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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川小姐的贫穷物语内-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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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当初性格还算正常无法对别人做得太过分，否则她早就把一直充当背后灵的八木瞳踹到一边了好吗？
正是因为清楚性格偏执的八木瞳是一个超级可怕的牛皮糖，即便比起凑不要脸的洛小倾也不遑多让，步川小姐此时此刻才会情不自禁地萌生出一阵又一阵的悲凉……原本以为在歌舞伎町工作之时遇上蜂屋、并且被蜂屋认出身份已经算是这辈子最拓麻倒霉的事情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蜂屋竟然和八木瞳在同一所大学，甚至双方已经相遇，步川小姐一时之间不免有一种吾命休矣的哀恸。
除了老天爷故意安排她以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步川小姐差一点没有喷出一口老血。
讲道理，明明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赚钱而且，为什么一定要遭遇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明明她已经千里迢迢地来到另一个城市、距离之前上学的地方远隔十万八千里，为什么现在还会接二连三地遇上一个比一个还要棘手的老同学？
不！
她还不想死！
还有那么多的钱等着她去赚呢！
就在步川小姐抓心挠肺地纠结着自己的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差劲、是不是要和洛小倾一样转学到大洋彼岸的其他区域才能百分百避开老同学之时，坐在对面暗自轻笑的蜂屋当然能看得出步川小姐处于十分动摇的状态，否则肯定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么？即便脸上装得那么淡定，但一言不发已经彻底暴露她的内心了，蜂屋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趁机补刀一下，想必一定是效果拔群。
于是敛下眼眸笑眯眯地看着指甲之上亮晶晶的美甲，荡起迷人的梨涡，忽然慢条斯理地一字一顿道。
“——哎呀，真想让她认识一下我这么尊敬的月川前辈呢。”
蜂屋！
你敢说你不是在威胁她！
敲李巴巴！
“别别别——”
毕竟曾经八木瞳化身为背后灵之后的一系列举动都好像是在向所有人暗示一种“即便死了我也要变成鬼魂继续纠缠”的意思，以至于步川小姐竟是有些心理阴影，甚至现在听出蜂屋的言外之意是要告诉八木瞳她也在这个城市便觉得好拓麻吓人——于是想都不想直接下意识脱口而出，深怕蜂屋下一刻便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语笑嫣然地说着她最最最喜欢的副会长就在这里当着女公关之类的。
好吧……
虽然蜂屋不可能会主动向八木瞳索要手机号码，而八木瞳也断然不会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一个愚蠢的凡人就是了。
只是没有办法。
步川小姐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顺便一提，若是将蜂屋和八木瞳放在一起比较一下哪一个更具有威胁性的话，步川小姐宁可选择遇上又棘手又麻烦的蜂屋，也绝对不愿意与那个脑洞回路奇怪、性格又有些偏执的怪胎扯上关系！
最起码蜂屋有话还是可以好好说的（顶多就是被趁火打劫），然而八木瞳毫无疑问是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确切的说。
是她的三观和普通人不一样。
毕竟自命不凡的“天才”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好比如说以前的事情，明明步川小姐已经委婉地跟她说过不喜欢她一直跟着自己，但八木瞳却只是明着答应不会让步川小姐为难，然而暗地里却还是偷偷当着背后灵，好像没有被步川小姐发现就代表自己没有一直跟着步川小姐一样——这个八木瞳显然拥有专属于自己的一套伦理常识，即便再怎么好好说话也不会有作用，她的思维早就已经被定型下来，再加上性格缺陷，肯定会自顾自地将别人原本的意思曲解成自己想要听到的意思。
步川小姐毫不怀疑这一点。
甚至在知道八木瞳是来自于CO组织的一员之后更加确定她的思维就是和常人不同，毕竟组织就是盛产怪胎。
而八木瞳七号正是其中一朵盛开得极其厉害的奇葩。
等到话语落下，步川小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太着急了，一听到蜂屋暗示便连忙出声显然已经超出预定好的人设范围……清冷如月川，即便再心中再怎么焦急也不能在行为之上暴露出来不是么？她刚才的行为毫无疑问是不合格的！知道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步川小姐立马有些头疼地闭嘴噤声，暗中直道这拓麻还是第一次，果然遇上蜂屋不会遇上什么好事情。
因为公关模式再怎么神功广大也无法照顾到细枝末节的地方，一切只能靠步川小姐自己进行把控。
以前她一直做的十分完美。
即便被腹黑的池田弥生猜到心中所想也不会露出分毫。
然而今天却……
可想而知是因为生病导致状态不佳。
不仅脑袋疼得厉害，而且感觉脸上的热度也在若有若无地往上涨着，以至于步川小姐无法一直保持清晰意识让自己牢牢把控这个范围，促使她情急之下竟是在蜂屋面前直接露出月川不该有的表现来。
呵呵。
看到蜂屋一边静静地看着自己一边不着痕迹的加深笑容，步川小姐顿感一阵窒息，有些不愿接受现实。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更何况表现得稍微出格一下又怎么了？
深呼吸一口气，步川小姐假装刚才急着说“别别别”的人不是自己一样，适时扬起高雅而又清冷的微笑妄图抹去刚才的失误，故作淡定地轻声说道：“当然并不是不愿意，虽然平时学业繁重，不过为了绮罗，暂时放下学业也未尝不可……”行了，步川小姐已经清晰无比地听到自己正在被啪啪啪打脸的声音了！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太忙根本没有时间约会，然后忽然被一顿威胁，便马上改口说为了和蜂屋一起约会当然有时间，简直比墙头草还要墙头草！
要是让其他客人在场一定会对步川小姐彻底幻灭的！
——没想到月川竟是这种人！
——她们也要抓住把柄威胁月川酱酱酿酿！
#步川小姐：？？？#
为了让自己脱离因为不得不屈服于现实而显得有些憋屈的情绪，累感不爱的步川小姐不着痕迹地改变口风，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之上：“不过……绮罗你想要出去约会的话，找客人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哎哟。
蜂屋如果不知道步川小姐这是在故意岔开话题就怪了。
果然捏着别人把柄就是舒服。
即便是步川小姐，也要让她牵着鼻子走不是么？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太刁难步川小姐，蜂屋轻抿一口女黑服送上的冰水，大发慈悲地顺着这个新开的话题接下去说道：“我这是朝月川前辈看齐~不会随随便便和客人约会的~”显然正在暗示步川小姐和客人约法三章不出去约会的事情，听得步川小姐眉头一跳，毕竟如此一来岂不是会显得蜂屋不愿意和客人约会都是被她这个前辈带坏的吗？让某些有心人士听了还不得指责她这个前辈没有起到一个很好的榜样作用？
明明蜂屋是因为自己的客人都是一圈大猪蹄才会导致一点约会的想法都没有的！不要以为她不知道！
这一口大锅步川小姐不背！
“如果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约会的话……”
蜂屋轻轻眯起眼睛。
“当然是要找像月川前辈你这样又漂亮又令人尊敬的人啦~”
嘶。
好像是在夸她？
然而步川小姐听到一般却是莫名其妙地有些窒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听着像是夸奖但更像是一种高级的暗讽，特别是从蜂屋的嘴巴里面出来更是如此。只可惜步川小姐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更何况即便蜂屋说得再怎么不对味她也不能直接说一声不——之前被捏着一个那么大的把柄都不能这么说，现在知道八木瞳还和她在一个学校就更加不能说了！有一个蜂屋在这里肆意妄为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头疼了，要是再来一个八木瞳步川小姐恐怕真的会疯掉的！
蜂屋的麻烦之处在于她是一个人精。
从统率一大堆女子军可以看出她擅长操控人心，想必她是想借着把柄控制住步川小姐，以此谋取更大的利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好对付。
只要步川小姐事事顺着蜂屋想必蜂屋自己就会觉得无趣了。
然而八木瞳的可怕之处却是在于她的性格比较偏执，纠缠能力暂且先不提，要知道她的跟踪技术经过三年锻炼已经变得炉火纯青了！如果她又一次变成背后灵，绝对会比蜂屋更快地扒掉步川小姐剩下来的马甲！
“承蒙夸奖。”
心中再怎么膈应步川小姐也只能保持淡定，虽然说出来的话好像有些干巴巴的，想必蜂屋能听得出她有多么不情不愿。
不过既然之前都已经破功一次了那么也不怕再来一次。
而破罐破摔正是这个道理。
总而言之，约会毫无疑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幸亏蜂屋在半是威胁半是装乖地获得步川小姐的点头同意之后便没有再提起来，也没有和步川小姐约好一个确切的时间，顺其自然地从这一个话题径直发展到另一个更加无关紧要的话题之上……似乎只是想要借着约会这一点看到步川小姐憋屈的模样，心中其实并不急着履行这一场约会，以至于步川小姐更加深刻地名表蜂屋内心有多么恶魔。
啧。
真是一个坏心眼的家伙。
不过得益于此，步川小姐这边才能略微松一口气。
如果立即赶鸭子上架地决定好哪一天要出去约会的话步川小姐一定会受不了，就怕蜂屋一时兴起直接定好明天就出门约会！一定要提前一个星期跟她商量！大忙人步川小姐需要安排时间配合一下！
而没有直接决定约会时间则是会变得轻松很多。
咳咳——
虽然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只是人类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抱有侥幸心理，步川小姐当然也不会免俗，想着蜂屋拖得久了说不定就会直接将约会抛置于脑后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过一场堪称鸿门宴的约会……不要和她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蜂屋心里记得贼清楚之类的，步川小姐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她又不是一个傻，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做人总归要有梦想！没有梦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估计自己呆在蜂屋这里的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步川小姐暗自下定决心，打算告辞去接待下一个客人。
不要跟她说明明还剩下几分钟！
她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再您妈个见！
然而步川小姐还没来得及说出离去之意，不料蜂屋像是提前看出这一点一样，忽然挑起眉头抢在前面开口说道：“人人都说魑魅是一家十分受欢迎的夜店，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明明是月初还有这么多客人……”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新客人之事
“人人都说魑魅是一家十分受欢迎的夜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明明是月川还有这么多客人……”
步川小姐不知道蜂屋忽然说这些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嫉妒？
——觉得奥萝拉客人太少了？
可是又觉得不太科学。
毕竟前三年的高中时期和蜂屋也算是交锋过几次（虽然都是暗地里进行的），步川小姐完全可以看得出蜂屋并不是喜欢善妒的家伙，反而还有些看淡这些，否则根本不会有那种耐心一直扮猪吃老虎到最后。
更何况步川小姐本身就对今天光顾魑魅的客人如此之多抱有一些疑惑，现在当然越听越觉得话里有话……
似乎在借着这番话另有所指……
莫非是暗讽魑魅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才不符合常理地引来这么多的客人？
不等步川小姐思忖完毕自己该如何妥善地做出回应，蜂屋则是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淡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过来，像是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深意：“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月川前辈就不觉得这种‘热闹’的情况有点奇怪吗？”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蜂屋一边甜甜地笑着一边朝着周围坐得满满当当的客人身上不着痕迹地看上一圈，而且还故意在“热闹”两字加重读音，显然正在向步川小姐暗示着什么。
步川小姐闻言下意识挑起眉头。
啧。
她当然知道不对劲，不过从蜂屋嘴巴里面说出来总觉得好像是在隐喻魑魅正在布置一个天大的阴谋一样！
明明凭借魑魅的底蕴根本不需要耍弄小手段好吧！
进店之前步川小姐便已经看到许许多多的客人站在门口排起长队等待，明明今天才不过是五月份的第二天而已、应该处于魑魅比较冷清的时段才对，但却硬生生地营造出一种临近月底的火爆氛围。
想必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估计还会以为今天还是处于四月份的月末。
步川小姐对此当然也有一定怀疑。
但并没有多想。
更何况脑壳疼得厉害，稍微多想一下就感觉快要死掉了，所以步川小姐为了小命着想没有深究下去。
而现在蜂屋忽然明着提起这件事情，之前本来就有的疑问当然会跟着浮现上来，不过她当然不会认为是魑魅有问题，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存在，于是闻言之后也适时地朝着周围仔仔细细看上一圈……如预想的一样座无虚席，因为店内的座位都坐着客人，所以才会导致门口有很多客人正在排队。然而这些当然不是最为重要的地方，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之后，步川小姐才有些不可思议地发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今天光顾魑魅的客人不止异常得很多，而且还有不少新客人。
步川小姐顺势环顾一圈。
自然会发现令自己比较眼熟的客人竟是寥寥无几。
刹那间明白蜂屋可能不是在暗讽魑魅利用不入流的手段才招揽这么多的客人，而是在示意其他的问题。
魑魅会迎接一些新客人当然是十分常见的，毕竟魑魅在歌舞伎町的名气很大，即便没有刻意做一些宣传活动也会有一大堆的无知路人闻名而来，只要她们被店内的公关吸引猪，便会自然而然地沦陷成为脸熟的回头客。
只是——
今天一次性过来的新客人未免有些太多了不是么？
步川小姐作为魑魅的NO。1可没听过魑魅最近有做什么宣传活动，更何况以魑魅的招牌根本不需要这种活动。
在魑魅这里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种情况步川小姐倒是很少遇上一次，而唯一的几次还是因为有其他特殊情况才会吸引一大堆的新客人，只是即便如此也完全没有像今天一样拥有如此夸张的数量——湛蓝色的眼眸不经意之间捕捉到那些新面孔的玻璃茶几上面只是摆着一杯微微散发冷气的冰水而已，惹得步川小姐下意识多看了一会儿，不过之后又很快转移走视线，重新看向眼前正在笑而不语的蜂屋。
新客人不会点酒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在夜店售卖的酒水通常比外面贵个好几倍，如果不是为了心仪的公关，谁会在这里肆无忌惮地点酒？
一边新客人第一次光顾魑魅当然都会表现得像她们一样、先让女黑服上一杯免费的冰水看一下情况如何再说，若是没有遇上一个让自己愿意付钱是公关绝对不会轻易点酒，除非人家是一个有钱到壕无人性的超级大土豪。
啧啧……
一开店就马上满座，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生面孔，而且看起来她们似乎并没有很快就走掉的意思。
这些情况联系起来容易让人多想。
想必蜂屋正是注意到这些小细节才会故意向步川小姐提醒一声的。
而步川小姐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猜测，不过碍于脑壳实在是疼得厉害，她没有继续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暂且先放着不提。更何况夜店拥有夜店的规矩，无论是什么情况夜店都没有权利赶走上门的客人……就像上一次星川被别人调戏、然后人家还借题发挥开始搞事情一样，步川小姐只能使用一些比较迂回的手段帮忙，所以现在即便看出其中有一些猫腻之处她也不能及时解决掉。
况且这些只不过是步川小姐的一个猜测而已，不可能光靠一个猜测便直接动手，最起码要查出幕后到底是什么家伙在使坏才行。
“来者便是客。”
“这么多客人愿意光顾魑魅，是魑魅的荣幸不是么？”
扬起微笑的步川小姐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声，好像并不在意蜂屋所说的话。
不过蜂屋何等聪明，知道当初能够和自己对拼几回的步川小姐肯定不是一个笨蛋，一定是心中有了一些想法才会故意说出这些话。于是直接点到为止，不再多言，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步川小姐像自己表示去意离开。
呼——
总算是摆脱蜂屋了！
步川小姐努力让自己不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去招待其他客人。
即便接待任性自我的小柴彩香也比蜂屋要好很多，最起码她根本不需要一直担心自己的马甲会不会被扒下来。
与之相比较起来被吃豆腐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蜂屋这个时候估计是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成功达成，默不作声地看着步川小姐以十分完美的外表走向其他客人，之后过不了多久便主动站起身子准备离去，将自己的座位留给下一位客人——而步川小姐也是一个小心眼的家伙，明明此时已经坐在其他客人身边，但实际上她却还在不着痕迹地注意着蜂屋的动向、毫无疑问就是为了避免蜂屋趁着自己不在偷偷开始搞事情。
却不料蜂屋竟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步川小姐不禁暗自啧嘴一声。
实在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蜂屋之前总是变着法子刁难她，当然不敢相信蜂屋居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亲眼目睹蜂屋的妙曼背影从门口离去，步川小姐届时才真的确信蜂屋是真的走掉了。之后又移动眼眸轻轻看了一眼之前蜂屋坐着的那个位置，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玻璃茶几上面摆着的那一瓶洋酒根本没有被动过。
很好。
也就是说步川小姐根本没有吃亏不是么？
——不幸之中的万幸！
而下一刻之前替步川小姐送上洋酒的那位女黑服直接信步走来，将桌面之上原封未动的洋酒收回，又将桌面仔细清洁一遍，一次迎接下一位客人。步川小姐不过多看一眼的功夫，下一位客人便在一位公关的招待之下来到这里坐来……显然是一个不认识新面孔，步川小姐敢十分确信自己一定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再加上接待她的公关属于枫桦派、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归为枫桦那边的客人了，于是淡淡地收回视线。
顺便一提——
一般来说有一个新客人还是比较轻松的。
毕竟新客人来带完全陌生的地方肯定会显得比较拘束，只有来的次数多了熟悉起来、亦或者性格本来就是自来熟才会有可能渐渐开始对喜欢的公关动手动脚，和习惯成自然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熟客完全不一样。
但从某种意义上新客人又是比较麻烦的存在。
毕竟是陌生的人。
步川小姐作为兢兢业业的完美公关，当然需要花上许多时间去推测她们的性格以及她们喜欢被怎么接待。
一个两个新客人可以说是轻松。
但如果直接过来一大堆新客人就真的让人不得不头疼一下！
与之相比较起来接待老顾客则是可以随意一些，即便她们会十分自然地开始吃豆腐，不过大家终究是相互知根知底的。她们知道步川小姐的底线处于什么位置，而步川小姐也十分清楚她们喜欢听到什么样的话才会消停下来……不过现阶段却有一点十分重要，因为新客人应该不认识步川小姐，而且对步川小姐也不怎么熟悉，所以步川小姐今天即便脸红一点、声线略微沙哑一些也不会被人察觉到她处于生病之中。
等等——
感觉把病菌传染给她们也没关系啊？
步川小姐一本正经地在心里想着十分危险的事情，毕竟看起来都是穷光蛋的样子，感觉也骗不了多少钱。
——如果真的被传染了权当她们倒霉。
言归正传，离开蜂屋之后步川小姐率先接待的都是一些熟悉的客人，她们显然有些抱怨今天魑魅人太多一点都不自在，而步川小姐又尽可能不说话，以至于她们一个个都没有注意到今天的步川小姐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熟客比起一大堆的新客人而言果然要少太多……
于是过不了多久，步川小姐就不得不提起精神去接待新客人了。
啧。
完全不知道这些新客人之中有没有思维比较奇葩的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里面会不会有一些性格比较难搞的。
希望都是一群不知道怎么搞事的优雅淑女吧。
在一口气接待完几个新面孔之后，步川小姐心中古怪的感觉显然越来越旺盛了，即便现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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