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荒御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似乎和女子狎昵了起来,怀鹿虽听得断断续续,但已经明白了其中原委。
………………………………
第二十四章 白竹君子
“干宝哥哥,墨梅妹妹也是好辛苦!”女子娇滴滴得抽泣了起来,男子伸出一张大手,拂去女人脸上的泪珠,眼看着他的唇伏在女人的面颊上,怀鹿拨开桃树叶子,想看个究竟。
这个身着粗布的男子就是方才被怀鹿扒去衣服的白莲教徒,他怀中的女子应是那个“只留香气满乾坤”的墨梅了,看这二位你侬我侬的亲昵景象,怀鹿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兴许他俩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个去了只收男弟子的白莲山庄,一个到了这只招女娃的苍梧宫,虽算不上是有情人天各一方,但是相见一面确实很难。
只见墨梅扭动了两下玉体,男子的手用力得揽住了她的腰肢,“干宝哥哥,你们为何要攻打苍梧宫呢?这样下去,我们不就是仇家了?”话语中有些埋怨之色,只是这争斗可不是这个小小的门徒能决定的。
“墨梅妹妹,苍梧宫和白莲山庄原本就是近邻,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三年前,白莲山庄来了一位小庄主,那小庄主十分了得!”男子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一旁的墨梅急忙问道,“怎么个了得法?”
男子看了眼墨梅的眼睛,说道,“她还不能言不能语,却能摄人心魄!原本掌管山庄教务的白梅君把她奉为至宝,说她是天赐的神迹,有了她,我们白莲山庄就可以一统江湖!”
“当真?素闻你们白梅君子气宇非凡,不像是有这般野心呢!”墨梅似有疑虑。
“因为我辈分低微,平日里很难见上白梅君一面,更别说见到那个天赐的女婴了?”
“你是说那是个女婴?”疑虑加重了一些。
“是个女娃娃,终日只是在薄纱之后,而且她还带着两个护法!”干宝话语中带着一些神秘,他的大手索性按压住了墨梅的腰臀,这一按让墨梅有了春心荡漾之感,抬头看着干宝,无限柔情溢于眼底。
“你们教中还有这等奇怪之事,可这与攻打苍梧宫,似乎关系不大啊!”墨梅也发现了自己的悸动,双颊绯红,值把头又埋进了干宝的怀中。
干宝讲的投入,没有发现墨梅脸上的春光,兀自讲着,“白梅君子就把那个女婴奉为了庄主,日夜小心呵护,可是近些时日,她的两名护法却身体出现异样,说是多年前身负重伤,现在发作了,庄内兄弟竞相搜罗名医丹药,偶得你们宫中的金丹,那年长的护法食用后,伤势大有好转,这般,白梅君就下令让我们再多寻来一些,继而就起了争执”
“这么说来,也是为了救人!”墨梅说道。
讲完了这些,干宝这才缓过神来,相聚时日不多,他要一解相思之苦,竟然双臂抱起墨梅,到了一株桃树边上,深深吻了下去,间或吐出几句话,“虽说救人,可现在就是为了解气,我也需要解解积压在心头的相思!”,他用力吻着墨梅,墨梅只是闭着眼睛,任其摆布着,他那双大手在墨梅的身体上游离着。
躲在树杈后面的怀鹿看到这般景象,心里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原来男女是这般幽会,他这可是第一次瞅见,看得让人心潮澎湃,气血上头!怀鹿索性用桃树叶盖住了眼睛,心想,“人家在那里亲亲我我,我这般偷窥,实在是有违正派做法,书上常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恐怕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看着,心里也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啊爬,真是难受呢!”
稍微静下心来的怀鹿又撇开树叶看了一眼,那二人还在树下狎昵着,这次索性滚躺在了地上,墨梅闭着眼睛,男子压在她的身体上,伸手触碰她的耳垂脖颈
“你们二人这般享受雨水之乐,可是苦了怀鹿我了,我这又走不了,也不能发出什么声响,要是惊扰到你们,你们还不要把我大卸八块了!”怀鹿在心里叹着气,忽而听得“簌簌簌”,似有一阵风穿透了树叶,还未来得及寻觅,只听得男子嚎叫了一声,竟一动不动得压在了墨梅的身躯上。
墨梅从干宝身体下爬了出来,把干宝揽在怀中,头发凌乱着,眼中惊恐无比,她摇晃着干宝的身体,叫道,“干宝哥哥,干宝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墨梅拦抱干宝的双臂骤然间松开,她慌乱的向后搓出去三尺远,再看干宝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流出了深红的血,血液流出来就变成了黑褐色,七窍流血,还是至毒的血!
又听得“簌簌簌”三声,那阵风似乎也穿透了墨梅的胸膛,墨梅登时四肢僵硬,脑袋贴在树干上,黑乎乎的血也从她的耳鼻眼嘴里流了出来,横叉在树上的怀鹿吓了一跳,又从桃树上跌落了下来。
“竟敢违背我白莲山庄教义,在此与女子私会,想必处子之身已破,留于世上已无益!”怀鹿见一白衣男子轻抚袖管,面若冰霜,这打扮和白菊君极为相似,可是脸上却是冰冷至极,如果说不周师傅也是个冷面之人,那这人就是冰面冰身,他拂拂袖子,就似有一股寒气扑来。
男子看见了怀鹿,问道,“你是这苍梧宫的门徒?”
“呃”怀鹿竟然吓得说不出了话。
男子又打量了下怀鹿,径自说道,“素闻这苍梧宫只收女不收男,你这个男娃娃应该不是她们的门徒,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吃桃子!”怀鹿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桃子,就鬼使神差得举了起来,目光呆滞得看着男子。
男子冷笑了一下,说,“看你这般年纪,想必还是个童子娃娃,我白竹君就暂且收了你,这下正要与这苍梧宫争斗,正是扩充门徒之际!”随机从腰间抽出一根白绳索,绳索凌空飞舞,一端就把怀鹿捆绑了起来,剩下三尺之余,男子将另一端系于腰间,正要拖拽着怀鹿离去,回头又见两具黑血淋漓的尸首。
只见他轻步走到尸首旁,伸手扯下来男女的头发塞进袖管中,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些白色的粉末来,粉末落在干宝的尸体上,那尸体竟然顷刻间化为乌有,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怀鹿心想,“这魔君们的行径真是诡异,喜欢拔人家的头发!”想着想着震惊得吐了一句,“这是化尸粉么书上说”
“什么化尸粉?那种把尸体烧的恶臭无比的药粉,我白竹君才不惜的用,这是我自行研制的无痕粉,只要一丁点,就可以让这些尸体化为烟尘,了无痕迹!”
一阵邪笑,白竹君拽着怀鹿也消失在明月山氤氲的烟尘中。
………………………………
第二十五章 两路人马
怀鹿没有敢再多瞅一眼,这个白竹化了干宝,却把墨梅的尸首留在了桃树林中。一路又被拖拽着,这次怀鹿没敢吱声,这白竹不像是不白小师叔,他身如寒冰,着实让人畏惧。
沿着泗水河一路向西,弯弯曲曲的山路不见了,道路平坦了起来,一些不知名字的树长得很魁梧,遮盖在道路两旁,伸展的枝叶拱在一起,如同撑起一把把的伞,白竹拽着怀鹿,竟在这伞顶端飞行。
怀鹿看着白竹的背影,那身影修长,白衫蹁跹,若用“冰雪美男”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白竹的轻功不及师傅和小师叔,行至十来米远,就要着地再次借力方可跃起。
行了有十几里路,见一巨石,石旁伸出一课参天松柏,狮子峰上也有松柏树,可是这般高大的,怀鹿还是头一次见,有树就有荫,松柏树下聚集着三十几个白衣男子,怀鹿一下子就辨认了出来,这些人就是这个白竹君的门徒,方才在白菊的阵营中,他也见过这样腰系香囊,个个赛女郎的美男子军团。
怀鹿嗅了嗅,还是这般清香馥郁,还好之前吃了小师叔的丹药,才可以使怀鹿不意乱神迷,白竹回头见怀鹿竟然眼若清泉,面不改色,登时对这个小男娃来了兴致,他竟然不会被白莲教的香所迷惑?!
“你这小娃娃,还有些意思!竟然对我教的勾魂摄魄香无动于衷,可知道即使是襁褓中的娃娃,也会哇哇哭叫寻求安慰,而你竟丝毫没有反应?”
白竹盯着怀鹿,怀鹿没有说话,心想,“什么勾魂摄魄香,起这么一个庸俗的名字,小师叔说你们这是迷香,就是迷香喽,我可是吃了散迷丸的,想要我在你们面前出丑,可不是一件易事!”
怀鹿径自想着,白竹加紧了两下步伐,就与白衣军团碰面了,那一个个翩翩美男连忙作揖,齐声呼喊,“白竹君,琅琊千寿君!”,呼啦呼啦美男子跪倒了一大片,怀鹿听这名号不禁心中嗤笑了句,“叫千寿,莫非真是要活个千年么?那不就成了千年的呵呵!”怀鹿想着就笑出了声,白竹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收住了笑,见美男子们起身来,白竹把腰间的绳索递给了一个少年,这少年真是让人过目难忘,他的眉毛就如同鹅毛一样,又白又散,似贴伏在双目之上。
另有两名少年搬来一把太师椅,白竹刚要坐下,忽而从远处飘来一阵白烟,烟雾之后,一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白竹冷眼如箭,刺向了来者,兴许是刚才的白烟迷了眼,怀鹿只觉得双目刺痛,白眉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小竹筒,倒出一些清水,给怀鹿冲洗了下眼睛,怀鹿方才看清楚,那椅子上的正是白菊君,虽这时的他狼狈不堪,但是怀鹿瞧见那张痞味十足的脸,就浑身有些不自在。
“白菊君,你这强占我的位置,是何用意?”白竹质问。
“你没看见我受伤了么,我一路奔来,早就没了力气,坐会儿你的椅子,怎么了?”身上有伤,又长途跋涉,白菊君想要中气十足得反驳,可是说出来却是有气无力的感觉。
“哈哈,你这白菊君,昨夜议事,你偏要打头阵,看这般模样,定是打了败仗,还不快快回山庄去,在我这里故作盛气算什么?”
白竹挥袖,那美男子们又不知从何处搬来另一把椅子,白竹君正坐在白菊对面,泗水河畔,一波美男云云中,两个魔君目光对峙,看来积怨已深,白竹和白菊不和已久。
“我可是来跟你报信的,我好心你当我是什么?好歹我们也是同门,虽我白菊放浪形骸,广阅天下美女,我可是哥哥和教主特许的,白莲教上下只允许我一人可娶妻生子,这天下有八方,我就要娶八个老婆,当然猎艳频频,大多是不会带到山庄去的!”白菊忍着身上的伤痛,故作一副淫淫之样。
“那你就去寻你的老婆去,还在我这里作甚?”白竹似要闭目运气。
“那,那苍梧宫的函三剑阵,实在是了得,我进了剑阵中,真的就见了我的八个老婆,恍惚间我就大意了,不料就被青剑刺身,定睛才看,那些女子不是我的老婆,一个个蓝衣飘飘,我似又沉入海中,我只觉得胸中憋闷,好生纠缠!”白菊脸色惨白,心有余悸,说着说着,眼睛又瞪得滚圆了,似乎在被人勒住脖颈。
白竹腾地一下坐起,飞身到白菊一旁,在白菊身上指点了三五下,白菊眼眉才舒缓下来,哭丧着对白竹说道。
“那剑阵好生厉害,好生厉害,我是败了,我那些门徒们都陷入剑阵中,估计现在生还无望!”
白菊余光扫过,竟看到了怀鹿,他语气忐忑,继续问道,“这娃娃,不是我的美娇娘么?怎么在你阵营中?我派了干宝带他去洗漱,怎地洗到你这里了?”
怀鹿一听白菊认出了自己,一时间不知如何闪躲,不过看白菊这狼狈的模样,定是再也无法再要他做白菊小妾了。这才鼓足了气对着白菊说,“你那个干宝啊,和墨梅在桃树林中狎昵得很,好生不害臊,幸亏遇到了这位白竹哥哥,他把干宝化了,还把我带到了这里!”
“什么?白竹,你,用无痕粉化了干宝?”白菊有些气愤。
“我那是替你清理门户,你那弟子恐怕是学你,早早破了处子身,我恐他继续留在山庄中,会污秽了教主的清修之地!”白竹不漏声色得答道。
“可是你可知?干宝自小与我长大,我就算是失掉其他所有门徒,也要护干宝安全,你,你竟然连个尸骸都不留给我做念想!我定要去找哥哥说说理去!呜呜呜呜!”白菊竟泪眼婆娑哭了起来。
这帮子白衣少年,定也是第一次见白菊君哭泣,一时也不知如何自居,竟然哗啦呼啦又跪倒了一大片。
………………………………
第二十六章 大闹阵营
这里的泗水河水流缓缓,应是到了东海郡和琅琊郡的交接地界,素有平川连两郡阴阳脸之称的流沙滩,别看这平川坦荡,其实土层之下皆是黄沙,吞没人兽不吐骨。
白衣门徒跪倒在地,白菊身上的伤口呼呼往外渗着鲜血,他现在是想要和白竹理论一番,也没有力气了,只得靠着太师椅,仰头看着蓝天,从东边飘来一朵乌云,乌云似也在抽泣,滴滴答答落了雨滴。
白竹却对怀鹿刚才的话甚是来了兴趣,他冷眼斜视,雨滴小若牛毛,洒在他的剑眉上,他对着怀鹿问道。
“方才你说那个女子名字叫做墨梅?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看她穿着应是苍梧宫中之人,你若与苍梧宫无关,又怎得叫得上来那女子的名?”
怀鹿挠挠头,身上的绳索还紧紧捆着,他扭捏了两下,绳索丝毫都没有松垮的迹象,只得往前凑了两步,回话道,“是他们二人狎昵之时,那个男子说的,他唤那个女子墨梅妹妹,墨梅妹妹,干宝想你想得好辛苦!”怀鹿说着,努力做出惺惺之状,脸颊顷刻间也绯红了起来。
滚烫的气流烧着了五脏六腑,又窜到了奇经八脉处,怀鹿脑中出现了姹紫嫣红的桃树林,赤男裸女相互缠绕,怀鹿血脉冲顶,双眼迷离,喃喃道,“墨梅妹妹,不,怀蓝妹妹!”登时,他身上的绳索也被一股气流冲击散开,怀鹿双腿颤悠,双臂张开,冲着白竹冲了过来。
方才他又看到了桃树林,这时却身在明月阁中,手中握着皮囊,他回身,见怀蓝一身青罗纱,小小的身躯似莲花中的玉女一般,怀鹿看得出神了,他正要起身,去把怀蓝揽入怀抱。
突然间,三枚细雨竹丝针射进了怀鹿的身体中,怀鹿登时晕倒,他意向中的景象化为了缕缕白烟,只觉又是冰凉的清泉撒面,怀鹿用力睁睁眼,聚焦处一对棉花白眉,他正在白眉少年的怀中。
“你这个小娃娃,方才说你不畏惧我白莲教的勾魂摄魄香,这下怎又被香气迷惑,我用了三根竹丝银根,暂时封了你的嗅觉,又发现你身体中还残留着石毒,你这娃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白竹站在一旁,他身后太师椅上的白菊半寐着,身上的伤口被包扎了起来,看来怀鹿昏厥了有一段时间,刚才那张牙舞爪的模样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一面羞红了脸,一面也疑惑了起来,明明已经吃了散迷丸,莫非是丹丸的时效已过,所以,就闻香入魔?
“我,我也不知呢,我本来是住在山那边,那边的!”怀鹿胡乱指了一通,“听说这个山中桃子特别鲜美,就爬过高山来采食,也许是途中贪玩,落入了一个洞穴中,那洞中有许多发光的石头,心想若弄下来一两枚,定是可以换许多京都烤鸭来。。。京都烤鸭你们吃过吗?又香又酥!”
“你这小娃娃说些重点来,莫要东扯西扯!”白竹又瞪了怀鹿一眼,怀鹿继续说道,“可是我费了半天劲也没弄下里,竟然又落进了一个大坑里,睁眼就到了河边,好不容易找到了桃树,没吃两口呢,就被那个白菊君发现了,硬是要我做他的小妾后来,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怀鹿说完长吁了一口气,从来还没有说这么长一段谎话,可是现在自己身处险境,若是说出实情来,这两个白衣魔头一定会把他当做人质去要挟小师叔,虽小师叔说怀鹿命贱如草芥,可是她还是一直很关心怀鹿的,怀鹿心里嘀咕着。
“这么说,那洞中的发光石头有石毒了,素闻这明月山狮子峰上奇洞众多,想必那洞府定是哪位高人的修炼场,你这个小娃娃可是命真大,竟能活着走出来,哎,不过这石毒,我白莲教是解除不了”听了白竹这般话,怀鹿放宽了心,看来白竹是没有怀疑他。
忽而太师椅上的白菊又说话了,“你这个小娃娃,为何穿我干宝的衣服,你既是个男娃,为何在桃树下时,你却着了女装?”怀鹿心中咯噔了一下,瞅了瞅自己的打扮,懊悔回了苍梧宫竟没有换衣,现在身上穿着白莲教徒的衣服,怎么能说清楚呢?又一想,看来是天要亡我,就算在苍梧宫找乌燕要了新衣,恐怕也就是黄蓝杏色的女装罢了,怎么都说不清楚。
“呜呜呜,我家中穷苦,上有一个小姐姐,老父老母没有给我添置新衣,我就穿姐姐的旧衣了,你那个干宝啊,他说有什么人要见,穿白衣不方便,就偷了一农家的衣服,我看这白衣做工精细很是漂亮,就穿到了自己身上,白竹白菊哥哥,我也不知干宝为何要把衣服换下来”
听了怀鹿的话,白菊心想他那门徒干宝定是觉得穿白莲教的衣服去幽会多有不便,也是自家管教不严,也就没有再多问怀鹿,吱应了一声,就继续闭目疗伤了。
白竹看着怀鹿,怀鹿额头上豆大的汗滴都冒了出来,白眉少年又倾倒出了点清水,洒在怀鹿脸上。
“好罢,就暂且信你一回,看你这个小娃娃也兴不了什么风浪!”还不等白竹说完,脚底下的平川就旋转出了一个硕大的沙漏来,白衣男子们霎时乱做热锅上的蚂蚁,四处逃窜,可是流沙地软如米糯,一脚踏上便再难逃离,流沙包裹住了美男子们的脚踝、腰肢、胸膛
衣角拂沙,脚尖似针尖,身躯如轻燕,白竹伸手拽起怀鹿,怀鹿身上松散的绳索牵连着白眉,白竹将二人抛到了巨石之上,白菊君也脚踏太师椅,飞身穿过雨幕,落在怀鹿身旁。
转身再看,白竹阴霾笼罩,三十名门徒都深陷流沙中,个个扭捏着身子,挣扎着,可是越是挣扎,就陷入得越深,一张张美男的脸庞也都拧巴了起来,呼救声此起披伏,是哀鸿也是最后的嚎叫。
“白竹君,救救他们,救救他们!”白眉少年跪在巨石之上,祈求着白竹一展神威。
………………………………
第二十七章 危沙时刻
顷刻间,雨滴呼啦啦跌落了下来,砸在流沙上,流沙包围着一个个美少年,一席白长袍脚踏巨石,飞身到一少年头颅上方,他脚尖落在少年身旁,伸手去拖拽少年的肩头,骤而又起身飞回巨石上,脚上沾染了一些沙泥。
“这沙真松软,完全用不上力!”白竹脸上也有了一些无奈,即使是再冷血的人,看到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命丧于此,心中也不好受,更何况大战在即,还未到达明月山山门,性命就留在了这流沙中。
再看这些少年们,都把自己的胳膊伸出来,哀嚎着扑棱着,流沙深不触底,又有雨水的助阵,表面上的那一层黄土早就混着雨水流淌进了泗水河中,流沙滩似张开一张张嘴,慢慢享用着美味。
三年前,怀鹿见过漫山遍野的断尸,如今又见得这三十来个活死人,心中甚至焦虑,“人的性命是如此脆弱,还这般打打杀杀,殊不知天地老爷一个挥手,就要了千百人的命!”,忽而脑子里窜出了一个想法来,人落在沙土上,身体的重量反而成了束缚力,倘使把绳索送到流沙滩另一面,脚踏着绳索,就有了着落点。
“也许,可以把这绳子的一端送到那边!”怀鹿把绳子递给白竹,指着最近的另一块巨石说道,“把这绳索的两端系在巨石旁的松树上,既然有松柏生长自然根部是抓着土地的!”
白竹用目光丈量了下两块石头的距离,绳索的长度是够用的,可是现在的雨大了起来,要一下子就飞奔到另一块巨石上,白竹有些不自信了,流沙无情,又不会给他提供途中的借力点,倘若一下子不成功,恐怕他也会困在流沙之中。
怀鹿看出了白竹的一些担忧,忽而鼓鼓胸膛,说道,“让我试试吧!”
“小娘子,你不要开玩笑了,白竹君都要三思才行,就凭你这小娃娃,还想着飞檐走壁啊?”白菊君体力稍微恢复了些,一手捂着胸脯,盘腿坐在石面上。
怀鹿看了眼白竹,继续说道,“我身子本来就轻小,再加上我从小就爱爬树什么的,脚力还不错,这样试试也无妨!”说着,怀鹿把绳索的一端系到了树干上,对白眉少年说,“我过去之后,你好生拽住绳索,切莫这端再脱落了!”白眉点点头。
白竹见怀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默许了,怀鹿又看了一下白竹的眼,还是那样冷冰冰的,“白竹君,倘使我成功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个心愿,好报答我出了这上好的主意来!”,说完期许得看着白竹。
“好!”白竹一口应允。
怀鹿把绳索的另一端绑在了腰带上,站在石面上,闭着眼睛,一旁的白菊又不乐意了,“你这小娃娃,还不赶紧奔过去,再这般磨蹭,白竹君那些部下早就没了最后一口气!”
白竹瞪了白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