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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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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府怀来一线去往也先的刀口上撞?
而且这一条道路,从怀来到延庆,然后再到昌平,要翻越八达岭。崇山峻岭,大军行动迟缓,这完全不是一个逃命的好路线。
我们先看看史书上的记载吧!
正统十四年八月二十七日,皇帝率领大军行至宣府,然后继续往京师狂奔,一直过了两天都相安无事,但是到了八月三十日早,事情发生了变化。
八月三十日早晨,宣府派人传递消息,说蒙元派军攻打大军的后路。朱祁镇立刻做出反应,派遣吴克忠率领三万骑兵断后,全军覆没,消息传来,朱祁镇再次做出反应,派遣朱勇和薛绶领五万人断后,在鹞儿岭,全军覆没。第二天,朱祁镇到达土木堡,然后发现水源被也先军队掐断了。
最后在无水无粮的情况下,二十万大军(只剩十余万了)只逃出了十万人,战损高达一半。
这是土木堡的经过,那么我们来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啥猫腻。
首先是一开始。
皇帝一出征,朝中大臣就断了皇帝的军粮,这是要把皇帝往死路上逼,但是皇帝也不心慌,他还有军队,只要回去就能扳回局面,因此,撤退是必然的。
南下走紫荆关,也就是蔚州是必然的,蔚州第一路程短,第二身处腹地,第三山多,不利于也先的骑兵。朱祁镇撤退的时候,宣府下属的独石已经失陷了,但是这个情报,明朝的大臣并未通告朱祁镇,也就是说,朱祁镇走宣府,虽然比不上走紫荆关,但是绝对是安全的。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朱祁镇路过宣府的时候,蒙古大军并不在,这不对劲,等到朱祁镇越过宣府,蒙古大军突然袭击后路,这才包围了朱祁镇。
而包围朱祁镇的指挥官居然是也先本人,而不是他手下将领阿剌!
那么又有几个问题出来了。
第一,也先撤退朱祁镇居然不知情!第二,也先撤退,郭登居然不追击。
第二,蒙古大军是怎么越过宣府的?
既然独石失陷了,那么朱祁镇大军路过的时候应该有所发现,而事实是朱祁镇从头到尾压根不知情。也就是说,朱祁镇经过宣府的时候,蒙古大军已经撤出,但是朱祁镇刚刚过去,蒙古大军又回来了。这条道路就算是节假日期间的高速路,不用领卡交费,至少也会造成临时的交通拥堵吧?但是为啥蒙古军队就是这样来去自如呢?
第三,为什么也先对当地的地形比朱祁镇还要熟悉?
史书记载,朱祁镇撤到土木堡的时候,也先已经占据了水源,这不对劲。土木堡就在怀来县,离北京一步之遥,这个地方,并非前线,也先不可能对当地如此熟悉。
第四,宣大军队消失了。
也先从大同撤军,联合阿剌包围朱祁镇,也就是说,大同之围已经解除了,同时,宣府也不再受到攻击了,此时形成了著名的孟良崮战役的局面。
也先包围朱祁镇,但是后路却被郭登杨洪给断了,只要郭登等人学习张灵甫的计策,也先就彻底完蛋了,但是实际是郭登效法了李天霞,而且郭登比李天霞还狠,李天霞好歹派了一个团,郭登压根一个蚂蚁都没出,而杨洪,除了派个信使之外也没出一兵一卒。
也就是说,土木堡之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宣大守军勾结也先弑君的丑闻!
那么,这场丑闻到底是谁策划的?
有作案动机、作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号称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于谦于少保!
别忙着拍砖!咱们有证据说话。
证据在哪?有三点证明于谦最可疑。
第一,宣大原来就是于谦的地盘。
于谦一直在任职宣大总督,正统十三年才入京任职兵部侍郎,第二年,也先就犯边了。
第二,也先很熟悉宣大的地形。
这条直指于谦,除了于谦,别人都不具备时间来勾结于谦,让也先熟悉当地地形。
第三,御驾断粮。
当时大军所需的粮草是由兵部调度的,别闹错了,这事,不归户部管。而英宗北伐,带走了兵部尚书,当时兵部的主事人就是于谦。
也就是说,于谦从宣大荣升兵部侍郎,第二年也先犯边,然后英宗率军北上,由于谦提供粮草,但是于谦断了英宗的军粮,接着英宗发现也先对自己的地盘比自己还熟悉,而且宣大守军不约而同的拒绝了救援自己。
除了于谦,谁能做到?
除了于谦的证据之外,文章中还引用了几个随驾出征的文官的年谱和笔记作为旁证。这几个人虽然官职、部门、履历、籍贯不同,但是却不约而同的在出征之前拜托同僚和朋友一件事。给自己写墓志铭或者是祭文!这分明就是知道这一去有死无生!要先把后事安顿好的节奏!
有了犯罪条件、作案动机了,那么,他的犯罪目的何在?显然他不想改朝换代,但是,他的目标却是改变朝中的权力架构。
大明朝廷的权力结构,在朱棣的好孙子朱瞻基同学的一番折腾下,从他父亲在世时的三杨独大,逐渐变成了皇帝笼络太监和勋贵集团来对抗朝中文官的局面。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种局面达到了极为微妙的平衡。
而于谦这番作为的目的就是要打破这个平衡。
这场战争,皇帝吃了闷亏,成了鞑虏的俘虏,名声大跌,虽然侥幸夺回皇位,但是声望也是不复从前。而太监更是被当成了靶子,背上了千年黑锅。而勋贵集团,张辅朱勇这群老臣纷纷折损,成了土木堡忠烈祠中的牌位,导致勋贵集团的势力突然产生了断档。(大家如果有机会,可以到土木这个小村子去看看,里面到现在还有忠烈祠,里面供奉着土木之变殉国的大臣牌位,几乎都是勋贵,文官即使有也是级别很低的人物。)
皇帝实力大跌,太监集团实力几乎跌倒低谷,勋贵集团青黄不接,那么朝中的文官集团呢?
面对这个尴尬的局面,新上任的朱祁钰除了依赖文人也干不了别的。至此,大势不可逆转,文官彻底取代了勋贵和太监成为了明帝国的统治者,而他们也吸取了于谦被杀的教训,从此以后,从九边到京营再到锦衣卫,到处布满了文官的势力。
这份无头帖子,几乎是一夜之间悄悄出现在了京城勋贵、宫中有头面的大太监们的案头,起初惊吓得这些人浑身直冒冷汗。手中的这份无头帖子几乎就是一个烧红的铁丸一般烫手,令他们第一时间想把它丢出去。
但是,存在决定意识。作为勋贵、太监在这场博弈之中失败者的继承人,他们还是将信将疑的仔细阅读起这份文章来,有人甚至找来了当时的地图加以印证,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原来,往日里在朝堂上那群温文尔雅的文官,私下里竟然是如此狠辣歹毒的货色!
这份挖坟贴,无异于将勋贵们的伤疤揭开,指着上面血淋淋的烂肉告诉他们,杀死他们祖宗的大仇人,并非是瓦剌骑兵,而是他们的朝中同僚!
而太监们,从王德化、王承恩到吴良辅这样的有脸面大太监,心中无不惴惴,原来当年老祖宗魏公公那样对待东林也是有他的苦衷的!
通过与南粤军的各种贸易获得了巨大经济收益的勋贵和太监集团,看看手中的银元,再看看文官的老祖宗们的作为,越看被江南文人在报纸上大骂的宁远伯李守汉越觉得是天生的盟友。
“主公,照您的吩咐,咱们已经将帖子通过咱们的暗桩眼线悄悄的发给了京城勋贵和太监们。属下自作主张,命人在崇祯的御书房里也悄悄的放了一份,让他看看,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济南的行辕当中,刚刚从京师完成了挑拨勋贵太监两大集团同文官集团关系,哦,不对,是拆穿文官集团和读书人面目任务的情报头子木牙狗,微微有些得意的站在守汉面前讲述着此行任务的完成情况。
“他如果分得清孰忠孰奸,仍旧倚重主公的话,咱们就保他的江山,如果看不清楚,还打算在那里玩什么制衡之术的话,咱们就告诉他,当心你落得一个你老祖宗的下场!”
崇祯皇帝和内阁在京城开办舜天时报,并且大量转载江南士林责骂南粤军的文字,当下守汉便嗅到其中的味道,
这是崇祯和内阁担心自己的南粤军尾大不掉,要用舆论工具来敲打一番。可笑的很!左良玉、贺人龙等人剿贼时杀良冒功一触即溃不听指挥临阵脱逃劫掠州县,这种事情这种军队他们怎么不想法子整治一番?我南粤军如此忠勇之军队却受到你们这般猜忌,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你们不知道老子是穿越者!
“主公,江南的李姑娘派人来请示,她说眼下这群读书人闹得实在太不成话了,再这样骂下去,对主公名声有损。她打算将江南时报暂时关闭一段时间,没有了刊发文章的地方,此等穷酸文人便不再闹了。”
“那又何必呢?!”守汉一脸的坏笑,回答着木牙狗的建议。江南时报虽然归李贞丽打理,但是却是他李守汉出的钱粮所办。所以,李贞丽请示他的态度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这样一来,那群穷酸便更加有了话说,说我们辩论不过,便以势压人。倒是授人以柄了。你派人告诉李姑娘,从即日起,凡是有江南时报访员以外的人要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者,费用一律加三倍。这多出来的银子,便是本伯给她的脂粉钱。”
守汉眼睛里放射出一抹狞笑。
“还有,你们知会一下盐漕两帮,悄悄的查一下,都有哪些人在背后摇旗呐喊的诋毁我南粤军。”
“手下明白!查清楚之后,属下便。。。。。。。。”木牙狗很是优雅的用食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不。一,你悄悄的告诉一下李姑娘,凡是在她手中领取膏火银子又在此次风潮中上蹿下跳的鼠辈,便停了他的粮米。老子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养活仇人!二,脏活,让盐帮和漕帮的人去干。但是记住了,分散开来,我不要他们死,我要他们活着受罪。活着看着我们打造一个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朗朗乾坤出来!”
打发走了木牙狗,守汉有些怅然若失,一会想想江南的李贞丽母女,一会又想想后宅的其木格母女。转念又是被几次三番在运河、黄河之间往来流窜的阿巴泰搅乱了绮思,脑海之中思绪纷乱嘈杂,索性便站起身来,看着木架上的辽东军情图。
“也不知二丫那里进展如何了!”(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三十五章 新战术
“啊!”
“救救我!”
两个跑在最后面的明军士兵被身后飞来的标枪、飞斧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标枪兀自还在明军身体上微微颤抖,后面早快步赶上来几名两白旗的包衣兵,手起刀落,将这两名士兵砍倒。
随之将人头拴束在腰间,把头盔甲胄兵器等值钱的东西收拾一番,看着潮水般退到第二道壕沟固守的明军,这些两白旗士兵和军官们顾不得欢呼胜利,只是手脚麻利的打扫战场。将拒马、栅栏、胸墙、壕沟等处的明军与清军的尸首搬开,破损的地方重新简单修补一下,准备迎击下一轮冲锋。
“该死的尼堪!吃了什么药了,这般拼命!”
一个甲喇章京瘫软在防炮子的土袋子上,口中喃喃自语的叫骂着。
的确,宁远军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是以如疯似狂的精神状态对塔山发起一波波的冲击。
那些参将、副将、游击们,督率着自己的游兵营,奇兵营、援兵营,轮番攻击,甚至是为了争夺头敌的机会,而彼此大打出手,或是互相贿赂。而宁远总兵吴三桂的正兵营和家丁,干脆就没有机会上阵。
原因和动力,便是在虹螺山上驻守的这些宁远军和山海军将领们的干娘,咱们宁远伯府的大小姐李华梅所颁布的诱人赏格。
而且绝对不是空口白牙的糊弄人,众人看得清楚,一船船的物资、粮米,一箱箱的银元,刀枪盔甲,还有似乎源源不绝从山东赶来的壮丁,都是咱们干娘要赏赐给第一个突破塔山阵地的部队的!
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将部下那些老弱残兵彻底淘汰掉,然后换成从登莱等处赶来的准南粤军,那可都是宁远伯豢养、训练了数年的兵马啊!论起了战斗力不比各将领的家丁差多少!
有了这样名利双收的机会,诸将如何不卖力?
数日的连番苦战下来,虽然不曾攻破塔山阵地,却也是让多尔衮兄弟连连遇险,几次几乎全线崩溃。最危险的时候,便是旗鼓牛录曹振彦,都领着巴牙喇兵冲到了第一线堵击冲进来的宁远军。多尔衮身边只有八个家奴护卫!
“若是历次会战时,明国将领都是这般拼命敢战,我大清早已灰飞烟灭了。”在塔山堡内,多尔衮、多铎兄弟二人每每想起那血腥惨烈的一幕幕战场景象,两个经历了无数次大小战役,算得上杀人如麻的王爷,也不由得后背冒起阵阵冷气。
每次作战之前,明军势必会抬出数口乃至十数口木箱,里面满满的都是银元,在冬日阳光下反射出阵阵诱人的光芒。军官们的手在箱子里随意拨弄着,发出阵阵动听悦耳的声音。
“兄弟们,郡主娘娘知道大家都是大明的忠勇之士。特为颁发下赏钱来,选拔勇士上阵,愿意去者,不分马兵、步兵、家丁,每人十块银元,有斩获首级者,另外按照大明军律给予赏赐!嫌肉肥的不要上来,怕钱扎手的往后退!”
在双手摆弄银元发出的哗啦哗啦响声中,明军士兵先后攻下了两道壕沟和三道胸墙,给多尔衮只留下了一道壕沟和两道胸墙的守御工事。
多铎和多尔衮也知道,仗打到这个时候,也是要拼命了,自己只有坚持在这里死死的扛下去,才会有一线生机,若是像明军那样狼狈撤走,或是逃走,只怕这些杀红了眼的明军,会把他们兄弟两个一直追到赫图阿拉老城去!
每次明军进攻之后,都有一到两个牛录被打得取消建制,损失的人马远远多于这个数字。每天,多尔衮都要提拔一批人,来接替阵亡军官的职位。借着这个机会,两白旗在这里的部队,两黄旗和其他几个旗在这里的队伍,也都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有的军官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悄无声息的升了两级,从壮大变成了牛录章京。
“李华梅呀李华梅!你个疯婆子!朱家朝廷到底给了你父女什么好处,值得你们如此的拼命?”从俘虏和细作口中得知,对面那个不但自己疯,更引动的数万军马一起发疯的李华梅是个自己掏腰包、备干粮到辽东来打仗的主,不由得多铎跳着脚的大骂。
无独有偶的,多铎口中的这个疯婆子,此时也在虹螺山上大发雷霆。
“母亲大人!儿子无能,这次还是没能攻破奴酋的防御工事!”两个满脸胡子,身穿参将甲胄的山海军将领,垂头丧气的跪在泥地里。
“长伯,之前的军令是怎么说的?”李华梅丝毫也不顾这两个岁数比守汉也大上几岁的参将口中连连求告母亲大人饶命之类的话,只管冷冰冰的把这二人的命运丢给了吴三桂。
作为前敌总指挥的吴三桂,自然乐意干这种执法的事情。
“推下去,斩了!”
一声炮响,两颗人头被悬挂在高杆上,兀自在风中嘀嗒着鲜血。
“畏刀避剑!本郡主看得清楚,你的军旗最先逃回,如果不是你贪生怕死,只怕此时大军已经攻到了塔山堡中!”
训斥得在场众将,也是自己的一群不长进的干儿子们哑口无言,李华梅举起千里眼,透过南中工匠精心打磨的镜片,把塔山的情况尽收眼底。只见塔山之上尽是荒草和白雪,偶尔能看见硝烟的痕迹,就如同山岭上的伤痕,丑陋而残酷。
通过仔细的观察,李华梅发现清军的防线跟以往大有不同,首先能看到是一条壕沟,壕沟前面堆积着挖掘出的泥土,作为胸墙。壕沟的前面,可以看到一排拒马,应该是防止骑兵冲锋的。此前,南中军已经数次摧毁了这些拒马,但是很快,又被清军修复。后面由于地势原因看不到,但是李华梅猜测后面一定还有壕沟,作为第一道壕沟失守后的反击点或者防守防线。现在可能因为暂时休战,看不到太多的人,只有零星的人探头探脑,似乎在侦查情况。不过李华梅可以肯定,阵地的缩小,同时也意味着多尔衮将手中的火炮火铳越来越集中使用!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必然要面对无数黑洞洞的炮口铳口,而这些火铳火炮,在以前的战斗中,已经穿透过无数南粤军的制式铠甲,李华梅并不准备当下一个实验者。
看了一会,李华梅放下望远镜,问身边的莫钰:“莫钰叔,如何击破当面之敌,你可有见解?”莫钰低着头闷声闷气的答道:“惭愧,愧对主公信赖,不过一个小山包,居然久攻不下,我当向主公请罪。”李华梅一笑说:“不必如此,敌军能挡住近卫旅,也是有自己的本事的。之前我也观察了一下,打不下来,并不怪你,你的指挥还是中规中矩的。先以大炮摧毁拒马,然后辅兵在火箭掩护下清理拒马,接着步兵冲排队向前进攻,但是问题就出在步兵上了。每次我们的步兵冲上去,迎头就是战壕里的火枪手一排攒射,而我军反击的子弹,往往都落空。之后我军的步兵采取上刺刀冲锋的战术,倒是冲进了战壕,但是后面壕堑中埋伏的清军刀斧手,立刻上来跟我军混战成一团。不得不说,这些清军异常凶悍,甚至我看到被刺刀刺中的敌军,依然挥刀砍翻了旁边的我军将士。本郡主自从跟随父帅为大明朝廷征讨各方逆贼以来,也算是从军多年,还从未见一支军队凶悍如此。”说罢,她调皮的看了一眼施郎说:“特别是某人的手下,当年被本郡主弟弟的东番兵一个刺刀冲锋,某人的军队就垮了!”
施琅微笑了一下,心中很是明了,李华梅这是又一次在玩张冠李戴的调侃游戏来缓解内心的急躁,将当年李华宝的东番兵冒着炮火在鼓浪屿上进行刺刀突击的战例按在了自己头上。可是那次被东番兵从炮台里赶出来的,是你的姻伯,如今的水师提督郑芝龙好不好?我当时可是在南澳岛上牵制着南粤军的水师兵力。唉!我算是欠你李华梅的,你一天不挤兑我一番,看来是浑身的汗毛孔都不舒服。
不过当着莫钰又不便反击,只好试着转移话题:“我是肯定打不过郡主,不过郡主,你也不能光说别人自己不想办法。莫旅长冲不上去,郡主得想办法冲上去,不然您这当主子,不是跟我们一样饭桶了。”
李华梅故作愠怒的瞪了施琅一眼,哼了一声说:“当本姑娘跟你一样饭桶啊,那个胖头鱼,你给我过来,说说你想的办法。”
众人听得这话,不由得忍俊不禁,虽然在李华梅的大帐之中气氛严肃,加上外面不时吹过阵阵带着咸腥味道的海风,卷着雪花飞舞,吹打着营帐外的军旗和站班士兵的甲胄袍服起伏不定,令这里的气氛显得威严肃杀。但是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却也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显然是强忍着笑意。
李华梅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脑袋有点大的女亲兵头目就小跑着过来,一边跑一边扶着腰间铿锵碰撞的佩刀和短火铳、子药盒子口中还不闲着,嘟嘟囔囔抱怨:“郡主,跟您说了多少次了,我小名胖丫,不是胖头鱼。”看着胖丫跑步的样子,几个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因为她身体不够灵活,加上脑袋大,还真就像一条陆地上乱蹦的胖头鱼。郡主这人果然与众不同,别的大户人家官宦门第的小姐给丫鬟起名字,都是花花草草、风花雪月平安吉祥喜庆类的为主,咱们这位干娘倒好,给身边的亲兵头目起外号,而且外号与本人形象如此贴切,倒也够缺德的。
等胖头鱼跑到了众人面前,立刻收起了那副和李华梅之间熟不拘礼的态度,军容严肃的朝着郡主娘娘、莫钰、吴三桂和在场众将团团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郡主,莫旅长,其实咱们这几日的仗有点钻了牛角尖。你们啊!(胖头鱼指了指一脸尴尬站在两侧的山海军、宁远军的将领们、)都是铳炮火力依赖惯了,离开了铳炮就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打仗了。忘了没有火器咱们该怎么打仗了?!结果,鞑子便用火器抵御我们,大量杀伤我们的进攻将士,再用刀枪利斧同我们冲进壕沟胸墙的兵马进行肉搏,那个时候,火器便不好用了!咱们的兵便这样一次一次的被鞑子用刀斧给赶了出来!”
胖头鱼是一个牙尖齿利的女子,又是李华梅的亲兵头目,话语间自然不会给这些人留情面。说得一针见血,令这些参将副将总兵们阵阵脸上发烧,倒也不是因为自己打了败仗,而是被一个女子如此数落,着实令人有些受不了。
“昨个郡主跟咱们姐妹说起了此事,如何减少伤亡,冲进鞑子的壕沟胸墙与之搏杀。咱们就开了一个会。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这么多的臭皮匠,还弄不出一个诸葛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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