗火…抽起“软的”,情绪慢慢平复道:
“这起命案很可能会涉及到你箭山,你抽三个人…给我,要能‘谈材料’的!”
“没问题,所里年轻弟兄也确实要‘锻炼’!我当年不就是您和胡局…练出来的!”徐晋立即答应…出人。(徐晋的侦探经历在拙作《儒探青弋》中有详述)
“嗯!你回头把所里人手调配好?所里事情也忙,马上要过年了,特别安全检查…马虎不得!箭山厂矿企业多—”张局目光灼灼道:
“今晚上7点钟,在刑侦大队四楼会议室…召开案情分析会,你参加一个。抽调的警员—尽快到程大那里报到?”
“我就来安排,让沈所带小汪和阿峰…11点前赶到大队!”徐晋说着…按熄半支烟,拿出“苹果”,开始打电话…
指派妥贴后,徐所再给张局递烟?
“你也不抽,我这哈有…”正义推辞后,最终让徐晋给自己点上,心想:
一准儿还有事?对了,肯定和“鹰爪子”有关!
果然,徐所陪抽一根…道:
“张局,我刚才讲了半天,没讲到‘正题’。我来是向您汇报一件事—
昨天程大让我打听殷怀光兄弟俩的近况?讲是您亲自过问的?”
“嗯?”张局眯起小眼。
“我找王泽武私下打听了。昨晚上…王总、周董,还有他们三个朋友,我们一起在城里‘十八子’酒楼小聚—”徐晋吸一口,吐出满嘴烟道:
“据武子讲,殷怀光近一年来在搞…大买卖,主要是和‘水泥’有关,经常往南方跑!大概半个月前,老殷讲—要出国谈生意。近一段时间,武子确实在八卦宾馆,没碰到过‘他’。
殷老二,就是殷怀仁,倒是经常在宾馆。现在他兄弟承包了八卦宾馆,主要是老二在经营。老大基本不过问。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问武子,宾馆有什么‘吸引人’项目?生意这么火!
武子吞吞吐吐的,不太愿意讲…
后来酒喝多了,临走我和他上洗手间…再问,他才酒醉马虎讲:都是‘好节目’,不少江浙老板过来玩;刺激、太刺激—不过你‘所长’不能去!
这时候周小林进来,担心我们喝多了,在卫生间出事?我就没好深问…”
“你问—王泽武也不会‘露底’的。他鬼的很!”张正义沉声否定道:
“他和淫坏光就是一路货色…”
“是‘阴坏人’目前在经营宾馆…”徐晋脸红起来:
王泽武和殷怀仁称兄道弟,他和王泽武关系深厚,常人类推—他间接变成和阴坏人“一丘之貉”?
“徐所,我相信你…把握得好!—你摸的情况‘很重要’!”张局小眼精光一闪即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对徐晋充分信任!
“呯、呯”门外响起敲门声?
………………………………
第三十五章 赖子情人
徐晋反应很快,转身去开门――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穿着毛呢长风衣,西装革履,拎着真皮公文包,从气质上看…是个知识分子!
但双目发红,像是熬夜多日,或正患眼疾?
“张局在里面,快请进―”徐所热情招呼。
“你们在开会吧?我是张局同学,我不急、不急,我在外面等…”男人礼貌谦让道。
“宁校长,老同学…莫讲客气,进来吧…”张正义喊道。
“那行…那行。您先请!”宁远贵对徐晋道。
“您…先请,您是客,我是张局老部下―”徐晋侧身示意?
“都快进来…关门,外面冷!”张局道:
徐晋彬彬有礼,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宁远贵是一校之长,当然也讲礼节!―只是过分讲究繁文缛节,确实浪费时间…
等两人相伴到跟前,张正义介绍道:
“这是宁远贵…我老同学,现在是北伏镇中心小学校长。他叫徐晋…我老弟,现任箭山派出所所长,青年才俊!”
宁远贵已经脱下皮手套,伸手道:
“这么年青,就在箭山镇当所长!幸会、幸会…”
“都是张局教导有方,还要努力…努力!”徐所双手握住宁校长右手道:
“我是‘先客让后客’,你们老同学八抬谈心!我先走…”
“这怎么好意思…”宁远贵搭上左手道:
看样子是在“汇报思想工作”,自己搅了局―确实唐突!
“好,徐所忙得很…先走吧。”张局道:
“老同学你等一哈,我马上给你泡茶…”
宁校长闻言松开手,赏识道:
“徐所,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换个时间和张局,去学校给我们…上法制课?我和你们箭山小学的马校长…相当熟!”
“一定、一定!我和老马也熟!宁校长更潇洒些!”徐所拿起包,告辞道:
“张局,我先走了?”
“行…”张正义送徐晋来到电梯口,压低嗓音道:
“我们还有一个‘失踪案’,是宁校长老大―晚上再讲…”
“噢?我今天一直在城里,有什么吩咐…您只管打电话!”徐晋按下电梯按钮:
难怪张局要从所里“抽人”,这个宁老大失踪…肯定也是麻烦事!搞不好―刑侦大队今年“年难过”…
送走徐晋,张正义返回办公室:
宁远贵已经自己泡过茶,正捧着杯子…发呆?刚才面对徐所显出的温文尔雅、淡定从容―荡然无存,一副忧心忡忡模样?
“搞一根呗?”正义道:
他印象中―小贵子不抽烟。现在当校长,可能习惯改了呢?
“搞一根吧,我这里有…”宁远贵摸公文包?
“都是老同学,你到我这哈来…吃我的!”正义递上电线杆子,帮小贵子点上。
“谢谢!平时我在家‘不抽’。…这段时间烦死了…”宁校长摸出一包硬中华,没见打火机。
“哪个不烦呢?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正义安慰道,心说:
“你大哥‘失联’这档事儿,把我头都烦炸了!”
“我自己烦…是应该的。还把老同学烦到了!―你这么忙,周末还在加班!”宁远贵歉意道。
“你莫讲‘客气’―”张局加重语气道:
“大哥失联,于公于私…我都要管!”
“我晓得义兄重感情,看重我们一份儿;事业心强,是我们一班同学的榜样。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宁老二抬头望向正义:
他两眼布满血丝,一定是多日未能安眠。
“小贵子,你莫给我戴‘高帽子’。事业心…不敢讲,责任心是有的!”张正义小眼直视宁远贵道:
“现在没有旁人,关于‘大哥’―还有哪些事情,你原原本本给我讲?你不讲清楚,我怎么帮你分析?怎么帮你找?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你讲‘是不是’?”
“我知道,义兄…唉―”宁远贵喟叹一声道:
“讲出来,都丑死人!老大不但沉湎赌博,还在外头、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按现在流行说法,就是‘养情人’、‘***’,还不止一个、两个?
唉…我老头子如果知道了,要气死!我到现在都不敢给父母讲―老大失联了。”
“你哥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不光欠你们自己家人的,据说还在外面‘拿爪子’?他怎么会有钱‘乱搞’?你又怎么晓得的?”正义似乎不信。
“我平时学校很忙,哪有工夫去打听这些乌七八糟事情?这次不一样,我总感觉老大‘要出事’。昨天是本学期最后一趟…接学生放学,他还是没来。…电话仍然‘打不通’。义兄―我真正急了?”远贵苦着脸道:
“我思来想去,昨天夜里…就和你弟妹一起去‘逼’大嫂子…”
据曾明娥讲,从去年开始,宁远富很多次在家里“撒酒疯”,陆陆续续倒出一批“小女人”―和他如何如何关系好:
一个叫“小晴”,长得细皮嫩肉、白干白净,老缠住他不放。不是给他买内衣,就是给他买皮带。他叫她“向东”,她绝不敢…向西!
这个小晴和他干完那事,还把头毛缠在他裤带上。大嫂子就是发现了来历不明的长头发,才和老大―吵翻的。
另一个是哪家大宾馆的经理,好像叫“兰兰”,气质好、女人味儿足,在床上…没话讲!他只要一去,叫她来“伺候”,她乖乖来。赌博没的钱做本,他问她…要多少,她马上去拿,跑得比兔子还快!
还有一个女的在城里做生意,丈夫常年不在家,叫“芳子”。她把他…当神,经常请他吃夜宵。吃饱喝足后,就要他送她回家―时不时还留宿。他腻死了,还说“长这么胖,就怪芳芳”。
……
“义兄,你评评看…评评看?老大都干的什么‘混账事’耶?老婆不顾,女儿不管!嗜赌如命,还尽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这、这是要‘遭报应’的…”宁远贵讲得脸红脖子粗,羞愤难当,竟自哽咽起来!
“……”张正义半睁小眼听着,在笔记本上记下:
宁远贵转曾明娥述:宁赖子有多个“情人”―
小晴――王晴?
兰兰―大宾馆经理?
芳子(芳芳)…城里做生意?
其她,姓名不详,可能系宁赖子编造?
他写完,站起身―给小贵子加开水:
看来,宁远富失踪比预想中,要复杂很多很多…
………………………………
第三十六章 刨根问底
张局见宁校长喝完茶,情绪稳定一些,便道:
“小贵子,当年你在班上年纪小…聪明,我们这么叫你,现在还是这么叫,不管你是当老师,还是现在干校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这个人你晓得:一旦对一件事情‘上心’,非搞个水落石出不可!从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大哥的事―确实很搅人!
他自己有车,有车的人活动半径大,我们桐溪又是三省交界,他开着车随便往东南方向跑两小时,都能进入经济发达地区。你也知道,经济越发达,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越多?
他好赌,还可能欠有大额高利贷,不然人家也不会带马仔、带刀找上门?那次碰巧大哥不在,要是在场子上,或者在路上,把大哥‘绑了’,弄成怎么样?也是很难查的?
你今天又说出一大堆新情况,比如大哥、大嫂夫妻关系,紧张一年多了,还不是点吧点紧张,打、骂、分居…都出现了,现在大哥不见人影,曾明娥作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她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也很难说?
我们专人问她…她对老大的情感矛盾,只字未提!你夫妻俩一问,问出一箩筐‘女人’来,这算怎么一回事?
她讲的小晴、兰兰、芳芳,还有些连‘小名字’都不清楚的…乱搞对象?叫我们怎么查?说句不好听…但好懂的话,我甚至怀疑:曾明娥是故意说的,是想掩盖什么?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讲讲看呢――”
他噼里啪啦连分析带提问,将两天两夜脑海里思索的一部分事情…抖出来,目的是激发当事人宁远贵的思考力,也为最终无法查清“宁赖子失踪”一事,留好退路。虽然是老同学关系,也不得不防…
宁老二张耳听着,脸色发灰…两眼发直,愣怔半晌,才憋出一句:
“义兄,就是因为老大失联不简单…怕出事,我才冒昧找到你…”
“找我―不要紧,我就是不干‘警察’,你小贵子相信我…给我讲了,我也是要帮你想点子的…”张正义发出一根烟,自己也点一根,继续道:
“我主要是告诉你两点:一是我正在安排专人…全力在找老大;二是你自己要多想想,也要发动亲朋好友,‘动脑筋’找?”
“我、我找了,直系亲属我都问过…还不止一次、两次―”宁远贵双手撑额头,沮丧道:
“都讲不晓得。…我还跑到移动公司去,想调老大手机的‘通讯记录’?人家不给调。要调―要么是机主本人持身份证调;要么是‘警察’调…”
“人家搞得…对!通讯记录属于‘个人**’,如果随随便便都能调出来看,那还了得―不天下大乱了?就是我们,也要经过审批…拿办案手续去调!”正义顺便做个宣传和解说:
他明白―利用“手机”找线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以说,在目前信息大爆炸条件下,“互联网”已经让人…无秘密可言…
宁校长未吱声,心道:
“我如果能查出哪些人和大哥―联系密切,我就一个个去找了,哪敢来叨扰你‘张局’?毕竟老大搞下一大堆‘丑事’…遮都来不及呢?”
张正义看小贵子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他已“用尽聪明”,便转移重点问:
“老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唉―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宁远贵给老同学回发一支烟,开始讲大哥的过往――
宁远富不喜欢读书写字,厌学严重、经常逃学,老留级。还在父亲面前胡言乱语:
“实现四个现代化,要靠科学家,我就是个扒泥巴沟的”、“造原子弹的,还不如卖茶叶蛋的”、“我会扒黄泥巴腌鸭蛋、考鹅蛋”…
他个子长得倒快,15岁上就有一米六多。有了三份毛力后,就更不服父亲管教。他手脚麻利,栽秧、割稻、砍柴火等等,一学就会、扳倒成功。
父亲认为“做篾匠”是个体面活路,靠手艺吃饭,总比“出蛮力”强,就手把手教他。哪知道―事与愿违,宁远富坐不住三天矮板凳,还尽搞破坏:
不是把毛竹劈斜了,就是把竹篾分得…厚的厚、薄的薄,根本不能用来出扁担、编箩筐、打格子…
学篾匠这条路―走不通,父亲也拿他没辙,就让他自己选手艺,只要他愿意“好好干”?
那时候,农村刚刚开始时兴拖拉机耕田,宁远富觉得新鲜,便提出“学开拖拉机”。
父亲遂托人给他找个师傅,还花钱买了一部新拖拉机。说来也怪,宁远富读书不中,动手能力却超强,很快就能单独操作拖拉机,还帮人打田―赚钱…
就这样平平稳稳过了3年,毛竹陡然走俏―
村民在山上砍倒毛竹,顺着山势,将毛竹滑至大山低洼处。再将毛竹运至主公路旁…装上大货车,卖至苏浙沪:
身单力薄的,比如妇女、少年,每趟扛一根毛竹;力气大点的,用绳子捆住毛竹,拿扁担拖,每次能运四根;身强力壮的,就推独轮车,一般能拉出10…20根一车…
此时,宁远富已经虚龄二十,个子长到1米75,膀大腰圆,俨然是个棒小伙子。他家毛竹山多,每年都要砍下几万斤。弟弟妹妹都在读书,所有砍毛竹卖钱的事,都靠他和父亲宁篾匠,母亲做饭、打杂儿!
宁远富对“挣钱”很在意,也很敏感。他很快发现修山路、用三轮车拉毛竹,省力、来钱快;不但自己毛竹运得快,还能帮别人家托…赚运费。
他和父母一商量,得到赞同。便拿出家里的部分积蓄,买回一台三轮车,风风火火干起来…
“宁家大儿子长得敦实,还能干”、
“远富脾气有点躁,但会挣钱”、
“宁篾匠夫妻两个人好,家里兴旺”、
“哪家姑娘要是嫁给小富子,就掉进蜜缸了”、
……
妙岭人家是这么说道,整个泉水大队也都在这么传!
………………………………
第三十七章 老大亲事
江南农村,小伙子、大姑娘到了谈婚论嫁年龄,只要家庭条件还过得去,总有热心人牵线搭桥:
促成一桩婚事,等于做了一件大善事!
男女双方都有答谢,媒人藉此加深和两家人感情,多了一条人脉…
宁远富22岁时,还未确定“对象”,这在农村很不正常?
何况宁篾匠家早就是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老宁不着急,也轮不到他着急:
儿子娶老婆不急,他急吼吼想接媳妇—好说不好听!
柳妈妈可急坏了——
后面三个儿和两个姑娘,看看都大了,虽然离成家还得几年,但老大不结婚…问题不解决,不开个好头,外面人还以为她这个宁家老媳妇不贤惠呢?
而且村上和她年龄相仿的老姐妹,差不多都抱上孙子,当“奶奶”了!儿子没接老婆的—寥寥无几,要么是长相实在寒碜…拿不出手;要么是好逸恶劳,家里穷得叮当响!
她的小富子人高马大,往那一站…像旗杆儿;再说,她老宁家可不穷…
于是,柳妈妈放出话:
“谁家姑娘要是嫁给我小富子,三金买齐,彩礼两万!”、
“娘家条件好不好…不打紧,只要姑娘好就行!”
“谁帮忙跑腿儿、管闲事?成不成,酒3瓶!…做媒成功,两套衣裳两双皮鞋!”
近两年,远村近邻、亲朋好友本就有心为宁家谋一房好媳妇,考虑到宁家家境殷实,小富子长得排场,一般人家、普通姑娘—肯定看不中?大家都掂量、掂量,忍住不讲,怕“媒没做成,碰一鼻子灰”?
听到柳婆婆“对亲条件”风声后,一帮热心人立马行动起来,争先恐后到宁家…提亲,不夸张地说—宁家的门槛都快踩烂了…
柳妈妈为了后人,是好心好意,做得也对:
她就是托人“说媒”,嫁给宁篾匠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经过大半辈子勤俭持家,如今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今非昔比,时代变了。
宁远富这一代人,已经作兴“自由恋爱”,对包办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已不感兴趣、抛至脑后!
是以不管旁人怎么提,老娘如何催,宁远富就是一百二十四个闷着头—不表态?
一见“说媒的”上门,他就起身开着三轮车离开:
有毛竹运…运毛竹;没毛竹运,就支起车篷托人…
宁老娘急得没法子想,就对假期的宁远贵道—
“小贵子,你书读得多,你劝劝你大哥—看他到底要找个么样的对象,才愿意?…我和你大,岁数不小了,还等着‘抱孙子’呢
你看看人家吴晓明,和你哥同年的,个子才达齐你哥肩膀,都结婚…添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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