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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若九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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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灵师还是咒术师都分为九级:一级咒(灵)气师、二级咒(灵)法师、三级咒(灵)阵师、四级(灵)咒空师、五级咒(灵)化师、六级咒(灵)元师、七级咒(灵)玄师、八级咒(灵)魂师、九级咒(灵)禁师。
一级可以施展小型的法术;二级就可以施展一些强大的咒术;三级就已经可以布置阵法;而四级之所以被称为咒(灵)空师,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能够飞翔。
这个女孩可以凌空漂浮,就证明这人至少是四级修为,天啊,他自己也只是一个灵师,只是一个三级灵阵师高阶啊!
沧若念归什么也没说,轻轻抬起双手,指尖无形的丝线垂下。接着念归的指尖开始无规律的起伏,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千丝蚀泪仞已经像是一帘轻纱般向三级殿堂的众人笼罩过去。那绝对是这些人的梦魇。
双手猛的晃动。
“噗…噗嗤…”
“啊啊啊!!!!”
“啊!!!”
肢体的撕裂声,伴随着那疯狂的惨叫声响起,鲜血四处喷溅,染红了大地。飞扬而起的鲜血,在艳阳的阳光下折射出琉璃一样璀璨的光芒。疯狂的惨叫声响起,很多人倒在了地上。有些人只剩下了半截身子,因为灵师强大的生命力,仍躺在地上哀嚎着。
听着那惨叫声,看着那流淌了一地的鲜血,在念归看来是那么的美丽。对于别人来说的噩梦,对于她来说却是最美妙的礼赞。
她没有再动用咒术,她在享受这种虐杀的感觉,看着那些人绝望,看着他们痛苦,她的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快感。她额头上的主魂印记中的九条血蛇,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仿佛也在不停的扭动着,狂舞着。
所有人疯狂的向外跑去,他们只想离开这个人间炼狱,这个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离开离开离开!
仿佛慢一步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墨夜站在远方,幽蓝色的光芒断绝了他们的生路,那是来自九幽冥狱的邀请。
那位正殿主此时站在三级殿堂的大门处,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双目空洞。对着这样的地狱,他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鲜血四溅中的女孩,着了魔一样。
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此时的那个女孩很美,很让人着魔。
白色的裙裾已经被染红,摇曳间露出血纹密布的双腿。精致无暇的脸蛋上勾勒着完美的笑靥,飞扬白发中,一部分是纯正的血红色,就好像食血的曼珠沙华,整个人散发出的,是那种近乎妖异的绝美。
他身旁的肖金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却也像着了魔一样的注视着那个女孩。
沧若念归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兴奋,兴奋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转。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络都在叫嚣着。
杀杀杀!
你们都去死才好!
都去死!都去死!!!
端平的双手骤然扣成爪,原本无形的千丝蚀泪仞却显现出了样子。
血煞咒术,血蟒之灾。以千丝蚀泪仞为引,引动灾厄血蛇,残食世间生灵。只要己方力量未曾耗尽,此咒术不可停止,不可打断,不可逆转。代价,灾厄之息。
灾厄之息,又见灾厄之息,灾厄之息到底是什么?
那可是施展灾厄咒术才会有的惩罚,这个血蟒之灾,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居然会产生灾厄之息这样的惩罚。
千丝蚀泪仞显形,顿了顿,再次激射而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隐隐的化为九条血蛇的样子,就像重生一般肆虐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浓稠的血浆。
血浆滴到地上,将大地染成了黑红色。
九条血蛇撕咬着,仿佛太阳的光辉都被其吞噬。
所有还活着的人全部都恍惚了,他们好像看到了末日的幻觉。
天空好像裂开了缝隙,无尽的鲜血倾倒而下,滔天的血浪中,九条血蛇翻涌着,上天入地。
那个浑身染血的女孩,就漂浮在半空中,狂蛇乱舞,她只是安静的立在那里,嘴角边犹自挂着完美的笑靥。
太美了,太耀眼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半空中,那个天魔乱舞的女孩。
她好像是这个世上最耀眼的宝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可是,这颗宝石太过于完美,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属于任何人。所以,所有被她吸引的人只能选择臣服。
接近她的人就必须有祭上一切的觉悟。
哪怕死在她的手下也心甘情愿,只为了能够成全她的那份绝美。
那是独属于她的绝世风华。
墨夜站在远方,看着那如魔神一般的女孩。
多年以后,他知道,在那一天起,他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祭上吾之血,以求你回眸;
祭上吾之命,以求你流连;
祭上吾之魂,以求你怀念;
祭上吾之一切,乞求你的美与世长存!
不容玷污的完美,你才是我唯一的神祇。
三级殿堂的大门处,喷溅的鲜血落在金色的牌匾上,像是在嘲笑这金色的美好假象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瘫坐在地上的肖金,毫无力气的他,却忽然像是疯狂了一样的站起身,向着血蛇狂舞的杀场走了跑去。
边跑边喊,似要倾尽这一生一世的所有力气。
“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太美了,太美了啊!!!死了,都死了!啊哈哈哈~~~”
下一瞬,他就被四处肆虐的血蛇吞噬了个干净。
在死之前,肖金的眼中已经没有绝望,有的,只是一种异样的狂热和暴虐。
是的,那个犹如修罗魔神的女孩,有着让所有人狂热信仰的能力。
当念归耗尽了灵力,终止了血蟒之灾之后,没有几个人活着。
沧若念归因为耗尽了灵力,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已经完全化为血色,无论是睫毛上还是皮肤上,血珠缓缓的向下流淌。
剩下的几个人完全的呆滞了,双目空洞的站在原地,不再闪躲,不再挣扎求生,只是站在原地,倒更像是已经死了。
墨夜在确认周围确实已经被控制了,没有其他的危险之后,轻轻地走到念归面前。
念归墨蓝色的双眸冰冷的可怕,墨蓝色与红色交织着,锋锐的杀气直指墨夜,仿佛他再前进一步就会被撕碎一般。
墨夜的脚步顿了顿,漆黑的透不进一点光明的双眸渐渐浮现一抹恐惧。
沧若念归刚刚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蛊惑了心智,抬眸间看到有人接近,她的视线有一点模糊,看不清来人。但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即使在力竭的状态下她仍是毫不犹豫的放出杀气。
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叫嚣着。
杀杀杀!
杀光所有人,杀!
当她费尽心力压制下了这股嗜血的冲动后,看到的是墨夜的脸,刚要开口,却在对上他的眼时看到了恐惧。
他…
是在害怕她吗…
一定是的,她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还想一直不停的就这样杀下去,直到杀光所有人。
他一定是在恐惧她。
不要,不要,不许你恐惧我。
要是连最忠诚的骑士都抛弃了他的公主,那么还有谁来守候柔弱的公主。
没有骑士守护的柔弱公主,只能选择坚强。
连他也不要她了吗?
那一刻,本不该属于女孩的脆弱笼着着她,阳光似乎可以穿透那个苍白的透明的身影。那个小小的身影跪坐在满地的鲜血中间,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
谁能想象,这地狱再现的场景就是这个女孩子一手造成的。前一刻宛若魔神,下一刻脆弱的无力的女孩。那脆弱黯淡的眉宇早已没了刚刚的倾世华美。
看着这样的她,墨夜的漆黑色的双眼外,一圈冥蓝缓缓浮现,好像展翅囚飞的凤凰一般,潋滟绝伦。抬手,轻轻抚上那小小的脸颊,有些心疼,有些爱怜。哎…他能怎么办…
刚刚他确实是在恐惧,但却不是恐惧她满身血腥。而是在她毫无感情的,甚至带着疯狂杀意的眸子看向他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恐惧。
他们二人之间灵魂相连,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在消失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可他无力挽回,也无可挽回。那一刻,他恍惚的认为她总有一日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谁。
那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她应该是强大的,完美的,却独独不该属于任何人。
所以他恐惧着,恐惧着那一天的到来,因为他不知道,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他会不会失控的伤害到她。
但,当他看到那双熟悉的墨蓝色眸子带着受伤和脆弱看向他时,他就知道他完了。那一刻他才知道,她确实很强大,很让人着迷,尤其是她杀人的时候,像是艳色的精灵,不属于人间。
但是,她也有脆弱,而这份脆弱,她独独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完了,因为在读懂她的目光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即使祭献上自己的一起,也要守护她的那份脆弱。因为只有她还有脆弱,完美的她才会有瑕疵,才会属于人间,才会轮到他守护。
前一刻还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没有了,此时安静的可怕。
还活着的人死寂的比地上的死人还安静,那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抚摸着地上女孩的脸颊,女孩双目似是有点迷茫,轻轻的扬起自己的小脸磨蹭着他的掌心。
沧若念归颤抖的开口:“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厌恶我,不要…恐惧我,不要…背叛我,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墨夜居然开口,回答道:“吾之所有,均系于吾主,吾主若安,即吾之尊荣。”
山风吹过,荡漾起满山的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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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血色王座诡异红,暗紫皇族魔修士
墨夜俯身,小心的将念归抱在怀里。两人一起将视线看向场中还站着的几个‘活死人’。
沧若念归冷哼一声,千丝蚀泪仞卷起,将那几个人肢解。这满地的血浆肉浆中,没有一块碎肉是超过拳头大小的。
沧若念归双目中红芒一闪。
用仅剩的一丁点力量施展了傀儡咒术。
那破碎的血肉肉,在三级殿堂的门前铺成了四级台阶。
沧若念归咬破左手的无名指,一滴殷红的宛如红宝石的鲜血流淌而下。念归控制着自己的那滴血,和一部分鲜血融合,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融合成一把血色王座。
血煞咒术,血色王座。以自身鲜血为引,需以万千白骨、血肉为基,自生传送阵,构建血色王座。己方可以通过施展咒术,转移到任何一把血色王座上。血色王座防御力以消耗的尸骸为准。
也就是说,这血色王座就是一个有防御力的传送阵,只是不能隐藏。构建还不需要力量,传送的也不需要能量,只是需要无尽的尸骸。
只可惜念归这次只杀了不到四百人,是不可能达到千尸万骨这么恐怖的。而且血色王座需要常年有人祭祀,念归不可能经常回到这座山上,留下一个血色王座只是觉得可惜那些死尸白费。
同时也是为了多留下一条后路,毕竟这次她屠杀了始创殿的人,始创殿是一定要报复的,多留下一条退路总是好的。
做完这些,墨夜抱着念归向外走去。
沧若念归慵懒的一伸手,一把红色的纸伞凭空出现,正是开始杀戮之前,沧若念归扔在地上的流纱精纸伞。
流纱精纸伞、千丝蚀泪仞、引魂灯都是念归的本命咒器,所以,无论咒器在哪里,只需要意念的召唤就可以出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血色王座上忽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红光,红光迅速的笼罩了整座山峰,不祥的气息散发而出。原本山上还有的鸟叫虫鸣声,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整座山荒芜的好像死寂一样。
一天后。
始创殿。
金色的殿宇挂满白色的纱帘,香雾袅袅间,一个白袍男子恬淡的坐在那里,一身出尘之气,不染半点世俗之风。
金色的长发洒然而下,俊美无暇的脸庞上,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温和若春日的暖阳。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一个见第一面就一见如故,第二面就可以倾心,第三面就可以为他拼命的人。
他的身边坐在一个绝美,却眉目阴狠的少女,正是离梦缘。
这时,一个一身暗金色戎装的裁决者的快步走进来,单膝跪下,说:“参见圣女殿下、圣子殿下。”
那个被称为圣子的白袍男人一动未动,风轻云淡。
离梦缘看了他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气结,真是的,真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伪君子。
离梦缘看着那个裁决者那样急促的步伐,有几分怒意的问:“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始创殿分为三部分。
一部分就是审判殿堂,审判殿堂中的,是身着白色戎装的审判者,这些人一般长期驻守始创殿。审判殿堂的堂主,就是圣子。
还有一部分是守护殿堂,守护殿堂中的,是穿着淡金色戎装的守殿者,这些人散布在所有的殿堂中。守护殿堂的殿主,身份神秘,就连圣子和圣女都不知是何人。
最后一部分就是裁决殿堂,裁决殿堂中的,是身着暗金色戎装的裁决者,这些人负责对外的一切事宜。裁决殿堂的殿主,就是圣女离梦缘。
离梦缘略带怒意的看向那个脚步匆匆的裁决者。
裁决者跪在地上,冷汗隐隐而下,恭敬地说道:“圣女殿下,魔族赌城的三级殿堂被人屠杀,无一存活。”
“什么?!”圣女骤然死死盯住裁决者,“没有派人前去查看?是谁做的?!”
裁决者似乎感觉到了圣女的怒意,声音有点干涩的回答道:“有。可是几乎没有人活着出来。活着出来的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修为高一些的出来后还有理智,只是却说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厄运连连,几乎全部都会在当天午夜死去,而且死的很诡异。”
圣女的声音骤然转冷:“哦?呵呵…还有这种事?!”
随即她阴狠的说道,“我不管他是谁,为什么要屠杀,只要他敢挑衅始创殿的威严,就统统都要死。不不不…他让我的人怎么死的,我就让他怎么死!”
“限你们十天之内给我查清楚,不然,就统统给我滚进那座山里!”
裁决者大气不敢出的应了一声,转身将要离开之时,圣女的声音再次传来。
“等等,你说,这次被屠的三级殿堂,在赌城?”
裁决者硬着头皮回道:“是的。”
离梦缘的双眼划过一丝阴霾:“那里是不是将要开始一场拍卖?”
裁决者再次回道:“是的。”
离梦缘当即冷笑起来:“呵呵,好好好,这是要造反吗?他颠倒世界想干什么?真以为自己是在不归深渊啊!啊!”
离梦缘看向那个裁决者,说道:“这次拍卖,我也去看看。看看他们想干些什么啊!是不是时间太久了,那些愚蠢的东西已经忘记了父亲大人的威严了!”
离梦缘挥了挥手,说道:“滚吧!”
裁决者这才如蒙大赦的退下了。
香案上的圣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睁开双眼。
离梦缘回头就看到他这幅清心寡欲,不染纤尘的样子,不由的气急。
这人…真是…
他是始创殿的圣子,审判殿堂的殿主,更是神族神君。可是这么多年了,始创殿和审判殿堂的事,他都扔给她一个人,
神族和光耀神殿的事,原本左殿、右殿那两个卑微的人在的时候也扔给他们,现在他们死绝了就扔给光耀神殿里的宿老。
他身份不少、背景不少、力量不少,可是这么多年他都窝在这个审判殿堂里,不肯迈出一步,也不肯管理任何事,就是一副出尘的样子。
什么出尘的公子,我看是除尘才对吧!
“哎!颠倒世界如此挑衅,你审判殿堂管不管,不要什么事都扔给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这样要死不活的行不行!”
当然,离梦缘的抱怨只换来沉默。
她虽然气结却也奈他无何,只能转身离开。
香雾缭绕,一身白衣的男子仍然安静的坐在香案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恬淡宁静。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的气息和那些香雾缠绕在一起,渐渐消弭。
颠倒世界的某一个暗色房间里。
有着紫发紫眸的邪肆男人讶异的问了句:“真的无人存活?”
他身后的女人面容端庄而严肃,她回答道:“是的,主人。派出去的人很少有活着回来的,但是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赌城外的三级殿堂被人屠杀,无一人存活。因为从一天前起,没有人看到有人从那座山上走下来。”
男人邪邪的勾起了唇角,紫色的邪魅之意四散开来,让刚刚说话的女子恍惚了一下。
他说:“如果没有人从那座山上下来,那么谁杀的人?呵呵…有趣,有趣。”
女子默然。因为无人看到,所以无从查起,自是不知是谁杀的人。
男人忽然问了一句:“前几天,是不是那个叫肖金的白痴和两个人赌来着,而且听说他赌输了,而且赌的貌似还不小。”
女子点头回答:“是的,主人,我看不透那二人。”
男子自言自语的喃喃了一句:“连你也看不透…”
男子洒然一笑:“那我去会会她就好了…玉奴,你,做好自己的事,先不要招惹他们。”
阴暗中的女子恭敬的答道:“是,主人。”
暗色中抬起的,就是玉奴的脸,颠倒世界明面上的管家。
颠倒世界,念归还是回了这里。主要是,两个人刚刚和肖金副殿主产生矛盾,第二天正午三级殿堂就被屠杀干净,此时念归和墨夜要是失踪的话,就摆明了是说人是他们杀的。
念归还是不时的赌,试探着一些人,只是没什么收获。
是夜,沧若念归和墨夜再次来到颠倒世界。
坐在了二级碎桌前,只是,此时桌上没有人,不是谁都赌得起的。
这时,玉奴走了过来。脸上仍是那样优雅端庄的笑容,一身暗紫色的流苏纱裙,只是那纱裙是真的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一抹欲拒还迎的媚意。
她说:“两位大人,奴家冒昧,我家大人想和两位赌一局。”
沧若念归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但是,凭借气息的牵引就知,她修为不凡。这么多年,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还能如此自如,她绝对不简单。
而更让她好奇的,是玉奴话中的‘大人’,他应该是颠倒世界真正的主人。她在颠倒世界里前前后后呆了大概两个月,杀人不过是在几天前。能这么快知道三级殿堂被屠杀,而且这么精准而有眼光的人,她很想会一会。
玉奴巧笑嫣然:“我家大人有客人来了。那位客人想要赌碎桌,还是一级的碎桌。我家大人邀请您过去。请您不要在意我们的唐突。”
“我为什么要过去呢?”沧若念归略带笑意的问。
“我们家大人准备的赌注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是吗?那么,带路吧。”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不是吗?
周围的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玉奴现身了,看来,今晚又有好戏。
穿过大堂,曲曲折折,玉奴领着念归来到了一座阁楼前。阁楼只有三层,但却通体由木材制成,更难得的是,居然看不出半点拼接痕迹。
玉奴推门,引着念归和墨夜走了进来。阁楼内一片黑暗,玉奴却是目不斜视的带着念归轻车熟路的踏上了楼梯,一直走到三楼,玉奴才在一个房间前面停了下来。
玉奴恭敬的开口:“大人,客已至。”
里面传出慵懒的声音:“请进。”
玉奴伸手推开门,侧立在一旁。
沧若念归微微笑了笑,随即墨夜就抱着她走了进去。玉奴走进来,关上了门。
屋内很大也很简洁,只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圆桌,圆桌旁放着四把椅子,其中三把上已经坐了人。
两男一女,均是紫发紫眸。
玉奴了然的笑了笑,亲手拉开一把椅子,墨夜侧身坐下。
沧若念归打量那三人,这三人都是紫发紫眸,如果念归没有记错的话,魔族皇族,好像就是紫发紫眸。
这三人,应该是兄妹吧!
呵呵…
有趣。
魔族皇室中奉行九犬一獒,也就是说,魔君所有的子女,最后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其他的人在失败后必须接受死亡。
这些都由魔族宫廷的魔修士约束着。魔修士并不一定是魔族,但是他们完全忠于魔君,他们不管谁坐上魔君之位,只忠于魔君。
为了保证魔君的绝对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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