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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英雄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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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仔细思考了这件事。不管这阿剌兀思跟谁结盟，这仗肯定是要打的了。汪古部看来这次应该是要倾巢出动了，就连暗中和阿剌兀思不对付的阔克头人都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跟着阿剌兀思西征，可见阿剌兀思对于此次作战该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了。阔克头人虽然和阿剌兀思貌合神离，但是这样的大事他还不好挑明了反对，这大概还是跟双方实力有关吧。
既然阔克头人都要领着自己的部众跟着西征，那自己这个赌场里看场子的奴仆是不是也要跟着西征呢。不管是和乃蛮部联盟，还是和那乞颜部联盟，赵勇估计自己这样的小角se大概都要跟着去打仗。别看自己能在这赌场中替那乌尔班管家赢钱，但是这汪古部一旦全体都出去打仗，又哪有人来赌钱了。他这个看场子的自然是要闲置的。一个部落大部分男丁都要跟着西征，自己这个奴仆又怎么可能被落下。
事情已经不像赵勇先前想的那般简单了，若是如此，自己打算脱离草原，回归大金的计划大概就要无限期的拖延下去了，而且天知道自己若是被征发上了战场，是否又能活着回来。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这草原里左右逢源，哪知道到头来还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小角se。没有权柄，人活的果然如同蝼蚁一般，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主宰。赵勇想到这里，对于这权势却是有了更多的明悟。
现下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准备着也被征发跟着汪古部西征。想跑是不太可能了，眼瞅着就下雪了，他一个人在这yin山以北的草原上往大金那边走，能不能走回去都是个事。草原上的冬天，那可是最考验人的意志的。
既然有了这打算，赵勇就要为这西征做准备了。武器和甲胄都是要自己准备的，马匹也同样如此。所以他马上又和孟明取得了联系，让他利用桑格那边的资源，赶紧做好相应的准备。
孟明一听赵勇对他的吩咐，也是有些纳闷。他可不认为赵勇会被征发去参加西征，所以很是奇怪。不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让他对赵勇言听计从了。所以他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照赵勇说的做。
首先做的便是甲胄，草原上的牧民根本就不会制皮，所穿的皮甲都是那种晒得硬帮帮的皮子，亦或是那种软皮子，上班还带着毛。若是想让他们像中原汉人那般把皮子硝制好然后做成自己想要的形状，那他们是没那个本事的。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用自己手中的生皮子，去换汉人货商手中的熟皮子。吃亏是自然的，但是他们不会那制皮法子，自然是没办法和汉人商贩讨价还价的。所以这草原上的部落，大部分都是部落头领或是小头人之类的才有皮甲可穿，至于铁甲，那就更是少了。
不过孟明可是在阔克头人的匠房里干活的，认识的工匠很多，平素又都熟悉，而且他还把赵勇说的事情告诉了那图雅，这样他就可以偷偷的获取一些打造皮甲的资源。
按照赵勇的吩咐，孟明偷偷的打造了很多长方形的小铁片，厚度大概有大脚趾的指甲那般厚了，然后让制皮匠把这些铁片紧紧绷在了皮甲内里。这样的皮甲将将做了两件，没办法，那图雅公主能申请到的资源也是有限，就这个皮甲，还是以那图雅公主的名义做的呢。
这种扎甲的方法都是赵勇跟着他师傅了解到的。现下的大宋军士或是大将，身上穿的铠甲大概都是皮甲，很多也都是布甲，铁甲有，但是并没有达到普通士卒都能穿的地步。
甲胄准备之后便是其他的刀剑了，刀赵勇早就打造好了三把，而且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两把那种锋利的匕首，这匕首一般是要绑在小腿肚子上的。弓箭也是要准备的，这倒是没什么说的。
这些事情，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他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后，才让孟明开始准备的。而且他也希望孟明不要在这次征战中挂掉，好歹他可是“培养了”孟明很长一段时间，眼见着有些起se了，总不能像丢垃圾一样把这家伙丢了不管。
在不久之后汪古部里边就传来了消息，说的是这结盟的事情。小少爷不颜昔班亲自带着人马，还有那几个乃蛮人的使者，向草原北边的乞颜部行进去了。有那好事的私下里说部落西征那是肯定了，然后又猜测大概需要明年chun天才能出发，因为有些商贩经常往北边草原里跑，知道这大致的行程，时间自然也是知道的。
赵勇竖起了耳朵，从四处搜集这些信息，综合起来之后，他也预判这汪古部若真要西征，也是要等到来年chun天。看来自己还是有一个冬天的时间做准备的，想到这里，他突地想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跑，会不会有更大的机会。想了半天后他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毕竟，这草原上的冬天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孟明那家伙若是知道自己想在此时逃跑，估计也不会同意。那家伙可是比自己更加清楚这冬ri的草原是个什么样子。跟着汪古部西征，说不定还不用冲在最前头，大不了自己可以找机会从草原上逃脱，也比这冬ri里出逃机会好的多。
不颜昔班小少爷已经走了，草原上的第一场雪也下了，汪古部所在的土城此时也陷入了一年当中最“安静”的时间。
这ri赵勇在黄昏时候又一次的出现在那茅厕附近，不过这次孟明却是没有从茅厕出来，而是从不远处走来，跟在他身后进了茅厕。
“**，去ji寨，有人要找你，是图雅小主人。”孟明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走了。
赵勇听完后，习惯xing的解开裤带，装着撒尿，然后又系上裤带。此时他脑袋里想的却是这图雅为什么要见自己，这小公主又要干什么。若不是因为这小公主，自己又怎么会被人逼着来到这赌场里当这倒霉的“卧底”。
不过他又不能不去，只得先去看看再说了。汪古部和草原上其他部族不一样，大金那边许多城池当中有的，汪古部这土城子中也有。既然有赌场，ji院就自然不会少了。不过这里的姑娘从质量上是赶不上大金那边的，若是和大宋那边比，那就更差了。
赵勇有几次可是看着那孟明进去的，对此他也是释然。在扬州那边的里待得一段时ri，让他对这种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理解。就是他自己，现下也隐约对那男女之事有些感觉了。那ri早上，他照例起来练功，不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裤裆里黏糊糊的。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因为他在学院中的时候就知道这种现象。他后来仔细回想了下，终于想起来他昨晚上梦到当初那里的小娟了。那姑娘可是长得珠圆玉润，楚楚动人的。记得他离开的时候，那姑娘还送了他一方手帕，而且他还记得那姑娘还是个清倌人呢。
他都有这反应了，那孟明可是个二十岁的壮汉了，又怎么会对女人免疫。当然，孟明能到那里，也是因为之前赵勇更他赚了几个小钱的缘故，若非如此，他一个奴仆，哪里有钱去那种地方玩乐。
这图雅公主让自己在这里和她会面，大概是为了不让人看到的缘故。
冬ri里的ji寨和平素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人最起码要少了许多。平素这里可是门庭若市的，过往客商能去赌场，就能来这里。赵勇来到这里后还特意看了看左近，发现没有人注意他后，就低头进了屋子。
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过来，低头跟他说了句跟我来，便转身往楼上去。
不用问，自己的行动可都在那图雅公主的掌控中了。看来这小公主为了见自己，还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见自己。
上了二楼，左拐右拐之后，就进了一个屋子。赵勇一进去之后，那领着他的仆人就把门关上了。
赵勇先是一愣，想明白之后再看眼前，那坐在桌子边上的便是图雅又是谁。
“**，你，你来了。”赵勇没说话，这图雅倒是先说了话，而且中间还明显的顿了一下。
“嗯，主人，不知把小的叫到这里有何吩咐。”赵勇到现在若是还不知道人家叫自己来这里干啥那他就是个十足傻瓜了。不过他虽然明了这图雅的心思，却奈何自己心里没这心思，他一心想着报仇，对于这男女之事，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即便那晚上他梦到了那小娟，但那只是在梦里。他清醒的时候从来都是很冷静的，何况他在那待了小半年，对这男女之事可是比寻常少年明白的更多。喜欢女人对他现下来说，好像有些奢侈。所以此时他也只有装傻了，寻思能混过去那就混过去吧。
“什么主人主人的，你忘了之前我们的约定，你该直接叫我图雅的。**，我知道桑格让你去做什么，你放心，我已经跟我阿爹说了，过阵子就把你赎回来。何况你也是因为我才如此的，我还有些过意不去呢。**，你回来后就不用做奴仆了，可以成为我阿爹的勇士，我都跟阿爹说了你的武勇了。你放心，阿爹一定会重用你的。只是这些ri子却是让你受苦了。”
图雅见到赵勇后，这嘴便像没了把门似得，把自己想说的都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个，呵呵，我知道了。那就多谢图雅你的帮助了，只是不知头人什么时候能把小的赎回去。”赵勇听到能把自己赎回去，自然也是动心。毕竟，当着卧底总是让他心惊胆战，说不准什么时候这秘密被人发现，他就会成为城外一具被野狼啃掉的僵尸。
“你放心，我都跟阿爹说了，就这些ri子了。哦，不过你可能要跟着阿爹西征的。既然你要成为阿爹身边的勇士，那这西征肯定是少不了的。你放心，你让孟明托我做的那些东西，现下都做的差不多了，明ri孟明就能给你带去。哎，可惜，你这才从那边回来，就又要离开了。**，你……你喜欢我吗？”
终于来了，赵勇头此时变得老大。这草原上的女子，果然不同于江南，也不同于大金，果然直接而奔放啊。自己原本想着能蒙混过去，看来今天若是不给个交代，大概是不行了。
“这，呵呵，图雅，你该知道我的心意的，可惜这事头人大概不会允许吧，我又不能像草原里其他部族那样把你抢去，我现下是个什么样你也知道。若是我是勇士，那我自然会向头人提亲的！”
赵勇倒也干脆，直接就直奔主题，反正这事想糊弄是不成的了，至于他自己是否真的往心里去了，图雅是不知道的。
………………………………
第十九章 果不出所料
汪古部土城中阔克头人的府邸中，此时虽是深夜，却仍旧灯火通明。汪古部的这些大小头人现下都是学着大金那边贵人们的习俗，住大宅院，享用美酒佳肴，声se犬马的也都是和大金那边没什么太大区别。阔克头人自然也是不能免俗，因此此时他所在的屋子便是所谓的书房了。一般来说，这里便是主人谋划大事的场所了。
“哼，这个小**脑袋倒是灵光，绕老绕去，竟然还是把主意打到图雅身上。”阔克头人喝了一口茶，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带有戏谑的意味。
“老爷，要不小的把这家伙扔出去吧，若是这家伙暴露了，怕是要坏了我们的大事啊。”站在阔克眼前的自然是桑格。他听完自家老爷的话后，马上就做出了决断。
“嗯，不要管他，派个人jing告一下就行了，那小子不傻，若是他暴露了，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他要想安稳的活下去，那就要替老爷我把现下的事情办好。只不过这小子自作聪明，以为拿图雅要挟我，我就不会再难为他了，呵呵，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要说起来，还是图雅自己不争气，跑到ji寨里和那小子相会，这就是让我宠坏了。回头让人盯着图雅，到西征之前，都不许他出这院子。反正现下是冬ri，往城外跑也没什么意思。”
“知道了，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赵勇想不到自己前脚跟图雅见了面，后面这阔克头人就知道了，而且他原以为可以利用那图雅小姐，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他现下做的事情让那阔克头人还不便于直接动他。
第二天，他就在那茅厕外接到了传信，不过这次却不是孟明了，而是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那家伙直接就是jing告了他，然后让他继续做这卧底，并说了到开chun的时候一切便都会结束。
赵勇听完后就知道，自己在那公主面前的快速表白，虽然打动了那公主，却是没有解决什么实际问题。他这逃跑的心思看来暂时要熄了，接下来还是看看站在自己头顶上暗中博弈的两个胡子有会出什么招吧，他自己也只能是见招拆招，尽量不让自己被牵扯进去了。
整整一个冬天，赵勇再也没有看到图雅，不过却是隔段时间就能接到桑格派来的人传达给他的命令。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继续探查这阿剌兀思头人这边内里的动静。不颜昔班已经走了一个冬天了，这家伙回来的时候，大概就是整个汪古部西征的开始。
过了年，赵勇就是十四周岁，十五虚岁了。此时的他，个头已然长得有一米七了，这在这草原上也算是个高个了。不知道底细的人大概都是会把他当成大人来看待。
对于图雅的事情，他已然不在意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是他要主动勾引那图雅，而是那图雅暗中喜欢他。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一下那丫头，顺水推舟罢了。后来那桑格派人jing告他之后，他也是明了了。草原上的头人，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这样一个奴仆，何况人家还知道他是个汉儿。要嫁的话，总是要嫁给其他贵人的子弟的。女人在这草原头人的眼睛里，大概更多的都是用来增加自己实力的砝码了。赵勇在书院读书那几年，可是看了不少历史书的。打从大汉那会儿起，皇帝就用自家的公主和异族和亲了，抑或把公主们嫁给权臣。用他师傅的话说，这就叫政治联姻。哪里有什么真爱，不过是互相交易罢了。
这草原里的头人，能做到这个位置，又有几个人不是那种手段凌厉之辈，又有几个会傻乎乎的在乎这小儿女之情。那样的人也是成不了这头人的。所以赵勇也是释然。不过他却是始终记得他师傅的那句话，男人没有能耐，才会拿女人做交易。他对这句话还很是赞同的，也因此，他暗中也是对这阔克头人有了鄙夷。
当草原上的太阳开始炙烤大地，草地上的雪开始融化的时候，从北边终于传来了消息，汪古部和那乞颜部联盟成功了，并且要和铁木真一起西征。先回来的并不是去联盟的小少爷不颜昔班，而是跟着不颜昔班一起出去的勇士。
紧接着，在赌场里，赵勇多方打探后，竟然还知道了一个秘密，这不颜昔班小少爷竟然娶了那铁木真的小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勇自然也是跟着鄙夷了一阵，看来很多人说这铁木真是英雄，闹了半天也是脱不了这窠臼，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刚刚和自己联盟部落的头人公子。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个铁木真大概也算是史书上说的那种枭雄了，为了达到目的，那是不择手段的。唔，或者说的好听点，这叫隐忍。
事情到这里，原本就该结束的。不过赵勇还没等继续往下想，就被告知，他也要跟着部落西征。为此，那乌尔班管家还真就给了他一匹马，马鞍还都是上了的，只不过破败一些，不过不影响骑行。
至于其他东西，乌尔班便是不管了，若是没有，那就只能拿着叉子跟着出征了。
赵勇听到这里，便知道自己先前准备的还是不差的。看来自己这一个冬天给人家赚钱也没有得一个好啊，在人家眼里，自己终归就是个奴仆，大概死了都赶不上一匹好马在那些胡子眼中的重要了。
好在自己提前做了打算，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出征便出征，赵勇已然做了准备，便不再害怕。
草原上的雪还没有完全化开，整个汪古部就倾巢出动了。赵勇骑着马，随着大队人马行走的时候，也是看到了阔克头人的旗号，他甚至还看到了孟明这家伙也跟在阔克头人的队伍里。
既然逃脱不了，那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看看这草原深处是个什么样子吧。他虽然从图雅口中了解了这草原，但那只是图雅的一面之词，总是比不过自己亲眼所见。而且他还准备好了炭笔以及纸张，目的自然是要一边走，一边画这草原的地图了。当ri他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也是看过他师傅给他出示的万国堪舆图的，知道这大金北边是蒙古，蒙古更北边便无人的草原，一直到更北边便是常年被白雪覆盖的荒原，然后便是那个所谓的北极了。而且他师傅还说，那北极其实是一片大海，只不过因为及其寒冷，所以场面上边都是冻着冰的。
现下自己有了亲自勘探这草原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在书院学会的绘制简易地图的法子，这个时候自然是要用上。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一路下来，绘制成那地图后，是不是真和他师傅给的图一样。若真是如此，那他师傅简直就更加神秘了。须知那极北之地，可是寒冷异常，他师傅若是没去过，又怎么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子。至于他师傅跟他说过的什么冰火岛，他却是半信不信的。这种事情，终要自己看见之后才能相信的。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在他出城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图雅公主。虽然这公主没有跑到他跟前，但是他还是能够看到这公主在仔细看着他的。看来这公主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了。这就是个愁人的事了，现下想这些也是没有用，若是自己能活着从那西征战场上回来，再想这些事情也不迟。
不过赵勇心里还是存了必须活着回来的信念的，他还有家仇未报，他自己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在这草原里。
………………………………
第二十章 乞颜部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用这首唐诗来形容汪古部此时的西征，那是再贴切不过了。赵勇跟着大队人马出了那土城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队人马，在看看前边的大队人马，他自觉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在书院的时候学的这首唐诗。
那图雅此时大概是注意到了赵勇看到他了，所以特意对他挥了挥手，手里拿着个手帕，还不时的擦着自己的眼睛。赵勇看到这样的场景，便更加郁闷了。草原女子，对于男人出征，可不是像中原那般，哭鼻涕抹眼泪的，这在他们看来，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了。死了也就死了，作为一个女人，说不定就是再嫁。一切都是为了在这草原上活下来。汉人的那些小儿女姿态，草原上的男女是不会有的。可是此时这图雅公主明显的就表现出了这个状态，赵勇便是在笨，也是知道这图雅是对他才这样的。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跟着她打打猎，溜溜马，这就遛出这样的感情来了。好在他现下是要西征了，若是没有西征这回事，他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呢。
赵勇看到了图雅挥泪跟为他送别，阔克头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他正纳闷自家闺女怎么就这么脆弱呢，顺着图雅的眼光，他忽的看到了那个正在回头的小**。这一看，他心里头就有一股子无名火烧了起来。心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赵勇若是知道他这么想，大概就会大声喊冤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家图雅追的我好不好，我可真没这个意思啊。
无奈赵勇没看到阔克头人的狠毒眼光，看了一眼后便转身跟着大队人马继续前行了。他现下也知道，对于这图雅公主，他还真是不着急应对，现下最主要的便是如何在这西征中活下来。
出了汪古部的土城子，便是茫茫的草原。赵勇抖擞jing神，开始注意起这地形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绘制地图了，所以要仔细观察。
雪还没有完全化掉，天气还是很冷。远处的草原，一块白，一块黄。天倒是很蓝，白云慢慢的飘过，此时若不是西征，看到这景se，心里也该是很惬意的。如果温度再高一点，那该更好了。
赵勇是属于阿剌兀思的人马，所以他们是走在前边的，而阔克头人的人马则是走在后边。大队人马行进在草原中，拖成一个常常的一字。若是从空中俯瞰，这一字可是一点也不短。
白ri行进，夜晚宿营。在野外宿营，赵勇还是有些不太习惯，毕竟，现下天气还没有完全变暖。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勇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跟他在一起的，竟然全是桑格派到乌尔班那里的卧底。
这是巧合还是对方有意安排的，赵勇心里猛地打了个问号。若是对方有意安排，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桑格那个家伙安排到不颜昔班小少爷那里的卧底，人家早就知道了。想到这里，赵勇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好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说明对方还没有打算彻底翻脸。毕竟，阔克头人的队伍就在这大队人马中，想来，那阿剌兀思头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先上演一处窝里斗。
十天之后，赵勇这一队人马被安排在行进间出去打猎，顺带收集柴草。队伍里虽然大多时候都是用牛粪，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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