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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强宠俏毒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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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一层灰,把门上贴的善财童子的画像掩得朦朦胧胧。

    垮掉的床架被蜘蛛包围,积灰的旧木桌上几条蜈蚣爬过,脚下蚂蚁成群,朽木上甚至长出了毒木菇,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房里看似普通,却又有哪里不对劲。

    “小姐,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衾云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总有一种直觉在作祟,古人对于鬼神之说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没错。”宁轻歌赞同地点头,“方才我们还听见从这里传出来一阵小孩哭啼声,可我们一进来,那阵哭声就停止了。”

    最重要的是,这间房里根本就没有小孩!

    衾云:“”

    她说的不是这个。

    “衾云,你知道机关术吗?”宁轻歌没心思察觉她的情绪,转而问道。

    衾云郑重点头,“陵安百姓崇尚武术,鲜少有通晓机关术之人,小姐莫不是怀疑此间房里有蹊跷”

    衾云正在说着,就听得哗的一声,墙壁上抖落阵阵灰尘,一个狭窄的黑洞映入眼帘。

    “我当有多厉害,不过如此。”宁轻歌嗤之一笑,如此简单的机关,亏那人能设计得出来。

    她一头钻入密道中,幽蓝色的光芒笼罩了密道,这条密道上意外的干净,地上连泥尘都不见,她可以推断出,这条密道是新修没多久的。

    衾云细心地把入口用木板挡住了,以免被后来的人发现。

    可两人出了密道,发现这间破房跟别处没什么两样,宁轻歌不禁怀疑,修这个密道的人脑子糊了。

    “小姐,这应该是间柴房。”衾云打量了四周一番,得出结论。

    宁轻歌正准备回话,却听见侧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扭头一看,左侧墙上还有一扇门!

    “有人来了。”衾云自然也发现了。

    宁轻歌将夜明珠用黑布包起,拉着衾云躲在了柴禾堆后面。

    咯吱,门上的灰尘簌簌抖落。

    几个身穿华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而后又将门关上。

    黑暗中,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他们,宁轻歌可以清楚地看见,门后是一间干净空旷的密室,可以推测这间破房处于机关之中。

    跟随的侍卫点燃了一盏油灯,放在布满灰尘的旧木桌上。

    “宁大人还真是麻烦,约我在这种地方会面。”

    一道似曾听过的声音传入耳中。

    宁轻歌心中一凛,侧了侧头,透过柴禾缝隙看见了房内的场景,说话之人竟然是舜华!

    他不是东齐的谋士么,怎么会跟陵安的官员勾搭上?

    宁轻歌尽量平稳气息,唯恐稍有不慎就暴露了自己,毕竟在场的人都是怀有武功的。

    宁弦立即赔不是:“最近太后盯得紧,城内各处几乎都布有她的眼线,下官不敢贸然行动,只好劳驾舜先生了,还请舜先生见谅。”

    宁轻歌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两人之间的神色,眸色逐渐暗沉。

    至今为止,他就只见过宁弦对两个人如此尊敬,一个是即墨渊,一个是殷夜离,而这个舜华,又是何时让他如此拜服的?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宁大人,东西可都准备好了?”舜华转入正题。

    宁弦走到一处墙壁,敲了两下,一小块墙壁凹陷,出现了一个暗格,他取出里面一封书信,递给舜华:“这是细作传回的密报,请舜先生过目。”

    舜华打开仔细阅读了一番,不禁喟叹,“又是这两个地方。”
………………………………

第75章 老娘自己会走

    第75章老娘自己会走

    “是,最近沣n谷和江陵都不大太平,且这两处跟皇城又隔得远,朝廷想管也是有心无力。”宁弦解释。

    舜华把信纸塞进信封,悬空在油灯上方,火焰逐渐蔓延,把那封密报少了个干净。

    宁轻歌听着他们的谈话,默默地记下了这两个地方:沣n谷、江陵。

    “我吩咐你的另一件事,办得如何了?”舜华又问。

    “舜先生不必担心,下官已经办妥。”宁弦点点头应道。

    舜华朝门外看了一眼,就有两个侍卫抬着一箱金子走进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他面前。

    “赏你的。”舜华大方挥袖。

    “多谢舜先生。”宁弦磨搓着手掌,喜滋滋地盯着冒光的金子,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怪朝中有不少佞臣贪官,想必是这个道理吧。

    “咯”

    安静的房内突然发出一声清响,几道锐利的目光扫向柴禾堆。

    宁轻歌盯着身旁的衾云,衾云紧张到手心冒冷汗。

    她只是讶异于两人之间的勾结,一事失控,她真不是故意发出声音的

    “吱吱。”

    就在她们神经紧绷之时,一只老鼠窜了出来,默默地爬到柴禾上,四处张望了一番,又迅速地钻了进去。

    “只是只老鼠而已。”宁弦轻舒一口气,提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舜华眸色复杂,轻嗯了一声。

    见两人并未察觉,宁轻歌和衾云心中都松了口气,好险,还好有那只老鼠。

    “机关在哪里?”舜华接着交谈。

    “那只烛台。”宁弦指向角落里的一架青铜制的烛台,上面还放着崭新的蜡烛,在这间被灰尘覆盖的破房里,纤尘不染。

    宁轻歌懊恼,她刚进来没多久,竟没注意到那架烛台。

    “舜先生,有人来了。”

    舜华正准备打开机关,门外的侍卫来报。

    “应该是李尚书,我们快些出去,别让他久等了。”舜华徐徐应着,转身走出门外。

    宁弦一愣,看了看地上的一箱金子,有些发懵,却还是跟了出去。

    鬼知道舜先生又在玩什么把戏。

    待他们的人都走远了,宁轻歌和衾云才敢出来,看着还未熄灭的烛火和宁弦并未带走的一箱金子,两人深知,过些时辰他们还会回来。

    不过,这个时间段,够宁轻歌一探究竟了。

    她走到那架烛台前,轻而易举地扯了扯

    “咣”侧面的墙壁打开了,一股稻草味掺进了空气。

    宁轻歌不得不怀疑,这三面墙壁都有机关。

    “小、小姐”衾云颤抖着唤了一声。

    宁轻歌转头,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烛台滑落。

    阴暗潮湿的牢笼里,关着十几个幼童,其中男女均匀,手脚上都拷着铁链子,稍动一下就会发出哗啦的声音,这些幼童惊恐地看着她们,虽然隔着一层木栏杆,但还是害怕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有的甚至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他们不敢大声哭,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原来她们进来时听见的小孩哭啼声,是从这里穿出来的!

    泛着霉味的空气钻入鼻孔,混合着稻草的涩味,刺激着宁轻歌的每一根神经,她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吓到这些幼童,惊扰到房外的舜华等人。

    “他们拐卖幼童。”衾云嘴里喃喃着。

    对,是他们,这件事是舜华联合宁弦和李尚书一起干的,已经确定了。

    “走。”宁轻歌当机立断,朝来时的密道走去。

    “小姐,不救人吗?”衾云犹豫地喊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愚蠢!”宁轻歌呵斥一声,她眼中的衾云何时变得这么圣母了?

    房外还站着舜华等人,若这房里发出任何声响,他们都听得到,尤其是这些幼童,不明事理,简直就像一群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她们!

    她们区区二人,怎么可能救得了这么多幼童,更何况房外守着的是敌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人?

    衾云心中挣扎了一下,别过头,还是狠下心走到了宁轻歌身后。

    权衡利弊,这些幼童现在救不得。

    “快,把这里围起来!”

    “跟我冲进去!”

    “”

    两人正准备钻进密道,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伴随着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周围火光亮起,官兵包围了这间破房。

    宁轻歌和衾云脸色一变,她们,走不掉了。

    “砰!”门被撞开。

    一群官兵涌进来,团团围住了她们。

    李尚书身后跟着一个武将,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也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宁轻歌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声,“大胆贼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拐卖幼童,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还不快快伏罪?”

    等他骂完,才发现对面的人是宁轻歌,他脸色唰地惨白,“摄政王妃?”

    “李尚书还认得我?”宁轻歌红唇紧抿。

    李尚书有一瞬间透露出心虚,但很快恢复一脸严厉,“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只是一个王室。”

    “谁说我犯法了?”宁轻歌打算抵死不认。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李尚书指着地上一箱子的黄金,又指了指后面牢笼里的幼童们。

    “我没有拐卖幼童,我是被人陷害的。”

    李尚书冷哼,“摄政王妃,有什么话到了太后跟前再说吧,王族之事下官可做不了主。”

    “来人,把她押起来。”

    两个官兵立刻上前。

    “滚!”宁轻歌一脚踹飞一个,“老娘自己会走。”

    衾云嘴角一抽,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小姐自称老娘,看来真是被气炸了,惹不得惹不得

    李尚书脸色一变,早就听闻摄政王妃性情泼辣,没想到这么泼辣

    他还在发愣,宁轻歌又上前,对着他的脸踹了一脚

    “嗷!”李尚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趴下,捂着脸疼得直抽气,“摄政王妃、你”

    “大人!”武将立刻俯身扶他起来,看着他顿时红肿起来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妃实在是太猛了。

    “通敌叛国的奸臣!”宁轻歌啐了一句,掉头走了。

    周围一群官兵,无一人敢拦她。
………………………………

第76章 一个人熬过去的

    第76章一个人熬过去的

    深更半夜,太后睡的正香,却被唤醒,一听到事关宁轻歌,她立刻清醒,穿戴好了急急忙忙地赶往大殿。

    大殿内,宁轻歌笔直地站在那里,堂皇明亮的琉璃灯,映照着她身上的夜行衣,彰显着她的诡异和心虚。

    “发生了何事,非得深更半夜把哀家叫起来。”太后一脸倦容。

    李尚书上前一步,先行禀报,“微臣近日参与一起拐卖幼童的案子,今日得破,凶手正是摄政王妃。”

    “有这等事?”太后讶异,这件案子可不在她计划之内,看来想要对付宁轻歌的人不止她一个。

    “李尚书说我拐卖幼童,可有什么证据?”宁轻歌冷声。

    “案发现场就王妃和您的属下二人,还发现了交易的大量黄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是凶手。”

    “那也只是看,事实的本质你根本不清楚。”宁轻歌眸色冷凝,“当时我闯入密室,本想查案,没想到被人反打一耙,我倒想问,李尚书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能这么及时地找到我的藏身之处?”

    李尚书面色发白,生怕她供出宁弦和舜华二人,这样的话,即便她没有证据,太后也会起疑心进行彻查,到时候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然而,宁轻歌可没这么蠢,她跟太后本就处于对立面,又怎么会把得而不易的情报交给太后,应该留给自己好好利用才是。

    “李尚书,你给摄政王妃一个解释。”太后冷然。

    “太后有所不知,近日皇城发生一起拐卖幼童的案件,几十户人家都来官府报了案,知府大人将这起案子交给微臣查办,微臣于情分于百姓,才参与查案一事。”

    “就算如此,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宁轻歌眸子微眯,倒是个会找借口的人。

    “这”李尚书眼珠子转了转,立刻转移了话题,“王妃,你若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又何必穿着一身黑衣呢?”

    宁轻歌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这就是做贼心虚的体现,难怪她看起来像一个凶手

    “这件事是王爷让我做的,我要求找他来大殿对峙。”宁轻歌灵机一动,这种时候,她百口莫辩,只能找一个护盾了。

    “这么说,王妃是承认了拐卖幼童一案?”李尚书惊讶,她变脸也太快了。

    “李尚书不要急着下定论,我只是说王爷让我去郊外跑一趟,拐卖幼童这件事跟我无关。”

    “你分明就是在狡辩!”

    “是狡辩亦或是陷害,把王爷请来便知。”

    “”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太后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冷声吩咐,“深更半夜,摄政王还在休息,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既然王妃暂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暂且收押天牢,等明日一早,哀家再宣摄政王来跟你对质。”

    宁轻歌看她一眼,没有说徒劳的话。

    “王妃,请吧。”李尚书不禁扯唇笑了。

    立刻就有两个御林军进殿把宁轻歌押下去了。

    宁轻歌冷瞥了他一眼,红唇紧抿,太后又怎么会放过她,今晚进了天牢,还不知明日能不能活着出来。

    “李尚书。”

    宁轻歌走后,李尚书本想告退,却被太后叫住了。

    “微臣在。”李尚书转过身。

    “今晚之事,为何不提前禀报哀家?”太后老眸微眯,透着危险的目光。

    宁弦和李尚书都是她的党羽,按理讲,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事先跟她禀报,可今晚,并没有。

    “微臣也是今晚刚接到探子的密报,说摄政王妃在郊外作案,才匆匆赶往,微臣事先也不知此事,请太后见谅。”

    李尚书惶恐至极,今晚的事本就是剑走偏锋,若是早一步或晚一步,都无法定夺宁轻歌的罪,如此精密的计算,也只有舜华能想出来了。

    可太后生性多疑,老谋深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他的说辞。

    李尚书后背冒冷汗,却得强装镇定地跟太后解释,“至于那份密报是何人所传,微臣并不知晓,看来,想要杀害摄政王妃的人不少。”

    把尖锐的问题抛给未知身份的人,是保全自己和身后同谋的最好办法。

    太后一双幽深邃远的眸子盯着他,像是在考量他的话中有几分真假,片刻后,才开口道,“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尤其是摄政王那边,知道吗?”

    “可是,摄政王在宫中眼线众多,微臣恐怕”李尚书皱眉,“再者,王妃失踪,钦国侯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想要他封锁消息,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就找人拖着他们。”太后尖长的指甲刮过扶手,笑容诡谲,“你是哀家的党羽,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微臣明白!”李尚书恍然大悟,急急地退了下去。

    太后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她以为整件事情都为她所掌控,殊不知,自己也被算计进去了,掌控整件事情的人,远比她要聪明得多了。

    深夜,天牢铁门打开。

    衾云被押进了西边的铁牢,而她进的是东边的木牢。

    太后当然不会给她留帮手,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最好算计和击败的。

    进天牢之前要搜身,于是,宁轻歌连最后一把保命的匕首也交了出去。

    介于她是摄政王妃的身份,牢头给她安排了一个干净整洁的牢房,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张床,床上的衾被崭新,是刚刚拿过来的。

    她一手掀开衾被,一股扑鼻的药水味涌出来,刺激得她鼻尖发酸游戏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她没敢躺上去,转身坐下,疲惫地靠在冷墙上,闭眸小憩。

    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她心中生起一阵无奈感,太后想要对付她,肯定也封锁了消息,即墨渊不会知道她进了天牢,殷夜离也不会知道她岌岌可危。

    所以啊,人在最孤苦煎熬的时候,往往是一个人熬过去的。

    宁轻歌刚休息没多久,就听得外面一阵沙沙作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脚步声被放大,听得格外清晰。
………………………………

第77章 一夜,她都不得安生

    第77章一夜,她都不得安生

    她抬眸,还未看清来者何人,嗖嗖几声,几根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金针穿过牢门的缝隙射向她

    宁轻歌坐着不动,一挥衣袖,染着毒液的金针撇在袖子上,本就是黑色的夜行衣,染了一大片的青蓝色。

    四周再次恢复寂静,就好像这几根金针是凭空吹来的一样,完全察觉不到凶手的气息。

    但宁轻歌知道,这只是对方一个小小的试探。

    “阁下不必偷偷摸摸的,想取我的性命还请现身吧。”

    果然,她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现在牢门前,那人身材魁梧,脸上蒙着面纱,一双深沉阴鸷的眸子蕴藏着杀气。

    “我见你也是个明白人,不如就自己了断吧。”黑衣人扔给她一条白绫。

    宁轻歌上前,捡起那条白绫,绞成结实的一根。

    “我看阁下的行事作风像是江湖人士,那么,殷夜离你是知道的吧?”

    想杀她的人还真多,江湖朝堂,比比皆是。

    黑衣人一愣,随即冷嗤,“殷少主的大名谁人不知。”

    “我是他的情妇,你若杀了我,他定不会放过你,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出天牢吧,不然,被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殷少主向来洁身自好,我还从未听说过殷少主有过情妇,你这个阶下囚,还想骗我?”黑衣人不屑冷笑。

    “摄政王娶得一王妃,正是钦国侯府的嫡女,名唤宁轻歌,此女几次入星云宗,且与殷少主有着不清不明的关系。”宁轻歌徐徐说道,“我就是宁轻歌。”

    “哈哈哈”黑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摄政王妃会沦为阶下囚,你当我是傻子好糊弄?”

    宁轻歌点点头,也对,现在她说什么也无法证实她的身份,毕竟太后老妖婆封锁了消息,而她的面容在江湖上也鲜少有人知晓。

    “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物证。”宁轻歌灵机一动,右手在身后摸了一下,握紧了拳头凑近牢门,“我拿着的是摄政王府的令牌,你若认得,一看便知真假。”

    黑衣人神色诡谲地看着她,半信半疑,“果真?”

    宁轻歌自信一笑,“你凑近点,看得清楚。”

    黑衣人怀疑地把脑袋往牢门上凑,像个好奇宝宝地盯着她的拳头,被宁轻歌说了这么久,他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见他毫无防备地凑过来,宁轻歌眸底一沉,迅速翻手,几道寒光射出去

    “你!”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立刻往后退,可那几道寒光还是击中了他的脖颈。

    他低头一看,脖子上刺着的竟是他射出去的几根金针,毒素迅速蔓延,他的脖子青黑一片,直冲上脸。

    “噗”黑衣人双眼翻白,吐出一口黑血,直直地坠倒在地,没了声息。

    宁轻歌瞥他一眼,用白绫擦了擦手,语气冷淡,“我是摄政王妃,你死得不冤。”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又有好几批人来刺杀她,统统被她干掉了。

    她用白绫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手上的血,看着牢门外堆砌的尸体,眸色复杂。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牢里的侍卫不可能不知晓,恐怕太后早已撤走了守门的侍卫,这些人才能顺利进入。

    宁轻歌望了望窗外的明月,不由得叹息,夜,还很漫长

    一夜,她都不得安生。

    翌日,宁轻歌醒来的时候,察觉自己躺在地上,再望了眼牢门外,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爬起来,眉头紧皱,她记不清自己何时入睡的,但她入睡之后,已经没有人再来刺杀她了。

    牢头提着两个食盒走到她面前,放下其中一个,“王妃,牢里的伙食不比王府,您将就着用吧。”

    他语气比较和善,脸上也挂着尊敬的笑,丝毫看不出来他昨晚做的亏心事。

    宁轻歌冷笑,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事了?难道牢门外的尸体不是他清理的?

    牢头也不管她的冷眼,直走到对面的牢房,放下食盒。

    宁轻歌这时才注意到,她对面的牢房里还有个男子,更重要的是,那人牢里还有一张书桌,她都没有!

    他一身素色锦衣,五官俊美,脸色微微泛白,身材清瘦,有些病弱体态,此时正手执一本书,不紧不慢地翻动着,那纤瘦修长的手指看着很赏心悦目。

    待牢头走后,他才放下书,起身去拿食盒,打开一看,鸡翅排骨红烧肉很丰盛。

    宁轻歌也好奇地打开自己的食盒,只有三菜一汤,跟人家的大餐相差甚远。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待遇竟这么好。

    男子注意到对面火辣辣的目光,不禁抬眸,微微蹙眉,“新来的?”

    他的嗓音很好听,如悠转流淌的山溪一样清澈明亮。

    “你才是新来的吧?”宁轻歌反问,她昨夜进天牢的时候,对面的牢房分明没有人。

    男子扯唇笑了,没有回她的话,而是提着食盒坐回桌上,摆放好食盘。

    宁轻歌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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