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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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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五百人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三百多人。

    带着愤怒,贺国勇将手中的木棍挥舞的密不透风,直奔对面的南中军队列。

    不过,迎接他的,是长枪兵手中的长枪。每次当他想向前冲开南中军的阵型时,就发现前面正对着的一条枪、左右各一条枪,枪手们正在不怀好意的朝他发出热情的笑容!

    战鼓声中,南中军开始缓慢的向前压了过去。贺国勇率领着贺家的家丁们左右格架,但是不断有人被长枪刺中,被一旁的裁判宣布阵亡。

    随着南中军两翼的展开,整个阵型变成了长枪兵在前,刀盾兵居中,火铳兵押后的局面,而贺人龙的家丁们则是被南中军逐步压缩,从一开始的横排面,变成了钝角,之后便是只剩下了以贺国勇为首的一小部分人还在那里被数十根长矛狼狈围攻着。

    “怎么样,贺总兵,是不是鸣锣收兵?”在高台上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洪承畴凛声问道。

    “输了!咱老贺愿赌服输!”

    贺家的家丁红色的军服上,斑斑点点都是白色的痕迹,正如水浒传中所说,犹如打翻了豆腐。

    众将见了,无不心中惴惴,这得亏是不动刀枪的演练,若是真刀真枪,南中军的火炮火铳一起上,只怕贺人龙的这五百家丁,尸首完好的也无几个!

    “卫儒兄果然厉害,练得一手好兵!”

    半晌不曾开口的卢象升为守汉的这一番作为竖起大指。

    “二位督臣、孙大人,时候不早了。某家为诸位将领的部下准备了些饭食,是不是请大家下令用饭?”

    几十辆炊事车瞬间被数千名兵丁围的水泄不通。幸好是按照各自部队旗号建制分配的炊事车数量,否则,怕是又一次群殴就要发生。

    在将台后面临时搭起的大帐中,各位大人们享受着南中军的军官伙食。

    老实说,这饭菜无论是从色香味形上都远不如长官们的小厨房做出来的,但是胜在数量上,能够在转眼之间提供上百位副将以上军官的饭食,而且鸡鸭鱼肉俱全,洪督师和卢督师、孙抚台自忖没有这个能力。

    狼吞虎咽将一只风鸡啃得只剩下了些骨头。贺疯子嘴里还含糊不清的朝着坐在主位上的李守汉打着手势。

    “李兄弟。咱们刚才的彩头可莫要忘了!”

    “放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李兄弟,你的南中刀枪盔甲。能不能多卖些给我?我好把部下的这些娃子们都换成你的装备?”

    贺疯子的话也是代表了在场各个军镇将领的心声。在他们看来。部下披坚执锐,便是精锐之师。这样的兵马越多,手中的本钱就越是厚实。

    “不瞒列位将军。守汉此番前来,原本是为了勤王而来,军中甲胄刀枪携带的不多,列位如果想买的话,可以到在下的商号之中签订契约,货到之后,商号的人会将货色送到各位在京师中的公馆当中。”

    “那好!我要两千套胸甲,一千套骑兵的甲胄,三千人的刀枪!”

    “我要一千五百人的盔甲刀枪,五百人的骑兵甲胄!”

    “我要。。。。”

    转眼之间,大帐内变成了一个大市场,各军镇的总兵、副将、参将游击们纷纷的要求购买南中军的装备。

    “列位,”守汉端起手中的酒杯,团团的向四周围行了一圈,“列位可以将各自要的数目上报到几位大人处。这样一来积少成多,照我南中军的风俗,购买货色,到了一定数目可以给一定的折扣。”

    闻听此言,宣大军、陕西军的将领们纷纷将目光投到三位主官身上,希望他们能够牵线出面组织这次军火团购活动。对于守汉施放出来的这个手段,久历官场的洪承畴嗅出了商业贸易以外的信息。对于部下的这群骄兵悍将们,如何操纵控制他们,便是他在对付流寇之外的头等大事,甚至比对付流寇还要重要。

    如今守汉将各镇各部购买南中军所产之盔甲刀枪器械之事交到了督师手中,美其名曰团购打折扣,但是,在自己手中便可以好好的做一番翻云覆雨的文章。

    既然是李守汉投之以桃李,那么洪亨九自然要报之以琼瑶了。

    “卫儒兄,不知贵军方才施放之大佛郎机炮身重几何?下官看似乎只有两匹马牵引拖曳便可疾驰如飞?”

    “九老,那大佛郎机自重不过五百斤。算上炮子火药等物,亦不过八百斤,两匹马拉了,自然奔走如飞!”

    “下官见南中火炮之利甲于红毛夷人,不知炮价几何?”

    “一门大佛郎机,自重五百斤,奉送炮子二十枚,奉送子铳五发及相关火药。计开八千银元!”

    这个价钱比起兵仗局的火炮价格要合适的多。

    而且刚才洪大人也看到了大佛郎机的威力,为了核准威力,他还特意将神机营一名副将唤到跟前,向他询问此炮的威力如何。副将告诉他,只是稍逊于西洋的十二磅大炮。

    “下官于西北剿贼,平日只恨贼之奔走如飞,我军火器马匹不足,追之不及,今日看了此炮,便可以无此忧心咦!我三边总督衙门,买十二门炮!编成一个督标亲军炮队营!”

    十二门大佛郎机炮,便是九万六千银元,做成了这笔小生意,守汉很是高兴,“九老,不如这样,十万银元,我再奉送火铳二百支,火药十桶!如何?”

    “嗯,这火铳亦是一件利器,不知造价几何?”

    “五十元一支,守汉敢用官职担保,若是开铳一百发之内炸膛,我愿意十倍赔付!”

    这话一出,令在一旁的蓟辽军各镇再也坐不住了。

    蓟辽督师此番未曾进京。他们无法享受到那种向督师统一呈报数目之后团购价格优惠,但是,凭坚城用大炮,可是关宁军、蓟辽军各镇的传统,有这样好的火铳,为什么不买些回去给家丁用?!

    同蓟镇、玉田镇总兵坐在一处的王宝,立刻成了这些人献殷勤巴结的对象。

    “列位大人,不妨这样,眼下虽然贵上官未曾到此,各镇不妨将所需数目凑凑。一并报与我家将军知晓。回防之后再向贵上官禀明即可!”

    去!回去之后老子们才懒得理那个家伙!

    “好!这上好的火绳枪,咱们蓟镇要上二千支!”

    “盔甲刀枪也是要三千人的!马兵的甲胄要一千套!”

    “大佛郎机要上五门!”

    “咱们玉田镇,不敢和蓟镇相比,便只要一千五百支火铳。盔甲照样!大佛郎机要四门!”

    。。。。。。

    见各镇都在疯狂的订购军械。只有宣大军在卢象升面前不敢妄动。不久前才从大同赶来迎接新总督的王朴。有些按捺不住了。

    “督臣,我宣大军外有建奴鞑虏,内有流寇袭扰。这兵甲不可不精啊!”

    卢象升心中苦笑一声,“我又何尝不知!奈何宣大贫瘠,又多次被建奴蹂躏,府库空虚。到何处去寻觅这许多的银子?”

    “督臣,不劳您费心!只要您同李总督打个招呼即可!便是天雄军的甲杖刀枪,亦有属下报效便是!”

    “吾知你家中世代经商,颇为豪富,却不想竟至于此!唉!诸将只知用其器,却不想其如何练就一支精兵,便是坚甲利刃再多,又有何用?”

    话虽如此,卢象升碍于部下跃跃欲试的情面,少不得向守汉拱一拱手,报以一抹笑意。

    其实,照着卢象升的本心,他倒宁愿购买一些熟铁打制的锄头、犁铧等物,用于耕种塞上的田地。

    山西镇、大同镇果然出手不凡,一下子便订购了上万套铠甲兵器,又有三千支火绳枪和二十门大佛郎机。几乎与蓟辽军、陕西兵购买的总数相当。

    “王总兵。咱老贺得问你一句,”贺疯子笑嘻嘻的靠了过来,王朴有些厌恶的闪了闪,试图离这个满是油污的家伙远一点,免得脏了自己的新战袍。

    “你买这么许多的盔甲刀枪火铳火炮,有那么多的银元吗?别让李大人空欢喜一场?”

    “这个不妨!王某回城之后,便可将货物价款的四成作为定金送到李总督行辕!”面对着贺人龙的调侃质疑,王朴面有得色。打仗,老子可能不如你疯狂,要是论银子,一个脚趾头你都比不上!

    见自己的部下已经订购完毕,卢象升朝着守汉拱手致谢。

    “卫儒兄,象升惭愧,只能够向老兄求购一些农具,锄头、犁铧等物,若是用熟铁打制的最好。以备宣大屯田之用。不过,象升却是要厚颜一次,向老兄乞求暂时赊欠一下,待宣大收了秋粮再行奉上货款。”

    “你我并肩杀敌,这算甚么!要用多少农具,只管用你的宣大总督关防印了条文,到商号中去取便是!”

    “既然说到了并肩杀奴之事,象升倒有一事请教。”

    卢象升缓缓的说出了在场众人都急于了解答案的一个问题。

    “象升自诩颇善练兵,标下天雄军与流寇作战,亦是无往而不利,但相比较贵军而言,似乎又差之甚远。若是卫儒兄家丁亲兵倒也罢了,方才老兄说不蓄家丁,那如此精悍之士卒营伍,应该如何操练?”

    这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九老的天雄军,以宗族、血亲、亲友为纽带组建,彼此间血脉相连,自然作战勇猛。”

    “家兄问得是您的军马是如何练出来,您又何必夸奖天雄军?”一旁的卢象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下的兵士来源,是建立在类似卫所保甲制度之上,这,列位想必已经了然。关心的只是兵马如何练成的。”

    “就是!如此精锐,怕是我们蓟镇当年戚少保的戚家军,亦不过如此了!”

    “王宝!”

    “属下在!”

    “王宝是守汉执掌家事之初所操演的第一批兵马成员,各位不妨问问他是如何操练的。”

    “戚家军不过是三八会操,我军是无日不练!每日的科目不同罢了!每旬日以哨为单位,休整汤沐二日,其余的日子皆为操课之日!”

    能够五日一练已经是精锐无匹的戚家军了,何况是每日皆练?!

    但是,又一个问题涌上众人心头。

    “如此操练,将士们恐怕体力不支!”

    守汉笑了下,很是得意的用右手食指摇动了两下,示意一名亲兵到帐外去拿点东西进来。

    “这是外面兵士们吃的饭食,也是我军中的标准伙食,要是每日三顿饭管饱,油水充足,有鱼有肉,各位大人想想,这样体力是否会不支?”

    木盘内,一个硕大的海碗,满满冒尖的米饭,旁边一个中号饭碗,肉汤里面的肉块向帐内的人们传递着无声的信息。

    “养不起!用不起!”

    帐中只有贺人龙粗豪的声音回荡。

    这样的伙食或者确实可以练出精兵来,但是眼下大明各地灾荒不断,无数人为求一饱而铤而走险,何况三顿饱饭有肉吃?这样的待遇,贺人龙扪心自问,都不一定每天都能有!

    “还有,每个士兵至少要认识三百字,以能够书写简单家书、记录自己的开销账目为准。各级军官、炮手、斥候、司号人员,则是至少要认识五百字,能够看懂作战文书。军官要想升级,必须要经过相应的文化考试,才能正式获得职务。”

    这一下令众人更加惊讶了。挥刀舞枪的士兵居然还要读书识字?

    “娘的!这是考秀才不成?!”

    算了!这样的兵自家是练不出来的!还是先把家丁装备齐全吧!

    众人皆是如此之想。(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归去

    崇祯九年十月,龙虎将军李守汉上表辞行。以北地寒冷,南人不耐风雪乞归。

    十月初五,朝阳门外南中军大营冠盖云集,仪仗遍地。

    “瞧瞧!两位总督的仪仗旗牌!”

    “司礼监、御马监各位公公的大轿子!”

    “这算什么?!你们没看到营门口矗立的那本应该是亲王才有的仪仗?!”

    几个漕帮帮众在码头上维持着秩序,口中还在议论着为守汉送行的官员仪仗道队的威仪。

    眼下漕帮同南中军的关系好的基本上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从南到北的私盐贩卖自不必说,各种南货通过漕船在运河流域大肆销售。运输漕粮反倒成了漕船的副业,从操江衙门到普通的漕帮帮众无不是心中雪亮。但是,谁又会和银子铜钱为难?特别是成色极好的南中银元和通宝?

    守汉已经通过隆盛行的渠道知会过漕帮,日后海河河工,少不了漕帮的一杯羹,就算是南漕海运,到了天津接驳转运,从泥沽到朝阳门这一段也是要交给漕帮的兄弟们的。

    为了表示出诚意,隆盛行的几位掌柜还领着漕帮的堂主们到提督南漕事宜太监刘太监府上拜会。在送上了隆盛行旗下粮米店的米票和珠宝行的珠宝维修凭证之后,刘太监拍着胸脯表示,“河海一家,咱家也是受过老祖宗交代的!南漕事关皇上的用度,自然要交给妥帖的人去办!除了漕帮的熟手。京畿地面还有谁家可行、可信?”

    如今米饭班主要走,漕帮的兄弟们自然要尽一份心。

    “洪九老、卢九老。白谷兄,某家这座营盘,便送给二位仁兄,营中的这些器械帐篷之物,宣大军和三边的兄弟们看得上的,便只管拿去就是。”

    在营帐内,守汉对着前来送行的洪承畴、卢象升、孙传庭三人很是豪情的用手画了一个圈,指点着营盘之内的这些固定资产。

    “这许多东西。老兄便说丢下就丢下了?”孙传庭有些不太相信,是不是耳朵又听错了?

    “唉!也是没办法,有数千百姓要跟随在下回南中去,船上实在是没有空间再运这些东西了。好在京师距离天津不过数百里,忍一忍便过去了。”

    看着那辎重营中堆积如山的粮食、肉食,还有个把时辰便可以为数百人做出热饭的炊事车,七、八成新的帐篷。各镇前来送行将领们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南中军前脚走,马上就调亲兵来搬运!

    “二位督臣,孙抚台,下官在给皇上上表辞行之时,也提到了内地流寇作乱之事。一点管见与三位共勉,算是抛砖引玉。”

    “愿听高论。”

    “眼下流寇遍地,官军到处清剿,不过是扬汤止沸而已。稍稍懈怠,立刻又是民乱沸腾。”

    “扬汤止沸?”

    三人都是饱学之士。稍稍咀嚼了守汉的这一提法便觉得颇为形象。这锅汤确实是沸腾之极,自己到处疲于奔命。不就是将锅中的汤舀出去?!

    “下官斗胆,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何为薪?将薪抽往何处?”

    “各方饥民便为釜底之薪!”守汉一字一顿的,唯恐帐内诸人听不懂。

    “眼下守汉蒙皇上厚恩,总督南中军马钱粮诸事,总理两广剿抚事宜。那南中正是沃野千里之地,又有大小岛屿无数,正可以将内地饥民运往敝处,一来移民实边,二来,温饱之后,何人愿意四下里流窜?不知性命完结于何时何处?”

    众人半晌无语。

    此法确实颇为妥当。但是,眼下却不具备条件!

    且不说流民成千上万,动辄以十万计。莫说是如何令他们前往南中开垦,将这许多的流民控制住,不令他们沿途劫掠骚扰州县便已经是一件大工程了。

    何况还需要大量的口粮。

    如若是海运前往南中的话,西北和中原的流民如何抵达海边?在何处港口出海?皆是问题!

    一旁的王宝将不准备带走的物资清册递给守汉,“主公,这是要移交的物资,请主公查阅。”

    “三位,这些,算是守汉送与三位的。希望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并肩作战。不过,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我是宁愿永远没有那一天!”

    “五千石粮食,四百顶帐篷,辎重车二十辆。其余零散物资器械若干。”

    洪承畴三人掂量着这份清册,却不知说点什么好。

    “众位将军,咱这就走了!有机会再见!”

    “黄将军一路顺风!”

    马队营的营官黄一山,从总兵们的包围中脱身出来,拱手告别。

    “众位将军,记住一山说的话!”

    “当然要记住!以后再有被胁迫的良民,你们又在海边的时候,咱老子就把他们送给你们,找你们换盔甲刀枪火器!”

    贺人龙晃动着大脑袋肆无忌惮的吼道。

    “诸位!就此别过!”

    守汉带着亲兵马队扬鞭而去。

    “督臣!督臣!”

    卢象升的亲将陈安小声在望着远去烟尘的卢象升耳边呼唤。

    “洪大人和孙大人都在帐中等您,商议如何分派那些粮草军帐。另外,李大人走的时候,他的护卫交给我一封信,请大人过目。”

    信中守汉将二十门大佛郎机和配套弹药送给了洪承畴和卢象各十门,请他二人派得力人员往天津接受便是。

    “唉!李将军!”

    “大人还是快些入帐中议事吧!晚了两位大人怕也是弹压不住各镇军将了!”

    一个时辰后,南中军大营人声鼎沸。车马叫骂声不断。

    三个时辰后,原本整齐威武的大营变得亚赛水洗过一般的干净。

    两天后。泥沽码头。

    “主公,为何要如此急匆匆的返回南中?难道当真是因为北地寒冷?”

    王宝在安排部队和随行的难民、义勇登船后,悄声来到守汉身边。

    “京城之中留下了多少人马?”

    “回禀主公,五百人。火铳二百、刀盾、长枪各一百五十。没有马队。另有一千义勇,统归隆盛行调遣,算是他们商号的保镖护卫。”

    “你一会不要随大队行走了,我给你一条快船,不带难民。只管扯满了帆快速南下!到顺化之后,去给我办这几件事!”

    “主公,这是为何?”

    守汉坐在舱中,从一具护书中取出几份密奏,“看看吧!”

    密奏是公事房用快船送来的,守汉率军北上勤王这几个月,南中各地颇有些人蠢蠢欲动。起初只是在暗地里捏造些谣言,比如说“李守汉的船在路上沉了!眼下将军府秘不发丧,各个将军正在大打出手!”、“李守汉在北京被皇帝下了天牢,要绑缚午门斩首!”

    随着谣言的传播,在满剌加等地的甲必丹、苏丹们也开始有些想法,甲必丹们将应收税款故意在手中耽搁。往日不得过夜的税款,也是要迟个三两天才能送到海关处。

    而那几个苏丹,则是晃动着肥硕的肚子,到满剌加要求获得关税的分成!

    一张口便是要求三七分账,而且是倒三七。苏丹们躺在王宫里看着美女跳肚皮舞就要拿到七成。理由很简单,“这是木圣和我们的祖先赐给我们的土地。让你们拿三成是因为你们辛苦收税,给你们的辛苦钱罢了!”

    这些算是治下的藩王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有来自友军的威胁!

    在厦门、金门的郑芝龙,多次派人到顺化索取台湾的开荒收入所得,更要求一次给付三年的粮食。“你们没有船没关系!我们自己来取就是!”

    话里话外,颇有些意味深长。

    除了粮食要求之外,郑家更是提出要增加前往日本贸易、同荷兰人贸易的份额、次数。

    有钱要大家一起赚嘛!

    在福建海面,通过这里的南中军船只,遭到了不明武装船只的袭扰,虽然暂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损失,却也是不胜其烦。

    “你立刻快船到金门见郑芝龙,告诉他,我的船队马上就要路过,请他为我们准备三万人的清水和菜蔬,我照价给他银子就是。”

    “三万人?!属下明白了!”

    “之后你回顺化,召集各部各府主官到顺化,将我被皇帝封为龙武将军、总督南中、总理两广剿匪事宜、赏赐亲王仪仗、荫一子为锦衣卫千户这些事,要大肆的炫耀一番。”

    说到这里,守汉浑然没有了在京城中那副谦谦君子散财童子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之色,“那群家伙要是还不老实,我就给他们找寻一个去处,让他们永久的老实下来!”

    “然后令左翼舰队向东移动,到台湾的荷安平城附近等候我们的船队过境!”

    “各府各镇的驻军,对于各处山林之中不服王化、不守规矩的土人部落,展开清剿活动,村镇屯堡的壮丁和自卫队,一同前往!务必要犁庭扫穴,不留后患!多多的捕捉俘虏,将这些俘虏送到各处山林矿场工场之中,充当官奴!老子这次收了那么多的订单,有的是活给他们干!”

    守汉有些得意的晃动着隆盛行同宣大总督、三边总督、蓟镇、玉田镇等各处签订的契约和已收定金的账目,光是收到的三成定金,便已经令守汉赚得不少了,再加上那未付的七成货款,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咱们回去要起造三座以上的高炉,以后的订货只怕会更多!”

    “主公,不会吧?!”王宝到底有些对人心之黑暗认识不足,不知道官场和人心的贪婪与黑暗。

    守汉也不点破,只是在心中狂笑,区区的一个大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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