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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4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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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大主教这样的说法,立刻在教会的各级神职人员当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炽天使是什么样神灵?
那可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天使之首!炽天使,极少从事任何劳动,唯一的使命(或云本质)就是歌颂神。是神最亲近的御使,似神的物质。而且在犹太教和基督教中,他是直接和神沟通的角色,是个纯粹只有光及思考的灵体,并对炽爱产生共鸣。在天使群中甚持威严和名誉,被称为是“爱和想像力的精灵”。
炽天使无形无体,以其振动创造生命。若是必须现身於人前时,是以六翼四首(亦有二首之说)之姿出现。犹太教和基督教都是形容其有六翼,手持刻有Sanctus(希伯来语曰Trisagion;圣哉,圣哉,圣哉,万众之王)赞美词的圣扇(Flabellum,或曰火炎短剑)作指挥的旗帜。
炽天使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一睁眼,就会发出如狮吼声,并发出红色电光划过长空,形如长蛇(龙)。炽天使的希伯来语,是“治愈者”和“至高者”(或守护天使)二字的合成字。
“我见主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的衣裳垂下,遮满圣殿。其上有撒拉弗侍立。各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这是《以赛亚书》之中对于炽天使的描写情节。
炽天使的身份和职责是万王之王,守护天使。这不是和现在教会在公爵殿下的旗帜和保护之下,在前所未有的广大区域内放心大胆的传播主的福音是一个道理?
怪不得公爵殿下会如此对耶稣不屑,原来,他是上帝身边的最高级别神职人员在人世间的投影,有着这么大的来头,自然不会瞧得起耶稣那个家伙了!
(啪!一块板砖狠狠的砸到了不厚道的作者头上!却原来是听到这些歪理邪说,某情燃烧的岁月的猪脚再也忍不住了,飞过来一板砖狠狠的砸在了作者头上!用他那一激动就语无伦次而且有点结巴的特有方式骂到:“你说教会搞小男孩,敛财这些事也就算了,毕竟什么组织都不会缺少败类,可阿方索一个神父,如此无底线,也太胡扯,我跟你没完。”
不厚道的作者揉了揉头上的大包一脸无奈的说:“兄弟,你还是算了吧,你连门路都没摸清就乱喷。不要说用板砖来拍我,就是把你那一刀仙的快刀和石光荣的冲锋枪都弄来也没有用。别的我不知道,你们的新和尚头早就鼓吹镰刀斧头了,这次他出访白头鹰家,可是在资本主义的老巢演讲痛批资本主义是万恶之源,还说教会的任务就是帮助穷人获得居住土地劳动三大权利。
你可以先停下写围脖的时间,上CNN去看看相关报道,教皇方济各可是在全场一个小时的演说中,呼吁受到压迫的各国民众改变全球经济秩序,并谴责施行财政节约计划的相关机构是“新殖民主义”。他支持弱势族群争取居住、土地与劳动等三项“神圣权利”。他谴责盲目追逐利益的现有体系,要人们“不要害怕说出来我们要改变,真正的改变,结构性的改变”,认为“这套体系已经令人忍受不下去”,而且说“一旦资本成为偶像并主导人们的选择,一旦对金钱的贪婪主宰整个社会经济体系,它将败坏这个社会,谴责并奴役所有男人女人,摧毁人类的博爱精神,让人彼此对抗彼此。我们能清楚看到,它威胁者我们共同的家园。
此外,教皇弗朗西斯各也批评国际货币基金(IMF)等国际机构所执行的开发援助政策。他表示“没有强权有权剥夺人们行使完全主权,每当有人这么做,就是新殖民主义的崛起,这足以严重损害和平与公义。”这场演说是教皇弗朗西斯各2013年就任教皇以来,所发表时间最长、主题最广、最激昂的演说之一。
罗马教皇方济各对自由市场经济学的批评,使他成为了左翼政党标榜的对象,也佐证了他是共产主义者的言论。作为全球120亿天主教徒的精神领袖,教皇认为资本主义是不平等的来源,这已经是最好的评价了。他作出的最坏评价是将资本主义比作杀手。教皇是否真如他的批评者宣称的那样,是一名红色激进分子?
我劝你还是先把党证找找,然后让你那媳妇赶快绣个镰刀斧头,万一哪天教皇高举红旗攻占华尔街,你也好拿这个当证明,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天主教徒。)
“仁慈救世归元显佑神化冲元扶正耶教大主教!”
这是国公府礼司的官员们为阿方索大主教拟定的封号,册封的金册、印信,都在造办处紧张的筹划制作着。
同时,在各处教堂的门楣上方,都新添了一个巨大的匾额,“奉令唯一正教!”用这样的匾额来标榜自己是在南粤军辖区内唯一合法正统的天主教团体。
同样的变化在教堂之内,原本在教徒做礼拜听讲说圣经的座位正前方讲坛墙壁上,只有耶稣被挂在十字架上的雕像。如今也在工匠们的忙碌之下,做出了一番调整。耶稣像被新制作小了至少一号的新塑像所代替。空出来的视觉空间,留给了一幅巨大的李守汉画像。画像挂在耶稣受难像上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芸芸众生。
按照阿方索大主教的说法,公爵殿下是上帝炽天使在人世间的投影,是教会的保护者,他的画像出现在耶稣受难像的上方是正常的。
有这样的榜样,教徒们自然是有样学样。很快,在教徒家中便出现了这样中西合璧的供奉:十字架在下方,圣母抱着耶稣的画像或者是用圣瓷烧制而成的塑像在供桌上,高高在上的,是用上好木料做成的李守汉的长生牌位。便和崇祯皇帝的龙牌一般无二。
至于说那些同阿方索意见不一致的教堂,或者是神职人员,拒绝在教堂和教徒当中传播新的教义的,拒绝接受驻寺庙道观礼拜寺教堂管理入住的,更不要说在教堂的布置上挂上奉令唯一合法正教字样匾额,和悬挂李守汉画像在耶稣上方的那些教堂,很快就有巡警总署的相关人员到场。
并且很快便在信教群众的检举揭发之下,发现了该处教堂存在的种种不法行为。从猥亵妇女儿童,到偷漏税,瞒报教堂信众的捐助,贪污公款,甚至是从隐秘所在搜出来不少违禁物品,比如说明显超出自卫合法持有标准的刀枪火铳,数量庞大的火药等等。
一个个这样的教堂被取缔,里面的骨干分子被丢进了苦役营。
同样的手段不仅仅在天主教徒团体当中使用。从道观、佛寺到礼拜寺、天主堂,都要接受驻寺庙官吏的管理。
从前关起门来便是一个小天地的教堂,高等级的神职人员可以享受着葡萄酒上好的食物,甚至还可以同年轻的修女和前来告解的女信徒进行一些深入浅出坦诚相见喜闻乐见的探讨宗教教义的学习活动,如今却是花一文钱都要经过驻寺官员的审批,一时没有驻寺官员的,便要到附近的巡警派出所或者是村镇政权去接受监督,这如何能够让这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惯了的神职人员们接受?一时间,阿方索面临教会内部的反弹压力便可想而知。这些人不敢明着与阿方索对抗,但是各种消极抵抗活动却是层出不穷。
不过,令阿方索大主教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一支从天而降的同盟军彻底改变了这种状况!
援兵却是之前被打得鸡飞狗跳,差一点就全军覆没的加尔文教派的一群年轻人。
他们在加尔文教派建立民兵之初便公开反对这种做法,认为必须全身心的与官府合作才能更好的发展壮大自己的教派。在民兵组织被郑森与吴六奇几乎全部丢进矿坑之后,这些人痛定思痛,为了避免教派彻底覆灭,索性便公然站出来,修改教义,与官府展开了密切的合作。
在礼司官员的牵线搭桥之下,加尔文教派与阿方索大主教的以罗马公教为背景的教会可谓是一拍即合。一家需要生存下去,一家需要立一个大功劳树立起自己的形象,将内部的不满声音打下去。
加尔文教派宣布全体加入国公府指定的唯一合法基督教派,也就是在阿方索大主教领导下的新教。
而阿方索大主教也将自己的教义做了修改,将原本宣称的教徒必须要在神职人员的引导下才能成圣的说法摈弃,接纳了加尔文教派的经义。也就是说,教徒可以自修成圣,成圣门路有五条,读圣书,捐善款,守国法,参国战,遵戒律以上五功为成圣渐进途径,最终靠五功顿悟成圣。
是不是有点眼熟?和禅宗讲究的顿悟很像?
其实也不仅仅是采纳了加尔文教派的说法,也不光是禅宗的顿悟之说,上面讲的五条成圣之路,却是从伊斯兰教派的五功之说引用而来。
中华新教的教义,开始从完全的基督教教义到与中华文化相结合,本土化道路上发展。许多原本对于信奉了上帝之后便不能祭祖祭天祭祀孔子的规定心中惴惴不安的信徒,从此便不再有愧对祖先的内疚感,堂而皇之的在十字架旁边高高供奉起列祖列宗的牌位,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的进行祭祀。
阿方索的中华新教迅速的在南粤军辖区内将各种各样的教派统一到一面旗子之下,传播同样的教义。
不过,在山东却遭遇到了强烈的反击。
这场反击来自于此时正在山东地面上传播教义发展信徒的耶稣会教士龙华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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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脚底抹油的龙华民
此时在大明朝廷治下,中原各地的耶稣会教徒虽然没有像现在那样,被梵蒂冈和白头鹰家得意洋洋的吹嘘拥有数千万甚至上亿教徒而不被官方政府承认。但是人数也不容小觑。
按照耶稣会的记载,崇祯十年明朝就有耶稣教徒四万多人,康熙三十九年高达三十万。康熙六年中国共有教堂159座,遍布浙江、福建、河南、湖广、江苏、广西、广东、山西、陕西、山东、四川、云南、直隶跟京师。
而在此时,龙华民正在山东一带传教。
同利玛窦、白晋等人不同,这个龙华民算得上是一个非常非常称职的神棍。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讲,他应该算是一个顽固坚持自己信仰的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在他之前,利玛窦等人都是很圆滑的,算不上称职的神棍。这些人在传教的时候尽可能的避免跟中国传统习俗冲突。而龙华民接替利玛窦担任耶稣会长之后就开始反复强调基督教的原则性跟礼仪,最终引发中国跟基督教的礼仪之争,从而导致清初基督教被禁。
这个龙华民早在万历末年就在广东传了下教,不过后来他觉得应该在影响力较大的地方传教,于是就北上了。当然,前期他传教的力度并不大,因为都去编纂崇祯历书去了。崇祯七年编完之后就开始着手传教,不过由于清妖的几次入寇跟山东局势不稳,他的宗教传播效果并不明显。而且,山东地面又是一个各种会道门多如牛毛的地方,他的耶稣教义并不太容易被人认同。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却捕捉到了一个传教的良机。
阿巴泰南下时,大举与山东地面的各种秘密宗教也就是所谓的邪教相勾结,起初也是很好的给主持山东登莱军务的李华宇几分颜色看了看。但是,自从李华宇雇佣闯曹两家的兵马,借贼平寇之后,山东地面上的各种地下宗教也是遭受了重创。待得阿巴泰仅以十数骑逃回辽东之后,李华宇更是大肆在山东推行基层政权建设,将大批灾民打乱了籍贯建制分批迁徙到南中不说,更是将在战争之中受伤而不太适合继续在军中服役的士兵派遣差事,到各处村镇担任村长之职。命这些人在各处乡镇推行所谓的保甲法,更是极大的压缩 白莲教等中国传统老牌邪教的生存空间。
逼不得已,白莲教渐渐的被迫离开山东北上到京畿地区发展,将山东这片地盘丢弃,形成了一个各派宗教势力暂时都不敢企及的真空地带。于是,龙华民便是在这个空当进入山东地域传教的。
(嗯?似乎不厚道的作者又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居然一个世界性宗教也和一个具有上千年历史的传统秘密邪教组织争夺信众?这不科学啊!难道说白莲教这种宗教组织也是和基督教一样?还是基督教和白莲教一样,从根上都是邪教?谁能解释的清楚?)
以龙华民的才干能力,又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如何能够不大举发展教徒、兴建教堂?不过数月的功夫,在鲁西北、鲁西南各地,甚至是在豫东的部分州县,都有了基督教的“家庭”和传福音的。道路之中,街市之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拦住别人的去路,向他传播教义,鼓吹加入教会的好处。
当李华宇和山东的官吏们发现有人在山东各地州县传播基督教的时候,龙华民已经发展了大大小小的上百个“家庭”,涉及的人口达到了上万人。
在接到了从顺化传来的阿方索就任中华新教红衣大主教的消息,同时命令各地的教会、教徒必须在新教教会的领导下传播教义之初,龙华民还颇为欣喜,认为有了李守汉这样强有力的人物做支持、当靠山,基督教可以在大明各地合法的、迅速的得到普及。
但是,当他得知这个中华新教教会的组织结构,任务、目的和所传播的教义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
“这是异端!这是违背基督的初衷的异端!”
龙华民仔细的翻阅了随同命令他和所属教徒必须一体加入中华新教的命令寄来的新教教义,发现这里面融合了中国的传统儒家思想、佛教的禅宗教义、甚至还有基督教的死对头伊斯兰的理论,“完全就是一个大杂烩!”
“就是!这就是为了李公爵自己而催生出的这么一个伪教派!我们不承认他的领导和合法性!”几个同龙华民一条心的教士也是气得眼前直冒金星。
“不要着急,我需要写一篇文章出来,驳斥一下这个新教的教义与正道的不符之处!”
龙华民的笔头很快,文字功底也不错。很快,一篇《论中华新教之教义与基督正道不符论》便新鲜出炉。除了命人传抄、读给那些不怎么识字的教徒听之外,更是写信给在北京的汤若望等人,信中附录了这篇文字,一是请他们帮忙指点一番,二是打算请他们起而响应,让这个中华新教无法在教徒们当中得到承认,最后不得不灰溜溜的收场。
但是,试看今日之山东,究竟谁家之天下?
李华宇老早就看龙华民这个神棍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传教有些生气,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收拾他。正好,父帅建立扶植了这么一个教派,这教派是做什么的,他李大公子怎么能不知道?于是,立刻便将相关的公文、经书派人给龙华民送去。原本打算顺水推舟的将他发展的教徒和组织收入中华新教体系,但是不想此人却如此的不识好歹,居然说父帅筹划建立的这个新教是“伪教”、是“异端”?这还了得!
原本照着李华宇的意思,命人将龙华民找来,一刀杀了就是。
但是,他身旁的梁宽毕竟岁数大了些,较为老成持重。
“大少帅,杀了倒是容易。只怕是杀了会有些手尾不好收拾,不如这样,这个红毛番鬼在山东传教,既没有咱们主公的公文,也没有朝廷的旨意。属于非法私下里传播,便和那些贩私盐的没有什么两样。索性便将他递解出境便是!”
可是,还不曾派人到鲁西南去通知当地的官府,这龙华民的嗅觉比狗还灵些,耳朵里听到了些风声之后,立刻脚底抹油溜之乎也。完全不像创教祖师爷那样,明明知道有人出卖了他,还能把徒弟们召集到一处一起吃晚饭的那般迂腐。
不敢明目张胆的离开,龙华民只能是将头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混杂在流民队伍当中,从鲁西南沿着几条河流,随着大流向前行走。一路上不敢在州县村镇经过,都是在野外露宿。
不过好在他身处流民队伍当中,这些人也大都如此,倒也不引人注目。
“神父,我们这样子的走,到底是要往哪里去?”觑个空子,见周围没有人的时候,他的助手低声的向他询问去向。
“北京。咱们要去北京!”
“去北京!?”那助手有些惶惑了,行走了几日都是向南走,如何能够去得了北京?这不是典型的南辕北辙是什么?
“不,我们要是向北直接穿过山东腹地的话,很容易被那些新教的帮凶抓到。所以,我们便尽量的缩短在山东的逗留时间,向南,进入南直隶,或是到清江浦沿着运河南下到南京,然后搭乘海船北上天津进京。或是在黄河边上,混上运载难民的船只到海口,然后再想法子找到北上天津的海船进京!”
“到了北京,我要联合南堂的同事们一道发文抨击阿方索这个异端头子,还要写信给教廷,向他们控诉阿方索背叛上帝的罪恶!要求他们宣布新教是异端,我要把阿方索送上火刑架!”
说得兴奋处,在火堆旁取暖的龙华民,那张往日里慈悲仁爱的面庞,在火苗的跃动之下,显得异常可怖。
南堂,始建于1601年(也就是万历二十九年),是万历皇帝批给来华耶稣会教士的住地。意大利藉耶稣会士利玛窦来京后也在此地居住。并且以黄金五百两买下其住地旁的‘首善书院‘(原为明东林讲学之所),将其作为私人祈祷所,规模很小。随着信教人数的不断增加,万历三十三年,利玛窦神父将其改建成了一座小教堂。当时北京有奉教者二百余人。这里始终是在华耶稣会教士们的一个核心所在。此时在南堂主持教务的则是汤若望,他的弟子南怀仁随之在此。
因为汤若望整理出了《火攻挈要》跟《火攻秘要》两本书,所以深得朱由检信任。在汤若望的努力下,崇祯十一年朱由检为基督教题写了“钦褒天学”的题词,然后汤若望制成牌匾后送到各地基督教堂悬挂。
正因为有着这样一层关系,龙华民才要费尽周折也要赶到北京去,一来躲避杀身之祸,二来要寻找到同盟军,三嘛,如果可能的话,他准备通过汤若望的渠道,向崇祯皇帝告李守汉一状,控告他破坏宗教传播自由。
沿着范县、梁山、郓城这一条路线,龙华民等人随着大队的流民向着运河大码头济宁行走而来。流民队伍之中纷纷传说,到了济宁就有正经粮食可以吃,那里的官府在舍粥,大家养好精神之后,就可以搭乘运河里的漕船入黄河,然后到登莱,从登莱上海船南下到南中去。总之,到了济宁,大家就有好光景了。
听着流民们略微带着些兴奋的议论,如果不是为了避祸,龙华民几乎都要跳出来宣传福音,让这些流民相信,只有信了主,才会有五饼二鱼,才会有好日子过。被人挂在十字架上,也有机会复活。
“快走啊!前面就是嘉祥县了!到了嘉祥县,就等于到了济宁州的大门口了!”流民队伍里有认识界碑上字的人大声吆喝道,在队伍当中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人们自觉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扶老携幼的向前艰难的移动着。
但是,行不多远,队伍如同遇到了防波堤的海潮一般,戛然停住,并且有人传播着一个恐怖的信息。
“前面有马队过来!”
“前面有马队过来!”
荒原上,一支马队由南向北卷起半天黄土,一道烟柱笼罩在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之上。
来的是什么人?官家?乡勇?杆子?马贼?流民们有些惊恐了。虽然说山东的地面较之别的地区算是太平多了,大大小小的土寇或是被消灭,或是被赶到了外省,可是,各地方结寨自保的乡勇还是有不少的。这里又是鲁西南地面,几省交界的所在,当真是有马贼和流寇出没,州县官府怕是也不晓得。
“神父,来的这群人没有旗号,只怕不是官军,也不像是乡勇。我们该怎么办?”为了防止被人听了秘密去,龙华民的助手特意的用广东官话悄悄的传递着信息给他。
“到了这个时候,慌也没用,见机行事就是了!”
说话间,这支马队的斥候便驰到了近前。
在夕阳的余辉中,在大路的烟尘中,在渐渐浓起来的暮色中,从远处而近大队人马和车辆逶迤而来。流民们和这一大队骑兵迎面相遇,躲避不及,只好离开大路,站在道路两侧的荒地中。天已黄昏了,这群无家可归的人,小孩子们早就饿得啼哭,老人正在**。原本以为眼前就是可以让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所在了,可是偏偏又遇着了这来路不明的队伍,使他们忧愁之中夹杂着恐怖。
官军也好,土匪也罢,哪一个是好说话的?青壮年还好些,遇到了还有可能被抓壮丁、裹挟去充当炮灰,那些老弱妇孺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悲惨的命运?
这群饥民想看看走过的骑兵,却又不敢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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