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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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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鱼的鞭子就下来了。
不得不说,胖头鱼的鞭子力度也是当真对得起她的体型,每一鞭子下去都是带着风声,将战斗力指数发挥到了最大。每一鞭子下去,几乎都让秦守仁身上的肉都熟了一条,那是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黑,加点佐料你可以放心的吃。直把秦守仁揍的学狗叫,不过秦守仁反应也快,他一边用手挡着鞭子,一边喊:“干娘别打,我是来献计的,您老要是把儿子我打死了,就没给给您出谋划策了。”
眼看着二十多鞭子打完,李华梅这才缓缓的开口冷言相询。
“你说你是来献计的?献什么计?”
“儿子的这个计策,可以让干娘一举破贼!让奴酋多尔衮、多铎等辈,即便不能兵败身死,也是要元气大伤!母亲大人的帅旗可以直薄锦州城下!”
秦守仁的这番话,不由得让莫钰和吴三桂二人眼眉向上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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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屌丝也是有脾气的!
“字启吴标将军勋鉴:
当日京师一别,恍恍惚数载如白驹过隙,恍如隔世,期间坊间传说甚多,多有非议将军之词,然功过是非,且付史家。今日之事,唯破奴而已。建奴势大不可小觑,然其亦自大无忌,故必败无疑。其军先分为四,奴酋黄太吉自领大军为一路困广宁,济尔哈郎领一路围锦州,多尔衮兄弟之兵为一路阻吾于塔山,另有一路隔将军于松山。兵家有云,聚则势大,分则力亏。吾与多尔衮战于塔山,十数日不下,其所部能当炮石而不退,加白刃而不畏,想来必是军中精锐。审问擒获俘虏,亦是此说。将军在南中日久,必知凡逆反之贼,必赖精锐,精锐在精不在众。塔山之贼悍且众,则余者必次于此处。松山在锦州之侧,而锦州为锁匙之地,若能解锦州之围,则功成半也。吾之将军非不能战,然军械钱粮人马皆缺,故不能破敌,此小事也。家父帅已令南中动员,军械钱粮皆由数百巨舰载运之中,不日可期。山东有民兵万人,虽仅是农闲训练之农夫,然将军应知,其战力亦非寻常官军可比也。若将军愿与吾协力破贼建功,则一切两军协商之事请与舅父沛霆公、宁远吴总兵计议,吾但在军中侯将军佳音。”
松山守备府大堂上,吴三桂的辽东口音抑扬顿挫的回荡着,将李华梅写给吴标的书信逐字逐句的送到了吴标和与他同排并坐的大同镇总兵王朴、山西镇总兵李辅明二人耳中。
而李沛霆却是含笑坐在客位上,悠闲自得的品着茶,只管脑海之中倒海翻江。
当日秦守仁那厮为了讨好李华梅,以将自己亲兵调戏小麻杆的过失遮盖则个,便献上了一条计策。
若是以熟悉塔山这一带地形的秦守仁所建议,以关宁军为主猛扑白台山、塔山,吸引多尔衮的注意力,以南粤军近卫旅和水师陆营为奇兵,从虹螺山上直冲下来,沿着大道击破沿途清兵,直取松山方向。这样一来,两白旗和其余各旗之精锐便被南粤军一个狠辣的左勾拳打个半死,如果再配合上眼下在松山堡驻军的吴标、大同镇王朴、山西镇李辅明三部兵马倾力向南,多尔衮这几万人不死就得跳海!两部解决了多尔衮或者是连成一气,将多尔衮所部包围在海边这一隅之地的话,整个辽东战场局势便是大为改观。
两军或是西进锦州解围祖大寿,或是北上广宁,围攻黄太吉,总而言之,一处活,处处活。而辽东大棋盘上双方僵持不下的局面,便会瞬间变成了明军将清军屠了大龙的态势。
吴三桂那里为吴标、李辅明、王朴三人讲解这次方略时,也为即将到来的这场大功劳兴奋的脸色通红。松山三将同样是眉飞色舞的。
不过,对于一心要让明清双方在辽东战场上把血流干,消耗尽最后一份元气的李沛霆来说,这却不是一个好消息。
“决计不能让姓吴的这个小子出兵向南去!多尔衮的兵力都集结于塔山正面,侧后兵力空虚,若是他出兵南下,多尔衮的大军非崩溃不可!”
借着品茶的动作掩饰,李沛霆偷眼望过去,两位宣大军的总兵,王朴和李辅明二人虽然兴奋,也知道一场大功劳便在眼前,但是他们从广宁突围出来,欲投锦州而不得其门而入,不得已转投松山,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实力上,都比吴标低了一头,二人虽然官职高过吴标,但是却是以吴标马首是瞻。
“看来,还是要在这姓吴的小子身上做文章了!”
李沛霆打定了主意。
“郡主领军马击破当面之奴骑之后,沿着大路向东直扑松山,与三位将军的雄师会合。如果奴酋多尔衮当真是对得起他这个睿亲王封号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增援白台山,但实际上这不可能,因为进攻方一旦全力打白台山,不管打没打下来,都会让大量兵力向虹螺山运动,你是救还是不救?而一旦在山地作战,奴贼势必将其精锐暴露在我军的炮火之下,一旦军队进入炮火那消耗,就是到时候不是你想撤就撤的下来的。所以多尔衮肯定是陷入两难之地!若是不顾白台山而堵截虹螺山方向的我军精锐,那吴总兵便趁势督兵猛攻,塔山就没救了。你要保证女儿河方向的退路就不敢拼命。大小姐的这个战术,便是将两柄刀架在了多尔衮的前胸和右肋,无论是他从哪个方向动,都是一个死!若是再有吴将军从背后给他来上一闷棍,则此獠必死无疑!这样,我大明朝廷苦心孤诣筹划多时,花费了无数钱粮,折损了多少将士的辽东战局便可形势明朗。大家便可以风光的搏一个封侯封伯,封妻荫子,而吴将军你,也是可以在人前显贵,衣锦还乡。”
李沛霆这番话说得在吴三桂、李辅明、王朴等人耳中无比的正确,但是,话语腔调却是令吴标十分刺耳。李沛霆很是巧妙的利用语气、表情等技巧,给吴标制造出了一副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印象。
在吴标耳中听来,李沛霆的这番话,完全就是李华梅这个官二代以主帅自居,大言炎炎的命令他这个草根出身的屌丝将领。
因为他是和堂兄吴六奇一道在广东抗粮风潮之中趁势而起的将领,与南粤军之中其他各个将领都有所不同,便是同样是广东籍贯的廖冬至,虽然也是抗粮起事之人,但是起事后便投奔到了陈天华麾下,也算是正牌的南粤军。只有他和吴六奇属于南粤军之中的旁系、杂牌。虽然李守汉内心之中还是依照主席用人的五湖四海原则,讲究一个平衡,并且你只要有能力、有战功我便提拔使用你,不像校长那样讲究所谓的“黄、浙、陆、一”。但是守汉虽然这样,他手下的那些老人,同他一道从河静杀出来的那群基本将领却不一定这么看。日常言谈举止之中,未免有些畛域之见。
吴标这个人又不像他哥哥吴六奇那般有城府有心胸,相反,他内心颇为有些狭隘。唯恐别人看不起他,所以每次作战必奋勇争先。但是当日受司礼监和内阁、皇帝的联合引诱,反水离开南粤军,未尝没有这种心理作怪的原因。
总觉得就算是守汉对他再好,也不过是地方藩镇而已,哪有给皇帝直接办事来的风光荣耀?虽然这几年从南到北的走下来,他的心早就凉透了,虽然头上顶着神机营、模范旅的光环,但是个中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却是一时拉不下面子来重新回南粤军这个团体中来。如果南粤军之中有分量比较重的人物出来延揽一下,未必他不能重新回归到团体之中来。但是今天李沛霆的这番做作,却是彻底断了他回归之路。
听了李沛霆这番不阴不阳的话,吴标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李沛霆的又一把火点了起来。
“怎么样,吴将军,咱们一家人,可都在等着你回家呢!”
“丢你个老母!用得着老子的时候都是这副嘴脸,若是老子听了你们的,只怕不一定死的多惨呢!”吴标心中大骂一句,早已对重回南粤军断了念想。不过,有李辅明和王朴两个人在场,又不能太过于发作,毕竟粮草军械弹药饷银等事还要靠南粤军接济。
“南下附敌恻背之事,恕难从命。眼下松锦一带大股奴骑出没无常。吴某所部若是要南下出击,担心后路被此辈抄袭。所以,配合大小姐塔山方向可以,但是,长伯兄,我们松山之兵也只能是扫荡松山至锦州一带的奴贼游骑。为伯爷大军打扫干净通往锦州的道路。”
吴三桂见吴标不肯南下塔山,却只肯在松山一带出击配合,不由得心中一喜。此人若是不去塔山,则塔山之功尽数归吴某了!
吴三桂心中欢喜自不必说,李沛霆也是暗自得意。此人不肯南下作战,则塔山之战,多尔衮便不会死得那么快!中间便有许多的机会可以上下其手,让明清双方拼得更狠一些!
“李大掌柜的,请代吴某转禀大小姐,就说姓吴的小子不识抬举,不肯南下作战。若是大小姐发起雌威,吴某也只好等伯爷到了辽东之后再登门请罪了。”
吴标却也不是将路完全堵死,他话里的意思,若是日后李守汉仍旧有招揽之意,他重新回南粤军也不是不能。毕竟那是自己发迹的地方,又是家乡桑梓所在。
“将军好意,某家一定带到。告辞。”
“送客!”
看着吴三桂、李沛霆二人在数百亲兵的护送之下绝尘而去,松山城头上李辅明、王朴二人这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吴兄弟,大好的立功机会为何放过了?” 山西镇总兵李辅明,虽说当得是山西的总兵,但却是辽东人,原本是祖宽部下,一张国字脸满是风霜雪雨,举止中颇为豪迈。崇祯十二年才擢升为山西总兵官。后随洪承畴出关,他在辽东多年,可谓是人地相宜。方才李沛霆所说之方略,在熟悉辽东地形的他看来,不失为一个大好的机会。
而在历史上同他一道在松锦大战时未战先逃的大同镇总兵王朴身上外穿金漆山文甲,内里套着南中胸甲,外面罩着袒肩锦袍,身上还披着一件鲜红的披风大氅,铁盔上几根漂亮的翎羽随着寒风被吹得飘摆不定。身躯高大,腰间悬着一口装饰精美华贵的宝剑,身上脸上却是一阵阵的香气向四外散发,与周围人们身上的味道迥然不同。
“就是!吴兄弟,李家大小姐和贵同宗的军马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四五万之多,两处出兵,稳操胜券,若是我等在奴酋多尔衮后脑勺上来这么一下,还不要了他的命?阵斩奴酋睿亲王,多大的功劳?”
“二位兄长,便是斩了奴酋多尔衮又如何?功劳也是李家大小姐和吴长伯的!若是依我看,打算立功,这松锦之间有的是军功!”
吴标说到此处,脸上不由得冷笑阵阵,笑意之中,满是得意和自信。
三部人马在稍加整顿之后,于第二天开始出动,向锦州方向的西王宝山、汤河子一带攻击而来!
在这一带修筑了堡垒驻军的,是当年的四大贝勒之一阿敏的几个儿子,以他的第三子固尔玛浑为首,领着恭阿、果盖、果赖几个弟弟带着数千兵马在这一带往来游击策应,为锦州方向的济尔哈朗警戒外围。
吴标早已命细作探得清楚,这股清军虽然有兵马数千,但是内中真正的满洲兵不过数百人,另有千余名八旗蒙古兵,其余的都是些家奴包衣之类的人物。在松锦战场上,属于豆腐渣的那种部队,正好拿来给王朴、李辅明二人刷经验。
“二位大帅,请看,若是我们斩了这奴酋阿敏的几个逆子,功劳虽然不如阵斩奴酋多尔衮来的大,但是却是我们自己的,不是依附于他人。若是往塔山去,便是斩了奴酋睿亲王,功劳分润到我们头上的能够有多少?大头势必落到长伯将军手中!而且我军损失势必惊人!”
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在晋商背景浓厚的王朴看来,那是最美好不过的事情。当下不住的点头称赞。
官道上烟尘滚滚,闷雷似的马蹄声中,大股大股的骑兵轰隆隆奔驰而来。这些骑兵,个个鲜红长身罩甲,戴着云翅盔,又戴臂手,马术精湛,尽显彪悍之气。
正是三部的骑兵汇合行军!
此番西进,三人商议之后,共计出兵一万,各有一部留守松山堡,以为后路坚守之用。
策马立于官道一侧的土阜之上,吴标很是满意自己的骑兵。这些日子除了小股规模的战斗之外,这些骑兵便是演练战术、练习骑术。论起骑术来虽然依旧不如大同镇、山西镇的骑兵,但是,吴标却有信心,模范旅的近千名骑兵能够击溃一倍以上的清军骑兵!
将近三千骑兵之后,便是大队的步兵,整齐沉重的步伐令脸上笑颜频开的王朴也不得不正色起来。他与吴标同城驻守虽然有些日子,也久闻模范旅精锐,但是今日却是第一次看到模范旅长途行军的风范!
冻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上,模范旅的步兵,密密匝匝,以一甲一列,数甲一队,数队一哨,几哨一营的建制序列列成大队缓缓而来。
远远可以看到,他们火铳兵,皆是外着红色棉甲,火铳上套着枪头帽,裹着枪衣,胸前挂着赭红色的牛皮子药盒子。而那些长枪兵,皆是外罩棉甲,甲长、从甲长和一些老兵则是身着南中胸甲。一眼望去,谁是老兵,谁是新近补充的新兵一望便知。
王朴嘴里与吴标打着哈哈,夸赞着模范旅的军容、军纪,手中却是不闲着,微微使个眼色,早已家丁头目掏出单筒望远镜递给大帅,透过望远镜的镜头仔细观看,这些模范旅的军士一色青壮,虽然从面容、身材、相貌上可以看得出,历次大战之后,这支部队已经是南北混杂,但是不论是面色黧黑的两广老甲长,或是身材精瘦的四川老兵,或是身材魁梧的辽东新兵,都是军容整肃,面色坚定,数十里行走下来,营伍之中却无人喧哗,行列甚整。论起军容军姿,却是比王朴的大同镇正兵营强上数筹了。
“等老子回到大同,也得好好的筹划一番,练出一支强兵出来!”这段时间的见闻,让王朴暗自下定了决心,一俟辽东战事结束,回到大同,便要埋头练兵了。生逢乱世,手上有一支强大的武装便是说话的根本!
江淮之间的左良玉,此时在辽东的吴标、李华梅、吴三桂,远在山东的宁远伯李守汉,不都是因为手中有强兵在手,朝廷才能予取予求?吴标一个区区神机营的总兵衔人物,为何能够在辽东诸军之中颐指气使?还不是因为这厮的模范旅?!
“回去便让那群钱串子拿出钱粮来!不管花多少钱,兵也是要练的!”
李辅明立马环顾左右,此时的官道己经隐在一片苍茫旷野中,只余一些孤独的小树在寒风中颤抖。
天干物燥,是个作战的好天气,只是不时刮过一阵寒风,卷过来几片小雪花,打在脸上有点生痛,众军士呵出的口气,也都变成浓厚的白气,骡马也不时打着响鼻。
辽东天气寒冷,士卒们虽然将头面都用布裹的严严实实,手上脸上涂了油脂防止冻伤,但是,这种严寒天气,对于模范旅这种以南方人为骨干的军队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正要考虑是不是要停下来暂且休息一段时间,让士卒吃些干粮,喝点热水时,在十几里外担任哨探的骑兵夜不收们,却是飞马传回消息:他们己经与清军游骑遭遇。大多游骑都是蓝色盔甲外镶红边,正是清军镶蓝旗的哨骑!(未完待续。)
………………………………
第五百四十一章 屌丝的逆袭(一)
一声咆哮,大同镇和山西镇的数百家丁各执刀枪卷起两道烟尘从行军队伍的两侧杀出,直奔那数十名镶蓝旗哨骑而去!
三五个家丁精骑围攻一个镶蓝旗哨骑,便是这哨骑再精锐,也是一时难以招架。一个对冲过后,便有十余人惨叫着坠落马下。
李辅明所部家丁,大多出自辽东,与辽东军马相近,有着使用三眼铳的爱好。这东西虽然射程近、精度差,但是却可以在发射之后充当冷兵器肉搏使用。很多人特意在自己使用的三眼铳上面加了一圈熟铁以增强重量,除此之外,为了加大杀伤力和打击力度,还加了不少铁钉尖头,成为一个三眼狼牙棒,颇为邪恶。借着战马奔驰的速度论起来砸过去,登时便会砸得对面的敌人哪怕你是身披三层重甲也会股断筋折脑浆迸裂。
家丁们或手持三眼铳,或手持长枪马刀,与对面清军对冲对杀。双方一个个战士或被长刀劈落,或被长枪刺落,骑兵快马作战,生死只在一眨眼之间。
好在两镇家丁人数多过哨骑数倍,一个对冲过后,哨骑们便支撑不住,为首的一名分得波什库见不是计,扬起手中虎枪,嗥叫了几句,余下的二十余骑兵各自拨转马头随他冲杀而去。
“追!追上去!”
王朴的亲将王徵兴冲冲的挥舞着手中长枪只管朝前冲杀而去,不停的用手中的丧门枪向前猛刺,试图将败退逃走的镶蓝旗哨骑刺落马下。骑兵对撞,双方士兵怕的不是弓箭长刀,最为可怕的是长枪。
从打广宁突围以来,王徵等人便不曾这么扬眉吐气过,将精锐鞑子杀得抱头鼠窜!虽然背后有近万人马为自己撑腰,特别是有勇悍之名遍传辽东的模范旅人马,让这数百家丁有点有恃无恐狐假虎威之嫌,但是,确实也是不容易了。
“狗日的鞑子跑得倒快!”
王朴故作不解恨,有些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心中却是偷笑不止。从镜筒里,他已经看得很清楚,自己的家丁和李辅明的人马,至少砍了二三十颗奴骑的首级,还得了十多匹战马和更多数量用来驮运辎重的驮马、骡子等,这也算是小有收获了。虽然辽东战场上清军的马匹缺乏粮草豆料,体力上远不如依靠源源不绝运来豆料食盐精心喂养的明军马匹,但是,有总是比没有的强嘛!
一马当先,身后一个家丁高高举起绣着“王”字的大旗,王徵催动胯下战马,更如风驰电掣般往前奔去,他身后数百家丁精锐骑兵,形成了一个极宽大的冲击正面滚滚随在他身后。
旷野之上荒草几乎没过了马腿,双方的奔跑速度都减低了下来,但是那些清兵散得更开,飞速逃命。
王徵狠狠的踢了一脚,皮靴上的马刺刺得胯下骏马不由得加速狂奔,快马追上了前方一个拼命鞭打马匹的鞑子兵。那鞑子兵显只是个旗中余丁,身上只有一件镶铁棉甲,在八旗满洲大部精兵已经换上了南中胸甲的时候,这样的甲胄基本都交给这些人使用了。。
借着马势,王徵将手中的丧门大枪轻轻送出,一尺多长的三棱枪刺轻松愉快的刺破了镶铁棉甲的防护,从那余丁的后心刺进,枪尖却出现在了前胸。
王徵马术娴熟,力气又大,刺穿那清兵余丁后,借着二马向前狂奔的力道顺势一甩,那清兵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挑起,摔落在黄沙荒草之中。
两镇的家丁骑兵也是纷纷策马追到,对那些掉队的镶蓝旗骑兵大肆砍杀,
或是借着马力,手中的绝户刀在那些清兵身上一斩而过,这种大冷的天气,就算逃得性命,那种马刀带出的长长口子,绝对无法医治。
一个个清军余丁、辅兵跟役滚落马下成为家丁们的斩获,片刻之间。至少余下的镶蓝旗哨骑被追上的家丁们杀得不到十个,只管策马狂奔而去。
“差不多了!”
见剩下的几个镶蓝旗骑兵已经跑得远远的,一时难以追上,穷寇莫追。再说,自己手中已经有了不少军功首级了,见好就收吧!
正待要招呼着手下的家丁与山西镇的友军一道返回,一个山西镇的家丁一声惊呼,几乎从马上掉了下来!
“鞑子的大队骑兵来了!”
远方的地平线腾起浓密的烟尘,伴随着一片闷雷似的马蹄声,一大片黑压压的骑兵从汤河子方向向王徵等人奔来。这些骑兵一色的火红色甲胄,头上的铁盔黑缨伴随大片的红色旗帜在寒冷的北风之中烈烈飞腾。
“东奴正红旗的骑兵!”
王徵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骑兵大队之中一面巨大的织金龙纛,一时顾不得去想是正红旗满洲之中哪位有资格打起织金龙纛的人物引大军到此,只想着快些把这一惊天大变给将主爷送去!
织金龙纛下,一批身披全红盔甲的矮壮骑手犹如铁塔一般,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们的主将,正红旗固山额真、贝勒费扬武。
历史上的费扬武,一名芬古,舒尔哈齐第八子。于顺治十年被追谥号为靖定贝勒。天聪五年,授镶蓝旗固山额真。从上伐明,攻大凌河城,费扬武率本旗兵围其西南。上幸阿济格营,明兵突出,费扬武击败之。上令诸军向锦州,帜而驰,若明援兵至者,以致祖大寿。费扬武迎击,大寿败入城,遂不敢出。八年,再从伐明,师进独石口,克长安岭,攻赤城,克其郛。九年,师入山西,上命费扬武等攻宁锦,缓明师。大寿军大凌河西,击败之。崇德元年,伐明,克城十。是冬,伐朝鲜。功,封固山贝子。四年,坐受外籓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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