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鼎1617-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袋子,填平进攻道路。
沿着熊本城垣四周的各家大名,对之丸五阶橹、饭田丸三阶橹、宇土橹、监物橹(长冈图书预橹)、平橹、五间橹、北十八间橹、东十八间橹、源之进橹、四间橹、十四间橹、七间橹、田子橹等各橹进行了分段包干,各自负责一段,驱赶那些浪人和农民前去冲阵,填平地上的土坑和壕沟陷阱。消耗城头的弹药。
而黑田、德川二位司令官,则是将主要精力投到了如何拔掉城东北角位于立田山中腹的丰国庙迹,这座由当年加藤清正建造起来的庙宇,如今成为了熊本守军在城外的重要据点,从侧面不断的用火力和兵力对攻城部队进行侧击和小突击,牵制着进攻部队的节奏。同位于城西南花冈山麓妙解寺迹与细川家两个灵庙一道,成为拱卫熊本城的外围据点。
六门幕府炮队的大佛郎机被调到了立田山脚下,对着位于山腰上的丰国庙迹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准备炮击。
从橹上的那些箭眼射孔中,桦山久守向城下望去,如大海潮水般冲过来的幕府军队伍中,最前面最狂热的便是那些浪人,个个肩背扛着着草袋,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这些人遍布日本各地,只要有钱有粮便是军中最廉价的炮灰,“该死的!当日为何不渡过海峡去!只要随便撒出些钱粮,这样的浪人大多是西军一脉,要多少便有多少!”
一拳砸在箭眼的青石台上,一股鲜血从指缝中冒了出来。
顾不得疼痛,桦山久守吩咐身旁的家臣:“打信号给各橹,填壕之人进入铁炮射程后开火!”
“铁炮手准备!”
铁炮大将们此起彼落的喝令声响起。
“准备”
铿锵的金属声响中,铁炮手们将黑黝黝的铁炮从肩头取下,架在了石灰墙和天守阁以及各个橹的射孔上。
前文提到过,熊本城除了天守阁以外,石灰墙和各个被称为橹的城楼不但可以供弓箭手铁炮手对城下进攻队伍射击,还很人性化的考虑到了射击死角问题,上面提到的“武者反”就是具有反斜面,为射手们提供最佳射击角度的设施!
“只可惜菊池一战,铁炮损失过大,否则城中有三千余支铁炮,又何惧怕城下幕府十万之众?”
目测着幕府军的阵线距离自己挖掘的那些土坑壕沟不足百步,桦山久守心中不无遗憾。若是城中铁炮不在菊池川战役中损失巨大的话,单是三千余支铁炮就会令幕府军在城下损失惨重铩羽而归!
一路狂呼乱喊的浪人一下子便冲进了遍布土坑壕沟的城垣边上,似乎整个北都被人潮覆盖了。一群又一群抗着土袋的浪人从奋力将土袋子丢进土坑之中,然后迅速转身回撤,又往来路上奔去。与后面不断冲上来的人群推挤冲撞,一时间道路上密密麻麻满是人头。
“开火吧!”
“放!”
一声声沉闷的火铳射击声响起,城下前方立刻惨叫声不断。城上的火铳手虽然不多,只有数百人,但是胜在对于城下地形熟悉,各处土坑壕沟距离城池多远更是了如指掌。当日挖掘这些障碍时便有用它来充当目标参照物的意思。那些背着沉沉的草袋子冲到城下的的浪人,本身就体力消耗大躲闪不及,被这有备而来从城头交叉构成火网的炮子笼罩,登时便倒下一大片。
“再放!”
又是一阵阵的巨雷炸响,刚刚开始变得慌乱的浪人们又是一群群被射倒,很些人甚至被射飞出去。
眼见得又是一次自相践踏的惨败。
“开火!”
幕府的铁炮们趁着城头的铁炮手退后装填子药的空当,对着城上的天守阁、石灰墙等守御设施上的箭眼射击口开始进行火力封锁,以掩护浪人们的填壕活动。
有如爆豆一般密集的铳声在城下响起,城垣下升腾起一股一股白色的硝烟,弹丸在火药的推动下飞出铳管,或是直飞,或是斜飞,一下子便将各个铁炮橹的射击口封锁的密不透风。
第一列火铳声刚停,义兵队后方又是一阵军扇挥动,紧接着,第二列幕府的火铳手上前对着城头开火。只听得义兵队那边一声呐喊,黑压压的又是一次填壕活动开始了。
转眼间城下的壕沟便被填平了数个地段,那些义兵队的浪人们一声欢呼将肩头的土袋子朝着附近的壕沟土坑中丢去。
“放!”
又是一阵排铳的声音从城头响起,石灰墙墙后一大片白色的烟雾迅速升起。
与方才打击填壕的排铳不同,这一次是瞄准了城下的幕府军铁炮队。双方便利用手中的南中铁炮展开了彼此残酷的对射。
城上岛津军长处在于有掩体,有外小内大的射击口;城下的幕府军胜在弹药充足,可以随时向南中军处赊购,不必担心弹药不足,且铁炮数量众多,往往三五只铁炮封锁一个射击口。
双方一时间倒也打得是旗鼓相当,俱都是死伤惨重,不时有铁炮手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弹丸击中,哼也不哼一声便倒地身亡。
炮声雷动,六门大佛郎机相继开炮轰击立田山山腰上的丰国庙迹,三百步的距离,正是大佛郎机炮的最佳射程。
六枚重约十磅的炮弹呼啸向丰国庙迹扑去,轰隆隆一连串的巨响中,一颗颗沉重的铁球砸的庙墙出现了几个缺口,打得据守在庙墙上岛津家军兵们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碎砖乱石到处乱飞。冻得坚硬湿滑无比的地面那些大铁球得到了最好的发挥条件,落到院内后四下里有力的弹跳翻滚,增加了数倍的杀伤力。
“啊!”
“一嘚!”
一枚炮弹射入庙内,立时滚开了一条血肉胡同,杀伤力显著。
几个被炮弹击中身体,被巨大冲击力带走了手臂、小腿或者是脚的岛津军兵士,痛苦的在地上抱着肢体翻滚惨叫着。
“杀!”
随着幕府中总大将松平信纲挥舞军扇,万余名幕府军又一次向熊本城发起了冲击。
“冯兄弟。你说他们这次能够冲上城头吗?”
“回禀梁指挥,我看,他们能够摸到城墙就不错了。据我观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的土坑和陷阱壕沟尚未被填埋,此时冲上去,无疑是要用人命去填!”
“赌不赌?二十块银元。我赌他们冲不上城头。”
“那好!我赌三十块,赌他们未必能够冲到城下!”
听得身后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眼前这场血肉搏杀的景象当成了赌局,不由得李华宇有些心痒难熬。
“你们说,为什么这般催促?让那些人将土坑壕沟彻底填埋完毕再行攻城不可以吗?”
梁宽和冯千里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莞尔一笑。
“大少帅,这,就是这些矮子的鬼蜮伎俩人心险恶之处了!”
“那些浪人,便是我中华典籍上所谓的游侠儿,自古便是侠以武犯禁,平日里此辈身佩刀剑流窜于乡间市井,一旦有事立刻拔刀相向,为祸一方。此其一。”
浪人们影响地方治安,破坏社会秩序,这是华宇自从登陆日本之后便不绝于耳的,听了这话,不由得点头称是。
“其二,自从关原之战后,原倭国之关白平秀吉的旧部大多被转封,更有多人战败身死。西军诸大名实力大大的削弱,养不起那么多的部曲,此辈便成为了浪人。”
“所以,今日松平老中所作所为,不过是借着岛津军的手,将这些浪人屠戮一番,也好为日后德川将军减轻一份压力。”
“估计,今日之后,浪人组成的义兵队受挫,无力进攻,接着就该轮到那些大名的部队上前攻城了!”
听了自己的两个军官对于战场形势的分析,不由得令李华宇登时咂舌不已,颇有三观尽毁之感。原来战场拼杀,不仅是要面对敌人,也要算计自己营垒中的友军和炮灰。尽可能的为自己谋取利益最大化!
现在,李华宇才算清楚为何父亲要让几个兄弟读史记、读资治通鉴、新旧唐书,还有读竹书纪年。
但是,读书破万卷,也不如行万里路来的见识深刻,自己若不是到这倭国走了一遭,又如何知道眼前身后的刀剑都要提防?
仿佛是为了证明梁宽与冯千里的话,刚刚冲过几道壕沟的义兵队浪人们,又一次遭到了城头炮火的轰击。
这一次,在城头指挥的桦山久守更加阴狠。将义兵队放进了大佛郎机的最佳射程之后,看看前锋正在铁炮的有效射程之内才下令开火。
大佛朗机具有极大的发炮速度优势,经过冷却降温,将五个子铳装填完毕的炮手们,体力也得到了恢复,将大佛郎机操作的行云流水一般。不过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内,几轮炮弹出膛。
一颗颗炮弹呼啸而过,不断落入义兵队阵型之中,数十颗炮弹所到之处,劈啪声响,打得肢体飞扬,血肉残肢,伴随着炮弹落点,惨叫声惊呼声不断,无数方才还高呼酣战的浪人,转眼间断手断脚,变成一滩血肉,城下又是到处狼藉一片。
若是只有大佛郎机倒也罢了,借着大佛郎机发威,城下的铁炮队有些慌乱之际,城上的铁炮手们更是拼命向城下倾泻弹雨。
“这仗不能打了,快撤……”
一个义兵队头目被死伤如此惨烈的景象吓破了胆,挥动着手中的旗帜和长刀大呼小叫。
眼前到处是死人,到处是被炮弹砸开的人体器官四肢,到处是中弹之后再地上辗转哭号的前武士,而在不远处,城头上的一座座铁炮橹仍旧不停的向城下喷射着弹丸,不时有火光在射击口隐约跳动。身后,那些大佛郎机的炮弹,不停的往来跳跃,将义兵队的队形生生砸断,看到那堵由炮弹筑成的无形之墙,更是吓得他面无人色,不顾一切对周围的人大声吼叫。
借着城头上大佛郎机子铳打完重新装填间歇,义兵队的浪人们一股脑的退回了出发前阵地。
这一次冲锋,丢下了将近两千条人命,大多数没有回来的人还在城下辗转呼号,祈求着有人能够去救他。
一个有些乜呆呆的家伙,满身泥土烟尘的从一道壕沟中爬了出来,用一支断了半截的长枪支撑着身体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站立了起来,踉跄着向这边连跑带爬的过来。
冯千里有些得意的将梁宽打得签条收好,遥遥的望着这弥漫着烟火与尸体味道的战场,“大少帅,是不是让他们过去收拾一下伤号,送到咱们营中来?能够治好的日后便送到南中当个苦力也是好的。这群人估计以后打死也不敢上战场了!”
这边是义兵队死伤累累,那边却攻下了丰国庙迹。将城北的岛津军据点拔掉了。
正在得意洋洋的松平、德川义直、黑田忠之等人闻听李华宇的建议,立刻命人到城下通报,收拾伤兵送到南中军营中医治。
随着太阳落入海面,这一天的战事便告结束。
城上城下都抓紧时间修整工事,医治伤兵,统计损失。
“送过来多少人?”
看着满身被血污弄的脏兮兮的梁宽,李华宇有些关切,这是完成父帅交给的任务关键。
“娘的!这群矮子可是真狠!今天两次攻城一下子就丢进去了四千多人!这还不算那些大名家里的武士!”
“送到咱们营中,让军医草草检点了一下,能够治好,不会留下残疾的,大约有一千余人,虽然有残疾,但是还有劳动能力的,大约六七百人。余下的就看他们的天照大神保佑不保佑他们了!”
“很好!送一批弹药和布匹给松平老中!告诉他,这是我军支援他用于平叛的弹药,和给下面有功将士的犒赏!告诉他,以后每天我们都会提供炮火支援,伤兵的救治也可以出一份力。”
“还有,命人去各处的义兵队中,送些吃食肉类酒水,告诉他们,要是打完仗不打算在他们家乡生活了,可以到南中去。”
城下死伤惨重,城上的日子也不好过。
“二门大筒因为炮膛过热炸膛了,几个炮手都升天为神了。铁炮损失了四十七只,两座铁炮橹损毁严重,怕是不能使用了。火药和炮弹、弹丸消耗甚多,兵士伤亡了九百余人。”
城中天守阁中,锅岛胜茂、桦山久守听着呈报上来的伤亡数字背上冷汗直冒。
这只是开战的第一天,如此巨大的损失,如何能够支撑下去?谈何给幕府军巨大杀伤后,同幕府进行投降谈判?
“命人潜出城去,到鹿儿岛城,向主公求援!要他准备援兵,准备弹药!”
第二天,攻城继续!(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三章 燃烧的鹿儿岛(五)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具尸体被岛津军从城头丢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又一次付出了千余人的代价之后,幕府军终于将城下全部障碍物平整掉,把城外的几个岛津军据点一一拔除。
在城下炮火的掩护之下,幕府军各个大名开始了对城头的围攻。
这一次,南中军的炮火不再是出工不出力,而是让城上城下的双方都领略了一番什么叫做炮战,什么叫做精度,什么是速度与激情!
两门臼炮也姗姗来迟的加入到了战团,对城头的各个铁炮橹和石灰墙进行了逐一定点清除。
在南中军炮队军官的统一指挥之下,幕府和大名的大佛朗机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度,在炮队测距手的报数下,大佛朗机调整诸元,开炮,再装填子铳,再开炮,较之之前的射击效果而言可谓又准又狠。近乎完美的火炮技术,看得幕府军上下无不大开眼界,原来火炮是这样子的用法!
这样一来,之前据守在各处工事内的岛津军便倒足了大霉。炮弹落在了他们头顶的工事上,沉重的炮弹劈头盖脸地将土木结构的城楼击穿,那些铁炮橹的衡量坍塌下来,砸在了据守在其中的兵士身上,这些兵士或是被房梁砸中,或是躯体被炮弹打成两断,粉红色的血雾四下里喷溅,腥红的血肉到处乱飞,或是身体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内中盘居的内肠断裂。或是整条大腿,整条胳膊被打断,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断肢血肉,血雾弥漫,在这寒冷的天气中更显得冷酷。
炮火过后,城头上出现了数个巨大的缺口,在整齐雄伟的熊本城上显得十分的不协调,犹如美人露出了豁牙齿一样。
“破城便在今日!”
黑田忠之在城北,德川义直在城南,不约而同的高声嗥叫,鼓励部下奋勇进攻。
黑压压的人群转眼间便扑到了城下,昔日能够令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武者反,在云梯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一些悍勇的武士,在城头坍塌下来的砖石铺就的斜坡上呼喝舞蹈,挥动着手指的长刀长矛试图做第一个冲上城头之人。
在先登者重赏的巨大诱惑之下,人们迅速地将一架架云梯,立起倒向城头,一架云梯被城头守军奋力推下,很快便又竖起另一架云梯。
终于,一架架的云梯竖起,幕府军的兵士们蜂拥而上。
城下的幕府军阵中响起潮水般的欢呼声,大名们个个弹冠相庆,开始憧憬着城破之后的美好日子了。
“长枪手列阵!”
锅岛胜茂将自己的另一张王牌打了出来。
数千长矛手在密集着攻城云梯的地段列阵完成,眼睛里满是嗜血的烈火和杀戮的欲望,有人用猩红的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让嘴唇在寒冷的风中不那么干燥。
一个幕府军士兵出现在了城头,他口中欢呼着,挥动着手中的长刀和旗帜,“我黑田家的足轻头十二郎,成为了第一个。。。。。。”
话音未落,三四根长矛的矛头已经抵到了他的胸前。
他的身体被四个长矛手合力挑起,狠狠的沿着城头云梯丢了下去,滚落的尸体充当了滚木礌石的作用。
这架云梯上的人们惨叫着从半空中跌落。
如出一辙,附近的几个云梯,武士和足轻们还如蚂蚁般攀附而上,便被城头守军掀翻了云梯,一连串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开火!”
趁着城下一时陷入混乱,无法向城头发起攻势之际,城头的铁炮们又一次组织起了对城下密集的人群进行攒射。
拥挤的人群,乱糟糟的场面,铁炮手们根本不用瞄准,只管朝着人多认旗多的地方打去便是。
“放箭!”
铁炮队退下装填弹药之际,一群弓箭手蜂拥上前,拉开长弓对着城下人群开弓放箭。
虽然日本的竹弓弓力不足,但是城下触目所见密密麻麻都是攻城的幕府军,根本不需要强劲的弓力。无数箭矢雨点般落下,城下顿时平地生出有如刺猬般的箭矢。
不过越来越多的云梯靠上来,许多云梯头上还有飞勾,一勾住城墙便怎么撞都撞不倒。勾头以铁制,便是守军挥动着刀斧猛砍,也不是那么容易砍断的。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城墙上的诸多铁炮橹和天守阁后面的隐蔽处,用大锅不断的烧煮着开水,沸滚的开水冒着腾腾热气。众多的守军用棉布小心的缠裹了手脸,用长长的大木瓢满满的舀了一瓢开水,劈头盖脸就冲正在云梯上的幕府军们倒下去。
不似人声的嚎叫声响起,随着开水不断泼洒下来,一个个幕府军士兵暴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大红色,之后立刻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泡,有那倒霉的被开水直接淋中,登时烫掉了整片皮肤,露出了皮肤下面鲜红的嫩肉。
自古水火最是无情。
“先请他们喝茶,再请他们烤火!”
随着桦山久守一声令下,城下顿时火光冲天,城上的岛津军不断将一捆一捆的稻草抛落下来。
那些稻草里都撒上了火药,被水淋湿,点燃后火光伴着浓烟在城脚下翻滚,一架架云梯烧起来。无数的幕府军士兵被稻草引着身上衣服,或是一个个全身冒火在地上翻滚,或是带着一身火光尖叫着冲进人群之中。浓烟之中,更有许多人咳得喘不过气来,一双眼睛更是被熏得红肿几乎睁不开眼睛。
趁着混乱,一架架云梯被推翻,紧接着头顶铁炮再度打下,密集的箭矢更是从空中落下,城下一阵阵渗人的嚎叫声不断响起。
如雨点般的铁炮与箭矢交替落下,攻城的幕府军越发显得混乱,猬集城下的人不是被铁炮击中,就是身上被几只箭矢射中,这些兵士普遍没有铁质甲胄,顶多是一件竹甲在身上充数,面对着从城头落下的箭矢铁炮,显得苍白无力。到这个时候,众人先前的勇气已经是被消磨殆尽。
不论是义兵队的浪人,还是隶属于各个大名的足轻武士,无不是扔下手中的云梯或是兵器认旗,乱轰轰如无头苍蝇一般往回逃去。
之后在经过短暂的整顿之后,有人被斩首,有人被责令切腹。在南中军的炮火支援之下,各个大名和幕府直属旗本们又一次组织起对城头的攻势。
长矛攒刺、铁炮轰击、弓箭抛射,甚至开水淋烫,燃烧的稻草捆都成了守御利器。这些招数被城头的岛津军反复使用。令攻城的幕府军一筹莫展。
送往南中军大营的伤兵数量一次多过一次。
熊本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无论是进攻方还是守城方都对巨大的伤亡头疼不已,但是又不得不咬牙坚持下去,一旦支撑不住,便是给对方以可乘之机,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城墙下到处是一堆堆的肉泥零件,各种状态的残肢断臂,散乱的大肠小肠更是应有尽有。尸体层层叠叠。而令熊本城骄傲的特色城垣——武者反上,更是被鲜血覆盖,许多位置上鲜血还未干涸,便又是一层鲜血覆盖上来,从石垣上向下沉默的流淌。城下连绵不绝的尸体一层连着一层,很多尸体已经变形不可辨认,显然是逃命时被活活踩死的。
城头上同样满地是鲜血,一滩滩的暗红色血迹、各种颜色的体液在寒风中闪着冰冷的光芒。南中军的炮火和城下为攻城部队提供掩护的铁炮很好的发挥了效果,鲜血从各个被炮弹和炮子击中的伤者和尸体上流出的,在这酷寒的天气中很快便在地面上凝结,踩上去湿滑无比。
被风吹到四处的除了这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是一阵阵绝望的呻吟及哭泣声。很多人开始吐起来,特别那些刚刚放下农具拿起长枪竹弓的足轻,许多人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血腥的场面,哪里忍得住,一些人一直吐到连胆汁都吐不出来。
城下还好些,幕府军各部派出民夫,将各部那些被铁炮击中被箭矢射中被开水烫伤被长矛刺伤的兵士收拢起来,互相搀扶着送到南中军大营去接受治疗。
城头的守军也懒得在这些手无寸铁的农民身上浪费精力,任由他们将伤者和死者收走。
而城头上,那些被炮弹砸断手脚,砸伤身体,或是被炮子击中的士兵们,他们可没有地方去医治,有限的医疗力量还要用于武士们的身体。他们只能在痛苦的哭号中等死。
很快,令双方都叫苦不迭的攻防战事便在太阳落山前进入了尾声。
总大将的军帐之中,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