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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演了,玛丽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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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莉垂眸,“是,我没死。”
因为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假死”之状,也因为琴霜舍了尊严、拼了性命的守护!
陈心慈死鱼一般的眼睛,渐渐没了神采,瞥向一旁无动于衷的男子。
那个伟岸如天神的男子啊……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阻止!
他是她最亲密的枕边人啊,他如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苏荔对她施暴!
而苏莉眉目更冷……那个男人,远比自己想的更加残酷冷血。
不过,那又如何呢
一码归一码,她同陈心慈的血仇,不管他是不是会阻止,她都要报。
苏莉手下力道更重,顿时,片刻前还不可一世的女子,浑身抽搐了起来。
冰冷的气息,排山倒海而来,死亡,仿佛就在眼前,女子目中露出垂死的惊恐,“你……你敢……杀我……”
苏莉一笑,“不……我不杀你……”
白衣少女松开了女子,定定的看着那张说摹袄昧场保蜕溃拔蚁耄幸桓龅胤剑屎夏恪�
陈心慈早已痛的叫不出声来,少女的话,却还是让她渐渐涣散的眼神拢了拢,带着深深的恐惧。
“苏荔……你想怎么样……”
…………
冷、宫。
女子并未出声,只用翕动的唇,勾勒出那一个令人绝望的字眼。
因为失血,陈心慈的眼前开始渐渐发白,她拼尽最后的力气,疯狂笑道,“哈哈哈……苏荔……你以为你是谁……残害后妃的罪行……足够令你不得超生!”
“陈心慈,是么?”女子站直了身子,幽幽勾唇,“何不……拭目以待呢?”
一袭白衣的少女,再不理“贼心不死”的女子,缓缓向天子走去。
漪兰殿的一众宫人,早被眼前所见骇的三魂六魄齐飞,就连跟着君千玦进来的侍从,除了赵云秀,也都尽皆变了脸色。
那个女人,竟敢白日行凶,还是在皇宫之中,对着天子最宠爱的后妃!用的,还是这样血腥残忍的手段!
看着这些人惊骇到几乎战栗的目光,苏莉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自她发现君千玦根本不打算“阻止”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或许也只是君千玦的一枚棋子罢了。
可悲么?
也许吧。
但她并不后悔。
苏莉忍住寒意带来的巨大不适,缓缓走到了那个俊美如昔的男子面前,不闪不避的望着他。
男子身姿修长,负手而立,亦是墨眸深沉的看着她。
远远的,有人急急跑进漪兰殿——终于来了。
女子一笑,缓缓跪下,“臣女有罪。”
…………
“启禀皇上,苏相国进宫有要事求见。”内侍尖细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吁吁。
君千玦英挺的眉头微挑,转头玩味的看了垂首认罪的少女一眼,声音动听,“宣。”
宣……
传令的声音,一层层递了出去,在寒冷的空气中,激荡起涟漪。
漪兰殿外,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向此间而来。
苏莉眉目稍缓,她的父亲,办事效率还是很靠谱的。
………………………………
第一百零五章功劳
正是相国苏久承一行。
儒雅的中年男子还是一身朝服,进入殿中,一丝不苟的行礼请安。
“请起。”君千玦薄唇轻启,面目沉静,“相国朝服都未来得及换,想来确有急事。”
“攸关小女性命,臣来的匆忙……”苏久承毫不掩饰拳拳的爱女之意。
“苏小姐性命”半步不离天子身边的赵云秀道,“相国怕是搞错了,如今……是苏小姐伤了他人性命。”
苏久承向殿内望去,猝不及防间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子,那副骇人的模样,令他眼皮狠狠的跳了一跳。
又见跪着的女儿一身狼狈,面色青白,但
手掌袖口却到处都是血迹斑斑,却是不难看出她对陈昭仪做了什么。
苏久承心中一时杂陈,自己的女儿,从来不是妄动杀念之人,从青琊寺的蛮力斩敌,到漪兰殿的手撕毒妇……她本该恣意无虑的活着,奈何却被拖入了血雨腥风。
荔儿,你受苦了……
“圣上容禀……”苏久承再不犹豫。
后妃之间,勾心斗角,本是平常,但如果丧心病狂到波及他的女儿……哼,左右不过区区大司农而已。
“容禀”
君千玦薄唇微勾,目光如炬的看向一旁安静跪着的少女,“苏相国,行凶宫闱、残害后妃……可是极恶之罪。”
苏久承又是一揖,“臣教女无方,自当领罪……但小女之事,实是另有隐情。”
只见中年男子自朝服中掏出一张白色的布帛,递到了君千玦面前。
透过冬日并不明朗的天光,隐约可见布帛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少顷,男子阅毕。
“钟福……”君千玦沉吟,“云秀,漪兰殿可有此人”
一旁强撑着一口气、等着看苏荔下场的陈心慈,蓦然听到天子口中吐出的“钟福”两字,双眼直接翻了个大白,眼看着就要晕死过去。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仅没死,还反过来制住了钟福!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确有此人在籍,乃漪兰殿黄门。”堪称紫禁城“活字典”的赵云秀,很快给出了答案。
“圣上,昨夜之事,钟福在陈罪书上俱已细数,昭仪娘娘心思之歹毒,手段之残忍,简直前所未闻……另有琴霜尸身,也已在敛房安置,随时可以备查。”苏久承自若道来,心中却又是一阵不寒而栗。
刚下早朝,荔儿就背着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一身狼狈的找到了自己,简单说了遭遇,让他去找那个被捅瞎了眼逃逸而去的漪兰殿内侍。
想到那个惨死的舞伶所经历的一切,原本都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叫他如何平静。
先奸后杀,毁容抛尸——那个商户之女,她也敢想!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陈心慈心知一旦认罪,便算大势已去,决定死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女污蔑……”
快冻成冰雕的苏莉,讽刺的看了一眼女子,呵,陈心慈,你当君千玦没长脑子么。
天子俊美的脸孔,表情淡漠,却连看都未看“惨不忍睹”的女子一眼,一阵长长的沉默过后,对着苏久承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君千玦松口,已是让苏久承狠狠松了口气,正想谢恩。
“苏荔确实有罪。”久不发声的女子抬眸,眼底一片冰冷的戏谑,“不过,此等毒妇,夜夜睡在圣上枕侧,光是想一想,便教人不寒而栗……臣女此番出手,也算清了君侧,怎么也算薄有功劳吧。”
“苏荔你个贱人……你……气煞我!”瘫软在地的陈心慈,再也撑不住,一声呜呼,生生被女子气的昏死了过去。
………………………………
第一百零六章霜花
清君侧
将功抵过
站在天子身后的赵云秀,俊朗的面皮狠狠抖了抖。
这女人,亏她想的出来这样的理由……她的脸皮是城墙糊的么。
跪着的少女,一双墨眸,静静看着负手而立的君千玦,煞有介事,却不卑不亢。
哼,荒谬么,她不觉得。
在她要对陈心慈“施暴”的时候,他没阻止——这已经可以间接说明很多事情。
比如,他并没那么在乎号称宠冠后宫的陈昭仪……
比如,他也并没那么想治自己的罪……
至于原因
呵,或许他只是觉得,她苏莉会是颗不错的棋子呢?
君千玦看着少女,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深不见底,同他自己,也并无二致。
唔,好像……被看出来了呢?
不过,苏荔,你又能知道些什么。
然而,最终天子却是拂了拂袖,幽幽笑道,“苏小姐所言,好像……有些道理。”
赵云秀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圣上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却原来,是要点卒为帅么。
“云秀,着内刑司,传朕圣谕,对苏荔行凶一事……从轻发落。”
逆着光,天子俊美的侧颜,在苏莉眼中变得有些恍惚。
“臣女谢过圣上隆恩。”
…………
说完这一句后。
咚!
苏莉,终于栽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演戏,她是真的倒下了。
纤细修长的身体,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宛如一只严防死守的虾米。
而后,从她身下,竟然缓缓凝出了一路浅浅的白霜,从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到她单薄的衣裙上,再蔓延到这殿中青石的地面上,昭然若揭……漪兰殿中,开出了无数霜花。
直到赵云秀跺了跺脚,这一路凝结的诡异霜花,才堪堪在君千玦脚边停下。
“荔儿……”苏久承一声疾呼,惶惶扑向不省人事的少女。
“好重的寒气!皇上,苏小姐危矣……”赵云秀眉头深深皱着,对着一脸沉凝的天子道。
…………
冷。
好冷。
苏莉梦见,自己是一具被冰雪掩埋的尸体,本不该再有任何生机的尸体。
她本该安详睡去,再不苏醒。
可虚空之中,一道白光,在她周围严严实实的冰雪之中,辟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缝,于是,漏进了几缕生机,于是,她本能的抓紧不肯放弃。
这道小小的生机,将她从冰雪的坟墓中拽了出来……她猛然跃起,贪婪的呼吸着生命的气息。
可等她张开双眸,爬出墓穴,才蓦然发现,眼前的世界,同样被望不到头的冰雪充斥——原来,这不过是另一片更大更冷的冰雪巨墓!
寒冷之中,她狂奔了起来。
风过,雪落……
一切,都是白色。
她越跑越快,不敢回首,仿佛身后,就是万劫不复。
风更大了,雪,更狂了。
她觉得,自己的气息,又要再次被这寒冷吞没。
她拼命的呼喊,用力的挥舞着双手,想同这冻杀一切的寒冷抗争。
忽而,白茫一片的天寒地冻之中,出现了一道玄衣的身影。
白雪玄衣,刺目之极,又仿佛携着不知名的怒气。
怒气之中,玄影开口了,声音清越冷厉,“不用脱了,直接把她扔进去。”
………………………………
第一百零七章不要脸
不用脱了?
什么不用脱了?
还扔进去?
要把她扔哪去!
苏莉悚然一惊,猛然醒了过来。
噗……
刚刚醒过来的女子,又紧接着被呛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水。
咳咳咳……
被呛的女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刚刚怎么折腾都不醒,不过帮你脱个衣服,倒是醒的快……”
君千玦一身玄色的长袍,立在热气蒸腾的玉液池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少女,面色不虞的挥散了室内刚刚伺候女子脱衣的宫娥。苏莉剧咳了好一会才缓过了神来,热水漫过肌肤,冲淡了体内浩瀚的寒意,给她带来些许的惬意。
身体寒冷而虚弱,她好不容易用力凝起了一道视线,仰头循着声音来处看去,“君……皇上!”吓的她险些直呼天子名讳。
一吓之下,难免扑腾了两下,竟然溅起无数水花……………她说怎么热乎乎的这般惬意,敢情自己这是在浴池里!
纳尼!洗澡还被人观摩!
这下,苏莉完全清醒了。
看起来,刚刚自己恍惚间听到的那句“不用脱了”,还真的是在脱她衣服!
“既然有力气了,那自己脱吧。”君千玦不悦道。
“脱……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天知道少女费了多大的劲,才在自己几乎僵硬的脸孔上挤出一种名为“娇羞”的表情。
苏莉身为现代人,还是个混迹娱乐圈的女人,自然是没那么忸怩的,虽然没拍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裸露镜头,但三点式、比基尼这些,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家常便饭。但既然仇已经报了,这“戏”,自然还是要接着往下演的,她可没忘了自己“天子迷妹”的身份。
君千玦看着一脸“荡漾”的少女,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个被太医诊断为“寒毒入体,命在旦夕”的女子,竟然还有心情同自己打情骂俏!
“朕什么意思,苏小姐不知道么。”君千玦似笑非笑。
“啊……这样啊!”浴池中的少女显得异常激动,简直堪称语无伦次,“幸福来的如此突然……那个……臣女……臣女还没准备好呢……不过,要是圣上坚持,臣女也只好……只好从了。”
苏莉还在肆无忌惮的“发挥”。
她不怕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看君千玦眼底的不虞,她很清楚,他对自己,目前还没一点兴趣,所以,她是绝对“安全”的。
隔着蒸腾的热气,男子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萌动的春心乱撞,不由更添嫌恶…………这样的女人,或许,他就不该答应让她来藏娇阁养伤!
藏娇阁啊……自己为她而造的楼阁,自建成的那一日起,就注定空置。想不到,这空置了十多年的藏娇阁,迎来的第一个女人,竟是她这样的女人!
苏莉虽然虚弱,但并不妨碍她将君千玦眸底的那一丝嫌恶收入眼中。
这让她更加确定了,请延请太医,雪中送炭……之前他对自己种种的“好”,不过是为了让陈心慈嫉妒发狂的手段。
不说陈心慈容貌已毁,单说她心思歹毒、草菅人命这一桩,除了打入冷宫,也别无其他的结局了。
借刀杀人?
君千玦,你真不要脸。
………………………………
第一百零八章没心没肺
天子临走。
“苏小姐,你在藏娇阁养伤,每日会有太医来诊。”君千玦眼神微凝,迸出一丝凌厉,“不过,此处的一桌一案,一花一草,小姐……勿动。”
藏娇阁……藏娇阁?
汉有武帝金屋藏娇,这君千玦心中,竟也藏着一个美娇娘么?
莫非……是她的妹妹苏璎?
苏莉墨眸微沉,忍着体内肆虐的寒意,面上却是“演”的一片诚挚,“圣上还是让臣女回乐府司养伤吧……”
“呵,为何?”男子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藏娇阁……深藏心中的娇娥……苏荔虽任性了些,但这点自知之明,却还是有的。”一室氤氲的雾气中,女子低眸,泪光隐隐,“况且……臣女也不想见圣上龙颜不悦。”君千玦薄唇微勾,深藏心中的娇娥
哼,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无人配提起。
“倒是不知道,苏小姐这般善解人意……不过,你体内寒毒,入髓已深,只有藏娇阁的玉液池水可缓解。”君千玦压下不耐。
“寒毒?”苏莉皱眉。
“太医说苏小姐体弱,又着薄衫于大雪之夜在乱石林中冻了一夜,寒气入体,十分棘手。”耐着性子,天子解释。
苏莉敛眉,太医竟说自己是因为在雪地里冻成这样的?
要知道自己的寒症,可是冬至之前就已有端倪,那一夜大雪急冻,不过是加重了自己的症状罢了。
看来自己猜的不错,她身体真正的毛病,确实连太医都瞧不出来。
只是,所有的忧虑,无人可诉的苏莉,唯有压在心上。
面上却还要装出一派烂漫,扬眉羞涩道,“臣女的死活……皇上果然这般在意?”
在意
对你这样的女人
君千玦微怔,这个少女,果然天真至此?
所以,自己的弟弟,其实是折在她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一根筋般的傻气性情之下?
至此,男子眸色一冷,扬唇道,“是相国苦苦相求,自请罚俸三年,换你玉液池养伤。”况且,自己也不能让她真的死了。
…………
女子眨巴着雾蒙蒙的墨眸,整个慢了三拍才道,“哦,这样啊,苏荔又拖父亲后腿了……”
显然,女子反应平平,令君千玦很是不悦。
“不仅如此,虽说昭仪害你在前,但你未等官判,擅自行凶,亦要论罪,相国为免你皮肉之苦,自请代女受过,领了你的一百刑杖。”
刑杖一百
苏久承一个文弱书生,杖一百虽不会要了他的命,但这一顿下去,也够呛了。
“可刑过了”苏莉皱眉。
“自然……如今相国应是回府修养了。”
“圣上,臣女犯事,怎可降罚于他人。”你们这也太随便了!
看到女子急的绷不住了,君千玦心情稍快,悠悠道,“养不教,父之过……父代子过,自然有法可循。”
女子垂眸,握了握拳,没有说话。
这反应,终于令君千玦满意了——本来就是,世人都负重而行,你凭什么没心没肺!
下一瞬,却听女子信誓旦旦道,“我要赶紧养好身体,不能动不动就晕了,这样,下一次,就没人能够自作主张,代我受过了!”
还嫌不够,玉液池中的女子挥了挥拳,自我感觉良好道,“嗯,像我这样的奇女子,必然是要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没人可以玷污我的荣耀!”
第一次,俊美无俦的天子,当场就斯巴达了!
“所以,苏小姐冲动之下,残害后妃,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君千玦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都被这骇俗的女子,惊的有些磕巴。
“为耻为何要耻”女子扬眸,“那样的害命之仇不报,我难道还要留着它过年不成!”
“……!”君千玦无言以对,“有……有这么恨么……”
“那必须的,她身为圣上的女人,官判又能怎样,无非就是降了品级再打入冷宫……这种仇,要自己动手才痛快。”苏莉心中冷冷,面上却是嘻嘻一笑道,“圣上也知道,臣女爱的热烈啊,那要恨起谁来,肯定也是同样深沉……”
君千玦彻底被她打败了。
这女人,傻也傻的如此清新脱俗。
不过,他很清楚,是傻,可不是蠢……如果真蠢,她不会冲动之下,还知道先让相国去寻让陈心慈彻底翻不了盘的证据。
其实,就算宫斗,她也未必会输吧。
只是相比于不痛不痒的宫斗,可能……她更喜欢这种血腥而直接的方式。
天子无语,拂袖而去,“苏小姐,既然占了藏娇阁,就好好养伤。”
别给朕死了。
你这把不按常理出牌的刃,虽然状况多了点,但好像……还很称手。
………………………………
第一百零九章出师未捷身先死
苏莉依言,每日窝在藏娇阁中,泡着玉液池水养伤。
君千玦似是不希望有太多人出入这藏娇阁,除了自己和每日定时前来看诊的太医,就指派了一位宫娥伺候她日常起居。
这是一位年纪稍长的嬷嬷,眉目端正,体态微腴,约有三十七八,瞧着十分稳重,而且不苟言笑,看起来略有些严厉。
苏莉看到这个卫嬷嬷的时候,就知道为何君千玦不允许让月娇来伺候她了………说是藏娇阁不比乐府司,月娇不懂宫中规矩,其实,他是怕自己再“捅娄子”,再出状况吧,月娇自是约束不住她的,所以另寻了个稳重严厉的,“监视”自己。
喔唷,看起来,那个变态,为她还颇费了份心思呢。
恩,自己这样“出挑”的脾气性格,到底还是给他造成困扰了吧。
能给变态造成困扰,说实在的,她内心是略微有些成就感的。
这十多日,她也规矩的很,静心修养,谨遵医嘱,甚至,跟那个除她之外藏娇阁中唯一的“活人”,说话都不超过十句,可谓安分。
其实这样也好,琴霜之死,让她再不敢跟旁人走的过近。
自己注定会是个“定时炸弹”,未免殃及无辜,她还是孤家寡人的最好。
住了半个月,对这藏娇阁,苏莉其实是很疑惑的。
从建阁位置和建制来看,此阁制比“椒房”正殿,显然,此阁地位斐然。
但藏娇阁内部的装修布置和整体风格,却不同于大佑朝普通的后宫殿阁,瞧着颇有几分异域风情。
旁的殿,布置多是屏鼎玉器这些贵重之物,这里却鲜有奢侈之物,布置的十分简单,整个室内用作点缀的,也多是一个沙漏、一只木雕的鸟儿这些精致的小玩意。
藏娇阁中,就连睡觉的床,也跟一般的宫廷寝具不太一样………那张铺了雪白厚绒毯的“床”呈圆形,自顶上悬下的一顶帷幔由轻纱制成,若隐若现,将它笼的十分梦幻。
自然,那张略显少女心的圆形大床,君千玦是不允许她睡的,所以,半个月来,她苏莉,一个病号,都是和嬷嬷打!地!铺!的!。
除此以外,只有一个由天然温泉精心改造成的玉液池,堪称大手笔,其他的内饰装修,同后宫各个殿阁,完全不可比。
外表的制式规格如此之高,内饰却这等“不堂皇”,实在是很矛盾呢。
苏莉多番旁敲侧击,卫嬷嬷却也是茫然不知所以,只说这藏娇阁是当年君千玦登基数年之后建造的,藏娇阁的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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