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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流贼-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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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
这一句可谓是诛心之语,邹氏感觉自个的心似被针扎得一般刺痛,美眼禁不住向朱由崧瞟了一眼,看他那头点得似小鸡啄米般,心里不禁气苦:“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啊。”
“难道你真的认为母妃会害你么?”
邹氏目露复杂,她还是不想就此罢休,为了福八健康的生长环境,自己定要有破斧沉舟的决心,经后他长大了,定会明白母妃的苦心。如此想着,邹氏再次坚定了自个的信心,朱嘴轻启道:
“福八,王府里事多,你母妃终究没太多时间陪着你,反而母妃到是天天空闲,你想玩什么,母妃都可以陪你,你不是想去街上溜哒么,母妃也可以陪你去。”
这一刻,邹氏改变了策略,绝口不提读书明理的事儿,口口声声说着陪伴玩儿,自称母妃的同时,脸露慈爱,好似亲生人儿变成了她一般,原本清冷的脸也似百合般绽开了娇艳。
“哼,狐狸精!”
饶是见惯了邹氏的冷脸,待看到这么一副娇媚,姚氏忍不住想要啐她一脸,只觉得她乱表情,这脸露给谁看?以为福八会被迷惑么?
姚氏打心眼里看她不爽,福八可是自个的儿子,才六岁,她这是想干啥?学妲己么?那也要纣王十八加了冠礼,真是美貌装给瞎子看――白废劲。
姚氏翻了白眼,也懒得理会,只对着朱由崧说道:“福八,母妃也可以陪你,去哪玩都可以。”
两位王妃针锋相对,一时间谁也不让谁,互相瞪眼,只差挽袖子直接开架。
本来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但一开始俩人就没准备好好相谈,况且俩位王妃的身份,彼此有着天生的对抗性,朱由崧就像个着力点,俩人都想抓在手心。
饶是这般,朱由崧突然想到了天天往宫廷内跑的朱常洵,估计这会儿福王恐怕还不知道家里要出事了呢,心里忍不住替他哀叹:“怎么还不回来,后院真的要着火了!”
“福八……”
“啊?”
“这孩子,怎么老走神呢?”
姚氏故作嗔了一口,直接挑白道:“福八,母妃想来想去,你还是住西厢得好,不过你嫡母却认为该呆在东厢,你自己的意愿呢?”
姚氏见彼此再针对下去也无用,最终她选择了朱由崧作突破口,对于小福八的想法,她心里再明白不过,眼下正好对上。
“啊,这个……”
朱由崧傻眼了,抬头瞧了瞧母妃,她一脸的得意,又看了看正妃邹氏,不知为何,他从邹氏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哀怨。
她正看着他,那是一种极度悲凄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也诉不了的衷肠,又如动不了的青莲,自傲且孤怜。朱由崧心里忍不住一颤,不由自主的想去抱住抚慰。
正妃邹氏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曾示意什么,但朱由崧却明明白白的感触到了那一丝期待和热切。
“孩儿,还是住东……”
“福八!”
朱由崧下意识得要想说出口,不等他说完,姚氏脸色一寒,决然制止,美眸说不出的愤懑,一手指着朱由崧,抖动着朱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好!
朱由崧立刻回过神来,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是如此的不坚毅,他的理智上并非如此,可是又是什么让自己失了神?“魔鬼”,对,定然是心里面的那个**的“魔鬼”在作祟。
“母妃……”
朱由崧嚅动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真的陷入了两难之境。
“福八,你要想清楚!”
姚氏一脸冷得铁青,一字一顿的说道,顺而又看向了邹氏,美眸内充满了疑惑。福八的意愿,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为什么突然间就改变了想法?姚氏十分不解,难道她会妖法不成?
“福八,你说出自个心想的就是,不管你最终选择如何,母妃肯定不会怪你的!”
本来朱由崧说出“东”字的时候,邹氏已经确定自己赢了,万万没想到姚氏如此蛮横,竟然直接阻断,心里也是着恼,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
“福八,你说吧,这次母妃不打断你!”
姚氏也是无奈,这事终究还是得解决,再闹下去绝对不是好事,不过心里还是相信朱由崧能说出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不管怎么说,自己始终是亲生的不是!
“母妃,真的让孩儿说啊?”
朱由崧看了看俩人,最终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适合的地儿,这样也就避免了两位母妃的窝里斗,更舒心的是,从今往后在自由度上定是大有提升。
“说!”
在两位母妃异口同声的话音下,朱由崧放下了筷子,桌底下兀自搓手道:“那,嘿嘿,那孩儿可说了啊?”
如此说着,朱由崧双眼眯了起来,嘴角下意识得裂开了。饶是见了他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邹氏和姚氏突然心里一跳,心下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孩儿还是搬到外院去住罢!”
“不行!”
(本章完)
………………………………
第195章 回忆(下)
四月,南方春雨绵绵,空气里都带着浓浓的湿意。
两个美须豪眉,神采英拔的男子,策马在绵绵阴雨中狂奔着,行人纷纷避让,不由又因为他们的俊朗多看几眼。
直至夜幕降临,他们二人才匆匆找了间客栈歇脚。两人俱被细雨淋湿,闷热的天气也让他们满身臭汗。一路风尘,两人都眉头紧蹙,神思倦怠。
他们饥肠辘辘,点了一桌的菜,敞开了肚子吃。其中一个年纪稍轻之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恰似皂雕追紫燕,浑如猛虎啖羊羔。他满嘴都塞满了东西,却还要腾出嘴说话,“少爷,你说皇上这么急地召我们回去,会有什么事啊?”
褚恒蹙眉深思,“这个堤坝眼看便要完工,他为何定要这个时候把我叫回去,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心里隐隐地感到了不安。
“若是皇上要重新启用少爷,少爷你要怎么回答?”林萧又问,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褚恒不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喷到自己碗里来。但林萧的话却一下子问到了他的心坎上,他要如何回答?他刚和檀芮通了书信,两人之约眼看便要可以实现,这个时候收到皇上的紧急诏令,无意让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他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也不定是什么事,回去了再说。”
他们便没有再多说,安静地把饭吃完,便各自回了客房。
褚恒觉得身上粘腻得难受,便让店小二烧了水,眼下他便舒舒服服地泡在大桶里,露出健硕的肌肉,格外养眼。
回想一年以来在南淮的经历,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初到那里,灾民凶悍异常,他们区区一万精兵根本无力应对,场面险些失控。褚恒摸了摸自己左手,掌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他至今记得那股疼痛。
为了镇住灾民,向他们保证每个人都能拿到赈灾物品,他站上高台,当着他们的面割下了这条刀痕,殷红的血顿时喷涌而出,也正是因为这份胆气,让灾民一下子便停止了骚乱。
他只简单包扎,强忍着痛,指挥着各项工作,最后事情才慢慢步入正轨。刚开始的半个月,他几乎不曾合眼。
后来,林萧便来了,他向皇上请旨从东辽赶了来,一见他这般模样,便又哭了鼻子,褚恒当时还狠狠地笑了他一番。
但后来的林萧,却着实让褚恒有些刮目相看,他一下子便熟悉了当地的情况,为褚恒分担了很多事情,褚恒才慢慢有了更多休息的时间。
褚恒在南淮树立了威信,威重令行,指挥如意,后续的事情也都渐入佳境。
南方终究雨水众多,给大坝的建设造成了很大的难度,这才耽搁了下来。
褚恒靠在木桶边上,沉浸在回忆当中。
他的手往旁边的衣服摸去,摸出了那枚发簪,一遍遍地抚着,面露忧虑。他知道这次皇上的紧急诏令不简单,皇上需要他,可是他心里却心心念念着另一个人,他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日,他们二人一大早便又出发了,一路飞奔,终于进了城门。
林萧扯着嗓门喊:“少爷,先回府里换一身齐整衣裳吧。”
褚恒却头都没回,“不了,我直接进宫。”然后便只留给林萧一个背影。
林萧不禁暗自摇头,独自往褚府而去。
褚恒到了宫门外,他已无直通宫门的令牌,但皇上却早已派了太监在宫门外迎着,把他领了进来。
相隔半年,再次回到这里,褚恒心里说不出心境究竟是如何。
再次踏入雄英殿,皇上面容依然那般光鲜,多了几分威严。他一见到褚恒,顿时露出一股激动思绪,快步走上前。
褚恒却是不敢逾越君臣之礼,恭敬地跪地屈膝行礼:“卑职褚恒见过皇上!”
皇上把他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满眼激动,“南淮之事,你果然是不曾令朕失望!”
褚恒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感怀之情,但他却知此时不是叙话之时,他开门见山地问道:“皇上此次如此紧急召我归来,不知所为何事?”
皇上顿露忧虑神色,“没错,朕这次召你回来,确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褚恒的心不禁也提到了嗓子眼,皇上说道:“朕收到情报,龙凰族这段时日暗中集结兵力,有作乱之势。”
褚恒不觉一惊,心里也猜测到了皇上的意图,“皇上是要我带兵赶往东辽,补充后备援军?”
皇上点了点头,褚恒却蹙起了眉,“皇上,那日我曾向你表达过我的志愿,今次到南淮赈灾,修缮河堤,之后我便向皇上辞去职务,不再插手朝堂之事,更不想再带兵出征。”
皇上顿时露出一丝恼意,“你是在抗旨吗?”
褚恒跪倒在地,“卑职只是希望皇上能履行当日诺言。”
“朕当日是答应你救郁檀芮,朕已经做到了,当日之诺已然履行。而你自请交出兵符,不再插手朝堂之事,是你为求朕答允自己提出的价码,也是你自己的私心,朕并没有答允。”
褚恒见皇上否认得这般干脆,不禁暗生无奈。“皇上,如今朝堂亦非兵微将乏,东辽军亦是精锐之师,再加上西凉军,如此雄狮百万,还对付不了小小的龙凰族?又何缺我这一人?”
皇上不禁指着褚恒骂道:“褚恒啊褚恒,如今我朝有难,正是需要你出力之时,你却为了一己之私,如此推三阻四,你眼里还有没有大义?如若我朝兵挫地削,这是何等大辱!如此外患加身,你便能安心过你的逍遥日子吗?”
褚恒紧抿着唇,依然没有松口,“皇上,我此前已然为朝堂建功立业,如今便只想过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为自己活一把,这样的请求算过分吗?”
“你现在是在邀功吗?”皇上冷眼看他。
“卑职不敢。”
“我看这世上便没有你褚恒不敢的事,连朕的旨意都敢违抗,你有几个脑袋?”皇上轻哼一声。
皇上见他不曾缓和半分,又耐着性子好言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道理你道是不懂吗?若是龙凰族攻入,撕开了一个口子,那那个窟窿便会越撕越大,我朝政局大受胁迫,彼时你又能安心地逍遥度日?”
皇上看着他,“褚恒,朕是念在你与朕儿时情分上才这般好言相劝,你不要恃宠而骄!”
褚恒眉头紧锁着,他想起屡次和檀芮的错过,他以为,只去最后一次,结果再回来,世事已然翻天覆地。此次出征,谁又知道会生出何等变故?可是如今皇命在身,他又如何能推脱?
他紧握拳头,“最后一次,往后,希望皇上不要再强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皇上不禁露出喜意,“好!”他伸出手,褚恒迟疑了一会儿,也伸出自己的手,皇上一把把他拉了起来,不由又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本章完)
………………………………
第196章 报纸
等把《西厢记》的后半本写完,已经是数天后了。
上半本之所以急着赶出来,是因为穆青需要用那半本去找个买家,半本西厢就是他的依仗,而结果他也确实是凭借着那半本找到了很好的合作对象,得到的结果也是极好的。
既然找准了邓元柄,穆青便也不再着急,借着便利条件从邓元柄那里要来了一套“科举必备丛书”,把从穆家带出来的手抄版经义研习了一遍又一遍,只在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拿出些时间与安奴一起背写《西厢》,偶尔去书坊转一圈找找有用的书籍,日子过的很悠闲。
这些日子邓元柄着急让穆青交稿,可他也有要忙的事情。
凭着敏锐的商业头脑,他知道这本书的价值,而作为一个商人,他所热衷而追求的也就是把这种价值利益化、最大化。
邓元柄对于穆青随口说的法子很看好,便联系了桂州城中比较有名的一个戏班。现在的戏班平时排演的并不是后世流行甚久的京剧昆曲,而是一些民间小调,凭的不过是一把好嗓子,也有的戏班为了招揽客源专门挑一些俊俏的少年来扮唱,倒也有人来听。
但是那些调子再听也只是那些,今天听了,明天来发现和昨天唱的一样,人家就会感觉不新鲜。而民间小调听的就是个新鲜劲儿,里面并没有很多的故事和连贯性,自然也没什么让人回味的。可既是如此,这些戏班子也有一些成了名。
祥庆班就是其中一个。
桂州城地处江南,大多人唱的都是温声软语,而这祥庆班里面却是有一些北方来的戏子,声音不同于南方人的温软细密,而是粗犷响亮,听起来就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邓元柄手中的半本西厢透露的细节其实不少,其中有些人物是会武的,或者个性较为豪爽,向来是那些嗓子开阔的北方戏子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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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拿着书稿去找邓元柄的时候,发觉邓先生似乎有客人来。
邓元柄见了穆青来便起身见礼,而后抬手笑着介绍道:“穆公子,这位是祥庆班的班主,刘峰刘班主。”
祥庆班的班主,瞧着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儒雅风趣,可既然是能把祥庆班办得有声有色也能想到不是简单人物。
穆青先是对着邓元柄拱手还礼,又与那班主拱手笑道:“老先生好。”
“不敢。”刘峰却没敢收了穆青这一礼,侧了侧身子让开了。周朝对待艺人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和蔼,一日为戏子终生就是戏子,而且连带家人都不能脱了贱籍。大多数出来唱戏的并不是喜好,而是因为本身就是贱籍,比起其他,做戏子或许是在贱籍中最为体面的了。
读书人,在这个讲究出身的时代,无论是不是考取了功名都是绝对的上等人。
穆青到底是不懂其中的许多弯弯绕,只当刘峰客气,也不强求,三人便坐了下来。刘峰今日来便是与邓元柄商量上新剧的事情,这算是他们祥庆班建立以来第一次接这种生意,以前都只是小段子,这次是要玩儿一把大的了。
可刘峰也看到了那半本书稿,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虽然并没有结局,但这也足以让他们祥庆班扬名,而这邓元柄竟然只是说收他们收入的二分利润,这在刘峰看来是定好的买卖。
这一招,邓元柄还是跟穆青学来的,若是穆青知道了难免说一句“无奸不商”。
商议已经到了尾声,邓元柄并没说穆青与这本书的关系,刘峰自然也没有去问。而穆青自然也不会不识相的把后半本拿出来,便端了茶水在一旁安静坐着。
从后院隐约传来了刻印东西的声音,穆青探头往后面看了看,分明记得上次邓元柄说这个月的印刷本书已经够了,现在开工印的,却不知道是什么。
与刘峰签下了约定,邓元柄笑眯眯的把刘班主送出了门,合了门后才大步跑进屋子里,脸上那里还有刚刚的如春风和煦,满满的急迫:“你的稿子写好了没有!”
“邓先生,你吓到我了。”穆青骇了一跳,撂了茶盏后才把怀里揣着的大沓书稿拿出来,刚拿出来就被邓元柄抢了去。
这些日子的接触,穆青也算是琢磨出一些邓元柄的性子。这人平时是温和儒雅的很,可是一旦沾染到钱财之类的时候,就似乎成了闻到腥味道的猫一般,那双眼睛都要红了一样。
邓元柄迅速的浏览了一遍书稿,然后便放下了在心里沉思。
他和安奴不同,安奴是纯粹喜欢这个故事,而邓元柄要考虑的是这个故事会有多少人喜欢。其中涉及了一些朝堂之事,是否可以印出来,而这最后的结局是不是会被人喜欢。
想了许久,他露出了个笑。
“很好。”缓缓吐出两个字,邓元柄叹了口气,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期盼。
他拿出了约定好的余下来的五钱银子放到穆青手上,又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穆青。
穆青一愣,这一锭银子颠起来分量很足,他错愕的抬头看着邓元柄。邓元柄看着他道:“这是十两银子,我付给你,一起按约定好的二成利润我也会按照约定给你,不会赖账。”
“可是约定好的并没有这十两。”穆青微微蹙起眉尖。
“这算是我的人情投资,我觉得值得就是了。”邓元柄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嘴角弯起了一个笑。
他看得出,穆清有天资,也有灵性,邓元柄其实并不介意这个人是不是可以考取功名官袍加身,他看中的,是穆青对于宣传造势的手段,还有敏感。
十两银子不过只是个前期投入,邓元柄不差钱,若是穆青只是一时灵性,就当他用这十两买了个教训,但若是穆青真的是个这方面的妙人,以后他会让邓元柄获得的利益远远不止这十两银子。
有银子拿还是白拿,说穆清心中没有警惕是骗人的。他狐疑的看了看邓元柄,却觉得这个平时温润的男人此刻有些让人看不明白。
“我拿着,以后你要后悔了可以拿回去。”穆青犹豫着放进了袖子里。
“我做事情从来不后悔。”邓元柄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
穆青听了他这话心中略微放下了心,撇撇嘴,不再去想。这时候安静下来以后,后院传来的印刻声音越发明显。
“邓先生,现在是在印什么?”
“邸报。”
邸报,是大周朝的guān fāng报纸,也称为“官报”,每个月一期,记录的大多是guān fāng发言还有各国动向,类似于后代的新闻联播。
其中的信息大多极其隐晦,埋藏很深,但是有心人若是看了也能看出些蛛丝马迹。就因为此,邸报只是流行在官宦豪强之家,普通百姓很少能看到,即使是富庶如同穆家也没有资格拿到。
而邸报的印刷也是极其严格的,毕竟中间那个环节出了错,或者被有心人印发了假新闻,就会引起记起恶劣的影响。
穆青抿了口茶水,抬眼睛看着邓元柄,此刻才真的觉得这人不简单。
(本章完)
………………………………
第197章 商会
有关组建西北商会的事宜,其实赵汉青早就有在刚刚占领兰州的时候就开始有想法了,只不过那时候他要事缠身,加之甘肃正处在权力过渡时期,甘肃的商人、富户对新政府还持观望态度,赵汉青就暂时把组建商会的事情给搁置下来了。
现在随着赵汉青处理完重要事物,抽出了时间,而且甘肃新政府彻底稳定了甘肃的局面,新实施的法律政策都很公平,除了收拾了那些恶霸乡绅,对于守法经商的商人,富户、地主,新政府都没有侵犯他们的合法财产,这让这些商人,富户们放下了心,接受了新政府的领导,这才使得赵汉青决心正式组建西北商会。
而且随着新政府鼓励经商,办厂的颁布实施,也让这样商人,富户们彻底接受了新政府,甘肃新政府新颁布的《工商管理条则》当中,不仅废除原先许多苛刻的税收政策,还发布多条鼓励百姓经商、办厂的优惠政策,包括给有经商办厂的百姓提供贷款,而且利率非常低,还有成立工商管理局,负责处理工商业事宜,加大缩短商人开厂经商所需的各项法律手续等一系列优惠政策。
而且由于振汉集团拥有赵汉青提供的雄厚资金支持,在赵汉青取得了甘肃的统治权之后,振汉集团就开始了疯狂的商业扩张。
原先由于甘肃还不在赵汉青的管理之下,振汉集团在甘肃的商业扩张多少受到地方军阀和地方当局的阻碍,就算是这样,振汉集团也已经在兰州、威武、张掖、西宁、酒泉等重要城市开办了不少工厂,占据了甘肃近半的商业贸易。
但是现在这样阻碍已经不再存在了,又有着政府鼓励政策的支持,振汉集团开始了明目张胆的大规模商业扩张,兰州城外的工业园区就是这场商业扩张的最大成就,今后不出意外,振汉集团出产的商品将占据甘肃大部分的商品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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