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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电脑闯三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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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爬出坑时,发现坑边有一个竹编的小背篓,背篓里稀稀落落地装了些野草!看着这情形,背篓的主人应该是个小孩,但是小孩呢,怎么不见踪影?
他走过去,将背篓提在手中,放眼四顾,不远处的村庄笼罩在一片雨雾蒙蒙之中,看起来诗意十足,却见不到一个人影!估计人们都在屋里躲雨,而这个顽皮的小孩出来割草,见天下雨了,便将背篓也扔了,便匆匆忙忙地跑回家去了!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由得感叹起来,回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经历!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声喊叫,连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小孩躺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在使劲向他挥舞。他发现背篓之后,只是将目光看向远处,却没发现近处的这个孩子!这孩子的脸上、头上裹满了泥土,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只见一双黑宝石似的眼睛,正紧紧地看着他。
章敫连忙将背篓一仍,几步跑过去,将那小孩抱了起来,问道:“你怎么啦,摔伤了吗?”
小孩突然咯咯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然后摇了摇头。
章敫一怔,问道:“你既然没受伤,躺在这里干什么?你没见天上正下着大雨吗?”
小孩的眼珠转了几下,用狡黠的目光看着章敫,微笑了一下,突然笑容一收,眼里却流露出寂寞、幽怨之意!
章敫见一个小孩的眼里,居然会有如此复杂的眼神,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放在地上,后退了半步,惊奇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孩稳稳地站在地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章敫,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容易看见一个外乡人,却如此没情趣!”
小孩一说话,章敫立即听了出来吗,这是一个女孩!看她的身段,至多不过十一、二岁,怎么会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
第八章 名字的来由
章敫苦笑着说道:“你倒是说说看,在这漫天大雨、淋得像落汤鸡、全身都是泥土,情趣从何而来?”
小女孩也全身都是泥,但看见章敫如同泥人般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向他,咯咯地笑过不停。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笑声,还用手在肚子上揉了揉,仿佛刚才将肚子也笑疼了!
章敫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你看看自己,难道就好看吗?”
小女孩伸手在脸上抹了几下,脸上越抹越花,更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她笑眯眯地说道:“我是小孩子,摔几个跟斗也没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不好好走路?”
章敫见她只是小孩心性,也不与她计较,看见村庄前有一条小河,于是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大家都像泥猴似的,谁也别说谁,我们去河里洗洗!”
小女孩将他的手一甩,微怒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动手动脚的?”
章敫扑哧一声失笑了出来:“你一个小女孩,又是什么女人啦?”
小女孩顿时怒道:“我都十四岁啦,谁说我还是小女孩?我们村的秀姐姐,才比我大两岁,人家都成亲了!”
章敫暗暗好笑,这小妮子居然动了凡心了!他知道,在古时候,因为医疗技术落后、战争、灾荒以及瘟疫等原因,人们的平均寿命都不长,为了维持繁衍的需要,必须得早婚,才能保持人类总数的平衡!
那时的寻常百姓,大多都是营养不良,这小女孩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不少,于是笑道:“好好,你是大人了,我错了行不行?”
小女孩听了这话,莞尔一笑:“这就对了嘛,别摆起大人的架子咋咋呼呼,我最讨厌装模作样的人!”
“是是是,我也讨厌!”章敫一本正经地问道:“既然大家都是大人了,我就请教一个大人的问题,可以吗?”
女孩将小小的身体挺了一下,点点说道:“说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章敫见她硬装大人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强行忍住不笑:“第一,这是什么地方;第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河,‘咯’地笑了一下,说道:“大家一身都是泥,这样说话岂不是有些失礼?我们去河里将身上的泥洗干净了说话!”她也不看章敫,转身往河边走去。
章敫连忙提着扔在一边的背篓,跟了上去,这个小女孩实在是古灵精怪,心思变化极快,一不小心跟不上她的思维,会摊上不小的麻烦!
河面不宽,水也不深,仅及章敫的脚弯。此时正值春夏交替的季节,下雨之后河水的温度不高,站在水里有些凉意,但还能忍受。
章敫将电脑包和背篓放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几步走入河里,将头埋进水里,用力洗了起来,刚才下山这一路,落得十分狼狈,幸亏遇见的是一个小女孩,不然就丢脸了!
他刚将头从水里抬起,还没张开眼睛,突然听到小女孩惊叫了一声:“不许偷看!”
章敫哈哈一笑:“我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小人之举!”他笑了几声,将脸上的水抹干,张开眼睛,却不见了小女孩的,顿时吃惊地喊道:“喂!你。。。你去哪里了?”
“嚷什么?我很快就好了!”小女孩的声音从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
章敫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人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我也很快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张脸白里泛青,小小的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估计是淋了半天的雨和河水比较凉造成的!她身上一件宽大的褐色袍子,虽然被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仍然显得极不合身!
她见章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顿时脸上一红,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嘛?”
章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小孩面前感到有些尴尬,连忙将头转开,掩饰道:“没想到你洗去了泥土,这么好看!”
“是吗?”小女孩惊喜地问道,随即又暗淡地说道:“在村子里,谁也没人说我好看不好看!”
章敫听她说的可怜,忍不住问道:“你的爹娘呢,他们从不夸奖你吗?”
小女孩一边往岸上走,一边说道:“我没爹娘,他们早就死了!对了,你可以叫我依依!”
“啊?”章敫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小女孩的脾气有些古怪,原来是没有父母的孤儿,于是小心问道:“那。。。那你还有别的亲戚吗?”
依依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正因为我无依无靠,所以我才给自己取了这样的名字!”
章敫一下沉默了,他才大学毕业不久,对人情世故的理解也不深,此时面对依依的遭遇,他虽然感到她的可怜之处,也非常同情的她,但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依依上了岸之后,将背篓在河水里涮了几下,背在背上,迟疑了一下,回头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
章敫一愣,他来的地方是一千多年以后的世界,说出来依依也不会相信;至于他要去哪里,他还真没有想过,才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没空去想何处安身之事!依依的这个问题,让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依依有点不高兴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就说什么,遮遮掩掩的不像个男人!”
章敫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没地方可去,你让我说什么?”他在这个叫依依的小女孩面前,多相处一会儿,他也许就会变成大姑娘了!
依依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正色说道:“你叫什么应该知道吧?”
“章敫!文章的章,姓敫的敫!”
“哪有两个姓加在一起当作名字的?”依依对这有些拗口的名字,显然不怎么相信!
“我爹姓章,娘姓敫!当初他们就是这样给我取的名字,我也没办法!”章敫解释道。
依依听章敫提到他的父母之事,顿时不耐烦了,疾步往前走了,她走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要是你不嫌弃,可以先去我家避一避雨!”
雨下得小了,但还是没有停止,章敫此时确实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于是大步跟上,说道:“好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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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捡了个人
沿着河岸往上走了一会儿,一座木质桥横跨在河上,桥的对面一条大路伸向远处,隐没在一片树木之中。
依依在前领路,在河边走了一会儿,右面出现高低错落的一片房屋,这就是章敫在山上时所看见的那个村落了!这些房屋都是依山而建,一色的泥墙、草顶,掩映在绿色之中,展现了一副极美的自然风光。
依依走进一段断壁残垣,后面是一个土坝子,靠着一颗大树旁,几间土墙草顶的房屋,就是依依的家了!
门前的石凳上,拴着了条大花狗,它见了依依之后,欢快地甩动尾巴。院子里另有十几只小鸡仔,也迎了上来,将她围住,叽叽喳喳地叫过不停!依依双手一摊,说道:“不好意思,今天什么吃的也没有!”
依依走到大花狗前,它的两条前腿立即往上一抬,扑在她的身上,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添了几下。
依依愉快地笑了,在它的头上搓揉了一阵,然后将它推开,笑道:“你没见有客人来了吗,也不怕丢丑!”
大花狗这才发现了陌生人,于是夹了尾巴,对着章敫‘汪汪’地叫了起来。
依依敲了一下它的头,佯怒道:“咬什么咬?你没听见我的话吗,这是客人,还不快闭嘴!”
大花狗也很听话,立即乖乖地闭上了嘴,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怀疑的眼睛,看着章敫的一举一动。
依依走到门前,将未上锁的木门推开,然后对章敫说进来吧,家里很寒酸,请别见笑。
章敫进门一看,屋里几乎没有家具,屋子的正中铺设了一张破篾席,篾席之上是一张陈旧的矮桌,桌上摆放一叠泥陶土碗和水壶,颜色暗淡,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靠墙角的地方砌了灶台,一根烟囱贴着墙壁伸出房顶,而这堵墙也被烟熏黑了,使得整个屋子看起来更加的空荡!
章敫见屋里再没有别人了,忍不住问道:“你。。。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小女孩独自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胆气!
依依双手一摊,笑道:“不是啊,你没看见我的花花吗?你等等,我给你找件衣服换了!”出门向旁边的厢房走去。
章敫知道她说的花花就是刚才看见的大花狗,心里顿感凄凉,也不知道依依的爹娘去世了多久,她又是如何一人度过这漫长而又孤苦的岁月的!
不多会儿,依依提了蓝色的长袍,递给章敫说道:“这是我爸爸以前留下来的,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此时她也将湿衣服换掉,上身是一件窄身宽袖的白色上衣,下身是一件绿色的曳地长裙。她换了衣服之后,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大一点,但明显看得出来,这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说不定还是她娘留下来的!
章敫笑道:“谢谢你,你这衣服很漂亮!”
“是吗?”依依的脸上露出了光彩,被雨水、河水冷青了的皮肤,涌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看了章敫一眼,说道:“你这人长相不怎么样,到也很会说话,讨人欢喜!”
章敫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人没什么,也只有这个优点了!我在哪里换衣服?”依依既然把自己当大人,男女有别嘛,那么他也就不能在她眼前换衣。
依依指着另一间厢房说道:“那边还有件空房,以前是我爹娘住了,你去那里换吧!”
章敫点了点头,正准备走时,突然被依依一把拉住,问道:“我开始就觉得你有些怪怪的,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头,这时我才发现,你的头发怎么会这么短?还有,你身上的这些奇怪的衣裳,又是从哪里来的?”
章敫知道东汉时期的男子,都是留着长发,在头上挽结,一般的下等人、农人等穿的衣裳是粗麻布缝制而成!而自己身上的服装,在自己的年代虽然属于地摊货,但在东汉人的眼里,那可就稀奇古怪得很。这还真不好解释,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说道:“我以前在一个杂耍班里混饭吃,头上长了疮,不得不将头发剃掉了!后来疮虽然好了,但他们却将我赶了出来,于是我在气愤之下,便将这身行头一起偷走了!”
“杂耍班?”不知道是那个时代没有这个行当,还是依依从未听说过,她不明白章敫说的意思。
章敫抓了抓头皮,说道:“就是跑江湖的!”
“哦,我知道了!”依依仿佛听懂了。
章敫不愿在这事上多说,便转移话题,问道:“刚才没来得及问你,天上下着雨,你背着背篓出去干什么?”
依依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叹道:“今天这些小鸡仔又要挨饿了!哎,我也没粮食喂它们,本来打算去割草的,谁知道摔了一跤,不仅弄得一身是泥,草也没有了!”
章敫心想你一个小孩子,弄一、二只小鸡玩玩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养怎么多,于是问道:“这些鸡每天要吃很多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少喂几只?”
依依转头看着门外的鸡们,正在院子的墙角刨来刨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吃的东西,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怔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推了章敫一把:“快去换衣服,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像个小孩子似的问个不停!”
“我像小孩子?亏你说得出口!”章敫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赶紧朝厢房走去。
章敫走入依依的爹娘住过的房屋,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吃惊:地面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墙壁也裂开许多的缝隙,茅草屋顶上,布满了蜘蛛网。一扇小窗前,摆放了一个粗笨的大木柜,这就是屋里的所有家具,连床也没有,不知道是被搬走了,还是从来就没有过!
章敫刚换完衣服,听到依依在与人说话,只听一个沙哑低沉的人说道:“依依,你刚才跑什么地方去?你没见天在下雨吗,淋坏了那可如何是好!我知道,你一定是去割草喂鸡了,我告诉过你让你别再喂养鸡,可你却偏偏不听!”
依依咯咯地笑道:“是,郑叔叔!我告诉你,我刚才出去了一趟,收获可不小,我捡了一个人回来!”
“什么?”郑叔叔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捡了个人回来?多大了,在哪里?”
依依继续笑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章敫不让她继续胡说下去,赶紧走了出去,说道:“依依,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
第十章 吃肉啦
“你本来就是我捡回来的嘛!”
“依依,别乱说!”郑叔叔看了章敫几眼,没见过此人,眼生得很,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况且这么多年了,从未听说过依依有什么亲戚,连忙制止了依依的话,以免惹上什么乱子!
章敫见这个‘郑叔叔’,三十五、六年纪,个头不高,脸上的皮肤黑里透着红,一双细小的眼睛,颇为有神。
‘郑叔叔’双手一合,对章敫行礼道:“这位小哥,从何而来?尊姓大名?鄙人姓郑,名宁!”
章敫听一个乡人模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居然如此文雅,暗自感叹,难怪汉唐对后世的影响如此之大,原来古风如此!连忙学着他的样子,回了礼说道:“郑大哥,在下姓章名敫,来自巨鹿郡城,经过此地,遇上了大雨,在依依家避雨!”他所知道的地名,只有巨鹿郡。
郑宁哦了一声,客气地说道:“原来章小哥来自巨鹿郡城,那可不近呢,稀客稀客!”他说这话后,瞪了依依一眼,埋怨道:“这么大了还不识礼仪,在客人面前如此冒昧,也不怕人家笑话?”
依依嘻嘻笑道:“他比我大不了几岁,搞那么客气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她最后这句话,是对着章敫说的。
章敫连忙配合着说道:“对对,依依说得很有道理!”
郑宁剜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你别欺负人家是客人!”
依依将小嘴嘟了一会儿,自己的爹娘死得早,全靠这位郑叔叔牵头,号召村里的人送衣裳、粮食,才能不受饥寒地长大,所以她见郑叔叔的话比较严厉,便不继续顶嘴!眉头一皱,转移话题了:“郑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郑宁佯怒地‘哼’了一声,说道:“乡亲们给你凑了点粮食,让我给你带来!”他的眼光看向门边的一个小麻袋。
章敫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鼓囊囊的麻袋,这才知道,依依这么小的年纪,自己不会耕种,原来她的食物都是村民们送的,不由得对这些未见面的人们深表敬意!这里的地势偏僻,却民风淳朴,人们大多都心地善良,见依依无依无靠,都主动承担起了抚养她的责任。
依依看着粮食后,眼光却有些游离,叹了口气说道:“郑叔叔,你们如此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们!”
郑宁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缓缓说道:“依依,你千万别这么想,大伙儿都把你当作自己的家人,从来就没想过你的报答!再说你的爹娘为了大伙。。。!”他说到这里,看了依依一眼,发现她的神色有异,便转化话题,说道:“况且,你不断喂养起来的这些鸡,自己从来舍不得吃,全都送给我们,已经算是一种回报了!”
章敫这才明白,依依为什么下雨都要去割草喂鸡,原来是为赶快将鸡养大,送给一直在帮助她的那些善良的乡亲们!但他说到依依的爹娘之际,干嘛只说了一半便即住口,难道是不想让自己这个外人知道详情吗?
依依摇了摇头,黯然说道:“我爹娘死得早,全靠大家把我养大,但我年幼力弱,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郑宁见自己的话将依依惹得情绪低落了,便说道:“我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今天猎到了一头野猪,个头确实不小,你婶已经煮熟了,让你过去吃饭!”
依依一听,眼睛里顿时放光,咽了口唾沫,说道:“好啊,有肉吃了!嘿嘿,你的运气不错,我们很久都没吃肉了,没想到你才来就撞上了!走,我们这就去!”她拉住章敫衣袖,率先出门去了,刚才的满脸愁容,立即不见了。
郑宁在后面长叹一声:“没爹没娘的孩子,真是可怜!”
郑宁的家地势要高一点,距离却不远,就依依家的后面,没走几步便到了。门前有一圈石头垒砌的矮墙,章敫刚高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极浓的肉香,这与他在破庙碰上狗肉香气所比较,又是另一种不同的味道,纯野味的香气,他原来只是听说过!
依依几步奔进门去,大声喊道:“婶婶,肉煮好了吗?”
屋里传来清脆的声音:“依依来啦,肉早就煮好了,就等你呢!”一个妇人随即出现在门前,她的衣裳与依依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郑宁向章敫介绍道:“这是拙荆!”然后向他的‘拙荆’介绍了章敫。
章敫知道那时的女人,只要嫁了人之后,便随夫君姓,名字也随即消失,仅仅称之为某某氏,眼前的这位便是郑某氏了!后来他才知道,她的娘家姓王,那么她一生一世都是叫郑王氏。他连忙点点头,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郑王氏看了章敫一眼之后,赶紧低下头去,转身招呼依依,往里屋的厨房而去。
屋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年龄比依依约为小一点,估计在十岁左右,他们见到章敫之后,脸上流露出畏惧的神色,赶紧往郑宁的身后躲去。
郑宁哈哈一笑:“这些孩子没见过世面!”一把将那男孩揪了出来,问道:“戈儿,我让你去叫的人呢?”
戈儿嗫嚅道:“我。。。我还没去!”他的眼睛悄悄看了章敫一眼,又飞快地逃开了,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郑宁反手将女孩拉出来,说道:“雨儿,你和哥哥赶紧去,叫村里的人来领肉!”他在戈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将他们兄妹二人推出门去了。
章敫看见门旁摆放着一个大竹筐,里面装着切成一斤左右的肉块,感叹郑宁的仗义,自己猎杀到的野猪,主动分给其他的村民,这样的人,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可是稀缺得很。说道:“郑大哥,你们村子的里人不少吧!”
郑宁明白章敫的意思,笑道:“大概有四十几人,每人能够分一、二斤呢!”
凭借那时的原始弓箭或者刀枪,以郑宁一人之力,能够猎杀到的野猪,不会真像他刚才所说能大到哪里去,最多不过一百多斤,除去内脏、头脚,顶天也就七、八十斤肉,他这样的分肉法,岂不是没给自己剩下多少了!
在那个肉类极为稀罕的时代,能做到郑宁这样没有一点私心,让章敫佩服的五体投地:“郑大哥,你真仗义!”
郑宁淡淡地说道:“这有什么!我们靠山屯的人,无论是谁打猎归来,野物大一些都会拿出来平均分配。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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