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荒御圣-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上官彭迪这样挖苦了一番,浮生立即就板正了脸来,严肃得说道:“
我的义兄啊,有些时日不见,不知你现在的武艺可有精进?何不现在露一手来,好让我学学王孙贵子该是个什么样子!”
“如此一说,我今日还真要你见一见这神物的厉害!”上官彭迪说道,伸出右手来,手腕露出了袖管,浮生眼前一亮,见上官彭迪的手腕上缠绕了一缕丝线,那丝线上系着一块石头,那石头隐隐发着光,不正是当日他赠与的那块青夜石么?
没有想到只过了这些时日,这青夜石竟与彭迪的体内之气交互了起来。
上官彭迪一个华丽的转身,到了宴席的中心,他双手合十,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我给各位助兴,耍一套自创的圣德剑法,献丑了!”
说罢,疾促甩臂,青夜石化作一把三尺青锋,光焰灼灼,上官彭迪神色肃严,口中念念道:“两仪初分,法象昆仑,爱有大圆,包络乾坤。”
一抖袖袍,青锋直指头上青天,左手推力,剑交左手,一道弧线划过,剑锋散出的剑气凌凌,彭迪的脚下跬步挪移,似乎是个精灵一般,刹那间左右出剑,这样耍了十来个回合,忽而一个跃身,长袍褪下,右手一挥,长袍就被抛到了空中。
彭迪举剑追衣而起,剑锋霍霍着,那衣衫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被宰割成了零星的布块儿,布块飞舞,又如同漫天的彩绸,彭迪撑着剑随彩绸一同落地。
“好,好,好,上官啊,你家娃娃这剑法耍的甚是好看啊!”东海王拍手叫好,对一旁的上官明坤赞叹不已。
落地后的上官彭迪对着浮生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说:“瞧见了吧,厉害吧,你也来个一招半式助助兴啊!”
浮生捂着小脸,看来这次也是无法蒙混过关,既然要表演节目,彭迪这是在炫技,他要是也耍个一招半式太没有创意了,炫技不得就煽情吧!
“义兄,你看你耍剑还要把衣服砍碎,一会儿出去可要记得加衣服啊,父亲母亲,叔叔阿姨们,生儿也给大伙儿助个兴!”浮生说完,小身子缓缓得挪到了中央来。
“生儿要唱一个小曲儿!”浮生说得声音不大,但一下子就让所有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哈哈,我儿还会唱曲儿呢!本王这也是头一次听,来,来,让本王给你打个节拍来!”说罢,东海王便叫人捧来了一面小鼓,“我儿,你要唱什么曲儿?”
“北疆之歌!”浮生说道,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浮生娘一听,双眸熠熠,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东海王听见浮生要唱的曲目,先是心头一惊,继而眉心舒展了开来,笑道:“北疆之歌啊,正好父亲也会,这般正好与你协作了!”他双手交错,轻轻拍打着鼓面,浮生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我的家乡在北方,那里有条美丽的江,阿玛拉说牛羊满山坡,那是因为菩萨保佑的,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美丽河水泛清波,雄鹰人这里展翅飞过”
浮生娘听得热泪盈眶了起来。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唱出心声
多日之前,他总是能听到母亲轻抚着他,唱着这悠扬的小曲,又多亏在逍遥巷学了些乐律节奏,这下在众人面前一展歌喉,曲调婉转,声如天籁,浮生的煽情之举可谓相当成功!
浮生娘感动得泪如雨下,她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马背上的北疆公主,那个刁蛮任性弯弓射雕的华努特长宁。
听着儿子唱自己家乡的小曲儿,此情此景,恐怕是这十年来,为数不多的,华努特长宁感觉到幸福的时刻之一。
她遇到子桑语默之时的情窦初开算是幸福的
她头盖红绡嫁入太子府时是幸福的
她怀抱十月诞下浮生之时虽痛苦袭身,但也是幸福的
她手握着夫君送的神鸟发簪时是幸福的
她看到浮生归家,喜极而泣时是幸福的
然后,这时这刻,她听着儿子唱着小曲,心中明白儿子的用意,犹如之前的泪水都是值得的,至于已经远离的爱情,她早就不再寄予希望,曾经拥有就已足够。
儿子浮生是她余生中最大的希望,这份希望足以让她感恩上苍,忍受困苦,甚至撕掉身上这件皮囊,这份希望就是有如此大的能量。
一曲唱罢,众人意犹未尽,温鼎中热气升腾,这宴席上暖融融,似乎都要融化掉了不明不白的冷战,宴席之上的女人们都眼角抹泪了起来,若梦也情绪复杂得看着浮生。
浮生的这颗糖衣炮弹比上官彭迪那清冷的剑法更收拢人心!
浮生弯腰,向众人道谢。
“感谢上苍,让生儿有如此疼爱生儿的娘亲,有如此疼爱生儿的父亲,有如此疼爱生儿的师傅,还有一个天底下最娇美的小媳妇儿!”
浮生满嘴的甜蜜一泄而出,这话又赢得了满堂彩。
与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的是,外面冰天寒地着,甬道弯弯绕绕,颜颜里怀揣着两张热乎乎的大饼,疾步行走着,怀中的饼烫的他胸口生疼,他咬咬牙继续行走,一分半秒也不愿耽搁,生怕寒天的冷气吹凉了大饼。
颜颜里走进一间看不见星火灯光的小茅屋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茅屋门上的铁锁,推门而入,外面虽冷,月还是挂在天上,月光如银,洒在地面上。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汉子,他身上裹着三层厚厚的棉被,这茅屋没有生碳火,里面比外面还要阴冷。
颜颜里从怀里掏出大饼来,这饼还冒着热气,他撕扯下来一块,送到汉子嘴边,说道:“父亲,吃饼!”
阴暗的角落里现出汉子一张因失血过多蜡黄的脸。
颜颜烈蠕动了两下粗壮的身躯,身上伤势过重,只能弱弱得仰仰头,坚毅的瞳仁里也污浊密布,他低声回了句。
“东海王还不知我与你已相认,你把饼放下就离开吧,门不必上锁了,今天夜里我将离开这里,你你独自在王府要保护好自己!”颜颜烈不去看颜颜里,只是努着力气,把身子正了正,这简单的动作拉伤了伤口,他的鬓角颤抖了一下,疼痛撕扯开来,他又咬咬牙忍了过去。
“父亲,让我跟您一起离开吧!”颜颜里祈求道。
“我要去子桑北斗军的总坛,你去做甚?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还不明了?为父我是破釜沉舟,而你要卧薪尝胆!麟角族的振兴还要靠你!”颜颜烈苦口婆心道。
颜颜里把大饼放在颜颜烈身边,他拭去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抽泣。
“男儿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从此之后,不要让为父再看到你流泪了,宁愿流血都不要流泪!”颜颜烈强努着力气,伸出硕大的手颤抖着,抓起大饼,塞进了嘴巴里,咀嚼着,他要填饱肚子,有了力气,还要去投身到杀戮之中。
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个郁结,他离开公良尽德的营帐时,见公良尽德一只魔爪插入了吴亮的胸膛,他有愧于吴亮。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身上背负了许多的命债,他已经无法再做麟角族的人王,唯有保全自己的儿子的姓名,有朝一日,他要助颜颜里杀回南疆,而当务之急便是先要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命,他不能这样轻易死掉。
他用啃了两口大饼,对颜颜里说道:“快走吧,不要再节外生枝!”
颜颜里点了两下头,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茅屋,一走出茅屋的门,他就头也不回地狂奔了起来,就像那天,他在荒郊野外狂奔一下,他只有靠奔跑来释放内心的痛苦。
无奈犹如一把带刺的狼牙棒,一下子一下子击打在他背上的旧伤上,新伤加旧伤,伤痛还是心痛,他根本就分辨不清,这一次,他忍住了哭。
路上遇到了丫鬟和小厮们都诧异得问道:“大王子的影子颜颜里啊,你这着急要去做什么?”
“我要,我要,我要像大王子一样,学会流星一般的奔跑!”
颜颜里说道。
后来,丫鬟小厮们一个传一个,都说颜颜里还记挂着当日与大王子比试武艺时受到的羞辱,他这是在苦练武艺,有朝一日定是还要与大王子比试一番的。
神鸟居的小聚会之后,上官一家在浮生依依不舍的目光里踏上了返家的路途,临别前,浮生追着若梦乘坐的马车跑了几十里地,健步如飞。
若梦叮嘱浮生道:“好好修炼,鬼谷神派中还有一门石波功,倘使练会了,他俩便能隔着千里通信了!”
浮生信誓旦旦得回复道:“我定会加紧练习!”
赫连夫妇来得奇妙,走得也很低调,两人给东海王和夫人道了个别,甚至没有跟浮生单独告别,就要离开王府,东海王写了一封信让赫连炯穆捎给他的姐姐,赫连收进了袖管里,拽着喋喋不休的不白一闪就离开了。
不周不详更是不辞而别,一个癫狂一个醉痴,来无影去无踪,没有话别也没有叮嘱,只是散了宴席,就飞身离开了王府。
浮生还是有许多遗憾,比如他没有来得及与师傅话衷肠,没有与不详师叔开些玩笑之话,更没有来得及问询赫连师兄伏虎棍的精进之法,但短暂的相聚已让浮生心怀感恩。
感恩他在乎的这些人都还安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
第一百八十五章 魏魏大国
自打与若梦分别,浮生就制定了一个详尽的修行计划,他要在自己成年礼之前,魂识精进到突破三重天的阶段,这对于一个十岁的娃娃来说,犹如去攀登一座不见顶的雪山,无人可以拍着胸脯对他说,你可以的,他唯有创造奇迹。
天下之大,八方林立,怎么就不会有奇迹呢?身边的人总是会对他说,累了就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东海王的大王子就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干嘛还要去修行?
浮生闭关了三天,甚是苦闷,只得把老祖宗召唤出来解解闷。
他让梧桐和海棠都退了下去,说是闭关,其实每日梧桐海棠轮流伺候着,虽不生闲闷,可心中没找落,总是怅然若失着。
解开腰间的乾坤袋,这一次是黑袍老祖宗,浮生有些时日没有与老祖宗会面了,一见到老祖宗那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脸,竟甚是想念。
“老祖宗大人,你不知,这几日生儿遇到了好多事情,现在乱乱如麻团在心里,扯也扯不清楚,这还怎么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之中呢?”浮生懊恼得埋怨了起来。
黑袍伸了个懒腰,衣袖一挥,对着浮生笑道:“天下烦恼众多,你要是都理清了,你自当是要飞升了,哪里还会留在人间?想不清是正常,理得清才是不正常呢!”
“可是有些问题,明明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怎么就是没人知道呢?”浮生撅着小嘴,像是在说绕口令。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你要问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好了!”
“比如,你为什么要给八方国取个名号叫大魏国,更奇怪的,巫马皇帝还把这大魏改成了西魏,叫八方国不好么?”浮生问道。
黑袍看着浮生一本正经地在胡思乱想,他想笑但还是没笑出来,也一本正经地回复道:“大魏是国号,八方国只是对我们所有的统称,子桑家族统一了霸业,就要建一个属于子桑家族独有的国号,巫马家族亦然!”
“老祖宗,那您当初为什么要取大魏为国号呢?”
“这个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现在问我,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浮生满怀期待的眼眸顿时失落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怏怏地说道:“老祖宗不想说就算了,我看啊,当初您就是没多想,才起了这么个国号!”
“小娃娃,你说得这是啥话!怎么叫没多想呢?魏就是巍之意,取名大魏,就是寓意我大魏国乃是魏魏大国,可昌盛千年之意!”老祖宗认真了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对天下的担忧,继而又是几声长叹,“哎,还说这些做什么呢?我大魏最终也没挨过这千年之劫”
“要是我取名号,我就把这天下叫做八方,取之于八方,命之八方,这样多好,不管是谁做皇帝,谁家做皇族,都叫八方国,这不就是真的天下一家了!”看来浮生是相当满意自己的观点来,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要开始修炼,怎么关注起国号来了?
“你这个娃娃要搞事情,怎么古灵精怪得问起这个问题来了,叫大魏也好,叫西魏也罢,现在看来,和你关系并不大,你每天小脑袋里要是净是装着这些个问题,看来总有一天,你的头会被撑破的!”黑袍一脸坏笑,对着浮生说道。
原来那一日,与上官家临别的前夕,他在父亲的书房外,偷听到了父亲与上官大人的对话。
上官明坤说道“凡事还是要师出有名,国有国号,军有军号,这号就是魂!”
一句“号就是魂”着实烙印进了浮生的心里,他想来想去,国号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也就是相当于姓名对于一个人的意义吧,看来要搞事情的不是他这个小娃娃,而是父亲和上官大人。
“我就是忽然想到了,给您打了个比喻而已,相对于这个问题,我更关心的可是您的宝藏!”浮生话锋一转,吓了黑袍一跳。
“宝藏?!不是说了时机未到吗?”黑袍神秘诡谲得说道,每次提及宝藏他都是这一副表情,犹如练习好的神情一般。
“每次您都搪塞生儿,您可知为了这宝藏,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死了好多人,很多门派都在争斗,要是他们知道乔良子和宝藏的关系,那不是都要找上门来?就像是公良尽德一样?”浮生抬腿坐在了竹凳子上,竹凳子摆在窗户下面,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里来,正好落在浮生身上。
黑袍在房内踱了几步,口中喃喃了几句:“那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他忽然停在了浮生面前,“那个老头子不是被你给弄成痴呆了吗?你还怕外面那些小喽喽不成?”
怎么听着黑袍老祖宗口中所言,浮生倒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暴力之人,他可没有要把公良尽德弄成痴呆,是公良尽德心怀不轨,才落进了他的荒芜世界中,是他作恶多端才有了恶报,浮生心里的话都写在了脸上,还没有张口狡辩,老祖宗又说道。
“不要忘了,荒芜世界是按照你的意志存在的,假如你没有那些想法,他们是不会变成杀手的!”老祖宗提醒了浮生。
“这么说,小黑圣、小帅圣和小琴圣是读到了我心里的声音才要置老公良于死地,这么说我从心里面就是一个觊觎杀戮之人?”浮生忽然看到了自己也披着一件黑袍,犹如面前的黑袍老祖宗一般,脸上挂着一抹诡谲的笑。
黑袍见浮生癔症了起来,蓦地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小魁星,你要是真的开始修炼了,可要小心提防的不是外面那些会找上门来的,而是在住在你的心里的,像我一样穿着黑袍的魔!”
浮生忽而冒出了冷汗来了,茂老汉说过,他和老祖宗都是魔,今日看来,老祖宗确实是满身都是魔气,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额,我心里的魔?难不成是心魔?如果我心里的是心魔的话,那我面前的老祖宗您是什么魔?”浮生沉住了气,盯着老祖宗的脸问道。
………………………………
第一百八十六章 贪吃鱼肉
老祖宗听了浮生之言,脸上表情复杂,他没有想到浮生会问得如此直接,住在心里的是心魔,那阴魂不散总是冒出来蛊惑浮生的老祖宗又是什么魔?
气氛有些尴尬,忽而门外传来梧桐的声音。
“少爷,午饭备好了!”
浮生闲坐在桌边,没有去看老祖宗,他自嘲的翻了个白眼,心里飘过三个字:“没兴趣!”,说起吃饭来,他已经吃了这么久的苦瓜芹菜,终日都身体乏力得很,一听到又要吃饭,汗毛都要倒数起来了。
“呐!”浮生还是吭了一声。
“您是和夫人一起还是给您拿到房内来?”梧桐继续问道,倩影投在门上,有两道曲线。
此时,眼见乾坤袋没有在浮生身边,老祖宗眼珠子一转就钻回了乾坤袋里,浮生迟疑了一下,又对门外的梧桐说:“有什么好吃的!不还是苦瓜芹菜,不吃也罢,不吃也罢!”
“噗嗤噗嗤噗嗤!”
门外几声啼笑,只听的梧桐捂着嘴说道:“老先生说了,少爷的苦行已见成效,可以适当补些鱼肉了,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给少爷做了份清蒸鲈鱼,您要是不吃,我就和海棠分而食之了啊!”
这清丽丽的声音刚落下,屋门哐啷一声打开了,浮生蹦跳着立到了梧桐面前,对梧桐说:“我要吃,我要吃,快些取来”
梧桐浅笑殷殷,对着浮生微微颔首,转身就去了厨房,浮生坐在房内等候,老祖宗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小魁星,你的贪念在与日俱增,你可要小心了!”
浮生撅起小嘴来,反驳道:“怎么吃顿鱼肉就算贪了啊,那您老人家嗜酒如命,这又当如何评论?”
“酒肉穿肠过,我心从来未为之动容,你却不一样,萌动的种子已在你心里生根发芽,你正在被它侵噬!”
老祖宗从乾坤袋里飞出,与浮生隔了半个房间的距离,以备再有打扰者他好转身再回乾坤袋中。
“老祖宗大人,您这是转移话题,我问您是什么魔,您说我心里住着心魔,这心魔让我贪嗔痴,让我红尘颠倒,让我想吃一条清蒸鱼!”浮生强辩了起来。
“哈哈,你这个小魁星和我真是一模一样,大不了你和我走上同一条路,蛊惑、执迷、沦陷、最后剩下这一丝残魂无休无止的存在着,我已不再是子桑赤梏,我是谁我也分不清,甚至是人是鬼是仙是圣,我也分不清!”
老祖宗有些癫狂,他的魂识开始在房间里飘荡,飘过浮生的脑袋上方,又落在床的一角上,声音似无处不在,又看不见人形。
这下浮生有些慌张了起来,莫非老祖宗并非老祖宗,是某个山坳里修炼千年的魔王,只是附着在老祖宗的外形之上,就像故事书中讲述的那样,一条修炼三千年的白蛇因见着一张美女的画像,便练出了女子的模样,难道这个妖魔也是千年前见了老祖宗威严的画像,一时崇拜甚之,才练成了这般样子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妖魔?”浮生有些惧怕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着,老祖宗的魂识依旧是在上方盘旋,忽而门外倩音又响:“少爷,蒸鱼给您端来了!”
浮生蓦地站起身来,眼眸四处流窜,眼珠子飞速旋转,可定睛之处老祖宗的魂识早已飘过,无奈之下,他只能咳嗽了两声,应了梧桐一句:“进来吧!”
梧桐推开门,笑盈盈得把鱼放在了桌上,对着浮生说道:“厨房里还有蛋花汤,要不要给您再盛些来?”
浮生看着桌上的这一盘清蒸鲈鱼,清香扑鼻,腹中叽咕,可一想到头顶之上还盘旋着“老祖宗”的阴魂,早些时候,已经使梧桐身陷囹圄了,这下要是在他的房中见了鬼,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名堂来。
“不用了,不用了!有这条鱼就够了!”
对于浮生的直言拒绝,梧桐甚感意外,显然这回应与她所料想得差别甚大,她一时愣住了,带笑的脸庞有些发木。
“好了,梧桐姐姐你也快些去吃午饭吧,午饭后我要小憩一下,我会把盘子放在门外,未时之后你记得来取就是了!”
浮生故作镇静得叮嘱道,梧桐浅浅应了一句,退身而出。
老祖宗的话似乎是起了什么作用,梧桐离开有一些时候了,浮生愣是盯着桌子上的一盘蒸鱼,举筷不定了起来,心下琢磨道:“我莫非真的是心中住了魔鬼了?这魔鬼让我想要吃,想要穿,想要人间繁华,想要与小师妹洞房花烛想要去攀登一座又一座高山?”
这样一想,这蒸鱼,他还真吃不下去了,盯着一盘鱼,发着呆,头顶上的老祖宗终于又盘旋出了人形,汇聚在浮生一旁,猛地伸出一只袖管来,抢了浮生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新鲜的鱼肉,送进口中,啧啧称赞道:“香,真是香!”
浮生看着老祖宗大口吃鱼,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小脸一沉,对着老祖宗叫嚷道:“你们大人说起谎话来了,总是一道一道的,让人不得不信,我看啊,老祖宗说那些话就是想吓唬我,你好把我这蒸鱼吃了去!”
“哈哈,这时候要是再有一壶清酒,就是再好不过了!”老祖宗又吃了两口鱼,忽而扭头看了浮生一眼,说道:“这鱼我是想吃不假,但是方才那一番话也是肺腑之言,我并不是什么山坳里修炼的妖怪,只不过只是子桑赤梏的一丝残魄,至于我为什么没有随着你的老祖宗烟消云散,我也弄不明白,生前之时,我倒是耳闻过,倘使一个人受了什么诅咒,会让人死后魂识不灭,困缚在某个容器中不生不灭”
“不生不灭?”浮生被老祖宗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解释震惊了,他完全不再注意那条已经被老祖宗剔骨的鲈鱼,满脑子都是“魂识诅咒”,诧异于老祖宗竟然还有如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