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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之剑-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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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胫椤�
主要贵族列队欢迎我,远远的排出很长,马背上全是些陌生的年轻面孔,当然还有不放心的老父亲护送自己的骄子而来,面露尴尬的弯腰行礼,我微笑着点头致意,轻佻的吹起口哨,想要缓和现场沉闷的气氛。
为我准备的行军大帐位于整个营地的中心,里面的布置很舒适,甚至备有用山巅雪水冰镇的酒品,可见某些人还是花了点心思研究奈梅亨公爵的喜恶,投其所好的预置妥当。
刚安顿下来,我便找借口打发争相拍马奉承的贵族,急切的想去见识见识鼎鼎大名的瑞士卫队,巴塞尔伯爵提供的由一千名山民组成的军团。
照伯爵长子奥登的话来说是这样,后者留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老鼠胡子,尖削的嘴唇很薄,总爱带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斜眼瞥人。
“帐篷里的葡萄酒您还满意吗,大人?”奥登阴阳怪气的掐着嗓子说道,听得人泛起满身鸡皮疙瘩。
“那是我们父子献给您的礼物,绝对高品质的上勃艮第葡萄酒,修道院五年的窖藏。”
“哦?我还没尝过,但光听您的描述,便能够想象出它甘甜绵柔的味道,谢谢你们父子的良苦用心。”
虽然心里鄙视,我表面上还是要装着欣然接受:“比起享受来自天国的琼浆玉液,我倒想先检阅检阅巴塞尔的军队,毕竟我们将要并肩作战,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是很有必要的。”
奥登愈发谄媚的弯下腰,造作的摆个请的手势:“那是当然,公爵大人,向上帝保证,巴塞尔唯您马首是瞻。”
(本章完)
………………………………
第354章 钩镰投石
巴塞尔的帐篷在整个营地靠近边缘的位置,可能因为他们没有骑士应召,光派来些鞋都穿不上的泥腿子参战,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同其他人打招呼,所以有多远跑多远的躲着,尽量少吸引人群的关注。
奥登的灰色大帐孤零零的耸立在一片低矮的蘑菇丛中,显得鹤立鸡群,刻意与泥腿子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农民们的帐篷,如果那可以被称作帐篷的话,都是在长矛支起的架子搭几根粗树枝,然后体面点的铺上防水的油布,穷酸的胡乱罩着自己的破衣烂衫,再用树叶草棍填补漏雨的缝隙,狭小的空间最多能让身形匀称的成年男子钻进去大半个身子,几顶帐篷中间生着篝火,许多赤膊的农民挨肩坐着,一边烤着湿漉漉的外衣一边吵闹的讨论什么荤话,发出下流的哄笑。
陪同的奥登明显脸色一黑,让公爵大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使他颜面尽失,没准会令巴塞尔的形象大打折扣,他不动声色的冲侍从努努嘴,后者机灵的驱马过去,扬起鞭子狠狠抽着全然不知发生何事的农民,破口大骂道:
“赶紧起来你们这群猪猡,只配吃****的懒家伙,上帝啊看看你们有多脏,快些快些,大人们来了!”
吃痛的山民嚎叫着四散跑开,很有几个硬骨头梗着脖子,怒目圆睁的盯着狗仗人势的侍从,更有甚者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鞭子,愤愤地丢在地上吐了几口吐沫。
欺软怕硬的侍从看到山民们有点压制不住,便骂骂咧咧的退回来,像条被人痛扁的恶犬,灰溜溜的躲到自己主子后面。
这下奥登脸上更挂不住了,巴塞尔的暴民不仅散漫杂乱军容不整,竟然还目无规矩以下犯上,他的身子愤怒的颤抖着,细长眼睛憋足慑人的火焰,唰的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作势就要大开杀戒。
“算了算了,一群暴民而已,无关痛痒,哪还劳烦您亲自动手,这样岂不自降身价?”
本来揣着看戏心思的我眼见事情要闹大,连忙拉住怒气值爆棚的伯爵长子。
“泥腿子都这样,让他们站队便是了。”
见我这么说奥登也不好继续发飙,在公爵大人面前搞出人命终究难堪,只得虎着脸吆喝:
“混蛋们,这位是尊贵的奈梅亨公爵大人,发慈悲要来看看你们,马上按大小个排队,麻溜的!”
伯爵继承人的威严比狐假虎威的侍从管用,人家毕竟是个身份高贵的老爷,低贱的农民骨子里还是惧怕贵族的,纷纷听话的找位置站好。
我掩住口鼻眯起眼睛,透过重重灰尘瞅着两个晕头转向撞作一团的农民,差点没笑出声来,奥登不停尴尬的擦了又擦额头的冷汗,原本底子就糟糕的长脸愈发丑陋。
折腾半晌山民们终于排好队列,但是那参差不齐的个头,仿佛跃动亢奋的心电图,陡然从喜马拉雅山跌入马里亚纳海沟,萌得人哭笑不得,奥登低声汇报:
“大人,队伍站好了……请您……检阅。”
后一个单词细的快被他吞进嗓子眼,我侧过头宽容的笑笑,示意他不必太过纠结。
我的目光从一个个或是昂首挺胸,或是低眉顺眼的山民身上扫过,算是对这群在后世享有盛誉强悍佣兵的祖先,有了粗浅的认识。
怎么说呢,大家都处于中世纪落后的生活水平线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将将巴巴,交了领主的税赋所余勉强糊口,脸颊营养不良的菜色是难免的,个别骨瘦嶙峋也能够接受,但大多数人长手长脚小腿肌肉健美,可见长期翻山越岭的锻炼裨益很大。
“很优秀的战士,不错!”
我笑呵呵的拍拍奥登的肩膀,后者受宠若惊的哈着腰,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
“他们一定熟悉如何在阿尔卑斯的群山中,寻找可供大队人马通过的道路,正好对行军有帮助。”
“那是当然,公爵大人,我敢向上帝保证,再没有谁比他们更擅长爬山了,这群泥腿子敏捷的跟猴子一样!”
奥登反应一会,才发现公爵大人是真的对巴塞尔的山民赞赏有加,马上来了精神。
我满意的点点头,指着被山民拿在手里的古怪兵器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拿的那是什么?”
“您问的是那个吗?”
奥登招呼一个跟前的山民过来,又喝令浑身散发异味的对方停在几步之外,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回答:
“这是农民自己发明的武器,可能因为用着比较顺手吧,反正自古以来他们都使它打仗的。长矛杆是山上的桦木做的,材质不咋的,好在漫山遍野比较常见,制作起来也简单,矛头那一疙瘩铁尖钝得连只老母鸡都捅不死,搞不好是他们家几辈子祖宗传下来的,整块石头磨吧磨吧倒还锋利,至于绑在长矛上的镰刀,那玩意能在捅倒敌人后再将其拖拽到面前杀死,或者勾住骑士的马腿把他撂翻……”说到这他下意识顿了顿,估计以前吃过苦头。
“长矛绑着镰刀?钩镰枪吗?”
我饶有兴致的仔细观察山民手中的武器,锈迹斑斑的短柄镰刀确实连只母鸡都杀不死,更别提上阵对敌。
“装备的确穷酸,这样的镰刀能割麦子吗?”
奥登看我兴致寥寥,生怕刚刚吊起公爵大人的胃口,又渐趋平淡,赶忙献宝似的张罗:
“他们还有别的小玩意,大人,请再屈尊等待,我让人展示给您欣赏,保证新奇,其他地方是绝对见不到的!”
说着,他使眼色示意自己的侍从去操办,后者颠颠的挑了一个肩膀斜挎着布口袋的精瘦山民,小声嘀咕着什么。
“开始吧!”奥登迫不及待的命令道。
侍从弯腰应下,捡起个农民吃饭的破木盘子跑到一百步开外的山坡,将它端正的摆在歪斜的树枝中间,然后远远地挥手表示准备好了,那个背着布口袋的山民解开拴裤子的腰带,用力筋了筋糟烂的布条,我注意到在中间的位置有一小段皮套,磨损的颜色很显眼。
他从口袋里取出带着锋利边缘的石子,舔舔干裂的嘴唇瞄瞄百步外的目标,淡定的把石子塞到皮套里,慢慢的抡起胳膊摇着布绳,使其获得旋转的速度,就在我目不转睛盯着快如飞轮的绳索时,他猛地一丢,片刻之后远处的木盘应声而落,惊得我不由得叫出来!
“投石索!”
我越来越兴奋于这群巴塞尔山民的独门绝技,抚掌大笑着:
“您的父亲伯爵大人,一定很为自己的子民骄傲,上帝啊,他们实在太令人惊讶了,好像怀中揣着百宝箱似的!”
奥登虽然搞不懂公爵大人,为什么会对这帮桀骜不驯的山民感兴趣,但能凭借他们而得到上位贵族的青睐总是好的,他激动地搓着手掌,试探的接过话茬:
“这是山民们打猎时候的小玩意,在近距离内的杀伤力不亚于弓箭,几乎没多少成本,在巴塞尔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来上两下。”
“全民皆兵!”
我再次吐出两个奥登听不明白的单词,不过他清楚自己已经成功的让公爵大人对巴塞尔刮目相看,这样的话父亲该高兴了,至少不必担心奈梅亨会因为巴塞尔曾经的背叛,而惩罚这个弱小的领国。
我抚摸下巴沉吟着,左思右想还是打消脑海中的想法,望着排成队列后蔚为壮观的心电图默默叹口气。
本来我想同奥登商量花钱或者用等价的东西置换,将巴塞尔山民组成的军团悉数买下作为自己的部队,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特殊背景。
农民无论是自耕农还是卖身的农奴,连同他们耕种的土地,全是领主的私人财产,自耕农相对来说身份是自由的,不过由于他耕种领主的土地并向其缴税,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算依附于贵族的某种浮财。
面前这一千名老少不一的农民都是强壮的劳动力,承担着开垦土地和纳税服役的义务,就算巴塞尔伯爵迫于压力委曲求全的把他们卖给或者送给我,心里必定不会好受,奈梅亨还得担上恃强凌弱掠夺人口的恶名。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通过没脸没皮的原始积累腰包鼓了,迫切需要的是重塑自己的形象,以便博得贵族圈子的衷心认可和推崇,为将来一步步登上权力巅峰积攒人气和口碑,而不仅仅是当下众人屈从于奈梅亨强大军力和财力的表面卖乖讨好,背后冷箭暗刀。
“巴塞尔的勇士们,诚如刚才介绍的,我是奈梅亨公爵兰迪,也许你们中间有的人听说过那片莱茵河畔的平原,没错,我们都享受着莱茵河富饶的馈赠。”
我清清嗓子,突然大声做起自我介绍,弄得奥登他们莫名其妙:“因为共同的敌人,我们不得不放弃和平的生活,告别亲爱的家人,奔赴异国他乡的战场,请相信我,上帝会眷顾真正的勇士,也会赐福于你们的家人。”
“这次作战,作为奈梅亨的坚定盟友,我们将为你们提供代步的马匹以便能保证行军的速度,今晚是开拔前最后的狂欢,酒肉无限量供应,别慢待自己,上帝的勇士们!”我挥舞着胳膊,引导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当夜,奈梅亨打开修道院的仓库,把里面囤积的美酒佳酿分给所有士兵,彻夜的狂欢开始了,甚至不少附近的居民也加入进来。
不开心的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修士和羁留此地欲哭无泪的商人,他们被强征所有的马匹以及驴子充作军用,除得到些没啥市场的奈梅亨金币,以及公爵保证归还的空口承诺外,啥都没捞着!
(本章完)
………………………………
第355章 谈判代表
8月10日,圣劳伦斯节后第一天,圣母升天节前六天,集结完毕的大军准备开拔,为了达到鼓舞士气的目的,例行的祝福弥撒是少不了的,可惜作为拥有人口四分之一神职人员的康斯坦茨竟然找不出一个愿意为联军主持圣事的教士,他们聚集在教堂的耶稣圣像前绝食祈祷,声称要奈梅亨公爵给出个说法,为什么康斯坦茨主教大人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落不明。
“哦,绝食抗议吗?”我听完侍从的汇报,将切肉的小刀按在裤腿上蹭了蹭,不屑地撇着嘴,“那就成全他们好了,既然都要做流芳百世的圣徒,咱们挡了人家的路多缺德?随他们去,不要管了。”
旁边一直竖耳朵听的贵族长子们全被公爵大人的决定吓傻了,片刻间大厅里响起无数匕首落地或者杯盘相击的狼狈声音,惊愕的众人面面相觑。教会的神职人员在中世纪,至少在名义上是超然于任何世俗君王和贵族之上的存在,这些自幼立志将生命奉献给神圣事业的先行者致力于向羔羊般陷入迷茫和异教信仰的可怜人们,帮助他们脱离苦海,皈依上帝信仰的正途。
从丕平献土的时代起,建立在梵蒂冈的教廷便开始半胁迫半自愿的走上世俗化的道路,历任教皇都谄媚的依附强大的帝王,以此来保证教廷的权利不受阴险觊觎者的侵犯,并能够或多或少的通过世俗权力扩大教廷的影响,进而控制越来越多的人口和土地来增强自身实力。
在查理曼大帝的统治时期。因为帝国过于庞大,被长达数百年的蛮族入侵彻底破坏的文明架构已不可能继续帮助他将国家攥在手中,所以查理曼选择了掌握更多文化知识。也更机灵聪明的教士来协助自己管理大事小情,梵蒂冈也借此机会愈发深入的把触角笼络到帝国的每个角落,教区主教和采邑主教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西欧大地上,它们的设立巩固了教廷业已获得的成果。
派驻到地方的主教既不用缴纳税收,又不必向所在地的领主服徭役,反而有行政和司法的豁免权,同时享有当地的教会什一税。几乎个个富得流油。许多希望过好日子或者信仰虔诚的农民逃离原籍,拖家带口的跑来耕种教会的土地,“离神更近一步”。按照约定俗成的法则,只要进入教会的土地,无论罪大恶极的暴徒还是负罪逃亡农奴,他的冤孽将一笔勾销。任何世俗领主都不可再追究。所以教会成了相当多民众的保护伞,再加上用信仰灌输豢养来保卫教廷的武装骑士,教堂和修道院所占据的广大肥沃土地俨然成为超然世外的独立王国,以致盘根错节越做越大。
“公爵大人,请恕我得罪,您这么做恐怕不太妥当吧?”奥登凭借他手下的“巴塞尔泥腿子”一跃从众多贵族长子中脱颖而出,成为座上炙手可热的人物,用餐的位置挨得我比较近。在大家各种眼色的怂恿下终于开口。
“不妥当?”我猛地把小刀撂到桌上,一面故意啧啧有声的咀嚼。一面撑着下巴望向他有些惶恐的脸,“说说看,哪里不妥当了?”
在场众人被我的动作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安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表情纠结痛苦的奥登估计心里恨死自己鲁莽的决定了,但事发至此,他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回答我的问题:“大人,您看……主教大人虽然参与了叛乱,可毕竟是奉了梵蒂冈的命令行事,无论多十恶不赦也得等教廷的旨意方能处理,现在他失踪的杳无音信,外面都怀疑是奈梅亨做了手脚将其秘密处决了,教士们要求说法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无可厚非,我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如果强行压制他们的正常诉求,我担心……会让误会和矛盾越来越深,万一有谁追究起来,我担心大人您很难摘得干净……”奥登盯着我拧紧的眉头,硬生生把后半句话憋回肚子里。
我斜着眼睛瞅他,手指不由自主的把玩着切肉的小刀,奥登面色惨白的僵在那里,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眼神空洞而麻木,十有**以为自己死定了。“哦,那派你去做这件事好不好?”我笑岑岑的把小刀插回皮带问道。
“不不,公爵大人,我怎敢僭越……我们都听您的。”奥登忙不迭地摇头推辞,这烫手山芋落到自己手里还了得?
“你们中间谁想接受这个工作,嗯?站出来我看看!”声音拔高了几度,我环视呆若木鸡敛气吞声的众人,上位贵族的威严在这一刻很管用,任何人都不敢冒风险,“既然你们都没法子,那就照我的意思办。首先,教士大人们不是要个说法吗?再给他们重申一遍,康斯坦茨主教从战场逃跑,不幸被某处的暴民杀害了,奈梅亨早已派遣人手搜索多时未果,如果谁还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可以在骑士的护送下加入搜索的队伍;其次,他们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来抗议完全是自主行为,既非逼迫又非利诱,虔诚的教士想殉道封圣我们拦都拦不住,能做的唯有尽好自己的本分,安排专人每天按时按点提供饭菜从城堡送过去,阵仗有多大给我弄多大,让沿途百姓看看,奈梅亨已经仁至义尽,送到门口都不吃谁也没办法,总不能我这个堂堂公爵大人跪在地上求他们吧?要不多派些士兵强行掰开教士们高贵的尊口,一勺一勺的喂食?”
“哪能让您屈尊啊,大人!”“也只能这样了,大人。”“您说的在理,公爵大人。”贵族们纷纷附和,嗅出风向不对立刻调转船头,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家的利益,年纪轻轻全是见风使舵的老手。
本以为能唬住奈梅亨的教士们得知公爵大人的处理措施傻眼了,饶是以前听说过种种关于我“离经叛道”的夸张传闻,也没想过事情真会做得那么绝,失去了康斯坦茨主教这个主心骨,神父间貌合神离的团结愈发经不起推敲,教堂内部不同派系的串联和私下运作开始了,毕竟他们只想用老法子吓唬吓唬奈梅亨公爵,谁知对手玩得更横,根本不拿几百条值钱的人命当回事,再不找台阶下自己真得饿死了――圣人那种东西,大家都信誓旦旦的崇拜,可落到个人身上,又舍不下眷恋的“肮脏人世”。
绝食象征性的进行了一天,据躲在暗处观察的探子报告,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几个小修士从后门偷偷摸摸的溜出来拿走不少当地百姓送来的食物,总而言之,教堂的抗议活动到夜幕降临便宣告结束,经过争论和协商,他们选出几名代表来到城堡,要求平等的开展对话和谈判,体面地解决彼此存在的问题。
“来谈判?呵呵。”吹着羊皮纸上刚盖下的火漆图章,红色的液体逐渐凝固,最终清晰的显现奈梅亨的飞龙图案和表示伯爵权力的单词,我把封好的信件丢进桌旁成堆的文书里,冷冷地笑着,“我当他们的信仰有多虔诚呢,结果实在令人失望,带来者去城堡的大厅,先晾晾这群不识抬举的蠢货。”
直到处理完满桌摞得厚厚的文件,我疲惫的抻个懒腰,这才想起教堂来的代表还被扔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大眼瞪小眼,瞅瞅窗外升到半空的月亮,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招呼侍从拿火把前面引路,自己披了件斗篷便走出房间。
连接大厅的走廊传来有节奏的鼾声,和我对视的侍从无奈的苦笑着,那表情像在说:“等得百无聊赖倒头就睡,我也没什么办法。”大门推开的刹那,歪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教士条件反射似的站起,搞笑的是,其中一个还趴在桌上舒服的打着呼噜,同伴扯扯他的衣角,后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搞不清目前的状况。
“上帝啊,实在抱歉,诸位大人,我有紧急军务要立即处理,让大家久等多时,怠慢怠慢。”假惺惺的同那帮冲自己施礼的教士打哈哈,我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话锋一转换了副阴沉的表情,“各位的条件恕难满足,还是请回吧!”
这下轮到对方吃惊了,他们面面相觑的瞪圆眼眶,好像一群引颈就戮的王八,“您还没听过我们的陈述呢,公爵大人,怎么就直接拒绝了?”为首的教士面色清癯,身材瘦削,鹰钩鼻子尖得似乎能捅破最柔韧的羊皮纸,他站的位置比较靠前,看起来应该是代表们负责发言的头面人物。
“该说的全说了,我可以摸着胸口向上帝保证,绝无半句虚言。”我斜靠在椅背上,目光炯炯的回答,“强行征用教会仓储的事情确实情非得已,但奈梅亨做出了相应赔偿,貌似我们之间并不存在需要交涉的问题了,不是吗?”
“……”鹰钩鼻代表低头不语,方才趴在桌上打呼噜的教士憋得满脸赤红,咄咄逼人的接过话茬:“您这是**裸的狡辩和推卸责任!没准就是奈梅亨指使丑恶的小人谋杀了尊贵的主教大人,您的行为令神圣的信仰蒙羞!”说着说着,气愤的他差点把手心攥着的十字架捅到我脸上。
我冲鹰钩鼻做了个“你看看吧”的手势,语气恹恹道:“我想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吧?侍从!派人护送几位大人回去。”
“等等!”一直沉默的另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突然喊道,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他挪动自己肥胖的身躯挨到桌边,捏着嗓子用尖细的声音说,“我们有您感兴趣的东西,没错,公爵大人,我们知道您有多迫切的想得到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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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四个朋友
房间中异常的安静,矮胖的中年男人说完刚刚那句话,似乎用尽浑身力气,正大口大口的喘着,他的两位朋友难以置信的盯着站在身边的人,我保持着淡定微笑的神态,脑海中也搅作一团乱麻。
有我感兴趣的东西?那会是什么?教皇霓下的密信?还是皇帝陛下的手令?或者教堂深处埋藏的巨额财宝?
这些都不重要,我明白自己必须绷住,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对方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依仗,就变得越没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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