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铁卫-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墙鼗窳肆讲ι檀似咔в嗔健<由锨凹柑斓氖杖耄獯纬龊5淖苁杖胍丫锏搅私耐蛄桨滓�
陈雨很高兴,这样的效率,不出两个月,就能把在登州筹集的八万两启动资金连本带利还清,剩下的就是纯收入,除了答应给陈应元的分成,余下的就都是自己的了。有了源源不断的白银,自己陆地、海上的扩充速度才会更快。
顾彪是个胖子,在甲板上被太阳晒得大汗淋漓,撩起长袍扇着风,对陈雨说:“陈副千户,这样事必躬亲虽然不错,但还是太辛苦,兄弟们也总不能一年到头都泡在海上。我倒有个建议,等来往的海商接受了咱们威海水营的规矩之后,慢慢引导他们主动来威海缴纳罚银,这样咱们就只管坐镇刘公岛收银子就行了。”
张富贵疑惑地问:“可是罚银不是小数目,不拿刀架在脖子上收,难道还指望着这些海商巴巴地主动上门,谁会这么傻?”
顾彪擦了擦汗,回答:“谁都不是傻子,靠他们自觉当然不行,咱们得两手准备,一手硬一手软……”
陈雨来了兴致:“你说说看,何为一手硬,一手软?”
“硬就是用刀子说话。敢不来的,好办,巡查的兄弟们一旦发现,把船和货全部没收、人都关进登州府大牢,让他们血本无归、人财两空,看他们怕不怕?这样还能敲山震虎,让其他人看看逃避罚银的下场;软就是给点甜头。现在不是按本金的三成缴银子吗?只要主动来刘公岛登记缴纳的,咱给他按两成计算,这样就能让他们省下不少银子,咱们也免去了日夜奔波之苦,皆大欢喜。”
顾彪看样子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了,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陈雨想了想,点点头:“这法子可行。指望咱们几条船把整个北方海面的商船都拦截下来是不现实的,我的兵也不可能把时间全部耗在这上面——在海上练练手可以,但陆上的操练可不能荒废,这才是军队的根本。用减免的办法吸引他们主动来刘公岛缴纳罚银,再用一两支船队巡查的方式重重惩戒那些企图逃避处罚的海商,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不说所有人都会主动来刘公岛,至少七成以上的海商会来,这就足够了。到时候咱们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顾彪见建议被采纳,受到鼓舞,继续说:“为了甄别是否缴纳罚银,可以给已经缴纳的海商开具凭证,命专人负责填写、签名、盖章,并标注日期,这样既一目了然,又可以避免伪造。一般往返天津、山东等地到日本之间的航程,加上在长崎买卖交易的时间,两三个月足够了,凭证上就以缴纳银子的时间为期,三月后作废,就可以避免海商归途中重复缴费,同时也不会漏掉第二次出海的罚银。”
陈雨眼睛一亮,拍着顾彪的肩膀说:“顾少爷果然是经商有道,这主意够专业,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顾彪笑呵呵地说:“过奖过奖,我不过是跑了几年的海,对其中的门道略知一二罢了。”
陈雨当场拍板:“就按你说的办。等巡抚大人这边交代的事办完以后,回到威海卫,等苏当家的那些手下全部就位,趁着下一次顺风季节,分批次轮流出海巡逻,软硬兼施,逼着海商去刘公岛主动缴纳罚银,这样坚持一年半载,应该就能把海面上的规矩立起来了。到时候然就由你坐镇刘公岛,负责评估货物价值、收取罚银并出具凭证。”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津卫来客
顾彪闻言大喜,坐镇刘公岛收银子,这可是个肥的流油的差使,即便不动什么手脚,好处肯定也少不了,比起漂洋过海赚点辛苦银子,他更喜欢这样的日子。
十来天后,船队返回登州补充给养,陈雨接到了巡抚衙门的通知,天津卫的人已经到了,让他赶紧过去。
陈雨赶到巡抚衙门,陈应元说:“来的正好,你随我去会会他们。”
陈雨边走边问:“抚台,他们来的是什么人,你们谈得如何了?”
陈应元哼了一声:“来了两个人,一个自称是天津兵备道的胞弟,另一个对自己身份三缄其口,但言辞间被本抚套出了真话,估摸着是朝中某位大佬的幕僚。他们虽然嘴上客套,可话里行间让本抚将船放行,只口不提罚银的事情,还暗示朝中有人会弹劾此事。本抚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幕僚几句话吓倒,就把他们晾了几天。”
陈雨心里有底了:“抚台此举英明!下官心里也有数了,这件事情就由抚台唱红脸,居中斡旋,再让下官唱白脸,来做这恶人。”
来到花厅,两个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陈应元进来,两人迎了上来,拱手作揖:“见过抚台。”
陈应元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介绍陈雨:“这位是威海卫副千户陈雨,同时也拟由他兼任登州水师威海水营统领,缉查私自出海经商一事,本抚全权交给他来办。具体的事情,你们可以直接问陈副千户。本抚还有公务处理,先失陪了。”他不愿自降身份,和两个马前卒较量,这件事交给陈雨来做更合适,所以自己不在场更好。
等陈应元走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开口问道:“在下潘明,天津兵备道潘达胞弟。请问陈副千户,这所谓的罚银,究竟大明律中哪一条有规定?地方擅自征收,是否有越权之嫌?”
陈雨镇定地回答:“第一,禁海是大明国策,从洪武朝就开始实施,除了隆庆朝开放了月港一地之外,其余各地均不得出海经商。本官不过是维护这个禁海的政策而已,何来越权一说?第二,罚银之事,是否合乎大明律法,有司会有定论,轮不到一介布衣指手画脚。请问这位潘兄,你现在身居何职,是否有权过问此事?别跟我说,兵备道胞弟也是一个官职?”
论辩论,陈雨还真不怕古人,他巧妙地回避了罚银没有依据的硬伤,站在大义名分的角度上向对方发起了攻击,然后再从身份地位的角度讽刺了对方一把。
这一番话立马把潘明反问的哑口无言。对啊,且不说大明律有没有规定可以对海商处以罚银,但是禁海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人人都这么做,只是朝廷没有追究,但并不代表自己就是合法的。
至于第二个说法,更是戳中了潘明的软肋,他虽然仗着兄长的名号在大部分时候畅通无阻,可是碰到这种丝毫不给面子的官吏就歇菜了,人家的话很诛心了:一个平头百姓,有什么资格对官员的做法进行指摘?要知道封建社会,官民之间泾渭分明,政治地位天差地远。撇开天津兵备道这层保护罩,别说陈应元这样的封疆大吏了,就算在陈雨面前,潘明也什么都不是。
见同伴一个照面就受挫,年纪稍长的一位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陈副千户好大的官威!在下钱仁,也是一介布衣,不敢对你指手画脚,只想说一句话:登莱不是世外桃源,终究还是大明的疆土,陈副千户即便兼任水营统领,也不可能在北方海面上一手遮天。这般敛积不义之财,总会有人伸张正义的,奉劝你一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陈雨却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淡淡地说:“潘兄想靠兵备道之弟的身份来压本官,不知钱先生又是凭借什么身份,背后的靠山可够份量?”
钱仁气得须发皆张,指着陈雨哆嗦道:“果然是不学无术的武官,夏虫不可以语冰。你这么嚣张无礼,可以为我家东主奈何不了你一个小小副千户吗?”
潘明刚被陈雨几句话怼得心情沮丧,闻言精神一振,挺起胸膛说:“就是就是。你可知道钱先生的东主乃当朝刑部左侍郎惠世扬?你得罪我也就罢了,得罪了惠侍郎他老人家,只怕这身官袍早晚要脱掉。”
钱仁滞了滞,想要阻止潘明也来不及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雨暗想,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钱仁估计没打算公布自己东主的身份,却被急于扳回被动局面的潘明给坑了。原来这个利益集团的背后大佬就是刑部左侍郎。惠世扬这个名字,陈雨有些陌生,但是刑部左侍郎也算朝中一个颇具份量的官职,不可小觑。陈雨说:“先是兵备道,又是刑部左侍郎,无论哪个官都能压住我这个小小的卫所武官,按理说该害怕才是。不过我也有句话奉劝二位,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官并非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维护大明国策和祖制,如果有人要为了私利打压本官,那么为了自保,本官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钱仁愣了一下:“你想怎么做?”
“也没什么。既然本官认为禁海的政策要维护,而二位认为缴纳罚银师出无名,双方各执一词,那么就把这件事禀告朝廷,让圣上来裁决此事。若是圣裁认为我是错的,雷霆雨露皆君恩,我甘愿接受惩治;若是认为我做得对,那么圣上自会主持公道,我就不必害怕兵备道潘大人和刑部惠侍郎的打压了。”
潘明有些懵了,下意识地问:“把事情捅到朝堂上去又如何,你以为罚没了这么多银子,中饱私囊,圣上会放过你?”
陈雨笑了笑:“那就把银子献给圣上,充实国库,说不定我还能升官,不过你们可就未必有什么好下场了。”
………………………………
第一百四十章 两面三刀
听见对方撂狠话,大有同归于尽的意味,潘明一时没了主意,望向钱仁。
钱仁反而冷静下来了,他犹豫了片刻,然后说:“是学生孟浪了,考虑不周,陈副千户、抚台与东主同朝为官,没必要为了些许小利撕破脸。既然私自出海是违禁之事,那么就缴纳罚银便是,不过兹事体大,必须再回天津一趟,向各位大人请示,而且船上都是货物,没有这么多现银,也必须从天津取来。”
“这个倒是可以。”陈雨没想到这个钱仁思路很清晰,而且做事果断,一下子就看出了隐患所在,不惜壮士断腕。既然对方愿意服软,其他细节都好商量。
“另外学生有个不情之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没必要拿去烦扰圣上了,您说对不对,陈副千户?”
陈雨回答:“既然事情能解决,就没必要惊动圣上了。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没空管这么多琐事。”
定下了基调,其他的事情商议起来就容易了,双方很快就把罚银的具体数目和交割的时间谈妥。
等陈雨出门后,潘明迫不及待地问钱仁:“钱先生,怎么突然就服软了?这可是本金的三成啊,数以万计的银子啊,不是几百两的小数目,就这么送给他们?”
钱仁斜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这个愣头青早早地透露了鄙人东主的身份,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现在他知道了东主的底细,双方真要一较高下,倒霉的肯定是咱们。不服软,还能怎么办?”
潘明轻轻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小人嘴快,该打。不过小人还是不明白,把事情捅破又如何,分明对两边都不利,咱们又为什么如此忌惮?”
钱仁叹了口气:“当今圣上正愁无银子可用,想收矿税又怕群臣反对,现在咱们这些私自出海的人送上门去,因为违背祖制,没人敢站出来说话,最后不被剥皮吸髓才怪。相比之下,花点银子买平安才是正确的选择。”
“小人明白了,事情若直达天听,咱们的损失更大,而这姓陈的屁事没有,顶多把银子吐出来,怪不得有恃无恐……”
钱仁用鄙夷地眼光看着他,心想,你才反应过来啊?若不是其兄长是值得拉拢的实权派官员,自己才懒得跟他废话。
他有句话却没有和这个草包说。回到京城,一定要建议东主,以“与民争利”、巧立名目“横征暴敛”的罪名弹劾陈雨和为其站台的陈应元,敲掉这个海上的拦路虎。之所以以示弱的姿态恳请陈雨不要讲此事上达天听,就是要先下手为强,用一面之词忽悠皇帝,采信自己这边的言论。
这边在分析利害,那边陈雨来到陈应元的书房,把交谈的内容都告诉了陈应元。
陈应元问:“他们就这么退让了?”
陈雨恭敬地回答:“抚台的身份不便和这些人争执,可下官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图穷匕见,他们就怂了,答应按咱们的规矩缴纳罚银,不过船上大多是货物,现银不多,他们答应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银子送来,下官也答应了他们,银子一到,就解封船只,让他们把船货带走。”
陈雨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句,并没有说明具体数目。其实这五艘船的货物价值经顾彪等人估计,大约十万余两,严格按照三成的标准缴纳罚银,那就是三万两起步。但这个数字他绝不会主动告知陈应元,免得把抚台大人的胃口撑大了,对自己没好处。
“然后呢,这件事是不是告一段落了?”陈应元没有接触过海贸,还以为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情,注意力都在如何化解矛盾之上。他觉得事情这样和平解决也不错,毕竟里子已经得到了,对方愿意给银子,面子问题就不必过于纠结了,大家同朝为官,又没有私人恩怨,把堂堂刑部左侍郎得罪狠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陈雨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如果我是抚台,银子会收,船也会放,但是转身就会写个折子递上去,把刑部左侍郎惠世扬、天津兵备道潘达、天津卫总兵王洪等人都参一本。”钱仁估计想不到,陈雨也和他一样玩起了两面三刀,当面说得好好的,背后却也是捅刀子。
陈应元吃了一惊,收了银子还往死里整,这是官场大忌啊。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不是已经服软了吗?”
陈雨冷静地解释:“首先,惠世扬等人只派出一个幕僚、一个兵备道的家人来处置此事,并口出恶言,说明他们心里傲慢自负,根本没有妥协的打算,只不过忌惮下官的威胁,不得已捏着鼻子服软而已,口服心不服。而且一次出海就缴纳数量不菲的银子,以后还要继续缴纳,说不心疼没人信。他们表面上退让,但心里的刺已经扎下了,背地里肯定会动手脚对付咱们。您是封疆大吏,动你困难些,需要时间和精力来寻找把柄弹劾您,但是对付下官就简单多了,说不定到了下个月,我这个副千户及水营统领的官职就被免了。”
陈应元想了想,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惠世扬等人表面退让,却怀恨在心,私底下报复,他又哪有这么多精力来应对?
“其次,从长远来看,就算惠世扬等人忍气吞声,可是大股商船队的背后都有朝中大佬的影子,对付了一个惠世扬,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刑部侍郎之后,说不定还会出现尚书、阁老。”陈雨说,“与其一个个地斗法,还不如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莫说你了,就算是本抚,扳倒一个刑部左侍郎又哪有这么容易。”
“这个问题,之前已经和抚台禀报过了,把事情捅到圣上那儿去,事情就容易了。”陈雨说,“那个幕僚这么紧张,恰恰说明这是惠世扬等人的软肋。如果涉及矿税、商税,江南籍贯的文官沆瀣一气、同气连枝,圣上确实不好下手,可是对付上不得台面的海商,而且是各自为战,没有抱团,那就容易的多。只要圣上龙颜震怒,别说一个侍郎了,阁老都扛不住。只要惠世扬一倒台,就达到了敲山震虎的目的,其余人再也不会步其后尘,以后罚银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满载而归
陈应元沉吟良久后,开口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要动真格的,那就早点动手,先下手为强。本抚立刻写折子,快马加鞭送去京城,先他们一步,把整件事禀明圣上。”
“抚台英明!”陈雨恭敬地回答。作为一个小小的卫所武官,没资格面圣,更没有与刑部左侍郎掰手腕的能力,很容易被对方蒙蔽圣听、编织罪名,没有陈应元的支持,他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他怂恿陈应元借助皇帝的力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借助陈应元的力量?
陈应元看了一眼对方,心想,论心狠腹黑,此子可谓深得其中精髓,这那里是一个白身为官的年轻军户,分明是一个官场摸爬滚打数年的人精。
十几天后,天津卫那边的银子如约送来了,整整三万两。陈雨收下了银子,却没有告诉陈应元具体数字。
刚好这个月下旬风向改变,北风变成了东风,海商们已经过了去日本的最佳时间,再等这样的风向,起码要两个月以后了。陈雨便带着近六万两白银满载而归,返回了威海卫。
回到麻井子港的众人兴高采烈,这一趟出海收获颇丰,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收入六万两白银,威海卫的“钱途”可谓一片光明。
在修建了粗坯的“甲午楼”里,陈雨召集水营和千户所的军官开了个会,把众人的情绪进一步推向了高峰。
“这次的收入很让人惊喜,但这只是开头,不是结束,将来的银子只会更多,说是金山银海也不为过。”陈雨环顾左右,“为了鼓励大伙,同时也为了兑现当初本官向苏大牙的承诺,本官宣布:从这次的银子里抽出五千两作为参与行动的奖励,水营和千户所各占一半,按照实战中的表现发放赏银。今后也照这个规矩来,不论水师还是陆师,只要参战并且表现勇猛者,皆有奖励。”
张富贵、邓范等人固然很开心,苏大牙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这次向官兵投诚,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虽然分给水营的二千五百两相对于六万两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分到水营每个人的头上也就几十两,看着不太显眼,但是这是个长久的买卖,细水长流,而且不用像以往那样担心官兵围剿,心里要踏实得多,感觉以后的日子都有了奔头。
“以后出海行动的规矩要定下来。”陈雨继续说,“以水营为主,但为了练兵,千户所可以分批次派人参加,获得实战经验。”
苏大牙、邓范等人都答应下来。
坐在角落里的蒋邪忽然出声:“大人,这次的行动虽然顺利,但还没有遇到狠角色,不宜过于乐观。如果将来出海,碰到了其他海寇,先不说人数多寡,绝不是普通商船能够比拟的,要是一股脑坚持跳帮白刃战,不因敌制宜,只怕打起来够呛……”
陈雨一听,也有道理。海盗+军户的组合,对付只有几个护卫的商船是杀鸡用牛刀,可是对付其他凶狠狡猾的海盗,只怕会有不必要的伤亡。他抓头问苏大牙:“你们就是干这行出身的,这北方有多少股海寇,实力如何,蒋总旗担心的事情会不会出现?”
苏大牙回答:“不是属下吹牛,这北方海面上,咱们这一股人已经算是数得着的人物了,更厉害的不是没有,可是终究是少数。其他小股势力,加上那些亦商亦盗的豪强世家,正面硬杠,咱们的赢面还是更大,但是想要弟兄们毫发无损,那就不可能了。”
陈雨心想,既然是武装行动,完全不死人当然不可能,但是必须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宝贵的兵力不能过多消耗在海上。他问蒋邪:“你提出这个意见,应该是有好主意了吧?”
蒋邪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好主意没有,建议倒是有一条。今后如果是面对没有什么抵抗之力的海商,只是为了求财,无需对其人、船造成多大的破坏,那么还是以围堵、跳帮为主;如果是实力较强、杀人不咋眼的海寇或地方豪强,银钱倒是次要了,关键是要立威,彻底击败他们,让整个北方海域没人敢反抗,同时尽量避免咱们的伤亡。那么,这时候大炮就要派上用场了……”
陈雨听得连连点头,这个思路是很科学的,也和自己的指导思想不谋而合。收拾菜鸡直接把人全部怼上去就行,对付扎手的硬点子就用舰炮进行非接触作战,减少战斗减员。
他赞赏道:“蒋总旗提醒的很对,咱们不能因为这一次出海的顺利就忽略了以后可能出现的风险。至于大炮,等回到千户所本官正要去看看,到底哪些夷人弄出了什么东西没有。要是有合适的炮,就架到船上去。”
会议结束后,陈雨带着军户们返回了千户所。
因为牵挂着舰炮的问题,陈雨上岸后直接去了炮坊,想看看公沙·德西劳等人到底做得如何了。
此时的炮坊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样简陋了,宽敞的车间内,一尊尊的大小火炮的毛坯摆放在诺大的空地上,上百名工匠各自按照职责忙碌着,热闹非凡。有人在向模具内浇注火红的液态铁水,有人在给毛坯内外壁进行镗光作业,还有人在铸造合适大炮口径的球形炮弹。
陈雨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公沙·德西劳和陆若汉等人,走过去打招呼:“公沙先生,炮坊进展得很快嘛,已经像模像样了。什么时候可以量产啊?”
公沙·德西劳向他行了个西式礼,然后回答:“将军阁下,在经过对样炮测试之后,是否能够量产的前提有两点:一是资金的问题,毕竟铸炮的成本不算低;二是工匠们对铸炮流程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