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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大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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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有难了。
在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之后,柳慧也安下了心来,同时她之前所有的担心也减轻了好一些,因为她从这举动中看出了唐枫并不是没有帮手的人。
此时身在衙门里的唐枫当然不知道自己所作的这一安排会使柳慧对自己的信心大增。现在的他还在考虑着自己在这次将汪家击败之后该怎么行动,以及自保。因为唐枫清楚,虽然这次的亲事若自己成功了会对汪家的声势有一定的打击作用,但是却也很难动摇他们的根本,树大根深的汪家的确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对付得了的。而且他们在朝中的势力到现在唐枫也还没想起来是什么人,他也不可能去问上司衙门。在唐枫算来,这个时候的阉党还没有真正掌控朝局,那现在的天下还是在东林党的手中。而若说这个汪家在朝中有着自己的人,那么他又会是什么人呢?东林党在历史上的记载中向来是正面的,什么时候会有这么一个纵容家人为恶的人了?当然唐枫也知道历史上的记载也是作不得准的,但是他却还是很难将正派的东林一党和仗势欺人的汪家联系在一起。
在想了半日也毫无头绪之后,唐枫便决定将之抛开,自己要对付的是汪家,为的是歙县的百姓,和他们身后所代表的势力没有一点关系。
唐枫在积极地想着办法,而汪家则在改变着家中的权力分布,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看上去很是平静。直到了那一天,那一个消息在整个歙县之中传开来……
第25章 劫婚杀人
“砰”一只上好的茶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掼得粉碎。;一个人的怒斥声也伴随着茶杯的破裂声传出了汪家的堂中:“真真是岂有此理!好你个柳进,居然浑不将我汪家放在眼中,不声不响地就将女儿嫁与了唐枫,真将我汪家视作无物吗?”怒喝的正是现在汪家之主汪德功,今天是八月十七,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了柳家与唐枫将亲事定在了八月十八,也就是明天的这见事情。
中自汪财以下数名汪家的仆从看正在发怒的汪德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这不过月许的时间里面,众人便已经领略了汪德功的厉害,在他接手了汪家大权之后,雷厉风行,罢黜了数十名与汪家有着大功,却不听他指挥的元老级的人物,在汪家的大宅之中更是说一不二,容不得有人说半个不字。这或许是因为汪德功长期被自己的父亲压制,得不到伸张的缘故,现在他一朝大权在手自然要一泄这些年来所受的憋屈了。经这么一搞之后,汪德功便变得让汪家上下都畏惧不已的人,无人再敢不听从他的话。
直到他的火气稍稍消了一些,汪财这才说道:“大爷,看来这柳家真是打算舍我汪家而就那个小小的知县了。我这就发话给各乡的人,让他们从此不将粮米给了他的铺子,我看他柳家从此之后何以为继?也让其他人知道我汪家是不好惹的!”
“那也要等到秋后了,这还有几个月的时间难道要我忍着这口气吗?我汪家才刚传到我的手中,就被人如此看不起,这以后怎么在歙县立足?其他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嗯?”虽然这事情其实和汪德功没有大的关系,但事关汪家的颜面,而他如今已经成了汪家主事之人,就不能如此淡而化之了,想到别人今后看自己的目光会不再如以往那般的尊敬,汪德功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才刚刚得到大权,除了三弟和父亲之外,自己的远在外面的二弟和叔父也是威胁,现在可容不得有半点的疏忽。
听他的意思是现在就忍不了这口气,汪财一时便没了主意。汪家毕竟只是普通的百姓人家,难道还能与县衙斗吗?即使现在想找上面的人帮忙,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汪德功,提不出什么好办法的时候,汪利却开口了:“大爷,我以为若想我汪家的声名不受损,那就只有兵行险着了。只是这样一来和县衙的关系就完全撕破了,他们毕竟是歙县的父母官,只怕……”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汪德功便道:“现在只要他们这次的亲事成不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摆在一边。我汪家上次税银的事情已经被人戏弄过一次了,再有这事情,只怕在歙县就要抬不起头了。你说吧,是什么险着,只要可行,我立刻就让你去办。”
汪利说道:“我们歙县的风俗是成亲那日新娘必须从城外走进来,如此一来就给了我们劫取新娘的机会了。身在城外,我想那县衙的人也护不了他,我们宅子里却有不少会武的人,让他们随了我一道前去劫新娘,那他们的婚便成不了了。”
“不可!”还没等汪德功发话,汪财便先开了口,“这可是明枪执杖地抢劫啊,大明可还是有王法的。而且这里怎么说也是县城,那唐枫还是县令,他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抢了?恐怕到时候会对我汪家带来大麻烦哪。”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汪利瞥了他一眼道,“虽然大明讲的是王法,但我们汪家有权有势,又怎会怕了一个区区的七品县令?只要不给他们留下什么把柄,我想他唐枫纵然心中起疑,也是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汪德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晌之后眼中露出一丝杀气道:“汪利,你的主意不错,但是汪财你的顾虑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这劫改成杀,就在城外将那新娘和迎亲送亲之人尽数杀了。如此便不虞有人知道了。而我们杀光了所有知情之人,他唐枫就更没有凭证说是我汪家动的手,到时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了!”
汪财一惊,还想说话,却发现汪德功的面色不善,知道他已经定了主意,便不敢再提出不同的看法。而汪利知道不管是杀还是劫,都得自己出手立功,所以就更没有意见了。如此,这个大胆的主意就定了下来。歙县最大的一次冲突也随着这个决定而开始了。
八月十八,宜嫁娶、入宅,忌求财、词讼,吉神在东。
当天亮后,随着一阵鞭炮的轰鸣声,数十人便等在了柳家粮铺的外面,等着新娘从中出来了。辰时,新人在几名丫鬟的搀扶下,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身上着一身喜庆的婚服便登上的花轿。几名强健的轿夫在一声令下之后,便抬起了轿子。前面吹着唢呐,敲着鼓的迎亲只人随即就大声奏起了乐,而柳家的鞭炮更是响个不停。
柳进夫妇站在门外看着女儿所坐的轿子缓缓地离开,脸上也是悲喜交加。那柳氏更是忍不住流下泪来,从此自己的女儿就成了他人的媳妇,怎能让她不感到有些伤感呢?直到花轿离开了很久,两夫妇才谢过了周围的邻居街坊,并请他们到时去县衙处吃酒,这才忙不迭地返回家中,准备等下拜天地时的东西。
同时的,在县衙门外,唐枫也是穿戴一身的红,满脸喜气地和几名书吏、高鸣等人说着话。高鸣笑着对一脸紧张的唐枫道:“大人其实出来得也太早了,照我县里的习俗,新娘还得去城外转上一圈才能来到。”
唐枫只是一笑,道:“这个我自然晓得,但是这毕竟是第一次,难免心中不紧张啊。”他这话惹得众人失声笑了起来,想不到一直沉着的县尊大人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唐枫虽然紧张却不是因为结婚一事,而是因为不知道汪家会怎么应对。
在他想来汪家在昨天应该就已经知道了这事情,而为了他们自己的颜面,他们一定不会坐看着亲事能成,一定会使出什么诡计出来。所以他一早就派了胡烈和解惑去了柳家,由他们二人照看着送亲的队伍,而衙门这里,他虽然不认为汪家敢来闹事,也是将衙役们都留了下来。虽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但唐枫却还是不能完全放松下来,除非他能见到花轿平安地到达。
花轿出了县城的南门,沿着城墙便打起了圈子,这些轿夫对此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脚步飞快地向前行去。今天因为大家都知道是县令大人娶亲,所以城外的人也都赶去看热闹了,所以路上行人很少,这倒也让他们的行程变得更快了。
很快的,一行人便到了城西边的一处山林之中,只要过了前面的山林,再从北门进城,这轿子便可直接抬到县衙里去了。就在众人想着快些行去的时候,突然随着一声呼哨声响起,从林子的暗处杀出了十多名全身黑衣,面上蒙着黑巾,手持利刃的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要……要干什么?”当先的一名柳家的伙计大着胆子上前问道。但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把闪亮的刀,在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映之前,刀尖就已经从他的前心刺入,穿身而过了。这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地而殁。
“杀!”其中一名领头的黑衣人也不多话,手中的刀一指送亲的众人便下了命令。
“啊!杀人啦!”所有人在这一刻醒过神来,全都吓得不知所措,有人想跑,有人想上去和这些强盗做搏斗,也有人护在轿子的跟前。但是这些人显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想走的走了没几步就被人从后赶杀砍杀在地,上前的更是被人迎面剁倒。
不过一会工夫,就有七八人被黑衣人众杀死,血腥气直扑向剩下的人,使得他们浑身颤抖,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黑衣人见这些人居然如此不济,便也放下心来,不再急着杀上去,而是如猫戏老鼠一般慢慢地逼上去,想先将这些人吓半死后再杀人。而当先那人却没有如手下人等那样,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顶轿子,看到那些送亲的人都已经没了反抗的本事了,他才一个箭步蹿了上去,左手去掀那轿帘,右手的钢刀也已蓄势待发。
那些送亲的人看他的目标居然是花轿,脸色立刻就变了,有那胆大的就想要上前阻止,但是他们才一动,就被早已经等在那里的其他黑衣人所杀。
虽然在人数上这些送亲的人占着很大的优势,但是却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让带人前来劫杀的汪利心中大定,同时他的心也稍稍地有些松了下来。人已经被震住,柳家小姐就在自己的面前,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想那柳家小姐的容貌当也不俗,我这一刀下去便香消玉殒倒也是可惜了。奈何大爷他一定要我不留活口,而且这里人多口杂,不然我将她劫了倒也可以快活几日。”汪利一面伸手去掀那轿帘,心中却也不无可惜地想道。
手已经握在了帘上,就在他要掀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道利器破空声传了来……
第26章 小露身手
胡烈奉唐枫之意随着送亲之人而走,心中觉得很是不解,在他想来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还会有什么问题?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突然杀出的黑衣人,见到他们居然一上来就杀人毫不留情,胡烈便想上去保护那些百姓。、不想却被人一把拉住了,当他转身看时发现却是唐枫的那个书童。胡烈只当他是心中害怕,便道声:“有我在,没事的!”便想再上。
不想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这让他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少年。解惑之前就和唐枫说了要代他去接柳慧,唐枫这次当然不会让他失望了,所以一早他就和胡烈一道去了柳家。看着一路上的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他也很是高兴。不想就在他以为一切都会顺利完成的时候却出现了那十多个黑衣人。
解惑是唐枫最为信任的人,对他的打算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看到突然杀出的这些人,又看他们二话不说就只顾杀人,解惑便猜到了他们的打算。虽然年纪尚小,可他的想法却很是老到,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的前提下他是不会随便出手的。而且从唐枫的一些话里他也知道想要对付汪家是很不容易的,而这次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这些人杀了人后再被自己所擒或是杀了,那唐枫就有了对付汪家的借口了。所以即使这些送亲的人被杀很是冤枉,可在解惑的眼里却不值一提了。在他的心里只有公子一人,其他人根本不在他的想法之中。
可是随即他就看到了胡烈正要往前冲,为了这个人不被人所伤,也为了他不会破坏自己的计划,解惑就突然上前将他拉住了。看到胡烈看自己的眼神,解惑面色不改地道:“再看看!”说着又看向了前面。而胡烈被他的手搭在肩上居然动弹不得。
就因为他们俩一个不想动,一个动不了,才使得送亲的一众人被那汪利带人杀了十来个,而那汪利更是来到了花轿之前。看到他挺刀目露凶光的模样,解惑二人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想法,胡烈暗道一声不好,因为此时的自己离着花轿还有数丈的距离,而且中间还隔着十多人,显然是救援不及了。
就在胡烈以为万事皆休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肩头的压力不见了,然后耳边听得一声破空之声,似乎是利箭射出一般。再看时,却发现那解惑已经如鬼魅一般到了花轿的跟前了。
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自己的胸膛而来,虽然不知来的是什么物事,汪利也不敢用身体去接,便急忙一闪身,躲了开去。但他的左手还是握在那轿帘之上的,因为他不信那放暗器的人会比自己出手更快,他有足够的时间先取了轿中新娘的命,再与来人一战。
可是情况显然再次出乎了汪利的意料,就在他往边上一闪,然后左手继续上扬想掀开帘子的时候,一个人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随后是一柄短小的利刃也在几乎同一时后刺进了他的左手腕关节之处。“啊!”一声惨呼之后,汪利连退了几步,这次看清楚来人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从他满是杀气的脸上却找不出半点少年郎的感觉。
“你……你是什么人?要……要干什么?”汪利在问出了适才的那个被杀的柳家伙计同样的问话之后,突然记起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只是当时他跟在县令的身后,又是仆从的打扮不起眼罢了。现在汪利几乎可以肯定了,当日在太白楼上接了自己的暗器,又使得汪德道受伤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被自己忽视了的少年。想到自己连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汪利便清楚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同时冷汗也流了下来。
其他的黑衣人也被解惑的突然杀出而吓了一大跳,想要上前帮忙又被对方的杀气所摄,居然没了勇气,只能挺刀向身边手无寸铁的百姓身上落去。
“住手!”声暴喝突然传进了众人的耳中,一人排众而出急急赶了上来,正是胡烈。“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杀人,真当我大明没有王法吗?只要我歙县捕头胡烈在此,你们就休想再伤一人!”说话间,他便从怀里取出了铁尺(因为他也是送亲众人中的一个,当然不可能带着腰刀这样的凶器在身了),然后盯住了这些黑衣人。
众黑衣人先是被解惑的杀气一吓,现在又面对着胡烈的正气,一时还真不敢出手了,全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汪利手腕上疼痛的感觉让他突然醒过神来,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很是了得,不是自己所能应付的,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场面了,而且自己这里的人又比对方多,便鼓起勇气道:“他们只有两人,捕头又如何?杀!”说着挥刀便砍向了解惑的面门。那些黑衣人也突然醒过来,也都呼喝着杀上去,誓要将这些人杀了干净。
看到这些黑衣人继续杀来,众人的反映全然不同。那些普通的百姓都是“妈呀!”一声喊,吓得坐倒在了地上,而胡烈又是一声暴喝,手中的铁尺急迎了上去,他决定除非自己死了,否则这些人别想再伤一个百姓。而解惑却只是轻蔑地一笑,在汪利的刀砍到自己之前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汪利又是一惊,随即便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也是一痛,然后握着的钢刀便掉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发出另一次的痛呼,他的后脑便被击中,立刻昏倒于地。然后便是那些其他的黑衣人开始遭殃了,就在他们的刀刚往其中一名百姓的身上砍下去的时候的,就会突然看到一柄短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噗嗤”一声之后,自己的手腕就齐根而断。
一时间,痛呼之声响遍了整坐山林,不光是那些普通的百姓,就连胡烈也看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的身手能快成这样,转眼之间就伤了这么多的人,这已经不是用鬼魅所能够形容的了。同时他心中的疑惑也就起来了,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厉害的手段,那适才怎么就任由那些人杀人呢?
解惑完全不在乎别人看自己的眼色,在将所有的黑衣人的手腕都切断之后,便施施然地走到了胡烈的身前说道:“这些人我们可带不走,就有劳捕头回一趟衙门让公子派人来捉拿他们吧。”被他的气势所摄,胡烈忘了双方身份的差别,很自然地就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便往县城的方向而去。至于那些送亲的人,则是完全瘫软在了地上,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
解惑将胡烈支使离开之后,便来到花轿之前,恭敬地道:“夫人,是小的护卫不周,让你受惊了。不知夫人可有不适?”
半晌之后,轿中才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我没什么问题……”
解惑这才放心地一笑,接着便来到了那被自己打昏在地的汪利的跟前,出指一点他的后颈,他便应指醒了过来。刚开始汪利还是有些迷惑的,可不一会他就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情。解惑淡淡地看着他:“将自己的面罩摘下来吧。然后再说说自己的身份,也好让大家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迟疑了一下之后,汪利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就只得用还在流血的手将面罩摘了下来。还没等他开口,其中见过他面目的人便都纷纷叫了起来:“是你!”,“汪管事!”……接着便是一阵骂声,这倒省下了他自我介绍的工夫。
解惑却还是冷冷地看着他:“说吧,你为何要带这些人来劫道杀人,难道汪家还不能让你养活自己,非要另找别的职业吗?”
听到解惑的问话,汪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但是那些百姓却已经明白了几分,显然是汪家的人派他前来杀人的。再有人联系到之前的传言,更是已经认定了这事和汪家脱不了干系。立时,生命受到威胁而产生的恐惧压过了长期以来对汪家的畏惧,所有的人都开始痛骂起汪家来。还有人看着倒在地上自己的亲友,都跌跌撞撞地起身去打那些已经受了重伤,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是什么人指使你的?说出来我就可以不杀你,不然这里可没有人会替你求情,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可以指证,也不缺你一人。”解惑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地看着汪利道。
看着面前这个如同修罗一般的少年,看着那边正在被人殴打的属下一干人等,耳中又充斥着呼号之声,汪利知道知道自己不好所的话也不用眼前这人出手,那些已经被恐惧所激怒的百姓就能把自己给撕了。为了至少现在自己能不死,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是……是汪家三少爷因为不满柳家姑娘嫁与唐大人,才命我们下的手……”这话他还是撒了一个谎,因为他知道这样一来汪德道必会承他的情,说不定还会救他一命。
但他的话还是惹怒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大家立刻开始骂起了汪家的人,而解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也没有深究他的话中的虚实。这让汪利认为这个少年的年纪毕竟还小,还是很好糊弄的,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就不说是外管家汪财指使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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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升堂问案
左等右等,等来的不但不是喜气洋洋的送亲队伍,居然是如此一个坏消息,所有人都震惊了。、唐枫的脸上一阵铁青,柳进夫妇吓得差点昏了过去,那些在送亲队伍里有着亲人的人更是慌了神,忙请唐枫快些派了差役前去。
虽然唐枫猜着汪家的人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却也想不到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明目张胆地就在城外杀起人来。同时他心里也是暗自庆幸,从胡烈所说的情况来看,若不是有解惑在,只有他一人恐怕也是白搭。虽然对解惑为何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夫第一次产生了兴趣,但唐枫却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立刻便命县衙里的人赶快全部赶去西门外的山林之中,将人都带回来。也好在今天的衙役都在,所以他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就都领命而去了,当然跟着去的还有担心自己亲人安危和喜好凑热闹的人。然后唐枫连连向周围的百姓解释,说事情并不是太严重,同时又命仆役将柳家夫妇二人送到后堂休息。最后在权衡了一下之后,唐枫也回去换了官服,准备先面对眼前的这个局面了。
唐枫知道,这一次自己的计划是太成功了,不但逼得汪家的人终于做出了出格的事情,而且还将事情给闹大了。现在汪家想一如既往地借着他们在县里的名望压制自己怕是不能了,先不说道理在自己这边,就看他们的人伤了许多县里的百姓,这些人的亲朋就不会再与他们站在一起了。所以唐枫决定打铁趁热,趁着现在汪家还没有准备妥当,而那些百姓们心头的怒火也将起来的当口,对汪家发起攻击。至于成亲的事情,他认为出了这么大的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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