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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会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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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跟玛丽是怎么认识的?”
瑞睁了睁弥散着酒气的眼睛; 因为回忆而陷入短暂的失焦:“我和玛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 尽管脸还是红得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醉汉:“那时候我刚离婚,带着艾伦,每天都无所适从。有一天在超市里; 我在婴儿用品区,满眼都是婴儿的尿布,我看傻眼了,不知道怎么熬过那一天。然后,一个天使出现了,她好像一眼就能看透我。”
醉汉露出微笑:“那天起,她让我的生活恢复原样。”
一个没什么创意的,隐姓埋名女超人在超时偶遇单亲爸爸后坠入爱河的爱情故事。
玛丽是一个极其富有个人魅力的金发女人,身材很好,眼睛是明亮的浅灰色,长相符合任何人对美的定义,大概也会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她是瑞的二婚妻子,这是一个足够狗血的故事因为,玛丽是汉考克的——
传送阵里,女超人似乎被过去的回忆触动,渐渐红了眼眶,汉考克的脸被医疗仪器挡住,戴泽只能看见他把手从女超人手中抽出来,声音平缓低沉。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夫妻。”
——前妻。
装满啤酒的啤酒杯咚一声摆到面前,戴泽的视线从传送阵上移开,看着瑞·安博雷端着一大杯啤酒放到他鼻子下面。
戴泽轻轻把啤酒往前推了推:“我不太会喝酒,抱歉。”
瑞慢慢收起表情,说话却还有些大舌头:“你和,汉考克。。。。。。”
察觉到他视线一直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戴泽大方承认:“嗯。”
旋即皱起眉头。
其实。。。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瑞看着传送阵,又让服务员加了一瓶啤酒。
戴泽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不是吗?”
传送阵的蓝色波纹因为这句话有一瞬间的不稳。
但客观来讲,就画面里传达出的信息,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很登对。
至少比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登对。
戴泽眯眼看了看医院上层,神色淡淡地道:“但她是安伯雷夫人,不是汉考克夫人。”
小个子男人低下头,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副“只要她幸福就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深情架势。
一瞬间,戴泽觉得这个中年失意,好不容易迎来事业上升期,又发现老婆和兄弟过去有一腿的男人有点可怜,不是因为他遭遇的这些事情,而是因为他被自己所谓的“深爱”蒙蔽了眼睛。
“你看不出来吗。”
“她要是觉得跟汉考克在一起幸福,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病房里,玛丽指腹按着汉考克锁骨上的伤口。
“公元前四年,我像现在这样是普通人,他们拿剑追杀我,是你救了我。”
然后是胸前的伤口。
“1850年夏天,他们点着了我的房子,你把我从大火中拉了出来。”
又去掀开他手臂的衣服。
“80年前,我——”
玛丽叙述的话语在这里停顿。
男人强壮的手臂上曾经那道剑伤已经被许多奇奇怪怪她并不认识的伤口替代。
察觉到玛丽的疑惑,汉考克偏过头,看到手臂上那些注射过肌肉萎缩剂后留下的指甲盖大小的伤口。
大概是因为某个研究员的恶趣味,伤口被整整齐齐排成一列,在手臂外侧环了一圈,乍看就像个手环。
以及男人从肩膀后开始一直蔓延到腰线凹处的压伤,当然玛丽没有看的这么彻底,只是在他脖颈后的肩上窥见一点伤疤,被男人的肤色盖住,如果不是天花板投下来的光线那么强烈,她也不会注意到。
看着男人露出回忆的表情,金发女人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
“看来我们都已经拥有了新的生活?”
汉考克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瑞很好。”
玛丽笑道:“他很好,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不会跟他结婚。”沉默了片刻,又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汉考克:“谁?”
玛丽:“你的。。。。。。爱人?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合不合适。”
女超人的目光扫过汉考克的无名指:“因为你们似乎还没有结婚?”
提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终于没那么苦大仇深,似乎连表情都被这个“爱人”这个词取悦了:“嗯。”
话题从尴尬的过去变成现在的家常,玛丽的声音也轻快许多:“那个人漂亮吗?”
“漂亮。”
看他回答得不假思索,玛丽低头笑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汉考克沉默片刻,手撑着床沿坐起来了点,第一次有人过问他跟戴泽的感情问题,这种感觉让超人觉得新鲜,就好像他们已经被别人承认了那样,也让他多了那么一点倾诉的**,哪怕那个人好像是他的前妻。
“在研究院。”他说,“那时候我也像现在一样失去能力,被一个光头抓进那里研究,他是那个光头手底下的研究员,我是他实验室的实验体,就像——”
他想找一个什么比喻,无奈脑子里能用的例子太少,正好门外实习生们拎着一笼子小白鼠经过走廊,男人自然而然地看着那个笼子说:“就像那个一样。”
以为能听到什么浪漫初遇的玛丽:“。。。。。。”
这件事瑞有跟玛丽说过,当时她也很疑惑汉考克失去能力的原因,但却没有想到,他会在那个地方,以那种身份,收获爱情??
这无论怎么看,看起来是不是都有点像——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玛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汉考克点了点头。
能聊的话题都聊完了,两人开始陷入沉默。
八十多年没见,再见的时候各自都组成了或者即将组成自己的家庭,就算不会尴尬,也不可能会熟络到哪里去。
玛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准备说几句客套话起身离开,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病床右手边就是窗户,两人将头探出去,就看到马路中央剧烈爆炸的一辆小面包车。
司机被从驾驶座里揪出来丢在路边不省人事,面包车里似乎装载了不少炸药,爆炸声一次次次响起,又在黑发男人的控制下一次次消弭于无形。
似乎察觉到什么,年轻的黑发男人抬头,正对着汉考克那个窗口的方向。
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两人都有些怔愣。
就在这时,玛丽大喊了一声:“小心!”
走廊上,一个秃头男人手上拿着一把霰弹枪,正对着房间里两名变成普通人的超人。
是那个被汉考克亲手送进监狱,也是那个在小卖部袭击他的男人。
他疯狂的大喊:“现在轮到你了,混蛋!”
说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他们已经不能再用眼睛捕捉到子弹飞行的弹道,甚至不能有相应的速度躲开铺天盖地的子弹。
汉考克只来得及带着玛丽俯身趴下,子弹割破气流已到近前。
接着就被一堵无形的障壁挡了下来,尽数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泽背对着他们挡在了门口,霰弹枪也被气流绞成碎片,持枪的人整个摔飞出去撞到栏杆,一动不动。
楼道的护士们后知后觉的发出尖叫,戴泽扭头想去查看汉考克的情况,却在看到房间里情形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为了保护玛丽的安全,汉考克翻身把人牢牢护在身下,直到看到戴泽的那一刻才从地上迅速站起。
保护身边的人大概变成了超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这无可厚非,是面对女士时的绅士表现。
戴泽在心里这么说着,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小区现在还没来电,手机10%的电还是去楼下麦当劳充的,老农迫不得已拖家带口投奔同事家了,这章是同事在公司上班时老农蹲在旁边写的,等会还有一章,已经写了一半了,就差一段内容,没错,老农拖到一百章终于意识到在不开车黄花菜就凉了,但是新手上路写的慢又不可能真的在公司。。。。。。咳,好吧等我_(:3∠)_晚点捉虫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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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 100 章
曼哈顿的夜景一如既往的繁华耀眼。本文由。首发
汉考克走在戴泽的右后方; 两人一前一后; 影子在路灯下不停地缩短拉长,从商业街一直走到复仇者大厦。
一直到推门进了大厅; 戴泽才说了这一路以来的第一句话。
“托尼他们回来了吗?”
顶楼,在贾维斯跟着sir去外太空旅行期间努力担起管家重任的星期五立刻投影在两人旁边。
“他们还在外星,先生,似乎有人看中了sir的盔甲; 在跟他谈一大笔生意。”
戴泽挑眉:“他现在连宇宙的生意开始做了?”
星期五学着斯塔克的口音道:“谁会嫌钱多呢。”
惟妙惟肖的模仿让戴泽忍不住笑了笑; 星期五又说:“sir说明天就能回来,星期五在楼顶主控室待命,先生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嗯; 谢谢。”
虚拟光屏上的女士从大厅消失,大厅里再次恢复寂静; 静得戴泽可以听到右后方的呼吸声。
他扭过头:“去我房间吧。”
落地窗外将所有中心区的霓虹灯尽收眼底,戴泽坐到桌边; 掏出医药箱。
“我看看你的伤。”
汉考克坐在戴泽对面,闻言将病服掀到腹部; 坚实的腹肌被白色的绷带缠住; 戴泽在绷带上摸了一圈; 最终在汉考克身后找到了那个结,他不得不伸长手去解; 手指碰到对方的皮肤,汉考克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戴泽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解绷带:“没什么”
话刚说完; 脸一不小心贴在了一个坚硬结实的东西上,因为触感实在太不像正常人的皮肤,戴泽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脸上那块冰凉的皮肤时,他才立刻仰起脖子,将脸从汉考克胸前抬起来。
下一刻,干燥温暖的手掌就覆在了脸上,今晚曼哈顿冷得不像话,一路上被夜风吹得冰凉的皮肤终于开始缓慢升温。
戴泽抓着其中一只手移了移,没移开,就任由对方捧着自己的脸,而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你在生气?”
汉考克的声音一直属于低沉磁性一类,在耳边说话时就像低音炮那样,震得戴泽耳根有点痒。
他依旧没有说话,将拆下绷带后拍拍脸上那只大手,大手纹丝不动,戴泽不得已只能轻声道:“别闹,我看看伤口。”
那两只手这才听话地撤回去,戴泽微微玩下腰低头去看汉考克腰腹,除了在绷带上跟着沾到的一点血迹,那片皮肤上看不到任何疤痕。
其实在出了洛杉矶范围以后汉考克的能力就在逐渐恢复,这种普通的枪伤自然没办法在超人的皮肤上留下伤疤,但戴泽看了汉考克手术的全过程,知道那三个枪伤原本看起来有多可怕,整个腹部都差点被弹片炸烂。
他依旧不能放心,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块地方,触感意料之中地紧实坚硬。
“还会疼吗?”
汉考克摇了摇头。
在确认伤口确实已经完全愈合后,戴泽将手上的绷带丢进垃圾桶,低头拿湿巾擦着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起身整理医药箱,去衣柜里拿衣服,去吩咐笨笨做事,汉考克全程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紧紧盯着他。
戴泽在这种导弹追踪式的炙热目光下只觉得做什么都不对了,抬头去看汉考克,他就坐在那光明正大地看着你,惯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又不能从他的表情里解读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睫毛投下阴影,在小幅度地微微颤抖,泄露了它们主人隐藏在镇定下的紧张。
复仇者联盟的仓库里有足够多用来应付时不时来几个人留宿的睡衣和贴身衣物,等笨笨把符合汉考克尺码的衣服拿过来以后把衣服往浴室门外一放。
“去洗澡吧,一身消毒水的味道。”
说完拿上自己的衣服打算去隔壁浴室,开门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戴泽猝不及防被拉得向后倒,后背撞在对方胸前,那双手也顺势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耳边就是有力的心跳,头顶传来汉考克的声音。
“我跟她没什么,真的。”
戴泽想要扒开那两条手臂的手一顿,垂下眼帘。
“我知道。”
汉考克低头,把下巴放在戴泽肩膀上:“那你生什么气?”
从洛杉矶医院传送门踏出那一刻到商业街那段步行汉考克就明显感觉到了,戴泽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就在前面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这件事。
而跟在他身后的汉考克也从最开始的若无其事到莫名地有些忐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汉考克确实觉得在那十几分钟的步行时间里他怂了,还怂的特别彻底,全程戴泽没说话,他甚至不敢开口。
就算现在他还是有些忐忑,只是他没人看得出来罢了。
戴泽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
男人明显不信,戴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先松开,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找斯特兰奇一趟。”
汉考克没有办法,只好放开,然后看着戴泽走进旁边的浴室,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通话记录里找到瑞的号码,考虑了很久以后才拨过去。
接电话的人是玛丽。
“你找瑞吗?他喝醉了刚刚睡着,要我叫他吗?”
“不用。”汉考克搓了把脸,“我找你。问点事情。”
温水从头顶浇下,戴泽闭着眼,有些挫败地搓了搓脸。
他确实不是在生气,只是在意识到玛丽存在的瞬间,脑子里难以克制地出现了许多东西。
尽管他表面上没有什么更多的举动,但感情在他愿意承认的那一刻已经像火山爆发一样井喷出来,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就是,他喜欢汉考克。
是那种甚至不需要去丝毫原因的喜欢,是那种他觉得自己很长时间内不会有比喜欢谁更喜欢他的喜欢。
这种感情来势汹汹,让人无力招架,于是不免想得更多甚至于钻牛角尖。
他不想在自己终于决定踏出那一步的时候,汉考克忽然醒悟他对自己的不是那种喜欢,只是因为那时候他太孤独,误把别的感情以为成了喜欢,或者他忽然想起自己失去的记忆了,他发现他爱玛丽胜过他。
戴泽不敢跟玛丽比,他是个男人,没有玛丽好看,甚至可能在地球能力也没有玛丽强,而最重要的。
他们相处了几千年,他和汉考克只相处了不到一年。
而这一年里,四个月前汉考克跟他表白,三天前他们确定感情,到现在为止还没确立关系。
这种感情在现实的对比下就显得无比脆弱起来。
但是。。。。。。
他不想这种揣测就放弃这段感情,至少在汉考克“醒悟”前的那段时间里。
反正再过也只是他们和平分手。
结果不会再坏了。
这么想着,戴泽关了水,站在镜子前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回到房间,汉考克还在浴室里,戴泽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洗得比自己还久,也或许是因为进去的晚的关系。星期五过来询问汉考克要不要在这里过夜,戴泽就顺便把汉考克的客房选在他隔壁那间。
等安排完一切后,戴泽端起笨笨刚刚递过来的热茶,笑着说了一句谢谢,笨笨挥舞着机械臂跑下了楼。
他靠在躺椅上,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刚洗完澡浑身都还发着热,坐着坐着就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笨笨又上了楼,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阳台,轻手轻脚打开落地窗准备去拿,然而窗户打开的那一刻,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直接把戴泽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吵醒。
戴泽捏了捏眉心:“外面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笨笨机械臂转动的声音,戴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不是汉考克。
他当然不像贾维斯那样能从机器齿轮的转动声中明白他们想表达的意思,于是他稍稍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阳台。
冷风一下把戴泽吹清醒了。
他下意识裹了裹睡衣,伸长脖子往下面看去,就看到在繁华的街区,那些路人都不约而同地在做着一样的动作,就是——
抬头,伸手,指着天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戴泽也跟着抬起头,夜幕很黑,连星星都很少,只孤零零地挂着一个月亮,他一时间没明白那些人在看什么。
但看着看着,他又觉得那颗月亮似乎跟平常的比起来不太对。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还画了一个很大的爱心。
那行字戴泽不认识,看起来不像是地球的语言,但爱心里的那个词他不能再熟悉。
dazzle。
他自己。
戴泽整个愣在了原地,还没回过神,身后就有一具强壮的身躯带着湿润的水汽覆盖过来。
沐浴乳混着熟悉的味道沁入鼻腔,戴泽几乎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年轻男人瞪大着眼,在意识到那个行为的意义后,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把表白写在月亮上,这大概是无论过多少年都不可能过时的手段。
“玛丽说,我们是众神之子,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叫法,以前是神,后来是天使,现在又变成英雄。”
汉考克用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声线,叙述着:“我们有人类的感情,长足的寿命,和强大的能力,因此我们被剥夺了生育能力,并且一旦相爱就会变成普通人,老去,死去。现在我们族里只剩我和玛丽两个。”
“我们试图用自己的基因在神树上创造新的神之子,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后来我们来了地球,她交了男朋友,而我每隔几年就会去哪个国家搞一次破坏。最开始过得很新奇,我也很喜欢人类。一直到后来,我们迎来了第一次人类的更替。”
汉考克抓着戴泽的手,无意识地捏着他的手指,描述着在玛丽脑海里看到的一切:“我们认识的人类,玛丽的丈夫,我的朋友,他们老了,然后一个个接连死去,那时候我们很难过。”
手心里那只纤白的手忽然握紧,汉考克低头去看戴泽的侧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无措。
他也是人,尽管变种人寿命比普通人类长,但追根究底,他是人。
他也会老,也会生病,也会。。。
死。
汉考克有些不忍心,但故事还是要继续讲下去。
“我们换了很多地方,也认识了很多人,但无一例外的,他们最终都会离我们而去。”
“终于有一天,玛丽受不了了,她来找我,她说无尽的生命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她想体验一次普通人的生活,我答应了。”
“后来我们结了婚,如愿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后来我为了保护她受了重伤,她不得已远离了我,于是我们再次变了回去。”
“几千年里我们不断重复着这件事,要么是我受伤,要么是她受伤,之后我们会分开很长一段时间,过各自的生活,她可能会找到新的丈夫,我也可能又去哪里搞了破坏,一直到两个人里其中一个人受不了这种生命的折磨,然后我们会再次在一起。”
“无论哪一种选择,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戴泽安慰地拍了拍汉考克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在汉考克要去看他脸的时候又执拗地把头偏向另一边,超人低沉地笑了几声,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口气道:“宇宙法庭瓦解后,她身上的烙印也被解放。玛丽去求助了另一个位面的神,那个神告诉他。”
“他没有办法赐予人类跟神一样长久的寿命,却能将神子的寿命缩短得跟人类一样长。”
戴泽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而这个猜想在汉考克的下一句话里得到了证实。
“等到时候,我就能跟你一起老死。”
戴泽猛地怔愣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汉考克,张了张嘴,一句“你不能这样”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是百年的寿命好还是永生好,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来,但只有经历过永生的人才知道。
“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那对我来说是一场噩梦。”
“我会看着你死去,然后痛苦很长一段时间,等走出伤痛以后,我可能会继续挑一个什么地方搞破坏,认识点谁,然后我再看着他们一个个老死,或者干脆不要付出任何感情,每在一个地方待几年就换一个地方居住,对谁的好意都拒之千里,甚至封闭自己不和任何人交谈。”
“谁会愿意过那种生活?”
无尽的等待,得到,失去,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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