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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邦到帝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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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佛拉库斯的脚步，希洛步入了帕特农神殿。这座在后世屡经磨难而只剩下残坦断壁的神殿，在这时，它诞生的年龄与希洛差不了多少。透过48根双排锥形立柱，希洛看到了又一尊雅典娜雕像：她大约1米高，身穿百拆女长衣和胸甲，一只手拎着长矛，一只手挚着一个长着翅膀的胜利女神塑像，她的盾牌和一条盘绕着的蛇依附在她的身旁。她的皮肤如同象牙一般焕发着光彩，而她的头盔、甲胄和服装都金光闪闪，锃明瓦亮。和外面的铜像比，她少了一些英武，多了几份娴静，却更能让信徒们生出敬爱之心。
“神的庞儿！”格劳克斯大祭司带着慈祥的笑容，迎上来：“足够的虔诚带来了丰厚的回报！孩子，女神在等待着你的喜讯！”
“是的，大祭司！”希洛在格劳克斯大祭司的带领下，来到神像前，恭敬的跪下……
……
“主人，他们现在应该在卫城里拜祭女神，来庆祝胜利。听迪奥尼苏斯剧场也是全免费上演戏剧。……偏偏我们不能去，真令人气愤！“乌玛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这就是雅典人自私的地方！”安菲丽雅骨子里对雅典人有一种鄙视，这是来自她母亲的影响。
真没想到，希洛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创造了一个奇迹，让全城人都牢记住了他的名字，从此他在雅典的政治道路可是一片坦途！安菲丽雅想起那晚他的话，回想他那极度自信的面容，此刻禁不住感到脸儿发烫。
她突然想到，假设希洛带着花冠来向她求婚，她是拒绝还是答应？
……
在黄昏的时候，希洛真的带着桂冠来到了伯里克利的宅院，在当初他俩相见的回廊里，在满院飘香的月桂树下，他和她再度相见。
和第一次相时强势不同，安菲丽雅从未感到自己会如此的紧张。而希洛已非不懂男女之事的处男，再加上在欢呼声中膨胀的自信，让他平静中带着几份侵略性。
站在安菲丽雅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追求安菲丽雅有多少是出于爱。或许有几分是出于似曾相识，因为她身上有些现代女性的特质；或许有几分是出于欣赏，欣赏她出众的才华；而更多的则是倾慕，倾慕她惊人的美貌，这是男性的本能。
“来，我为你戴上！”希洛上前一步，走近安菲丽雅，拿起已枯萎的花冠。
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让安菲丽雅有些慌乱，她下意识的后退：“不，这是你的桂――”话未完，花冠已经戴在了头上。
“我愿意与你一起分享荣耀！”希洛着，自上而下的目光却透过宽松的罩袍，死死的盯住胸前的那一片诱人的雪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猛然抱住安菲丽雅，吻上湿润的红唇。
安菲丽雅无法挣脱希洛强壮的臂膀，反而被他有力的舌头，敲开了牙关。当舌头与舌头一接触，仿佛就是两颗心灵的碰撞，所产生激情的电流让安菲丽雅全身酥软。
在**的长吻之后，安菲丽雅伏在希洛宽阔的胸膛上娇喘不已，却听希洛道：“安菲丽雅，如果有一，我离开雅典，你会跟我走吗？”
………………………………
第四十八章 泄密
安菲丽雅抬头看着希洛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霍然一惊：“为什么要离开？”
希洛没话，因为答案很快会被揭晓。而他留下这个问题，让安莫丽雅去考虑。
……
回到家中，希洛思索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叫来苏派特。
“你找的水手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主人！他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很好，你告诉他如果这事成功，我会给他丰厚的奖励，并且等到了图西姆，我也会优先考虑分给他肥沃的土地。但是，他必须给我闭紧嘴巴，如果把不该的出来，哼！哼！……”
“主人，我明白，您放心！”
“好了，你去吧！”希洛手一挥，苏派特却站着没动，希洛诧异的问：“还有什么事？”
苏派特担忧的望着他：“主人，这事泄露出去，会不会对您……有损害？”
希洛拍拍他的头，宽慰的他：“放心吧，最多是被逐出雅典，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吗？”
苏派特出去后，希洛静坐在屋中，他心中也有些不安。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迫，如果不是他需要那些重步兵，他不会选择在这个人生最得意的时候破坏自己的形象。
“阿莱夏！”他大声喊道。
“主人！”守候在门外的阿莱夏走进屋内。
“来，你过来！”希洛招呼阿莱夏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取出又一顶枯萎的桂冠，戴在她黑色的卷发上：“这段时间让你为我担心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阿莱夏难以置信的轻轻抚摸头顶的桂冠。她知道主人在黄昏时出去，就是给安菲丽雅送桂冠，没想到他竟然也给了自己一顶。瞬那间，她欢喜的流出了眼泪。
希洛将她拥入怀中，褪出她的衣裳，露出青春健美的**。
“阿莱夏，我要你！”希洛抱着她，走向卧室，他要用激烈的**来缓解心中的不安，好应对明即将袭来的风暴。
……
在全城依旧沉溺在欢庆中的时候，安尼都独坐在家中，他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雅典人为之疯狂的榜样，这使他感到了恐惧。假如他和皮奥尼多斯曾经密谋篡夺希洛家财产的事泄露出去，不但在冬季的公民大会上保不住将军的位子，甚至还可能被愤怒的公民们逐出雅典。
我是不是也应该去向希洛示好？安尼都反复思量着这件事。
他的贴身奴隶气踹吁吁的跑进来：“主人！主人！有一件大事……有一件大事……”
安尼都被吓了一跳，瞧着奴隶的狼狈样，不由怒火直冒：“出去！挨十鞭子，再进来话！”
“不要啊！主人！”奴隶慌忙跪下：“希洛，……希洛他是个逃兵！……”
“你什么？！”安尼都一愣。
奴隶跟随安尼都，当然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在港口的一家客栈里，当初从西西里逃回来的一个水手，喝多了葡萄酒，出来的。他他们根本就不是在一场海战之后与远征军失散的，而是事先就预谋好的，在出现‘红月’的那一……”
“你的都是真的？！！”安尼都猛然站起，导致椅子坠地，他也全然不觉。
“客栈里的人都听见了啦！现在还在外面传啦！”奴隶的。
“太好啦！”安尼都兴奋的搓着手，心中盘算着如何通过这件事，将希洛彻底的打倒：“你，快去把皮奥尼多斯将军叫来！”
……
刚蒙蒙亮，大多数雅典人还处于美梦之中时，希洛家的门已被敲得震响，当苏派特拉开门柱时，全副武装的城卫队冲了进来。
“去把你的主人希洛叫出来！”为首的军官厉声喝道。
“不用叫，我已经来了！”已经做好一切准备的希洛不慌不忙的走出大厅。
“奉议事会的命令，对赫匹亚斯之子――希洛实行拘禁！”军官大声地宣读议事会的决定。
希洛一脸平静，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们走吧。”
城卫队的士兵们都呆了：难道自己不是来抓人的，而是请他去赴宴？
“主人！”阿莱夏扑上来，抱住希洛，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我没事，很快就会回来！”希洛笑着安慰她。
军官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职责，示意士兵们将希洛围在了中间。
……
城卫队将希洛押送到雅典法庭旁边的一座偏僻的院。而这座院已经吵翻了。
“早知道会有今，我迪米斯就当初就不应该听希洛的话，跟你们逃出西西里！”
“好你个迪米斯，你摸着良心问问，如果不是因为希洛，你会站在这里又蹦又跳的骂人。早被押送到锡拉库扎的石矿里，挖矿挖到死！”米斯科农嘲讽道。
“那也比面对全雅典人的辱骂要强！”
“为了这点可怜的荣誉，你就可以让你的母亲和姐姐为你整日痛哭，让她们失去家里的支柱，而无法吃饱肚子！想想吧，幸亏有了希洛，还让你带回了一大笔钱，让你的家人能吃上面包！”
“好了，都别吵！要怪就怪达西奥！如果不是你将这事泄漏出去，我们现在恐怕还在港口快活啦！你平时挺谨慎的一个人，为什么昨晚喝那么多的葡萄酒！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你我该怎么处罚你才好！”
“别演戏啦，努尔努尔斯。我早就觉得你们这些水手不可靠，现在果然得到了证明！”
“难道你们这些穿着海龟壳的家伙，就没有犯过错――”
“哐铛”一声响，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希洛！是希洛！……”众人发出惊呼，很快停止了吵闹。
希洛那充满怒火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时候，就连努尔努西斯、皮科斯这样的硬汉也不敢与他对视毕竟，逃离西西里的神奇加上地峡赛会三顶桂冠的奇迹，双重光环的笼罩下，他们已经不再将他以凡人看待。
………………………………
第四十九章 全民公审
众人在羞愧之余，重新找回了几分自尊。
……
此时的议事会也吵翻了，大多数的成员们还沉浸在昨日的欢庆中，旋即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重重的一击。
昨日的英勇雄变成了今日的阶下囚！！很多人都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而早有准备的安尼都、皮奥尼多斯集合其党徒抢先发难，他们拿出了确凿无疑的证据，并且提议要处死这些逃兵，以告慰那些战死在西西里的勇士，并且警戒以后的战争中出现类似状况。
虽然阿戈色诺斯也被这坏消息打击得不轻，但此刻他不得不为希洛辩护。因为前段时间他的活跃，使人们都认为希洛已经归入他的派别下，如果他置之不理，恐怕会让别人寒心。况且安尼都的提议有不少的漏洞可以还击。
于是他首先站出来表示反对：“我记得庇西特拉图家庭被逐出雅典后，雅典有多久没有实行死刑了？！公民们，是四十年！在这四年里，大家一起努力，才有了今日雅典的繁荣！而今安尼都告诉我们，他要实行死刑！他要夺去的是四十七位公民的生命！四十七名啊，雅典十年放逐的人都没有这么多！何况他们还有父母，有妻儿，有多少人会为他们哭泣！死去的雅典人已经足够多了，没必要再往伤口上撒盐！”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安尼都不甘示弱：“阿戈色诺斯，当你就这些话的时候，你可否想过那些在西西里英勇战死的雅典公民！这些逃兵玷污了他们死去的光荣，还让我们雅典备受其他城邦的耻笑！一个赛会英雄竟然是个怕死的懦夫！啊，难道你们不感到耻辱吗？只有用鲜血才能洗涮这种耻辱！听听吧，外面那些西西里战死者者的家属在呼喊着正义和公平！各位议会成员，现在正义与公平就掌握在你们手中！”
“安尼都的话真可笑，正义与公平竟然与死刑扯在了一起，这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吗？！相反，死刑和暴政倒是联系得很紧密！安尼都是准备让我们放弃民主，而回到几十年前的恐怖时期！”
“阿戈色诺斯不必用大话来吓唬我，谁都知道我安尼都是坚定的民主派！倒是你这个贵族，成为僭主的可能性比我大得多！”
会议由争论转变成谩骂，公民议事堂里乱成一团。
这一当值的议事会主席经过紧急商议，最后不得不宣布进行“全民公审”，来决定这些逃兵的命运。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希洛是逃兵’的消息无疑是一枚惊雷炸得大家不知所措。他们好不容易在心中找到一根支柱，可转眼这根支柱就断裂了，他们再次变得茫然而无所凭依，更有一部分人甚至因为感情受到了欺骗，而加入到议事堂前那些死亡战士家属的队伍，要求讨回公道。
一个上午，来院子里探望希洛他们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来安慰亲人，有的是来探望朋友，有的是从希洛口中证实此事的真实性，有的则纯粹是来骂人。对于这些，希洛和他的战友们都平静对待，既不还口，也不还手。在希洛的再三嘱咐下，他们以这样的方式防止事态的激化。
从来访者的口中，希洛也知道了他们即将面临的险峻状况。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之前秘密达成和解后，安尼都和皮奥尼多斯仍然紧盯他不放，竟然呼吁要对他们实行死刑，这让他勃然大怒。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希洛立即对来看望他的苏派特进行了指示。很快，雅典城大街巷到处流传着安尼都与皮奥尼多斯密度支使外籍商人戈里卡农篡夺希洛家产的事。
由于事情已经变得复杂，阿戈色诺斯一直未出现，加上死刑的提议让希洛感到了危机，正当他与战友们冥思苦想，商议着如何应对明日的公审大会时，有一群人闯入了院子。
“老师！”希洛和提玛苏斯恭敬的喊了一声。
“从奥林匹斯的山峰摔到地上，是什么感觉？”苏格拉底一见面就问道。
希洛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繁荣到了顶点，就会衰落，这是万事万物的规律。雅典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
苏格拉底低声念了两句，不禁眼睛一亮，那双蛤蟆眼瞅着希洛，又忍不住嘲讽道：“既然知道会这样，当初何必当逃兵。”
“如果不当逃兵，又怎么会认识老师您？又怎么会在这时聆听您的教诲！”希洛回答。
苏格拉底连连点头：“是了，如果你不当逃兵，就不会骂退斯巴达使者，也不会成为赛会优胜者，当然就不会给予民众那么大的希望。从希望到失望是如此的迅速，难怪他们会那么恨你。可是如果你真不当逃兵，又没有后面那么多精彩……哎呀，这是一个两难的逻辑问题……”
希洛见苏格拉底着着，就又开始自言自语了。不禁愕然，这老头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思考起哲学问题了吧？
“老师，你来看我，到底有什么事？”希洛大声的提醒他。
苏格拉底“啊”了一声，拍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你们明要被公审，本想推荐我自己当你们的答辩家，可是想了想，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合适！”
“为什么？”希洛很奇怪，要知道苏格拉底的口才在全希腊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也酷爱辩论，怎么会主动放弃啦？
“这是事关你们生命的大事，不是辩论！”苏格拉底看出了希洛的心思，郑重的道：“我在雅典得罪了不少人，因为我时常用语言撕碎他们伪装的面具，我上台无助于改善你们的处境，反而会变得更糟。”
“唉……法律本该是体现社会正义的武器，却变成了民众们发泄愤怒和施展同情心的工具，可怜却又可悲的雅典公民！但是有时候，你却不得不利用这样的漏洞，提玛苏斯本是一个好人选，可是他也是逃兵之一！”
“我很抱歉，老师！”提玛苏斯羞愧的低下头。
………………………………
第五十章 拒绝
“选择生存还是毁灭，这本就是一个难题！我无权对你指责！”苏格拉底摇摇头，指着身后的学生们，道：“我推荐柏拉图和安斯提泰尼，他们都精通雅典法律，并且在辩论上有不弱于我的能力，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
希洛看着神态平和的柏拉图，还有一脸希冀的安斯提泰尼，道：“我同时选择他们两个，可以吗？”
苏格拉底笑道：“应该可以，毕竟你们有这么多的人受审！”
苏格拉底站起身，回头看着自己的学生们：“柏拉图和安斯提泰尼留下来和希洛商讨明的公审，其他人没什么事，就跟我回去吧！”
“希洛，听你是得到了神谕，才决定带他们离开西西里的，这是真的吗？”色诺芬突然大声的喊道。
“难道在我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还认为这是假的？”希洛反问道。
……
下午，阿戈色诺斯来了，他还像从前一样的热情，并保证明会尽全力让希洛无事。同时又问希洛，关于安尼都与皮奥尼多斯密谋篡夺他财产的事是否属实。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阿戈色诺斯愤慨的道，没想到这两人如此卑劣，完全不配作为雅典的将军，他一定会向议事会提议，废除两人的职位。
在谈话的过程中，敏锐的希洛依然感觉到了阿戈色诺斯对他隐藏的一种疏离感。想想也可以理解，他现在已不再是英雄，而是民众痛恨的逃兵，任何政治人物与他频繁的来往，都是对自身声望的一种考验。
……
黄昏时刻、，安菲丽雅来了，其他人自觉的为他俩腾出了空间。
“嘿，提玛苏斯，没想到希洛挺厉害嘛。回来没几，就让雅典最美丽的女人动心了！”努尔努西斯朝那边努努嘴。
“你成为赛会冠军的话，也会有不少女人为你倾心，不过你已经结婚了！”提玛苏斯打趣道。
“那有什么关系，连宙斯大人都还不时的去偷情啦！”努尔努西斯笑道。
“头儿，你就是想愉情，你的身体能行吗？”一名水手道，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该死的混蛋，我不行？！我不行还有谁能行！下次出海，罚你打扫十的甲板！”努尔努西斯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头儿，我们还能出海吗？”又一名水手突然问道。
“当然能！”努尔努西斯鼓励他们道：“希洛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都将我们带回了雅典，这一次他一定也能帮我们度过难关！要知道他是被众神庇佑的人！”
“可是，就算我们没事了，恐怕雅典也不能再呆了吧！”卡利克瑞图叹道，这句话不但出了水手们的心声，也引动了重步兵们的担忧，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中。
提玛苏斯看着神情低落的他们，心中一动，差点就出了口。
……
此刻的希洛远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浪漫，安菲丽雅见到他后，没有问寒问暖，没有温柔体贴，第一句话就是：“希洛，你骗了我！”
“关于逃兵的事，我……我实在没有勇气对你出口！”希洛歉然的道。
“你现在还在谎！”安菲丽雅的声音更加冷冽，一双愤怒的蓝眼睛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的内心全部看透。
“谎？什么谎？希洛一脸的茫然。
安菲丽雅又一声冷笑：“昨黄昏时你问我，‘如果你离开雅典，我会不会跟你走’，晚上就传出了你是逃兵的流言，这未免太巧合了，对吗？”
可怕的女人直觉！希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时在热吻之后，他一时激动了那句话，没想到就成了安菲丽雅怀疑的对象。现在后悔已晚了，他强笑道：“世上本就有很多巧合的事，难道我会傻到把自己置入如此危险的一个境地里？”
安菲丽雅不为他所动，冷冷道：“希洛，你没想到吧，城卫队的队长是我哥哥的好友，昨来家里商讨政事，乌玛无意中听到他逮捕你的时候，你很平静，好象知道这一切会发生似的。”
又是乌玛无意中听到的啊！希洛心中苦笑，他终于见识到安菲丽雅的才思敏捷，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发生，他无奈的道：“你今来，就是为了这个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安菲丽雅看了看不远处的其他人：“可是你既然决定要做了，就不该……就不该……再向我求婚。”安菲丽雅险些将“强吻”二字出口，想起昨晚那**的一刻，她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
“安菲丽雅，我答应过你，要给你找一个坚固的盒子。”希洛终于面对她的目光，用低沉的声音，坦然的道：“雅典已经是一艘快要沉没的战船，它已不再安全，我已决定要离开雅典，到地中海的其它地方，去开创我的事业！”
“安菲丽雅！”希洛温柔的呼唤她的名字，伸出右手，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迎接这个挑战吗？”
安菲丽雅注视着那条强壮的手臂，昨晚它将自己紧紧拥抱；她流转目光，希洛那惶恐的表情仿佛就如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样……
她注视他良久，终于摇摇头：“对不起，你的心思太复杂，我看不透……我没有勇气单独和你出发。”
希洛感到自己的心胸口骤然被撕开，就象有一只手伸进去，使劲的捏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有旋地转的感觉。他用手撑住土墙，挤出一个笑容，道：“谢谢你来见我。”
安菲丽雅看到希洛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难受，她后退了一步，低着头道：“对了，我哥哥答应我，明会召集他那些年轻的公民，帮你度过难关！”
半响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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