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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落将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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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到名字的吴慕心嘴角抽搐,白面映着月光,骄人夺目,白得发亮,他边坐边说:“还有精力调侃我,看来心情恢复的不错啊?”
“哎”岳旋巧叹了口气,哧的一声打开一瓶啤酒,装作老成的样子,抿一口酒,然后说道:“隐藏在笑容背后的悲哀,你这种没体验过爱情的人怎么能体会得到?那悲哀,怎一个悲字了得?”她吞下酒,再次喝上一口,皱眉摇摇头。
好笑的表情映入他的眼,吴慕心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伤,那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他不想去猜,举起手上的啤酒,他说道:“咱们还是喝酒吧。”
岳旋巧点点头,赞同道:“也是,再继续下去这种问题,怎么对得起今晚的好酒美月?”两人面对面坐着,先是高举酒杯敬对方,然后又举杯对月,仰头豪情的吞下满杯酒水,酒刚下喉,两人又开始敬自己,敬时光,敬人生,敬敬来敬去,一箱啤酒就这样见底了。七零八落的酒瓶散落在地,时而被风推跑几步,打滚停下,岳旋巧趴在桌上,头脑一片浆糊,强撑着眼睛看向眼前睡得像死猪的某人,笑出了声:“你丫的还男人呢醉得比我都快”
她偏头,不去看西边的那间房门半掩的屋子,却是在不经意间用余光看了千万遍,刻意的不去引来的却是心里的千万情不自禁,她有点恼怒,眼角吸进一抹残冷的月光,清冷,孤寂感自心底释放,她缓缓闭眼,留一颗清泪噙在眼角,诱人却也忧人。
又是一场无尽的梦,只是这场梦她做得比较清醒,昏昏沉沉中,总感觉到有人拂过她的软发,触过她的眼角,摸过她的唇瓣,淡淡留恋自指尖漫延开来,她想睁眼,耳边却是再次浮起了沐澜的字眼,两个字太过冰冷,毫不留情的把她打入深渊,一丈一丈,落入崖底,痛得撕心裂肺。
之后过了很久很久,有多久,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林璐对她说:“你丫的就是犯贱,好好的一个廉洛不要,偏偏要吊死在那颗老不死的美人树上。”
她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才没底气的怼回去一句:“哪有吊死?”
林璐眼角微抬,用手敲打她的额头,无奈加上愤恨以及恨铁不成钢的眸子里满是鄙视:“是没死,只是把魂儿丢了,还留有一口气。”
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揉揉太阳穴,头着实疼得厉害。“他又昏过去了。”冷不丁的传过来一句话,她吓得头一怔啪的一声条件反射的撞到了床头的木头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传到痛觉神经,她捂头做痛苦状,幽怨的眸子扫向床前的吴慕心那张再次苍白了几分的脸。
吴慕心轻轻清清嗓子,瞧了她一眼接着说:“这次估计是很难在醒过来了。”
岳旋巧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呼吸一滞,问出声:“是成植物人了吗?”
他额上黑线滑过,勉强说道:“还没,不过我想也快了。”
岳旋巧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再次来到这间屋子的。没有了昨晚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屋子一眼便能被看清,布置实在是真非常也因为没有和其它较大的屋子连接着,成为独立的置于中间的一件侏儒型小屋,岳旋巧抬起眼眸,撞进眼球的便是那口泛着绿光的棺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意料之中,楚若瑾着黑色衬衫仰躺棺木中,闻不到声音,也听不变呼吸。
她指尖泛白,颤抖着手覆上棺木。心中竟然涌现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万分感慨悲痛,不过想起他已经约莫一千多岁的事实,她立即打断了心中的胡思乱想。
“楚若瑾”不大不不高不低,她平平淡淡的喊出声,只是隐忍着多少缠绵绯色的眷恋与期待,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是应该怨恨还是应该不舍?她问自己,想要赶走心中怪异的感情,纠结的表情一丝不差的落在了吴慕心的眼中。吴慕心唇角一动,缓缓开口:“你陪他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脆弱的像是要被风吹散的声音慢慢散开,后面他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转过神来想要仔细听时,他已经走出去了,轻声阖上了门。她把眸子定格在棺内那苍白的面容上,眸子晦暗晦明,终是落了泪。
“阿瑾,你醒过来吧,至少得让我好好的骂你一顿再睡吧,你这样连一个让我发泄的机会都不给我,你是有多绝情啊?”她趴在棺木上,淡语,至于有多淡,无人听见。
“阿瑾,你就这样抛下我吗?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矫情,但是是事实啊,况且,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来着”
“阿瑾哪,人生苦短,人睡久了是会长霉的,长了霉后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找你心心念念的沐那个女子啊?”
“阿瑾,你走了,你公司里的财产怎么办?会被奸险小人吞并的”
她趴在棺木上,半眯着眼,用糯糯的声音催眠着脑子,只是渐渐清冷的心让她久久难以入睡,隔着棺木,她知道他听不见,但抑制不住心中的千言万语无关风月,无关情语,只限她所以为的真实和真心。
夜晚来临时,她昏睡了过去,半夜,可能是白天说了太多的话,喉中干燥的厉害,像是冒烟了一般,有火焰烧过的窒息感,她咳嗽着睁开眼,大片大片的火光涌入眼帘。
“火火火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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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你的情债,我用了两年时光来还
夜晚来临时,她昏睡了过去,半夜,可能是白天说了太多的话,喉中干燥的厉害,像是冒烟了一般,有火焰烧过的窒息感,她咳嗽着睁开眼,大片大片的火光涌入眼帘。
“火火火起火了”嘶哑着嗓子,岳旋巧喊出声的同时捂着口鼻往外跑,未到门口,她怔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寒玉棺木被火光映照得通红。
她皱眉,又捂着口鼻跑回去。“楚若瑾!楚若瑾!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岳旋巧用力拍打着棺木,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喊,火势越来越大,而棺内的人恍若与世隔绝一般,纹丝不动,岳旋巧急出了眼泪,双手已经拍得通红,因为呼喊又吸入了大量的烟浊之气,她大声咳嗽起来:咳咳楚楚若瑾咳咳“
她面色被呛得苍白,脆弱的神志渐渐被大火与黑色浓烟吞噬,火焰一波一波的泛起,照亮了整个星空,她倒在了地上,房梁一根燃烧的横木不负重力,脱落并向下砸去
不知过了多久,岳旋巧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时,才缓缓睁开眼,撞进眼球的是一望无际的荒草之漠,她蹙眉,暗自庆幸自己没死的同时也是被周围的荒芜吓了一跳,刚刚恢复的神智开始感受到全身火燎般的疼。
特别是左脸颊,像是在被猛火炙烤,火辣辣的疼,她龇牙咧嘴着伸手去碰,刚触摸到伤口就引得痛觉神经一阵颤栗疼,深入骨髓的疼。
“岳旋巧,”一声男音入耳,她还放在左脸旁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撞上了伤口,再次撕心裂肺的疼。她抬眸,面色惨白,楚若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笑不漠,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丝亮色。
“阿瑾,你醒了?!!”她睁大眼,惊诧过后弯嘴笑起来,泪光闪闪,挣扎着想起身,不过后背传来酸疼感,岳旋巧神经颤动,她记得自己在晕倒的最后一秒前有房梁木噙着火花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楚若瑾双手插在口袋,眸色不动,启唇:“岳旋巧,下一世不要认识我。”他说出声,清冷疏离的声音似泛着月光的冷湖,薄凉到让人窒息,比无尽的烟浊之气还要让人难受。
岳旋巧被这话弄得莫名其妙,心头闪过一丝慌乱,她问:“怎怎么啦?”习惯性的缩缩脖子,她疑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落在他的眼角,那里,竟是少了常见的温婉妖娆。
楚若瑾从裤兜里掏出玉石,独自盯着玉石感伤了良久至少在她眼里他是在感伤玉石的含义。楚若瑾冷漠的眸子扫向她:“你的情债,我用了两年时光来还,你的魂魄,我下一世定会补偿你。”话音刚落,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指间凝聚成一抹红光,光芒不断上升,却来却强烈。
看着他眼里的寒光,岳旋巧才开始害怕起来,她哆嗦着身子慢慢向后退:“你要取走我的魂魄?”她不敢相信,即使他亲口说出,她也不愿相信。
楚若瑾不语,沉默到让人绝望的面容上,她明白,他默认了,很认真的默认了。
“为什么?”她瞥过那团渐渐变大的气体,人周后背的疼痛向后退
楚若瑾依旧不语,手中的玉石被紧握,他专心的凝聚气体,指尖轻饶。
岳旋巧从他泛红的拳中看到了那块玉石,她恍了片刻神,随即冷冷一笑:“为了她?沐澜?”
“对。”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坚定的说出了这个字,不高不低的声音似一声惊雷,打得她不知所措。
“楚阿瑾,我是巧巧啊”她瞪大眼,停止了退后的身子,紧紧的盯着他,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他抿唇,冷漠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她熟悉的东西。岳旋巧摇头,低眸看向那团气体,红光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紫色,此刻似有似无像是要消失掉。而在她眨眼的瞬间,气体随着他的指尖袭上自己的身体,突然的打击让她额上冷汗直冒,她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血红似曼珠沙华,自嘴角沿下,浇红了一片荒草。
岳旋巧抬头,眼里的不信与震惊渐渐聚集成不尽的眼泪盈满眼眶,红眼,但她没哭。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眸光,想从中找出点东西,可是那眸太过深邃,她看不清,她现在才知道,有一种害怕,竟然是惊到忘记了呼吸与心跳。
岳旋巧的眸光渐渐变淡,知道最后只留下墨色,她勾唇,很冷静的说:“楚若瑾,我用一生的执着,也抗拒不了你心中为她留下的位置。我剩下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永生永世,与你不见,不念。”
话音刚落,身体内部传来魂魄被撕裂般的疼,四肢经脉都在颤抖,她的脑子一下比一下的晕沉,眼皮一点一点的往下落,终是在落下的那刻逼出了一滴清泪,她最后的一眼是留在了蓝色的天空的,那天空,有阿妈的眼睛,很美,很暖。她颤抖着微微张开唇瓣唤着:“阿妈”声落,四周的物体开始幻化成影,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
分割线
祥瑞十五年,楚国境内。
“姐姐?”菊园里,一个着黄衣的娇小可爱的女子蹙眉,对着躺在地上的人轻唤出声。见她不动,她凑近些仔细瞧了瞧她的脸:只见地上那人眉眼修长,一袭红衣妖娆。她的唇边渗透出点点血迹,染红了两瓣薄唇,好一个美人,她心里赞美着。
黄衣女子再次唤了一声:“姐姐?”
听见声音,地上的人稍稍抬眉,脸色却是虚弱的不像话,他张开嘴,挣扎了半天才吐出那么一个字水。
“水?”黄衣女子眉眼清明起来,喃喃出声。然后转身去屋内拿出一杯水,扶起他,让他喝下。
祥瑞十八年,楚国境内。依旧在那片菊园,只是旁边多了一个茶庄,茶园是女子开的,专门为行人引路止渴,却是免收茶费。
茶庄内,一女子低头忙碌着,细白的手指左右翻动,片刻后,手边又是一盏新茶出炉,袅袅香烟氤氲于眼,她皱鼻抬头的瞬间,雾气竟然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飘渺却是妖娆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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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临帘,你一定不能负我。
茶庄内,一女子低头忙碌着,细白的手指左右翻动,片刻后,手边又是一盏新茶出炉,袅袅香烟氤氲于眼,她皱鼻抬头的瞬间,雾气竟然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飘渺却是妖娆万分。她抬手扫了扫眼前的雾气,眸光落到门口逆光走来的人身上,先是一怔,随即温厚一笑:“公子,两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男子勾唇,走过去径直坐下,独自倒上一杯新茶,热气浸湿了睫毛时,他才抬眸笑道:“今日不唤在下姐姐了?”
女子又是一愣,脸颊一阵红晕,缓缓开口道:“之前是小女子眼拙,有眼不识美人非女子也。”
他抿了一口热茶,继续道:“两年未见,姑娘仍旧不愿把芳名告诉在下?”
女子眉眼一亮,笑开了容颜,手指自白雾气中穿过,直直的指向他身后的某处,说道:“芳名小女子不敢当,茶屋名字若是能够入公子的眼,以此唤我即可。”
他顺着她的指尖看向门口一个迎风招牌,招牌上镌刻着两个清秀的汉字,他心中一动,低吟出声:“沐澜。”
祥瑞二十年,话说天下大势终归是由强国主导的。当年冬天,实力一直强大的寒国终于按捺不住,举兵大力进攻楚国,楚国境内此刻也是诸侯并起,天下大乱,危机四伏,其它一些国家看见整个天下大势强弱之分已经非常明显,自是和寒国定下互不攘乱的盟约,坚定的拒绝了楚国的求援。
以此,寒国更加肆无忌惮,派兵夜间摧毁了楚国运送军队必经的基桥,彻底断送了楚国最后一点希望。楚国皇帝在群臣力谏之下只得与寒国立下城下之盟,割土赔款,并且与之联姻,将一国公主嫁于寒帝。
大婚前夕,楚国皇宫内,赏菊宫中,她轻轻将红色头帕掩下,闭眼,烈焰红唇在被风扬起的红帕下若隐若现,吸人魂魄。
片刻后,她起身,唇角勾起,那双鞋,早就闯进了她的眼,只是她一直装作没看见罢。但是她还是抵不过他的沉默,苦涩的味道散漫于空,她笑道:“本欲与君结为连理,奈何阴差阳错成为兄妹,是我当初该婉拒你的要求还是应该直接拒绝更好呢?”
楚若瑾双手稍稍后倾,沉默良久后才开口道:“阿澜,你若是能完成任务安然回来,我定会娶你为妻。”
沐澜眼波微动,向前走了一小步,又停住了向前倾的身子,脸上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渐渐垮下,她掀开红帕,软声道:“临帘,你一定不能负我。”
“你一定不能负我”
这句话他再次想起的时候已是三载过去。他大婚的那天晚上,喝了许多酒,酒烂于心,挥发出一阵一阵的旋晕的难受,他静立于婚房前许久,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到了园子里的一棵古树下,冷风拂面,能稍稍赶走心里的难受感。
月光清凉,落在湖面潋滟出一抹亮色,他思绪飘远,飞过了许多地方,有最近泛滥成灾的黄色决堤事件,有东南夷人对楚国的虎视眈眈,有朝中丞相专权乱政的事件,多多少少全是关乎国家的大事,就连今天的婚姻也是为了拉拢一个权臣,他真的累了,揉揉眉心,他闭上眼。思绪很远很宽,但是,就是没有那个她。
他的思绪是被一只菊花箭头打断的,箭风自耳边呼啸而过,惊得他凛厉的眸光久久都在巡视着周围的动静,直到真的寻不到一丝异人的气味后,他才仔细看向扎在脸侧古树皮上的冷箭,看清箭头,他脸色黯淡了几分,心头微紧,打开悬在箭头上面的纸条,黯淡的脸色渐渐被苍白代替。
深吸一口气,他的耳边响起了那句话临帘,你一定不能负我。
指尖泛白,纸条从缝隙中滑落飘到湖面上。
湖面被水浸湿,那句话却是没有消失:哥哥大喜之事,为何不请小妹前来祝贺?
“小妹”他呢喃,头脑中乍现出一张浅笑吟吟的面容沐澜。
祥瑞二十年,也就是皇帝亲弟弟楚若瑾楚王大婚后的一个月,寒国突然发生内乱,诸王争霸,想要称帝从而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霎时间强大的寒国内部大乱,各路王侯互相厮杀,百姓苦不堪言,而让天下人不解的是平时主持大局的寒帝竟然被病魔栖身,久病不起,寒国国力直直衰退。
十天后,楚国皇帝之弟瑾王亲摔十万大军,举兵进攻寒国,让众人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虽然说楚国国力衰退,但是毕竟人家基数大,抵挡住小小楚国的进攻那是不在话下,但是结果是众人大跌眼镜,楚国十万大军势如破竹不可抵挡,三天后占领寒国全国,在寒国宫殿里高调的撕破城下盟约,此战震惊天下,众国也因此对楚国刮目相看,纷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楚国举国欢庆,以战胜之日为国庆佳节,载入史册。
祥瑞二十四年,楚国境内一家名为沐澜的茶馆里,座无虚席。此茶馆不久前请了一个说书先生,先生口才奇妙,引得很多人慕名前来听书,其中有市井小民,有达官贵人,也不乏文人骚客,客满为患,却也掀不起什么混乱的波澜。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一白面中年书生走上三尺高的讲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后,便开始说起书来:“话说两国大战之后,我们的瑾王没有在宫殿里找到寒帝狗贼的尸体,于是传令三军,若是寻得寒帝者,金万两,田万顷,连升三职。可是楚王没有想到虽然寒国当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不过终归有一口气在。寒国狗皇帝寒烈凭着最后一口气率将领在炎山之巅与瑾王大战。”
说书人口沫横飞,喝了一口水,展开扇子左右扫了扫众人的一脸的求知**,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双方将领一声令下,那时风起云涌黄沙漫天,喊打声惊天动地。说时迟那时快,寒国狗皇帝寒烈飞身而上,下方两国士兵打得那是不可开交,上方英勇的瑾王与狗贼打得也是交不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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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终究是负了我。”
说书人口沫横飞,喝了一口水,展开扇子扫了扫众人的一脸的求知**,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双方将领一声令下,那时风起云涌黄沙漫天,喊打声惊天动地。说时迟那时快,寒国狗皇帝寒烈飞身而上,下方两国士兵打得那是不可开交,上方英勇的瑾王与狗贼打得也是交不可开。众人可知?寒烈那时身负怪疾已经是强弓弩末的啊,只见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眼睛一凛,手中的魔剑竟然凝成一股剑风,径直的飞向在下方守阵的楚帝,阴险狡诈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不齿啊。”说道这里,中年说书人不禁感叹起来,微眯着眼摇摇头,再次拿起了茶杯,一口吞下,茶杯见底,他看了看旁边的小厮一眼,示意他再次上茶。
正如二楼上茶馆的二掌柜所说,来这里听书的人不尽然单纯只是为听书而来,其实大部分人还是被这里的茶水所吸引,虽然三年前的某一天,这里的茶突然换了味道,却是更加耐人寻味,茶里似乎倾注了说不清的感情,恨也好,爱也罢,总让喝茶的人欲罢不能,而说书人本来在众多茶馆中是个香饽饽,被很多茶馆以高价邀请,但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一家,自然是与这里的茶分不开的。
“后来呢?怎么样了啊?”
“对啊对啊?那不是号称战无不胜的寒帝死了吗?”
“他阴谋得逞了吗?”
下面的人按捺不住,纷纷出声。“楚帝如今依旧执掌天下,寒帝应该是没得逞。”一位文人出声,胸有成竹的说。
“快讲啊!快讲啊!我要听。”一个毛头小孩跳上一条板凳,招着手一脸着急的说出声。
白面书生轻轻咳嗽出声,示意下面的人安静,然后开口道:“当时,我们的瑾王怎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国之主就这样被奸人害死?说时迟,那时快,瑾王以风一般的速度飞身过去挡在了楚帝的身前。”
“瑾王受伤了吗?”
“那一剑怎么也得穿心吧?寒帝的武功可是最邪气的。”
“三年前,瑾王在那场大战后就再也没有关于他的半点消息,莫非真的英勇牺牲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各自揣测。说书人摸摸胡子,抬眼摆手道:“非也非也。”
“小生今生有幸听得一个大战在场并且目睹整个过程的将士透露,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剑速丝毫不减,本来各将士都已经捂眼不忍看这一血腥的场景,但是剑刺进肉里的最后一秒,一个黄衣女子扑过去,挡在了瑾王身前,正如刚才那位兄台所想,那剑穿心而过,黄衣女子当场丧命。”
听罢,满堂哗然,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赞赏。
“先生可知那女子何许人也,实乃我国民族大英雄啊。”
“对啊,我们应为她筑庙进香让我等平民百姓供奉才对啊。”
“那女子是谁啊?莫非是瑾王妃?”
“对啊对啊,究竟是谁啊?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如此巾帼英雄,岂有不敬之礼?”
“就是就是,我国乃千古的礼仪之邦,从开国先祖一直都是实行以礼治国之政策,千年来于国于民有利之人必当为百姓万世传颂,怎的我等还不知女子姓氏”又是一文人抬手作揖,不解道。
说书先生再次喝了一口茶,用薄扇在胸前扇了两下,缓缓而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再次谢过各位。”
众人齐齐叹气,都是一脸失望,说书先生毕竟有几分名气,在当地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大家也就不再为难,众人纷纷饮完茶水后各自散开。
说书先生合上扇子,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二层阁楼,他皱眉,心里暗自打量:说书过程中总是感觉二楼隔间有人一直盯着自己,那眸子,让他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而此刻细看之下,却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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