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德意志之剑-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帜苷沼ε浜希匀闷锉贰�
其余的步兵组成四个简单的矩形方阵,填充在三个长枪方阵中间,随时可以为陷入包围的长枪兵提供支援,也能保证彼此的侧翼不受威胁。
科勒率领两个奈梅亨的弓箭手方阵,处于重重保护之下的后方,就在绿山城堡门前的小台地上构建射击阵地,每个弓箭手脚边都堆积着几捆从各处搜刮来的羽箭,居高临下可以确保射程的覆盖面积,随时为各支友军提供足够的火力。
在他们身后就是我的本阵,代表奈梅亨公爵的飞龙旗以及红色战旗猎猎招展,宣示波兰人他们将要交战的对手是谁,我的左侧封臣骑士们,在侍从的帮助下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或是紧着马鞍的皮带,或是调整不舒适的盔甲,他们早就对你死我活的厮杀见怪不怪,战争在这群职业杀人机器眼里,属于打完收工的差事,虽然不会首先投入战斗,但他们绝对会在攻势受挫时,顶上去啃最硬的骨头。
在我的右侧有一支近二百人的步兵队伍,算是近卫团队,由侍从长官罗洛负责约束指挥,同时充当战场上的预备队,会在双方胶着不解的时刻,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匕首,刺向敌人薄弱的软肋。
公牛所率领的敢死队人数不多,但都是精挑细选的棒小伙,一百个大汉光往那里一站,就像矗立的石头墙一样让人透不过气来,他们的战斗力跟大山的气势相比丝毫不逊色。
“个个都是凶猛的野兽,链子全在您手上握着。”公牛站在队伍中间,脸上杀气腾腾的对我吼。
“各阵地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准备就绪。”
罗洛立在马背上观察着各个方阵掌旗官通过旗语传递的信息,及时通报给我以便掌握战场的总体形势,科勒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承担起首席传令官的职责。
“看来我们的动作快了点,波兰朋友还在慢吞吞的寻找自己的战友呢。”
我松了松下巴上头盔的皮带,在太阳底下顶着这么个铁疙瘩,绝对不是件轻松惬意的事情,透气性差的内衬皮甲更是闷死个人,很少有像我这么惜命的贵族,在锁子甲里面再套一层软皮甲,大部分都是穿着厚麻布的衬衣,顶多在外面披上件方便辨识敌我的罩衫,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受的罪是自找的。
波兰人慢吞吞的在选定的空地上布置方阵,生怕提前到达的我们做什么手脚,小心翼翼的样子恨不得把地皮都掀起来细细查看一番。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就算我再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没有火药的时代,给他们玩个遍地桃花开的地雷战,但还是做了必要的射界清理,方便弓箭手无障碍的射击,不给敌人留藏身之处,另外在两军之间的草地上,我吩咐士兵跟兔子掏洞似的,挖了大大小小不少陷坑,然后细心地掩盖起来,等到骑兵冲锋时要他们好看!
不过等到八千名波兰人将阵型排布停当,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压压人头,确实给人很大的压力,更何况其中骑兵占了绝大多数,几千匹战马的嘶鸣,汇成嘈杂的战地交响,不断冲击我们已经高度紧绷的神经,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弥漫整个战场,我甚至觉得空气中都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马毛,弄得人鼻子痒痒的。
“真恶心!”我嫌恶的撇撇嘴嘀咕道,不由自主的抽抽鼻翼。
波兰人的阵型很简单,近似于一个工整的菱形,最有战斗力的部队放在中间,其余依次排开,就像铺展在统帅面前的扑克牌,整齐有序的方便酌情出牌,从这点可以看出,波列斯瓦夫的战术素养还是有些功底的。
布置在最前面的是四个混编步兵方阵,无论是从他们的装备还是人数判断,应该都是投石问路的炮灰,用来消耗的角色。
在其之后是三个重步兵方阵,上千面盾牌插在地上,一个挨一个的穿插成鱼鳞状,可以有效地抵御弓箭手的齐射,统一制式的铠甲和武器,显出他们的身份,肯定是大公的直属卫队,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王牌力量,如此多的被派到此地只能说明两种情况!
一是波西米亚那边战事进展顺利,德意志联军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所以没必要留下太多机动不便的重步兵。
二是大公不希望自己的老家出什么纰漏,定要将入侵的敌人统统消灭。
步兵方阵的两翼对称,分布着四个轻骑兵方阵和两个弓骑兵军团,机动灵活的他们,将在战斗中担当两翼包抄的任务。
波兰人身处已知文明世界的东端,长期同罗斯人和其他东方蛮族作战,渐渐师夷长技的学会了骑马射箭的本事,就像以特拉比松马弓射手著称于世的东罗马骑兵一样,这些马背上的神射手们,在对上游牧民时也许不占什么优势,但在同重骑兵居多的西方骑士的较量中,屡屡创造以少胜多的战例,很不光彩的是西方骑士指的主要是我们德意志人。
步兵方阵后面是在我得到的情报中,重点关注的主要对手,依照东罗马标准训练的近卫骑兵,战斗力和纪律性,就算放眼全欧洲也首屈一指,好在波兰小国寡民,没有能力武装大量的骑兵。
他们全身包裹着重金采购自君士坦丁堡的东方制式扎甲,这种铠甲的防护性比锁子甲更高,就连破甲箭也无法完全洞穿,每名骑兵都像铜头铁臂的变形金刚,对上血肉之躯自然大开杀戒的占尽优势。
“乖乖,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铁浮屠吗?早知道会有这么多的重甲部队事先准备些钩镰枪好了,失策失策!”
我懊恼的挥着拳头,顿时觉得自己斩木为投枪的主意弱爆了,铠甲薄弱的轻骑兵撵不上,速度慢的重骑兵又扎不透!
最后压阵的预备军,是分成两部分列阵的波兰贵族骑士,他们松散的阵型同前方铁板一块的近卫骑兵相比,简直就是盘松散的沙子,怪不得波列斯瓦夫要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万一在战场上崩溃了绝对有伤士气,好不如等着收尾时打打顺风仗赚个锦上添花,让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大气磅礴稳而有序,有点意思……”我用皮鞭敲着马鞍赞赏的点点头,至少在行军打仗上,这个王子算个人才,但也会成为潜在的对手。
罗洛认真的盯住敌人的动向,忽然指着前方提醒我:“大人,波兰人有动作了,快看最前面的步兵方阵!”
我用手搭着凉棚望向战场,好不容易才从黑压压一片人的背景中,发现波兰的步兵方阵确实在前进,马上对罗洛发出今天的第一条命令:
“让科勒的弓箭手准备,敌人一旦进入射程立即猛烈射击,走在前面的混编步兵装备很差,给我把他们死死地钉在原地,不要害怕浪费箭矢。”
罗洛点头记住,下去招呼来一名骑快马的传令兵详细的重复命令,后者随即打马跑开,我眯着眼睛目送他远去,开始有点隐隐担心延森安危。
毕竟佣兵们很难坚持打硬仗,人死也分不了钱,他们向来惜命,从敌人步兵启动到最后接触,弓箭手最多齐射五六轮,这么远的距离杀伤效果肯定大打折扣,波兰人依旧能保持比较完整的建制,应该在较短的时间内便能摧毁并通过布置在前方的障碍,数量单薄的佣兵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前凸阵地的丢失只是时间问题。
“派几名骑兵过去,在陷入敌人的包围前把延森救出来,我决不允许他出事。”我指着候在一边的罗洛大声喊道。
(本章完)
………………………………
第266章 咬牙顶住
箭矢划过天空的声音在人人敛气吞声的紧张战场上显得尤为清晰,特别像一架满载满员的客机正呼啸着从你头顶飞过,但那种羽毛穿梭在气流中鸣响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我扬起头目送箭矢慢慢变成遥不可望的一片阴影,在升上最高点后急速下降,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进攻的敌人笼罩其中。
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远,又也许是我方士兵发出振奋的欢呼声太过洪亮,我眼睁睁的看着箭矢仿佛插进蛋糕的蜡烛般,轻松撕开敌人身上的防护,把数不清的生命钉成地上静止的雕塑,却听不到一丝惨叫或者呻吟。
这边的科勒已经在指挥弓箭手们准备第三轮齐射,冲在最前面的波兰混编步兵四个方阵,经过两轮打击虽然损伤惨重,但仍旧保持强劲的冲锋势头,距离佣兵所在的前沿阵地近在咫尺。
“好顽强的士兵!”我摇着头啧啧赞叹,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渴求,波兰人的战斗力远远超过我的想象,绝不是在格涅兹诺那些草包可同日而语的,肯定是大公直属的百战精锐。
我们先见识到的,还仅仅是最普通的步兵,战损超过三成的情况下尚未崩溃,这绝对称得上是奇迹。
军队遇挫立崩是中世纪常见的现象,战争双方都习惯打顺风仗,一鼓作气不下便兵败如山倒的战例比比皆是,有时候一个勇士的力挽狂澜,往往能造成摧枯拉朽的连锁效应,再加上百姓的以讹传讹,及吟游诗人的添油加醋,神话和史诗便应运而生,愚弄年轻骑士的幼小心灵。
待到第四轮箭雨射出,混编步兵早就和严阵以待的佣兵们厮杀在一起,不少人攀着鹿角往上爬,被举着长枪的佣兵候个正着,乱枪四出的扎成筛子,但后续的战士悍不畏死,踩着前人的尸体继续冲击。
后面跟进的重装步兵高举着盾牌,推土机一样缓慢推进,倾泻而下的箭雨对他们没有造成任何杀伤,即使有几支侥幸穿过盾牌间密集组合的缝隙钻进去,撞击在重甲上,就像灰尘吹到脸颊那样没什么感觉,只有个别不受上帝眷顾的倒霉蛋,被扎到铠甲连接处的脖颈和软肋,踉跄着倒地死去。
波兰士兵利用人数的优势,很快占了上风,混编步兵在付出极大的伤亡之后,终于用堆积如山的尸体打开进攻的通路,阻碍重步兵前进的鹿角,被毁掉搬到一边,佣兵再没有能依持的屏障,步兵兴奋地怪叫着,重新激发起士气。
只有区区二百人的佣兵阵脚,隐现不稳但尚未崩溃,这多亏延森和他的督战队,在其中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说得更直白一点是恐怖的威慑力,只要有畏缩不前苗头的佣兵,全被督战队就地斩杀以儆效尤。
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两个阵地之间,我额外布置了一道鹿角障碍,为了防止敌人突破前沿阵地后,他们的骑兵可以轻而易举的发起冲锋,没想到阴错阳差的成为阻止佣兵溃逃的屏障。
莱昂纳多在征召他们的时候,已经预付了相当于正常数额十倍的佣金,战前我又鼓励性的以实物形式发放战利品,这才说服佣兵头目同意将自己的士兵,布置在整个阵地的最前方,等到他们真正面对敌人时才发现,前有强敌后有障碍,自己成了风箱里两头受气的老鼠,进退不得的挤在阵地之间承受攻击,也许佣兵的头目此刻正满脸血污的骂我十八辈祖宗,也罢也罢,我跟自己的欧洲祖宗又不熟!
重装步兵顺着前人打开的缺口,冲进佣兵们已经单薄的防线,好像收割机轰鸣着卷过麦秆一样,以不可抗拒之威,推平最后还在抵抗的对手,那几十个佣兵全然不见平日里嬉笑怒骂的轻松模样,甚至厮杀疲惫连反击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麻木的握着武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长矛捅穿,伤口淙淙的往外冒血,灵魂痛苦却顽强的眷恋着**不肯离开。
他们一屁股坐在分不清彼此的尸体上,静静等待时间流逝,祈祷哪个好心的敌人走过来,往他们脑门补上一刀,结束生不如死的煎熬。
“前凸阵地已经完全失陷,敌人继续向前攻击!”罗洛大声喊道,这才把我从自己的世界中拽回现实,科勒正在组织弓箭手展开新一轮的齐射,在通往长枪兵阵地的这段距离上,波兰人每前进一步必将付出血的代价。
“命令科勒使用破甲箭,别留着伺候敌人的近卫骑兵,他们一时半会还不会出动,先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我扫了眼几乎没遭受多少损失的波兰重步兵重新集结成方阵,急忙给罗洛下命令。
“大人,咱们的破甲箭不是很多……”罗洛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觉得宝贵的箭支浪费在步兵身上很不划算,况且战事的进展情况同预估的一样糟糕,只要敌人的骑兵在合适时机压上,我们肯定再难翻身。
“执行命令吧。”我摆摆手,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转而仔细的观察战场形势。
以前在电影里总看到牛掰的名将谋士,凹造型随便一扫,便能神机莫测的发现敌人破绽,从而扭转乾坤,可是为什么我眼睛都快瞪掉,也没找到波列斯瓦夫的排兵布阵中有啥差错,连个走路顺拐的笨蛋都没有。
黄天不负有心人,敌人终于有些变化了。
等等,怎么我还是半点智慧火花都没闪现!
布置在步兵方阵两翼的两个弓骑兵方阵,和四个轻骑兵军团中的两支突然启动,轻骑兵在前掩护防护相对较弱的弓骑兵,铺展开队伍正像大雁的两只翅膀包抄过来,他们迅速的绕过刚才狼藉的战场,已经达到和步兵同一水平线的位置!
“让左右两翼最边上的两队步兵跑步出击,争取在阵地前面阻截敌人,决不能让弓骑兵予取予求的射击我们!”当发现敌人轻弓混杂的骑兵组合时,脑海中第一个闪出的,便是自己的步兵像割韭菜一样,被箭矢层层射倒的景象,趁波兰人立足未稳马上缠住他们,是我此刻能想到唯一的办法。
箭雨持续倾泻,好像尖利呼啸从天而降的收魂符,此起彼伏的惨叫,穿透战场上各种杂乱的噪声飘进我的耳廓,弄得人从心底一直酸到牙根,几轮齐射之后混编步兵减员超过半数,大部分失去了作战能力躺在原地呻吟,正好挡住了重步兵前进的道路。
我不由庆幸的勾起嘴角感谢上帝,多亏敌人的混编步兵几乎没什么装甲又玩命冲锋,才大大提高了箭雨的杀伤力,沾者无不负伤身亡。
承担阻击任务的两支步兵刚一走出阵地,就被波兰骑兵发现,轻骑兵立刻散成松散的阵线,将弓骑兵掩护在身后,催马上前同步兵撞在一起,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加起来才勉强一百五十个人的步兵,很快被人数超过他们十倍的骑兵包围,就像黑心小吃部纯肉包子里的馅料,也就那么大一点疙瘩肉,还不够敌人下酒的。
好在新兵都是奈梅亨的嫡系,许多人出身新卫军,也算有点文化,长时间灌输的忠君思想,让他们即使面对强敌也能面不改色的执行命令,战斗到最后一人。
他们接受过公牛的特训,学会他总结的混不吝打法,对付骑兵不走寻常路,硬是紧贴战马猫着腰只剁马腿,玩一招浑水摸鱼的把戏,弄得波兰骑兵难受至极,左右施展不开,相互救应不得的大为光火。
后面的骑兵着急干瞪眼,却被面前满地凄惨嘶鸣的战马和受伤的战友挡住,眼睁睁的看着步兵们利索的一刀一个,把被战马压在身下呻吟的波兰人,像过圣诞节宰小鸡似的抹了脖,隐隐占据上风,很好的完成了阻滞敌人骑兵的任务。
我抿紧嘴唇不像其他人那么兴奋,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即使自己的战士打得风生水起,但数量上一对十的劣势很难弥补,等到敌人缓过神来一拥而上,区区百十人必被砍成肉泥,碎的跟饺子馅似的。
“敌人步兵突破弓箭手的射域,已经在破坏鹿角了!”
罗洛高声通报战场的情况,我把目光从波兰轻骑兵身上收回来望向正面,波兰的混编步兵虽然人人负伤却愈发顽强,这群蛮子打得十分有血性,也不知道被波列斯瓦夫灌了什么变态汤药,战损超过六成还在硬扛,但凡四肢健全能动弹的,一个个注射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冲击鹿角障碍,颇有古斯拉夫人悍勇争先的遗风,震撼得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心里直犯嘀咕:万一敌人全这么玩命,就算吕布再世也得玩完啊!
“你亲自过去,命令长枪兵保持阵型,千万不能提前出击!”
我咬手指挣扎着做了决定:“剩下的两个步兵方阵统统压上去,别让波兰步兵破坏鹿角,给我把敌人死死的摁在阵地上!”说完这句话,我在心里告求所有已知的神灵保佑,祈祷他们让奈梅亨士兵个个变身打不死的解放军叔叔!
(本章完)
………………………………
第267章 惊弓之鸟
罗洛将手中的战旗交给身后的侍从,骑着马跑向步兵阵地。
我长长的吸口气,让自己跳跃频率过快的小心脏平复下来,这种时候身为指挥官,绝对要稳坐中军帐,事情毕竟未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一旦坚持不住等待自己的,不仅仅是失败那么简单,极有可能士气迅速崩溃演变成大溃败,输光家底连翻身的机会都再没有。
步兵方阵接到命令后马上出击,百十把刀添上去战局随即发生变化,已成强弩之末的波兰步兵再承受不住打击,丢下几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终于败下阵来。
向后撤退的他们遇到自己的重步兵方阵,本来还抱着一线求生希望的逃兵,体会了瞬间跌入地狱的巨大落差,重步兵无情的将他们碾压,留下一地碎肉颤抖着述说凄凉,怪不得他们之前那么玩命,合着后面放头饿狼瘸子都能跑的比博尔特还快!
“重步兵上来了,大人!”代罗洛传令的侍从举起战旗,汇报战场的情况。
“看到了!”
我语气沉稳的回答,心里却像揣进一只兔子似的慌张,默默地念叨着:“希望长枪兵能不让我失望,成功的阻止重步兵继续突进。”
波列斯瓦夫的阵地上还有六个方阵作为预备队没有动用,贵族骑士是他们唯一的软肋,只有把精锐的近卫骑兵调动走,我们才有钻空子使用奇兵致胜的机会。
公牛的敢死队身上绑着最后的百多个火油罐子,全都是留到关键时刻用的,所以眼下长枪兵能否成功把敌人的重步兵钉死在阵地上动弹不得,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走向。
战况依旧胶着,波兰人已经完全掌握战场的局面,逼得我不得不手忙脚乱的连续发出补救防线的命令,拆东墙补西墙以解一时之需,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对面隐于重兵之中波列斯瓦夫的脸,但我想稳操胜券的他一定正嘴角含着不屑地讥笑,气定神闲的准备再多折磨可怜的小白鼠一会。
“不行,我得亲自去前方督战,总这么守在后面看着不放心。”
我咬着牙犹豫很久,终于忍不住下定决心,对跟在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把科勒召回来接替指挥,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使用预备队。”
传令兵张张嘴想阻止自己的大人只身涉险,但抿了抿嘴唇把话咽回去点头应下,我从马上下来,在侍从的帮助下重新整理着锁子甲的皮带,接过一面趁手的盾牌掂量两下,猛吸口气给自己鼓鼓劲,一旦事态紧急坚守不住肉搏战是在所难免的,多亏自己腰上的旧伤好得差不多了,一时半晌还能应付片刻。
同骑兵厮杀在一起的奈梅亨步兵,虽然前期占尽优势,玩赖的打法弄得波兰人很是伤脑筋,稀里糊涂便栽倒不少,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以一敌十的他们被越聚越多的敌人慢慢分割包围,使出浑身解数奋勇杀敌,却没办法防住敌人的每次攻击,一个接一个的惨死,两翼阵地不幸沦陷。
等到我拍马赶到长枪兵阵地的时候,兵荒马乱中敌人的重步兵,正在凶猛的撞击鹿角防线,负责防守的两个步兵方阵,隔着障碍忙不迭地还击,长枪短剑交错并举,双方你来我往各有损伤,不过人数和装备上的劣势掩盖不住,很快显现出来,即使依托层层叠叠的坚固鹿角,奈梅亨士兵的战损依旧迅速超过半数,就像一只和大鲨鱼周旋的小龙虾,速度再快也就折腾那么一小会,早晚免不了被吃掉的命运。
“放弃鹿角防线,让他们马上撤回来。”目睹一个又一个士兵惨叫着死去,用自己卑微的力量来阻止敌人愈发猛烈地攻势,我决定立即停止无谓的牺牲,把所剩的兵力集中在一起,攥成拳头给波兰人好看,徐徐退守下一道防线。
传令兵敲起撤退的鼓点,听到命令的步兵彼此掩护着,后撤到长枪兵组成的圆形方阵内,科勒的弓箭手也按照我的吩咐加入战团。
此刻如果有人能从天空向下俯瞰,他一定会发现奈梅亨的三个长枪兵方阵,就像三团夹心的奶油蛋糕,最外层的长枪兵,仿佛包裹馅料的面包皮,中间的步兵是油腻的奶油层,而最里面的弓箭手密集的排列成阵,像是巧克力夹心,敌人若想一口将我们吞下,必将忍受面包皮的酥脆和奶油的起腻,以及甜蜜倒牙的巧克力夹心,不就点血水囫囵吞咽估计得噎得半死。
我远远的盯着张牙舞爪,正拆除鹿角障碍的波兰重步兵,心里冷冷的一哼:“再让你们嚣张一会,过来之后有你们受的。”
在武装到牙齿的重步兵面前,木头鹿角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轻轻松松便像积木一样被拆碎,面前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前进,也许在他们看起来绞杀人数,不过数百的杂牌长枪兵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