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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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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土耳其人和波兰人胆寒的哥萨克骑兵刀,采用中亚铁矿石冶炼出的精钢打制,长约90CM,。厚背宽刃,橡树叶状刀尖,占据整体宽度2/3的深弧血槽,刀身拥有优美却又凶悍的弧度,鹰头般的包铜手柄,重心靠后。
硬木制作的刀鞘以铜片包边,铜箍夹紧,通常为黑色。刀入鞘后整体朴实的让人不会多看第2眼。但是,钢刀出鞘,任何人挥舞起来,其自身弧度带来的劈砍威力可以轻易砍断小树,辟开木桩,这种威力体现在哥萨克骑士中流行的一句俗语“像劈甜菜一样的砍掉对手的头!”
就是靠着这样的利爪,哥萨克人一路从东欧冲杀到了东西伯利亚,所到之处,血花乱飞。靠着这样的马刀和精锐的骑术,但是更是靠着对生命的漠视和蛮野,哥萨克在西伯利亚地区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土著部落。
在他们眼中,这群达斡尔人不过是马蹄下的一堆碎肉而已,只需一个冲锋,马刀挥动几下,这群野蛮人就会狼狈的逃回到树林中去。
果然,当哥萨克们开始反击的时候,方才还在兴高采烈的进行痛打落水狗的索伦兵,如同被人猛地敲了一棒子一样,懵了!
这些哥萨克骑术精湛,能够在马上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好像整个人便长在了颠簸的马背上一般,刀法也是个个精湛无匹,每一次挥动手中的哥萨克马刀就会有一名索伦兵被砍翻在地。
转眼之间十几个索伦兵尸横就地,余下的人纷纷发一声喊,转身便跑。身后则是百余个哥萨克骑兵狂笑着挥动马刀一路追赶。
从单筒望远镜的镜筒里,戈洛文清晰的看到那些哥萨克背上的契尔其斯斗篷在凛冽的寒风之中飞舞,仿佛苍鹰的翅膀一样飞翔。
“这群狗崽子!果然有一套!”身为沙皇近臣的戈洛文,自然从心里看不起这群满身臭气的哥萨克,不过,事急从权,眼下赛里斯伯爵的大军压境,这群哥萨克便是臭狗屎一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抱着他们亲吻。
契尔其斯斗篷追赶着索伦兵们的狼皮帽子,向着东北方向掩杀过去,绕过几个低矮的丘陵,消失在了一片白桦林和针叶林后面。
“杀!”
哥萨克的首领将手下的一百多个哥萨克骑兵按照每列八人的队列整理了一下,向着索伦兵逃走的方向追杀过去,那些索伦兵身上,有着令他们垂涎三尺的好东西,上好的兵器,肥壮的战马,身上的皮帽里镶嵌着贵重的宝石和东珠,这些都足以令这群追逐财富到西伯利亚来的哥萨克们爆发出冲天的勇气。
但是,一声呐喊,从两侧茂密的树林之中又冲出数百索伦骑兵。
在李沛霆的暴怒之下,这些姓郭布勒、鄂嫩、敖拉、孟日登等姓氏的索伦骑兵,眼珠子都红了。
“前进者,赏!斩获罗刹人首级者,赏!后退者,杀!部族后退者,取消贸易资格!”
李沛霆此刻恨自己恨得肠子都快断了。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打散这些索伦兵的部族建制?把他们照着南中军或者是照着建奴的编制编制起来,也不会让自己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
不过,在人数众多,且又急于立功领赏的索伦兵持续不断的打击下,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哥萨克,开始出现崩溃的苗头。
一队队的索伦骑兵,不断的从哥萨克骑兵队伍身旁掠过,他们成群结队奔驰,却并不急于用手中的长刀大斧虎枪狼牙棒与哥萨克决战,而是不停的拉开手中的铜背铁胎硬弓,每次弓弦响动,都是雨点般的箭矢射来,偶尔也会夹杂着一些飞斧,铁骨朵等武器。
因为与辽东反贼们文化和生存环境接近的缘故,索伦骑兵们使用的箭矢,也不再是用骨头磨制的箭头,而是喜欢使用李沛霆提供的那种破甲与放血能力极强的箭支,箭头个个大而沉,开有三棱似的血槽,射程虽然短,但是却是杀伤力惊人,曾经有猎手创下过一箭将一头老熊射穿的记录。用来对付这些日后被称为北极熊的家伙倒也恰当。
“速格(锤子)、哈索(铁)!跪下!”
见骑射能力远不如索伦骑兵的哥萨克骑兵不断中箭栽落马下,己方人马已经渐渐控制了战场的形势,李沛霆要开始执行军法了。
带头抢夺战利品的两个头人被七八个护卫用牛皮绳子绑的如同死猪一样,按倒在李沛霆的面前。
“出发之前,各部如何约定的?不得擅自妄取一物,只可并力向前,杀敌之后统一按照战功分配战利品。尔二人却是如何做法?”
阴沉着脸,李沛霆高声喝问这两个小部族的头人,他准备杀人了。
“杀了!”
随着李沛霆的话音,两名护卫手起刀落,速格和哈索两颗人头便告落地。护卫头目满意的看着两个手下用尸体上的衣服擦干净长刀上的血痕,将刀收入皮鞘之中。
“博穆博果尔,奥尔迪,你们两个一会召集各个头目议事,他二人的部众、猎场便由你们分了!”
两个数百人的小部族,在李沛霆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在奥尔迪和诸多小头人眼中,却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人口、猎场,都可以得到扩张了!
在数百个一心要砍下哥萨克骑兵首级的索伦兵蛮野疯狂的攻击下,那一百多个哥萨克渐渐支撑不住,在丢下了将近一半的弟兄之后,首领不得不下令拨转马头撤退。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十余个哥萨克跑在了他的前面,向雅库茨克城狂奔而去。
雅库茨克城外,戈洛文见哥萨克们情势不妙,早已领着二百多名火铳手,四五百名士兵在那里列队接应。
二百多名火铳兵紧张的整理着皮硝火铳,小心翼翼的整理着火绳,防止火绳绊倒自己。戈洛文手下的军官们不停咒骂着把他们间隔两米排列开,为了保持火力的连续性,这二百多名火铳手被排列成了八列。
在这八列火铳手两侧,则是乱糟糟的四五百个雅库茨克总督手下的士兵,各种大斧长矛弯刀在手中紧握。在城头上、队列前,各有两门两普特的小炮在阵前准备,十几个炮手紧张的装填好炮弹,准备用炮弹驱散这群野蛮人。
在炮手的周围,几十个弓箭手紧张的张弓搭箭,准备迎击那群败退而来的哥萨克,防止他们冲击大阵。
不过还好,哥萨克们虽然慌乱,却也长着眼睛,见这里列队接应自己,很是识相的从大阵两侧绕了过去,那个哥萨克首领气喘吁吁的跑到总督戈洛文面前诉苦。
戈洛文却顾不上听他讲话,只管看着不远处紧紧追来的数百名索伦骑兵。
“开炮!”
看看最前头的十几匹马冲到了射程之内,炮手们手忙脚乱的点燃了火绳,两普特重的火炮向不远处冲来的索伦兵们砸出了两枚炮弹。
随着两枚炮弹在索伦骑兵队伍中带走了三四条马腿和两条胳膊,站在队列最前面的火铳手开始准备射击了。这些皮硝火铳的射击步骤大约有倒药、装药、压火、装弹、装火绳等几步,熟练的射手平时不过是一分钟一发,有些蹩脚的火铳手,到了战场上,手忙脚乱的,能两分钟射出一发就算好了。
第一排的火铳手已经将火绳点燃,满脸狞笑着盯着策马奔来的索伦骑手们,火铳轰鸣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被打翻在地,马上的骑手们摔断了胳膊,手上的兵器也飞的不知道到了哪里去,只有人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声。
“开火!”
第二列的火铳手扑到前面,二十几只火铳向着冲锋势头略显钝挫的索伦兵们打去。
又一排皮硝火铳喷射出了浓厚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阵阵火光,透过烟雾,又是一片惨叫声传来。
连珠似的火铳声一排接一排,当所有的火铳打完一轮射击下来,他们眼前已经被浓密的白烟所阻挡,只能从浓烟后听得到阵阵的呻吟和呼喊声。
不过,按照罗刹人的经验,一般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土著人的战斗意志便已经崩溃了。他们只需要静待硝烟散后察看战果,利用这个时间让火铳变得稍微冷却下来,然后冲上去砍死那些已经乱作一团的埃文克人就是。
当硝烟散去,罗刹人眼前看到了方才一轮射击的战果。
十余步到六十步的范围内,地上倒着几十个翻滚惨叫的索伦兵,一些人当场被打死,但是大多数人是被弹丸击中受伤,或是被受伤的战马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伤,只管抱着骨折的胳膊在那里大声惨叫着。
几十个手里紧握着大斧的罗刹士兵几步冲出阵列,手起斧落,将距离罗刹人最近的受伤索伦兵砍为两段,任凭鲜血和碎肉迸溅的自己一头一脸,只管咧着大嘴哈哈狂笑着,鲜血和杀戮总是能够令他们感到愉快的。
“总督大人!你看!”
站在戈洛文身旁的一名罗刹军官有些胆寒的指着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的方向,示意戈洛文去看。
从硝烟深处,又冲出了更多的索伦士兵,比较起刚才那些,显得愈发的精锐。最为可怕的,在队列当中,几十匹牛马拉着四门大炮,那粗大的炮身,远远超过了戈洛文部下的两普特重的小炮。
在这四门火炮周围,更是有着数百名一望便与索伦兵不同的军队,全数使用火铳,更是人人在厚实的衣袍外面都有明亮的甲胄。看上去似乎同奥斯曼苏丹的近卫军相比也不遑多让。
“这难道便是赛里斯伯爵的军队?”戈洛文心中如同被人用大斧子猛击一下,传说中的那支军队终于来了!
在这数百名“赛里斯伯爵近卫军”的两侧,则是索伦兵的精锐,人人身披甲胄,手中虎枪、大斧、长刀、狼牙棒自不必说,还有百十名士兵手中擎着同罗刹人一样的皮硝火铳。
“你有火炮,我们便没有?”李沛霆冷笑一声,朝着身旁的护卫头目歪嘴示意,“告诉炮手,打一下,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炮兵!”(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二十五章 雅库茨克!(续)
六磅炮的炮弹尚未出膛,那火光和白烟所显示出来的声势已经令索伦兵士气大振,败退的索伦兵远远的绕过李沛霆的中军大阵,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勒住马头站立在了大阵的两侧,他们挥动着手中粗糙简陋的兵器,兴奋的呐喊着。
第一枚炮弹出膛之后,戈洛文和站在他身边的军官瓦西里的心就猛地向下一沉,这个仗不好打了!
从俄国人的熊爪子向东开始扩张开始,他们便是利用自己武器的优势,特别是火器的优势来欺负这一带的达斡尔百姓。
那个被李沛霆在全身涂抹上蜂蜜和白糖的波亚尔科夫更是如此,他在外兴安岭、结雅河一带过冬时,因为他们的粮食已经耗尽,便用手中的皮硝火铳将周围村庄的粮食一抢而空,依靠着这些树皮拌着面粉的食物,还有被他们用大炮和火铳打死的那些从树林里出来不断袭击他们的达斡尔百姓尸体,他们才熬过了饥饿的冬天,熬到天气变暖。
但是如今当别人用更加强悍的火器用在他们头上时,这群习惯用手中的火铳和利斧来对付只有骨质箭头的达斡尔人的罗刹鬼子,尿都快要出来了。
“开炮!”
随同李沛霆一路北上,几乎是抬着这几门六磅炮千里行军的炮手们,兴奋的齐声重复着炮长的命令。
一道道耀眼的火光腾起,震耳欲聋炮响中,四枚铁球向罗刹人呼啸而去。特四门六磅炮,分作两组,一组打击罗刹人的队列,一组则将炮口瞄准了他们身后的雅库茨克城。两门打击队列的六磅炮,使用了弹托,一炮打出十几个大小炮子,一群一群的飞向罗刹人那已经略微有些混乱的队伍之中。
“火铳兵,上前!”
李沛霆的护卫头目贺信,挥动着手中的指挥刀,吆喝着那些扛着火绳枪的索伦兵上前进行实战锻炼,在他们前面,南粤军的上百名火铳手也已经下马列队完成,端起了手中的燧发铳。
“放!”
有如爆豆般的火铳声响起,站在前排的南粤军火铳兵率先开火,立时站立在最前面的几十个罗刹兵身上冒出一团团血雾,一个个摔倒在地。震耳欲聋的火铳声中,那些索伦兵火铳手也歪过头去扣动了扳机,火绳点燃了药池内的引火药,一枚枚细小的弹丸迅速的飞了出去。
一团一团浓厚的硝烟腾起,迅速凝结成厚重的烟雾笼罩在人们眼前,无数的弹丸向不远处的罗刹人怒吼着狞笑咆哮着一路冲过去,无论他们手中拿着什么兵器,是什么身份,都没有丝毫的区别,完全一视同仁。
罗刹人便像秋风吹过荒原时的野草一般被这弹雨击倒下一大片,各人身上无不是血肉模糊,布满密集的血洞。
方才还是威风十足的罗刹人军阵,顿时被大炮的弹丸打出两道血肉通道,顿时,军阵便呈现崩溃局面!
罗刹士兵们狂叫乱喊着,丢下被打倒在地的同袍兄弟潮水般的转身向着雅库茨克城内逃走,特别那些手中拿着乱七八糟武器,跟在罗刹士兵和哥萨克身后的流放犯们,更是个个跑得赛过兔子。也有一部分人被打蒙了,尖叫着不知该往哪里跑,又或找个什么东西遮掩一下。
“总督大人!我们还是退回去守城吧!”
瓦西里焦急的提醒着被眼前这短短的一场精彩的活剧惊呆了的戈洛文。
南粤军对于火器的运用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从南打到北,从酷热的热带到如今的苦寒之地,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南粤军的火铳和炮火,身披重甲的清兵都要在火铳的密集齐射下崩溃,更不要说这些身上只有一件皮袍,只是仗着手中武器欺凌真正手无寸铁的达斡尔人而养成骄横气焰的罗刹人了!
四门六磅炮一字排开,黑乎乎的炮口,被炮手们照着炮长的口令调整好,对准前方一百多步外的雅库茨克城,还有那些正在叫嚣喝骂的罗刹人。
炮手们麻利地装填火药,送入炮弹。瞄准了木墙的那两门六磅炮使用大弹。一声巨响,一颗火热的大铁球便旋转着向雅库茨克的木墙砸去。
四门六磅炮连续射了四波弹丸才停下来,而火铳兵们则是每人打了两发弹丸出去,整个阵地上被浓厚的白烟阻挡住了视野。
众人便略带着些紧张和兴奋,等待着眼前的视线变得再度清晰起来,虽然天气极寒,但是索伦兵们一动也不敢动,唯恐一旦动了,便会被那烟雾后面潜藏的某个凶猛的怪兽一口吞掉。很多人脸上尽管涂了厚厚的油脂,却依旧被冻得发紫,脚上虽然有厚厚的欤B,却也难以抵挡着残酷的寒冷。不过还是手持兵器火铳静静的等待着。
所有索伦兵的目光,都看着寒风中静静肃立的一个整齐方阵,那是李沛霆和担任他护卫的一营南粤军近卫旅士兵,他们组成的方阵构成了这数千人的核心。方阵虽然不大,但却像四外发散着强大的气势,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才是主宰一般。
这种酷寒的天气,那阵列却始终保持整齐,无人稍动一下。这种强大者带来的自信和傲气,压制的周围的索伦兵马不由得自惭形秽,只敢在自家队伍当中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白烟渐渐被北风散去,一幕血肉模糊的景象出现在了对阵双方面前。
六磅炮虽然轻便,情况紧急时几个人都可以抬起来强行军。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将火炮对准了罗刹人的队形放平炮口直瞄齐射,那个准确率,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刚才还耀武耀威的罗刹人,被炮弹打得血肉横飞,小炮子还穿过他们的身体,把罗刹人打得残肢鲜血乱飞。
而那些足以抵御数千索伦人进攻的夯土木墙,在炮弹轰击下,一个接一个的大窟窿出现,如同老者的牙齿一般,残缺不全。铁球砸塌树干的时候,倒塌四散的木料碎屑,也给躲避在寨墙后面的罗刹人造成巨大的伤亡,到处乱飞的碎屑中夹着浓密的血雾。
木墙上到处是残破塌方的大片窟窿,透过断裂的树干木板之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们的身体内脏残肢断骨,在雅库茨克城内到处倒卧着。
“可以了!上吧!”见到了这样的景象,再看看那已经溃乱的罗刹人,李沛霆便是再谨慎,也知道是时候了。此时不发起攻击,难道还要给罗刹人以喘息之机,让他们重新修补好城墙来迎击自己的进攻?
在中军发出号令后,博穆博果尔和奥尔迪两个大头目,兴奋的吼叫了一声,各自催马领着本部儿郎冲杀出去。
在他们身后,一波波的索伦马队如大海涨潮般猛扑而来,他们依照各自所属不同部族,从每股数十人到数百人不等,冻得坚硬的大地在上万个马蹄的敲击之下剧烈颤抖,天地中一片马蹄作响。
雅库茨克城位于勒拿河北岸修建而成。依托大江而建,便杜绝了四面受敌的可能性,而李沛霆的中军此时正在正北方向。随着旗帜的挥动,代表着博穆博果尔的狼尾大纛引领着将近一千多兵马直扑雅库茨克城的西面而去。
众人口中不住的喧嚣呐喊着,奇怪的是,他们响彻云霄的喊声却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傲蕾一兰!傲蕾一兰!”
博穆博果尔早已将傲蕾一兰怀上了宁远伯骨血的事情告知所部,并且用来激励部下:“如果我们今日攻克这座雅库茨克,我将城内缴获之物一半送给傲蕾一兰!等到我们攻下这座罗刹鬼子城堡的消息传到了宁远伯府中,想来傲蕾一兰也为宁远伯生下了儿子!到那时双喜临门!”
众人都很清楚,有了子嗣的女人在家族中的地位势必更加稳固,而如果这个女人娘家能够在男主人的事业版图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话,双方势必会互相呼应支援。于是,博穆博果尔手下这一千多本部人马直扑雅库茨克城西面而去。
很快,雅库茨克城西边出现了一片骑兵的海洋,在几面奴儿干都司的旗帜下满是黑压压的骑兵。他们腾起大片烟尘,那些骑手,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烟尘尚未完全散去,在惊魂未定的哥萨克们眼前便现出了密密层层的索伦骑兵,前后左右不知排了多少。不同的旗号标识着他们所属的不同部族,大多头戴铁盔,身上披着厚厚的各色盔甲,策马在寒风中往来驰突,挥动着手中寒光闪烁的兵器,满是傲然之色,对躲在残破木墙后的哥萨克们不屑一顾。
随着一颗六磅炮弹呼啸而过,原本就打得残缺不全的木墙又是哗啦啦倒塌一大片,躲在木墙垛口后面的罗刹人惊叫尖叫声不止,纷纷打着滚跳下来!往日里他们便是用手中的轻型小炮来轰开达斡尔人的村寨,却丝毫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城寨也会面临着别人的炮火攻击。在这么近的距离,用原木制成的城门寨墙哪挡得住火炮的轰击?
“为了傲蕾一兰!冲进去!”
博穆博果尔挥动着手中的狼尾大纛旗,指挥着人马从西面猛扑进去。
而东面,奥尔迪的进展更加迅速,根本就是撵着罗刹人逃跑的脚步冲向了雅库茨克城。
“总督大人!通古斯人冲进来了!后面还有大批的赛里斯伯爵的近卫军,我们守不住这里了!赶快撤退吧!”
瓦西里上校拉过戈洛文的马缰绳,脸色煞白一迭连声的催促戈洛文赶快上马逃走。
在东西两面和北面的三路威压之下,罗刹人早已丧魂落魄,有些人早已掉头往城内跑去,浑然忘却了城内正是索伦兵攻击的主要目标。
戈洛文用鞭杆支起了漂亮的狐狸皮帽子,往四外看了看,“我们不进城了!绕过城去,过河!”
因为这座雅库茨克城建立在勒拿河北岸,有了河流的屏障,南面的防御设施不是那么严密,不少城内的罗刹人急于逃命,也是纷纷向着这个方向涌来。当东面的奥尔迪人马随着败兵冲进城墙豁口时,这里便开始出现逃命的人群,随着西面博穆博果尔人马的冲击,这里更拥挤着大群的逃难人群。逃跑的人群挤得如罐头里的沙丁鱼,无数的人被自相践踏,更有大批逃命的老弱妇孺被急于逃命的罗刹人踩到倒在地,随后无数的大脚踩踏上去,将他们活活踩成肉泥。
戈洛文等人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只管领着数百名残兵败将策马向南逃去,沿途不断的有索伦人向这支小股罗刹人部队发起侧击,好在这些人只是想打落水狗,主要的目标还是冲进城内。几番搏战后,戈洛文众人终于逃到勒拿河河边。数十里宽的河面上视线所及己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罗刹人逃跑的人群,身上大包小裹的。牵了一匹马不够,有人还牵了三、四匹马。慌乱之下,加上冰面溜滑逃得慌乱不曾将马蹄用草包裹起来,从河岸到逃命的人群之中,己经倒卧了不少摔断了腿的马匹和罗刹人。
戈洛文自然顾不得那么多了,只管和瓦西里领着这数百残军纵马冲入河中,奔向河南岸去,沿途不停的将那些有武装、有马匹的罗刹人汉子强行裹挟到行军队伍之中,把那些老弱妇孺丢在冰面上。
看看逃过河中心,将人马收拢在河中的一座沙洲上,命人砍伐了些树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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