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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的神大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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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枝,不过对此贝拉克似乎丝毫没有领情的样子,嘴角挂着不屑的轻笑,他俯视着面前的鲍德温道,“这是本世纪,不,应该说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法师和占星学家,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大人预言中可以改变我们悲惨命运之物。”
“当第一片落叶被秋风卷走,遥远东方的初始之地上,命运的果实已经生根发芽,囚禁着我们的牢笼将被打破,利剑将悬在我们的头顶,审判,毁灭,或者将剑粉碎,然后获得新生。”
张开双臂,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神像前祷告一般,贝拉克用他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将他所听到的预言转述出来。不得不说,他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演说极富有感染力,一开始时,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像是在黑夜中摸索前行的旅人一般,
而当他提到审判与毁灭之时,他的声音又立马变得高亢起来,仿佛是在绝境之中像百倍与自己的敌人发起冲锋的骑士般慷慨激昂。
“伪信者,听到了吗?你们趾高气昂的日子已经到头了,预言已经得到了应验,命运之果已经成熟,那么我们将不再隐忍和妥协,悬在魔法师头顶之上的利剑是时候被我们亲手击碎了,你们那个从不露面的虚伪神坻将会在魔法本源的真理面前损落,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忍气吞声下去了!”
“你不来教会当传教士真是屈才了啊,贝拉克,”把身前碍事的得文推到一边,将手中被教皇亲自施加以祝福的圣剑高高举去对准抱臂于空中的贝拉克,虽然看不到他盔甲之下的表情,不过从他的声音中不难听出,这位向来淡定的圣地国王动了火气,“我可以准许你侮辱我,侮辱现在这个腐朽的教会,但是,你居然胆敢侮辱神圣的创世神大人。”
“我不仅要侮辱他,我还要干掉他哩!你们这帮只会匍匐于地祈求得到神的恩惠的下等人这么会明白魔法——以及使用它们的人类是怎样高贵的存在,”毫不客气的与鲍德温针锋相对道,贝拉克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虚伪的和平可以结束了,自称神的牧羊人的蠢货们,你们只不过是被他所饲养的猪猡罢了,无论怎样华贵的衣服和精美的粉饰都无法改变你们低贱的本质,你们只要生活在我们高贵的魔法师恩泽之下就够了,这个世界的罗盘理应掌握在我们手上!”
“杀掉他,不必留情。”
将圣剑举在自己面前,鲍德温右手上的令咒一阵闪烁,一个同样一身戎装,手中却拿着比自己身体还高的战旗的少女便陡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英灵吗?”
眉头一挑,对于鲍德温能召唤出传说中的英灵为自己战斗这件事,贝拉克似乎还有些惊奇。
“接受指令,我的主人。”
将尖端装有枪头的战旗轻轻挑在身后,贞德冷声应道,身后宽大的落地披风随着她前进的脚步缓缓浮动,那绣在黑绸披风上的巨大白色十字架在众人眼中显得格外的醒目,被教会视作异端魔女的她直到死后依旧坚定不移的信仰着曾经帮助过她的神大人,对于教会出身的鲍德温的命令亦是准确无二的执行着,真不知道该说她是执着还是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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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只是来打个酱油
挥舞着亦旗亦枪的宝具,贞德踏着紧密的步伐向贝拉克发起了冲锋,飘扬在身侧的白色战旗之上没有过多浮华的装饰,只是简单的将一朵金色鸢尾花绘制于其上,这象征着光明与自由的花儿和它身边的主人一样纯洁无暇的在黑暗中绽放着。
随着步伐的不断加快,用天池般纯净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前方的贞德的双脚忽然像是踩在祥云上一般腾空而起。她的身后渐渐的被淡金色如薄雾般的圣光所笼罩,隐隐约约的,一双天使才有的洁白羽翼似有似无的出现在了少女的背后,像舞者的双臂般缓缓扇动着,而这宛若幻觉般的景象,却让少女像是真的长出翅膀一般可以随意的在空中如履平地的行动。
只有最虔诚如多明尼克这样的圣术大师,才有可能引发出如此美丽的神迹,但是即使是他们,也根本无法像贞德这样紧闭双唇,连半个祷词都不用说出便自然而然的创造出面前的奇迹。沐浴在圣光之中的贞德面带只有未经世事的处子才有的纯洁笑容,尽管她正将可以轻易取走敌人生命的战旗刺向面前的贝拉克,可她的心中却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就好像她并非为了自己而杀戮,而是为了救赎对方罪恶的灵魂一般。
“你们这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一会啦。。。。。。”
手中拖着沾着湿漉漉口水的大枕头,揉着惺忪的睡眼,弯着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像暴风雨中的芦苇般倒下的身子的安西雅像是只丧尸娘般摇摇晃晃的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嗯?”
眉头一挑,率先发现这位突然出现在客厅之中的不速之客的贝拉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调皮的笑容,眼珠在安西雅和贞德的身上来回转换着,在贞德的战旗即将刺中自己的胸膛之时,贝拉克却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你这家伙不是——”安西雅因为困倦而眯成细线的双眸因突然间扑面而来的圣光而本能的放大了瞳孔,像是自己还在做梦似的,安西雅惊奇的发现刚刚还站在卧室门口的自己莫名的出现在了客厅的中央的半空之中,而之前那个被自己撒了石灰粉的英灵小姐正用同样惊疑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啊喂——”
如果不是自己脑门上那被高速的气流划开的伤口正在滴着鲜红的血液,安西雅甚至不敢相信正停在距离自己可怜的小脑袋不过半寸地方的枪尖是真实存在着的。刚刚因为没睡醒而有些迟钝的神经在这一刻已然完全得到复苏,血色尽无的惨白俏脸之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顺着安西雅光滑的脸颊滑下来,流到她长大着的,仿佛想要将那根破铁如泥六棱枪尖像pocky巧克力棒一般一口咬碎的嘴巴之中。
“贞、贞德小、小姐,用生石灰什么的是出于无奈啊!我、我对不起你,别,别这样吓唬我啊呜呜呜。。。。。。。”
鼻头一酸,大难不死的安西雅抑制不住自己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呜哩哇啦的放声大哭了起来,在贞德的战旗停下的那一刹那,安西雅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已经被吓得飞走了一半了。
“谁想要吓唬你啊——还有再别跟我提什么狗屁生石灰!咱的眼睛又痛了啊你这魂淡!”
枪尖停在距离安西雅脑门不到半寸的地方,身体后仰在空中堪堪刹住车的贞德看到面前这个阴过自己一次的女孩,比起贝拉克移形换位的魔法,贞德小姐反而更在意安西雅话中提到的悲剧往事的样子。由于英灵的身体可以不断再生,所以被生石灰什么的一次又一次的烧伤眼睛的记忆比起她被异端审判所烧死时更加的痛苦,一方面被处以火刑时她早已有了去侍奉天国中神大人的意念,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比起那些陈年往事,最近才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回忆起来了。
“哟呵,难道你就这么瞧不起你的对手吗?”
陡然现身与贞德的身后,贝拉克的出现和他刚刚的消失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用手握住少女披在身后的麻花辫,在反应过来的贞德试图回身反击之前,贝拉克拽着贞德的发辫用更快的速度将少女轻易的从她原本的位置甩了出去。
“啊咧,什、什么状况?”
像在母亲**中的婴儿般笨拙的活动着手脚,在贞德撞入墙壁之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重响之后才从呆滞的状态恢复过来的安西雅惊疑的发现自己居然像气泡般浮在半空之中而不会掉下去,虽然听说魔法师拥有能让人在空中飞行的能力,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身体验到这种神奇的感受。
“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安西雅的耳边响起,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着上身的高大男人,虽然他健壮的肌肉对于任何安西雅这般年纪的少女都很有吸引力,不过在目睹到他轻易的一挥手便将再次冲锋而来的贞德重新拍进墙壁之中后,安西雅很快便意识到这家伙似乎比他看起来更加危险一些。
“我,我叫安西雅,这位魔法师大爷。。。。。。”
看到贝拉克顺手又将试图支援贞德的鲍德温一脚踹倒在地上,思前想后的觉得这次再用生石灰应该不大能管用的安西雅恭恭敬敬的交代了自己名字。
“很好,你就来当新的容器好了,”一把将安西雅搂到怀里,贝拉克面带满意的笑容道,“识时务,虽然只是个凡人,不过比起这帮不知好歹的蠢货,你要讨喜的多。”
“容、容器!?”
早知道就不出来凑热闹了啊魂淡!心中这样悲鸣着的安西雅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大厅中一般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却悲哀的发现这帮看起来很牛逼的家伙一个也靠不住嘛,连那个之前装的多高深莫测似的鲍德温陛下也连这家伙一招都接不下来。她不是魔法师,也听不懂贝拉克口中的“容器”到底是什么,不过只要稍微想想就应该猜得出来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她是人,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哪怕既没有魔法天赋又缺乏修炼斗气的身体——甚至连学习圣术的基本的虔诚都不具备,但这也绝不是她应该被人当成什么东西似的容器的理由。
虽然只是预感而已,但是安西雅的直觉告诉她如果真的就这么被贝拉克当成什么容器掳走了的话,她就真的死定了,最终,颇有些绝望的安西雅只能把她最后的赌注放在了此刻站在昏迷在地的凯撒先生身边的,那一位将一头金发长发束成左右对称的两根马尾的娇小身影之上。
“不、我才不干呢!凪!救救我啊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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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个能打的都木有
“没听到吗?她说不要。”
安西雅用尽全力的呐喊还在耳畔回响,将勉强吊住一条性命的凯撒先生缓缓放在地上,凪抬起头,对空中那个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男人冷冷的开口道。
“所以呢?”一把将安西雅拉到自己的怀里,将积蓄着魔力的手指轻轻点在少女的太阳穴之上,贝拉克低下头,由凪而起,环视着四散在房间中的人们,他不屑的目光从琼、贞德、切尔苏根等人的身上一一滑过,然后微微的扬起头道,“你们这帮虫豸一般的废物有什么不满的吗?”
这间算不上多么宽敞的客厅之中,此时此刻云集着来自泛大陆各处的强者们,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在他们各自的团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然而,现在这些鲜有品尝过失败的挫折的天之骄子们,现如今却一个个颓然的倒在地上,面对着傲慢的贝拉克,体验到的只有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以神之名,制裁——”
双手支撑着战旗从墙壁上人形的坑洞中重新站立起来,企图再次向贝拉克发起了冲锋的贞德甚至还没有站稳,便又被贝拉克随手甩出的一道魔法击飞了出去,纵使英灵的恢复力无比惊人,可是如果实力上的差距达到如此可怖的地步,似乎无论尝试多少次都是徒劳的。
“还讲不讲道理了!这、这家伙究竟有多强啊!”
匕首悄然的从手中滑落到木制的地板之上,颤抖着跪坐在地上,琼失神的望着头顶那个恍若神明的强大存在,在她看来,无论是鲍德温还是贞德,都是能够轻松将自己压制住的无法战胜的强者。然而即使是他们,似乎在贝拉克面前也像是跟摔跤手搏击的三岁孩童一般不堪一击,虽然自己其实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可是她心中战斗的意志却已然熄灭了,如果不是身为惩戒骑士的尊严在束缚着自己,琼觉得自己现在肯定会像一个懦夫一样利用自己的能力逃跑了。
“真是可笑,这就是你们所标榜的骑士精神吗?邪恶的魔法师现在可是稍稍一动手指就可以将这个小鬼干掉了哟?”
现如今的客厅之中,除了凪和得文之外,连从未出手过的维克托丽娅都异常识时务的抱头蹲在了地上,然而像是很不满意似的,贝拉克用鼻孔冷哼了一声,开口大声的质问道。
用剑支撑着自己被麻风病侵染的身体单膝跪在地上的鲍德温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张开嘴时,却像是哑巴般连一个单词也吐不出来。面对着那轻易的便可将自己打成重伤的存在,鲍德温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他很怀疑现在的自己能否在接下贝拉克的一击,当然,幼时便被告知身染不治之症的他并不惧怕随时都可能降临的死亡,可即使自己出言去驳斥些什么,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却也显得分外的无力。身为一位国王,鲍德温可以为了自己的子民,为了自己发誓守卫的圣城而光荣的战死,他还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勇而死在这种荒僻的地方。
重新将自己的头颅低下来,鲍德温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并没有任何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而毫无意义的付出自己生命的义务,他已经尽力了,不会有人去苛责他见死不救——尽管如此,不知为何,鲍德温却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无法安定下来。
随便什么人也好,代替我说些什么吧,就算是徒劳的也好,为这个叫安西雅的女孩说些什么吧,告诉那个嚣张的家伙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鲍德温心中如是想着。
“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
漫长的缄默持续了很久,直到贝拉克的声音重新回荡在房间之中,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申辩什么,所有人都选择了最聪明的做法——沉默,没有人愿意做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明哲保身,好啊!你们做的可真不错啊!”明明在没有人去反抗自己,可是贝拉克的脸色却阴暗的吓人,他露出一个恶魔似的怪笑,声音高亢的叫道,“这,就是为了斩出邪恶可以将一切献给神大人的骑士们,这,就是曾经在册封你们的宝剑之下发誓愿意为了拯救妇孺和弱小而牺牲自己生命的骑士们!”
有些神经质的将头高高扬起近五十度,贝拉克用无比深情的目光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他的视线像是穿透了时间与空间,如走马灯般看到了从魔法师们的统治被推翻,到现如今骑士们执政的长达千年的时光。
“多么的正义,多么的高尚,多么的伟大,我亲爱的骑士们。”
“你们的剑为弱者所挥,你们的剑刃所指便是神之所在。”
“对于邪恶的魔法师,你们从来不会为斩下他们的头颅而感到迷茫。”
“因为你们是正义的,正义是不会失败的,不是吗?”
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之中,看到不断刷新着颜艺界新潮流的贝拉克可笑的脸庞,凪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笑意,贝拉克抑扬顿挫的吐出的如游吟诗人般话看起来像是赞扬品行高尚的骑士们,然而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这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嘲讽。凪能够理解贝拉克的心情,她之所以忍到现在都不出手,也是因为她想给这些在战斗中被击倒的骑士们能够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坚持着骑士的信条,在精神上绝不向敌人妥协的存在。
“这不是你们的错。。。。。。”
但是,当凪低下头,看到因为重伤而依旧处在昏迷之中的凯撒时,她又感到自己无法对那些选择沉默的骑士们生一点气了,如果所有人都跟凯撒这样笨蛋到为了信念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话,骑士这种生物早就该在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上绝种了。
“站起来啊!你们倒是站起来战斗啊?再不战斗的话,这个小鬼可是要被我干掉啦!”用随时都可能爆发出致命的魔力的手指用力抵住安西雅的太阳穴,贝拉克对一票沉默的骑士大声怒吼着,“或者你们想看到她被我带走,然后在绝望与无助中一个人被做成降灵术的容器?”
就是这样软弱的家伙在千年之前推翻了高贵的魔法师的统治,让自己的同胞们在漫长的岁月中饱受折磨吗?贝拉克绝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他从不介意自己扮演恶人的角色,他想要的,只不过是配得上和自己同台竞技的对手罢了。
………………………………
第八十八章 跑得快也是一种才能
所谓骑士,它不仅仅是一种身份的代表,更是一种荣誉的象征,在上古时代,每一个被受封的骑士都会被公爵以上的贵族亲自用剑册封,他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勇士,在生活中又会变成彬彬有礼的绅士。在那时,骑士不仅仅是作为一种连最低等的爵士头衔都够不上的封臣头衔存在,它代表着一种精神,一句誓言,一份永不熄灭的火种。
当然,在现如今的泛大陆,早就不会有哪位想不开的公爵大人乃至于国王陛下会闲的蛋疼的去将自己领地内的骑士们挨个叫到自己身边亲自册封了,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们身患懒癌,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骑士的身份现在已经越发的不值钱了。不在需要考量武技知识和品行,也不在需要用军功和战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只要你的体内流淌着哪怕一丝继承于父母的贵族血脉,你也能很轻松的混到一个好听但是没什么卵用的骑士头衔来。每天需要册封的骑士聚集起来,恐怕可以轻易的将公爵大人的城堡塞得满满当当的,而其中九成估计都是些根本不合格的浪荡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敢站起来?你们不是骑士吗?”
为什么?对于贝拉克的问题,在场的每一位骑士心中都有着相仿的回答——骑士又如何?那不过一种证明自己身份的头衔罢了,没有人会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而白白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看到了吗?得文,这就是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反反复复的问了几次,除了身为英灵的贞德进行了几次没有意义的反抗后被彻底打成重伤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站起来反抗他的贝拉克有些失望对将手插在兜里,像是没事人似的放松的靠在门框上的得文道,“这些骑士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在魔法的力量面前,这些被磨平了爪牙的家猫们毫无威胁可言。”
“唔,可爱的凪小姐,你怎么看呢?”看起来像是很头疼似的搔了搔脑袋,得文并没有直接回答贝拉克的话,他踏着缓慢的步子走向了同样沉默不语的凪,“我现在可是很为难呢!”
“咱是不会助纣为虐的。”
凪回答的十分干脆,甚至没有经过一丝一毫的思考,她就否决了得文准备向她提出的建议,如果因为足够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这个世界还要正义与法律干什么?无论贝拉克他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委屈,有多么的为没落的魔法师们打抱不平,也不能成为他随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是是是,我当然清楚您的意思,”凪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出乎得文的意料,他一个劲的点着头,拿出一副很认同凪的样子,然后又开口道,“但是,您就不会觉得稍微有些失望吗?对这些可怜的骑士们——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出于无奈,客观上来说,他们的选择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我是他们中的一员,毫无疑问的,我也会这么做。”
“失望吗?”
凪明白得文话中的意思,如果换位思考,他确实也会选择逃避,但又一个前提是,得文并不是一名骑士,他没有在主君和神大人面前立下誓言,保证自己会秉承着高贵的骑士精神行事,他只是一个魔法师罢了,谁也不会去苛责一位魔法师缺乏骑士精神,不是吗?
“是的,请您说实话,只要把您心中现在所想的说出来就好。”
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得文像剧团指挥一般甩着手请求道。
“咱才没有失望。。。。。。”
这是假话,是凪不想伤害到这些已经尽力的骑士们才说的谎言,她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她当然清楚自己现在应该保持着怎样的态度,但是从主观上来讲,她确实对他们见死不救的行径感到一丝的失望,打心底而言,她真的希望能有人像英雄一般站起来,像一名真正愿意用生命捍卫自己的誓言的骑士一般挥剑去拯救被贝拉克所挟持的安西雅。
“我们可是约定好要说实话的。”
“咱说的就是实话!”
心虚的别过脸去,凪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得文留给她的那张充满着讽刺的笑脸。
“那么,我明白了。”
并没有继续去追问些什么,得文会意的朝着凪点了点头,他双手合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明白了什么啊?”
凪和贝拉克异口同声的问道,然后彼此尴尬的对视了一下,得文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微妙,以至于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想要站在哪边。和玛蒂娜不同,凪自认为和得文教授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么的融洽,或者说他们两人彼此之间都有些看不惯对方,凪根本拿不准这家伙会不会帮助自己。不过与之相对,在听到贝拉克和自己心有灵犀的问话之后,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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