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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太子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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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
“倒没什么事,就是你的吖环,老上楼来敲门。”
霄月也没多说什么,看了紫忏一眼,紫忏立即明白,她这是赶人了。二话不说,立即跳出了窗外。
就在霄月准备下楼时,突然雨露匆匆的冲进来:“太子妃,不好了,不好了!”
霄月不解的看着她,拧着眉头问:“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雨露见霄月站在那,立即冲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岳,岳小姐,岳小姐。”
她还没说完,霄月就蒙了,这才记起,府中还有个岳子菁,立即扶着雨露的肩,紧张的问:“子菁怎么了?”
雨露本就喘不上气,被她这一摇,更是晕忽,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说:“小,小姐,受伤了!”
一听到说岳子菁受伤了,霄月整个心都吊了起来。
“那她人呢?”
雨露道:“在,在太子寝院。”
霄月听到后,什么也没想立即往着太子寝院而去。
很快霄月就来到了太子寝院。
霄月是很少来这里的,总共也就三次,第一次是洞房那天,第二次是楚逸寒入大理寺,让她来拿密信的那一次,这是第三次。
霄月一直对这里的印响就不好,入到院子,她自然而然的就皱了下眉头,但是心里担心着岳子菁,也没有多想,就冲了进去。
入到屋里时,霄月整个人就傻了。
楚逸寒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坐在床边,而岳子菁则靠在床上,她低着头,烛光不是很亮,但是霄月还是感觉到了她脸颊上的那一抹微红。
心中一阵惊慌,岳子菁和楚逸寒应该不会有什么吧,霄月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向床边走,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不要乱下结论。
可是当楚逸寒伸出手,拉着岳子菁的手时,那一脸的温柔像晴天霹雳一直在霄月的脑门上炸开,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月月?”
岳子菁被楚逸寒拉着手有些抗拒,躲避他的注视时,接着就看到了站在屋中间脑色苍白的霄月。
霄月愣在那里,整颗心都碎了。果然,这间屋子不是她能来的地方,这里就像楚逸寒的心一样,都不曾是她霄月能呆的地方。
霄月紧了紧拽着的拳头,然后咬着嘴唇,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难过。这有什么,楚逸寒在这里上了显琦,她都熬过来了不是吗?
对啊,在风月坊,看着他和金婉儿缠绵,她不是也过来了吗?
镇静,她一定要镇静。楚逸寒不会对岳子菁动心的。是啊,他根本就没有心的不是吗,所以他不会爱上别人的。
冰冷的泪水落到地板上,霄月下意识的别过头,匆匆抹去,然后倔强的阻止着眼泪再次掉下来,她惨淡一笑,看着两个人。
“你,怎么了?”
霄月已经很尽量的在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可是一开口,心就忍不住颤抖。
“岳子菁也感觉到了霄月的异常,她立即从床上趴了起来,可是还没站好,就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霄月始终是善良的,担心岳子菁远比自己心中那份痛来的重要,她下意识的就冲了上去,准备扶她的,可是不等她出手,楚逸寒已经将岳子菁娇弱的身子护到了怀中。那轻柔的动作,就好似珍贵的宝物一样。
霄月站在那里,她对楚逸寒的情,在这一刻死的干干净净。
楚逸寒将岳子菁安放到床上,转头看了霄月一眼,皱了下眉头,然后对着岳子菁道:“你先休息,本殿一会回来陪你。”
。。。
………………………………
轨迹十一
霄月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霜打了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宣溪早早就在外边守着了,见她出来,立即将披风替她披上。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看霄月的脸色十分难看,宣溪难免会担心。
霄月木然的摇了摇头,脑中只有楚逸寒说的那几句话。
“岳子菁,本殿会给她正名,至于太子妃位,你姑且占着。”
霄月的泪从眼框中滑落。一步一步的往着华轩阁走。
夜晚的风是那样的寒冷,霄月走着走着就感觉走不动了,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院子,再看一眼这个陌生的时空,她终究把她的楚逸寒弄丢了。
她丢的只有楚逸寒吗?不,连带着的,还有她的心。
想到这,霄月停下了脚步,蹲了下来,整个人圈成了一团,瘦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父亲没了,子菁没了,青鸾没了,楚晨熠也没了。楚逸寒也没了。
她终于一无所有了。
看霄月这样难受,宣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问,但是又不敢,不问,又十分着急。
突然一颗石子从暗处飞出来,正好打到宣溪的穴道上,宣溪软软的朝地上倒去。
紫忏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接住。然后扶到了一边的亭子里。
也没多注意,立即又返回到霄月的身边。
他抱宣溪离开时,霄月还好好的蹲在那,回来时,霄月已经倒在了地上。
朦胧的月光下,她的脸色异常的惨白,就连唇都白的吓人。
紫忏立即扶了她的脉像。
竟然是寒毒发作了。
想到这,紫忏立即从怀中摸出一颗药,快速的放到霄月的嘴中。看了看四周,想了下,然后抱起霄月就往府外而去。
玉昕从城外回到燕京时,不敢回熠亲王府,想回富自来客栈,但是最终也没敢去。想了下,她就往着凡王府而去。
她来到凡王府时,整个凡王府都是黑洞洞的,这个府里平常是不住人的,因为有皇后在,所以凡王大体还是以皇宫为主的。
她想了下,然后又往皇宫而去。
在玉昕的心里,霄月就是她的情敌,必须要除去,连带着太子也要一并除去。原本还有蝶血可以依靠,但是现在楚晨熠这样在乎霄月,她早就不指望他了。所以玉昕最后想到的人只有凡王。这个人脑子不好,但是身份好。
自己可以利用他先除掉太子。玉昕和楚晨熠原来的想法是一样的。
楚逸凡当皇帝比楚逸寒当皇帝好,好在楚逸凡人傻,拥了大权,想把他从上边弄下来,就太简单了。就如当年了南国。
当时的楚晨熠不正是用的这一招,才拥了现今的那位主上台?
想到楚晨熠,玉昕不觉莞尔而笑。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紫忏一路抱着霄月往着熠亲王府而去。
他们到达熠亲王府时,楚晨熠正好准备去富自来客栈,见紫忏抱着霄月过来,楚晨熠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看到霄月的样子时,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快,备车,去西城。”
接过紫忏手上的霄月,楚晨熠立即吩咐。
因为他的脚在用一种特殊的药,不能直立,所以只能坐马车过去。
想着还有半柱香的时间,药效就该退了。
很快马车就来了,紫忏先将霄月送上马车,然后又扶着楚晨熠上马车。
楚晨熠坐上马车后,轻轻的将霄月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双手不停的揉着霄月冰冷的手。
那感觉难受极了。
深夜里的燕京城很安静,此时就只听的到马车的铁蹄落在青石砖地板上的声音。
好久好久,他们才到达西城的护河边。
在侍卫的保护下,楚晨熠抱着霄月坐上船。
船以极快的速度往着富自来客栈而去。
霄月是完全晕迷了的。连梦都没有。
船很快就来到了富自来客栈所在的地方,此时原本璀璨的大楼竟然没亮多少灯,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没点多少灯。虽然如此,但是楼上的人却依旧很多。
不同于往常,楼中来往的全是喋血的暗影,完全没有外人。
楚晨熠试了试自己的脚,能动,估摸着药效应该已经过了。于是抱着霄月就驾奴着轻功往着大楼而来。
紫忏跟在后边,有些担心二人。
不由他想的更多,一个匆匆走过的暗影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突然皱了下眉头。
也是这一怔,他立即将视线投向了四周。这些人虽然都穿着影卫的衣服,但是给紫忏的感觉却是异常的陌生。
楚晨熠抱站霄月入到楼里,蓝魅很快就找来了白墨,白墨看了他怀中的霄月一眼,拧了下眉头,再看了看楚晨熠,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那里,表情不断变化。楚晨熠站在那,也一言不发。
过了好久,白墨才开口道:“主上,救她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的对楚晨熠说道。
楚晨熠平静的看着他,深邃的眸子看着白墨,那神情俨然将他看透了一般。
“今晚本就是来此与你商及宫变之事的应对之策,带她来只是意外。”
听到楚晨熠的话,白墨原本严肃而微微担扰的神情一下子就转变了,变得有些欣慰,又有些感动。
而楚晨熠只是拧了下眉头,然后抱着霄月往楼上而去。
经由白墨一翻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霄月这次的寒毒并不是外在原因而引发的,具体的原因和她本人的情绪有很大的关系。
楚晨熠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看一眼她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应该又是楚逸寒干的好事。
紧紧的抓着霄月的手,心淡淡的扯痛着。
她此时就靠在楚晨熠的怀中。楚晨熠感觉到她手心的冷凉,心更加的难受了,下意识的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到了霄月的头顶上。环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希望她冰冷的身子靠着他会稍微暖和一点。
白墨想了想看着楚晨熠继续道:“这样的情况外在的方法派不上用场。只能等她自己慢慢的缓过来。不过一柱香内没有好转,只怕要醒过来,就难办了。”
白墨皱着眉头说着。视线依旧停在霄月苍白的小脸上。
楚晨熠坐在那,也没有太大的动静,好一会才道:“没有别的方法吗?”
白墨怔了下极不自然的将目光投到了窗外,尽量克制着什么一样的说:“有倒是有,不过是个偏方。”
楚晨熠想了下,看着他淡淡道:“说来听听。”
白墨轻咳一声道:“自古以来阴阳调合,以男性的阳刚之气可驱女体阴寒。”
屋中突然莫名的安静。楚晨熠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好一会才道:“等半柱香吧,万不得已,便取这个方法吧。”
白墨点头。
屋外的紫忏四下里看着,楼里和平常非常的不一样,人来人往的,让他有种要发生大事的感觉。
想了想,最后他在楼里楼外转了一圈后才来到楚晨熠所在的屋子。
此时楚晨熠和白墨正在商谈宫变之事的对策。
紫忏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霄月的身边,所以对楼里的事也不甚关心,说起来自上次因为百宝会一事,他根本就不敢插手楼里的事,毕竟这楼一直以来都是白墨在管理,四名护法,各伺一职,他是最闲的,因为他的主管范围在南国,而南国也是喋血的总基地。
更让他闲的原因是,南国还有初虹在,初虹一直都管理着喋血的所有来往信息,自然是在总基地的,且初虹为人仔细,看不惯他平日里的懒散,说白了就是信不过他能管好南国的势力,所以就李代桃僵。
有的没的,全部能做的,都帮他做了,明面上他还是主管事,但是真正干活的却是初虹。
这是喋血里高管都心知肚明的事。也是楚晨熠默认的。
紫忏的地位不比白墨低,甚至比他高,他是作为第二领导人来培养的,楚晨熠当年在东傲时,老长早早就做好了,如果他不能回来,便让紫忏接手。最后他回来了,所以紫忏的地位也就尴尬了。
不过紫忏向来喜欢自由,也正好让他得了个正当的理由去自由了。
在得知鲸鱼计划已经启动时,他只是挑了下眉头。如令北燕的局势已经在慢慢的改变中,楚晨熠施行鲸鱼计划虽然有点退缩的感觉,但是却也是长远的计划。
喋血向来都是以坐收之势来得控总局势,经他这两天对楚逸寒的观察,可以得出,楚逸寒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与他对抗,以退为进倒是个好方法。
富自来这座楼对于喋血而言太过重要,此时将它移出燕京确实是势在必行的。反正不同于白墨微反对之词,他是很赞同楚晨熠的做法。
当楚晨熠再说出宫变应对之策时,白墨立即反对了,紫忏却一改平常嘻笑的样子,反有些不正常的正经模样看着他。
“我们可以举兵和楚逸寒对立,为什么要退缩?”
白墨十分失望的看着楚晨熠。
而楚晨熠只是静静的抱着霄月,感觉着她的体温,尽管他抱的很紧,可是她的体温却一点上升的趋势都没有。
。。。
………………………………
轨迹十二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静。
紫忏和楚晨熠两个人平静的看着白墨。
“白墨,如果我们所面对的单单只是一个楚逸寒,一个北燕,这天下早就是我们喋血的了。”
见楚晨熠一直不说话,而白墨越发气愤的样子,紫忏忍不住的将这个事实翻了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楚逸寒在祭祀的时候就已经被解决了!”
白墨言下之意便是楚晨熠为了霄月而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紫忏的挑眉,不置可否。但是白墨的样子有点怪,以往几个人里,他是最沉的住气的,但是这一刻,他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偏激呢?紫忏想不通。
楚晨熠安静了好一会才,看着白墨道:“青氏在燕京,就算没有霄月,这一战喋血还是败。”
白墨一下子脸色化为苍白,他低下头,有些懊恼,体内的毒已经没多久了。师傅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喋血一统天下,在此之前,楚晨熠都做的很好,可是自从霄月出现后,不,应该是青氏出现后,这个平衡就完全被打乱了。
如楚晨熠所言一样,之前的顺利让他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以为青氏不会出手,而他们也做的很小心。
祭祀之事失败,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又加上发现自己的时日不长,自然就更紧张了。如今楚晨熠又启动了鲸鱼计划,只要富自来客栈一离开燕京,离开这片地,那么就意味着喋血若不得这北燕天下,那就将再无更好的机会打入这里。
而他也没有时间再去等着下一次的机会来临。
在白墨的心中,只要喋血拿下北燕,那么一统四国就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
“白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晨熠看白墨的样子十分异常,昨天之前他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是今天回想时才发现,他最近的反应有些敏感的过头,而且竟然没有经他同意,就私自集结了周围所有能动用的人力。
看的出来,他似乎在为什么事而做准备。为什么事呢?不用想也能猜的到,北燕的宫变。
白墨依旧低着头,“五天前蝉卵在肉里苏醒了。”
他的话说的十分低沉而平静,不似刚刚的激动,却深深的牵引了楚晨熠和紫忏的心。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白墨。
白墨是上代喋血尊上的唯一血脉,之所以喋血之位没有传给他,原因就是因为上代尊上中了蛊毒,在白墨出生之前。
也就是在他出生时,身体里就带了一颗蛊卵在体内,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蛊卵也在成长,运气好,这一辈子它都能在体保持着卵状至到人体老死。又或者以极快的速度孵化,卵一旦孵化,就如同正常中蛊毒一样,只是这个蛊是自娘胎带的,所以根本就取不出来,那么中蛊毒的人,剩下的就只有静静的等死这一条路可走。
白墨已经二十八了,在他二十出头时,所有人都以为这颗蛊卵不可能再孵化了,但是此时,白墨却告诉他们,它孵化了。
楚晨熠也是在这一颗才知道,原来他最近之所以这样急进是因为这个。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就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做法了。
楚晨熠长舒口气,脸色十分不好看。
“墨,此事的详细安排在马车的信封里,紫忏,你随他一起去看一下。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按白墨说的改便是。”
“尊上。”
白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晨熠,楚晨熠只是摆了摆手说:“天下是公平了,我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放弃什么,除非,这是天命。”
没错,楚晨熠来这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在霄月说她要把这个天下交给楚逸寒时,他就知道喋血与楚逸寒这一战是势在必行的一战。
不管他是否允诺了霄月,他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因为他知道,生命该是平等对待,霄家的士符他交给了霄月。那是霄月的砝码,如果她要将这天下交给楚逸寒,交出那兵符给他,那么喋血的势力就会被刷下来。
一但没有胜率,那么输就是唯一的下场。
如果霄月不想用这个来帮楚逸寒,那是最好,楚逸寒肯定输写了。
他不想做皇帝,但是统一天下却是他的使命。从来,他都是为这一个使命而活着的。至此遇到霄月,他的人生变化了很大,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能掌控的范围。
紫忏和白墨离开时,还特意的将屋门关上了。
这是楚晨熠在富自来客栈的临时住所,他看了看霄月越来越苍白的脸,索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往着床边走去。
霄月睡了好一会了,黑暗中,她像被关在黑黑的屋中的一缕灵魂,四周死一样的静,除了冷还是冷。
冷的她连动都动不了,那密闭的空间里,霄月除了无助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
楚晨熠将她的外衣一层层的解开。
直到只剩一层单衣时,他才停下了解衣的动作。
看了看窗外,此时不过二更,看着霄月苍白的小脸,楚晨熠叹了口气,顺手就将外衣脱了下来,倒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自然的躺到霄月的身边,厚厚的被子将她包裹严实后,才伸出手,将霄月冰冷的身子纳入怀中。
闭着眼,深深的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霄月接解到楚晨熠的身体时,微微有了点反应,只是一点点的反应,下意识似的往他怀中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楚晨熠愣了下,好不容易才露出了个淡淡的笑。
双手把她拥在怀中,她的个头是那么的小,脑袋靠在他胸口的位置,让他莫名的心安。
一个吻就这样落了下去。一柱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但是霄月的体温却依旧没有上升。
楚晨熠静静的看着她,小巧的脸上,那粉色的疤已经非常淡了,按白墨说的,如果一柱香她没有醒来,那么他能做的就是占有她。
这一刻,他没有担心自己体内有情蛊,因为霄月就是蛊主,所以真要怀孕,宝宝的体内也不会有蛊卵,况且霄月体内还有圣蛊,只要有圣蛊在,霄月的身体就是万蛊不侵。
所以这件事他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但心的是霄月,霄月要是发现*于他。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楚晨熠没发现,他一点也不担心,倒显得有些期待样的子。
再想到,如果她怀孕,有了他的孩子,那么她是不是有更多的理由离开楚逸寒呢?
楚晨熠低头,一个辗转的吻就落到了霄月的唇上。
经由楚晨熠的温暖,霄月已经慢慢的有了些知觉,但是却依旧没有醒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楚晨熠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想用身体为她取暖。
当霄月的唇微有反应时,这个吻就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宽大的手游移过她纤细的腰,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丝滑的肌肤。
“嗯。”
晕睡中的霄月轻轻的嘤咛一声。
楚晨熠再也抵挡不了她如邀请一般的诱惑,原本细致体贴的触碰变得粗暴了起来。
吻重重的碾压到她的唇上。撬开她的贝齿,一股淡淡的清甜浸入口中。醉人的芳香旖旎在昏暗的灯光下。
楚晨熠终究是冲破了那层不该捅破的隔阂。
而霄月也在他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清醒过来,这一刻,她没有反抗,没有任何抵触,一双大眼睛是那样的迷人。
“晨熠。”
清甜的像孩童一样的声音落到楚晨熠的耳中。楚晨熠却无心顾及,沉重的喘息间“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叫唤。慢慢的适应着她紧致的身体。
“疼。”
霄月的颊边闪过丝丝的泪花,楚晨熠不得不停了下来,充满*的双眸看着霄月含着水渍的墨瞳,接着伸出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四目对视中,霄月的脸从微微的苍白慢慢的转为淡淡的粉红,再变成娇艳欲滴的通红。
楚晨熠笑了,一个轻柔的吻,落到她的颊边,细碎的泪被他吻去。
“还疼吗?”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底沉,仿佛身压着千万座大山一样。霄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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