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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覃少强势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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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三知道她这是在惧怕他,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就实话实说吧,他对你好吗?”
秀儿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在思考着该不该告诉痞子三。
最后她望着痞子三的手铐,捏着包包的手曲了起来,暗暗加大了力道。
这里是监狱,就算再暴躁,量痞子三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她做什么,等他出去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他还不一定能找着她。
于是她咽了咽唾沫,镇定道:“他对我母女俩都挺好的,刚离开你那会他没少照应我们,现在宝宝上学他前前后后也没少折腾,要不是他,这些年我都不晓得过不过得来。”
话语中免不了是对痞子三的埋怨,如果不是他,她的人生即便没有太大的辉煌,也不会变得那么灰暗。
那些年的拳拳到肉和看不见未来的绝望日子历历在目,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同时也庆幸当时跑得快,没有给孩子带来心理阴影。
痞子三也听得出她的抱怨,选择性忽略,继续追问:“那他是什么情况?你拖着女儿跟他在一起,他心里没芥蒂?他家里人也不介意?”
秀儿摇摇头,脸上浮出一抹羞赧,提起那个男人,她将耳前的发丝挽到耳后,垂眸望着放在包包上的双手。
痞子三再了解不过,她这是在害羞。
多年前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少看见她露出这样羞涩的举措,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呢?
回忆一幕幕浮上心头,越是忆起过往,就越是对秀儿感到愧疚。
秀儿低垂着脑袋,望着无名指上的闪烁,羞涩地说:“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是他的父亲一手拉扯他长大的,他父亲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可能都是农村出来的,他父亲也算挺喜欢我的,还把宝宝当亲生孙女一样对待,至于他……”
她顿了顿,脸颊上的红晕愈发鲜艳起来。
继续说道:“我刚认识他那会,他和妻子正在办离婚,所以他不介意我结过婚,而且他和他妻子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因此他是把宝宝当作亲闺女看待,论照顾宝宝,他比我还在行,而且他还是一厂之长,所以经济还算不错,在易城有房有车有工厂,也算不错了。”
最重要的,还是真心对她好。
和痞子三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认为家务活和照顾孩子都是女人该做的事,甚至赚钱养家也很正常,在乡下的时候,她母亲也是边背着孩子边下地干活,因此和痞子三生活的时候,她没有半点怨言,心甘情愿地操持整个家。
直到遇见了那个男人,她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用来宠的”,才知道一个家如果只有一个人在费心维持,不能称之为家。
听到秀儿这么说,痞子三心里也不知该悲还是该喜,交叠的双手互相揉搓着。
“好就好,好就好……那我也能放心了。”
“嗯。”
“……”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多年未见的两人再次碰面,竟不知该说什么。
提过往?那是两人心里的一道疤,揭开只会让两人都伤痕累累。
提现在?
痞子三的脑海里全是秀儿身上昂贵的饰品光芒,两人现在的三观截然不同,而且他也刚出狱不久,和社会脱节了四五年,按照以前的那套看法和秀儿谈时局,只会让秀儿更反感他。
空气中漂浮着尴尬的味道,痞子三没好意思抬头去看秀儿,眼神一味地落在桌子上,上面有窗户折射进来的斑驳光点。
良久,他半感慨半轻笑地打破沉寂:“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过去的几年里我天天都希望你能来看我一眼,现在看到了,却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要不,你继续给我讲讲你现在的情况吧?”
碍于痞子三有前科,秀儿没敢和他透露更多现状,只是凝视着他有了些皱纹的脸。
“我看见新闻,知道你自首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原来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摇摇头。
原来当好人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当初为什么就年少气盛呢?
“对了,我……”
秀儿再度陷入犹豫,有些惧怕地看着痞子三,好半晌才横下心来。
“我把宝宝的户口迁到了我的户口下,也跟了我的姓,这样上学会比较方便……”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落入痞子三的耳里,全神贯注地注意着痞子三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要是发现他生气了,好做离开的准备。
当年痞子三的暴躁脾气她见识过不下百回,心里早就有阴影了。
没想到痞子三只是眉头一皱,表情呆滞了几秒。
旋即他的眉头舒展开来,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松开,视线也终于离开了桌子,直视秀儿越来越年轻貌美的脸。
他艰难地露出一个违心的笑容:“好,好,都依你……”
话语中的悲凉和痛心不难听出,然而现在的秀儿不想再陷入过去的黑暗中,硬着心假装听不出来。
一旦心软,就会陷入周而复始的噩梦中。
“我想,你也应该没有和宝宝提起过我这个爸爸吧?如果是这样,往后你就告诉她,他爸爸是一个超级大英雄,在工作上出了意外去世了,但爸爸在生前很爱她……”
说着他的喉头便哽咽了一下,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对,父亲应该是这样子的,是给孩子撑起一片天空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妻子最温暖坚实的避风港,而不是把孩子扔上赌桌的丧心病狂赌徒。
为什么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呢?为什么人非要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呢?
“这……”
秀儿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这么说的话,也就意味着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喊他一句爸爸。
眼中有着明亮的湿润,他笃定道:“既然宝宝不知道她爸爸还活着,那就不要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坐牢的爸爸,这样对她来说会更高兴,也不会被学校里的其他小孩子嘲笑,这样做,是最好的。”
………………………………
第247章痞子三提出离婚
见秀儿的脸上有些迟疑,痞子三故作轻松地笑道:“别紧张,不过是一声爸爸而已,就算她喊我叔叔,骨子里相同的血脉也不会改变,再说了,等我出狱了,孩子也就长大了,到时候如果可以,跟她好好说,她也能接受得了的。”
秀儿的睫毛颤了颤,有些怀疑眼前的男人还是不是痞子三,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不过四年多没有见,他的变化大到让她陌生。
最后她叹了口气,里面夹杂着无奈。
点点头,她说:“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那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告诉她。”
花了好大的力气,痞子三才将嗓子里的那声“嗯”挤出来,混着不甘和认命。
“还有,我们离婚吧。”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说道。
秀儿瞪大了清澈的眼,之前还是有些陌生,现在完全是不认识了。
痞子三竟然主动提出离婚?以前哭着跪着求他放过她吧,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脚踹开她说这辈子休想从他身边逃掉,现如今竟然这么轻易就能离婚?
内心的狂喜和兴奋溢于言表,秀儿是个不会掩藏心事的女人,她唇边浮起的笑容,生生地刺疼了痞子三的眼。
他还爱她,只是不能不放开她,让她去遨游更宽广的大海。
声音沙哑地说:“你和他那么多年了,总该扯证……我不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呸,我不是说你是茅坑,只是打个比喻,更何况我还要在里面呆个十年半载的,我也不想拖累你,离婚对我们都好。”
反正,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秀儿不确定地看着他:“你是说真的?”
“嗯。”
痞子三看了眼她压在膝盖上的包包,道:“我知道你准备好了离婚协议,拿出来吧,签完我也该回去了。”
喉头动了一下,涌到嗓子眼的哀伤被他生生地混着唾沫咽回肚子里。
也许他早就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不该拖着秀儿这么些年。
秀儿的手猛地一缩,垂眸望着膝盖上的包包,心里诧异痞子三对她的了解,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清楚地记得她的一些小动作和习惯。
放在以往,她会心软,会动摇,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但现在有更幸福的生活在等着她,为了痞子三,她耗费掉整个青春,她再也赌不起了。
咬牙将离婚协议拿出来,把签字笔压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推到他的面前。
尽量将语气放得平静:“我们没有共同财产,不存在财产分割的情况,这些年你在里头花不到钱,我在外面也没欠下债务,所以我们想要离婚,还是挺简单的。”
实际上,这才是秀儿来的主要目的。
正如痞子三所说,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好些年了,也该扯个证,光明正大地以夫妻身份出席公共场合,就不用再让人在背后指手画脚。
痞子三心里是明白这一点的,只不过亲眼看见离婚协议四个油墨大字后,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揪了一下。
为了避免自己后悔,他看也没看协议一眼,拿起签字笔快速地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没有印泥,他直接咬破拇指,混着血在名字上盖章。
将协议推到秀儿面前,秀儿看见他的拇指还溢着血。
找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有些着急地说:“你还是先擦擦手吧,要不再仔细看一眼协议上的内容,以免将来有说不清楚的地方。”
洁白柔软的纸巾被她粉红纤细的手捏着,腕上是一串纯金手链。
痞子三看着她娇软的小手,再看看自己指甲缝里的污垢,没有接过纸巾,把拇指随意地在监狱服上擦了一把。
“一点血不碍事,签了协议好像还需要去民政局公证才能离婚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这边和狱警申请一下,到时候和你一块去。”
“不用了。”
秀儿望着他衣服上的血迹,揉了揉手中的纸巾。
收回手,她将纸巾放在桌面上,收拾好离婚协议起身。
“他有熟人,有这份协议和结婚证就可以离婚了,之后手续我都会办好的,到时候离婚证……我寄给你,你就不用跑来跑去瞎折腾了。”
“有熟人呐……”
他喃喃地说道。
咧嘴一笑,抬头望着秀儿:“有熟人就好,看样子他的条件确实不错,你和宝宝的生活得到了保障,比跟我在一起要好得多。”
探视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悲凉,秀儿呆不下去了,推开身后的椅子。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好。”
秀儿说不出再见,只是最后凝视了这张她耗尽整个青春去爱的脸,像是和过去告别,良久,才迈开步伐,绕过痞子三的身边打开门。
跨出探视室前,她听见屋内的痞子三带着哭腔的嗓音:“对不起,我爱你,再见。”
握住门把的手僵住了,过往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然后一个个画面破碎,消失。
再见,再也不见。
“哐。”
大门关上。
“呜……秀儿……宝宝……”
痞子三的所有神经终于崩裂,双腿屈起踩在椅子上,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腿里,一声声哀嚎回荡在空空的探视室里。
这里还残留着秀儿身上的chanel香水味,即便很香,但也不是曾经秀儿身上的味道了。
过去的秀儿和痞子三,不复存在。
“走吧,时间到了。”
不知何时狱警出现在痞子三的身后,这样的情景他见过太多了,早已麻木。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做了坏事,就必须得为自己种下的果负责。
痞子三哽咽了会,抬头,拉起监狱服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泪水,摸到了刚才被他藏在腰间的香烟,愣了一下,鼻尖嗅着探视室里仅存的香水味,抽出香烟扔到地上。
“走吧,警官。”
另一头秀儿踏出探视室就直接回到大厅,感激地抓住苏韵的双手道:“苏小姐,谢谢你,他终于签字了,我终于可以走出来了。”
等候在大厅的儒雅男人怀中抱着秀儿的女儿,此时挂着浅笑迎上来,放下宝宝揽过秀儿的肩头,同样感激道:“苏小姐,为了表达谢意,今晚让我们请你吃饭,给一个答谢的机会可以吗?”
“对对对,这饭一定得请!”
苏韵笑着拒绝:“不客气,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吃饭就不必了,我等会还有事。”
她还得亲眼瞧瞧苏文豪穿上监狱服的凄凉样子。
………………………………
第248章零零二七
“苏韵,你还敢来见我?!”
这是苏文豪入狱后,第一句和苏韵说的话。
探视室的门一打开,苏韵就看见他被狱警压着一侧肩膀,戴着手铐,穿着和痞子三一样的监狱服出现在眼前。
同样,门一打开,苏文豪就看见那张他日日夜夜的睡梦里都恨不得撕烂的脸。
苏韵环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虽是坐在低处,气势却压了苏文豪好几个高度。
他的怒吼换来的是狱警的一推,狱警将他推到椅子上,强迫他坐下,嘴里怒斥道:“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死之前不想受皮肉苦就守好本分!”
在监狱里最不待见的就是死囚,因为他们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也就意味着没有报复当初对他们不好的狱警的机会。
狱警的工作烦躁且强度大,许多狱警每天工作下来都憋着满肚子的怒火,囚犯的不省心导致他们负面情绪积压得厉害,而这些负面情绪,往往会发泄在死囚身上。
也有部分狱警心态好,非但不会因为这份工作心烦意燥,还和囚犯成了朋友,每天都是笑脸盈盈地问他们今天情况如何。
显然这个狱警是前者。
苏文豪发出一声闷哼,老实地坐在椅子上。
狱警看向苏韵,说:“要是他伤害你,你直接喊我,我就在门口。”
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见两个杀人犯,也真是胆大。
苏韵点头答谢,等狱警走出探视室后,她才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苏文豪左胸上的小布条。
“0027,这是你的新名字?”
四个数字彻底惹火了苏文豪,他猛地站起来,瞪大双眼瞧着苏韵,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被他瞪得拉平了。
“苏韵你给我闭嘴!今天来是想要看我的好戏的吗?是,我是输在你的手上了,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韵冷幽幽地开口:“如果真有鬼,那么我妈应该早就弄死你了,苏文豪,哦不,0027,你现在的惩罚比起当初我妈受的罪简直要好太多,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真想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剜下来祭拜我妈,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没有因为苏文豪的怒气而胆怯,苏韵果敢地抬头看着他,眼神不怒自威。
“祭拜?苏韵,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把你一块撞死,如果当初对你没有一点怜悯,就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怜悯?!”
苏韵提高了音量,猛地从椅子上起身,身体前倾直逼苏文豪的双眼。
水眸中流转的是清晰的嘲讽。
“对你自己的亲生女儿,用怜悯二字你不觉得丢人吗?苏文豪,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当年对我‘怜悯’了?”
杀了她母亲还敢在这里理直气壮地后悔?苏文豪这个人到底是能有多渣?!
“亲生女儿?”
苏文豪冷笑了声,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手,掂起苏韵的下巴道:“亲生女儿又怎么样?还不是女人一个?早知道能有今天,我就该先把你给办了,让你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让萧淑珍死不安息!”
大拇指摩挲着苏韵的下巴,肌肤上传来的粗糙摩擦感,配合着苏文豪嘴里吐出来不堪入耳的话语,苏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右手抓上手铐中间的链条,她后退一步,手臂一扯,将苏文豪整个人往前拖,苏文豪猝不及防地摔在桌子上,双臂伸直。
他艰难地转过头,侧目看着上方的苏韵,往桌子上吐了口唾沫道:“苏韵,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难听的话我还继续说,或者直接在这里把你给办了,看看你后半生怎么过!”
苏韵扯住链条,捏住苏文豪的下颚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想刺激我杀人?苏文豪,你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我告诉你,你想就这么简单地死去,我又怎么会满足你?等会回去以后,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
松开苏文豪的下颚,她补充道:“对了,你最好是护住脑袋,毕竟还要留着枪毙的,我要让你体会体会我妈被车撞的时候有多疼,住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能动弹有多苦,喊天天不应求地地地不灵的滋味有多绝望。”
话一说完苏文豪就知道她在监狱里安排了什么在等着他,脸色一变,慌忙道:“苏韵,你马上让人撤走,你要是能让我剩下不多的日子过得好,所有的股份我都转让给你,否则,我把它们全转给小茹,你一分钱也落不到!”
他手上还有百分之三十五易城影视的股份,苏韵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一切吗?
死刑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他只希望能够平静地度过。
嫌恶地抽出纸巾擦手手指,苏韵头也不抬地说:“你认为我会让你见到律师,把股份转给苏芊茹吗?我不仅要得到你的股份,我还要让苏芊茹一无所有,以前你们对我妈做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享受了二十多年,现在,该是你们付出的时候了,0027。”
语毕,她抬眸,冲着探视室门口喊了声:“警察同志,苏文豪打人了!”
狱警闻讯连忙推门而入,见苏文豪压在桌子上,一副要朝苏韵扑过去的模样,立刻狠狠地在他的小腿上踹了一脚,勒令道:“0027,马上将双手高举过头!”
苏文豪手疼,嘴里发出一声嗯哼,恶狠狠地盯着苏韵,戴着手铐的手艰难地撑了桌子一下,挺直身体将双手高举过头。
“走,马上回去!”
狱警扣下他的手臂,压着他的肩头一把将他往探视室门口推。
背对着苏韵,苏文豪说了这辈子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知道背后是覃少在帮你,但是你别把覃家想得太简单了,就凭你,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话苏韵并没有放在耳内,只当作是苏文豪不痛不痒的反击。
年少气盛,总以为没有自己干不来的事,没有自己爬不上的枝头。
狱警一巴掌重重地敲在他的后脑勺,怒道:“给我老实点!闭嘴!”
走出探视室,忽然想起什么,他回头看着苏韵说:“对了,苏小姐,还有一个人想要见你。”
………………………………
第249章苏凌峰提醒苏韵
“谢谢长官~”
“不客气,你们好好聊,不着急。”
“好的长官~”
苏韵背对着探视室门口,仅听声音就知道狱警刚才说的想见她的人是谁。
苏凌峰。
由于不是死囚也不是谋杀犯,苏凌峰没有像苏文豪和痞子三那样被戴上手铐,站在门口拍着狱警的马屁,揉揉手腕瞧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好久不见,苏韵。
拜她所赐,在监狱里呆了两个多月,好久没见过外面的人了。
在监狱里他没少拍马屁,只为让狱中的日子好过些,二十年前被领回苏家的时候,他就开始戴上了乖巧嘴甜拍马屁的面具生活,二十多年来为了让日子变得好过些,拍马屁俨然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戴上的面具再也摘不下来了。
狱警拍拍他的肩头离开,站在门口,他凝视了苏韵挺直的背影许久,才走进探视室关上门。
随后踱步走到她的生后,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压在她的肩头,脑袋凑近她的耳前:“嗨,好久不见。”
苏韵脑袋一歪往旁边躲开,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苏凌峰倒也没有生气,认识苏韵大半年,被她嫌弃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奸佞地笑了笑,走到苏韵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一坐下,他就直奔主题。
“苏韵,你挺能耐的啊,把整个苏家弄得分崩离析,苏文豪辛苦拼搏了几十年的江山,就这么落到你手里了,还被判了死刑,听说苏芊茹总经理的职位也没了吧?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大肆羞辱,这明星生涯,恐怕也断了,哦对了,还有柳美惠,据说在逮捕的过程中惨死?”
他接连发出几声感叹的啧声,好好的一个苏家,死的死,入狱的入狱,前程被毁的被毁。
整个易城影视,落入了苏韵的手中,她成了最大的赢家。
所有的事都出自她手,一个个计划衔接得天衣无缝,却变成了最委屈最乖的那个人。
她的能屈能伸和机敏委实让人甘拜下风。
不愧是他和肖敬都看中的人。
苏韵显然是不想和他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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