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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覃少强势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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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子里又憋着什么坏?
见她没有回答,柳美惠用指关节敲了敲大理石餐桌,声色俱厉道:“苏韵,你这是什么态度?文豪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韵儿,你是不是不想去?”
苏文豪问。
“明天的派对公司还会派出需要拉投资的新电视剧男主角一块去,这个男主角,正是你们小女孩心里很喜欢的肖敬,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抛出诱饵,苏韵更觉得事有蹊跷了。
但她还是应了下来,在苏家,她没有摇头的权利。
晚饭过后一家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水果。
说是吃水果,其实是苏凌峰和苏韵给两位大爷切水果吃,就差用勺子喂了。
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是许铭玲。
“爸爸,我去接个电话。”
得到应允后她拿起手机,走远了些接听。
刚接通电话,就听得许铭玲悲痛欲绝的哭泣声。
苏韵让她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好几分钟后许铭玲才停止了啜泣,苏韵听到了擤鼻涕的声音。
又过了一分钟,许铭玲才开口:“苏韵,你能来陪陪我吗?”
苏韵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位爷,一手盖住嘴巴,压低声音说:“不好意思,我今晚……”
“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就在刚刚。”
说着她又听见许铭玲哭泣的声音,声声低鸣,听起来让人莫名涌起一股保护欲。
难怪男人都喜欢娇滴滴、柔弱的女人,许铭玲哭得她都想把许铭玲摁在怀里,一丝不苟地保护起来。
接着许铭玲又苦苦哀求道:“苏韵,在公司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能不能陪我喝点酒?我真的很难受。”
叹了口气,她悄声说:“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就过来。”
电话那头的哭泣声戛然而止,许铭玲开心地应她:“嗯,你要快点来哦,我在这里等你。”
挂断电话,苏韵坐回沙发上,拿过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苹果皮给削干净了,切成小块,放进水果盘里,坐到了苏文豪的身旁。
“爸爸,尝尝今天的苹果甜不甜?”
插上牙签,她殷勤地递到了苏文豪的嘴边。
苏文豪刚张嘴,柳美惠就伸手将她的苹果打翻在地。
“苏韵,你不知道文豪不喜欢吃苹果?真是,拍马屁前走点心,记住一家人的喜好,在家丢脸也就算了,到了外头,你可给我谨慎点。”
水果盘子落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乒乓”清脆的声音。
苏文豪见苏韵的脸色瞬间变黑,圆场道:“行了,不喜欢吃不代表不可以吃,老婆你这是大题小做了。”
柳美惠的针对太过于明显,不是不让她发难,只是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比较好,给别人留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点余地。
苏韵怒火中烧地看着高高在上的柳美惠,满腔愤然,却又不能释放出来。
别过脸,她离开了沙发,蹲在地上捡着陶瓷碎片。
“那我再给爸爸切一个。”
她说。
“行了行了,别忙活了,让保姆来清理一下,韵儿,刚刚听你电话要出去?”
说着拉起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用鞋子将脚边的碎片挪开。
明天的派对还仰仗着苏韵能够拉到投资呢,现在对她好点,明天她就得乖乖听话。
苏韵点点头,试探性地问道:“可以吗?我朋友失恋了,我想去看着点。”
“可以可以,会开车吗?开爸爸的车去。”
苏文豪忽冷忽热的态度,苏韵心下更是确定明天的派对就是一场鸿门宴,指不定这苏文豪会给她生出什么事来。
可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不得不去做。
只有完全夺得苏文豪的信任,她才能够进入易城影视,才能实现自己的最终目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她也只能够忍了。
于是她假装看不懂苏文豪的示好,一如既往地乖巧:“不会,以前条件不好,没有去学车。”
“这是小问题,改明儿爸爸给你聘一位私人教练,让你几天就学会开车上路,现在让保镖送你去找你朋友,记得早点回来。”
他冲着身后的一个保镖做了个眼神,保镖恭敬地点头,走到玄关处拿起车钥匙出门。
“行了,去吧。”
摸摸她的脑袋,苏文豪慈爱地说。
“嗯,谢谢爸爸。”
他宽厚的手使得苏韵直犯恶心,这份“父爱”像是施舍怜悯予她,摸头的动作更是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摇头摆尾乞怜的、寄人篱下的小狗。
苏韵走后柳美惠不悦地说:“让她自己打车去不就好了?至于那么宠着?”
“你就是妇人之见,苏韵这是顶替咱小茹去参加派对的,派对上那都是乱七八糟的三教九流,难道你想她不去,让咱小茹去让人揩油?”
“不,绝对不行!”
“不行就好。”
苏凌峰削着苹果,唇边的笑意凝固,眼眸里有着意味不明的色彩。
………………………………
第24章奇怪的许铭玲
许铭玲发过来的地址是易城中心的一处酒吧,现在是晚上十点,正是酒吧最为热闹的时刻。
推开大门,左拐进入大厅,顿时鼻腔内被刺鼻的烟草味填满,五彩斑斓的射灯照耀下,一缕缕青烟不断袅袅上升。
灯红酒绿,劲歌热舞。
然而苏韵并没有丝毫的不适,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的她,轻车熟路地就往许铭玲的卡座走去。
卡座在大厅的角落里,苏韵依稀能辨出许铭玲的身影。
快走到卡座的时候,右手忽然被人拽住,来不及惊呼,整个人瞬间被扯进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
在那一瞬间,她闻到了淡淡的柠檬清香,抵消了烟草味在她鼻腔里的不适,与此同时,她撞见了一双即便在黑暗里,仍然耀目的泼墨。
玩世不恭的语气,干净的嗓音:“苏小姐,不对,女朋友,你这是在跟踪我吗?”
莫晓闻言转过头来,吃惊地说:“呀,嫂子,嫂子来查岗了?你们几个姑娘赶紧走,我跟你说我这嫂子可厉害着呢,白天的时候就有两个不长眼的姑娘粘着我兄弟,结果被我嫂子欺负得哭鼻子走了!你们不想丢人就赶紧走着。”
听莫晓这么说,几个女人咂咂嘴,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纷纷掏出名片放在桌面上。
其中一个冲覃亦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牵起其她女人一起离开。
“松开!”
苏韵此时以暧昧的姿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透过运动裤,她能感觉到覃亦程大腿的温度。
不免飞上红晕,好在大厅内灯光暗淡,她脸上的绯红没人能看见。
覃亦程拉她坐直了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玩着她的披肩波浪卷发,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覃亦程!给我松开!”
恼羞成怒的她直呼全名,更是让他听得心痒痒的。
苏韵的声音真是好听,尤其是喊他名字的时候,带着些愤怒,但听起来却又柔柔的,很是可爱。
陈兆蔺坐在莫晓的身边,习以为常地看着他们。
就在此时,覃亦程身后的卡座上,有人喊了苏韵一声。
“苏韵?你走错卡座了?我在这!”
许铭玲走了过来,发现苏韵坐在覃亦程的大腿上,惊呼了声。
“天……苏韵,你和覃少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吃惊地捂住嘴,苏韵听着她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今天。”
覃亦程看着许铭玲说道。
这次他可没有逼良为娼,是苏韵在高尔夫球场里,自己承认是他女朋友的。
“你别听他瞎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趁着他和许铭玲说话的间隙,苏韵迅速从他怀里跳了起来,站到了许铭玲的身旁。
覃亦程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这个女人,亲都亲过了,抱一下会少块肉?
“在一起?”
一直沉默寡言的陈兆蔺开口,狐疑地打量着覃亦程。
他不是自诩只在花丛过,不沾片叶身?
什么时候来认真的了?竟然愿意当众承认和苏韵的关系,甚至还一反常态地把其他女人赶跑。
可看这苏韵的表情,似乎对覃亦程并不来电。
难道是覃少一厢情愿?那可有趣了。
莫晓拉过陈兆蔺的手臂,附在他的耳边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走。”
苏韵说,转身就要回到许铭玲订的卡座上。
眼看嫂子要跑,莫晓连忙开口:“哎,嫂子,既然来了就一块坐呗,妹子都跑了我们三个男人没意思,这样,你坐下来,你朋友的单子我请了。”
说完便冲着覃亦程挤眉弄眼,意思是看我为了把嫂子送到你床上都大出血了,今晚你可别让我失望。
苏韵还没拒绝,许铭玲就拉着她的衣袖低声说:“要不就坐下吧,我和我男朋友刚刚喝了不少……账单貌似挺贵的,我心疼这钱。”
她不惑地看着许铭玲,失恋的人不是都喜欢安静地呆着?她怎么还要往上凑热闹?
真的是舍不得那点钱?
不,还是有哪不对劲。
莫晓见许铭玲动摇了,继续劝道:“一起玩玩嘛,大庭广众的我们三个会吃了你们不成?咱不强行灌酒,纯粹聊天行吧?”
“坐坐吧,苏韵,我失恋了,很想有人能够陪我说说话,不然自己憋着心里不舒服,电视上不是常说,说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这回许铭玲没有压低音量,挽着苏韵的胳膊毫不避忌地说。
“对啊,失恋这种事就得发泄出来才行!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憋,会把人憋出抑郁症来,来来来,坐下,咱们陪你好好发泄!”
见有缝隙了钻,莫晓连忙附和着许铭玲。
两人颇有夫唱妇随的腔调。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韵还能说不吗?
她来酒吧是为了保证许铭玲的安全,许铭玲想怎么玩,她也不好拦着。
妥协道:“行吧。”
考虑再三,苏韵还是老老实实坐在了覃亦程的身旁,莫晓和陈兆蔺她都不熟,坐在他们旁边会很尴尬。
一坐下,莫晓就立马给她们各斟一杯洋酒,推到两人面前,双臂压在桌面上,好奇地看着许铭玲。
“所以是因为失恋了,才跑到酒吧来喝酒?难怪我说之前在这里都没见过你们,我们可是这里的常客!”
苏韵不禁汗颜。
人以群分。
覃亦程的朋友,还真是和他一样自大。
常客这种事也能用来炫耀?不过就是易城最贵的酒吧而已,至于当金片一样往脸上贴?
说起失恋这件事,许铭玲捏着杯子,强忍着洋酒的苦味,浅啜了一口。
表情是黛玉葬花的伤感,叹了口气,慢慢吐露着心里的不快。
“嗯,覃少,你作为男人,假如你的女朋友对你的话言听计从,给钱你花、给你做家务、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你舍得让她难过吗?”
忽略掉提问的莫晓,她略微侧过身子,越过苏韵看向覃亦程。
覃亦程本不想回答这种无趣的问题,但考虑苏韵也在场,无视人家似乎是不礼貌的行为。
于是他想了想,给出了中肯的回答:“这种事因人而异吧,我不敢断言会不会让她难过,但人对我好一分,我对人好三分,如果我的女朋友可以这么温柔体贴地照顾我,我一定会比她更温柔、更体贴地照顾她这样才不枉费她对我的好。”
边说着,他边冲苏韵挑眉。
苏韵嫌烦,装作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上,让许铭玲和他交流起来更方便些。
………………………………
第25章陈兆蔺看穿许铭玲
“对啊,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为什么到了他的身上,事情却演变成了拳打脚踢……扪心自问我对他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满足他一切所需要的,直到现在我再也无法满足他,他就要这么轻松地一脚踹开我吗?为什么一点情面也不讲……过去我对他那么好……”
说着眼眶就湿润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成串地下坠,在摇滚音乐的浪潮里,啜泣声断断续续。
拿起面前的酒杯,皱着鼻子一饮而尽,整个口腔都在发苦,喉头是火烧火燎的灼人。
喝完,她拿起酒瓶往空了的杯子里添酒,再次看向覃亦程。
“覃少,是不是男人的欲望就跟无底洞似的,给了他自行车他就会想要汽车,给了他汽车他就想要飞机?我现在所背负的,远远超过我所能背负的范畴了,真的好累啊……”
说完,再次清空酒杯。
覃亦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许铭玲需要的是一个聆听者,而不是一个给她出谋划策、对她男朋友评头论足的人。
陈兆蔺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一直在许铭玲的脸上逡巡,手指伴随音乐在桌面上敲击着,然后莫名又看向苏韵和覃亦程。
许铭玲,在这里耍小心机,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苏韵倒是没往深处想,可怜许铭玲遇人不淑的同时,对她这种大吐苦水的做法非常反感。
难不成把自己人生中的不幸告诉第二个、第三个人,事情就能有所好转?人生会因此攀升?除了可能起些微泄愤的效果,并不能为她的生活改变些什么。
反之,她这样处处传播负能量,不仅让人心情压抑,更让人不想再靠近她这个充满负能量的源头。
谁愿意成天和一个只会抱怨的人呆在一起?变成和他一样不思进取?
所以她没有安慰许铭玲,也没有劝酒,她记得偶像曾说过一句话: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意思大概是说,你在前面的日子里所做的一切,到后面日子里便会背负上相应的后果。
按照她的理解,可以理解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的许铭玲看起来是很可怜,但不过是开始背负她前面所做行径的后果罢了。
比如过度宠溺男朋友,虽然没错,但她没有分寸地去宠,宠坏了的后果,只能她自己背负。
时间走向十二点,舞台上的乐器和麦克风被撤走,聚光灯落下,主持人站在黑暗里,兴奋地宣布“群魔乱舞”时间开始!
有两个长腿美女跳上舞台,开始扭动着曼妙身姿,在她们的带领下,很快整个小舞台就被人群占据了一半,或跳跃,或狂呼,高歌下挥洒着身体里多余的荷尔蒙。
莫晓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许铭玲,见舞台上载歌载舞的人群,便冲她说:“要不上去跳跳?有什么不爽,上去大声喊出来。”
许铭玲面露难色,看着舞台上胡乱扭动身姿的人,她摇摇头。
“我、我不会跳舞……要不然,覃少你教我吧?”
瑟缩着脖子,她侧目望着覃亦程,只见覃亦程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入耳内。
他的眼里是苏韵靠在沙发上的模样。
“苏韵,跳一个?”
苏韵看着逐渐变得拥挤的舞台,拒绝道:“不去。”
“你怕?”
他往苏韵凑近了些,眼内是挑衅味十足的光芒。
苏韵闻言坐直了身体,横眉竖眼地瞪着他:“你的激将法起效了。”
推开他的腿,苏韵摘下手腕上的发圈,将一头波浪卷发高高地束成马尾走上舞台。
她听着节拍,打着响指,右腿轻轻地在地上打着拍子,很快,她便伴着音乐舞动起来。
和其余人的群魔乱舞不同,她的动作有力美观,举手投足将女人身体的柔软体现得淋漓尽致,轻轻咬着唇角,她一个后下腰,水眸望着坐在卡座里的覃亦程。
在这瞬间,她松开咬住的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慢慢扭动着水蛇腰重新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默契地给她腾出空间来,女人们的眼中有着不屑和嫉妒,男人的眼内全是涌上脑袋里的荷尔蒙,直勾勾地看着苏韵展示她姣好的身段,就差流口水了。
他们的眼神令覃亦程心生不悦,那种感觉好似小时候自己珍爱的玩具,被别人虎视眈眈,准备随时拿走般让人不爽。
这个女人,真是可以!
最初见苏韵的时候,他对她更多的是兴趣和好奇,对她的性格有兴趣,对她的背景很好奇。
而现在,这种兴趣和好奇,正在往关怀上潜移默化。
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任由小小的种子培进了心里,慢慢破土而出。
他走上舞台,在苏韵忘我舞蹈之际,一手搂过她的腰,打断了她的舞步。
“小妖精。”
他咬牙说道。
然后不管苏韵怎么想,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下舞台,给扔回卡座里。
莫晓正用纸巾擦拭着嘴角,见苏韵回来,忙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
“嫂子,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接过手机,苏韵警告他:“还没完了?我不是你们嫂子!”
莫晓脸皮厚,对她的警告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抓起一块薯片塞进口中,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没完,嫂子。”
覃亦程隔空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莫晓双手握拳作揖,仿佛在说:承让承让。
摁亮手机,有一通未接来电,和一条微信消息。
电话来自苏文豪,微信消息则来自苏凌峰。
她率先点开了微信 消息,苏凌峰说的是:赶紧回来,苏家有一点的门禁。
想起临走前苏文豪交代她的不要玩得太晚,早点回家。
三两下收拾好东西,她拍了拍趴在桌面上醉得没有知觉的许铭玲。
“我们该走了,我得回家。”
许铭玲只发出一声浅浅的呓语,推开苏韵的手,继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样子是醉得不轻,可她不知道许铭玲的家在哪里,现在只能将许铭玲送到酒店了。
“许铭玲,我们该回家了。”
拉过许铭玲的一只胳膊压在肩头,苏韵搀扶着她,打算就近找一家酒店将她安置好。
“额……”
打了个酒嗝,许铭玲嘿嘿地笑了声,趴在苏韵的颈窝里睡觉。
“我们先走了,覃亦程,麻烦你让财务部早点打款。”
覃亦程看她扛着许铭玲有些吃力,伸手扶了一把。
“苏韵,不要紧吧?要不然你把她留下,我保证她能好好的。”
………………………………
第26章苏凌峰强来
“交给你?算了吧。”
覃亦程花花公子的性格,天知道待会把许铭玲送到酒店后,要干些什么?
她自己都险些吃亏在覃亦程身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话覃亦程听着就别扭:“什么叫就算了?我有那么饥不择食?”
苏韵诚实地点点头,气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把许铭玲往上提高了些,她艰难地走出卡座,偏偏覃亦程像是故意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着看戏。
搀扶着许铭玲往卡座外走,最后一步就要踏出去的时候,许铭玲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扎进了覃亦程的怀里。
怀中猝不及防就多了一个人,覃亦程很是绅士地张开双臂,身子往后缩,背脊抵在沙发上,不敢动弹。
许铭玲双臂栓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入他的颈窝,还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嘴里发出呓语,像是喊的什么杰,大概是她前男友的名字。
最后是覃亦程在附近开了酒店安排许铭玲入住,苏韵坐车赶回家。
到家的时候苏文豪和柳美惠都睡下了,苏凌峰在客厅看电视等她,见她完整地回来,关上电视回房睡觉。
苏韵心里一暖,不禁对苏凌峰多了几分好感。
隔天傍晚,苏韵躲在房里换晚礼裙,她从覃亦程送给她的礼裙中挑了一条素白的长裙穿上,背对着房门口尝试把拉链拉上。
运动服职业装她穿多了,晚礼服倒是头一回穿,拉链似乎勾住了什么,拉了半天也拉不上去,累得她双臂酸软地垂在身侧。
可镜子里的自己并不是很胖,裙子也还显得有些宽松,应该不是身形问题才对。
“苏韵,你换好衣服了吗?该上妆了。”
苏凌峰敲了敲门催促道。
“等等!”
她再次抓上拉链,奈何拉链不论是上扯还是下拉,就是纹丝不动地待在那,气得她手足无措。
行,她认输。
“哥哥,你能进来帮帮我吗?”
苏韵打开房门露出一小道缝隙,只把脑袋伸出来,眨巴着水眸望着苏凌峰。
苏凌峰觉得心脏似乎被人用手在不断揉捏撩拨着,对于苏韵的这个表情,他毫无抵抗力。
嗓音有些发颤,他说:“帮什么?”
“你先进来。”
说着苏韵就把脑袋给缩了回去,人躲在房门后面,让苏凌峰进去。
不明所以地走了进去,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苏韵就把门给关上,并且锁死了。
哦?需求这么强烈?
苏凌峰心里想着,面上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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