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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太子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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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后,霄月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四六牵着马车就往熠亲王府而去。
木质的马车轮子滚在水洗过的青石板上,落下“咕噜,咕噜”的声音,天上的雨落在马车的顶篷上,“霹雳帕拉”的十分嘈杂。
大街上有些穿着蓑衣来往的行人,偶会侧目下,看这辆豪华的马车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是要去向哪里。
马车走过四条大街,终于来到槐英街。槐英街位于南城边,巨大的熠亲王府占了三分之一个南城。素有燕京小皇宫之称。这亲王府倒不是楚晨熠建的,相传是上上上代,北燕王朝的第一宰相建的。那宰相后来因为查出贪污,被抄了家,这院就成了燕国的公共财产。到楚晨熠父亲那一辈时,上上位皇帝就将它赐给了楚熠的父亲。直到楚晨熠出生时,这亲王府才被更名熠亲王府。
马车停到熠亲王府下边的时候,霄月提前下了马车。因为她有些晕马车。再加上下雨天,又感冒,所以晕的就更厉害了。
一下马车,一股冷空气扑面迎来,冻的霄月一哆嗦。
抬头间就看到巨大的熠亲王府四个大字的门牌,大门边坐落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石狮子脚下的鬃毛一座又一座,多的数不过来。霄月倒知道这古代人住的房子门前立的石像也是十分有讲究的。
皇帝的皇宫是十六鬃毛,五品官员顶多只有八鬃,像这样的,估计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标志吧。
想到自己家泊罗的府门,那狮子顶多就只有十鬃毛。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当朝皇帝对这个小了不止二十岁的堂弟十分器重,一点也不假。
“四六,你带着马车先回去吧,人太多,只怕熠亲王府人不欢迎。”
四六点头,巨大的蓑衣披在身上,斗笠将整张脸都盖在了下边,看不到表情。反正他一转身就离开了。
此时就剩霄月和晴天还有一三。三个人。
“一三,去叫门。”
“是。”
一三比霄月稍矮一点,一张小圆脸看着十分的敦厚老实。
没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翁,他伸出头,朝外边看了看。然后没有立即让霄月进去,而是和一三说了几句话,就将门关上了。
门一关上,一三就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
霄月有些不解。
“门守大爷说去通报一声。”
霄月点头。她是真想赶紧找个能遮风的地方避一避,站在这冬雨中还真是冷。
正想着,门就开了。
老翁撑了把很大的伞,快步的走了过来。
“老奴叩见太子妃。”
正要跪下,霄月立即道:“老人家,快快起来,这雨天伤寒,可别冻着。”
边说,边将老人拉起来。
老翁在亲王府几十年,阅人无数,富贵的大家小姐,多的是,像这样的小小姐,还真是少见。要说驾子,真真一点都没有。扶人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虚情假意。这样没有心眼的小姑娘,老翁打心底里对她印像好。
起了身子,就恭敬的迎着霄月进到府中。
说这熠亲王府是小皇宫,这一点也不夸张。入门中,巨大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形状的四季长青植物,院子的边缘则是回型的门廊,一眼竟收不了底,再看蜿蜒开来的门廊边,亭台楼阁应接不睱。
再看眼前,下台阶便是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铺成的直道,直通的尽头是正厅的台阶。
红砖绿瓦,琉璃飞檐,龙头角檐,大气而狂妄。
“太子妃,这边请。”
老翁没有让霄月走正道,只因此时的雨下的太大了。霄月也不想穿着那么厚重的木屐多走几步,一入屋,就将木屐胣了去。
在老翁的带领下,霄月穿过一条一条的回廊,最后就见回廊的尽头,一片白嫩的水仙花尽头,一座小亭子落入眼睑。
水上的亭子四周全是雾气,白嫩的花儿衬着嫩黄色的花蕊,美的好让人驻足在那,久久不想离去。
“太子妃?”
霄月再次回过神来,再看一眼,心中还是大为感叹,只觉这府中住的该是仙人了。
明明看着亭子离的很近,但是霄月却还是走了很远,才来到通往亭子的小石桥上。
晴天才上桥,就被老翁拦下了。
“皇爷素来喜欢清静,姑娘们还是在此候着吧。”
晴天不放心的看了霄月一眼。霄月思索了下,回她一个安心的笑。独自撑了伞,就往雨幕中走去。
小桥两边的护拦很低,边上的水仙长的极为茂盛,一簇一簇的高过护拦,风撩起她淡黄色裙衫的宽袖,雨落在边上的水鲜花上,衬得花儿更加娇艳。霄月就这么走在花海中,那柄鲜红的油纸伞极为抢眼。
刚到桥顶才发现,楚晨熠此时正坐在亭中,一身白衣盛雪,长长的青丝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二分之一的青丝由着金色的发扣扣着。高贵的样子像极了传说中的第一美男子纳西塞斯。他闭眼睛,不知在沉思什么。
这一刻,霄月顿在桥上,心如雷鼓,雨打在她的雨伞上,脚下的鞋已经有些湿了。只是看着那人的目光呆在那,怎么也收不回来。霄月素来是喜欢美丽的一切。当着不寻常的心跳只是对美的震撼。亭中的小桌上壶水开始漂出的水蒸气,那白白的气体氤氲在亭中冉冉升起,一阵风将茂盛的水仙花挽动,花儿拥簇着楚晨熠仙人一样的身姿,这种美真是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的媚态,没有一丝的柔软,和谐的让人惊诧。
就在霄月出现的那一刻,楚晨熠睁开眼,经过三柱香的静坐体内的情蛊终于被压制下来。
明眸微抬,就见雨中一柄突兀的红纸伞十分惹眼,隔着雾气,看着霄月娇小的黄色身影驻扎在花海中你突然降临的仙女一样。
身上的疼痛感在这一瞬间消灭。
汗涎着他的额头滑落,心中想着白墨这次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种了这么一大片的水仙,虽然可惜了这原本的一亩睡莲。至少对那情蛊起到了作用。
见他睁开眼,霄月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对着楚晨熠明朗的五官,一抹淡笑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在了嘴边。
那抹温婉的笑,在刹那间牵动了楚晨熠的心。只觉这笑容太过熟悉,温婉而芬芳的感觉让他想一辈子珍藏。
拧着眉头,掐掉自己奇怪的想法,转过头,从垫子上站起来,假装没有看到雾气中的霄月。高佻的身子背对着霄月。霄月的笑僵在了脸上。
慢慢的隐去,想到自己今天是有事来求他,忐忑间,姿态不由得就放低了些。
雨还在下,霄月走到亭子下,将伞放在了一边。
“霄月见过四皇叔。”
按辈份,楚晨熠确实是霄月的皇叔没有错。但是看着他和楚逸寒一样的年纪,怎么叫怎么都感觉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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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温婉4
楚晨熠回过头,风华刹那闪现。霄月呆了。以为东方莘醉已经算男人中的翘楚,没想到还有比东方莘醉更迷人的男人。
不愧是北燕第一男神,楚晨熠当知无愧。
“太子没随你一起过来?”
楚晨熠的语气淡淡的,透着一股子的温润,直接就淬到了人的骨子里。
霄月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心跳得更快了,那种怕被看穿的感觉让她十分慌张。低下眉头,这一低头发现现,他竟然光着脚。
白的让霄月都惊讶的脚腕上系着一串黑色的佛珠。这才发现他站的那边地上垫着柔软的绒毯。霄月不懂佛理,不明白这样戴佛环的意思,只觉那样的脚腕配着这样的珠子说不出的好看。
心头的紧张也突然舒缓了一点,虽然愣了一会神,但也没忘要回答他的问题,想了下,用那沙哑的声音说:“殿下今日有事,所以霄月只好独自前来。”
“坐吧。”
再抬头时,霄月发现楚晨熠已经盘腿坐在了垫子上。宽大的衣衫将那白晰的脚遮在了下边。霄月的心头闪过一丝的失落,意识到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的脚看的出神,这让她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霄月不善说谎,至少在一这刻她是这么觉得的。对着这样出尘的男人,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直说,楚逸寒明明就是没想过要陪她一起过来。
气氛有些尴尬,霄月低头看着地上摆的垫子,再看已经半湿的黄色富贵牡丹绣花鞋,一时不知是脱还是不脱。
楚晨熠好看看出她的尴尬,淡淡一笑,宁静致远的样子再次让霄月羞的小脸通红。这个男人怎么能有这样让人轻易尴尬的气场?
“直接坐吧,无碍。”
霄月红着小脸,羞羞的坐了下来。
“脏了?”
“有专人打理。”
对话间,他修长的手臂抬起,优雅的执着桌上的壶,将两只晶莹的白瓷杯烫了烫。
然后又在小壶里加上滚烫的开水,一股奇异的清香袭来,直抵人心肺深处。
霄月一下子又凌乱了,想想也是,这么大的府邸自然都有下人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一吸气间茶香竟将她鼻子的阻塞畅通了。好奇的看着那小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但一猜就知道,绝对是茶中的极品。
“今日来,可有其他的事?”
楚晨熠自然知道这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问问题间,他并没有看霄月。
一方面是非礼勿视,二是,这分明就是个未及笄的小吖头,自己却莫名的对她有着奇怪的想法。这并不是好的苗头。
在霄月眼中,楚晨熠这样的举动很像对自己有意见,想到自己来这的目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向来直爽的性格也别扭的让她不知所措。
脑中不停的想着措辞。好一会才理了个自认为婉转的说法:“殿下说,皇上希望此次的年末祭祀,能由弘安方丈主持。”
霄月说话期间低着头,拿一双微红肿的眼睛,偷偷的看着楚晨熠,想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一点点的想法来,但是对面的楚晨熠很自然的将热水壶放好,再将上了水的小壶提起来,抬高之时微微倾斜,淡绿色的茶水顺着弧线落到白瓷小杯中。
那小杯极小,顶多能装30毫升的茶水。
(有关毫升的题外话,上次纳兰帮公司买香槟酒塔,问淘宝的客服。“亲,你的杯子能装多少毫升的水?”客服想了一会答:“6毫升。”纳兰瞬间凌乱了,去百度了一下,度娘是这样告诉纳兰的,一个矿泉水瓶的瓶盖能装10毫升的水。一半瓶盖的水就是6毫升的样子。纳兰立即就取消了订单。)
楚晨熠将倒上茶水的杯子用大姆指和食指指尖执起,放到霄月的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后,自己也执着杯子将茶水送到嘴边,一抬宽大的袖子,一仰头,霄月猜,他这是一饮而尽了。
想着他还没有回答祭祀的事,霄月根本就无心思喝茶,就看着楚晨熠波澜不惊的看着她。
无奈一抬手,也将茶送入喉中。
茶在入喉间时,冲出一股淡淡的凉意,但入胃后,整个身子却莫名的暖和起来。
这是什么茶?霄月猜不透。
“弦安方丈不是退隐山林了吗?”
楚晨熠将问题丢回了霄月,霄月凝神尴尬的笑,对啊,她知道啊。所以才来找他啊!
虽是这么想的,但又不好意思说。低着头,脑中继续措辞。
在楚逸寒拜帖时,楚晨熠就知道他的想法,此时不挑明了说,只是觉得霄月这样纠结的样子十分逗乐,忍不住想逗弄她一翻。对于弦安方丈会不会出席这件事,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能推开来,那是最好的。
霄月在措辞间有种被楚逸寒耍了的感觉,心中有种想法,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和楚晨熠提过要他去请弦安方丈的事。
想到这,霄月了然。是自己没理清楚逸寒当时的话。
一肚子的火,这个楚逸寒果然就是故意来为难她的!
想到这也只能厚着脸皮看着楚晨熠说:“殿下的意思是,想请皇叔出面,邀请弦安方丈出山。”
楚晨熠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虽然只是一个了然的动作,但是霄月还是捕捉到了。果然是人长的好,什么样都好看!
楚晨熠将霄月的杯子再度满上,然后想了一下说:“本王与弦安方丈有过几面之缘,五年前大师归隐后,本王未曾打扰过大师的清休,如今贸贸然的前往,能说服大师的可能性不高。太子妃今日还有其他安排吗?”
他很平淡的说着话,白色的衣袖飘动间,一杯茶再次一饮而尽。
霄月傻了,几面之缘,还五年没有见,这一见就要人出山,怎么和楚逸寒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不对,他问自己什么来着。今日还有其他安排?
脑中仔细的想了一下,楚逸寒昨天将她的草稿全数过了一遍,今日除了这个磨死人的任务外,倒还真无事可做。于是下意识的就的遥了摇头。
摇完头,霄月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坦率有点过头。
楚晨熠倒十分喜欢她这样的坦率,说不出来的自然,说不出来的令人愉悦。
“这样吧,太子妃若不嫌弃,随本王上燕子山一趟,亲自参见大师,说明来意,再看大师的意见如何?”
他又为自己满了一杯茶,漂亮的眼睛看着霄月,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看着她再看着桌上的茶,意思好像是,你要不要喝?你要不要喝一样。
霄月在他注视的目光下,红着小脸,再次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一喝,霄月只感觉身体里的温度再次攀升,感冒的一切症状都好了三分之二一样。好神奇!
见她将茶水一饮而尽,楚晨熠体贴的再满上。
霄月想了下,这大下雨天的,要去上山。还是燕子山,传闻这燕京最陡峭的山就是燕子山了。不仅山峰陡峭,而且悬崖绝壁处处暗藏危机。她一个人倒是不怕,有这楚晨熠在,她就怕了。因为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这件事。只好故做深思,想着如果这楚晨熠有心帮,肯定就满口答应了。这样的说法倒有可能是推脱之言。拧着眉,然后抬头看着楚晨熠明朗的脸说:“好。那就有劳皇叔了。”
霄月答应后,微行一礼。楚晨熠其实只是随口说说,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嘴角咧了个不太明显的笑,却是十分愉悦的。
估计是情蛊被压制了,他才会这么的失常吧。楚晨熠也没有深究,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也是很久没有去找弦安方丈聊聊了,看了看霄月纤瘦的模样,估算着,到山角,她应该就会打退堂鼓吧。
“无碍,姜叔备马车。”
楚晨熠的声音很浑厚,像d大调一样,沉稳而动听。得令的姜叔令命,行礼,转身离去。
霄月长舒口气,感觉这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大半,感冒也好了一大半,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环顾之间,再次将目光落到这花海间,喃喃道:“这花好漂亮啊。”
楚晨熠先是拧眉,随后淡淡一笑,也没有察觉,这一天自己笑的次数比这整一年笑过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
白墨听到应该会高兴吧。
“花的漂亮是因为有人欣赏,才会漂亮,无人欣赏,开的再美艳,也只是消磨了岁月而已。”
他的话说的极为平淡,但霄月却听出话中的沧桑。
再次低头,茶又满上了。执着杯子,细品着他话中的意思。即像叙述花的无奈,又像暗指其他。
霄月以为,以楚晨熠这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是真恰当不过了。
他就像盛开在北燕朝政上最绚烂的花,明明也是皇家的子孙,却因为嫡系关系,并不能真正的坐拥天下,明明怀着举世的才能,却时时不能发挥,不正应了他这话中的意思吗?
“花会在意人的赞赏吗?我觉得,它应该不会在意吧。在能开放的时候,就该开放,开令自己沉醉,令自己最满意的样子,才不会辜负自己的生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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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温婉5
楚晨熠淡淡一笑,不置言词。
放眼看去,整片的花海,确实美的惊人。他倒不在意这花到底开的是否辜负了它们的生命,却清楚的知道,它们能安抚体内的那只小虫子。倒也算存在的有价值了吧。
不远处姜叔正急步走来。楚晨熠突然起身,潇洒的身形十分高挑,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皱着,那轻柔的动作都透着优雅而高贵的气吸。
霄月回首,看到已经跑到桥边的老翁,了然的站了起来,结束了这次简单的谈话。
直到楚晨熠走到亭子的边缘,霄月才注意到那里放着一双白色的鞋子。
看着那漂亮的脚入到鞋子后,霄月才发现,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么的猥琐。
尴尬的别过头,明明只是觉得很好看才看的,但是就是觉得这样看着十分的不对劲。
“走吧。”
楚晨熠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霄月的身边。
屋外的雨还在下,楚晨熠很自然的就将那把鲜红的伞拿起来,然后撑开,喃喃道:“这雨都下了一夜,怎么还不停歇?”
霄月这才惊觉,他这意思就是,他在这坐了一夜?
呃?他真当自己是神仙,不用睡觉的吗?
不过,这屋中确实没有多余的伞,看来,他进来时,这雨还没有下。
“太子妃不介意与本王同撑一把伞吧。”
霄月脑中竟立即想出两个人并肩而行的场景。
冬雨,一望无际的花海,这古色古香的石桥。他一身白衣胜雪的撑着她的红纸伞,站在自己的边上。
怎么想都感觉很暧昧的样子,霄月的小脸发烫。不安的抵着头,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想了想,点头。
踩着小碎步,扭捏的就跟着了楚晨熠的身后。他个子相当的高,不同于霄月的不好意思,他倒十分坦然,大半个伞全落在霄月的头顶上,霄月走的慢,他也就任由着雨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一前一后的走在石桥上,风将两人的衣衫同时吹起,然后在风中重叠。
另一边的老翁看着两人这样,想着皇爷还不如直接快步走过来。但是,看着楚晨熠这么悠然的走着,似很享受的样子。也不不提了。
在楚晨熠的心里,从霄月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有所变化了,他察觉到,霄月在自己心中特殊的感觉,但又不敢确定。
回头看着她的小脸,楚晨熠的心再次澎湃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无数个梦境巡回时,她就是那个扑向自己的小女孩。
真的太像了,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现在应该也长这么大了吧。楚晨熠有些暗然的想着。
十年前,楚晨熠和楚逸寒一并从东傲回燕京,才过泊罗边境,却不料遇到刺客。
刺客将侍卫全部杀死,正当他和楚逸寒差点被杀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他蒙了半边脸,穿着南国的服饰。非常好的身手,很快将刺客全部击杀。
后来调查,这队刺客是当今的皇后为了阻止楚逸寒回京而派出来的。
只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还有那个不知从哪里爬上马车的小女孩查无音讯。
即使事情过去了十年,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个漂亮的和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趴上马车看到他时的样子,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惊恐的瞪着他,口中像有话要说,但是来不及听她说出口,她娇小的身子突然一个扑身,以及快的将他护在身下,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她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身子已经中了毒箭,正当他准备反攻时,一个黑衣人用力的一掌将他拍晕。晕迷中,他拽下了她衣服上的一颗扣子。
等他醒来时,才发现,苍茫的雪地上,除了侍卫和刺客的尸体外。那个男人还有小女娃已经消失不见。
摊开掌心,一颗珍珠扣落在手心。除了这个珍珠能证明,她的出现是真实在存的,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信息。
他派人调查过,那是西凉国特有的西海珍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能找到这那小女孩的任何相关的信息。
而楚晨熠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找寻那个救过自己一命的小女孩,但是她却真的像是从这世界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苍芒的天地间。
当霄震天在北燕崛起时,他怀疑过,霄月是不是那个小女孩,但是看到画像时,除了那双眼睛确实有点像外,那块夺目的疤却让他无法相信,她就是那个瓷娃娃。
因为资料显示,霄月从出生时就带有这块疤,所以楚晨熠这才这么的了解霄月的一切资料。
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是那个孩子。
但是为什么,靠近她,那种满足的感觉会那么深呢?
还是自己的资料有误?
楚晨熠觉得唯一能证明真像的就是,看伤疤,他记得那个小女娃中毒箭时,是左肩,整个左肩都被刺穿,这样的伤,不可能留不下疤。
以前不觉得霄月是那小女娃是因为信了那份资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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