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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花与将军[星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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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华重明放下他，捧住华惊鸿嫩溜溜的脸蛋搓了搓，笑眯眯道，“只有结契成功了，龙雀才能帮助人类提高精神力。”
“可是……”华惊鸿皱起眉头，疑惑道：“书上说契约具有排他性和独占性，难道是错的？”
“是这样的，龙雀的寿命最长能有人类的三倍还多。至今的记载中，所有的龙雀一生都只结契一次，得契者死亡后，没有一只龙雀再次选择和其他人类结契。也曾有过sss级的精神力者，强制与一只契约者死亡的龙雀结契，结果失败了。所以我们就认为，结契具有排他性。”
“现在看来，万事都有例外。”华重明露出回忆的神色，“姐姐和赤钧的感情很好，或许姐姐在战死前拜托赤钧照顾你也说不定。”
华惊鸿微微怔住，可能真地像华重明猜测的那样，赤钧来找他，真地只是因为，他是妈妈的孩子。
毕竟即使他的精神力海扩维了，他仍是感受不到所谓的契约“印记”。
虽然说“印记”只是一种感觉，没有实体，没有形状，但是他听兰瑟尔老师说，结契的人类，能够感应到龙雀的存在，即使他们相隔千万里。
然而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无论如何，他还是很感谢赤钧，华惊鸿下了决心，于是说：“我不想让赤钧换名字，这个妈妈留给赤钧的。”
华重明似乎是没想到华惊鸿会这么说，微怔之后换了个无奈的笑容：“真乖，可是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赤钧，你总不能一直叫他‘我的龙雀’吧？”
华惊鸿：“唔，我下次再见到赤钧，我先问问他想不想要个小名。”
华重明颇有兴味：“那小惊鸿要取什么小名。”
“小啾！”华惊鸿心里闪过小黄鸡两脚朝天扑腾的模样，不由脱口而出，“我叫他小啾！”
一只成年龙雀被叫做“小啾”，实在有些杀威风，华重明捏着华惊鸿得意得直往上翘的小鼻尖，无奈道：“小啾就小啾吧。既然如此，舅舅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华惊鸿：“什么？”
华重明微微收敛了笑意：“因为视频的事情，民众需要安抚，舅舅昨晚在宴会上与几位大臣商议后，决定正式宣告你结契成功的事情。”
华惊鸿听后心里划过一丝难过。
“其实，舅舅原本想要把消息压到两月后的立国日，不过原本并不打算在中央广场上全国直播召唤龙雀的过程。理由也想好了，就说你还小，有些不稳定，想等你与赤钧培养好感情后，再来个正式直播。但是因为视频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提前。”华重明欣慰一笑，“幸好赤钧承认了你，小惊鸿果然不会让舅舅失望。”
“全国直播已经定在下周六。龙雀不喜欢外人在场，接下来我让人取消晚上的艺能课，你好好培养跟赤钧的默契。”
华惊鸿勉强鼓起笑容：“好的，舅舅。”
华重明再次俯身抱住他：“小惊鸿加油哦，舅舅相信小惊鸿一定可以的。”
华惊鸿心里有点空，又有点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干脆泄愤似的整个人压在华重明身上。
华重明身上的家居长袍有些松垮，华惊鸿轻轻一蹭，就见到自家舅舅锁骨下面有几颗红草莓。
华惊鸿上辈子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当即心里出现一只挥舞着三叉戟的小恶魔，他指着华重明胸口的红痕，摆出无辜的神色，嫩生生地问：“舅舅，你这里被虫虫咬了吗？”
华惊鸿以为华重明会十分难堪，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华重明的羞耻心，只见结果华重明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啊，不是什么虫子，是只可爱的小野猫。”
额……
华惊鸿简直要抓狂，大兄弟，你对着一个小萝莉露出这么暧昧的笑容真的好吗！欺负宝宝什么都不懂吗！
幸好华惊鸿演小孩演得得心应手，即使心里再怎么崩溃，脸上仍是八风不动的懵懂。
“哦，舅舅要养野猫吗？”
华重明神秘地眨眨眼：“舅舅偷偷养了只野猫，小惊鸿先帮舅舅保密好不好？”
“………………”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都听不懂的纯真萝莉吗？
华惊鸿忽然想起昨晚波曼皇后眼里的阴郁，难道说，皇帝陛下昨夜没和他们一起回宫，不是因为什么加急政务，而是在宴会上看上了哪只“野猫”？
总感觉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华惊鸿有些忧郁。
………………………………
19。小啾
因为还不能适应精神力的突然扩维，华惊鸿自然也不敢教华承基那天和努德兰对战的招数，午饭后，华惊鸿便对华承基说了缘由。
不过华承基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兴奋地抱住华惊鸿的肩膀疯狂地前后晃动：“真的吗！太好了！我也要跟龙雀结契！”
“我要吐了，放手。”华惊鸿甩开某只二哈，嫌弃道：“你还是先突破a级再说吧。”
“嘿嘿，”华承基一点都没有被打击到，他右手握拳狂挥，原地蹦蹦跳跳，简直就是脑残儿童欢乐多，“啊啊啊，好高兴啊，我也要有一只龙雀，哦哦哦哦~”
华惊鸿捂脸，觉得没办法午休了。
另一边，皇帝书房里，华承亚端正笔直地站在暗红色的沉木书桌前，接受着皇帝陛下的审视。
“考虑好了？”
华承亚抿唇，他听出父亲话里的迟疑，他并不认为他能够成功。不过他会证明给父亲看的。
“我考虑好了，父亲。”华承亚从进来后就半垂着眼帘，这一次终于正视皇帝的目光，“我要去北天极山。”
他的脊背绷成一道挺直的弧线，眼神有些期待，说：“我要结契。”
华重明收回视线重新落文件上，声音有些冷淡：“你想去就去吧，让兰瑟尔陪着。”
华承眼眼里的光芒一瞬间黯淡下来，他说：“好的，父亲。”
虽然早就料到父亲不会陪着他，华承亚还是抑制不住地失落难过。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成功了，父亲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除了小惊鸿，很少有人能在15岁前结契。
只要他成功了。
夜幕下的紫微垣，恢弘的皇宫建筑群在灯光的衬托下，庄重中透出一些繁丽。深夜的皇宫很安静，只有护卫军和机器人经过时发出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华惊鸿没有乖乖躺进被窝里，他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撅着屁股爬上窗台，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感应和呼唤。
十分钟后，华惊鸿整个人包括脸都贴在窗上，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窗台，一定会被玻璃上那张压到变形的小圆脸给吓到。
又过了二十分钟，空气里一丝鸟味都没有，华惊鸿终于放弃了，蔫哒哒地滑下窗台，扑到床上去。
为什么感应不到，是不是因为赤钧十年前受的伤还没好？
华惊鸿郁闷地把自己卷成一个鸡肉卷，窗外又传来昨晚的声响，华惊鸿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结果被卷在身上的被子绊住脚，“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啾啾~”
华惊鸿从白色长毛地毯上抬起脸，一双蚊香眼正好对上小黄鸡的黑豆眼。
小黄鸡一双翅膀背在身后，歪头打量着华惊鸿，然后轻轻地啄了下他的鼻尖。
“啾啾？”
华惊鸿忍不住泪水两行，就着趴地的姿势伸手拢住小黄鸡，往脸颊上猛蹭：“你可回来了，我的小鸡！”
“啾~”小黄鸡发出一声又嫩又脆的回应。
华惊鸿想起正事，赶紧坐正了把小黄鸡捧在掌心，紧紧地盯着小黄鸡的黑豆子眼，问：“小啾啾，你就是赤钧对不对？”
“啾？”小黄鸡歪过小脑袋，一副不懂的样子。
华惊鸿有些捉急：“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是你就啾一声，不是就两声。”
“啾啾~”小黄鸡挥挥黄绒绒的小翅膀。
“竟然不是？”华惊鸿失意体前驱，忽地灵光一闪，急切地揪住小啾的右爪子，抬起一看，果然有道灼烧的痕迹！
华惊鸿：“你果然就是赤钧！我就知道，你……你一定是失忆了！”
“对，就是失忆梗，没错！”华惊鸿觉得自己真相了，“天鹅座一战你受伤太重，不但忘记了前尘往事，还不得不封印力量，无法维持原形，我说得对不对！对不对！”
“啾啾？”
“不是？还是说不知道？”华惊鸿强作镇定，“不知道的话就三声。”
“啾啾啾啾~”小黄鸡仰头欢快地清啼，忽地鸣声一顿垂下小脑袋，拱了拱华惊鸿的掌心，发出三声小小的“啾啾啾”。
“啊没事没事，小啾别难过。”华惊鸿看着小黄鸡笨拙的改正，心里的焦躁像被凉风呼啦啦刮走，泛起柔软的涟漪，小啾是把这游戏了吧。
“我们慢慢来。”华惊鸿摸了摸小黄鸡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小小的一只，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华惊鸿忍不住顺着小鸡的脊背撸下去，小黄鸡于是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愉悦的“啾啾”。
华惊鸿此时整个人都静了下来，他笑着问道：“小啾是从北天极山飞过来的吗？”
“啾！”小黄鸡挺起胸脯。
华惊鸿笑眯眯地用食指点了点鸡胸：“那小啾飞得好快啊。”
他捏着小黄鸡一边的翅膀晃了晃，“小啾可以变大吗？”
原本还很欢快的小黄鸡忽然双眼泪汪汪：“啾啾……啾啾啾啾……啾……”
“所以只要有我的精神力，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啾！”
“还像昨晚那样吗？”华惊鸿有些苦恼，“每次都抽干精神力海吗，这样我的精神力会不会长得太快？”
他可不觉得每天三维三维地扩容是件好事，虽然结契有助于精神力增长，但也没他这么夸张的。
小黄鸡又拱了拱华惊鸿的手心。
对不起，小啾昨晚太急了qaq
“…………”华惊鸿怀疑自己幻听了，“小啾，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不是说话，小啾连接了惊惊的精神力海。”
华惊鸿这次终于确定，方才那道口齿不清的小男孩声音，的确是直接在脑中响起的。
华惊鸿觉得自从这只鸡闯进他的生活，自己的三观便被不断地刷新，他读书少，但也从没听说龙雀还有这功能，还是说这是赤冠种独有的能力？
“小啾，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小黄鸡一只翅膀捂住脸，“小啾找到惊惊的时候没气力了qaq”
“…………”
小黄鸡偷偷露出一只黑豆子眼，吧唧一眨：“惊惊，我们继续玩好不好呀？”
还真把刚才当做游戏了……
华惊鸿叹气，把小黄鸡一起抱到床上，“你受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惊惊别难过，小啾以后会是最厉害的！”小黄鸡合起两只翅膀尖，抱住华惊鸿的小拇指，可怜巴巴地望着华惊鸿。
华惊鸿捂心，萌物什么的简直太犯规了！
“嗯，小啾最厉害。”华惊鸿缓缓地释放出精神力，这次并没有失控的迹象，他将精神力包裹住小啾，说：“那以后小啾每晚都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吗？”
“啾~”
华惊鸿失笑，看来小啾还是习惯直接“说话”。
“小啾可以短暂地变回原形吗？”
小黄鸡歪头想了想，沮丧地哼唧：“现在还不行……不过！再过、再过三天！小啾一定可以的！”
华惊鸿眼睛一亮：“小啾是不是可以听得到我的呼唤？今天是因为听到我的呼唤才来的吗？”
“啾！”小黄鸡点头。
“太好了！”华惊鸿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下小黄鸡尖尖的鸟喙。小黄鸡啪叽一声趴在华惊鸿手掌上，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翅膀里。
华惊鸿忍不住哈哈大笑，摸了摸小黄鸡翘起来的小尾巴尖，说：“小啾，五天后的上午，我会在中央广场上召唤你，你到时候变成原来的样子出现好不好。”
小黄鸡一屁股坐下来，疑惑地看着华惊鸿：“啾啾？”
华惊鸿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继续撸鸟，说：“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大家看到小啾后，就知道小啾是我的龙雀咯。”
小黄鸡又把自己埋进翅膀里，同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声音在华惊鸿脑中响起。
“惊惊也是小啾的。”
怎么这么可爱，完全想不到浑身王八之气的赤钧，幼鸟期的时候竟然这么萌，华惊鸿举起小黄鸡对着他毛茸茸的小胸脯狠狠地吸了口，心满意足地把他搂进怀里，终于睡了个安心的觉。
………………………………
20。皇三子的冷酷
华惊鸿开始每晚爬窗，一人一鸡度过一个个愉快的夜晚。
华重明时常关心他和赤钧的情况，华惊鸿只说一切顺利。有次皇帝问到赤钧是怎么进卧室的时候，华惊鸿机敏地反应道：“不是在卧室里，小啾会把我叼到山谷里去。”
他每晚都会让小啾屏蔽丹露宫里里外外所有的监控系统，因此并不怕华重明发现他在说谎。
华重明也的确没有怀疑他。
周四这天午休的时候，谢清如拉住他一起用餐。
“哎，你有看今天的推送吗？”谢清如灌了口饮料，问。
“啥推送？”华惊鸿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酱牛肉，这牛肉产自农业星翡翠星的青皮牛，肉质细腻柔韧，酥而不烂，经过特殊的酱汁和香辛料处理，好吃得华惊鸿想要吞掉自己的舌头。
看到华惊鸿餐盒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谢清如顿时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大叠放到自己盆里，说：“嘿嘿，唐纳德不是三个月前就死了嘛，波曼家一直没发讣告，原来是因为唐纳德死得特别不光彩。”
华惊鸿看着剩下的几片牛肉十分无语，所以说他真地不喜欢跟谢清如一起吃饭。
他把剩下的牛肉三两下吃掉，然后问：“不是说突发疾病吗？”
“啊，这么快就没有了，你下次多带点。也就紫微垣可以每天供应青皮牛了。”谢清如砸吧砸吧嘴继续刚才的话题，“唐纳德的死因是药物性精神力早衰。”
“那是什么？”华惊鸿诧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
谢清如凑近他：“你知道梁洪波的堂哥梁东白伯爵吗？”
梁洪波的堂哥？梁洪波他知道，和他一起上实训课的同学，上次还因为科朗教官在学生面前爆料梁家研究龙雀的军部机密，在课上当场提出异议。可是梁东白他就不清楚了，不过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谢清如翻白眼：“就是现任皇家科学院的院长啊。”
“啊，我想起来了。”华惊鸿恍然，“去年在国宴上见过他，好像以前还是我爸的师弟。”
“没错，就是他。梁东白主攻精神力在机甲和星战中的运用科研，跟伯父合作过很多次，赤鸢就是他们合力研发的。”
谢清如提到赤鸢，脸上不由露出可惜的神色，最后十分豪迈地握住调羹手柄，发表一腔壮志豪言：“我以后也要成为重鸢女皇那样的女武神，驾驭sss级机甲，每天吃肉打虫子！”
言毕挖起一勺鸡蛋肉泥塞进嘴里。
为什么要加上吃肉……
总感觉是在对他吃光牛肉的控诉……
“了不起！加油！”华惊鸿鼓掌，“现在你可以说说那个什么药物性精神力早衰了吗？”
谢清如不满地斜了眼华惊鸿，说：“精神力强化注射剂就是梁东白研制的，你也知道这玩意儿能够在短期内将精神力提高一两级并且维持一段时间。听说现在纯度高的甚至可以维持半年，药效过后顶多虚弱一两个月就没事了。”
“不过20年前这东西刚出来的时候副作用还很大，有10％造成精神力早衰死亡的可能性。但是没办法，那时候虫族出现新的变异，人类连失两个星域，十三个星系，虽然知道强化剂存在很严重的缺陷，还是大量投用到e级和d级士兵当中。”
“战线后来僵持在越闽星域五年多吧，梁东白也没闲着一直收集士兵身体数据，改良强化剂，把风险降到了2％，可惜成本也提高了整整五十多倍。强化剂后来受到军部管控，只有经过特批才能使用。”
谢清如“啧啧”一声，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我打听过黑市的价格，每毫升已经炒到了一万信用点！”
一万信用点已经抵得上普通人一整年的工资，的确称得上天价了，华惊鸿唏嘘：“连我也买不起啊。”
谢清如靠近，用一种垂涎三尺的语气说道：“你每月零花钱多少？平时又没有花钱的地方，攒了这么多年，好歹也能买个十来毫升吧？”
华惊鸿稳坐如山，十分冷静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身上一个信用点都没用。”因为他走的是皇宫内务的账面。
“好吧。”谢清如耸肩，“回归正题。b级以上精神力者一进入军队就能获得军衔成为军官，唐纳德服兵役前只有c级，要从前线列兵做起。那家伙没点实战能力又不想去前线送死，就偷偷注射强化剂，把精神力提高到b级，然后借用家族势力把自己找了个后勤军官的职位。战争结束后害怕事情败光，就一直注射强化剂，然后就出事了。”
“这回被媒体曝光，一看就是有人整的。你看星网上大家都怎么说的，贵族享受特权，却又贪生怕死没有履行义务。还有人质疑贵族垄断昂贵的强化剂提高精神力，借以稳固地位权利。”
“而且你知道吗？”谢清如挤眉弄眼道，“皇帝陛下对此表示强烈谴责，说贵族更当严于律己，否则就是辜负民众的信任。第二天波曼议长的民意调查就下降了20％，啧啧。看来陛下还挺公正无私的嘛，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波曼皇后的关系压下这件事。”
华惊鸿倒是没想到华重明这么不顾波曼皇后的面子，而且波曼一族不是坚定的保皇党？
想不清里头的弯弯绕绕，华惊鸿干脆也不纠结了，只是有点担心华承基这只缺心眼的二哈。
回去的时候和华承基同坐一辆飞艇，华惊鸿怀里抱着沙发抱枕，透过边角偷偷地观察他的神情，华承基顿时惊悚了，坐直了身体，问：“姐姐，你偷看我做什么？”
华惊鸿没想到这小子跟狼崽子似的这么敏锐，清咳一声把抱枕放在膝盖上，特别正直地否认道：“这是你的错觉，我没事看你干嘛，好下饭吗？”
“你就是偷看我了！”华承基突然醒悟过来，把华惊鸿扑倒在沙发上，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来，“姐姐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啊？”
“这么活蹦乱跳的，我关心你什么？”被一个小屁孩看穿了心思，华惊鸿脸有点烫，他抬手推了推华承基的肩膀，顾左右而言他，“快给我起开。”
华承基一手继续撑在小姐姐脸边，一手捏住她的脸颊，得意道：“姐姐，你都脸红了还不承认。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星网上的事情我昨晚就知道啦。唐纳德这次的确做得不对，这种事不严肃处理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而且……”
华承基起身，露出极度嫌恶的神情，不屑道：“做出这种丑事，唐纳德根本不配贵族的身份，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他，他就应该在军事监狱里受到应有的惩罚。”
华惊鸿一怔，他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冷傲嫌恶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只臭虫，声音冷漠而残酷，甚至透出一丝杀意，根本不像一个八岁小男孩会说出的话。
他还在愣神，忽然被扑了个满怀，华承基隔着抱枕搂住他，像在搂着一只布偶，把脸埋在他脖颈里，发出闷闷的低喃。
“可是妈妈不开心，很不开心。她说我是白眼狼，一点也不顾波曼家的荣誉。可是……我才不是波曼家的小孩，我是龙雀帝国的皇族。”
华惊鸿心里很复杂，他回手抱住华承基，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嗯，我知道。我才不要说假话。”华承基蹭了蹭脑袋，刺喇喇的短发蹭得华惊鸿一阵发痒，他抱住华承基的大脑袋往外推，忍着笑声道：“快滚，说了好几遍，别老往我身上蹭。”
华承基反而变本加厉，双腿制住华惊鸿扑腾的下半身，两只爪子袭向他腰部的痒痒肉，华惊鸿顿时疯狂地扭动起来，笑得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华、华承基，你给、给我住手啊！”
“姐姐，你还是这么怕痒，嘻嘻真好玩，让我再玩玩。”
“华承基！，你给我、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你、你给我下去，啊啊，别弄我了……”
最后华惊鸿使出精神力，把华承基倒吊在半空，无论华承基怎么求情都不放他下来，直到飞艇降落。
………………………………
21。真实
丹露宫里已经摆好了晚饭，两人换好衣服下楼后时，皇帝和波曼皇后也正好进来。
饭桌上皇帝例常询问两个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
波曼皇后的妆容依旧精致，只是眼睛里泛着明显的血丝。
眼下正值首相换届期间，波曼家这时候传出丑闻，绝对是致命性打击。虽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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