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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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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白无动于衷,一下子扑到男人身上哀求:“我求求你,就求你这一回。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万一‘运气’不好,被警察逮到了,打死我…我都不会供出你。人是我杀的,命…我偿!小白、小白,求你帮帮我。。。。。。”可悲的女人活了三十多年,还不知道警方办案靠的是“证据”,不是“打”!她确实有些小聪明,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法盲!
小白猿虽然听不见怀中女人的哭声,但能感觉出她的悲伤和无助。女人那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让他心头大漾,不由窃喜:“也是我小白猿上辈子修来的艳福!再讲:我也没杀人,就帮忙抬下尸体,能犯多大罪呢?”他望着床上血泊里的光头,慢慢抬起双手,抱住女人道:“事情发生了。我俩先把尸体搞走,回头把床上‘血’清干净。。。。。。”此时的袁思天放纵色欲,忘记了受过的刑罚,悍然抛弃“守法”底线,再次坠入犯罪深渊。
“你等等,你刚才说小白猿看到‘床上有血’?”杨大问唾沫四溅的刘宗炜。“是啊,他自己讲的,我没打断他。我当时听到也觉得不对:柳寡妇明明说是‘毒死’的,怎么会有血泊?”刘探长面露疑惑道:“袁思天似乎对‘被抓’有心理准备?押上警车时间不长,他就抱怨:倒血霉、阴沟里翻船,上了毒寡妇的贼当、被‘卖’了等等。从受审反应看:这个贼简直把‘坐牢’当家常便饭,自恃‘没参与杀人’,一到案就全招了——应该没理由编故事给我们听啦?”“小白猿答应‘帮忙’以后呢?”杨志金问。刘宗炜敲一下桌子道:“后面‘装尸’、‘移尸’,和柳寡妇交代的基本一致:在卧室装好,移到楼下自行车上,柳一个人运走的。女人曾提出来‘用他车运’,他认为晦气、没答应,赶紧溜了。所以姓袁的不知道尸体去向。”
亲面兽掏出最后一支电线杆子,放在鼻子前:小白猿说出的“血泊”,让他对柳供述的毒杀过程产生出很大怀疑?宁远富尸体下落不明,他甚至怀疑柳、袁二人共同作案后订下了攻守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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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副局压力
正月初二上午8时许,宁远贵往包里塞进两条软电线杆子,便匆忙出门。他要赶去老同学办公室,当面打听大哥的案子怎么样了——
半小时以前,他给张正义发拜年短信,顺便问…初几有时间,赏脸吃个饭?喊几个老同学作陪。正义隔了一刻钟回复:正在加班忙,闲下来我请客小聚。老同学不温不火地表示,让宁校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稍加寻思得出两个推论:一是张正义现在办公室;二是老同学在忙“老大”的事,有了进展。他之所以得出第二个结论,是因为那是他“最希望”的。
宁老二将车停在警局大楼门口,拿上包快步向一楼大厅去。“你找哪个?来登记!”一个又瘦又矮的中年保安招呼他。“我找张局长。”宁远贵说着掏出一根电线杆子递上。“不管找哪个,都要‘登记’。”保安强调“登记”,接下烟。“好。”宁校长答应:他上次长驱直入没人管,就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就是警局保卫也有“打盹”的时候。。。
听见敲门声,张局应声道:“进来—”宁老二推门入内,寒暄道:“老同学,大年初二还在‘加班’,辛苦、辛苦!”张正义摸一下头道:“干警察就是这样,没有你那两个‘大假’!”他说完站起身去泡茶。“国家安危,公安系于一半。你‘成就感’大!”宁校长坐下来微笑道:从内心讲,他觉得警察确实辛苦,老同学已经干到“副局长”位子,还得春节加班!
张正义将茶杯放在老同学面前,随手点上一支烟。宁远贵一看,立马想到包里的“礼物”,赶忙掏出烟道:“老同学,我也有小小的成就感。这是参加工作的‘学生’送地,转给你开动脑筋,早点破案?”他没有说“破掉老大”的案子,免得同学尴尬。
“破案是本分。既然是你学生孝敬的,我就不讲客气——哪叫我是个‘烟枪’呢?”正义大大方方接下,放入矮柜:下次开夜会,又有“子弹”了。宁远贵看出老同学心情比上次见面好许多,便直言不讳问:“老大有消息呗?”正义脸色变得沉郁:“宁远富失踪”肯定是柳光兰、袁思天、王顺利等人所致。现在抓获了柳、袁二人;但王早死了,宁的尸体尚未找到。说“没有消息”吧?明显在撒谎。说“有”吧?并不是老同学急于知道的消息。
张局吸一口烟,弹弹烟灰道:“有消息——又‘没有’消息。”宁校长一愣:这是什么话?1就是1,0就是0。既不是“1”,又不是“0”,那是什么?他反应够快,眨眨眼道:“老同学的意思是说:‘有’线索了,还没找到我大哥。”“嗯。”张正义认可宁老二的判断。“线索离‘真相’近嘛?唉…”宁远贵叹口气解释:“老同学,按讲我不应该打听这么细的。我也是被两个‘老的’逼得没办法——不管怎么劝,怎么圆,两老都认定:大哥出事了。老妈从过年中午到现在,滴米未进;老头子时不时发脾气,骂我‘无能’,还讲:就算你大哥死在外面,你也要找到他,给他‘收尸’!唉。。。。。。”
张正义摁掉烟头,凝视一眼唉声叹气的老同学,心里百感交集:案子侦探到这个地步,两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了,可以说破掉了一大半,对死者亲属也算是有了交代。如果是“对象明确”的那类命案,便可以直接告诉被害人亲属办案的进展,但这起案件异乎寻常的错综复杂,甚至可以说目前只掀开冰山之一角,大部分真相还藏匿在若干“维度”之下。干了二十多年刑警,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碰到!
老同学的沮丧话像针一样扎中他的心,他真想说出侦探的阶段性结果,给宁老二一个“惊喜”,给宁家老人一个安慰?可“刑侦副局长正义”点醒他:不能感情用事,千万不能此时说出来——
理由一:宁远富尸体迟迟未找到,没有“尸体”佐证就没有证据链。一旦柳寡妇、小白猿翻供,案子极可能办砸,只有放人的份。如果现在被害人亲属知道了凶手身份而且被关押,当然是感激涕零,要求“严惩凶手”;等柳、袁二人一放,估计什么“徇私枉法”、“放纵犯罪”、“吃干饭的”等等说法,会扑面而来,能把人噎死;甚至“一直上访”都有可能。
理由二:柳光兰说是“毒杀”的,袁思天讲看到男人躺在血泊里,这就是明显矛盾;现场被柳仔细清理过,但法医发现提取到“喷溅血”,若果血是宁远富的,证明袁没有撒谎,而柳没有如实交代杀人过程;连基本作案过程都未掌握,怎么能向被害人家属公布呢?
张正义思虑至此,只得痛下决心道:“老二,我在竭尽全力想办法。你的心情和难处我理解,只要见到老大,说句不中听的话。。。哪怕‘没命’了,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宁远贵噙着眼泪,端起茶杯喝下一口。“我来加…”正义起身。“不要了,我走。不能耽误你时间,‘老大’能不能找到?全靠你了。。。。。。”宁老二说着放下茶杯站起来:他身体晃了一下,赶忙稳住!张局看在眼里,心中压力倍增,接口道:“我马上要去刑侦大队开会,就不留你了。”宁校长挥挥手往门外走。张正义双手从上往下抹一把脸,猛然看见老同学的包,便赶紧喊:“老二,你包没拿!”宁远贵慢慢转身接过包,惨笑道:“你瞅我这烂记性。。。。。。”
老同学离开之后,张局站起来走到窗前:太阳终于露了脸,树冠上的雪开始往下滑落,路上的车辆、行人很多,想是忙着拜年的。他默默转过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倒扣”的笔录纸——是袁思天的笔录复制件:宁远贵进来时,他正在看?
张正义慢慢坐下,眼光回到“血泊里的光头”这句话上斟酌:技术探组说在中心现场发现喷溅血,而柳寡妇交代是用“老鼠药”毒死宁光头的,毒鼠强可能会造成口鼻腔出血,绝对不可能形成“血泊”。。。。。。柳说谎,还是袁撒谎,还是技术员弄错了?春光是痕检专家,他说血迹可疑,相当于说“血”和案件有关,只是看是谁的血?从逻辑上讲:客观事实是基础,相当于是原点;当对事实有不同描述时,必须考虑“描述人”和事实的关系;血是客观存在,袁思天是旁观者,而且也讲有血泊;只能推论出柳撒谎这一唯一结论!
正义想到这里,便给程勇打电话:“先将袁思天关起来,再提审他,看他和柳寡妇是不是事先商量好:如果两人同时被抓,保持供词一致?”“明白。”程大立马回应。张正义放下手机,点起一支电线杆子,拿手抹抹面前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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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小白检举
张局的指示正是程大考虑的应对方案之一。但程勇没有立即照办。他此刻身在办案区监控室,盯着杨志金主审袁思天的画面,期待得力副手能有新突破?
初一下半夜,刘宗炜审讯小白猿,得到两个结果:一是柳光兰找他帮忙处理宁光头尸体,直接证明宁确实死在柳卧室里;二是他从牛嫂包里盗窃两千块钱,被现场抓获。就凭第二点,将袁思天刑拘羁押完全没问题。但这显然不是专案组主要目的所在。大家心里都清楚:通过袁证实柳杀人事实,直至找到宁远富尸体才是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
袁思天落网后,程大立即吩咐诸葛强研究袁的手机通讯记录。小诸葛仔细梳理后,发现1月6日夜11:55、1月7日00:37,袁曾两次和“死人”王顺利通话。一下子建立起“柳光兰、袁思天、王顺利”三人之间的联系。但奇怪的是,袁和王在其它时间段没有任何联络记录。
程勇、杨志金接到小强报告后,分析认为:合理的逻辑关系是柳找袁帮忙、袁再找王帮忙;王的主要作用应该是处理宁的面包车。如果这一“分析”符合客观事实,那么问题来了:袁和王是什么关系?王为什么肯帮这种忙?袁思天是王顺利“遗书”中所谓的兄弟吗?此前侦探怀疑过,王的兄弟是一个体貌特征和其十分相像的人,而袁是个小白脸,个头比王矮一截,显然不是老孙夫妇描述的那一个。要想解决这些疑问,必须进一步审讯小白猿!
正当亲面兽跃跃欲试,准备亲自上阵时,豹子的消息传来——他带领雨桐、小冬等人连夜重看“1月6日夜”的监控录像,有重大发现:“江S…32178”越野车当夜先后四次经过八卦商城十字路口。第一次是雨桐已经汇报的;第二次时间是“1月7日00:18”,从西左拐向北往消防大队去,但未经过消防大队;第三次时间是“1月7日00:44”,从北右拐往桐溪中学去;第四次时间是“1月7日03:23”,从西向东开。“第一、二、四次”副驾驶室均未坐人;“第三次”坐有人,而且衣着特征和当夜的王顺利很像。
程大在纸上迅速画出越野车的行驶轨迹,很快得出令人兴奋的推论:袁思天开车和柳光兰见面后,去柳租住房发现了死的宁光头;他便电话联系并开车去接王顺利;接到王随即返回现场附近,让王开走宁的面包车;后他开车离开。杨志金举双手赞同程勇的想法,提出立即去深入讯问小白猿?
杨大是桐溪刑警中响当当的审讯老手,加之前面做足“功课”,又掌握了袁思天案发当晚的确切举动,把“一手好牌”打得淋漓尽致。小白猿虽说因盗窃被抓和警方打过交道,哪经得住亲面兽的凌厉攻势。他先是装睡,接着叫屈,再是沉默,最后终于顶不住了,咬牙切齿称:“毒女人无情,不能怪我不义;都恨我自己心太软,穿蓑衣打火—惹祸(火)上身;我要检举。。。。。。”小白猿于是供述——
那天晚上,袁思天接到女人电话后,便兴冲冲开车去。每次只要女人约他去家里,都留着门,他直接推开院门就进了院子。女人等在二楼厨房门口,一把把他拉进厨房,告诉他:宁光头又来了,现在喝酒喝多了,睡在她卧室大床上…不肯走。他知道光头是女人的“老情人”,还为这事吃个醋。既然光头在,他便拔腿要走?女人使劲拉住他,可怜兮兮表示:光头缠着她不放,欺负她、折磨她,不要她和别的男人来往,还扬言要害她女儿!
小白猿怜悯之心顿起,建议她“报警”?女人不愿意,理由是:警察不可能天天守在她家里;贼光头坏得很,一看她真要报警就溜了;这样搞过几次后,光头找到了她的软肋—她上高中的女儿姗姗,威胁她“不让我快活,就搞你姑娘”。小白愁眉苦脸,想不出点子。他和女人搞地下情,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能把光头怎么样,何况就他自己的小身板,“打架”也不是光头对手。。。。。。
女人似乎早有准备,恶狠狠说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点子:今晚趁光头酒喝多睡着了,正好下手除掉他。她说着还做出一个“抹脖子”动作,吓得小白心惊胆战、面如土色。女人接着强调:“我不搞死他,他就要我的命。我‘贱命’一条不打紧,他要害我姗姗,我死也不能让他如愿。小白、小弟,你帮帮我,我叫你来…是怕我万一搞不过他,你能帮一把。要是我搞得过,你莫插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你。”女人说着,到碗橱那里摸出一把雪亮的菜刀来!
小白猿看女人铁了心,连刀子都操在手里,知道要“出大事”,便欲上前夺下刀来?他转而想到:有一次白天在女人这里和光头遭遇,光头对他那副“鄙视”样不能瞧,他当时非常反感。小白便想瞅瞅光头被砍后的可怜相?他居然产生“看笑话”的念头,暗暗打定主意:帮不帮忙在乎自己,看是不对…跑就是了。他顺手抄起一个拖把,跟在女人后面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
光头果然像死猪一样睡在床上,还在打呼噜。女人轻手轻脚走到床头,举起菜刀就往光头颈脖子那里砍,唬得小白魂飞魄散,手一松…拖把掉在地上。等他缓过神来,女人已经靠在书桌旁直喘气,光头上半身好多血。。。。。。
女人下楼拿编织袋装好光头尸体,便要他开车把尸体运走,抛到横岭水库去。他心说“太晦气”,表面上不敢直接拒绝,深怕女人杀人灭口?女人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勉强,只叫他帮忙把装尸袋抬到公路上。他已经吓得六神无主,鬼使神差和女人抬着一百多斤的尸体,一直抬到路边一辆面包车上。女人随后问他要手机用,他只好拿给她。女人打完电话,就催他开越野车去八卦商城附近接人—一个穿红棉袄的男人。
小白猿发动车子就想“开溜”,想想又好笑:自己没有杀人,怕什么?就是将来警察问起来,帮忙抬具尸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看女人的安排,有人会来帮忙抛尸,自己落得做个顺水人情;等风平浪静了,女人杀人把柄在自己手上,自然少不了给“甜头”。他突然很佩服自己的“聪明”,便开车往八卦商城去。接到那个倒霉蛋后,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鬼知道这个男人和柳寡妇是什么关系呢?说不定又是“情人”?红袄男上车后,也没主动和他搭讪。
袁思天开至面包车旁停下。女人和红袄男钻进面包车。大概过了一刻钟,女人下车,面包车开走。小白猿此时长舒一口气,便打算“告辞”,女人苦苦哀求他帮忙清理房间。小白心里一软答应下来。两人一顿忙活下来,已过了凌晨3点,女人才放他走。小白猿一想到毒女人砍人的凶残样子,便开车仓惶往租住房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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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疑惑渐释
程勇看完小白猿的交代材料,心里接二连三的“不对”感减掉许多——
先前柳光兰做了供述,一是承认投毒杀人;二是抛尸横岭水库;三是没见到宁的面包车。女人的意思是她一个人完成了杀人、抛尸过程。他当时觉着“全不对”,并没有什么依据,而是条件反射、心理作祟——真相和他判断的相去甚远,而且他第一次亲自接触柳竟被蒙蔽了。他内心不愿意接受突如其来的答案!随着掌握柳具体的作案过程后,他和大部分人一样,认为瘦女人不可能“独自”完成移尸,其他的行为基本能够接受。
技术探组在柳卧室发现喷溅血和男性联指手印,将他稍稍平复的“不对感”又拉起来?打捞横岭水库没发现光头尸体,加剧了他内心不安。袁思天浮出水面,指向的确可能存在帮手,他选择相信是直觉带来最初的“全不对”反应。当小白猿落网后积极主动交代参与移尸,不对感第三次来袭既然袁色令智昏,怎么可能不“好人做到底”,开车运尸呢?他说忌讳死人上他车,存有撇清自己涉案的嫌疑?
诸葛强和豹子反馈的确凿证据,表明小白猿有隐瞒。这对程勇是极大鼓舞!他果断同意亲面兽接手主审,就想搞清楚袁思天到底在宁被杀一案中,扮演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角色?老弟兄没让他失望,将审讯数张牌运用得炉火纯青,促使小白猿终于说出了小寒夜的可怕经历!杀人现场出现的疑问得到解释;“王顺利柳光兰”=真相,这一大胆逻辑推理公式被填充柳、袁、王三人造成了宁光头的失踪!现在只剩下收官之战——找到宁的尸体和面包车,他感觉胜券在握了。
“杨大,羁押袁思天…让年轻人办,你先回家休息。”程大掏出一支电线杆子递给功臣。亲面兽点上烟,吸一口吐出烟圈道“1月6日夜里发生的‘杀人案’基本清楚了,但宁光头尸体还没找到,总不是回事儿。我建议尽快组织人手打捞碧羽湖!”“这要看老天爷脸色?连晴几天就去办。钱局讲帮忙联系专业打捞队,不知道找到没有?我回头请张局问问?”程勇眉头微皱道。杨志金弹弹烟灰,往门口走,正好碰见张局进来,便站住笑逐颜开道“真是‘说张局…张局到’,小白猿彻底撂了。”程大赶忙递上袁思天的讯问笔录,讪讪道“正准备向您‘报喜’的”
张正义坐下,看完帮凶的供述(第2次),拿起电线杆子,亲面兽赶紧凑近为张局点上。正义含着烟,两手搓搓,慢慢放到桌上小白相这次的交代,可信程度大了许多——
一是解决了宁远富面包车1月6日夜消失的那“七个半小时”。宁开车去寻柳寡妇要钱,没想到被阿宝安排的小弟樊坤盯上了。结果一直到九点过后,他付了1万元才摆脱殷氏兄弟的手下。
脱离虎口之后去哪里呢?他心里痒痒的一段时间没过夫妻生活了,去找兰兰过瘾最稳当!于是,他调转车头开到小桥附近停下,便急步去寻柳光兰。
他这一去便再没有回到车上。直到他一命呜呼,柳寡妇半夜打电话喊“红袄男”王顺利,来帮忙处理他的尸首。王顺利开着面包车,想找最佳的隐蔽地点抛尸、处理车子?尸体扔到水塘、深沟、密林——都可以,但面包车目标太大!王顺利便想到开的越远越好反正这个点,高速路上车少没人,沿高速开好了。王最终将面包车抛入碧羽湖。
二是当时奇怪为什么宁远富面包车往尧山镇开?现在都清楚了,宁光头已死,后来面包车已经被王顺利把控,“他”还怎么开!
小白猿的交代解决了“柳光兰王顺利=真相”这个悬疑公式,提供了符合现场及视频追踪的口供,以及宁老大尸体的去向。想想看?只能证明柳寡妇首次交代撒了弥天大谎,而袁思天交代比较彻底,更可信!
“烧到手了,换一根!”杨志金递一支软电线杆子给张局,笑着道他审讯小白猿出来,出于对大队长尊重,没直接给张正义打电话汇报,原以为程大会带他一起向张局报告,谁想到程勇让他“回家”。他当时心里很不舒服,悻悻出门…不料正好碰到张局进门!
站在张局另一侧的程勇,立即给恩师点上,然后赞许亲面兽“幸亏杨大不辞辛苦,接着主审小白猿,否则很多谜团—现在还解决不了。”程大说的非常有理——一个有前科的犯罪嫌疑人突然被抓,思维因恐惧严重受阻,往往会抵赖一切或者避重就轻;如果审讯者一时轻信,等对象缓过神,便丧失了继续审讯的先机;杨志金恰恰在小白猿发懵的时间段发起总攻,才达到了突审的真正效果!
张局心道“看他们一个、二个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泼点儿冷水…不行”他深吸一口烟道“不管柳光兰、袁思天怎么说,两人之间口述的事实矛盾很大。柳自己说是‘投毒杀人’,小白相则信誓旦旦宁光头是被柳寡妇砍死的。你们想是不是要继续提审柳光兰?虽然我们现在明了宁光头是被‘初恋’算计了,但宁的尸体在哪里呢?肯定不在横岭水库,是不是在碧羽湖呢?也难讲。柳、袁二人将尸体包好—抬上面包车,就回头打扫现场了。谁能保证王顺利一定将尸体带去老鹰山,他中途怕警察查车,在上高速之前把尸体处理掉…有没有可能?”
程勇、杨志金听完张局一番分析,脸上晴转多云三人共同犯罪,一人死亡、被害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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