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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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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很多?!白挨了一顿暴虐不说,还落下一个勒索有功将士的名声!
看到这一幕,到南中军大营做客的卢象观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家兄还担心老兄仍旧要对这群人施以颜色,故而派我前来,为的就是老兄发威时在旁解劝一二。”
“诶!这些人又没有得罪我,我又何必恃强凌弱?”
守汉命人沏上茶来,与卢象观对坐品茶。
“家兄说,为了老兄的事情,内阁、司礼监都吵翻了,列位大人、公公都愁死了!”
“哦!?却是为何?”
守汉有点明知故问,在林文丙经营的人脉关系、情报体系的作用下,他已经知道了七八成。
“老兄之战功,开了国朝自万历年间以来的先例,南中军之战力,更是强盛过戚少保所练之精兵。皇帝一心要提拔老兄做一镇的总兵,也好为国出力。可是兵部、内阁都以与体制相悖,五品官身无法超擢为二品总兵。咱们那位皇帝的性子,想来你也听到了。一听这话,便当即雷霆震怒。要兵部、内阁、司礼监等拿出切实的方略来,明白回奏。不可寒了功臣之心。”
守汉听得明白,这大约是朝中大佬,拿不出办法,便转托卢象升来打探自己的口风。
二品总兵老子稀罕吗?一旦当了这个官,我是不是就得放弃南中军的地盘和实力,到中原来剿贼?那我这些年的辛苦,为了谁?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那群蠹虫?!但是,这次进京勤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在大明的体制之内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与南中军眼下实力相称的名义?
“总兵是二品吧?”
守汉故意装作对内地官职制度不是十分熟悉的样子。
“当然!”
“当不当总兵没关系,二品官我是要的!”
“然后呢?”
卢象泰有点急切的看着守汉。
“然后照着令兄的官职,宣大总督不也是个差使吗?随便的给我一个差使吧!”
话说到此时。卢象泰的目的便达到了,对于守汉的要求和想法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回去也好复命了。二人便喝茶打起哈哈来。
闲扯了几句,卢象泰说起当日在建昌营清水明月关前的事。
“老兄,那日你可是把高起潜公公得罪的狠了,据说,此人回京路上放话出来,定要要你好看!这厮虽是头阉货,但是毕竟头上有着一顶监军的帽子,如果他要是企图对你不利。你可要有个提前的打算才是!”
“这阉货又能如何?!”守汉冷笑一声。崇祯敢把辽东督师下了天牢送上菜市口,吃了三千六百刀。可是,辽西将门以祖家为首的一群人,在建奴那边。在大明这边。两面通吃。也没有看他敢对祖家如何。
“兄弟,你看我这南中军如何!?”
守汉指着帐外正在空地上操练的南中军和那三千义勇,有些得意、炫耀的问卢象泰。
“我也在家兄手下带兵。南北的兵马见过不少,说句泄气的话,大明官军中,包括我天雄军在内,没有一支营伍是南中军的对手!”
“我军粮饷自备,盔甲刀枪都是自筹,这些人照着大明的惯例等于都是我的家丁一般。试问,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营中对我不利?!鞑子我都不怕,京师的驻军,我倒怕了?!”
“这话虽然有些狂妄,但也是实情。三千南中军,对阵六千建奴尚且能够战而胜之,便是对上三大营和我宣大军,也未必落了下风。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心他们诱你入城,之后对你不利!”
“就像当年对付袁崇焕?还是在酒席之上摔杯为号,屏风后、两廊下冲出数百刀斧手?”
守汉笑嘻嘻的看着卢象泰白净的面庞。
“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人心鬼蜮,尤其是大明官场,老兄赤子之心,我兄弟几个都是很乐意和你打交道的,但是,官场凶险,还是多做些准备的好。”
守汉放下手中茶杯,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半点也无,代之的是一副肃杀的面孔。
“兄弟,令兄几兄弟我都是一见如故,咱们也是并肩作战。我实话对你讲,此番勤王,在泥沽登陆后,梁廷栋那厮勒索刁难于我,我便与水师约定,每五日联络一次,按照约定的密语暗号报平安。如果他们连续两次接不到我的平安信,便会立刻扬帆南下,之后在崇明入长江,在镇江、扬州一带江面,”
说到这里,守汉停顿了一下,卢象泰听到这儿已经是开始浑身直冒冷汗了,他知道,李守汉一定是安排了极为厉害的后手,否则,不会如此笃定、如此大胆!
“水师如何作为?!”
“也不做什么,截断南北漕运!看看京城里的大人们能够扛得住京师断粮的危险吗?!”
这话,守汉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却让卢象泰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招实在是太狠辣了,打在了大明的要害之处,不要说眼下大明朝廷太需要一场胜利来提振军民的士气民心,对于守汉这一次一战而灭建奴两个甲喇又一个牛录的胜利,自然要大肆宣扬庆祝一番。以向天下百姓万民宣示,大明有万里之外尚且赶来勤王的忠良之士,大明是中兴有望,有能力保护百姓的。刨去这一点不谈,单单截断漕运,断绝粮食进京,这样的威胁和后果,是内阁诸位首辅、次辅们不敢承担的。
不过,想来也不至于。这些日子,内阁不断的督促礼、吏、兵诸部尽快拿出封赏方略,皇帝也在平台不断的召见御敌有功的卢象升、王朴,杨国柱,虎大威等人,温言嘉勉,慰劳备至。
想那王朴一贯只会杀良冒功,都能被皇帝接见赐宴,李守汉的功劳,封赏应该不会差了。
“发军饷!”
午饭后,略微休息了片刻,在大营中的军兵和义勇们被一阵哨声催促着集合列队。
南中军以哨为单位列成方队,方队前摆放着一张长条桌。桌上用红纸包裹着的银元一卷一卷的码放整齐。几个辎重营的辅兵用小刀划破纸卷,将银元摆放在木盘当中。
营外的木栅旁,许多过往的行人和玩耍的孩童,停住了脚步聚集到壕沟边,踮着脚向营内观看。这许多的银元,被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射着,闪烁着可爱的光芒。
因为在营盘内,又没有敌情,人们都没身披九转钢制成的胸甲,而是只在军服外面着了一件竹甲。赭红色的竹甲。白花花的银元,构成了很多人日后回忆起这一幕时脑海中主要的颜色因素。
按照饷章规定,士兵外出执行作战任务,要发给所谓的行粮。也是就作战期间的补贴。基本上都是在每个人原有军饷上翻一番。
在发行银元前。饷章对各级各类兵士的军饷额度规定的很清楚,动员兵每月领银一两六钱,不给米。所在的甲要负担该士兵家中的田地耕种事宜并且保证收成不低于甲中平均水平,甲长们,则是每月领银三两四钱,另有米票十石。发行银元后,原有的这些六钱、四钱之类的零头,都被守汉大笔一挥,向上递增。
“各人都拿好自己的兵籍、腰牌。动员兵本饷银元两块,行粮两块,伙食津贴米票两石!常备兵本饷银元三块,行粮三块,伙食津贴米票两石!甲长本饷四块,行粮四块,米票两石。”
卢象泰和陈安二人也是和营外的人们一样,对这一幕很是新奇。发粮饷,这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但是南中军这种组织发放军饷的形式却令人耳目一新。不是发到军官手中层层下发,而是集合队伍点名发饷。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领多少军饷。
“这才是能得士卒死力的根本之一啊!”
“这个,只要是军饷丰足,有了稳固的饷源,我们天雄军也可以做得到!”
而在一边的三千义勇们,也同样的喜笑颜开。如今这日子便是和在天堂里差不多,每日吃得饱穿得暖,油水充足不说,出门也是被人高看一眼。不时的会有人拉着他们询问河西杀鞑子的事情。今天居然还有一份饷钱可以领取,虽然最多的队长们也只能拿到动员兵的二块银元,或者是两石米票,但是,又有谁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普通的义勇只能是选择要一块银元还是一石米票。
“要银子,还是要米票?”
每一个义勇领取军饷的时候,辎重官都会询问一句。
义勇们大都是略有踌躇,便在同伴们的提醒下选择了要米票!
“收好!要用的时候到隆盛行去兑换,一石米票可以换一石粳米。如果不是粳米或者掺杂了,可以去商号掌柜那里去投送举报。还有,别被外面那群家伙骗了!眼下一张米票可以换三四两银子!”
辎重官发放完米票时,往往都会指着营门外向内探头探脑的闲人提醒义勇们一句。
“陈安,你对这个怎么看?”
“二爷,说实话,我不懂得经济之道,但是,总是觉得,这样一来,这隆盛行的米票,在京师乃至在京畿都是被人乐于接受的!比银子还要好用了!”
“但也要有米可以兑付才行啊!”
“是!海路不通畅,这就是废纸一张!”
乘着夜色,一行人悄悄的来到了一座宅邸门前,有两个小太监熟门熟路的上前敲打门户。
“高公公前来拜见王公公。”
轿子内的人,正是受命监军天下勤王兵马的高起潜。
被王承恩家的小太监引领到他的书房,高起潜立刻跪倒叩头不已,口中呜咽不止。
“求王公公为奴婢伸冤做主!”
“说吧!什么事。难得今天皇爷心情好,早早的在田妃娘娘宫里歇了,咱家才能回家偷个闲。”
听得王承恩话里的味道不对,高起潜心中大感不妙,但是既然已经来了,索性便要将话说出来。
“奴婢要告那李守汉!此人目无君王,狂妄自大,与卢象升勾搭,二人狼狈为奸!”
王承恩虽然头衔只是司礼监的众多秉笔、随堂太监之一,但却是崇祯最为信任的人。自小便在信王府伺候还是信王的朱由检同学。其心思缜密沉稳,行事狡诈狠辣,不亚于当年的魏公公。不但内臣畏惧,便是外臣多有惧怕者,偏偏对皇帝非常忠诚,深受皇上宠爱。
偏巧这位王公公从心里就对高起潜有着近乎天生的敌意。
“你说,他怎么招惹到了你?!”
王承恩连让高起潜起来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稳稳地坐在自家的四出头官帽椅子上喝着茶,观赏着茶叶在玻璃杯中的形态和茶汤的颜色。
“那厮自恃麾下兵马精强,与卢象升狼狈为奸。违背皇爷不可浪战的旨意。千里追敌至清水明月关,在关下纵兵争夺战功不说,还羞辱奴婢,言辞中辱及了公公!”
“哦?他说什么了?!”
“他在东奴退走时留下的木牌上写下了一段话。言辞极其歹毒阴损!说。说。说奴婢和奴婢麾下兵马,是一个没卵子的领着一群没卵子的!”
此言一出,不仅王承恩面皮一抽。便是厅内侍立太监,无不为之色变。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话可是触及到太监们最脆弱的一个伤疤上了。
“啪!”
王承恩将手中的玻璃雕花茶杯摔得粉碎,茶水茶叶溅了一地。
“嘟!你这该死的奴婢!皇爷信任你,任命你监督天下勤王兵马,你呢?!坐拥数万雄兵而不敢向东奴发一矢!要不是李守汉河西大捷,皇爷的脸面置于何处?!你自己不敢也就算了,还敢在这里诬陷朝廷大臣?咱家这就进宫去!向皇爷面奏你的不法之事!”
“公公!公公!公公嘴下超生啊!”
见王承恩作势要出府进宫,不由得高起潜肝胆皆裂,他知道东厂和锦衣卫都在王承恩的手中掌控,真要是打算给他穿双小鞋,那是太容易了。
“实话告诉你!今日皇爷已经和内阁的诸位大人们议定,授李守汉武散阶二品金吾将军,勋上护军,荫一子为锦衣卫千户,他几个女人皇爷特别开恩,都是赏给夫人、淑人诰命!”
“明日,咱家就要奉旨代天子去犒赏他的军马,你这狗奴才,这个时候居然来告李将军的黑状!是不是打算换个地方呆呆?!”
说完,王承恩一甩袍袖转身离去。
高起潜乜呆呆的跪在书房地面上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就算是有些功劳,居然连皇帝身边的人都能容忍他发出的如此恶毒语言?
“高公公,起来吧!”
王府的一名小太监觑左右无人才敢开口说话,虽然嘴上说起来,可是并未伸手搀扶。
“嗨!高公公,您也是忒不会看风色火候了,如今那李守汉是什么成色?”小太监脸上满是不屑。
“他的三千兵马能够消灭六千东奴,高公公,您在咱们这些人里算是知兵带兵的,以您看来,要是你来打,一战灭东奴六千,得多少兵马?嗯?!”
小太监的话如同利剑一般直刺高起潜的心间。
以他的胆子,敢不敢与建奴对阵是一回事,但是就眼下大明官军的战斗力水平来说,打仗全都靠将官的家丁,家丁的战斗力大概与建奴的歩甲、马甲相当。但是往往一个将官只有数百家丁能够上阵,还舍不得消耗。
“只怕便是数万兵马全数压上,也未必能够取胜。”
他倒是很老实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着哇!要是因为你,惹恼了李守汉,他在京城外面造起反来,或者干脆一走了之。你说皇爷会杀了他呢,还是诛了你的九族给他出气?当年杀袁崇焕,皇爷可是一根汗毛都没有动祖大寿!”
小太监的话,吓得高起潜裤裆都湿了,衣袍间散发出一阵尿骚味。
“好了,天色不早,你也回去吧!”小太监有些厌恶的抽动了一下鼻翼,“回去换一下衣服!”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指点!”高起潜一面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米票悄悄的塞过去,一面口中不住的致谢。
“不知公公怎么称呼,日后咱们也好多多亲近!”
“好说!咱家叫吴良辅!”(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一章 犒军,试炮,赠表字
沿着通惠河聚集了几万来看热闹的百姓。
天子遣人来犒赏得胜之师,这是多少年未曾见过的事情,能够得见这样的幸事,日后便是吹牛说闲话时也是有的聊。
按照大明会典,这样的活动是有一整套流程的。
不过,守汉没有那么做。
南中军全体将士在营门内外分列开来,一律都是身着擦拭的光亮如新的铠甲,内衬浆洗的十分挺括的军服,一个个挺胸昂头傲然屹立。
看着这群精悍强壮的战士,围观的京城百姓不住的指指点点议论。
大约是上午十点左右,大队的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兵马从朝阳门内涌出,沿着道路列队,之后是一队锦衣旗校策马冲出。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在围观百姓眼中,虽然京营兵马一样的衣甲鲜明,身材魁梧,但是却是在精气神上差了那么一些,没有那种威风和杀气。
被一队锦衣旗校马队簇拥着的正是此番奉旨前来犒赏南中军的司礼监太监王承恩,和内阁派出的代表薛国观。
早有顺天府派出的衙役在道路两旁维持秩序,另有两名礼部和顺天府的官员在此教授守汉相应的礼节。
“李大人,天使到了,应该奏乐鸣炮了。”
“好!鸣炮!奏乐!”
炮队早就将二十门大佛郎机准备妥当,分列在队伍的东西两侧。炮手们整齐划一的将药包塞进炮膛,点燃了信管。
“轰!轰轰!轰!”二十门大炮齐声作响。一连串的炮声将三千营和锦衣旗校的坐骑惊吓的咴咴乱叫。
那些三千营的骑兵们努力的控制着胯下的战马,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才没有从马背上掉下去,不过,方才那股奔腾跳跃的气势却被这炮声搞得荡然无存。
“驴粪蛋子!外面光,里面草!”
几个义勇不屑的低声议论。
听得火炮响了三轮,眼前又见南中军队列前摆列着香案供桌等物,两班细乐在香案两旁吹奏起来,王承恩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阳光灿烂起来。
“公公。南中军久在蛮夷之地,这鸣炮之礼。应该是他们最高规格的礼节了。”薛国观也是存心为南中军说好话。已经从宫里传出消息,因为那日他为南中军辩驳,使得皇帝对他的好感大增,说不定入阁拜相之事就在眼前。
“臣!李守汉。谨带领南中军入京勤王全体将士。恭迎天使!”
“行礼!”
王宝一声高呼。抽出腰间佩刀,迎风一挥,恰如空中打了一道闪电。
随着这一声口令。分列两旁的长枪兵将手中长矛齐齐举起,仿佛平地中生出一片枪林一般。而刀盾兵则是左手擎着盾牌,右手高举长刀,煞是威风。
这严格整齐的军阵,令王承恩这样久居深宫的宦官、薛国观这种文官,也是一望便知此乃精锐之兵,绝非身后京营的那些样子货。
只有那八百火铳兵组成的八个方队只是将手中火铳举起斜斜的指向半空,不知道他们要做些甚么。
看到这个阵势,三千营的官兵们很是识相的翻身下马,唯恐一会再出现方才那种差点现眼的事情。
四名南中军的亲兵一路小跑来到王承恩、薛国观的面前,单腿跪下行礼后,高声吟诵:“标下等前来迎接天使!为天使牵马导引!”
王承恩微微点头,四名亲兵小跑上前拉住了王承恩和薛国观二人的乘马辔头。
事实证明,王承恩这个举动是很英明的。
随着他向南中军大营的行进步伐,八个火铳兵方队开始依次施放火铳。连绵不绝的火铳声将随他前来的京营军官们震得眼皮直跳,脸色苍白。谁都知道南中军火器犀利,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犀利至此!敢于在天使来临之时,对空鸣放空铳,以充当军礼。
如果不是两名亲兵死死的拉住了王承恩胯下的乘马,只怕王公公这匹平日里十分温顺的马儿也会被惊吓的四处乱窜。
“李守汉!接旨!”
王承恩站在香案后,从身旁一名锦衣卫百户手中取过一个黄绸包裹的锦盒,内中一个朱漆描金盘龙匣子,他从匣内小心翼翼取出以黄绫暗龙封套的圣旨,高声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奴贼祸国,百姓涂炭。凡我臣民无不切齿,今闻卿率领勤王兵马奋力杀贼,河西之捷,朕心甚喜甚慰。今擢升李守汉为二品金吾将军,荫长子锦衣卫千户。妻李颜氏为二品诰命夫人,平妻李富氏、李黎氏三人为三品淑人!赏内帑银三万两,并御马五十匹、太仆马五百匹以为军用。。。。。并遣右副都御史薛国观、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前往代朕犒赏三军。”
(李富氏姐妹,便是美珊和诗琳姐妹,因为一时想不起她们的汉姓是什么,于是便随手拈来一个。好在富氏也是在汉姓里有的,守汉这么做,倒也没有引起礼部官员多少疑问。反而因为他能够迎娶一对姐妹花做妾而有点羡慕。)
听他念完,守汉叩头谢恩。
“臣,李守汉,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万岁!”
队伍中爆发出如雷也似的呐喊声。
为了笼络守汉,崇祯也是颇为下了一番心思,除了打破平妻只能有两个的常规,将三品淑人的诰命封给了美珊、诗琳和黎慕华三人之外,还另赐下蟒袍玉带,那蟒服上有五爪龙纹,与皇帝所穿龙衮服极为相似,这也是一时极大的荣宠了。
在交接完圣旨和诸般赏赐之物后,守汉上前拉住了王承恩与薛国观的手。“公公与大人一路辛苦,守汉设下薄酒,还望二位莫要推辞。”
“金吾将军客气了,咱家正要与将军多多亲近。”
“做官要做执金吾,本官今日正要叨扰金吾将军一杯喜酒。”
“请二位到守汉大帐中歇息,守汉另有心意奉上。”
守汉的大帐中,已然摆好了三桌酒席,依旧是海味席,不过,要比招呼兵部、司礼监众人的规格高出不知多少。
帐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歌声。和京营将士的喧嚣叫骂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极为不和谐。
“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承恩皱皱眉头,示意身旁的得力太监前往弹压。
片刻后。那太监回来。
“禀公公。外面是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的将士。因为,因为,”竟然是一时语塞。
“因为什么?”
“因为金吾将军赏赐了酒肉饭食。众人争抢,故而彼此谩骂。”
原来如此。帐内众人这才神色稍缓。
“这群没出息的东西,回去之后,咱家要好生的调理他们!”
“旗正飘飘,马正萧萧,枪在肩,刀在腰,热血似狂潮,好男儿报国在今朝。
快奋起,莫作懦夫谣;快团结,莫贻散沙嘲。田园破碎,祸在眉梢,要生存,须把头颅抛!挽沉沦,全仗吾同袍。戴天仇怎不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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