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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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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把一样事情干好,我看也行!下次分工,我还愿意分管刑侦。”正义说着,点起电线杆子
“阿—嚏…”走到横岭74号院门口的大个子打个喷嚏是昨晚上熬夜受了凉,还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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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提审寡妇
1月25日,距离宁远富失踪第20天,阴历正月初三。天放晴,早晨气温仍维持在0°上下。一辆桑塔纳警车正驶往桐溪县看守所,驾车的是亲面兽杨志金,副驾坐着金玉妍,吴天放、诸葛强两人坐在后排。小诸葛抱着厚厚的卷宗——宁远富被杀案。根据昨天下午碰头会决定:由杨大、吴所、强主办和金主任组成提审小组,对柳光兰继续讯问。诸葛强原是要开车的,亲面兽说“路面有冰”,没让。
一行人进入看守所接待大厅,办理完提讯手续,杨大去找邬所长,吴天放、诸葛强和金玉妍便往提讯1室走。按照提审计划,吴所主审、金主任副审,强探长记录。杨志金作为审讯指挥,同时担当后援。若是平日里一般刑事犯罪嫌疑人,来两名侦探即可。如此阵势,足见专案组指挥部对“柳光兰”的高度重视!
时间不长,管教将柳光兰带入提讯室。穿着号服的女人看起来憔悴许多:脸色暗黑、眼窝深陷,戴着手铐的双手…十指扣在一起,上身前倾,走路缓慢。她坐上审讯椅后,显然认出了对面的警察,嘴唇动了动—终究未出声。
吴天放此前已准备好若干说辞,看到女人形容枯槁的样子,稍一犹豫问:“柳光兰,你还认识我吧?”女人点头,轻声道:“认得。”天放介绍完金玉妍、诸葛强,接着道:“我们今天再次找你问话,是希望你把1月6日夜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清楚?不得隐瞒事实,也不得‘包庇他人’。每个人都要对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该谁承担的法律后果就应该归谁承担,其他人代替不了。法律不允许有‘替罪羊’,我们也绝不能办错案…冤枉好人,把屎盆子往一个人头上扣!你明白我讲的意思呗?”“。。。。。。”女人直勾勾瞪着眼下地面,没反应。小诸葛快速打字,省去了“把屎盆子。。。头上扣”。
“柳光兰,我从谈心来讲:你和我们每个人非亲非故,你自己摸摸良心…我们对你怎么样?对你可负责?不管是当初你丈夫出意外,还是你在白马浴场出的事,哪次的真假黑白…我们是不是都查得清清楚楚?从我内心来讲:我非常同情你,一个人又当老子又当娘,辛辛苦苦培养女儿读书,盼着她长大成人、有出息!你的的确确不容易!但现在你在犯糊涂:你把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求早点死。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你说什么我们就都信啊?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女儿,但你瞒这瞒那,把我们当猴儿耍,你对得起谁?我觉得你最对不起‘姗姗’!她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而且你是她妈,如果她将来知道:你不顾她孤苦伶仃的感受,只求自己一死了之。她会怎么想?她将来要怎么活?你现在唯一的正确选择:就是如实把事情讲出来,让法律评判你究竟要负多大的责任?这是对你自己负责,也是对姗姗最好的爱护!你是个聪明人,我能对你这样讲,你想还有‘隐瞒’的必要吗?”天放苦口婆心道,观察着女人的反应?讯问不能引供、诱供、逼供,确实是门技术活!
瘦女人抬起手擦擦眼角,并没有直接回答吴所的问题,而是着急道:“吴队长,姗姗呢?你是好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认定你是好人。你快给我讲:她是不是回妙岭老家了?那个‘鬼屋’。。。小姗姗一个人是千万不能蹲地。”柳寡妇冷静地扯开话题,激怒了金鱼眼:刚刚吴所的一番话,连她都被打动了,寡妇却置若罔闻,完全不上路子,她决定插嘴“刺激”这个铁石心肠。还没等她开口,天放已经接话:“你放心,姗姗…我们领导安排好了。你有个‘好表姐’张明莉、张律师,把姗姗接回家住。放在她家,你完全不用担心。还告诉你一件事情:张律师现在是你的辩护人,我想她会来见你的。我们问你的事情,包括你还没讲的,她肯定都会问你。她要帮你‘打官司’,给你解释法律问题。你不懂的、不相信的,都可以问她,看我们是不是骗过你?”“我不要见她、不要见她。羞都羞死了,我哪儿还有脸见菩萨表姐呀。。。。。。”柳光兰突然捂起脸干嚎起来。“你这个毒女人还晓得怕丑啊?”金鱼眼心道,站起来便要发飙,被天放拦住。吴所示意两个同伴:让寡妇哭出来。。。。。。
约摸过了三分钟,柳光兰止住嚎声,嘶哑嗓子道:“我不想表姐来这个‘鬼地方’。你们问么事,我都讲。麻烦你们转告她,省得她跑来受罪!”女人并不知道:作为律师的张明莉来看守所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是家常便饭。“还是1月6日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你都干了些什么?有没有人给你帮忙?宁远富尸体弄哪里去了?他的面包车呢?你详详细细讲一遍——”吴所道。女人的心思真难以捉摸,刚刚还是“铁嘴钢牙”,这会儿就崩盘了。
柳光兰从“送钱给宁光头”开始讲,一直讲到“把家里清理干净”,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尽管吴天放等三人心里有底:小白猿做过二次供述,而且是可信程度相对较高的那种。三位侦探仍然震惊不已,主要有三点——
一是宁光头睡上卧室大床后,柳光兰打电话喊袁思天来,主要是当面向宁表明她和小白的“恋爱”关系,把光头撵走。哪知道小白猿带了一把尖刀,说“必须给‘老东西’放点血,不然他还要来骚扰你”。于是,女人抱光头腿,小白猿扑上去就拿刀一阵乱捅,结果把光头捅死了。
二是两人把尸体抬上宁的面包车后,小白叫她先回家清理现场,他想办法把尸体和面包车处理掉。后来小白回到她家,讲“一切搞定,连神仙都找不到光头了”。她又感激又害怕,便同小白猿商定:一切因她而起,万一被警察发现了,由她来“扛”。于是,她编了一个下毒杀人的故事—自以为合情合理,作为最后的底牌。她当然无法辨认抛尸横岭水库的地点!
三是女人让小白删除手机通讯记录,约定每三天用附近小店的固定电话“报平安”,一旦小白猿没接到电话,证明她出事了,便赶紧“跑路”。没想到其中一次通话时,小白讲:帮忙处理面包车的大哥自杀了,恐怕警察会追查到他。她还安慰小男人“死人最能保守秘密,再可以高枕无忧了”。以至于程大、吴所上门走访时,她就像没事人一般。当被叫到办案区谈话后,她顿时感觉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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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真假莫辨
邬所长客气,专门嘱咐食堂师傅多备了4个人饭菜,招待春节长假加班的侦探们。午饭后,杨志金等人在看守所会议室临时召开讨论会:提审柳光兰有了新进展,没想到她再次描述的“宁远富被杀过程”,和袁思天二次交代的大相径庭,到底谁说的是事实,谁在撒谎呢?还是两个人都在畏罪心理驱使下,互相推卸主犯罪责,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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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很不正常
程勇一觉醒来,慌忙看手机:8:17!他起身穿衣,便往洗手间去。等漱洗完毕出来,妻子郝佳盯着他问:“今天是‘拜年’,还是加班?”“张局,杨志金、吴天放和小强,他们都在加班,提审那个杀人犯!我们先去爸家…”程勇抱歉道:“我再去办公室。”妻子怔了片刻,点头道:“你把荷包蛋吃了,就走。”程勇狼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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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莫名来电
中秋节前一天下午,在人头攒动的移动缴费大厅。柳光兰靠在柜台前交手机费,服务员热情地向她推销“套餐”。她听得认真,一挥手手机向地上滑落!“哎哟…”光兰一声惊叫,慌忙低头弯腰,便感觉身后被人抵住了?再一看,一只白干白净的手接住了她的心肝宝贝!“谢谢,谢谢!”柳光兰忙不迭道。“小意思。”说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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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立下毒誓
宁远富吃饱喝足,并没马上离开。他反扣上厨房门,便开始审光兰: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和她认识的?还攀上了干亲?女人见光头醋意未消、疑心很重,担心给小弟带来麻烦,便临时编出一套说辞:前段时间,她睡眠不好、精神恍惚,早上起来买菜把手机弄丢了。结果捡到手机的人心肠好、不贪财,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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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错综复杂
亲面兽开车,金玉妍坐副驾驶室,天放和小诸葛坐在后排。四个人都没说话,心情颇为复杂——
听了柳光兰讲一天爱恨情仇,金玉妍眼睛就一直湿润着。她原先是相信寡妇会“投毒杀人”,等见过小白猿的供词后,觉得柳光兰绝对不可能砍死恩人,甚至不相信光兰会拿菜刀直接下手,她怀疑小白脸在撒谎?果然,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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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雪山遗痕
两台越野车穿过老鹰山国家森林公园石牌楼,便开始沿盘山公路爬坡:前面一辆是桐溪刑大的警车,后面一辆车体上装饰有“大江救援打捞专业队”字样。开警车的是马斌,副驾坐着程勇,后排是艾春光和刘宗炜。
车窗外,连绵起伏的山峦覆着厚厚的白雪,日光照耀下的雪色,蔚为壮观。兵马炮第一次来老鹰山,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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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明莉出手
1月26日,阴历正月初四。张明莉被闹铃声惊醒。她伸手按停闹钟,眯眼看窗外:天晴了,兆头不错!她有个习惯,起床前先捋捋当天要办的主要事项。今天有一件既定的大事——会见表妹柳光兰。
昨天夜里9时许,张律师接到诸葛强警官电话通知:同意她26日会见犯罪嫌疑人柳光兰,因案情复杂,将有办案民警陪同会见。她心里泛起些许安慰,依照以往递交会见申请,办案部门的答复在第二个24小时内居多。明莉怀疑是“干弟”起的作用!有民警在场是好事,一旦表妹说出关于脱罪的重大线索,立即可以当面传递给警方,倒省却了她取证的时间和精力。或许是爱屋及乌吧,张明莉对干弟麾下一班人也抱持敬意和信赖!
张明莉穿着棉睡袍走到洗手间,一番放松、漱洗后回到卧室,便坐到梳妆台前,打底、描眉、上粉,着防冻唇膏。她觉得眼角鱼尾纹完全看不见,便到衣帽间换衣服。这件女人的大难事,对她完全不是问题。十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到大客厅,欲转入厨房,便听到煤气灶打火声?
“姗姗,你在干嘛?”明莉边拖鞋,边大声问。“姨妈,我在下水饺。”文文弱弱的声音传来。“你别动,我来!”张明莉说话间,已甩掉拖鞋,跑到厨房门口:小女孩一脸囧色?站在煤气灶旁边,锅里是淹着水饺的半锅水。。。。。。
张明莉叮嘱姗姗“看书”后,便换高筒棉皮鞋出门。“姨妈,我想求您一件事?”袁姗姗扶着门,怯生生道。明莉心里一颤,她知道姑娘想问什么,便慢慢转身:她要思索接下来怎么回答姗姗的问题?“我妈妈呢?是不是‘出事’了?过年那天下午,妈妈没到家,黄老师和警察叔叔就把我带到警局办案中心,直到您接我。我看您这几天心事重重,就没敢问。。。。。。是不是我妈妈被警察抓了?”袁姗姗露出极度焦急的神情!
大女人一把将小女人拥在怀里,摸着姗姗头有二分钟,才喃喃道:“珊儿,你是大姑娘了。我不想瞒你:你妈遇到比较大的麻烦,姨妈正在想办法?”“我猜也是,不然我的电话和短信,妈妈‘一定’会回的…”小姑娘往后缩了一下道。张明莉放手,平静地注视小姑娘足足有一分钟,才道:“相信姨妈。。。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妈!”“那…那我看书去了。”袁姗姗红着眼圈儿退入门内。
张明莉走向电梯口—轿厢停在一楼,她按按下行键,没反应?“电梯有故障?”她来不及多想,便去下楼梯。明莉一边下台阶,一边回味着马主任的决断和安排——
初一下午,她接到袁姗姗,便打电话给主任,将案情涉及的利害关系一一道来。得到的回应是:不让未成年人委托,由法律援助中心安排你表妹的辩护人。她急急表示:“必须”担任表妹的辩护律师。马主任让她放心…“会协调好的”。主任说话确实算数,才有了今天会见表妹的安排。。。。。。
张律师先去事务所接上男助理毛诸林,便驱车来到警局刑侦楼下:她想和办案民警一道,省得浪费时间。车刚停稳,从台阶上下来着制服的一男一女?女警官是大眼睛金玉妍;帅帅的男警是诸葛强!很显然,两人注意到门前刚刚熄火的车子。明莉摇下车窗,摁一声喇叭,伸头道:“强探长,妍妹妹,是去看守所呗?”两人不约而同点头,指指警车。“那我跟你后面…”张明莉说完,便启动车子。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桐溪警局,向北而去。
桐溪县看守所会见室。柳光兰走进来,便发现了表姐—还有昨天问话的两位警察。她绞紧双手,隔桌坐到表姐对面,一言不发。张律师看着表妹憔悴、瘦削的模样,一阵心痛。明莉翻开笔记本,按程序介绍以后,噙着泪水道:“兰兰,姗姗在我家,你放心。”光兰看见表姐便想到女儿,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干嚎起来!金玉妍赶忙上前,掏出纸巾。。。。。。
柳光兰止住悲声后,嘶着嗓子道:“表姐,警官,你们想问什么,只管问?姗姗有保护了,我也无所谓了。”“柳光兰,张律师是为你专门来的,我们只是陪同。你回答她的问题。”诸葛强表明形势。“嗯。”光兰点头。“你和宁远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呢?”张明莉问:她必须首先弄明白表妹和被害人之间的关系?柳光兰长叹一口气,便开始讲述她和富哥是如何相恋、如何分开;又是如何相逢、如何结下怨恨;又又是如何再次相逢、如何再结前缘的。
毛诸林记得飞快;诸葛强也没歇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关键情节”;两个女人没有插话,静静听着,那感觉:如果柳光兰的经历是自己的遭遇,自己能比她更坚韧嘛?比她更看得开嘛?比她更能宽容和忍受吗?这是一系列极难抉择的问题!从柳光兰述说的表情看:她好像在“说别人”,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两个男人也注意到瘦女人的表情,暗自感叹。诸葛强:由爱生恨,再由恩生情,简直是非人的折磨!年轻的小毛则是另一番感悟:女人本是个好女人,从她目前的身材和相貌看,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在村上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从她表达的条理和语言看,还是个智力、情商很高的人;可惜,竟不知何故落到这般地步。。。。。。
“兰兰,1月6日夜里,在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点一滴都不能漏,要详详细细给我讲?”张律师听完表妹前一段回忆,便感觉受“感情”、“债务”双重压迫的表妹,完全有可能下狠手,但按兰兰纯良的本性,也不至于在家中杀人啦?
柳光兰现在情绪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她听见表妹的问题,便斩钉截铁道:“我是代袁思天顶罪的,我没有杀人。这些事我昨天已经给两位警官说了。表姐,我不想再讲一遍,没有意思。再说,可怜的‘小白’是我喊的,我愿意扛。。。”张明莉一听,便按捺不住斥道:“你傻不傻,你傻不傻呀?什么罪都不能冒顶,何况是‘杀人’?不管你自己感觉怎样,你今天都必须把案发经过,给我讲清楚!你说的越仔细,对你将来判刑都有好处,你不为自己着急呀?你不为姗姗以后着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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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O章 骇人听闻
张明莉盯着表妹,苦口婆心地开导、劝解。在旁观察的小诸葛暗暗思忖:一方面,张律师相当于是在上通俗易懂的普法课,和自己讯问惯用的“政策牌”本质无异;另一方面,她以袁姗姗过去有母亲呵护、抚养,现在和将来需要母亲更多陪伴为主线,激发柳光兰的母性、少受牢狱之苦的欲望,让他在打“感情牌”上,自感稍逊一筹。金玉妍睁大眼睛,在漂亮姐姐和瘦寡妇之间来回逡巡,心下对张明莉十分佩服:“真厉害,表达情真意切—入法入情入理,如果我是柳光兰,我肯定什么都说了。。。”
约摸过了半小时,低头保持沉默的柳光兰突然抬头开口:“表姐、表姐,我求求你,求求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警官都给我说过。。。我记着呢!那晚上的事情,自发生以后,我常常做恶梦,梦、梦里。。。太可怕了。我不知道怎么会那样?我不能讲给你听,我不能。。。你就不该来呀。。。”女人说着,头又垂下。“兰兰,表姐是‘律师’,各式各样的场面听得多、见得多,胆子大得很!你不要担心会吓着我。。。只要能为你好,表姐什么都不怕。你只管照实说…”张明莉鼓励道:她原想说“警官们听得下,我也行”,怕误导表妹复述此前交代的内容,而漏掉了一些她认为重要的细节。
柳光兰似乎受到表姐的鼓舞,缓慢抬头,尖脸露出阴狠表情,一字一顿道:“好…表…姐,我…说。。。。。。”小诸葛和金鱼眼瞧得心里一惊:寡妇怎么这副模样?难道还隐瞒着什么可怖情节?
女人从“还光头五千块钱”开始说起——光头去而复返、强行和她发生关系、睡在卧室大床上不走,袁思天来后持刀捅死光头、两人处理尸体,一直到尸体被抬上光头的面包车。这些过程都和昨天受审时,所作供述没有出入。她接着说出了“后来”:
小白让兰姐在面包车上守着光头尸体,他去找人来帮忙处理面包车和尸体。小白走后,柳光兰望着装尸袋,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在想:“死光头再也祸害不到姗姗了,再也不能在‘金凤凰’折磨自己了。你该死、该死。。。。。。”她是死心塌地相信小弟的,根本没去想“小白猿不回来—怎么办”?
柳光兰看到小白的越野车,心里一阵激动。她觉得好累,便等小弟过来安排?结果从越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小白,另一个人穿着“红棉袄”…不认识。小白关掉车灯,过来钻上面包车告诉她:来的大哥只同意帮他处理车子,坚决不碰尸体;尸体只有搬到他的车上,两人再想办法。女人已是无计可施,连连点头答应“都听小弟的”。两个人费力地将装尸袋移到越野车后排,男人便去找站在路边的“大哥”说话。时间不长,大哥便将面包车启动,向西而去。。。。。。
一对男女坐在车里都没说话。等面包车消失一段时间后,小白猿发动车子也向西开,边开边和兰姐商量:光头尸体怎么处理?女人提出“扔到横岭水库去?”,小白不同意:现在水库都干了,要想不下水库将尸体扔进水里,只有从陡坡水深出扔,那样必须抬着尸体走小路,穿过树丛绕过去;即使扔下去了,尸体一泡胀,肯定会浮出水面,很快会被人发现,哪个不怕死人,发现的人必然“报警”,追查下来,暴露的几率太大——肯定行不通!女人提出在装尸袋里放进石头…沉尸,这样就漂不起来了。小白没表态,等于“不同意”。
车子开出一段路,小白又掉头往城里开。女人心急如焚,再次提出:找个地方,挖坑埋调算了。男人沉默片刻道“你想的容易,现在是冬天…土都冻住了,我们又没有锄头、铁锹,怎么挖坑—总不能用手刨吧。。。”。女人想想也是,便不再言语。车子经过入城的山地,男人刹住车问:“兰姐,我们把‘他’甩到山上去。反正现在没有人上山,等有人发现—估计野猪早把尸体啃光了。”“不行!这里是城郊挨着的地方,老有人上山捡柴火,我晓得。”女人道:“我敢打包票:甩到这片山上,不出三天就会被人看到‘报警’。”小白猿只好掉头—又向西开。。。。。。
冬日下半夜,路上无车。驮着光头尸体的柳光兰和袁思天,就从东到西、从西到东,在路上慢慢开了几个来回。看看车子快没油了,小白猿叹口气道:“兰姐,马上天要亮了,路上车子一多,危险!先去我家吧。。。”已处迷迷糊糊状态的女人赶紧同意:先躲起来再说。
越野车在小白猿操纵下,缓缓驶进他租住房的一楼门面房内。两人下车,小白关闭卷闸门,问尾随身后的女人:“兰姐,我们先睡觉,等天亮再想办法?”柳光兰听到“睡觉”两字,便想到上半夜光头逼她发生关系,后退一步道:“睡什么睡?怎么睡的安?马上天亮了,我要回家给姗姗做早餐。留个死人在你车上,你怎么办?”小白脸色惨白道:“只有明天晚上再想办法。。。”女人想想“也对”:光头不顾家,消失天吧两天—应该不会有人在意的。她便跟着男人上楼。。。。。。
1月7日凌晨6时许,柳光兰从噩梦中惊醒,便悄悄起身离开小弟家,在公路上拦车坐到八卦商城农贸市场,买上新鲜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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