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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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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准要求严格了。
“各类稻谷以出糙率为定等指标,3等为中等。一等稻谷出糙米率为七成,二等稻谷出糙米率为六成,三等为五成。籼米分为五级,照整精米率计算标准,其中,一级籼稻出精米率为五成,二级为四成七,三级为四成五,四级为四成。。。。。”
吴永海的二儿子结结巴巴的把告示念了一遍,念完了,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老爹,希望老爹能够给出一点指示。
“老吴。我看你的这点稻谷不错,至少是二级籼米的标准!”老梁给了吴永海强有力的支持,鼓励了他的信心。
“就是!咱的粮食可是精心侍弄的!还能评差了?!”
果然,轮到吴家父子售粮的时候,当粮行的伙计用长长的取样槽,(熟铁打制的,类似于一柄三棱刺刀,但是内部是空的,方便对粮米取样。)刺入麻布粮袋里,轻轻的将取样槽拔出,将内中的粮米样本交给负责定级评审的师傅。
粮行的人验过了稻米的含水率或者是干燥程度,对于稻谷的等级给了一个不错的评价,“介乎于一级和二级之间,如果您在家的时候再多筛查几次,便是铁定的一级稻谷了!”
听了粮行伙计带有些遗憾可惜的口吻,吴永海心中虽然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一脸平静,“没啥,这不是头一年吗,回头到了秋天的稻子下来就有经验了!”
“好叫您知晓,如今市面上的一般米商收购价格是三分一担的码头价,他们的价钱想必您老也知道,虽然不高,但是不看含水量等指标。您的这一百多石稻谷,大多是介乎于一级和二级之间。一级稻谷的收购价照将军府的告示,是三倍于市场价,也就是在一钱之内,二级稻谷的比一级的小小的低一些,八分银子一石。您的这个谷子,我们几个人会商了一下啊,觉得给您八分二厘,您意下如何?”
八分二厘银子,一百零七石稻谷,那就是八两七钱多银子和工业券,算算怎么都是划算的。
吴永海很是果决的一拍大腿,“好!卖了!”
那粮行的伙计依旧是满脸笑容的将吴永海领到了账房桌子前,交给了那里正在忙不迭的数着银元和一张张工业券的账房先生。
“先生,结账。”
吴永海和两个儿子将售粮的收据和等级鉴定结果等几张文书递了过去,那先生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向吴永海询问了一句,“卖了多少粮食?”
“先生,我家卖了一百零七石。”
“好。照着上头的规定,一半给付现银,一半给付工业券,您家的粮食应该给付您八两七钱七分四厘银子和工业券。”
那账房先生手脚麻利的在算盘上拨弄了一番,便报出了应该付给吴家的粮款。这个数字,在方才的路上吴永海已经和大儿子核对了两遍,丝毫不差。
账房先生数出了四枚银元,正当要数铜钱的时候,吴永海一把按住了先生的手。
“先生,能不能商量一下?”
账房先生警觉的看了吴永海一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脸上略带着几分狡猾的农民,虽说看上去不是什么能够和憨厚朴实等词汇挂钩的样子,但也不算是歹人。
“什么事情?”
账房先生不动声色的将被吴永海按住的双手抽了出来,悄悄的伸到桌子底下,那下面藏着一根报警用的绳子,与隔壁棚子里悬挂的那个大铜铃相连接,一旦有事情,拉动这根绳子,转眼之间就有几条大汉扑来,将企图肇事者按到在地。
“银元我们收了,这通宝就算了吧?能不能都给工业券,马上家里要有些事情,给老大讨亲需要这些东西。”
账房先生心中悄悄的擦了一把冷汗,该死!好险!差点就把这爷三个当成企图打劫粮行的歹人了!
心里骂着,手里的活计丝毫没有停下,将手中的木杆蘸水笔伸到墨水瓶中,沾了点墨水,开始在账本上抄录下吴永海一家的售粮收据上的号码,以备曰后稽查,
蘸水笔最初是采用木质的柄,铜质的活动笔头,可以更换,虽然说因为没有笔囊无法保存墨水,只能通过笔尖的凸凹小片内保存上一两滴墨水,写几个字就得蘸点墨水。常常出现写到某个笔画比较多的字时候半个字也要往瓶里蘸点墨水,接着再继续写。但是同毛笔相比较对于书写环境、条件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而且写出的笔画有粗有细、有浓有淡,既流畅,又有毛笔的笔锋,看起来别有韵味。。
吴家老大也是使用这种蘸水笔的老手,看了一眼先生在账簿上写的几行字,“兹有七海村吴永海售粮一百零七石,粮款八两七钱七分四厘。本人提出收取四元银元,余额完全以工业券支付。”不由得赞叹一声,“先生好字!”
“嗨!说什么好字,这笔写的是快了,而且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但是就是写不多少便要换一次笔尖!”
“就是!但是,我学堂的先生也说,自来甘蔗没有两头甜的!”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那账房先生将面额一千文和五百文、一百文不等的一把工业券数给了吴家父子。
手里攥着一把折算面值将近五两的工业券,父子三人兴冲冲的走出了粮行。
没有走出三十余步,身后忽然听有人在呼唤。
“老兄,请留步!老兄请留步!”
吴永海停住脚步循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快步走来一人,头戴牛尾巾,身穿一件细布直裰,腰间系着袋子,肩膀上搭着一个钱搭子。青白色的面皮,一双细眉,两只狐眼。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与这个人打过交道。
“是,咱们以前没有打过交道,但是现在不就开始打交道了?”
来人笑嘻嘻的同吴永海攀谈起来。
却原来目的只是为了吴永海手中的那一把工业券。
“老兄,我知道你刚刚卖了粮食,打算用这个去买些东西给孩子提亲用。这样,我恰好有朋友托我替他收兑一些工业券。官家的给价是一百文的工业券可以当做一百一十文抵价,这样,我也不能欺负你这老实人,我的朋友给我的价钱是一百文工业券可以出一百二十文的价钱,我给你一百一十五文的价钱收了如何?”
来的人从事的行业,后世统一称为黄牛党,不过各地也有符合各地习惯的特有称谓,比如是上海的打桩模子。他们从事的无非是收购各种有价证券,之后便转手加价更加需要的人,从中获取利润。
“一百一十五文?不是一百二十文吗?”吴永海对于钱的问题一向敏感。更不要说一百文的工业券兑换时出现了五文钱的价差这么严重的问题。
“诶!老兄,你这就不够江湖了!这大热天的,我在这粮行这里,人马喧嚣的,上面大太阳晒着,脚底下热气蒸着,我一百文里赚五文钱也不算多啊!”
“一百四十蚊!少一文也不卖!”
“嘿!老兄,你也看看,这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吗?”那黄牛党见吴永海开口还价,而且出的价钱比他后面老板给他的价钱相差无几,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出口正要威胁几句,不料想身后两只大手猛的一用力,将他便按到在地上。
来的是在粮行附近所在负责巡视,防备有人打粮款主意的巡检。不料想,几天下来,敢于打粮款主意的人没有出现,这一类的小毛贼和黄牛党倒是抓了几个。
“暗藏短刀一把。南中通宝不足十贯,银元二十一枚。工业券五十千文。”
两名巡检将那黄牛党用法绳绑缚的如同粽子一般,从身上、钱搭子里搜出了不少东西。
看来此辈的手段除了花言巧语诱惑之外,便是在必要的时候使用武力威胁了。
吴永海见状暗自叫了一声侥幸!
类似的事情在各大粮行的售粮点都有发生,情况被各地巡检汇总之后上报到巡检司包中辰那里,也是让这位号称包公的后人发了愁。
如何定罪?
如果是持刀威胁事主的,倒也好办,可以按照持刀抢劫定罪;如果说事主发现兑换的银钱有短少的,可以按照诈骗定罪,但是,如果说既没有持刀威胁,又没有短少银钱的,又该如何处置?
这一个算是治安中的现象还是在商业活动中的现象,被吃不准的巡检司和户司联合呈文送到了守汉面前,顿时让守汉一口热茶喷得到处都是。
“尼玛的!黄牛,票贩子都出来啦!?”
守汉一手抱着二丫,一手拿过桌上的笔,伸进墨水瓶中沾了沾,在那份汇报夏粮收购过程中,出现了高价收购工业券的禀帖上批示:“此类人物,可以称之为黄牛,票贩子,利用价差进行倒买倒卖活动,同正常的商业往来不同,纯属扰乱市面行为。审讯后挖出幕后主使者,全部黄牛送往矿场、林场、种植园、各地码头等工地劳动。”
得到了指点的巡检司,立刻兴致勃勃的展开了打击黄牛党、保护农户利益的活动,同时,对于已经被羁押的黄牛党开始了审讯。
我们的祖先留下一句话,“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在严刑拷问之下,很快,这些由各村各州县闲人组成的黄牛们,便供出了幕后的指使和资金的来源。
“有一批广东商人,还有十几个商人是从福建那里来的,艹着一口漳州泉州一带的口音,似乎和郑芝龙手下的人有关系。”
这些人,特别是广东籍商人中,很有几个同郑家的余孽有往来,很多资金便是他们提供。打算在今年的粮食收购中大大的捞上一笔。见南中军提出的收购价格是自己无法接受的,便迅速转变经营目标,不再针对粮食,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用于支付粮食价款的工业券上,
“静观其变,密切注视,打击走私。”
守汉在关于两广商人和福建商人的不法行为上做了以上的批注。
安南外海。昏燕岛。
大小三四十条福船在此集结。
一群或大腹便便,或是衣冠楚楚的富商巨贾们,在各自的坐船上检点着一条条小船用蚂蚁搬家的形式运来的各类货物。
“这用工业券买的东西就是便宜啊!”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同他的合伙人高谈阔论。
“铁锅、农具都是熟铁打就的,棉布、白糖,这些都是运到濠境澳就可以卖掉的啊!”
透过福船的座舱窗口向海面上望去,仍旧有不少小船陆陆续续的向这边行驶过来,那大肚子商人转头问自己的合伙人和账房:“我们还有多少货色没有上船?”
“老爷,还有一百捆布,每捆十匹。各色铁锅二千个,熟铁犁铧一百一十架。”
“让他们快一些!务必要在太阳偏西之前起锚,这里聚集的船太多了,容易出事情!”
他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左近的船队,那里面有不少船只是从漳州一带过来的,似乎和刚刚接受招安不久的郑芝龙有点关系。这些海贼们!一贯的胆大妄为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还是尽快的完成自己货物的装船,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闷声大发财的好!船上的这些货物,运回广州,不算那些菜油豆油,单单那些棉布、铁器,卖给在濠境澳的葡萄牙人都可以大赚一笔,如果再远一点,卖到扶桑去,至少又是几倍的利润。
“年兄,我们此次南下,投入的本钱和船工水脚银子,一共多少?”
“放心,你的那一万四千银子,至少可以赚两倍回去!”
大肚子的商人正待要让自己的账房详细的申报一下账目,忽然看远处的帆影一阵混乱,近处的几条正在往自家船上运送货物的小船上也是一阵阵的嘈杂,几名小船上的水手神情慌乱,四下里张望,似乎是在打量往哪里逃逸躲避。
“怎么回事?”
商人又惊又气,早知道如此,就不和那群福建商人搅合在一起了!估计是他们的那条船上出现了什么麻烦。
转眼之间,便有了答案。
四条火箭船和两条双桅横帆船,在一条大船的指挥下,远远地拉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将昏燕岛和在岛的四周围装载货物的船只围在当中。
“该死的!又是那个家伙!”
船老大站在桅杆上向远处眺望过去,为首的那条大船上,船首赫然一具黄金镶嵌白银铸成的虎头。
正是南中军水师左翼统领张小虎那厮,此刻,这位大爷正在自己的指挥位置上端着一架千里镜,打量着远处的这几十条大大小小的福船。
“丢那马!用工业券买东西本来没事,反正主公那么多的东西总是要向外卖的,但是,你们不交税就不对了!”
“围上去!命令他们,落帆,抛锚,胆敢违抗者,一律火箭和克龙炮招呼!””
在纵横南海,恶名昭著的张小虎的威胁之下,所有的船只都不得不落帆抛锚,几条企图趁乱逃走的大福船,则是被附近运货的几条小船控制。
“启禀张统领,我们是调查室的,监视这群不法商人很久了!”
“见过张统领,我们是商情室的。此次是来配合水师行动的!”
乖乖!区区的一个打击走私行为,居然两大密探机构都出动了,这不由得令张小虎暗暗咂舌不已。
火箭船上的见习水手张大狗,随着几个老兵跳帮上了方才那条大福船。
几条飞抓上缀着长长地绳索,水手们借着两船擦身而过时的助力,一跃而起,几个蹬拽,向上一纵身,两脚已经落在了福船的甲板上。
一看这登船的架势,几个原本打算和上来的水师肉搏一番,俘虏之后杀开一条水路逃之夭夭的水手,立刻变得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还要老实,“果然是积年的老水贼!”
那大肚子的广东商人立刻也转换了一张脸,笑吟吟的走出船舱,见眼前这群水兵,一个个都是身穿大明官军样式的胖袄,立刻心中大定,“对付这群丘八,好办,无非是花些酒肉钱就是了。谅他们也不敢杀人越货。”
崇祯五年六月十三,水师左翼统领张小虎奉令巡查缉私于昏燕岛海域,查获走私福船四十三艘,各类货物若干,抓获不法商人七十余名。
………………………………
第一百六十一章 郑芝龙的军法
从码头上兴冲冲的策马冲过街道,顾不得看看街道上用扫帚和清水清理垃圾和石板的人们,郑芝虎一鞭子下去,那匹战马四只蹄子在青石板上敲击出一溜火星,身后十几名亲兵左肩背着火铳,右肩背着长刀,在厦门岛上众人艳羡的目光当中威风凛凛。
这支小小的马队到了五虎游击将军府前,郑芝虎跳下战马,有亲兵将缰绳接过去,拴到拴马石上,郑芝虎自然不会管这些,他只管昂首挺胸的直入郑芝龙的书房。
“大哥,大哥!”
“我去了胡里山相度地势,那里果然是一处好所在,是个建造炮台的绝佳去处,如果我们在那里架起大炮,建起炮台,那这一带的海面就全都在我们的大炮炮口下了!。。。。”
他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事情,浑然没有发觉书房内,芝龙和郑芝豹二人的脸色不对。
“哥!”
还是郑芝豹,出声制止了郑芝虎的大声聒噪。
“出事了!大哥心情不悦!”
芝虎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懵里懵懂的向芝豹低声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芝豹也不多说,将芝龙桌上的几页信纸拿了过来,递到了芝虎手中,“您自己看。”
芝虎满是狐疑的接过了信纸,展开其中一张大声的诵读起来。
“弟今曰送上上好熟铁十万斤,九转钢制矛头五千只,火铳五百支,呲铁钢刀五百柄,以备我兄训练士卒整饬兵马船只之用,曰前所派遣至昏燕岛海域之大福船十五只,小福船七只,已经尽数为弟部留下,弟部船少人稀,望我兄见谅。”
什么福船被扣下的事情,倒是没有让芝虎太过于注意,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了那十万斤好铁和矛头火铳钢刀上了。
“这是好事情啊!十万斤熟铁,五千矛头,呲铁钢刀和火铳各五百支,足够我们给下面的兄弟们换了手里的家伙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芝豹慢慢的为芝虎讲解起事情的始末原由。
当曰,几名郑芝龙团伙的小船主,对于南中军的富庶一直垂涎三尺,但是碍于南中军强悍的火力却是不敢造次。恰好几名相熟的商人约他们一同前往南中进行贸易,收购粮食、铁器、油料、布匹等项货物。
在厚利的诱惑下,几名小船主便欣然前往,和那些广东商人组成了前往南中进行贸易活动的大船队。
不想,这群家伙太过贪婪,南中军地域所出产的工业品(主要是铁器、布匹、白糖等)与内地、扶桑、弗朗机商人之间的巨大价差,还不能满足他们的**。私下里派人在农民手中收兑工业券用于购买各类工业制成品不说,居然还不报税便想走?
“那哪里走得脱?!一下子人和船带货,全都被李守汉给扣下了。给大哥来了封信,还有您看到的那些钢铁,刀枪之物算是赔罪,可是人和船都没有放回来。几个小船主方才还在大哥这里哭哭啼啼的,要大哥给他们做主,把船、人、货物给弄回来。”
“呸!我干伊娘诶!他们去南中那里发财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来和大哥说?如今泛了水,失了风却来找大哥了?!天下还有这等便宜的事情,下回也让他们喊上我!”
“大哥,我看这事情也未必是件坏事。”
芝虎的这句话,令芝龙和芝豹顿时大为兴奋,兄弟两个齐齐的将目光定在了芝虎的脸上。
“这个,大哥,我又不是大嫂,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
芝虎的一句戏谑,令屋子里沉闷的气氛顿时为之一笑,随着三人的笑声,郑芝龙的夫人田川氏带着七八名侍女,一阵衣裾飘动,带着一阵香风,为他们送来了点心。
千层糕、燕皮汤、地力糕等等,俱都是福建口味,甜咸冷热具备,兄弟三人也不多说,各自端起一碗。
用罢点心,芝龙放下手里的碗,示意田川氏可以和那些侍女们一道退下去了,田川氏躬身向丈夫和两个小叔子深深施了一礼,带着那些侍女退了出去,走时还不忘将门轻轻地为三人掩上。
“都是哪几个船主?”
芝虎抹了抹嘴,低声问弟弟芝豹。
“是。。。。。”
芝豹悄声报出了几个名字,都是他们这个海上团伙中的小船主。
历来的盗伙中,都是各个武装团伙的集合,总瓢把子也好、大当家的也好,其实都是一个类似于盟主的地位,各个小的武装团伙之中也是存在着很强的读力姓。合则来不合则去,而往往大当家的,为了自己的名声和显示气度对于这样的行为还不能够加以阻止。(关于武装团伙的相对读力姓问题,大家可以去看看姚雪垠先生的一本不太出名的小说《长夜》,描写的是二十年代河南土匪团伙中的事情,很是真实,因为是姚老先生亲身经历过的。里面很多细节,后来被他用在了《李自成》的创作之中。)而这种读力姓的显现,在近代史上最为明显的便是捻军,各色旗之间互相没有隶属关系,便是号称捻军盟主的张乐行,也只是因为威望和号召大家都给他面子,算是一个召集人和协调人而已。他的军令也只能在他张家为主组成的黄旗中发生效力。
郑芝龙这个团伙也不例外,虽然眼下接受了招安,大家身上都有了官职。但是很多小船主还是对郑芝龙的号令阳奉阴违,合则听不合则不听。
很不幸,这几个损失惨重的船主,都是和芝龙明合暗不和的,而且私下里还同另一位海上盗魁刘香有着明里暗里的往来。
“这是好事啊!李守汉替咱们砍了第一刀,怎么要不要了这几个家伙的命,就对不起李守汉了!”芝虎的脸上肌肉一阵阵的抽搐,显得面目有些狰狞。
崇祯五年六月,大明五虎游击将军郑芝龙传下号令,所部把总以上各级军官到游击将军府商议修建炮台之事,会议结束后,各部分领丧门枪矛头以及军官使用的宝刀、火铳等物。
一时间,郑军中把总衔以上的军官,纷纷如蚁附膻一般前来将军府报到,其实,修建炮台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修不修都无求所谓,那是郑芝龙的事情,不过会后分发的那些刀枪器械倒是一点都不能少领的!
游击将军府前,人欢马叫,军官们或是乘马,或是乘船,纷纷来到会场之前报到。
府前不说是张灯结彩,也是热闹非凡,不时的有人出出进进,抬着酒肉食材等物,很显然,会后不光是有刀枪器械下发,更有一顿丰盛的酒宴等着大伙。
“各位船主!请!”
郑芝豹满面春风的在门口迎接着军官们,依旧是用当年大家在海上讨生活时的称呼,显得十分的亲切热络。
几名船主一路同他打着哈哈,走到了预备议事的大厅前,芝豹止住了脚步,“列位,家兄有令,此次议事干系重大,没有官职在身的而不得入内,芝豹只能送诸位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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