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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遭遇婚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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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半拉半架着把高席拉到婚礼现场的外边，许临夏和她的父母跟在后面。刚出大门，许临夏的父亲就开口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徐守盛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慢吞吞地说着：“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就不用说破了吧。我这位兄弟之前被你们骗的这么惨，你们不付出点代价来怎么可能？”
“高席，你还记得么，我之前说过，我们是没有可能的。”许临夏脸色古怪，没有回复徐守盛的话，只是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对高席说着。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们这种蓄意骗钱的人还打什么感情牌？”我听到许临夏的话，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被郭小美骗的场景，冷不住开口讥讽。
“也别废话，五万块钱行吧，拿了赶紧走人！”许临夏的父亲似乎有些不耐烦皱眉开口。
“五万就想解决，我这兄弟被你们骗了这么多钱，这骗钱又骗感情的，你们拿这些钱打发叫花子呢？一句话，今天没个二十万我们是不会走的！”陈飞一脸跋扈地看着许临夏。
“二十万，你们想钱想疯了吧”许临夏的父亲话未说完，一旁始终没有开口地高席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众人将他的感情当作买卖般谈论，冲过去将许临夏一把扑倒。
“临夏，你信我，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一定会比这个人赚更多钱的，你只要给我时间！”高席有些癫狂，抱着许临夏不住说着，许临夏有些惊慌地尖叫一声。许临夏的母亲更是在旁边不住喊着放手。
徐守盛连忙叫我们把高席拉开，门内的众人听到外面的争吵也纷纷赶了出来。
梁得宇看到许临夏在他旁边哭哭啼啼地，一脸阴沉地看着我们，徐守盛有些恼怒地看着高席，没想到这个高席似乎对许临夏真的动了感情，甚至不在乎之前被骗婚的事情。
“几位看来是一定要闹事情了，我本来看在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上还不愿和你们计较的”
“别呀，梁老板，我这兄弟确实是有些莽撞了，但事情也是难说，这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放就放的是吧，这么多年了，别说感情了，就是他花的钱也不算少了，总得要个补偿吧。”徐守盛连忙接过梁得宇的话，陪笑着解释，说到后面用带着些莫名意味的眼神看了许临夏一眼。暗示如果他们拿不到钱，就直接把事情抖出来，大家都得不到好。
许临夏明白了徐守盛的意思，咬了下嘴唇，轻轻凑在梁得宇耳边说了什么，梁得宇听完哈哈大笑，眼带不屑地看了高席一眼：“小子，之前你和临夏的事情我管不到三十万，我给你三十万，拿了钱立马给我滚。”梁得宇的豪爽引得一旁地亲友发出惊呼，脸色越发得意。
高席紧着双拳，还未答话，徐守盛急忙挡在他身前，有些卑躬屈膝地向梁得宇陪笑道：“梁老板就是大气，没说的，我们一会拿了钱立马就走，祝您新婚圆圆满满，吉祥如意！”
没等多久，梁得宇的一个亲戚就拿着一个袋子装着三十万回来了，陈飞大致数了一下向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有些担心高席会闹事，急忙拉着高席离开了婚礼现场。只是和我想的不一样。等着拿钱的那段时间，高席明显气极，却强自忍耐了下来，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许临夏。我有些恍然，原来还是为了钱啊。
离开婚礼现场不远，我们来到一个偏僻些的地方开始分钱。
“高席兄弟，之前说好的，四万块，不多不少，你点一下。”徐守盛笑着从陈飞手中取出了四叠钱递向高席。
高席明显愣了一下，急忙说道：“那个姓梁的给我的不是三十万吗？怎么才四万！”
“哈，兄弟，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说好的只是帮你取回被骗的彩礼钱而已，剩下的我们能拿多少就全看我们的本事了。这四万是你的，我们做生意向来讲究信誉，剩下的有你什么事啊？”陈飞嗤笑一声，略带讥讽地看向高席。
“你们！你们这是强抢！”高席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看向我这边，我有些愧疚地扭开了头。
高席站在一旁，突然好似疯了一般冲向陈飞，陈飞抬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提着手中的袋子在他眼前晃荡了下，“妈的，还给脸不要脸，再废话连这些钱也没了，拿着滚吧。”
我看着高席有些不忍，却又瞧不起他拿感情当钱买的行为，刚才他明显是想闹事的，听到梁得宇说的三十万才强自忍耐了下来。他当时大概是觉得三十万足够补偿自己对许临夏的感情吧，甚至还有的赚。
“高席，拿着钱走吧，原本就说好的四万，我们也没差你钱。”徐守盛将那四曡钱丢给还趴在地上的高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花了功夫也是要收费的。没有我们你连这四万都收不到，人心不足蛇吞象，太多钱小心自己拿不下。”
说完徐守盛向我们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我跟在后面，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高席。高席木木地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四万块，仿佛痴傻一般地不知在想什么，我叹了口气，正要回头，突然见他抬头死死地盯着我们，双眼通红，令我不寒而栗。
………………………………
第十二章 借钱
之后我们开始分钱，我一共收到四万块，我并不知道徐守盛他们是怎么分钱的，他们似乎是自己有一个完善的分钱制度，其中包括了开支，策划，消息之类的东西。不过我不大关心这个，我只知道，有了这四万块钱，我就可以摆脱债务了，摆脱这个仿佛大山一般压着我的东西。
这四万块钱递到我手上的那一天，我甚至觉得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一些瘫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债务，我需要不吃不喝连续工作两年多才能得到的钱没有类似经历的人很难体会到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你因为某一次错误而需要还给他人一笔以你当时的年龄不可能还上的钱一般。当事情解决的那一刹那，你会觉得整个天空都显得明亮了一些。
我回到了家，父亲的骨灰盒依旧供在家里，我看着他的照片，心中感慨莫名。有了这些钱，我办起事情来就从容了许多。
原本的六万块钱已经用来买回了房子，还给三婶两万，还有些结余。这四万块钱够我把余下的债款全部还清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出门，来到了几个借过钱的亲戚朋友家，一个一个还钱。他们都吃惊于我怎么这么快就能筹到钱，我只说是警察找到骗婚的那伙人追回了彩礼钱。但他们大多不信，因为我上次还三婶钱的时候有人来问，我妈已经这么解释过了。而短短时间内我又筹到了这么多钱，显然不同常理。
我去到大伯家的时候，这个有些倚老卖老地长辈直接问我是不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向来就讨厌我家里的那些人，整天仗着自己年纪大点，什么都管，虽然这次他确实猜对了。
非法打假这种事情其实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说是帮人讨回债款，其实也就是换了一种模式敲诈罢了。我有点不想再去做这些事情，但是这种事来钱之快实在是远远超过一般地工作，仅仅这一次做的事情，不过一个多星期的功夫，我就净赚了四万。
因为还清了债务，我有些轻松地回到了家，看到我妈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客厅聊天，是我表舅。我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表舅和我爸算是在村里挺出名的人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村里最出名的滥赌鬼就算他们两个了。而表舅这种尤为可恶，我爸赌钱大小还会考虑一下家里情况，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还钱。而表舅这种人一输起来就完全上头，输多了不论借钱也好，怎么也好都要不管不顾地下注。他的手指头就是年轻时借高利贷还不起被人剁掉的。到现在五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
我平常也不愿意搭理他，但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也是过去打了一声招呼。
表舅一看见我眼珠子都亮了一下，忙站起身，讨好地向我说道：“哎呦，小洋回来了，快坐快坐。”
我有些受不了他的语气忙着拒绝：“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想回下房，表舅你先坐一会吧。妈，我先进去了。”
“别呀，小洋啊，来陪表舅聊会嘛，多久不见了，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从小看着的，打小就爱，成绩又好，还上了大学。”表舅眼神慈爱地看着我。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打小成绩好那真是出了鬼了，每年被长辈问成绩都是我最尴尬，最烦躁的事情。而且表舅这人虽然和我爸同为村里名气最臭，可他和我们家的关系却不怎么好，原因无他，因为我家穷。所以我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乍一听他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真是寒毛都快竖起来了。只好干笑着敷衍了几句，表舅似乎感觉不到我的敷衍，和我倒越聊越开心，我只好直接开口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小洋啊，既然你都问我了，我也不得不说了啊，”表舅听到我问他，一张老脸笑的和菊花一般：“这个，舅舅最近呐，要办点事情，可钱这一方面呐，还差一些，所以想先和你借点，应个急。”
我愣了下，完全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来找我借钱。我家被骗婚的事情在村里被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找我们家借钱真是不开眼，我有些为难地向表舅开口：“表舅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本来就有些债务，加上前段时间又出了那种事，其实也没多少钱”
“唉。我知道，我本来也是不想难为你们的，但是确实是手头有些急，而且我借的也不多，小洋你这么有本事，肯定拿得出。而且，我也就这段时间缺钱，这段时间一过，铁定还你！”表舅一脸了然的神情。
我看着表舅的神情，心里盘算了下，上一次的六万块还有几千，加上这次五万还款之后剩下许多。借个千来块钱还是能接受的，于是就点头应道：“那好吧，表舅你需要多少钱？”
“三万。”
“呃，什么？”
“三万呀，不多吧？”表舅笑着说道：“我借的也不多，就需要这么些本钱。过两天连本带利还给你！”
“四起，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我妈本来在只是在一旁听着，听了表舅说的话也惊讶地问道。
“嗨，大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小洋有出息了，三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什么，是吧？”表舅越说越开心，就好像钱已经借到了似的：“刚才我还看见他跑了好几家人，还老汪生前欠的那些钱，这才多少天啊，就能赚那么多钱，这多大的本事啊，是吧，小洋！
“表舅，你误会了！”我有些苦笑地解释道：“那些钱是城里的警察局把拿伙骗婚的人抓到了，我是追回了彩礼钱，不是自己赚到的。”
“你就别蒙我了，”表舅大手一挥说道：“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要瞒着自己人啊，上次我就听你妈说警察局的彩礼钱已经追回来了。怎么还能再追一次，你就说吧，这三万你是借不借给表舅？”
………………………………
第十三章 名声与钱
“表舅，我是真没钱啊。”我有些无奈，自己之前几万块钱被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一开口就是三万，真以为三万是小钱么？
“诶，还蒙我呢？”表舅有亲热地一楼我肩膀，“小洋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表舅现在有点困难你都不帮啊？”
我有些肉麻地侧开身子，又推脱了几次，表舅的脸色终于开始变了。“不愿借就不愿借吧，直说就好，推三阻四地，和你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
“什么？”我愣了一下，想开口反驳，但终究觉得他终究是长辈，强忍着没开口。哪知道这混蛋越说越起劲，不仅不断说着我爸生前的一些事情。我妈争了几句嘴，他还捎带我妈一起骂上了。
“大姐，不是我说你，你当初就是瞎了眼，找了老汪这么一个瘸腿短命的，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咋想的，要不就是早就有一腿了吧。生个娃还跟他老子一个德行，整天老母牛坐烟囱，牛批哄哄的。批一扒开半根毛都没有！”
我妈争了几句争不过他，气的眼泪直掉，我再也忍耐不住，顺手就提起一个扫帚对着他脑门就是一下。
“滚。”
“哎呦，兔崽子你还打人啊！”表舅被我劈头盖脸的给了好几扫帚，一下挑的老远。
“赶紧给我滚！”我见他还废话，撩起袖子上去就再给他来了几下，我因为气极，是下了真力气的，表舅被我打的上窜下跳，急走几步蹦出了门。
“怎么，被我抓到痛脚了，嘿！我就说。”表舅边跑边骂：“兔崽子，逮着黑钱不敢用了吧，我就知道！”
这种无赖，你跟他讲是没用的，我提着扫帚追他老远，才恨恨地走回了家。一回家，看到我妈还在那掉眼泪，急忙过去安慰。我妈又开口问我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我当然不敢承认，就说，上次追得彩礼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人没抓完，直到前两天才到手。含糊几句糊弄了过去，我急忙躲回了房内。
这件事情之后，我家的名声是比之前还要狼狈许多，表舅暗恨我不仅没借钱，还打了他，在外面一直造谣说我还出去的钱是黑钱，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情。
虽然他本身声誉就不好，但无奈三人成虎，偏偏这次又被他瞎说对了，我也不敢过多的反驳，怕真有哪个傻逼跑到省城去问，就放任他去说。所以这段时间，几乎所有亲戚长辈看到我都不大搭理我，甚至连以前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有些疏远我，所有的人看向我时带着鄙夷的眼光。
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去找工作，因为反骗婚这种事情来钱实在太快，只要找到事情做，几天下来的钱，就够我累死累活干个好几年。但村里的名声太差，不仅对我，对我妈也有很大的影响。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徐守盛又通知我有活要干了。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了他我的顾虑，徐守盛就和我说了这么一段话：“别人的眼光算什么，别人能给你饭吃，能给你钱花，能给你女人玩？跟着哥做，好好地做他妈几票大的，赚的钱够你一辈子舒舒服服养老了。你那些亲戚朋友算什么，他们瞧不起你是因为你只有一点钱，不是因为钱脏，你要记住，当你有一点钱时，别人可能会觉得你的脏而远离你，但是当你有很多钱时，别人却会为了你的钱而甘愿变脏。”
我被徐守盛说服了，虽然觉得他说的话隐隐有些不对劲，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只需要一个理由。
我又来到了省城。去找徐守盛他们的时候路过了郭小美住的医院，我犹豫了下，还是走进了医院想去看望一下她。等我找到郭小美的病房时，却发现病房已经住了其他的病人。我以为是他换了病房，向护士询问后才知道，郭小美早在几天前就被她的亲戚接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群人，那群似乎控制着整个骗婚团伙的人。心里有些担心郭小美，却不知道该如何找她。突然醒悟过来，郭小美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放下那些莫名的担忧心情，我来到了徐守盛他们所住的宾馆。徐守盛看到我来了似乎蛮高兴的样子，笑着说中午要加菜欢迎。我们闲聊了几句。徐守盛见人到齐了，就开始讲起这一次目标情况。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一个叫李悯的女人，也是个以骗婚赚取钱财的人，不过和之前所遇到的人不同的是，这个李悯不是团伙骗婚，她是单人的！
我拿着李悯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下，一个很妩媚的女人，通俗地说，就是骚。据说，这个李悯的丈夫常年在外，李悯独自一人在家，没有工作。而李悯的丈夫怀疑她的妻子出轨，不知怎么就找到了徐守盛。才有了这次的任务。
而我们这次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收集关于李悯出轨的内容，但依照徐守盛说话的意思来看，如果情况合适的话，我们应该不会找到证据就交给李悯的丈夫。
我们在李悯家附近租了个小套间，一行人分成几组，轮流盯着李悯每天的行动。
事情没几天就有了收获，这李悯几乎每天都会去泡夜店，而且和众多的男人暧昧不清。没过两天我们就抓到了李悯和一个男人偷情的证据。正当陈飞他们高兴于这一次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掉时。我却发现了奇怪的一点。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李悯花钱太夸张了，随便买一件衣服就上万块了？”也许是从小穷怪了，我对于钱一向比较敏感。
“花钱多点有什么关系，她是个女人知道么？只要愿意，腿一劈大把的钱往里钻，而且，她老公也不算穷了，给的钱多些么！”陈飞在一旁嗤笑地说着。
“那不一样，她只是约炮，没卖的，又没有被包养。就算家里过得还行，也没到那种富豪级别。”我摇了摇头，坚持自己的看法。
陈飞见我敢反驳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开口说话，徐守盛就抬手打断了他，“汪洋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再看几天！”陈飞听得徐守盛说话只得住了口，只是看向我的眼神却有些不善。
这两天轮到我和另一个叫莫家远的人一起盯梢。其实我们负责的这事情总体来说不算麻烦，只需要每天早上盯着那李悯几点出门，跟着看她和什么人接触过，有异常上报就行。
“洋哥，出来了。”莫家远推了我一下，指了指已经出门的李悯。我们发动了车子跟着上去，李悯最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到一个叫“紫煌”的酒吧去。我和莫家远跟着后边走进了酒吧。
………………………………
第十四章 夜酒
“紫煌”是附近比较出名的一个娱乐场所，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众多想玩的东西。如果是安分些的人来到这，那么这里和寻常的酒吧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如果你想不安分点，那就要看你不安分到什么程度了。沿着“紫煌”这条街几乎算得上是这一代区域的红灯区了。
进了酒吧，我和莫家远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李悯今天打扮地异常贤良，在彩灯照射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不时有打扮时尚的男子上前搭讪被她微笑拒绝，她似乎在等什么人。
“洋哥，这妞最近转性啦，以往稍微帅点的男人叫她一句都能被勾走，今天这么装的淑女。”莫家远挤眉弄眼地向我说着。
“继续看一会吧。”我亦是觉得有些奇怪，没过多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到了李悯的身边，李悯看到似乎很高兴地走过去挽住那男子的手臂，两人交谈了几句就要离开，我和莫家远看着两人走远，正要跟上去，不知是谁在背后拍了我一下。
“汪洋，你怎么在这？”我回过头一看，是萧萧。我一看到萧萧，心中突然就慌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之前和做了一票，最近看到警察总有些莫名的心虚。
我表情有些僵硬地向她回了句，“萧警官啊，你好。”萧萧遇到我不知为何，似乎高兴地样子，和我闲聊了几句。我心里牵挂着李悯的事情，却又不好直接甩开萧萧离开，只好转头莫家远问道：“家远，你刚不是说还有事要走么？你先走吧，我和我朋友再聊会。”
莫家远正被我刚那句萧警官吓得不敢说话，听我这么说，连忙点头应是，匆匆离开。我见莫家远已经追着李悯离去，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开始盘算着怎么甩开萧萧。
说句实话，萧萧算是我自小所见过的女孩中长得最好看的级别了，与现下流行的那种网红脸瓜子不同，萧萧的脸有些圆的可爱，和人说话时总喜欢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你的眼睛，时不时还要歪着头想一下，抿嘴低笑的时候总是带着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安抚的羞意。
要是以往我有机会和这样的美女聊天九头牛拉着我都不想走，可是如今因为我加入了打假这种近乎敲诈的团伙，面对萧萧的眼神注视，总会有些莫名的心悸。这大概和小偷遇见警察就想逃跑是一个道理吧。
“唉，汪洋，你等会没事吧，陪我坐会呗？”萧萧拉着我往吧台那边走去，我有心挣脱，却又不知为何就这么顺着她走了过去。
“上次你不是说去看郭小美了么？她怎么样了啊。”萧萧随意点了两瓶冰啤，就这么坐着和我聊了起来。
我听见她提起郭小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是真的有些疯了，一直抱着枕头当成孩子，这件事对她影响挺大的吧。”
“唉，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毕竟是他们过错在先，害得你爸爸也”萧萧想见我提到郭小美之后我的情绪有些不对，想安慰我几句，但安慰人的功夫显然不到家，见我表情越发古怪，只好讪讪地住了口。
萧萧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强笑了下，转开了话题，“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你可是警察诶！”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能来喝酒了？”
“没，警察当然能来，只是我一直以为像你这种看去来乖巧伶俐的女孩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萧萧不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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