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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覃少强势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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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把萧淑珍的骨灰罐给扔了,把苏文豪和柳美惠的骨灰罐都放在这里。

    苏韵想起身阻拦,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就那么坐在地上,瞧着民工扛起工具,对准墓地准备钻破上面的水泥板。

    覃亦程知道苏韵这是情绪崩溃了,摘下帽子正准备扔掉摄像头,就听见一连串骂骂咧咧的女声从后面响起。

    “哎哟哟,我看看是哪个不怕半夜被鬼敲门的煞笔大晚上拆坟?就不怕人魂魄在哪棵树上瞧着你?”

    梁晓静没能认出覃亦程来,以为他也是多事的记者,手上使劲将他推到一旁,紧接着把前面的好些个记者都用力推开,走到墓碑前。

    瞧了眼失了魂坐在地上的苏韵,梁晓静心底就火冒三丈。

    敢这么欺负她的朋友?就算这苏芊茹是天王老子,她也要把苏芊茹给收拾一番!

    绕过苏韵,径自走到苏芊茹的旁边,粗蛮地拉扯苏芊茹的衣袖将她推开,然后走到摆放着一堆工具的地方,抬脚直接将所有的工具踢得七零八落。

    一个民工见状张嘴说着你要干什么就冲上去,梁晓静丝毫不惧他,下巴一扬,伸出右手将民工推得往后退了几步。

    嘴里叫嚣道:“怎么着?这么多镜头对着你,你还敢打女人不成?”

    一瞧着那些黑不溜秋的镜头,民工顿时就焉了,有气发不出来。

    只是被镜头对着就这么怂,站在苏韵的角度设身处地地思考,苏韵要面对的比他多得多,她心中有多崩溃?

    苏芊茹见来了个疯婆子,拉开那个民工,抬手就要扇梁晓静的耳光。

    在易城,还没有她苏芊茹怕的女人。

    “他不能打女人,我能!”

    嘴里说着,右手便挥了过去。

    “啪!”

    洪亮的声音,伴随着掌心的一顿酥麻。

    梁晓静吓得紧闭双眼,却迟迟没有感受到脸颊上的疼意,张开圆润的眼睛,发现刚才还坐在地上的苏韵,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手抓着苏芊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缓缓垂下。

    再看向苏芊茹,左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

第266章狐假虎威的梁晓静

    梁晓静嘴里嘿了声,跑到苏韵的身边一把推开苏芊茹。

    “苏韵,能耐啊你,我以为你坐那起不来了。”

    苏韵揉了揉发麻的掌心,偏头望着她。

    “狐狸的威严要被戳破了,老虎怎么可以不出现?”

    梁晓静最爱玩狐假虎威的戏码,以前在公关公司的时候,仗着苏韵千杯不醉没少惹事,仗着苏韵有能耐,在公司里老是沾沾自喜,好像厉害的那个人是她不是苏韵一样。

    眼看着她就要被苏芊茹打,她立马就怂了闭上眼睛,苏韵怎么可能眼巴巴地看着梁晓静挨揍?

    捏着鸭舌帽的覃亦程满意地勾起薄唇,重新戴上鸭舌帽,隐匿在人群里。

    梁晓静急了,撞了撞苏韵的胳膊道:“哎你别说出来嘛,你说出来别人不就我狐假虎威了?”

    被推到一旁的苏芊茹不想看她们在这里上演姐妹情深,恼羞成怒地瞪着在一边不敢动手的民工,怒斥道:“怎么?拿了钱不想干活吗?是不是要我亲自拿着电钻下手,你们才会做事?!”

    几个民工闻言立刻翻找着工具,三三两两围在墓地两侧,再次准备动手。

    不待苏韵阻拦,梁晓静推开苏芊茹,走到她后面的地方蹲下身子。

    墓地的边上放着一个工具箱和一个纸皮箱子,工具箱里的工具都被拿出来了,唯有纸皮箱还是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的。

    随手抓起工具箱里的刀片就把纸皮箱子给划破,粗暴地拆开,两个骨灰罐赫然出现在眼前。

    扔掉刀片,梁晓静嘴里再次发出啧啧声。

    “啧啧啧,苏芊茹,你爸是怎么得罪你了?上午才枪决,这会都还不到一天你就把他的遗体给火化了?满口污蔑苏韵,自己人品倒是没见着哪里好!”

    所有人的注意力均是被梁晓静的话语给吸引了过去,包括苏韵也是十分惊奇。

    但现在重要的是萧淑珍的坟墓,她趁着所有人震惊的时候,顺手抄起地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跑到电线前,将所有的水都倒进电插排里,电插排发出两声嗞嗞的电流声,民工连忙尝试启动手中的电动工具,发现电插排已经被烧坏,无法通电到工具上。

    苏芊茹此刻已经顾不得民工那头了,连忙跑到梁晓静跟前,试图把纸皮箱子粘起来,好遮住两个骨灰罐。

    嘴里辩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爸的遗体在殡仪馆好着呢。”

    “真的好着吗?我怎么听说有人不想守夜,苏文豪前脚刚枪决,她后脚就安排殡仪馆把遗体给火化了?来我瞧瞧这是谁的骨灰罐!”

    说着梁晓静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就将苏芊茹给扔到一旁。

    抱起一个骨灰罐子,瞧着底下用黑色大头笔写的字。

    “柳美惠啊……瞧瞧另外一个是谁。”

    放下手里头的骨灰罐子,梁晓静就要将另外一个给抱起来,苏芊茹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乱动。

    苏韵此时也走了回来,扯开苏芊茹的手,几乎是不费力气就把她扯到了一旁。

    这就是锻炼和不锻炼的区别,在苏韵和梁晓静面前,苏芊茹就只能被当成小鸡一样扔来扔去。

    行动恢复自由的梁晓静抱起另外一个骨灰罐子,高高举起,“苏文豪”三个黑色大字赫然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也就是这一刻,苏韵才意识到活人变成一个罐子里的灰烬,意味着什么变化。

    苏文豪枪决,她并没有打算去,所以一大早她就跑到公司里安排员工的职位调动,却没想到横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只是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觉得身心俱疲。

    但看见骨灰罐子底下写着苏文豪三个大字时,她才能感觉肩头松了些。

    最终,苏文豪还是得到了报应,她终于亲手把这个害了萧淑珍一辈子的男人给送到了黄泉路上。

    梁晓静抱着骨灰罐子,又瞧瞧脚边上柳美惠的罐子,嘴里是层出不穷的啧声。

    换做别的女人碰都不敢碰一下这骨灰罐,梁晓静倒好,抱了一个又抱另一个,说她是女人还真是让人对女人这个词产生误解。

    就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女人!

    她倒是浑然不觉自己手中的东西有多可怕,瞧着苏芊茹说:“没想到苏小姐也是个大孝子啊,父母死了想着把他们合葬在一起?”

    她走到被扯到一旁的苏芊茹面前,将骨灰罐塞到了苏芊茹的怀里。

    苏芊茹顿时脸色变得煞白,手中的骨灰罐十分寒凉,寒凉得让她想起给柳美惠守夜的时候,柳美惠身上的黑色寿衣和雪白的脸,以及两圈说娜臁�

    险些没把骨灰罐子给摔到地上,她颤抖了好几下才镇定心神,强忍着恐惧感将骨灰罐子重新放进纸皮箱里,眼眶被吓得湿润起来。

    覃亦程一个大男人都不玩怜香惜玉的把戏,梁晓静更不会心疼苏芊茹一丝一毫。

    她弯腰附到苏芊茹的耳前,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分贝说:“不过你也真是胆大,不知道每个死者头七魂魄都会回来找遗体吗?这时间还没到你就把苏文豪给烧了,就不怕他半夜找你找遗体?”

    头七,魂魄,找遗体。

    苏芊茹被吓得尖叫了声,跌坐在地上,隐忍在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成串成串地掉了下来。

    “不要找我,要找就找苏韵,是她害死的你们!一切都不关我的事!”

    她着实被梁晓静吓得不轻,似乎已经想象到苏文豪鬼魂纠缠她的情景。

    她只是被柳美惠的遗体给吓到了,不敢再一个人守夜而已,早晚都要火化,为什么就不能提前火化!

    摄像头齐刷刷地对着苏芊茹一顿猛拍,有的记者拍着地上的两个骨灰罐子,嘴里咄咄逼人地问道:“苏小姐,你这么快就把苏先生的遗体给火化了,就不怕被人骂你不孝吗?”

    “据说头七那天如果找不到遗体,就无法安息去投胎,魂魄会遗留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地寻找遗体,苏小姐,苏先生生前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

    “苏小姐,刚才这位小姐说得对,头七都没到你就把苏先生的遗体给火化了,难道你就不怕他来找你吗?”

    “啊!!滚开啊!全部都给我滚开!”
………………………………

第267章男人婆梁晓静

    歇斯底里的苏芊茹浑身颤抖着,早已没有来之前的气焰。

    人都有惧怕的东西,苏韵惧怕别人伤害萧淑珍,苏芊茹惧怕灵异的东西,一旦戳到这个点,奈是再强势的人都会抓狂,更遑论苏芊茹这种心灵脆弱的花瓶?三言两语就将她吓得语无伦次。

    苏韵自诩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苏芊茹都没想过手下留情点,她就更不会心疼苏芊茹半分半毫。

    逐渐占领上风,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向了苏芊茹,苏韵便道:“我不管你想合葬还是分开葬,苏芊茹,你要是未经我同意就动这块地,就做好吃官司的准备,这块地在我名下,苏文豪当时是直接送给我的,而不是说送给女儿,所以即便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块地也归我所有,如果你要走法律途径的话我随时奉陪!”

    气势山河地说完这句话,牵着梁晓静的手腕推开人群离开。

    经过覃亦程身边时,覃亦程往她旁边凑了凑,低声道:“你和梁晓静今晚暂时住在绥城,呆两天避一下风头,等亲子鉴定这件事过去后再回来,我今晚连夜回易城处理那几个人。”

    随便替苏韵盯紧苏芊茹,好实行他们的新计划。

    苏韵知道覃亦程这番伪装是不希望记者认出他来,于是轻轻颔首,随后大步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从陵园的小径一直朝门口走去,苏韵松开梁晓静的手腕,问道:“莫晓呢?”

    大晚上的梁晓静能直奔这绥城,除了把莫晓从被窝里拉出来坐顺风车,苏韵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最近梁晓静和莫晓总是混在一块,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晓静走在她的身旁,很自然地说:“他在外面等着,咱们这泼妇骂街的戏码,还是不让男人看见比较好,太血腥了!”

    泼妇骂街?

    苏韵回首瞧了眼被记者团团围住的苏芊茹,这大概就是自食其果最好的诠释。

    转过脑袋,她心情大好地说:“只有你在骂。”

    她可是很文明地在以理服人。

    说到这梁晓静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身边的人,用长辈惯用的语重心长方式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干嘛呢?就苏芊茹这个野蛮的花瓶都能把你给唬住?搁地上动都不敢动?这还是我认识的苏韵吗?真是丢人。”

    教训完苏韵,梁晓静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苏韵的话,她才恍然大悟,推了一把苏韵的胳膊。

    半愠怒半气氛地说:“好啊,苏韵,你刚才的话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是泼妇吗?我帮你骂苏芊茹,你还敢说我是泼妇?”

    说罢她就不依不挠地扯上了苏韵的手臂,在苏韵胳膊上一顿掐揉捏打,力道不重,只是发泄发泄。

    苏韵淡淡地回答:“看来还有点智商,不是愚妇。”

    “好你个苏韵,现在翅膀硬了会飞了,有了覃少这个靠山就不需要我了是吧?前段时间还苦巴巴地求我收留你给你午饭吃,现在不需要我了就过河拆桥!哎呀呀,枉我梁晓静英明一世,没想到竟然看错了你这个朋友,没良心啊没良心啊……来,让我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叼了。”

    感叹之余,梁晓静很好地抓了空隙,拉开苏韵羽绒服的拉链,将手往苏韵的胸口伸去,作势要摸摸她是不是没心。

    苏韵敏捷地扣住梁晓静的手腕,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手骨,她就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嘴里咿呀呜呀地喊疼。

    “哔哔。”

    打闹间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墓园外,莫晓远远地就看见她们边扭打边走出来,看着就要走远了,便按下喇叭,把头伸出车窗外喊道:“你俩嘛呢?赶紧着上车,还贫?”

    都什么点了,得回去开房睡觉了。

    闻言梁晓静和苏韵相视一笑,各自松开各自的手,默契地朝莫晓后座走去。

    上了车,莫晓和她们说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又是绥城内,就不回易城了,趁早找个酒店住下,赶明儿再开车回去。

    苏韵便提议在绥城玩两天再走,梁晓静倒是没意见,为了苏韵这事她请了好几天的假,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反正也没地方去,那就留在绥城玩呗。

    莫晓就更没意见了,本就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正愁最近没有能聊得来的妹子一块玩,梁晓静和苏韵自愿陪他玩,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特豪气地拍拍胸脯,允诺这几天的开支他全包了,两位美女尽情玩,别和他客气。

    苏韵本想拒绝,还不待她开口,身边的梁晓静就兴奋地扑到驾驶座后,卖乖道:“谢谢莫少爷,我们俩一定会不给你客气的!”

    然后莫晓从后视镜里睨了她一眼,笑骂道:“滚犊子。”

    瞧这这对欢喜冤家,苏韵不禁笑了笑。

    其实她是很羡慕梁晓静和莫晓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每天苦恼的是该吃什么、该玩什么,多好。

    莫晓见她叹了口气,便问道:“怎么了?对了,我刚听说了亦程被追砍的事,你是和他在一起吗?他有没有怎么样?”

    易城覃少可是全易城的关注点,稍有一点新闻,不用半小时就能闹得沸沸扬扬。

    更何况是覃亦程被人追砍这种大事,都不用半小时,整个网络就炸开了锅,还有敢动覃亦程的人?哪家的熊孩子这么不长眼?

    苏韵说:“没什么事,受了点小伤,已经处理好了。”

    梁晓静被震惊得不行,拉着苏韵的胳膊问:“怎么回事?怎么还让人给追砍了?是不是那个花瓶?停车,我下去抽她!敢动我朋友,她是嫌命长了!不抽死她都算轻的!停车!”

    她直接气炸,解开车锁就要下车,苏韵反过来抓住她的胳膊,顺手将车锁给摁上。

    “行了,就你这狐假虎威的样子,去了不让人抽就算不错了,更何况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苏芊茹的人,覃亦程抓走了一个回易城审问,看看能不能问出个苗头来。”

    闻言莫晓追问道:“抓了个人?是保镖吗?”

    苏韵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她捏不准这感觉从何而来,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抓住也就没能想明白是哪里奇怪。

    点头回答道:“嗯,抓了个保镖。”

    一旁的梁晓静听闻抓住了一个人,特起劲地握拳说:“抓到了就好,覃少那么心狠手辣的人,非给他揍个皮开肉绽!看他说不说,不说打到说为止!”

    其余两人不禁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能不能有点女人的样子?”

    “我一直都觉着我是男人!”

    “……”
………………………………

第268章没有结果

    事实上梁晓静说覃亦程心狠手辣完全正确,覃亦程也不打算在保镖身上耗太多的时间,当然还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严刑逼供。

    昏沉的保镖再被送到易城黑屋子里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覃亦程身边的人将他扔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后,就直接离开了。

    之后他在黑暗中独自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是半小时,又或许是一天一夜,在见不着边的黑暗中,在安静得让人发毛的静谧里,他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种天地间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恐惧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因此在看见光线的那刻,他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终于有人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滴水未进的他身体没有了力气,无法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瞧着背着光的人慢慢走进屋内。

    总共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位在门边盯着他好半晌才进屋,身后紧跟着的人便摸上了墙壁的开关,刺眼的光芒倾落,照得他眼睛睁不开。

    花了五分钟,他才逐渐适应强烈的光芒,尽管这刺眼的光令他尤为不适,但总比之前静谧的黑暗要好得多。

    至少感觉人都活了过来。

    “抬起头来。”

    后面走进来的人搬了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率先走进来的男人直接坐下,双腿迈开,双肘压在膝盖上俯视着他。

    他也好奇进来的人是谁,刚才两人都背着光,他看不清面容。

    顶着刺眼的光芒抬头,看见英俊冷漠的面容后,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如同被吸血鬼吸干了般没有了血色。

    “覃、覃少?!”

    他惊呼一声,慌忙调整姿势跪在地上,不等覃亦程发落,响亮地对着覃亦程叩头。

    一个,两个……

    准备叩第三个头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人狠踹了一脚,饥饿导致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被覃亦程如同踢皮球一样,重重地踢到了身后的墙壁上,结结实实地撞倒墙壁然后摔了下来。

    饶是后背所有的骨头都传出来碎裂的痛感,男人也不敢喘一口大气,强忍住要散架的疼痛,再次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都说覃亦程心狠手辣,现在他是切切实实地在领会着。

    覃亦程望了眼鞋尖,没有弄脏。

    他凛然道:“第三下叩头是给死人的。”

    男人闻言脸色一变,明白了覃亦程为什么要踹他。

    于是他不敢再叩头,秉着坦白从宽的想法,不用覃亦程开口,便一股脑地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覃少,我不是故意要对你下手的,如果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敢对你动手!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弄死苏韵,如果她身边有其他人,也一并杀掉,那晚贫民窟上太暗,根本就看不清你们的脸,只是凭本能地出击,要是看清楚了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啊!覃少,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覃亦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抬起右手,站在他身后的保镖便心领神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他的手里。

    起身,踩着干净的小白鞋步步逼近男人。

    抬脚,猛地踩上了男人的肩头,踢得他后背紧紧地靠在墙壁上,被迫抬头直视覃亦程。

    覃亦程踩着他的肩膀弯下腰,拿着匕首的右肘压在膝盖上,发着冷光的匕首在他手中转动着。

    “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背贴着墙,脖子和后脑勺也紧紧贴在墙上,畏惧覃亦程手中的匕首,结结巴巴地回答:“苏、苏小姐!苏芊茹小姐!”

    泼墨一眯,里面明显浮起了不悦的气息,夹杂着浓郁的杀意,冷冷地投向男人。

    停止把玩匕首的动作,覃亦程脸色一沉,抬手就将匕首插入了男人的肩窝里。

    用力之大,直接见肩骨刺穿。

    捏着刀柄,他慢慢转动匕首,尖锐寒冷的匕首在男人的体内划动着,剜着他肩窝下的每一寸骨头,疼得他的唇煞白,一丝丝冷汗滑了下来,鼻子不断喷着大气,咬牙隐忍着不敢喊出一声疼。

    覃亦程的脑袋偏向左边,狠戾地捏住了他的下颚。

    “你耍我?”

    他已经排斥过不可能是苏芊茹,现在这个男人还不知死活地说是苏芊茹指使的?真当他覃亦程是个玩世不恭的白痴公子哥?

    再也忍受不住肩窝上的虐待,男人抬手抓住覃亦程的右手,不让他继续转动。

    缓了口气,男人艰难地回答:“没、没有,我怎、怎么敢耍你!”

    见他说话也变得困难,覃亦程松开手,将匕首留在了他的体内,意味着如果他敢继续瞎扯,覃亦程就会继续虐待。

    站在不远处的保镖不禁为自己选择覃亦程这个老板的明智举动捏了把汗,跟在覃亦程身边多年,覃亦程虐待人的手法层出不穷,要是放在古代,得混个高官!(古时候虐待人的侩子手因虐待的方法好坏,所受的待遇和荣誉均不相同。)

    男人得以喘息,不敢怠慢,立刻道:“给我们传达命令的……是、是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身材和苏芊茹……很、很像。”

    吞了口唾沫,他缓过口气继续说:“她把苏韵的照片给了我们看,说要买她的脑、脑袋,还、还说苏韵身边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如、如果有坏事的,直接一起干掉,传达命令的时候,她、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助手模样的女人,嘴里喊她苏小姐,所、所以我猜这个人一定是苏芊茹。”

    最近苏芊茹和苏韵的恩恩怨怨闹得满城风雨,苏韵这时候出了事,所有人都会想到苏芊茹的头上。

    覃亦程松开脚,转身走到椅子前,背对着男人和保镖说:“处理掉。”

    保镖有些狐疑,覃亦程不是说过元凶不可能是苏芊茹吗?现在都还没问清楚,就要把这个男人给咔嚓掉?

    但他不敢反驳,应了声是,便走过去一把拎起男人。

    男人也是保镖出身,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惊恐地求饶:“覃少,覃少,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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