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鼎1617-第4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他却想不到,这对矛盾重重的搭档,在对外时,却是出奇的一致,手段之狠辣,令人咂舌。
“相公,父亲,台湾有人作乱?”
一阵脚步声,李家的大儿媳妇鹿玛红,怀里抱着李华宇的儿子,李家的长房长孙(?)出现在了门口。
“要是有人敢和咱们家过不去,那我就和他拼了!”鹿玛红将怀里已经睡熟了的儿子递给了身边的奶妈,口中恶狠狠的言道。
“老爷,南边的事情,严重吗?”
其木格和萨仁高娃母女二人说话便没有鹿玛红那般有底气,虽然二人也给守汉生下了一对儿女,但是,毕竟自己的身份比较尴尬。为了这桩不太光彩的事,黄家人在私下里对亲戚朋友们说,济南的姨太太因为感染了时疫而香消玉殒了。得知了这个情形,其木格倒还罢了,她的女儿兼眼下的姐妹,索性连名字都改了。所有与黄家有关的器物一概不用了。对外只是用母亲给她起的蒙古名字,萨仁高娃。
这对母女已经死心塌地的跟了李守汉,好在李家有这点好处,不管你是什么出身,是皇室贵胄也好,是秦淮河上的女子也好,在李守汉眼里,在盐梅儿面前,都是一样的人。何况已经给李家产育了后代。
“不妨事。咱们的地盘上有点小乱子而已。”在自己的两个媳妇和长房媳妇面前,李守汉还是要保持些镇定的,虽然在得知李家坡被土人骚扰,担心自己那棵摇钱树有什么闪失影响了今年收成的心思浓重,但是却也不能在这三个女人面前暴露出来。
“南中地势分散,突然不族众多,且教派纷杂,争斗不休。数百年来从未统一。如今一统不过二十余年,变革颇多,必然积累无数矛盾。今闻我军北上劳而无功,不心生反意,反而奇怪。不过周因殷乱而定,汉因齐楚之乱而兴,故稍许贼人翻盘,反而固我根本。”
“这不过是些小事,还远没有天津商贸区重要。”李华宇也是一脸的淡定,为自己的媳妇和两位姨娘解释着家中的军情。
将三个女人打发走,父子二人立刻将文案找了,命他们起草给朝廷的题本。
大概意思就是说,本爵在山东本来与民同乐,享受着新政带给百姓和朝廷的好处,不料想,接到家里的信,爪哇、南中、台湾等地教匪勾结土人造反,苏禄、渤泥也兴师犯境,微臣只得先回南中处理家务,暂时无力他顾了。朝廷将山东、登莱、蓟门、天津四处军马钱粮事交给微臣管理,如今微臣却是有心无力了。山东登莱二处,尚且可以由犬子代为臣尽忠,但是天津、蓟门之事,微臣却只能交还朝廷,请朝廷另委贤能。
几日之后,当这份李守汉的请假条到了京城之后,着实是给盛怒之中的朱由检一片惊慌之中的朝廷带来了几分惊喜。
李公爷要南下平乱?还把天津和蓟门两处交给朝廷?这顿时让朝廷内外宫内宫外一片欢腾之声。李公爷走了,可是他在天津建设的那个商贸区,可是日进数斗金的好买卖啊!
朱由检表面上怒气冲天呵斥不知好歹的苏禄、渤泥两国以及强烈谴责该死的南洋教匪跟土人,暗地里则盛赞苏禄、渤泥、教匪、乱民都是大明的大功臣。
有了这天津商贸区在手,便可以依托京营人马在京畿各地招募新兵,好生的操练一支新军出来。有些多余的钱粮,也可以接济一下在陕西练兵的孙传庭。
围绕着李守汉走了之后留下的这些有形的、无形的,价值不菲的东西,朝廷上下展开了一系列明争暗斗,便是远在辽东前线的吴三桂,也是不能幸免。颇有些人盯上了他手中那堆积如山的钱粮甲胄。打算从中大捞一把。不过,吴三桂却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想要东西,可以,将本总兵外祖父的手谕拿来!本总兵乃是奉了他老人家的面谕,在此看守这些钱粮甲胄,有他老人家的吩咐,本官定然如数奉上。没有他老人家的话,便是皇帝的圣旨也是无用!
(这些东西是本帅要用在自己人马身上的,如何能够让尔等捡了便宜去?!)
这替别人看守后方粮草钱粮辎重武器,一旦有变,立刻尽数接受变为己有的事情,可不仅仅是这一桩。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搜一下四马拒孙之战,在长城抗战之中大发了一笔横财的孙大麻子,部队被马家各部联军打垮,他存在山西境内的武器弹药也尽数被阎老西接收了。
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不说李家这对父子一番计议之后,各自带着人马离开。李守汉只管自顾自的南下平息老窝里的叛乱,长子李华宇,则是命妻子鹿玛红随行南下,到台湾相助平定那里的叛乱。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家父子大吃新麦子的时候,北京城朝阳门外,明朝的礼部尚书林欲楫代表崇祯皇帝,引领着内阁诸位大佬和文武百官,在庄严悲凄的哀乐声中向洪承畴的灵牌致祭。
今天是五月初十。崇祯皇帝为着明天亲去东郊向洪承畴致祭,早朝之后就将王承恩和吴孟明召进乾清宫,询问他们关于明日一应所需的法驾、卤簿以及扈驾的锦衣卫力士准备如何。等他们作了令他满意的回奏以后,他又问道:
“近日京师臣民对此事有何议论?”
王承恩立刻奏道:“近来京师臣民每日纷纷议论,都说洪承畴是千古忠臣,皇爷是千古圣君。”
崇祯点点头,忽然叹口气说:“可惜承畴死得太早!”
吴孟明说:“虽然洪承畴殉国太早,不能为陛下继续效力,可是陛下如此厚赐荣典,旷世罕有,臣敢信必有更多如洪承畴这样的忠烈之臣闻风而起,不惜肝脑涂地,为陛下捍卫江山。”
王承恩接着说:“奴婢还有一个愚见。洪承畴虽然尽节,忠魂必然长存,在阴间也一样不忘圣恩,想法儿使东虏不得安宁。”
“臣也是这样以为的!只怕洪大人在天之灵,也会先暗中护佑李公爷速速荡平南中乱匪,保佑畿辅、山东各地风调雨顺,令我大明中兴有望!”
崇祯沉默片刻,又叹口气,含着泪说:“但愿承畴死而有灵!”
一个长随太监进来,向崇祯启奏:成国公,礼、兵、工三部该管侍郎和鸿胪寺卿奉召进宫,已经在文华殿中等候。崇祯挥手使吴孟明和曹化淳退出,随即乘辇往文华殿去。
今天的召见,不为别事,只是崇祯皇帝要详细询问明白,他亲临东郊致祭的准备工作和昭忠祠的修建情况。倘若是别的皇帝,一般琐细问题大可不问,大臣们对这样事自然会不敢怠忽。但是他习惯于事必躬亲,自己不亲自过问总觉得不能放心,所以于国事纷杂的当儿,硬分出时间来召见他们。他问得非常仔细,也要大臣们清楚回奏。有些事实际并未准备,他们只好拿谎话敷衍。他还问到洪氏祠堂的石碑应该用什么石头,应该多高,应该命谁撰写碑文。礼部尚书林欲揖很懂得皇上的秉性脾气,跪下回答说:
“洪承畴为国捐躯,功在史册,流芳百世,永为大臣楷模。臣部曾再三会商,拟恳皇上亲撰碑文,并请御笔亲题碑额。既是奉饬建祠树碑,又是御撰碑文,御题碑额,故此碑必须选用上等汉白玉,毫无瑕疵,尤应比一般常见石碑高大。”
崇祯问:“如何高大?”
礼部侍郎回奏:“臣与部中诸臣会商之后,拟定碑身净高八尺,宽三尺,厚一尺五寸,碑帽高三尺四寸,赑屃高四尺。另建御碑亭,内高二丈二尺,台高一尺八寸,石阶三层。此系参酌往例,初有此议,未必允妥,伏乞圣裁!”
召对一毕,崇祯就乘辇回乾清宫去。最近,李自成在河南以秋风扫落叶的气势,连破数十座府、州、县城,黄河以南已经基本上尽数沦陷。如今更以数万悍贼为先锋,南下湖广、江淮一带骚扰,意图夺取湖广粮米之乡,解决军粮问题,并与盘踞与英山、霍山一带的老回回、革里眼等数万陕西流贼有合流之势。
最要命的不是数股流贼合流,而是流贼已经不再流窜,而是在各地据地开府派遣伪职官员治理。长此以往下去,不惟整个中原会落人“流贼”之手,下一步必然东截漕运,西入秦、晋,北略畿辅,而北京也将成孤悬之势,不易支撑。他坐在辇上,不知这一阵又有什么紧急文书送到乾清宫西暖阁的御案上,实在心急如焚。
等回到乾清宫,在御案前颓然坐下,他一眼就看见果然有一封十万火急文书在御案上边。尽管这封文书照例通政司不拆封,不贴黄,但是他看见是宁远总兵吴三桂来的飞奏,不由得心头猛跳,脸上失色。他一边拆封一边心中断定:必是“东虏”因为已经得了松、锦,洪承畴也死了,乘胜进兵。他原来希望马绍愉此去会有成就,使他暂缓东顾之忧,专力救中原之危,结果却葬送了洪承畴的数万大军,令全局有糜烂之势。
等他一目数行地看完密奏,惊惧的心情稍释,换成一种混合着羞辱、恼怒、愤恨、失望、忧虑和其他说不清的复杂心情。他将这密奏再草草一看,用拳头将桌子猛一捶,恨声怒骂: “该死!该杀!”
恰巧一个宫女用双手端着一个嵌螺朱漆梅花托盘,上边放着一杯新贡来的阳羡春茶,轻脚无声地走到他的身边,蓦吃一惊,浑身一震,托盘一晃,一盏带盖儿的雨过天晴暗龙茶杯落地,哗啦一声打成碎片,热茶溅污了龙袍的一角。那宫女立刻跪伏地上,浑身战栗,叩头不止。崇祯并不看她,从龙椅上跳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出暖阁,绕着一根朱漆描金云龙的粗大圆柱乱走几圈,忽然又走出大殿。他在丹墀上徘徊片刻,开始镇静下来,在心中叹息说:“我的方寸乱了!”恰在这时,王承恩拿着一迭文书走进来。看见皇上如此焦灼不安,左右侍候的太监都惶恐屏息,王承恩吓了一跳,不敢前进,也不敢退出,静立于丹墀下边。崇祯偶然转身,一眼瞥见,怒目盯他,叫道: “王承恩!”
王承恩心中不由得一突,往常皇帝呼唤他少不了要叫一声大伴的!今日却是直呼名讳,看来是恼怒到了极点了!赶快走上丹墀,跪下回答:“奴婢在!”
崇祯说:“你快去传旨,洪承畴停止祭祀,立刻停止!”
“皇爷,今天上午已祭到五坛了。下午……”
“停!停!立即停祭!”
“是。奴婢遵旨!”
“向礼部要回朕的御赐祭文,烧掉!”
“是,皇爷。”
“洪承畴的祠堂停止修盖,立即拆毁!”
“是,皇爷。”
崇祯向王承恩猛一挥手,转身走回乾清宫大殿,进入西暖阁。王承恩手中拿着从襄阳来的十万火急的左良玉阐述“十万大军因天气炎热疫病流行而暂时退回襄阳休整”的军情文书,不敢呈报皇上,只好暂带回司礼监值房中去。崇祯重新在龙椅上颓然坐下,长叹一口气,又恨恨地用鼻孔哼了一声,提起朱笔在一张黄色笺纸上写道:谕吴孟明:着将洪承畴之子及其在京家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律途入狱中,听候发落,并将其在京家产籍没。立即遵办,不得姑息迟误!(未完待续。)
………………………………
第六百二十三章 史上最大带路党!
五月中旬以来,注定是对崇祯来说是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时间节点。
在左良玉那个歼敌数十万斩杀李自成的题本摆到朱由检乾清宫东暖阁的书案上两天后,河南巡抚上奏左平贼溃败死伤被俘十万众的题本也摆在了朱由检的案前。而左良玉本人的题本则是姗姗来迟,文本中声称自己部队因为天气炎热疫病流行才暂时撤回襄阳休整。可是,谁都能看得到,尼玛的,你能够从尉氏、通许一带撤退到襄阳,怎么就不能前进到近在咫尺的开封休整?
这不是和国军予敌以大量杀伤之后胜利转进的口气一样嘛!?
刚刚还在礼仪庄严,气氛肃穆的祭奠为国捐躯的蓟辽督师洪承畴,希望为文武大臣和天下人树立一个榜样。却不想,距离北京一千四五百里的沈阳城中,堪称清国权力中心的大政殿前,也上演着一幕同样庄严威武的活剧。
同锦州城外带着浓厚表演性质,仪式銮驾卤簿都很草率的受降仪式不同,此番的受降仪式,却是清国自黄太吉登基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
不算在大政殿前站班的葛布什贤超哈兵,光仪仗銮驾卤簿人数就有上千人之多。
导象、宝象等大象被象奴们刷洗的干干净净配上了崭新的鞍恚В怨缘脑诖蟮钔庹玖ⅰT诘枷蠛捅ο笄埃种心米啪脖薜模ё鸥髦掷制鞯娜耍鸸项岣刚迫岜睬沟雀餮囊钦蹋餮墓睦致蘖辛脚浴T谒呛竺娓餮奈迳鹆欤缙臁⒂昶臁⑺奁炫帕杏行颉I陨跃嗬氪笳罱恍质俏奘耐派龋粕龋缴龋兹干鹊鹊鹊鹊取�
然后又是黄盖,紫芝盖,翠华盖,九龙曲柄黄盖,看上去有如一朵朵巨大的蘑菇。还有什么金交椅,金瓶,金盥盘,金痰盂等等。这些东西之后,便是为数众多的佩刀大臣与仪刀侍卫。
青铜制的品级山,将出席这场大典仪式的诸位旗主王爷贝勒大臣们的身份区分的清清楚楚。眼下实力最为雄厚,部下战力最为凶悍的多尔衮兄弟三人,在队伍当中最为引人瞩目。不住的有蒙古王爷含笑同多尔衮三兄弟点头示意,虽然按照礼仪制度他们不能过去见礼,如果可能,这些蒙古和汉军旗的旗主王爷们,只怕会立刻扑到这兄弟三人面前打钎施礼请安。
谁让人家手中有数百个牛录近十万丁壮人马?据说,隆盛行在辽东的几位掌柜又请豫亲王代为在辽东各地收购土产,主打的大宗项目居然是那漫山遍野都有的红蓝花。这不是将一注大财香又落到这哥仨手中了?还不好好巴结一下?
卤簿仪仗队中,一顶紫色华盖最为显眼,最为华丽,全面的绸缎质地,上面绣满各样的莲花、灵芝、菊花、梅花诸花。此伞颇大,周好几米,高好几米,几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将其撑起后犹如一朵紫色祥云。
伞下便是清国皇帝黄太吉。
今日如此大动干戈,摆开全副仪仗卤簿,宝象庄严,为的便是同文臣之首范文程站立在一处的洪承畴。
大乐作响。鸣鞭声起。
又听礼部官员领百官赞拜,随后教坊司舞者纷纷进入,一奏上万寿之曲,二奏仰天恩之曲,三奏感地德之曲。四奏民乐生之曲,五奏感皇恩之曲。
随着乐声,满、汉群臣,在盛京的蒙古王公,作为人质的朝鲜世子和大君兄弟二人以及世子的几位陪臣,都到了大政殿前,向坐在大政殿内的清朝皇帝皇太极行礼,然后回到平日规定的地方,只有满、蒙王公和朝鲜世子、大君可以就座,其余都肃立两行。
少顷乐止,范文程对洪承畴悄声道:“老大人,到我们了。”
已经剃发易服了的洪承畴整理了一下袍服,很是潇洒的将辫子甩动一下,小步前行在品级山前跪倒。洪承畴平日认为自己生长在“衣冠文物之邦”,很蔑视满洲衣帽,称之为夷狄之服。他常骂满洲人的帽子后边拖着豚尾,袍袖作马蹄形,都是自居于走兽之伦。现在他自己穿戴起来,却也是依旧漂亮至极。
“臣系明国主帅,将兵十余万来到辽东,欲援锦州。大小数战,冒犯军威。圣驾一至,众兵败没。臣坐困于广宁城内,消息断绝,粮草不继。孤注一掷,冒险突围,兵败被擒,自分当死。蒙皇上矜怜,不杀臣而恩养之。今令朝见。臣自知罪重,不敢遽入,所以先陈罪状。许入与否,候旨定夺。”
礼部官将洪承畴请罪的话用满语大声转奏之后,所有在场的满蒙汉头面人物都听得清楚。虽然洪承畴这话是和范文程、宁完我等人反复推敲过的,话里话外给黄太吉留足了面子,很是用力的拍了一番马屁。但是,在场的王公大臣们又有几个不是从塔山、锦州、广宁等处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许多两白旗的将领眼前一阵阵都是塔山阵地上铺天盖地的炮弹,身边不时燃起的火头,鼻子里充斥着的人肉烧焦了的味道。
两红旗和两蓝旗的将领们则是不住的偷眼观看着跪在洪承畴身后的王朴等人,眼下这几个家伙算是投降了,可是当初,在锦州城外,自己的兵马可是被这几个家伙会同吴标那个魔头狠揍了一番,兵马折损颇多!
站在黄太吉身边的悍将鳌拜,脸上的横肉虽然依然如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与吴标所部骑兵对战时摔断的那条腿,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
坐在宝座上的黄太吉用满语说了几句话。随即那位礼部官高声传谕: “皇上钦谕:洪承畴所奏陈的话很是。然彼时尔与我军交战,各为其主,朕岂介意?朕所以有尔者,是因为朕一战打败明国十数万人马,又得了松、锦诸城,并收服了数万人马,全是天意。天道好生,能够恩养人便合天道,所以朕按照上天好生之心意行事,留下你的性命。尔但念朕的养育之恩,尽心图报,从前冒犯之罪,全都宽释不问。从前在阵前捉到张春,也曾好生养他。可惜他既不能为明国死节,也不能效力事朕,一无所成,白白死去。尔千万莫像他那样才是!”
洪承畴伏地叩头说:“谨遵圣谕!”
“你久在南朝掌兵,熟知军机。不知道你对我大清进兵南朝之事如何看?”黄太吉略微沉吟了一会,抛出一个问题来。这也是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了!松山、锦州、广宁等地军事结束后,朝中文武王公们便为下一步该如何而争吵不休。许多人主张,应该趁热打铁,趁南朝大败之后慌乱之际,一举攻克山海关,甚至是拿下北京城!
对于这个问题,洪承畴在三官庙决定投降之时便已经反复考虑了多次,也算是胸有成竹。
“陛下,以臣之愚钝,此时不宜进兵南朝!”
“今我大清兵威赫赫,所战皆胜,朕有意进军山海关,你可愿意为前导?”黄太吉有意的重复了一句,一面是给那些主张进兵的王公大臣们一个面子,同时也是在试探洪承畴此人的才具。
“陛下不可!”
洪承畴有些焦急的言道:“恕臣直言,此次大战,陛下能胜者,苍天相助,陛下雄才,地利堪用。以往明国强军有三,臣之统领,京营精锐,李守汉之南中军。今臣之军虽灭,京营南粤军尚存,其力尚有三分之二。”
洪承畴这番话一出口,黄太吉心中好比炎夏之际喝了一杯冰镇的南海仙露一般清爽到底,脸上却还是一副愿闻其详的人君纳谏姿态。但是,宝座下的满洲亲贵们一个个却已经是蠢蠢欲动了。在他们看来,一个降人,皇帝给你如此大的面子,你不思感恩戴德,为皇帝打下中原花花江山,却在这里长明国之志气,灭咱们的威风,你这狗贼!如果不是碍于在黄太吉面前,只怕洪督师早就被这群满洲亲贵们围殴了。
“所谓苍天相助,就是那一夜五尺之雪,若无此雪,陛下恐怕早已被擒,陛下雄才自不必说,而塔山之地利,也是胜利之关键。”心中对这群满洲亲贵们的举动冷笑了一声,洪承畴却是面色如常,继续为黄太吉剖析利害。
“睿亲王,倘若不是您将塔山之地利发挥到了极致,又赖将士死战,只怕当日以李华梅的炮火,塔山能够守住一日便已是奇事了!”
洪承畴这么说,黄太吉、多尔衮以及一群领教过南粤军利害的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旗的王公大臣将领还好,颇有几个人微微点头赞许。但是,那些没有同南粤军打过交道八旗满洲和八旗蒙古却是骂声一片,几个脾气暴躁的,急于在黄太吉面前表现的家伙,甚至撸胳膊挽袖子的准备冲上来痛打一番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降人。
“皇帝驾前,尔等也敢放肆不成?!”
多尔衮冷笑一声低声喝道。
“如果不服气,只管去进关同南粤军交手一番便是!”
在队列之中,年轻的岳乐也是低声嘲讽着那些演技拙劣的家伙。
“主动攻明,天时难再,地利不存,而敌军至少有三分之二之力,胜败难料。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陛下雄主也,岂能轻敌犯险。”对于自己面临的险境,洪承畴也是看在眼里,不过,多年的宦海生涯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必文章中天下,只要文章中考官!考官是谁?便是眼下高居宝座上的清国皇帝黄太吉。只要他赞同本督师,哦,本人的观点,那便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服的只管来试试。”见洪承畴的话赢得了黄太吉的点头赞许,多尔衮心中大乐,在他的默许之下,多铎则趁机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几个满八旗给损了一把,“你们连吴标都打不过也敢跟李守汉放对?”
“十五叔说得极是!漫说是李守汉本人嫡系军马,便是南粤军的弃徒吴标都如此强悍,南粤军本部,以本贝勒看来,估计更难对付。”
话说岳乐这次立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指挥有方,只怕两蓝旗满洲和两红旗满洲便会被吴标和王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