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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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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半天之后问暹罗使者为什么要献国,暹罗使者说出来了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论。“除了仰慕天朝外,敝国地处边远,蛮荒之地不说,还不时受到强邻威胁,最后敝国国王与诸大臣一致觉得还是做天朝小民比当外藩国王安全,于是便决定献国。托庇于国公爷麾下做个丰衣足食的富家翁。”
这样的剧情是不是有些狗血?可是狗血的事情还在后面!
面对着暹罗使者的献国之举,李守汉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拒绝了暹罗使者的要求!
于是,在李华梅的婚礼现场上,上演了一出极为奇特的景象,暹罗使者眼中饱含热泪要求献国,举国军民内附,成为大明南粤军治下百姓。可是另一头,作为第一男主角的李守汉,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暹罗的献国之举。
如果不是碍于今日的场景气氛,只怕什么哭秦庭、剖腹明志的戏码都会上演。
在李守汉看来,暹罗要求内附自然是好事,这样便从南面包夹了缅甸,令缅甸各王更加不敢造次。可是,这桩好事此时却是一锅夹生饭!莫要说此时南中各地叛乱的苗头此起彼伏,人手官吏都不足,便是太平年月,若是要将暹罗这样的一大片土地实行到村镇的管理,也是需要大批的人员准备的!
不过为了不令暹罗全国上下寒了心,同时也是严格执行大城条约的规定,确保盟友的安全,李守汉还是很大度的答应,命令营务处在南中各处军马当中选调精锐,常驻暹罗,至少要有一个混成旅的兵力驻守在暹罗与缅甸边境上。并且答应派出大批精干得力人员帮助暹罗王室训练军队和警察,以确保不受外敌威胁。
“我南粤军驻暹罗部队要严格遵守军纪,不得骚扰暹罗地方!倘若有不受军纪者,允许你国官府百姓绑缚军前,以南粤军军法审判。你看如何?”
虽然不曾达成献国保平安的目的,但是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身家财产可能会被北方的那些缅甸蛮子禽兽不如的家伙们侵掠了。暹罗使者虽然不曾达到全部目的,却也是心满意足的退到了一旁。
这酒席上李守汉草草的几句话,成了礼司与暹罗进行相关条款细化时的方略。并且依据此方略,敷衍成文,形成了大城条约的增补本。更是为了日后暹罗的彻底内附打下来了良好的基础。
不过,也是被后世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指责为秽史之中最为肮脏的一页。“打着保护别人的旗号,占领别人的国家,掠夺别人的土地,更为无耻的事,南粤军的官员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到暹罗国内任职。还美其名曰交流!一面兵临城下的威胁缅甸的合法政权,行分裂别国政权的强权政治,另一面又在所在国内执行万恶的治外法权。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无耻的事吗?”
不过,这一幕情景和李守汉身体健旺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播了出去,不少野心家也逐渐开始收敛。
与暹罗的献国之举不同,倭国松平老中便有分寸的多。
看着与他并肩而立的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李守汉心中不由得油然而生一阵豪情,眼下的巴达维亚,已经不再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东南亚地区号令一方勒索盘剥的权力中心。
十几年下来,巴达维亚或者是土人口中的雅加达,只是一座荷兰人在南洋的商贸货运码头仓库了。周围的所在,只要是出了城墙,行不多远便是南粤军的地盘。不过这样也好的很,东印度公司十七人委员会便是很坦然的和公司的小股东们说,“这样不好吗?外面有人保证我们公司的安全,让我们可以顺利开展商业贸易活动。同时我们不必养那么多的武装力量。这样便大大的降低了公司的各项运营成本。如果你们打算少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红利的话,那么我们委员会可以考虑重新组建一支规模庞大的武装力量!”
要组建武装力量?要重新打造一支可以控制整个东方海面的海军舰队?可是这样一来,自己腰包里的钱就要和教堂壁画上的天使一样,长了翅膀飞得不知道到哪里去。这如何能够让公司的股东们同意?
反过来看看现在,南粤军的水师便在巴达维亚城外水域游弋,只要在海关报了税款,便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南粤军水师的保护,我们何必多此一举的搞自己的舰队呢?须知,海军可是吞金兽。
而眼下南粤军给东印度公司提供的外界环境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了十七人委员会的委员们躺在铺着厚厚垫子上的巨大铜床上都可以轻松获得丰厚的收益。
那些贸易的契约、单据,代为向海关报税的票据,通关的手续,炒卖合同的行为,都大大的符合荷兰人的口味。本来他们就是利用船舶在各地进行运输来获得巨大差价的海上马车夫。如今可以把马车卖了,从事南粤军统帅,眼前的这位李公爷所说的金融服务业来获得巨大的利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何况,李守汉还给了荷兰人一个好买卖。
那就是利用荷兰人的身份,插手欧洲。在欧洲大陆上眼下越发燃烧的战火,里面的燃料除了欧洲各国的人命之外,填饱那些炮灰肚皮的粮食,他们手中的武器,身上的军服、盔甲,又有哪个不是荷兰人友情提供给欧洲各国的君主们的?通过将南中所生产的各种工业品、粮食运到欧洲,通过这项让欧洲各国国王都不断咒骂,但是却又不敢不从的缺德商业活动,荷兰人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说为啥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代表能够同倭国德川幕府的松平信纲老中坐在一处言谈甚欢,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另外一个缺德带冒烟,但是又利润极为丰厚的合作项目。
倭国志愿兵!
荷兰人虽然不比当年纵横七海的气魄了,但是海上马车夫的老底子还在。从李家三公子和葡萄牙复国军使用倭国志愿兵征战四方开始,这群荷兰人便将大名和将军们眼中的社会不安定因素,遍布倭国三岛乡村城市的前武士,现在的浪人团伙,后世让全世界都谈虎色变的日本野库崽,当成了自己下一步的商机。
能够在奥斯曼皇帝麾下将巴尔干杀得血流成河,将榜噶剌通往乌斯藏的道路用皮鞭和棍棒迅速打通,这样好的炮灰资源怎么能够错过呢?要知道,此时的欧洲大陆也好,英吉利也好,都是需要大批的人手来充实自己的军队的。
只要在南粤军这里备案,拿着李公爷用了印的批文,用船只运上几船大米、印花棉布和大批的铜钱去了倭国,那么上至倭国的德川将军,下到各处大名的家臣,都会将前来招募雇佣兵的招募委员伺候的无微不至。至于说兵员,更是要多少便有多少!甚至会有大名低声下气的和招募委员商量,“你们此去欧罗巴,山遥路远,风波万里,船上少不得会有人一命呜呼。必须要多带上些,以防止路上损耗过大!”言语之中,长途运输的不是人,而是骡马牲畜一类的货物。完全是后世的日本陆军做派。
被成百上千到欧洲充当雇佣兵的倭国前武士塞得满满当当的荷兰夹板船,每一个船舱都和南中出产的鱼罐头相差无几,这样的船队便从倭国三岛的各个通商港口扬帆出发,一路西来。如果不是沿途在各处岛屿进行不断的补给,让底舱的那些沙丁鱼武士们可以出来透透气,吃些蔬菜,补充点新鲜饮水,只怕十停之中能够有三两停便要在这前往欧罗巴的路途中变成了大海里鱼虾的食物。
但是这还不算完。这些船只到了南粤军的地域之后,特别是在从满喇加、李家坡、凌家卫等处通过时,少不得船上的空间还要再一次的被大幅度的压缩一番。各种南中出产的工业品,从矛头刀剑、盔甲、火药、火铳、火炮,各种肉食,油盐,到各种颜色花样的染色布,都是如流水一样被送到船上来。这样一来,船上原本就十分可怜的运输空间就更大的被压缩了。这些荷兰人可不会让南粤军计算运力那样,按照每个人多少吨的标准进行,完全就是一副贩运黑奴的标准,可怜那些当年的武士,为了赚取每年至少六百石大米俸禄的卖命工作,却提前几百年享受到了黑奴和猪仔的待遇。
殊不知,这些挤占了他们空间的货物,运到欧洲之后,便会用金子和别的贵重物品进行交易。为荷兰人赚取了数倍的利润还不算。这群有良心的荷兰绅士们更是会带着这些金子宝石,甚至是为了躲避欧洲战火而试图到东方避难的欧洲人,什么工程师,工匠,大学老师,等等南中需要的人物,到南中去换取粮米,用来支付他们的军饷。
一来一往之间,欧洲、倭国、南中之间的三角贸易进行的红红火火。
倭国的德川将军幕府消除了社会不安定因素,更好的控制了倭国的社会秩序和治安。而盘踞各地的大名们,也是获取了源源不断的侨汇收入,把自己吃得脑满肠肥。(可怜哦,在南粤军来之前,只怕绝大多数倭国人是很难理解这个成语的意思的。)
欧洲各国的君主们也是高兴得很,支付了比瑞士雇佣兵便宜得咂舌的军费,便获得了如此性价比优良的炮灰资源,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情?虽然这些雇佣兵有着每次作战要按照收获的人头来支付奖金的野蛮东方习惯,更是喜欢在敌军的城市大肆劫掠屠杀,但是那又有什么问题呢?反正杀得不是我的部下臣民。
至于说在这个三角贸易当中最重要的一个顶角,南粤军。人们只是看到了大批的工业品输出,大量的贵重金属和小麦、牝马,牡马输入,还有无数的欧洲技术人才、科技人员、工匠源源不断的到南中躲避战火。(未完待续。)
………………………………
第六百三十章 第六天大魔王登场!
暮色降临,整个广州城依旧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下。
各处的牌坊、花楼在那些搭棚师傅的精心妆点之下,纷纷点起了灯火,将街道巷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如果不是时令特点,几乎会让人误认为是在元宵佳节闹花灯。
这些搭棚的师傅们在白天就从街道的地保那里得到了消息,这次郡主娘娘出嫁,地方百姓庆祝,公爷一家上下感激不尽。但是公爷体恤百姓,街坊邻居的一片热诚,公爷自然是心领了。但是搭建牌楼、妆点街道的花费,断不可让大家破费。
“所以,你们这班苦力这回好了。遇到了公爷这样一个大主顾!所有的搭棚花费,整个广州城的花销,全都送到越秀山去!公爷赏钱!”地保林大老爷也是腆胸叠肚的对着一群搭棚的工匠们指手画脚。
拜公爷所赐,他这个不入流的地方小人物,如今大小也算是个官。每月可以到衙门去领自己的一份薪俸,还有米贴等津贴。做得好的话,一样可以升官,虽然不敢奢望当上首县的知县大老爷,但是管上附近的几个街坊,当上一个所谓的管理员,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越秀山。
妆点的富丽无边的越秀楼,此时便是施琅和李华梅的新房所在。新房内红烛高烧。李华梅一身黑色皮衣,手中高举着一根打马皮鞭,对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施琅发出阵阵的狞笑声,“哇咔咔咔!”
(蜡烛?皮衣?皮鞭?这个情景看上去很是眼熟啊!停!停!剧本拿错了!那是隔壁的!不知道眼下在严打?!)
施琅的洞房花烛夜,人生小登科之时到底是如何一番景象,是旖旎缱绻的温柔风光,还是被李华梅这头绯翅虎收拾的服服帖帖,从此闺阁之中亦是如同军营一般,只怕只有他二人知晓了。
这一番洞房景象,大家不妨充分展开想象。
不过,三日之后,依旧是在越秀山,已然是花信少妇装扮的李华梅,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一般,傲然出现在了南粤军的检讨大会会场。身旁与她牵手并立而行的,正是她的夫婿施琅。
有那好事之人仔细的在施琅头上脸上手脚等处不住打量,却也不曾发现被李华梅荼毒肆虐过的痕迹,未免有些失望。
这次大会,乃是李守汉在回程的路途之中便决定要开的。为的便是要仔细检讨一番塔山、山东等处作战失利的原因,好生找寻一下此番北上勤王过程之中的利弊得失。
否则,那几千阵亡、伤残的兄弟岂不是白白的流血牺牲了?
“老子又不是国军,记吃不记打。总是在别人同一种战术面前把成千上万的军队丢进去!”
这是李守汉在无人时的喃喃自语。
会场外,数百个来自水陆两军各部的将领、军官、普通士兵,整整齐齐的依照着各自所属部队列队等候点卯入场。
“见过大姐,见过姐夫。”正当施琅与李华梅夫妻二人习惯性的抬头寻找各自的部属时,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从身旁传来,令二人有些措不及防。
定睛望去,正是李守汉的二女婿,郑芝龙的长子,郑森的便是。
郑森却不曾来得及参加施琅与李华梅的婚礼。
他和第一混成旅的旅长吴六奇都不曾参加。只因为婚礼筹备、举行之时,这两位前世的冤家对头,却被李守汉派了同一个差事,到台湾去平定那里的生番暴动。
这场辽东大战,过程远比历史上的松锦大战复杂得多,不但双方的伤亡比历史上要惨重得多,对于各自统帅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一次惨烈的考验。战局变化之复杂,各种突发情况之多,都是令人眼花缭乱。
但是,战争的结局却是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哑口无言。黄太吉这里伤亡惨重,缴获之物也只能勉强填补一下损失,尚且不知道能否补足损失。不但嫡系部队两黄旗和正蓝旗损失惨重,一直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两白旗势力却乘势而起,他心爱的宸妃还被马科给搞死了。如此连番不绝的沉重打击,换了谁,谁受得了?何况他这个原本就是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患者呢?于是,黄太吉病倒了。
在北京城中的朱由检同学一样的情形。同样的绝望、失望,一连串的打击把这个从登基伊始便在众多文臣贤人的簇拥之下,打算做一个大明朝廷的英明贤君,搏一个青史留名,做大明的中兴之主。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则是比中原各地的饥民还要骨感。
连连的兵败,从辽东到中原,连续几个督师、总理级别的人物被俘、被杀,几十万军队一败涂地,成了别人的口中美食。这如何能够让一心要大明江山在自己的励精图治之下重现太平盛世景象的崇祯皇帝接受得了?
不病才怪!
于是,一幕很令人啼笑皆非的景象便被拥有上帝之眼的读者们尽收眼底。辽东之战后,明清双方三家的当家人,朱由检黄太吉李守汉一起病倒了。
他们病倒,可就给了下面的许多人有了机会了。
我们先放下李自成等人如何在江淮河汉之间整顿兵马,选拔骨干进行培训,为建立政权紧锣密鼓的张罗,也不说黄太吉身后那些被李沛霆在历次贸易中用便宜的咂舌的价钱卖给他们的清军和南粤军装备武装起来,迅速从狼牙木棒过渡到冷热兵器并用时代的索伦人大肆的攻杀那些在松花江流域的辽贼村庄小镇,给自己的冬季贸易增加筹码。
李守汉这边,也是叛乱丛生。
李华宇从台湾北上到了山东之后不久,台湾腹地,那个原本被李华宇吃得死死的由山地民族建立的大肚王国,又渐渐死灰复燃。利用接替李华宇的官员行政过程之中的一些漏洞,大举煽动那些高山族村社起来反叛。
一时间,整个中央山脉处处冒烟,村村点火。数百个屯垦总局所属的村庄镇店被这个大肚王国的那些生番围攻。
除了台湾之外,诸如渤泥国的土人暴动,煽动整个吕宋诸岛的土人起来袭击汉人,捣毁矿场,焚烧稻田、甘蔗林,抢夺金银等贵重物品。
马来半岛上的土人,更是在几个小号土王的号召之中,集结了上万人去围攻李家坡,试图夺取这个扼守满剌加海峡的要冲之地,抢夺府库,大大的发上一笔洋财。
这些是上了些规模的叛乱活动,至于说那些乡间的地痞无赖,各种被南粤军摧毁的政权残渣余孽在各处制造出的大小事件更是层出不穷。
但是,台湾扼守闽粤浙江三省海岸线,是南粤军开展对朝鲜和倭国贸易的重要中转站,南下北上时重要的补给基地,粮食清水新鲜蔬菜肉食都依赖于台湾,如何能够让这里有闪失?
至于说吕宋和李家坡,意义更是不同。别的不说,若是吕宋有失,南粤军水师已经成为标准装备的铜质船底从此便是想都不要想了。依靠菩萨矿区出产的铜也只能是勉强保证那些主力舰只。这样一来,水师的整体机动能力、通勤出动能力都是要大大打上一个折扣。
正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而且这些酣睡的家伙,不但挤到了床上来,还伸手去抓钱袋子,这如何能够容忍?
于是乎,病中的李守汉,便将平定沿海和南中各处叛乱的差事,交给了郑森和吴六奇这两个水陆两军的将领。
郑森自不必说,可以说熟悉水师,了解水上作战的一切事务,又是郑芝龙的长子,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岳父面前说话有分量,明里暗里,郑芝龙这个水师提督也会大力相助。至于说吴六奇,此人的作战能力早在当年厦门战役之时便充分得到了验证。几年下来,他的第一混成旅已经成为了丝毫不亚于各镇兵马的部队。如果不是吴六奇固执的坚持着不肯摘掉第一混成旅的帽子,他的部队早就可以改成了镇。
不过,李守汉也不曾委屈了这支部队。除了一个番号不曾改了之外,余下的从编制到军旗、兵器,军饷、官兵的职务,一律比照着六镇军马而来,甚至更好一些。
别的不说,此时站在施琅夫妇二人面前的吴六奇,便是一颗剃得光亮亮的头,与在一旁列队的近卫旅、第二镇、第三镇等部官兵一副扮相。
“只有野战精锐,才配剃光头。”这是返程途中,在山东休息时,李守汉无意之中说出的一番话,结果,短短的数日之间,近卫旅和第二镇、第三镇、水师陆营的各部官兵齐刷刷的变成了和尚头。而远在山东的廖冬至等人,也是不甘人后,纷纷的剃了头发。
看着一片光头仔在自己眼前得意洋洋的晃悠,不由得让李守汉哭笑不得。他的本意原本是说剃了光头,对于头部负伤之后的伤口处理大有好处,可以降低死亡率和感染比例。却不想形成了这样的效果。
“唉!也好!由他去吧!”
今天,郑森和吴六奇便是前来参加这场战后检讨会,来向李守汉当面禀报自己的平叛成果的。
“给郡主道喜,给施兄弟道喜!”吴六奇脸上满是歉意,抱拳当胸,给李华梅和施琅见礼、道喜、赔不是。
“二位大喜之事,吴某却是不曾赶到,当真是难为情的很!还望郡主和施兄弟大人有大量,多多的包涵!”
施琅与李华梅成亲之时,吴六奇与郑森正在海上颠簸。为数多达数百艘的船队便是想快也快不到那里去。
“吴大哥说得那里的话,您勤劳王事,正是小弟的楷模。哪里谈得上怪罪二字!”
“就是!吴大哥,不知吕宋的事,进行的还算顺利吗?”
听得李华梅这般问,不由得吴六奇脸上有些不尴不尬的。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出身江湖,又是草莽起兵的人对于杀戮之事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是颇为心狠手辣了。可是,谁能够想得到,身旁的这位郑森郑大公子,杀起人来,比他吴六奇可是狠辣十倍不止!
为了荡平吕宋岛上的叛乱,二人商议,吕宋归顺已久,土人尚算安善。突然之间有变乱,定然有外人指使、支持。少不得给了不少钱粮器械,甚至派遣军官私下里相助。与其到吕宋诸岛上与那些乱民在山林之中追奔逐北,反复纠缠,倒不如先行釜底抽薪,断绝外界支援。
稍加留意,二人便发现,与吕宋诸岛隔海相望的渤泥,嫌疑颇大。
渤泥,便是位于现在亚加里曼丹岛北部,而叛乱的主力苏禄则在吕宋的西南部,跟渤泥虽然有点距离但也不是太远,因为加里曼丹岛东部就是苏禄群岛,两家隔海相望。
于是,一面派遣水师严加封锁盘查,断绝两家之间的交通联络,严密封锁苏禄国。另一面,两个后来能够治小儿夜啼,对尿炕也有很大治疗效果的家伙开始把注意力定在了渤泥身上。
渤泥,号称国统十四洲,其在旧港之西,自占城四十日可至。起初渤泥是爪哇的藩属。永乐年间,因为每年要上供爪哇片脑四十斤,为了减轻自己身上的负担,渤泥转而投到了朱棣驾前。不但从急于得到国际承认的永乐皇帝这个新老大那里得到了“乞敕爪哇罢岁供,岁进天朝。臣今归国,乞命护送,就留镇一年,慰国人之望。”的待遇,有新老大派出人手来帮忙镇住场子,从此不用给爪哇上供的待遇,更从朱棣那里得到了“赐玉带一、金百两、银三千两及钱钞、锦绮、纱罗、衾褥、帐幔、器物,余皆有赐”的大笔财物。
之后,每次渤泥国入贡之时,要么是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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