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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的神大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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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弃车保帅的苦肉计了吗？如果是真的安西雅的话，肯定能看出自己的反常吧，肯定会明白自己苦心的吧，肯定会拒绝自己的吧——凪这样单纯的相信着，然而当她真的将这些话说出口后，她立刻便开始后悔了起来。
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和故事里的大反派有什么区别啊，如果仔细想想，肯定还有其他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吧，为什么现在的自己是如此的急躁，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冒牌货揪出来收拾一顿而做出这样的事呢？拿手敲敲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凪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久没有休息而神经衰弱了，这样草率的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如果是凪要求的话。。。。。。”
既没有大声的抗议和吐槽自己过分的要求，亦没有做出困兽之斗的反抗，在凪的注视下，身穿可爱的小熊睡衣的少女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从地上抬起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是看破红尘的高僧般淡然。
“就请您有始有终的给我一个了断吧。”
仿佛跪在神像前忏悔的老人似的纯净无暇，维克托丽娅轻轻闭上她长着长长的金色睫毛的可人大眼睛，用无机质的声线淡淡地开口道，她像是进入了魔法师冥想时才有的入定状态，她又像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童，带着天使才有的淡淡笑容，然后毫无防备的将自己头低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最不想发生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凪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将选择权交回给自己手上的维克托丽娅。是自己假戏真做了吗？让在自己不知道地方吃了很多苦头的安西雅感到绝望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又或者说是对方是干脆将计就计的拿出这样一幅姿态来考验自己的真心？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凪所不愿意看到的**烦，现在的凪反倒希望这只不过是安西雅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只需要等到自己手足无措时，她就会突然从入定的状态中跳出来吓自己一大跳，然后笑着拍拍自己的肩膀说：
“吓到了吧，我演的像不像？”
看着依旧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维克托丽娅，凪摇了摇脑袋，将自己脑子中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梦想甩出去，事实上，看对方这幅老僧入定的架势，如果自己不主动做点什么的话，这家伙说不定能一直打坐到自己圆寂也不一定呢。
“咱们认识的不能算久，但是待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吧。”
走到那古铜色的大座钟边，凪轻轻用手抚摸着座钟侧面光滑的铜质外壳，扬起头，回忆着和安西雅一起走过的这几天的事道，比起刚才，她的声音明显缓和了下来，不在那么冰冷而死气沉沉的了。
咔哒咔哒咔哒。。。。。。
回应凪的只有座钟细长的金色钟摆摆动时沉闷的机械声，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什么，跪坐在地的少女依旧保持着她入定的状态，用漫长和尴尬的沉默来作为自己的回答。她那沉默的样子又像是在嘲笑着凪的软弱似的——“你不是要让我以死谢罪吗？那为什么不动手呢？”
“人都会死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悲观的一点来说，当人出生时，他就已经开始步向死亡了。”
伴随着钟摆摇晃的节奏，凪慢悠悠的说道，她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悠哉，倒像是个坐在热炕上纳鞋底的农家老太太似的淡然。
“但同样是在步向死亡，每个人创造的记忆却是不同的，有的时候，咱会感觉时间慢的要死，因为那时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趣了，无趣到让人觉得就算死掉其实也无所谓了，”当钟摆抵达到制高点时，它会发出咔的声音，而当它摆到另一侧的高点时，则会发出哒的响声，踏着和钟摆相同的步调，凪迈着小步来到了维克托丽娅的身后，“但还有的时候，咱会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以至于让人忍不住想要抓住旋转的表针让它永远的暂停下来。”
轻轻拨开对方披散在身后的金色长发，四指并拢的凪将自己的指尖戳在维克托丽娅弯下的脖颈上，那里有着少女最稚嫩的皮肤，白暂的仿佛凝脂一般，脆弱的仿佛泡沫一般，给人一种恍惚的感觉。
“可以的话，真想把时间停留到我们相逢的那一刻啊。”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将时间停止。”
将套在手上的一个锁扣轻轻一拉，维克托丽娅像蛇一般将自己的身体扭曲成不科学的角度，迅速的从捆绑住自己的红绳中逃脱了出来，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如影似幻的从凪的手下逃脱出来，她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因为在那么近的距离的话，只要凪愿意，几乎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性命在一瞬间取走。
“刚刚那一手果然你的缓兵之计吗？说实话，真的还是把咱给唬住了呢，”慢慢的将失去了目标的手收回，直起身来的凪用悲哀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少女，“既然你猜出咱那样子是在试探你，为什么到最后还要逃走呢？你离过关可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啊，冒牌货。”
“少在这里说什么大话了，什么同伴，什么亲人，在真正的危难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要不是老娘刚刚跑得快，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拿手在面前轻轻一抹，纯白色的假面便被抓到了维克托丽娅的手上，而她本人也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相比于娇小的阳炎妹子，出身莫斯卡的她在海拔和起伏上立马便对凪形成了近乎压倒性的优势。
………………………………
第七十一章 怀中抱你妹的杀啊
该说不愧是从小在冰天雪地中与熊搏杀长大的战斗种族出身吗？凪抬起头仰视着看起来比自己要高两头还多的维克托丽娅，一种深深的挫败感顿时油然而生。那身在对方身上看起来性~感无比的皮衣如果套在自己身上，应该和穿了长袍大褂时是一个感觉的吧，不要说什么沟壑了，就连凸起估计都木有。
“啊~啊~啊~”一脸残念的盯着维克托丽娅不高不低刚刚好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两大块赘肉，凪啊的声音连续提高了四个音阶，“看起来你的死因又多了一个啊魂淡！”
“哦？”听到凪充满怨念的声音，维克托丽娅眉头一挑，她像是故意的似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两只欧派便随之像冲刷礁石的浪潮般剧烈的在凪的面前摇晃了起来，“知道怎么才能变得这么大吗？”
“啰嗦！牛奶什么的咱也在喝，只不过是时间问——”
“吼吼吼，别做梦了，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的。”
将身体下压蹲成马背的维克托丽娅掩嘴讥笑道，而剧烈的笑声则让她的海潮变得更加汹涌了起来，她将另一只空闲着的手随意的在身前一摆，就像一个从未学过武技的门外汉似的破绽百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给咱去死吧魂淡！”
明明是自己把对方逼到了绝境才对吧，凭什么你现在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嚣张？看着维克托丽娅一副欠扁的样子，凪就气不打一处来，以为从小说你学到了几招三脚猫的招数就可以当什么近战法爷了吗？图样！双手用力的一握拳，凪脸色阴沉的向着维克托丽娅冲了过去，明明是个法爷去被迫近身肉搏就罢了，居然还在战斗中腾出一只手去掩笑，既然你这么作死，就不要怪咱无情了。
就让你丫看看什么才是专业的近战法师吧！
看着放弃使用魔法转而挥着拳头向自己攻过来的凪，维克托丽娅本来无神的双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凶光，她不知道凪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优势而选择主动和自己打近战，然而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不可思议的良机，那她就绝不会错过。
“嘿！”
在凪接近到维克托丽娅身边的那一刹那，维克托丽娅看似随意的放在身前的右手像是幻影般翻了一圈，借着凪挥拳的力向一侧迅速滑去，她人高马大胳膊长的优势在这一刻尽显无疑，当她的手掌快要抵达凪的脸颊时，凪的拳头离着她还远得很呢。被迫收回手臂格挡对方的凪几乎在一瞬间便将进攻的优先权拱手相让。而就在凪手忙脚乱的回防之时，那眼看着就要摸到自己脸颊的手忽的又向上一弹，让自己的攻击在瞬间便得到收束，而趁着凪将双臂收回却格挡了一个空的破绽，原本用来掩住自己笑容的左手却忽的像是在洞中蛰伏许久的毒蛇一般弹射而出，穿过凪右臂的腋窝，曲掌如勾爪一般将凪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等、等下！”
来不及反抗的凪被仿佛天生怪力般的维克托丽娅从原地生生的拽了过去，没能保持住平衡的她连打了几个踉跄，然后重重的向前倒去，幸运的是，她并没有一头栽到地上，而是与横在自己面前的那两坨令她深恶痛绝的赘肉来了次亲密的接触。
“怀中，”张开自己宽阔的双臂牢牢抱住凪的腰际，维克托丽娅身体向后一仰，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叫道，“抱妹杀！”
“杀你大爷！”
将自己的身体不科学的向后扭曲着，眼见着在自己怀中拼命挣扎的凪就要中招的维克托丽娅还来不及为自己小小的庆祝一下，她的视线之内便出现了一个挂着淤青的脸蛋，她当然对这张即使受伤却依旧可爱的小脸蛋熟悉不已，因为这就是她之前冒充的那个女孩——安西雅。
“你什么时候。。。。。。”
胜利的笑容在顷刻间便凝固了起来，现在的维克托丽娅光是控制住被抱住的凪就已经是极限了，对于像安西雅这样外来的威胁，着实是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第一，我挨过的打比你吃过的饭次数还多。”
用手从两侧抓住维克托丽娅的脸蛋，在对方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安西雅一咬牙根，将自己的小脑袋用力向后一甩，然后借着甩头的余力猛地向前砸去，让自己坚固的头盖骨和对方的脑门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duang~
高大的维克托丽娅像一头失去意识的熊一样来带着抱在怀中的凪一起重重倒在了地上，而安西雅，则觉得自己一阵天昏地暗，摇摇晃晃的无法站稳，一边向身后的大床退去，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她还是说出来自己的事先想好的台词：
“第二，下次记得选个靠谱的的捆、捆绑play。。。。。。”
将银亮的小刀片在手中一晃，仿佛暴风雨中摇曳的藤蔓般晃晃摇摇的安西雅露出一个大仇得报似的得意笑容，作为一个行走四方依靠行骗、偷盗以及做走私生意赚取路费的家伙，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被人抓到过，区区龟甲缚什么的，对于安西雅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了。
“笨蛋！咱才不用你来救呢！”
挣脱开维克托丽娅的束缚，将倒在地上的莫斯卡少女可怜的脸蛋当做跳板一脚踏上去向前用力一跃，凪一个健步冲到了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的安西雅身边，一把拉住对方在空中虚晃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除、除了两个英灵，现在还有两、两个莫斯卡的魔法师也、也、也栽在老娘手上了，”像是喝醉了酒似的精神恍惚，面带潮红的安西雅用手指在凪的胸前画着圈圈道，“这等战、战绩，拿出去可、可以吹一年。”
“你果然也被袭击了吗？之前那么凶你，咱、咱、咱。。。。。。”
道歉的话噎在喉咙之中，凪看着安西雅满是伤痕的身体，竟一时间失语了，和自己不同，身为普通人的安西雅在这帮魔法师和英灵之间博弈就如同在针尖上起舞一般危险，然而即使如此，她却还是在最后一刻站了出来，用那么蠢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帮自己将那个冒牌货击倒。
“别说了，”用手捂住凪微张的小口，安西雅的脸上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不必道歉，我只是为了自己罢了，忘了吗？我可是一个会抛下同伴自己逃走的自私自利的小人啊！没有凪的话，我可没办法在这种满地都是怪物的鬼地方活下去的。”
“才没有这种事！”
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巴从安西雅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凪红着眼睛叫道，就算安西雅一开始的初衷只是想要依靠自己保护她，自己也真的算是一个超不合格的保护者了。
“凪总是这么口是心非，不用这么关心我的，毕竟在你们的世界，我只是个玩偶不是吗？”收回伸出的手臂，安西雅像祈祷时的修女一般五指交叉，合掌与胸前，安详地说道，“但是，看到凪这个样子，安西雅就已经足够了。”
………………………………
第七十二章 同伴不就用来坑的吗
她果然还是听到了，刚刚其实是在装睡吗？毕竟自己才刚刚陷入到困境之中，她就立刻出手相救了。真是逞强啊，也不看看她的对手究竟是谁就敢来插手，而且用上的还是这种毫无格调可言的头槌攻击，真当这是街头小混混之间的掐架吗？
将昏睡过去的安西雅轻轻的放在宽敞的大床之上，看着正发出可爱鼾声的少女安详的睡颜，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安心的睡吧，这一次咱会好好的把你保护好的，无论你是人类也好吸血鬼也好，有胆量的话就尽管冲着自己来好了！
“别装了，你其实还有一战之力的吧，”偏过头，凪用眼角的余光一瞥正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装死人的维克托丽娅，这家伙并非一般意义上一旦被近身就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师，从她刚刚的反应和力气来看，她绝对也是一个练家子，“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刚才那一下可是连安西雅都没有立即晕过去，更何况是你呢？”
扶着脑袋晃晃摇摇地从地上坐起来，如凪所言，她在被安西雅头槌后确实短暂的昏厥了过去，但是她倒地所带来的冲击又立刻让她重新清醒了过来，相比于普通人，精神力强大的法师可以更快的让自己从混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但是，维克托丽娅现在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群聒噪的秋蝉似的翁翁直响，现在的她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哪里还有什么一战之力，其实除非能偷袭得手，不过她是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呀嘞呀嘞，被识破了吗？”
不过，就算如此，维克托丽娅还是强打起精神呢，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扬起头不堪示弱地说道，她用力挤着眼睛，想把视线之内不断摇晃着的两个凪的虚影合到一块去。
“说实话，咱向来不反对偷袭这种手段，因为这确实是一种实用而且聪明的做法，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骑士道的践行者那样遵从着公平决斗的手段，”转过身，凪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线，歪着头盯着双腿成内八字，看起来很富有少女气息的随意跪坐在地的维克托丽娅道，“咱想让你明白，咱之所以如此愤怒，并不是因为你采用这样那样的不光彩的手段来算计咱，事实上，你做的很精彩，也很成功，咱从来不会为此而恼羞成怒，恰恰相反，咱很敬佩你的手段。”
举起右手，凪将掌心对向维克托丽娅的额头，魔力仿佛漩涡一般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凪的手心位置，最终在掌心的位置形成了一颗小小的奥术法球。身为奥术师的维克托丽娅对这颗悬在自己头顶的小光球在熟悉不过来，奥术法球，最低阶却也是最实用的奥术之一，如果认真的说起来，她刚刚制造出来的那颗大炸逼——“落日余晖”，本质上来说就是一颗超大号的奥术法球了。
当然，相比于可以一击灭城的“落日余晖”，此时此刻直径尚不能超过凪的掌心的这一颗小法力球威力上自然差的很多，不过无论是大号的“落日余晖”还是小号的奥术法球，对于一个没有用斗气淬炼过身体的家伙来说，他们的杀伤力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被打中的话，肯定会死掉。
凪的出现已经打破了维克托丽娅很多关于常识的理解，但唯有这一点她可以确定无疑，人被杀，就会死，并不需要被轰杀成渣渣什么的，只要被在柔软的小腹上，跳动的心脏上——或者是看起来坚硬一些的脑袋上用奥术开一道口子，人这种脆弱的生物就会很快的死掉。她可不是里昂那种生命力顽强的家伙，她也不想在死前忍受那么可怕的痛苦，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她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
“然而，虽然咱向来不反对偷袭，不过这也不代表咱很喜欢被人玩阴的，当然，如果你仅仅是如此而已的话，咱倒不是不能原谅你。”
将手中的奥术法球随意的对准维克托丽娅所在的方向，其实即便不命中要害，因为伤口无法愈合而造成大出血死掉的情况反而会更加的令人痛苦。
“哼！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自己不想死掉，但这并不代表维克托丽娅会惧怕死亡，死到临头的时候，她反而变得坦然了起来，这就跟那些犯了死罪的囚犯是一样的心理，在监狱中害怕紧张的要死，可是当行刑日期被确定下来，真正拉到刑场上斩首的时候，人反而会安定下来。被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背过身四脚并用的爬行着逃跑？人怎么可能跑的比魔法更快呢？如其那样失态，倒不如拿出自己该有的从容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不应该是同伴吗？就算意见不合，难道就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解决吗？”
紧咬着牙关，凪扯着嘶哑的嗓子向一脸无所谓的维克托丽娅质问道，她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对方暗算而恼羞成怒，里昂大叔死掉了，没错，人总是会死的，只是有早有晚罢了，但是他的死并不是因为作为敌人的凪，而是因为身为同伴的维克托丽娅的背叛而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我简直要笑出声，”然而对于凪的怒火，维克托丽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拿手一唔嘴，“嘿，嘿嘿嘿——抱歉，没忍住。”
“哪里好笑了啊魂淡！”
如果不是想再从她这里套出点情报来，凪差点就没忍住将手中的法球直接按在那张傻笑着的脸上，看看她还能不能在笑出声。
“什么友情也好羁绊也好，不过都是些靠口头支票和人情面子维持下去的虚伪的存在罢了，只不过是因为利益相同而暂时结成的及不可靠的联盟，而友情什么的只是为了能让这个毫无保障的联盟维系下去才被人提出的虚伪的概念罢了。”
背叛吗？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似的，维克托丽娅的双眼开始变得深邃了起来，然而意识到这一点她立马便摇了摇头，将那些陈年烂谷子扔到一边，然后用格外激烈的言辞冷笑着对凪分辨道。
“友情才不是什么虚伪的东西呢！咱看这只是你被人背叛了所以才会破罐子破摔的单方面想法吧！”
或许友情与羁绊必须要依靠利益的联盟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但凪绝不相信她们真如维克托丽娅所言，是那种虚无的存在。
“正是抱着你这样单纯的想法，我才会被逼到这种年不拉屎的破地方来啊魂淡！”
将双手摊开，仿佛被凪戳中什么痛处的维克托丽娅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好吧，就算我承认友情真的存在，让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你真的愿意成为所谓的同伴的话，你为什么不把你同伴的背叛也一同原谅了呢！连背叛都不能接受，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别人真正的同伴！？”
………………………………
第七十三章 真正的同伴
凛冽的山风从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大雪的阳炎山脉连绵的峰顶上卷携着刺骨的寒意如冲锋的骑兵般掠过冬木半岛，它通过宽大的落地窗吹拂起被拉开一半的窗帘，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便不请自来的造访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这来自雪山的高贵的风仿佛具有与众不同的魔力一般，让这燃着壁炉的温暖的房间在一瞬间被冻结了起来。
“你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听厌了风声、钟摆声以及安西雅轻鼾声的凪才终于开口了，她看着表情复杂的跪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维克托丽娅，尽可能的用上了最为质疑的口气道。
如果连同伴的背叛都不能接受，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同伴呢？不得不说，这句话充满着悖论，所谓同伴，不就是相互信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存在吗？既然是同伴，为什么还要从背后捅刀子下黑手呢？
“呵，看你这幅见了鬼的样子，”耸了耸肩，维克托丽娅偏头一笑，她盯着凪，拿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屑地开口道，“没猜错的话，信信旦旦的说着相信友情与羁绊的你，应该也被你深信着的所谓的同伴用最残忍的方式背叛过吧。”
“那又如何！”
“别生气啊，背叛你的那个人又不是我。”
明明已经死到临头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去谈这些事呢？维克托丽娅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或许正因为已经山穷水尽了，才能将自己外表和内心的面具全部摘了去，做一回不虚伪造作的真我吧。
“我也曾被人背叛过，所以我清楚你的感受，说实话，当我知道那个事实时，我真有一种天都要塌下来的绝望感，你也是吧，凪。”
低下头，维克托丽娅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那被自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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