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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剑江湖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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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啸天狼面目狰狞,对方歌城说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这是把什么刀?”
方歌城淡淡一扫,漫不经心的说道,“喔?这却不知道。”
西北啸天狼一哼,“此乃金丝大环刀,jing铁所铸,其上缠绕乌金丝,我执此刀出道,一月杀人盈百,从此封此刀不用,你能死在这把刀上,是你的福气。”
方歌城看去,那金丝大环刀果然隐有血迹,杀气纵横。
………………………………
第四十八章 一剑凌霄曾相识
刀气杀意,弥漫满堂,虽然金光闪烁,却显得有些狰狞,西北啸天狼,本就是在这样的污秽之地,杀出的一片血路。
金丝大环刀,代表堂皇霸气,但是西北啸天狼的金丝大环刀,那是血污覆刀身,从一片血污中杀出的狰狞杀意。刀光一出,就是森寒冰冷。
杨二娘也是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微微移开了半步,似乎也受不了西北啸天狼的狰狞杀意。
西北啸天狼本来出身微寒,残忍武功高绝,而他更是一个亡命徒。此时既然接下两万两的大生意,就不管不顾,已经是全力施为。在西北啸天狼心里,没有善恶,没有惧怕,只有做不做,要做,就癫狂的做到极致。
所以西北啸天狼一声长啸,脸上扭曲狰狞,带着亡命残忍的气息,一刀向方歌城劈砍而来。刀光里,隐隐有一丝凌锐的气息,那是隐藏在刀光后的杨二娘峨眉刺。
刀光已破空,方歌城只有拔剑,剑光却北西北啸天狼压制。
西北啸天狼一声狂吼,刀光带起凌厉的萧杀,笼罩住方歌城。
西北啸天狼,纵横西北,残忍无比,然而多年不曾被侠士官府截获。或许西北啸天狼的内力不是最高,境界也不是最强,刀法不是最凝练,然而杀的人,西北啸天狼可以傲视西北!
这是从一片尸山血海里面杀出的刀法。所以残忍狰狞,又实用亡命。
刀光碎裂了方歌城的剑光,已入方歌城一丈。可是一丈才是方歌城长剑的凌绝范围,剑光再起,神雷正宵,浩浩荡荡的从一片绝望中撕裂了一片青天。
那么多的泥泞,那么多血污,掩不住天地间的正道,也掩盖不住那神雷正宵。
长剑奔雷起,就要击碎西北啸天狼的护身罡气。
西北啸天狼脸上闪过狠厉,金丝大环刀竟然脱手而出,“乓”的一声和照雪剑相击,空中闪现出无限火花。方歌城也为这一刀击打得胸口一滞,神雷正宵已然消散,不得已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西北啸天狼已无武器,难道他要束手待毙。
只见西北啸天狼冷冷一笑,伸出舌头舔了添唇前的乱发,竟然一头撞向方歌城。方歌城无奈之下,内力乱串,只得向后退去。
这时只觉得后背一抹锋锐贴近肌肤,惊得方歌城后背寒毛立起。一直沉默的杨二娘不知道何时到了方歌城后方,终于出手了。一出手就是绝杀,峨眉刺轻灵冷冽,刺向方歌城背心。
方歌城危机之下,深吸一口气,多年苦练的碎空法带的身子向前一扑,峨眉刺是短兵,竟然北方歌城险险避开,只是刺破了一点青衫,青衫多ri不洗,早已染了尘泥,与黑暗一起坠落在地。
只是前方,是正在狰狞发笑的西北啸天狼。乱发飞舞,壮硕的身体有如残狼,向方歌城扑了上来。已经一手抓住了方歌城右臂。
西北啸天狼顺势一拉,竟然有如流氓斗殴,一拳向方歌城小腹打去,脸上狰狞笑意更甚。这西北啸天狼自创有一门铁拳利爪,能够轻易撕裂常人血肉,有如狼爪,此时施展来,若是击中,方歌城便有开膛破肚之祸。
方歌城虽然不知西北啸天狼铁拳利爪之威,但是如何敢被人一拳击在小腹上,左手并指作剑,向西北啸天狼抓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戳去。
剑指如风,尚距半尺,就刺破了西北啸天狼手腕皮肤,流出了一丝艳红鲜血。
西北啸天狼料不到方歌城剑指也能发出剑气,左手一松,放开了方歌城。只是方歌城觉得背后又是一道锋锐之意袭来,杨二娘峨眉刺也已经到了。
这西北啸天狼的血污狰狞刀,铁拳利爪实用而癫狂凌厉,出招不快却招招狠毒玩命,气魄惊人。杨二娘的艳红刺却是迅捷无比,二人这番配合,威力顿时倍增。
那斗笠客请这二人相助,想来经过了仔细考量。铁拳如刀,艳红刺追命,两名妙境巅峰高手混若天成的配合,向方歌城卷来。
方歌城此时锐气以挫,剑气消散,要想获胜,唯有破局。
从外向内的破局!
方歌城身子一歪,右腿重重横扫在西北啸天狼铁拳之上,左腿脚尖却是准备的踢向了杨二娘手腕。
杨二娘脸se一边,手臂微微一沉,避开了方歌城左腿,但是余势难消,依然向方歌城刺去。
方歌城左脚有如游鱼,轻轻的在杨二娘手腕上一踏,右腿则再次在西北啸天狼铁拳上一蹬,借着这一蹬一踏,终于勉强破围而出。
方歌城右手长剑划了一道圆圈,剑尖直对杨二娘与西北啸天狼二人,隐隐雷芒动!
一剑奔雷,又是一剑奔雷!一剑击溃风寒与叶落庭的一剑奔雷。
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脸se清白,西北啸天狼随手提起坠落在地的金丝大环刀,凝气以对。
剑气就要冲霄而起!
可是此时,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发白的脸se,却绽出了古怪的笑意,放佛看见方歌城已经横死当场,以及漫天飞舞的两万两银票?
方歌城忽然觉得后背传来了森森的杀意,然后便是一抹冰冷,向自己袭来。
方歌城心头大惊,又是一沉,终于明白自己范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从头到尾,那斗笠客虽然说了寥寥几句话,却从不出手,也从不散发杀意。让方歌城以为此人武功不高,至少不能凝聚杀意。
不想此人不是武功不高,而是功参造化的高手。他可以随意掩盖自己的杀意。
杀意是高手意念所聚,高手如徐泼墨,举手投足都是自己的武功刀气,杀意不凝却随时可凌云而起,这是半步无境的境界。
然而还有一种高手,不到无境门槛,却因为多年训练,唯独可以将杀意收放自如,收敛时就如普通老农,绽放时,就是一刺必成!这种人还有种称呼,叫杀手。
那斗笠客,竟然是一名宗师境界的杀手。
后背方才被杨二娘击破的青衫,被杀意激荡的鼓鼓而起,有数片破布如飞羽倒飞而出。
这锋锐利器的感觉,是软剑?
可是方歌城人在半空,气已尽,剑已起,就算是云山逍遥与碎空法的搭配,也再难让他在急促间移动分毫。
方歌城心中已经一片冰凉。
然后,天空出现了一抹天光。
当方歌城被困城外黄沙的时候,是那一片天光破沙而入,解了一时之危。
可是此时方歌城人在安定城大牢,哪里来的天光?这天光会解救危局么?
在这危机时刻,方歌城却勉力抬头,看了看那束天光,人,总是向往光明的。
于是,他看见了一柄奇大的重剑,斩破大牢顶部,带着无数碎瓦破砖,带着凌霄的剑气,向方歌城后背斩去。
那凌霄的剑气啊!
不过瞬间,重剑未至,剑气却已经重重的同斗笠客兵刃相接,那斗笠客重重一哼,声音不复嘶哑,这似乎是,烧饼店老张的声音?
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本已松弛的身子又绷紧,方歌城头也不回,看也不看身后,似乎将后背完全交给了那道剑光,一剑奔雷起,呼啸着向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砸去。一剑破风!
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震惊于拿到凌霄剑气,完全不曾想到方歌城看也不看后背,就一剑而来,是什么让他如此放心?
不及细想,一剑奔雷已至眼前,照雪剑古朴的剑身,在内力激荡下变得明丽如秋水,渐渐却是雷光闪现,以气驭剑驭剑法!
照雪剑就这么带着方歌城,穿过了西北啸天狼与杨二娘的身影,“砰”的一声,剑气余威,将三五个木制牢笼击得粉碎。
西北啸天狼金刀犹在身前,只是胸口已经多了一道血痕,西北啸天狼放佛不能相信,挣扎着向后看去,却已经不能转身,只是看见身旁的杨二娘胸口一片血肉横飞,峨眉刺破碎成了一片麻花,已经当场气绝。
西北啸天狼不甘,数十年苦练,二十年杀人,二十年纵横,他怎么可能死?死在被天罗地网包围的方歌城手里?西北啸天狼想要吐气开声,可是“哇”的一声,只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暗哑无声。
方歌城终于转身,慢慢走过了西北啸天狼,看也不看他。西北啸天狼如何曾被人如此看待,他愤怒,他要大吼,可是他的吼声嘶哑,只是又喷出了一口鲜血,还有,半瓣心脏?
方歌城走过西北啸天狼,皱了皱眉,西北啸天狼壮硕的身子终于倒下,纵横西北二十年,长刀杀人血满身,只是,此次西北啸天狼,满的是自己的血。
方歌城向前望去,斗笠客斗笠已经横飞而起,一个矮胖的身子沾染了一丝鲜血,正与一名白衣人相斗。白衣人衣袂纷飞,颇有几分出尘之意,只是身形骨架,倒是像极了昨ri的黑衣人。
只是这大牢救人,也穿的这么显眼,想来不愧他的名字。
方歌城慢慢走了过去,与白衣人并肩而立,口中淡淡说道,“张老板?想来是假名,在下倒想知道你的真名。”
………………………………
第四十九章 故人重剑死生同
方歌城双眼散发出深邃,悲伤的光芒,看着斗笠客。斗笠客身材矮胖,面相朴实无华,手中一柄模样奇特的短剑,并无剑颚,长不过尺半,却散发出森寒的杀意,还有闪耀的银光。
斗笠客老张不住喘息,方歌城慢慢走到他身后,与白衣人想对而立,将老张夹在zhong yang,老张脸se凝住,肥胖的身子微微发抖。
方歌城终于开口说道,“我是叫你安定太守座上客斗笠客呢,还是叫你烧饼老张呢,或者,该称呼阁下为安定城外黄沙中的杀手。”
老张不语,只是咧了咧嘴,“不想如此天罗地网也叫你逃脱,阁下也算福大命大,只是不知。。。。。。”说到这里,回首看向白衣人,隐隐含着愤怒问道,“阁下又是谁,来坏我好事。”
白衣人正要做答,方歌城却是哈哈一笑,声音明净潇洒,“他么,”顿了一顿,嘴角咧起了笑意,然后照雪剑伴随着话语声当头向老张席卷而去,“他是我的兄弟!”
兄弟?老张迷惑,方歌城向来单人孤剑,何来兄弟?但是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因为身前,是照雪剑犹如龙吟,身后,是凌霄剑气破空而至。
老张一声冷哼,就再两剑击上身子的瞬间,突然一顿足,竟然jing致钻入地上青砖之下,隐隐能看见青砖隆起一列踪迹,向外奔去。
方歌城脸se一变,方才知道此人不但善于手中匿影,更是练成了传说中的土遁之术,难怪在黄沙瀚海终有如鬼魅。照雪剑一个疾转,刺向地下,只是崩碎青砖几匹,追之不及。
白衣人却是哈哈长笑,本来白衣人就深处牢笼内,面对着老张逃遁的方向,此时重剑顺势而起,凌空御剑,一剑轰飞了身前无数地砖,地砖黄土漫天飞扬,还有,一道血迹。
只听老张一声闷哼,然后远去了。
白衣人皱起眉头,喃喃说道,“居然避开了背后破绽?有点意思,不过,你肩部重伤,又能逃到哪里去了。“
此时青砖飞舞,破碎成无数块,四周终于隐隐有人声传来,显然终于有人发现天牢异象,白衣人打了个响指,以目示意方歌城。二人随手抓过已经吓瘫在地上的马陆和那卷判词,运起轻功,奔逃而去。
白衣人似乎心中早有盘算,在城中左转右拐,片刻之后就带方歌城进入了一间破烂瓦房,瓦房凌乱,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有人居住,虽然油污满地,但是隐隐有生人气。
白衣人一指点中马陆要穴,马陆不修武功,如何能够抵抗,“哼”了一声,就昏睡在地。
方歌城一路行来,不曾言语,此时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了白衣人面前。也不言语,只是轻轻拿过白衣人手中重剑。
重剑有锋,式样古朴,虽然看的出来时常擦拭,却仍然显得有些陈旧,方歌城手指慢慢抚摸重剑,从锋锐的剑尖,到厚重的剑身,认真,伤感,温柔而伤怀。剑锋冰冷无声,只有无尽的沧桑与伤感将方歌城包围。
终于,指尖碰到了剑身上的一行小字,不过两个字,却是气势磅礴,“长均”,重剑长均,那曾经挥洒在剑邪柳凌霄手中,凌霄剑气冲天起的重剑长均,那曾经随着英雄纵横海内边关,大漠西山的重剑长均。
曾经的过往,如流水般向方歌城流淌而来,用悲伤与伤怀将方歌城淹没。白衣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掌覆上方歌城食指,开口说道,“方大哥!”
方歌城慢慢抬头,看着白衣人年轻的脸庞,认真而潇洒不群,嘴角终于绽开了横亘心中的笑容,笑容清澈,带着感伤与少年意气,方歌城左手一拳轻轻砸向白衣人心口,说道,“醉白,十年不见了。”
是的,来人就是楚醉白,寸草村楚神捕遗孤楚醉白,与方歌城经历寸草村血战,生死与共的楚醉白,受柳凌霄传剑长均的楚醉白,在方歌城最危急的时刻,来到了方歌城身边,二人十年之后,首次联手,就杀破了安定城中天罗地网。
楚醉白哈哈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和方歌城紧紧相拥。二人眼眶,却是红了。千山万水隔,十年生死茫,此时的相聚,对楚醉白,对方歌城,都太不容易了。
方歌城心中有万千言语要问,此时竟然一时横亘在心头,不能言语。楚醉白却是洒脱的摇了摇头,似乎知道方歌城心中所想,说道,“方大哥,先把这jian官叫醒,有事要办,然后我们再去城中酒楼慢慢谈,今ri不醉不归!”
说完运指如飞,马陆一声惨叫,终于醒了过来。
楚醉白随手抽出照雪剑,只见剑身古朴黝黑,与传言中颇为不符,不禁“咦”了一声。
方歌城淡淡一笑,“醉白,你呀你,和长均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不明白么?哪把名剑是随时波光如虹不知藏锋的?你先运点内力就知道了。”
楚醉白手上内力暗运,只见照雪剑上闪起秋鸿一样的剑光,剑光如水,照耀在破屋内,吓得马陆连声怪叫,只是瑟瑟发抖。
楚醉白用剑身拍了拍马陆的脸庞,剑锋一转,马陆自喉至心口的官服已经被刺破,一道血线隐隐呈现,但是却没有伤及器官脏器。
马陆只觉得胸口一凉,喉头到心口有些麻痒,低头一看,只见隐隐有鲜血流出,吓得脸se发白,口中哆嗦着说道,“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楚醉白“哼”了一声,照雪剑剑身在马陆喉头比划了下,马陆只觉得心头喉头一片冰冷森寒,手脚不住哆嗦,口中忙着讨饶,哪里还有一丝官威在。
楚醉白一声轻笑,淡淡说道,“马陆,马大人,你既然和江湖人士搅在一起,听说过流觞楼么?”
方歌城眼皮抬起,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就是释然的神光。
马陆连忙摇头,哆嗦着说,“我,我不知道。”
楚醉白“哼”了一声,照雪剑又拍了下马陆喉头,开口说道,“真的不知道么?马大人还是想清楚的好。“
马陆面如土se,连忙说道,“听说过,听说过,这流觞楼是中原魔教,向来无恶不作,为非作歹。“
方歌城却是面se不豫,正要开口,楚醉白摆了摆手,示意方歌城不要妄动。
楚醉白继续说道,“马大人,我方大哥呢,是名门正派的老实人,所以大概你也不信他能拿你怎么样,不过,”说到这里,方才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在下不才,正是流觞楼,额,魔教中人,你觉得你等会不说老实话我敢不敢杀你呢?”
马陆听到此处,抖得更厉害,此时哪顾什么威严,磕头如蒜的说道,“这位大侠请问,马陆知无不言,绝无半句假话。”
楚醉白一声嗤笑,说道,“我问你,背后指示你的是谁?你帮着他们对付方大哥,又有什么好处呢?”
马陆犹豫了一下,就觉得喉头冰凉,楚醉白剑锋微微一动,割破了马陆喉头一点皮肤,只是不伤气管,却将剑尖拿到身边,去出一张黑se手帕,将剑锋鲜血擦拭干净。
马陆脸se发白,再也不敢隐瞒,连忙说道,“他们,他们许给我纹银一万两,并且事成之后,龙威镖局多年积蓄随意我来处理。”
楚醉白淡淡笑了笑,说到,“龙威镖局屹立数百年,积蓄怕是也有个一万两。这么一来,嘿嘿,马大人一年就进账数三万两,果然大手笔啊。看来所谋,恐怕是天大的大事了。那么,他们是谁?”
马陆磕头如蒜,“一人就是老张啊,还有一人是个中年人,衣着服饰甚是华贵,却又给人一股雍容的感觉。”
方歌城却是“咦”了一声,奇怪的问道,“不是名老者?江清寒?”
马陆转向方歌城,口中说道,“方公子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那ri堂前说的江清寒啊,安定城中这些天没有老者孤身前来,绝对属实。”
楚醉白却是继续问道,“老张?马大人,不要告诉我,一个卖炊饼的找你来说三万两银子的生意,以阁下的水平,居然会认真听。”
马陆这次脸上闪现恐慌的神se,“那两人簧夜出现在我的官邸,那ri,嘿嘿,正是方公子到安定城的当天。我却不知道老张轻功这么好。那中年人见了我,只是笑了笑,抽过一柄弯刀,随意扭曲成了一团麻花,冷笑着丢在我脚下。马陆不过一庸人,如何还敢给他们使脸se?”
楚醉白“嗯”了一下,说道,“然后?他们要你做什么?”
马陆说到,“他们告诉我,明ri龙威镖局将遭大难,要我申时过半去龙威镖局抓方公子归案,还说,还说,方公子为人方正,我拿出官威压他,必然不会反抗。”说完胆战心惊的扫了一眼方歌城,见方歌城没有发火,不自觉的舒了口气。
方歌城只是微微苦笑,哭笑不得。
………………………………
第五十章 谋划布局谈笑中
马陆继续说道,“他们还说,抓到方公子后,他们会将证人证物送来,要我判方公子一个杀人夺财的死罪,然后他们会请高手前来帮助我击杀方公子,再用人贩替代,押赴午门斩首,如此这龙威镖局一事,就这么过去了。”
楚醉白“嗯”了一声,对方歌城说到,“想来龙威镖局,就是他们下手了,只是不知那江清寒是何人,竟然恰到好处的延误了方大哥半个时辰。”
又回头冷冷盯着马陆,“那么,他们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后头有什么势力?”
马陆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大侠,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曾经问过那中年人,那人只是回首瞪了我一眼。那一眼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如坠冰窖,我是在是没胆子再问。”
方歌城眼中闪过失望,正要说话,楚醉白却是轻轻一笑,拍了拍方歌城肩膀,示意方歌城不用多说,显得成足在胸。
楚醉白这时候抽过那张判词,说道,“马陆啊,我听说你要在今ri击杀方大哥后,当场画押盖章?”
马陆一听,以为楚醉白要算账,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喃喃的说道,“我不敢,我不敢。。。。。。”
楚醉白只是一声嗤笑,“那么,官印是带在身上了?”
马陆迟疑的抬头,犹疑的说道,“这个。。。。。。”
楚醉白一瞥马陆,哼了一声,照雪剑又拍了拍马陆喉咙。剑身冰冷,让马陆一个哆嗦。
马陆干笑道,“带了的,带了的。”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印盒,打开一看,四方肃正,正是安定城太守印。
楚醉白淡淡扫了一眼马陆,“你是安定太守,那老张户籍上叫什么名字,你知道?”
“是,他叫,他叫。。。。。。想起来了!他叫张羽沉,是个颇为文雅的名字,和那烧饼营生颇为不符,所以我稍微记住了,只是想不到。。。。。。”
楚醉白摆了摆手,拿过判词,又从屋内找出一支笔,将判词中“方歌城”三字一涂么,改成张羽沉,丢到了马陆身前,点了点官印,说道,“知道怎么做了么?”
马陆眼珠一转,才颤抖着拿起官印,只是已经语带哭腔,“大侠啊,这ri后老张回来,我可怎么办啊。”
楚醉白头也不抬,掸了掸白袍上的灰尘,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活着回来的。”语音坚定,似乎理所当然。方歌城却是暗暗奇怪,也不开口问询。
马陆听到此处,方才拿起官印,颤颤巍巍的盖上官印,至此张羽沉杀人夺财,从官府定案来说,已经定论。不过转眼间,逃犯就从方歌城变成了张羽沉。
楚醉白终于点了点头,剑锋再闪,马陆只见场上闪起一道银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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