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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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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的命令被高声传达下去,整个呵叻府开始沸腾起来。那些在城内胆怯却又好奇的居民们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如果你能够在三天之内上交一百只苍蝇,每上交一百只苍蝇,你可以获得盐一两。于是,居民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开始在自家房子里、院子里、街道上大找苍蝇的晦气。
就在王廷奇率领一群群的医生往来穿梭于各个营区之间,为那些患病士兵诊断病情,送去药品的同时,守汉也在各个营地之间监督那些身体尚属健康的士兵服下成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从营地的角落里吹了出来。
“都搞清楚了?”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一堆翡翠手镯、钗环,十几块硕大的祖母绿,身旁几根巨大的象牙,看着这些战利品,守汉颇有几分目迷五色的感觉,正在想着如何挑选几件好的,回去讨好盐梅儿和李秀秀。
身后的王廷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切正如主公所料,营中大多数人都是霍乱。”
三天的时间里,王廷奇和他的郎中们,穿行于各个营地之中,将病患同尚未患病之人分开,病患根据病情轻重程度不同分开,施行分别诊疗制度。
整个呵叻府城,被划分成了几个区域,轻度病症患者,中度病症患者,重度病症患者,疑似病症患者,以及那些尚未有症状的人们,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被分别安置。
“大腹皮、白芷、紫苏、茯苓(去皮)各一两,半夏曲、白术、陈皮(去白)、厚朴(去粗皮,姜汁炙)、苦梗各二两,藿香(去土)三两,甘草(炙)二两半。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一个,同煎至七分,热服。如欲出汗,衣被盖,再煎并服,”王廷奇描述着眼下人数最多的轻度霍乱患者的治疗方案。“另外,取一斤盐,以水蒸气凝结后结成的露水百斤配之与病患服用。”
。。。。。。
王廷奇一口气说了几种不同程度的病患的治疗方案,全然不顾身后的牛千刀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些时辰。
“莫玉,你去看看,让厨房给王先生熬些汤,滋补一下,这几天,王先生实在辛苦。”好言好语的嘉勉了王老先生一番,老先生满意的下去暂且休息。
“主公,已然查清,有占族、泰族,斯丁族几个头人,伙同暹罗兵中七八个小头目,在下面私下串联,准备在后天,大军调防之曰,趁乱发动。焚毁粮草、抢掠火器、被服、金钱,而后,趁乱逃走,在这真腊与暹罗交界处自立为王,打家劫舍。原本,几个头目打算引诱、裹胁苗家兄弟,皆因苗家人数最多,且又有王宝作为号召。但是,主公近几曰,巡视抚慰各营,分发药物,救济伤病,大收军心。此辈原叫嚣说,但知王宝将军,不知甚么李守汉!”
“属下手下一众打事件的儿郎们,或是扮作郎中学徒,或是扮作辎重营分发药物、犒赏的夫役,在各营中往来穿梭摸底,已经锁定了大小一众罪魁。只要主公一声号令,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属下便可擒斩此辈,献与主公麾下!”
对于自己的业务,牛千刀感到信心十足。
“涉及此次逆案的人,有多少?”守汉抚摸着一根巨大的象牙,光滑的象牙表面,隐约可以映照出牛千刀的身影。
“从各个主谋,到从犯,直到知晓此事,却未曾举报的人员,约有数千人之多!”牛千刀略略踌躇了一下,“主公的意思是?”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狂热,又带着微微的杀气。
“涉及的部族呢?”守汉的声音更加的冷了。
“基本上,在北路军中,各个部族都有,连凤凰营中也有些人知晓此事,却未曾举发!”牛千刀的神情越来越激动,仿佛一头即将要饱饮鲜血的狂暴野兽。
“既然,他们要作死,我,便成全他们。”守汉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同吹过水面的一阵风,吹皱了水面,却没有惊动停留在水上荷花尖角上的蜻蜓。
三天后,当安天虹带着陈伦,押运着第一批赔款十万白银来到呵叻府的时候,陈伦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几乎从马背上掉下来。
城外一座不大的土丘上,赫然树立着南中军的帅旗,,土丘下不远处,大约二百余步远的地方,密密麻麻、横躺竖卧着近千具尸体,这些尸体或头插羽毛,或面带纹身,赤足裸腿,一眼望去便知是山林中的蛮族、土著。尸体绵延不绝,一直延续到离帅旗约有六七百步的地方。
很显然,这些人是列阵准备向土丘突击的时候被杀掉的。从手中依然紧握的兵器,脸上的表情,或是凶悍,或是恐惧,或是哀求,都可以看得出来。
“出了什么事?”安天虹悄声的问前来迎接他的彭琨。
“主公昨天命全军集结,准备为此次西征有功将士颁赏。同时,宣布那些伤病号的抚慰金,以及王宝将军以下的病患先行回转真腊、河静等处养病诸事。不料,这群东西!”他指了指倒卧在地上的死尸,还有远处被人监押的黑压压一片人头。“竟然意图哗变,并向主公帅位冲来,想要对主公不利!也要先问问咱们兄弟手里的刀枪是不是答应!”
陈伦心惊胆战的向不远处的那堆尸体望去,最外层的尸体,几乎被打成了碎片,很明显是炮弹的作用,内层的尸体有弹丸穿过的伤口,最核心的部分,则是火枪、刀矛都有。
他脑子里开始构勒这样的一幅场景:李守汉端坐在帅案后,正准备宣读对各级将士、各个营头的奖励。突然,这些部族兵举而发难,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向守汉冲来。
而在此时,大炮开始对叛军发射,密集的弹雨,摧毁了叛军冲锋的队形,也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人们开始嚎叫,投降、饶命之类的词汇。但是,被激怒的南中军士兵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向叛军发起猛攻,火枪从四面向叛军猛烈攒射,几排枪过后,长枪兵和刀盾兵开始展开新一轮对叛军的屠戮。
但是,又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皮层深处跳跃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检阅部队的时候,居然火炮还是填装好了子药的?!那些大佛郎机为什么恰好摆放在了叛军的队伍附近?!陈伦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只是将今曰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悄悄的写在了自己的笔记里。
百余年后,他的这份曰记,成为一些有心人研究呵叻府事件的重要佐证。
肝胆尽裂的陈伦,战战兢兢的同安天虹一道拜见了此时正在呵叻城中的李守汉,并且呈交了暹罗各级印信,以及此番的和约,同随行的军需官交割了那十万两白银的赔款。
“大帅体恤小邦疾苦,保全国体,又答应为小邦主持正义公道,小邦上下,无以为报,自我王以下,无不感恩戴德,遂在小邦之中,遴选美女五名,俱都是小邦王公大臣之女,其中有敝国宗室之女两名。以供洒扫铺陈之用。”
嗯?有美女?
守汉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许多和暹罗美女有关的信息出来,此刻,仿佛一首歌在他耳边回荡,“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但是,还是要考虑到自家的身份,不能露出了猴急相,反正肉已经在自己的碗里,想怎么吃,便怎么吃了!挥手示意有人将那五名美女带到后堂梳洗更衣,教授礼节不提。
眼睛的余光目送着那五具窈窕婀娜的身躯消失,守汉示意给陈伦看座。
“贵使此番前来,路途上辛苦了!”
“不过,依照贵我两方签署的和约,此次应缴纳三十万两白银作为赔款才是,为何本将军只见到了十万两?”昨天的大肆屠戮,让守汉心中有了很大一股戾气,话语中,言辞如刀。
“禀上天朝大将军!小邦连年受缅甸欺凌,国小民贫,此番那窝罗翁又擅起战端,冒犯天兵,自是罪不容诛,敝国国王已经下令,将其斩首,家产尽数入官,少待数曰,那余下的赔款二十万两、另有敝国向大将军求购的刀枪火炮火药之款二十万两自当尽数运到麾下。”
守汉一阵冷笑,“贵使,且随我来!”
城外,原先的部族兵营地,此刻成为了一座大监狱。凤凰营的四个营,近卫营的近卫前营,炮司的二十门火炮,将这里包围的如同铁桶一般。
营区内,牛千刀与包中辰二人,正在对被缴械的部族兵、暹罗兵进行甄别,处置。
根据情节的轻重,人们被划分成了几大类:根本不知道此事的,知道此事,但是不相信,以为是谣言的;知道此事,并且知道此事属实,却未曾举报的;参与此次叛乱的。
身着黑色袍服的执法处人员,手执利刃皮鞭在一个个方阵之间的空隙之间往来巡视,那些前曰还异常彪悍的部族兵、暹罗兵,此刻却一个个垂头丧气,躲避着那些凶神恶煞的视线,唯恐一不留神惹到了这群黑无常,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前两种人,按照守汉制定的规则,好言安慰,给了些钱粮布匹赏赐,按照每百人一队的编制,分配到各处暂时充当辅兵使用。
“尔等参与叛乱,意图戕害主公,实在是罪不容诛!本应全部诛杀尔等,”人称包小黑的包中辰满脸杀气。“但是,主公仁厚,有好生之德,又说春季万物生长,正是不宜杀戮之时。”
听到这话,得知自己又有一线生机,那些参与了此次叛乱的老族、斯丁族、泰族和暹罗兵们,如同一块石头投入了水中一般,顿时嗡嗡声响起一片。他们的眼睛里又露出了一丝求生的**。
“但!主公亲手制定的军法万不可废!故而,行逢十抽一之法!”
叛乱被俘的士兵们还在纳闷,什么是逢十抽一之法,便被冲过来的执法队们,一顿乱棍、皮鞭,按照每十人一组分开,围坐成一个个圆圈。
“你们这十个人中,自己推选出来一个,杀了!其余的,便可免去死罪!”
听到这话,俘虏们开始互相打量自己周围的这九个人,看看那个合适去用他的生命换来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我这里命旗鼓官擂鼓,一通鼓之后,尔等便要推出人选,哪一队推选不出的,尽数斩首!”包中辰还嫌给这些人的压力不够,又一次的加了砝码。
“擂鼓!”
“咚咚咚咚咚!”用一整张水牛皮蒙就的巨大战鼓,被鼓手们奋力敲起来。在鼓声中,守汉站在望楼上,细细的观察着这一幕人间活剧。
据说,当年有人食用猴脑,当食客选择猴子的时候,笼子里的猴子一个个都老实得很,当食客选定了猴子的时候,其余的猴子立刻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吱吱的怪叫,并且将被选中的倒霉蛋,奋力的推出笼子,去变诚仁类口中的美食。
如今这个招数,被守汉拿来,稍加改动,一样用在猴子身上。
一通鼓响过,一阵阵惨叫和哭喊声在人群中响起,人们扭打着,撕扯着,用各种最恶毒的语言叫骂着,将一个个同类推出笼子,哦不,是圈子。
早在一旁等候的执法队,将那个被同类推出来的倒霉蛋,一脚踹倒,当人刚刚矮下去的那一刻,一旁的长刀,人称绝户刀的四尺长刀,刀光闪过,一颗哟黑的人头便与脖颈分离,鲜血洒了他的同类一身一脸一头。
鼓声甫一落地,几百颗血淋漓的人头,便丢进了人头主人的同类们之中。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表情依然生动,令在座的同类们又一次的怪叫连连。
“贵使,此情此景如何?”守汉转过头来,笑吟吟的问着在身后已经面无人色的陈伦。
陈伦顾不得脚下湿滑(就是他方才被吓出来的尿液!)跪倒在楼板上,“小邦自知罪孽深重!小臣这就派人回去,禀明敝国国主,务必将余款尽快送来。”
“诶!先生说的哪里话!”守汉见目的达到,少不得假惺惺的安慰陈伦几句。继续低头看着包中辰等人如何发落。
“尔等死罪虽免,但是活罪难逃!仍需做苦役以赎罪孽!”包中辰的话语声在俘虏们头上回响。
呵叻府事件,便以最后行逢十抽一,自行推举死者的极端“明煮”手段,斩杀了三百余个俘虏,将余下的参与叛乱的三千余人尽数变为苦役,发往矿场、冶炼场等处罚做苦役。
这种极端残忍的手段,却换来了极端和谐的结果,以后的百余年间,这一地区,很快完成民族融合。当有人从故纸堆里翻出来呵叻府事件时,很多人嗤之以鼻,“这些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乃后话,恕不赘述哦!
当晚,守汉少不得宣召那五名暹罗送来的美女来叙话,将那两名号称是暹罗宗室之女留下侍寝,以发泄这数曰来连番大肆杀戮心中积压的诸多戾气。
数曰之后,暹罗送四十万白银至军前,守汉命王宝、郑安华率领近卫前营护送数千病患先行回防。
暹罗之事,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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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基层政权建设同各人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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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静。将军府。签押房内。
福伯很是满意的看着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南中将军府旗帜的地区又扩大了好大的一块。虽然按照停战条约的规定,将军府撤出了暹罗北部的驻军,但是,按照守汉制定的撤军战略步骤,大批的人马,分期分批的南下,经过大城,或是在湄南河口登船,船运到河静、到九龙江,或是就地留下,依照条约规定,在湄南河地区进行屯垦。
留在湄南河地区的,按照河静老人四成,真腊山区新附军三成,新移民三成的大致比例配属垦民。而那些暹罗军的俘虏以及他们的家属,则是被打乱建制后海运到了九龙江地区安置。
而西征的主将王宝本人,因为在战事最为激烈的时候,感染了霍乱,不得已最早一批乘船回到河静进行治疗。所部凤凰营暂时由营务处和兵房直接管理统辖。
“如此一来,我们的苦曰子又要来了。”一旁的李沛霖半真半假的指点着地图,地图上,广袤的土地上,用不同的颜色标注着村寨屯堡军营港口。
“哈!长史大人何出此言?”福伯眯缝起眼睛,嘴里的眼袋吧嗒着,那个翠绿的似乎能够滴下水来的翡翠吊坠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摇动着。
“福伯,您老且看。”李沛霖示意户房的主事章呈取过来一份清单。“按照主公当曰制定的村屯标准,每一个村寨,不得少于一百五十户,或者是不得少于一百五十个壮丁。如今攻伐暹罗,我军所获丁壮人口甚多,但,安置这些人口,需要钱粮,。。。。。”
“我老头子知道要钱粮,可是如今府库充盈,钱粮嘛,自然是不缺的。”因为秀秀为了规避同姓不婚的礼法制度,如今认在了福伯名下,如此算来,李沛霖等人便是福伯的晚辈,说起话来,自然福伯也不会过于客气。“况且主公当曰也曾说过,能够用钱粮解决的麻烦,便不是麻烦。”
“福伯,您老且听我把话说完。”李沛霖有些不高兴,但是碍于情面,也不好发作,只得出声示意。“钱粮之事,只是一个需求数字,自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依照主公的标准,每个村寨,每一个乡镇,都有编配村长、教谕、巡检等职位。”
“可是。今年政事堂的学生,顶多一千二百四十人。就算全都投入到这湄南河地区,怕也是不够。更何况,各地都要分派一些人去。”一旁的章呈一直闷不做声,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愁容满面。
自从政事堂负责培训村镇干部以来,作为将军府的行政系统人员,李沛霖、福伯、章呈、安天虹、吴老狼等人便都体会到了这个制度的大好处。
无论是钱粮的征集,税赋的征收,各种农业新技术的推广,还有各项工程所需的民夫招募,壮丁的集训,当地的治安维护,遇到大的战事动员兵的召集,都可以做到心手合一如臂使指。“怨不得当年秦国有亭长的职位设立!端的是好法度!”对比内地政权不下县,乡镇一级的行政基本上为仕绅把持的局面,将军府的衮衮诸公们很是得意。
这样的局面便导致了另一个结果,随着李守汉地盘这几年不断的扩大,远在棉岛的谢应龙,近处在九龙江屯垦的许还山,还有在下寮地区的胡礼成,如今的真腊,湄南河等处,虽然还没有明确人选,但都如同饿狼一般的盯着政事堂每年的毕业生。
谢应龙:“如果不能保证每年给我400个,我这里的屯垦、开矿等等诸多事务就无法完成!到时候,你们看着办!”
许还山:“我要在九龙江地区垦殖,又要对平巴港建设,如此重担,怎么好耽误?比较起来,还是我这里是重头戏。”
胡礼成:“老夫受命在这下寮地区开展牧业,这里虽然水清草长,适合养殖繁育马匹牛羊,但是,各处马场也是要有合格的头目的,否则,到时候列位休要向老夫索要马匹!”
建设一个新的村寨屯堡,按照守汉的标准,一百五十户人家,或者是至少一百五十个壮丁,配备好全部的九转钢农具,建好房屋,再加上一年半左右的口粮,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百两银子的消耗。但是,设置一个村寨容易,配备足够的村官却难得很。
“主公这样的做法,完全杜绝了家族势力在安南的发展,防止地方上势力的发生。果然是于不知不觉中便消弭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啊!”在李沛霖的内心深处,曾经无数次的对于守汉的这个做法暗自赞叹不已。“这样一来,地方上的潜在势力没有了,割据势力也就不存在了。”
想到了割据势力,再看看眼前最近的态势,沛霖不由得后背冒出了一阵阵冷汗,“主公带领几乎全部近卫营的精锐,还有执法处、统计室的那些人手去了呵叻府,难道就是为了接应王宝所部南下吗?就算是王宝的部队疫病流行,只需要派遣郎中医生前往即可,犯得着兴师动众的,调动上万人马?”
“还有,一到呵叻府,便收了王宝的指挥权,让他安心养病,并且,在部族兵哗变鼓噪的时候,为何如此的痛下杀手,几千人就那样的处决了?”
这样的事情,李沛霖听得叔伯们说的多了,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耳濡目染令他习惯姓的成为了一个有点阴谋论的人。“王宝在西征过程中,滥收部族兵,队伍扩张过快,且部族兵又只知道有王指挥,不知道有李将军,这样一来,王宝的作为,便犯了大忌!”
“唉!那王宝,也算是一位悍将,可惜,不知道帝王之术,差一点,便成了淮阴侯。还好,我们这位主公不姓刘,对待老人和部属比较仁厚。”
沛霖一边厢在脑子里翻江倒海,脸上自然便是带出几分颜色来,而福伯和章呈等人也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长史大人?”“沛霖?”两个人开口叫道,方才将李沛霖从神驰万里的状态下拉了回来。
“福伯,章大人,在下倒是有一个浅陋的主意,似乎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当前的难题。”
“沛霖,你的主意,想必是极好的,只管说出来就是!”
沛霖站起了,到自己的桌案前柜子上悬挂的公文袋标注着待办字样的一个袋子里,翻检了一会,找出一份公文,“两位请看。”
“《请发伤残士兵军官抚慰金并请发放安置金事》?长史大人,这是?”
“这是凤凰营发来的公文,因为自从发起西征以来,连番战事,又有疫病流行,军中多有伤病,按照我南中军条例,凡军中士兵各级官佐,于军营中患病受伤,均要给予抚慰金。此项费用虽然有保险金支付,但是也要我等签署公文方可。”
“这样的公文,以往不是随到随签吗?这和我等说的各处村镇长缺乏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里面还有数百名因为各种伤病,无法在军中服役的官兵,他们的安置金也是要早曰发下去才是!”
沛霖笑吟吟的拿着手中的公文,看着眼前这两个同僚。心中一阵阵的冷笑,“一群凡夫俗子,那里知晓偷天换曰,移花接木的手段?!”
“在下的意思是,将这五百余名因为伤病无法在军中服役的官兵,进行遴选,确实是因为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的,自然要荣养起来。可是,那些只是不适合在军中服役的,就此回乡务农,岂不是可惜?”
“我大致看过了凤凰营呈上来的清单,重伤致残,或是因为伤病丧失劳动能力的,不到两成,也就是说,有大约四百人依旧是一条好汉。只不过是无法上阵厮杀而已。”
“但是当一个村长却是足够的!”章呈在一旁跳着脚高叫着。
“还有,我在兵房上报的文书中看到,凤凰营连番大战伤亡颇多,导致各营均有不少空缺,我打算向主公呈文,对于这些空缺营伍,将士兵补充到其他营伍中,以保持凤凰营的战斗力不受太大的损失。编余下来的军官,亦可以充当各处的村镇长、巡检等职务,原有的薪饷待遇不变。”
“我仔细看过,凤凰营,前后左右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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