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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镖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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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尚义忽而一笑“因为我曾经也是乡下野民”说罢，何尚义便已昏去。
张老九一听此话，突然明白何尚义为什么要奋不顾身出手相救这些村民，他以前住的村子也一定经历过强盗袭村之事。
张老九谅解何尚义，也不由对何尚义大为敬佩。
英雄不忘出身，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当何尚义醒来，是在一家客店之内，白云山就在床边起着木凳坐着相陪，何尚义睁了眼，人显得迷迷糊糊“这里是。”
白云山见他醒来，大是高兴“恩人，你醒了，这是在镇上客店”
何尚义聚集目力瞧得白云山一阵“是你”
白云山这时跪下磕头“救命之恩云山铭记于心，恩人替云山挡的这一剑，总有一天我会替你挡回来，云山想跟你，愿为你做牛做马”
何尚义听罢一笑“跟我？我除了有几招三脚猫功夫，至今一事无成，你何必跟我受苦，你快回去”
白云山跪地不起在道“云山心意已决”
何尚义叹口气不在多说什么，因他人虽醒，但剑伤未愈，人显得十分疲惫，何尚义在店中修养八日，人已可下床。
这日，张老九上门看望。
何尚义见着张老九满面春风的样子，已知他已当上总镖头，何尚义岂能不知，押镖途中救人离镖意味着什么，何尚义冷哼道“张总镖头，来看我笑话？”
张老九知道何尚义心中有气，张老九笑道“我是来看朋友”
何尚义怔道“朋友？”
张老九目光异常认真道“是，你何尚义是我张老九第一个朋友”
何尚义诧异盯着张老九异常认真的神情，良久良久方才笑道“你别得意，虽然你当上总镖头，但我还没输给你！”
张老九豪迈一笑“我知道你没输，但你也没赢我”
何尚义就是喜欢张老九这不饶人的嘴，何尚义笑道“我会赢你的，等我伤好了，我会去找你”
张老九微微一笑道“我等你”
何尚义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当镖头，因他是那种随心而做的人，张老九和他不同，张老九很守规矩，张老九的确比他更为适合当总镖头。
何尚义在道“那个臭镖头我早就不想当，我可不想一辈子烂在镖局为别人卖命，我会找到自己路，我会证明我比你强！”
张老九温然一笑“我知道，因为你是我朋友”
…
白云山说到此处，已是气若游丝，白云山在断断续续道“他们是愿意。。为了自己目标，而不断努力的人。。而正是因为目标不同。。所以他们。。既是朋友又是敌人。。少侠，苗姑娘的命，我已经抵了，你收手吧，别在伤人”
话落，白云山眼一闭，已然阴阳相隔。
如果楚寄风事先听见这个故事，他可以为其感动，振奋，因为这正是复杂又求之不得江湖的情义。
但现在楚寄风绝对不能原谅何尚义，因苗念晴毕竟是死在何尚义手下，此仇不报，楚寄风将寝之不眠，食之无味。
何尚义见白云山闭眼气绝，所有过往的点滴涌上心头，何尚义一脸凝重注视白云山尸体，懊悔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多管闲事，你现在应该在村里娶妻生子，其乐融融，是我对不起你”
何尚义老泪纵横落下。
何尚义放下白云山尸体，何尚义身子摇摇晃晃起了身，这时晴天白日，突然下起了雨。
罪雨纷纷，上天在试图洗涤每个有罪的人。
何尚义自嘲道“我居然会输给张老九的徒弟，我对自己真是失望，原来这些年来只有我在和他争高下，张老九早就赢我”
楚寄风不会放过何尚义，但在还没动手之前，有疑问楚寄风必须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师父和你未分高下？”
雨幕越落越大，何尚义仰天大笑“没看见你用第七剑之前，我的确是认为我和你师傅未分高下，但你这第七剑剑速，连如今的我都追不上，我岂不是早就败了，我现在才知道，当年他为何迟迟不肯对我出第七剑”
“原来是怕我落败难堪，张老九呀，张老九，你果然是我何尚义今生，最烦却又最敬重的好友”
何尚义双目冷然一沉，威慑楚寄风道“你杀了云山，我要你偿命！”何尚义脚踏八步竖起二指，往楚寄风死穴点来。
楚寄风见何尚义明知自己并无胜算，依旧出手，楚寄风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喝道“找死！”
何尚义二指破开雨幕，染尘剑在雨幕中鸣啸。
两人都以最高的速度起招，但第七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染尘剑已刺入何尚义心口。
在场观战的打手惊得说不出话，愣在当场，何玉堂脑门眩晕，扑通一声昏厥在满地积水的广场之上。
………………………………
第26章 江怀志
“咚咚。咚咚。。”这是苗念晴心跳声，她潜意识在问自己“我死了吗？”
她睁了眼，眼中只有滂沱大雨，雨大得眼睛难以睁开“身体好沉”
苗念晴声音很细，但逃不过楚寄风那双耳朵，染尘剑插在何尚义心口，楚寄风撒手跑到苗念晴身侧，楚寄风看见苗念晴在雨幕中使劲睁开眼，楚寄风又惊又喜将她抱在怀中，抬起右掌挡在她眉间，当成帐篷为她挡雨。
雨水从楚寄风掌边滑落，犹如一道水帘，没有大雨打眼，苗念晴那双眼睛已完全睁开。
惊喜之间的楚寄风眼睛一红“你。。你没死。。”
楚寄风将她抱得很紧，就像怕苗念晴会突然消失无踪似的，雨大，空气凉薄，可苗念晴此时此刻感到异常温暖，苗念晴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你。。很希望。我死么？”
楚寄风连忙改口，大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苗念晴没死，她应该感谢何尚义，如果何尚义当时没有收回四成掌力，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掌力虽是少四成，但也是足够将苗念晴震晕，苗念晴受了重创当时受不住掌力这才昏去，大雨一下已然将她浇醒。
苗念晴人虽睁眼，还是显得相当虚弱，苗念晴双目暗淡，但她还没忘记先前之事“你赢了吗？”
楚寄风眼眶中的泪又在鼓动，水滴滑过脸颊，不知是眼中泪水还是从天而落的雨滴，如果苗念晴能早醒片刻，或许就不是这般结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赢，但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个如果，楚寄风如实道“我赢了”
苗念晴欣慰虚弱在笑“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他”
楚寄风目光越来越暗淡，楚寄风岔开话题“我们走吧”
楚寄风将苗念晴扶起，在旁打手见楚寄风二人欲走，这才从先前惊愕回过神来，打手们纷纷怪叫，正要持刀上前。
这时有个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打手身后，这人是江怀志，江怀志年纪二十上下，一身花子打扮，江怀志在打手身后冷笑“你们当家都被打死了，还这么不自量力？”
打手回头一见身后有个花子不由大惊，江怀志抬起手中木棒“啪啪啪”三招，已将打手击昏在地。
楚寄风戒备江怀志，不知是敌是友，楚寄风张口问道“你是谁？”
江怀志一瞧楚寄风不由笑了，江怀志似乎很喜欢楚寄风这个人，江怀志笑道“不要管我是谁，信我就跟我走！”
楚寄风一怔，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楚寄风猛然想起，这话他昨晚对苗念晴说过。
江怀志见楚寄风恍悟神情，江怀志在笑道“现在相信我不是你敌人了吧，昨晚我也在花园里，如果我对你有恶意，你还能稳稳当当藏在假山后面？”
楚寄风奇道“你昨晚也在花园里？”
江怀志笑道“当然，你看不见我，但我能看见你，我当时在亭顶”
“亭顶？”楚寄风道“大晚上的你躲在亭顶干什么？”
江怀志耸耸肩道“我来商帮拿点东西”
“拿点东西？”这花子来商帮拿点东西？那定是小偷了，楚寄风登时厌恶道“你是偷儿！”
江怀志听罢也不生气反而洋洋得意一笑“不错，我是偷儿，你立志要开天下最大镖局，而我立志要偷遍千家万户，我们半斤八两”
江怀志走到何尚义身侧，将染尘剑拔出，江怀志瞅何尚义白云山尸体一眼，在转开视线瞧一眼苗念晴，江怀志忽而搓叹道“都是臭脾气，死了最好”
江怀志年纪不大，能以臭脾气三字概括三人，说明他饱经世故。
何尚义白云山苗念晴三人的确都是臭脾气，如果白云山不是臭脾气，那么他就不会将何尚义替他挡的那一剑谨记二十年，也就不会跟随何尚义，不跟着何尚义或许现在也不会丧命。
苗念晴的确也是臭脾气，如果她不执着找伞，执着于张老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尚义脾气自然更臭，因他半生执着和张老九分个高下，如今让楚寄风击败，面子过不去，在加上白云山之事，一时恼怒不堪，却是主动送死，这不是臭脾气是什么。
虽是如此，但就因他们有着这些臭脾气，江湖才能称之为江湖，如果少了这些可爱的臭脾气，这江湖可就没什么意思。
江怀志把染尘剑交给楚寄风道“快走吧，你杀了分舵大当家，这百花城是不能留了，走，我带你们出城”
楚寄风脚步未动“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怀志笑道“昨晚何尚义没离开书房，我没机会拿到东西，今天你们这么一闹却是给了我机会，算我是的报答吧，我告诉你，别在怀疑我，你们在这里闹这么大动静，其他打手可就要来了”
楚寄风估计处境后与江怀志一同离开商帮。
三人离开商帮也不做停留，江怀志找了辆马车迅速出城。
江怀志策马赶了半日，已是入夜。
他们不得以只能在郊外过上一夜，马车内铺着褥被，苗念晴已然睡着，楚寄风坐在旁边，凝目注视已入睡苗念晴的清秀眉目。
楚寄风忧心忡忡道“不知她伤势如何”
楚寄风想起苗念晴今日遇见的凶险，至今心有余悸“那一掌，她定是疼得紧了”
楚寄风见苗念晴气息平和睡着这才放心，楚寄风正要离去却听苗念晴如梦语般“摁摁”数声，楚寄风以为她醒了，便轻唤道“苗姑娘。。”
但苗念晴依旧闭目双眉却在大皱，楚寄风一看道“她定是做了噩梦”
楚寄风想伸手拨她大皱双眉，想让双眉不在紧皱，但却又害怕弄醒她，楚寄风只好把嘴凑到她眉间，轻柔吹口气，这气一吹苗念晴紧皱双眉竟是缓缓舒开，苗念晴面色又恢复平和，楚寄风缩回身子，坐回床旁默默看她，柔声道“不要怕，我就坐在这里，替你赶走噩梦”
也就在这充满风月情窦之时，江怀志压低声线，对着楚寄风指责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乘人之危！”
这道声音虽低但在楚寄风耳里却是犹如雷劈，顿时把楚寄风吓了一跳，楚寄风回头一看，见是江怀志，楚寄风咬牙一瞪，气道“是你！你想吓死我！”
江怀志在马车外瞪着楚寄风，马车帘布并未垂下，早被整理挂在一边，江怀志能在车外将车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江怀志怒瞪楚寄风道“你在偷亲她额头！”
楚寄风顿时羞道“别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见我亲她！”
江怀志直斥其非道“我亲眼所见这还有假！”
楚寄风怕说话声吵醒苗念晴，楚寄风下车将帘布拉上“大半夜，你不睡大觉，说什么胡话！”
江怀志睨楚寄风一眼，回到篝火旁坐下道“站着干什么，天亮前，我们谁也不能靠近马车！”
楚寄风不由气呼呼亦是坐在篝火旁。
………………………………
第27章 冤家路窄
篝火摇曳火光将二人脸色映得通红，楚寄风眼珠紧紧盯着江怀志，江怀志也不理他火上烤着鸡，鸡已熟，江怀志取鸡下来撕了鸡腿给楚寄风，楚寄风打了一场硬仗，现下也是饿了，楚寄风毫不迟疑接过便吃。
江怀志笑道“你还真是没有戒心，你不怕我下毒？”
楚寄风嘴让鸡肉挤得鼓鼓的，嘴中嚼肉不停因他没让江怀志吓唬住“你不会”
江怀志见楚寄风吃相香馋，心中也大是高兴，因楚寄风并没有因他是花子装扮而拒绝他的食物，江怀志一向很喜欢这样平易随和的人，江怀志好奇笑问“为什么我不会下毒？”
楚寄风把肉咕噜一口咽下，简洁道“因为你救了我们”
江怀志讪笑反问“救了你们我就不会下毒？”
楚寄风亦是反问道“既然要下毒，为什么要救我们？”
江怀志哈哈大笑“对对对，救了你们我干嘛还要下毒”
江怀志亦是撕下鸡腿便吃，江怀志一人就将半只鸡吃下，江怀志打了饱嗝满足道“饿了两天，已饿过了头，要不然整只鸡我都能吃下”
楚寄风听得一呆，伸手将嘴上鸡油抹去道“饿了两天？你为什么要饿二天？”
江怀志无可奈何一叹道“还能为什么，踩点呗，你以为偷儿那么好当？入屋取物，虽然只要眨眼间的功夫，但要进屋前，要踩点，踩点这事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三五日不止，我在商帮躲了两天这才不空手而归”
楚寄风实在是没有兴趣听他的偷儿理论，所以楚寄风不在接话。
江怀志看出楚寄风对于他做这行当并无好感，可他也不在意，江怀志在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很厉害嘛，连何尚义都不是你对手”
如换成是楚寄风出村之前，楚寄风定然会洋洋得意道“废话，我当然很厉害，我以后还会更厉害”
但现在何尚义死在他剑下，他心中并未有任何欢喜之感，楚寄风面色显得沧然“你说，何尚义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江怀志心念抖动，揣摩楚寄风这话含义，片刻后江怀志回问一句“怎么？后悔杀了何尚义？”
楚寄风没有接话，双目呆然满怀心事盯着篝火。
江怀志在次揣摩楚寄风一阵，忽而笑道“何尚义是好人”
楚寄风目光一动追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江怀志徐徐说出一个让楚寄风无法辩驳的见解，江怀志道“他是你师傅的好友，你认为你师傅会和一个大坏蛋交朋友？”
楚寄风无言以答，沉默不语。
江怀志在道“在加上你杀了白云山，他想为白云山出头，这才死你剑下，能为朋友出头的人难道不是好人？”
楚寄风目光一痛凄然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杀了一个好人。。”
江怀志摇了摇头，悠悠在道“不对，你杀的是一个坏人”
楚寄风闻言一愕“你不是说。。”
江怀志截话道“我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我当时在场看得也非常清楚，何尚义那一掌的确是不留余力，如果不
是苗姑娘的话，何尚义是绝对不会收回掌力，如果你被击中死的人就会是你”
楚寄风目光大为困惑道“那么他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
江怀志霍地冷讽，但却是带着开解的善意“就你还想开天下最大镖局？我劝你最好哪里来回哪里去，杀个人还思前顾后，这就是江湖，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你要记住何尚义当时是对你起了杀心”
何尚义这一死，的确是给楚寄风思量许多，楚寄风以前认为，这世上不是好人就是坏人，简单清晰，护镖的是好人，劫镖的便是坏人，这样的人就该杀。
就像那个关亭，强逼张老九过招，而且还拿自己威胁张老九，这岂不是个地地道道的坏人？可现在楚寄风已在反思，这关亭为什么非要和张老九过招，难道真的就为争个高下？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还有那个粮商，他为什么要煽董小光爹爹耳光？是不是因为粮店生意不好，又或者是因为董小光爹爹嘴碎，当时顶撞几句这才惹恼人家？
楚寄风以前从未在其他角度去思虑事情。
楚寄风思绪杂乱，但有一点他心里是十分清楚的，他绝对不能忘记自己的目标。
楚寄风点点头，脸上有些释怀缓和之色“对，他当时是对我起了杀心，不管他是好人坏人，当时他是铁了心要杀我，我师父以前和我说过，要我少些主动惹事生非，现在我才明白这话当中的凶险，谢谢你，我以后不会在胡思乱想”
江怀志见楚寄风想开，心下也是高兴，江怀志笑道“谢我干什么，你胡不胡思，乱不乱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寄风心结一开满心轻松，楚寄风打量江怀志，江怀志见楚寄风目光古怪，不由眯起眼看他“你看我干什么？”
楚寄风满腹疑虑道“你说你立志当偷儿？我不信有人会立志当偷儿”
江怀志整张脸拉得好长“有什么不信的，我就是”
楚寄风专注盯着江怀志那双机灵的眼睛道“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不信，你不像是这样的人”
江怀志苦笑道“我不像？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像不像？”
楚寄风摇摇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道“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感觉”
楚寄风顿了顿在道“要不然这样，你不要在当偷儿，跟我走吧”
江怀志一听不由失笑道“跟你走？走哪去？”
楚寄风脸色一正道“我要到京城去开镖局，我现在需要人手”
江怀志笑道“你的志向我在花园都听见啦，你知道开天下最大镖局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要踩着天下所有镖局的脸面往上爬，你以为那些开镖局的都不想把自己镖局开到最大？一家独大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我劝你最好不要小看镖局的镖头，他们很多人都是有不俗的武艺，这世上很多人都比何尚义更厉害，相逢一场我给你指条路，我也不想看你白白送死，如果你真想开镖局的话，什么天下最大镖局这样的话最好少说，因为这句话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你初来乍到最好是找个小镇先开家小镖局，然后在和其他镖局拉拉关系，最好别和京城里的大镖局有什么隔阂，免得你在镖行混不下去，我虽然不做这行，但我也听说，京城里有些大镖局都是朝里有人，那些镖局暗地里都押着皇镖，利润相当丰厚”
楚寄风听起皇镖，不由想起张老九押的税银“皇镖就是押税银吧？”
江怀志道“不一定，有些是税银，还有一些是盐和武器铠甲之类的东西”
楚寄风奇道“武器铠甲也让镖局来运？”
江怀志道“不知道了吧，京城里大镖局人脉广络，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由大镖局押镖道上的朋友都会卖个面子，给些甜头自会让镖队路过，比起用军队省不少事”
楚寄风听得津津有味，以前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起这些，楚寄风笑道“啊？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江怀志道“你这人也真奇怪，镖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开最大镖局”
楚寄风心生憧憬道“我不知道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了，你看上去很了解镖行，不如就跟我上京吧！大不了大当家的位置给你来坐”
江怀志取出水壶刚喝口水，一听楚寄风要在京城开镖局水喷了出来，水喷在篝火上，篝火飘飘忽忽，似灭为灭，江怀志把唇上水迹擦去瞪着楚寄风道“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你以为谁都能在京城开镖局？现在京城镖局都是老字号，岂是你能混得进去的？在说我是个偷儿，我当你大当家，你不怕我把你赚的钱都卷跑了？”
楚寄风刚要说话只感胸口一闷，不由猛地咳嗽江怀志见楚寄风咳个不停，皱眉问道“怎么？”
楚寄风摇摇头，这头没摇完哇的一声，一口血吐在手上，江怀志一见大是吃惊“你受了内伤！”
楚寄风吐了这口血，这才觉得胸内压力减轻，胸内是通畅了，可楚寄风面色倏地转白“何尚义伤我不轻，我强行用剑招遭到反噬”
江怀志担心道“都受伤了，还跟我耍什么嘴皮子，还不赶紧疗伤”
楚寄风瞪了江怀志一眼道“我本来就是打算疗伤的，被你一吓不就耽误了”
江怀志听罢哭笑不得，江怀志道“行行行，是我的错，你赶紧疗伤”
楚寄风将手上的瘀血挥去，当地盘坐疗伤。
江怀志知道疗伤中人最是怕冷，他在篝火中多加几根木头。
月色偏移，燥热顽固从未迟到的太阳升起。
楚寄风盘坐一夜这才刚睁眼，只见江怀志双瞳充满血丝笑眯眯看着自己，楚寄风看见江怀志眼里血丝，他知道江怀志这是一夜未睡，楚寄风在看身旁篝火，篝火直至现在还是烧的很旺。
楚寄风已看明白，这是江怀志一夜未睡帮他添火头。
楚寄风心中一阵感动道“谢谢你”
江怀志最受不住这样肉麻的话，江怀志起身道“谢我干什么，我只是自己冷才起旺火，跟你没有关系，我可不是在照顾你”
楚寄风笑道“反正我已经谢过了”
江怀志将火头移出，把篝火灭了“行了，天不早了，我们走吧”
楚寄风起身刚和江怀志走到马车边，突然十人从林内蹿出，将他们和马车团团围住，这些人皆是十四至十七的少女，白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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