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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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夷灭九族。”柳丰的脸色惨白。

　　　　“也就是说，在这场灾难里，爹不仅要送掉一家人的性命，也要把九族之人送上刑场吗？”

　　　　柳丰重重地坐在座位上，说实在的，他心乱如麻，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可是，爹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再说，王大人爱子情深，必不能太苛责于我。”

　　　　柳夫人看到女儿这么懂事，早忍不住抱住女儿失声痛哭了。

　　　　素罗没有哭，她没有眼泪，但她的心却痛得仿佛有万根钢针在扎着，痛得她头上冒出汗来。

　　　　她知道，这样一来，她就得对不起慕容轩了，欠他的情，只好来世再还了，从此之后，两人将如隔世，将再不能见面。她要亲手将这一段爱来掩埋。

　　　　而心中的痛却如一粒砂，磨着她软软的心，她得不停地吐出珠华来包裹浸润着它。

　　　　夜里，素罗整夜没睡，她的房间里灯火彻夜地亮着。柳丰以为女儿是因为忧愁这桩婚事，心如刀绞一般。却不知女儿的心却在牵挂着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也是她准备深掘记忆的土，把他连同那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一并深深葬掉。

　　　　婚礼在两天后举行，一切准备都很仓促，因为王大人心疼爱子，怕柳丰再次变卦，要求马上成婚。素罗一切都没有推辞，全盘答应了。

　　　　一切如在梦中，她就像一只木偶，任人牵着线，一直送到了王大人的府上，蒙着头，一切都在昏昏然中度过。直到她被送到王琛的房中。

　　　　揭下盖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他。

　　　　他是那么瘦弱，从床上半支起身子，凝望着那娇美的容颜。就像要把她的形象深刻心中一般，为了这容颜，他宁愿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换。
28。…第五章　我的命运谁做主（六）
　　　　王琛颤颤地伸出手，去握素罗的手，素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抽出，却没有动，她不出声，一任他握着。

　　　　没想到，她心中深叹一声，他已是个垂死之人。这让她本来怀着一腔愤懑的心顷刻化为怜悯，现在她有点理解王大人的做法了，为了自己的孩子，每个父母都会做到极致。

　　　　“是素罗吗？我终于跟你成亲了吗？你是我的娘子了？”

　　　　素罗轻轻地点头。

　　　　“素罗，我真的得到你了吗？我不会是在梦中吧。”

　　　　“不，你没做梦，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我会侍奉你一辈子。”

　　　　“真的可以吗？我会有一辈子吗？”

　　　　素罗怜悯地望着他，心中充满感伤，不知为什么，眼中坠下泪来，又慌忙拭去。

　　　　“你会好起来的，夫君。我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吗？”

　　　　“好不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我能见到你，这已是我在这世里得到的最好的礼物，我没有白来这一回啊，素罗。”

　　　　“夫君。”

　　　　“嘘，素罗，别说话，就让我这样看着你，握着你的手。”

　　　　王琛握着素罗的手惨白而无力，他妄图使劲，却终于气喘吁吁地躺到了床上。

　　　　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令他失去了意识。

　　　　“夫君，夫君。”素罗叫着，边替他捶胸拍背，但王琛却没有醒来。

　　　　素罗初为人妇，不知如何处理，只好让画心去找王夫人。

　　　　忙乱地救治了一阵子，王琛才缓过来。

　　　　“没事，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才这样的。”他眼里只有素罗，安慰着她。

　　　　素罗忧心地看着他，陪着他。

　　　　从成亲之日起，王琛就没离开过病床，而素罗也终日在病床前服侍着他。

　　　　王琛经常时时处于昏厥状态，如果醒着时，就会长时间地凝视着素罗，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素罗，你就是一朵娇花，我终是没命来折，所幸我并没有玷污你。如果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一定要善待自己，知道吗？”有一天，王琛说道。

　　　　素罗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这些话让素罗有不祥的预感，她觉得王琛也许已经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不要说，我们刚成亲，以后还长着呢，你怎么说这些丧气话，就是有病，咱们这府还怕治不好吗？”

　　　　王琛虚弱地笑笑，“素罗，也许是你太好了，我命中福薄，无福消受罢。死并不可怕，即使我现在死去，我也满足了。”

　　　　一语成孅，结婚冲喜也没能挽回王琛的生命，终于在缠绵病榻两个月后，油枯灯尽。安然逝去。

　　　　临死，嘱咐父母一定要善待素罗，他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王大人夫妻看儿子这样死去，虽然心痛，但他走的安然，他们也就对得起她了，只是素罗，他们才发现真正对不起她，几天相处下来，这孩子虽不多话，但禀性善良，为人处事很有分寸。虽然如此，王夫人遭受丧子之痛，也深怪素罗，虽没过分地苛责她，只是淡淡地冷着她。

　　　　而素罗的父亲柳丰，因素罗之事深受打击，更加厌倦了官场，看淡了权势，再加上钟秀时有信来，就在素罗成亲之日，辞官不做，携妻子进深山寻钟秀访道去了。

　　　　素罗的窗外有一棵西府海棠，每年春天都会开出满树的繁花，灿若群英，但是几场春雨过后，就会凋落一地碎花，再过几天，连落花也无处可寻，只剩下如云的深密绿叶。

　　　　就这样，素罗看着窗前的花开花谢，过了五年。

　　　　五年中，画心到了成亲的年龄，她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准备了一份好嫁妆，嫁了出去。以后就一直由王家一个叫绣春的小丫头跟着她。
29。…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一）
　　　　素罗心慌意乱地回到了王家。

　　　　怎么办，又见到他了。他比以前更狂野，更无情。

　　　　依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轻轻放过她的。她要怎么办呢？

　　　　嫁入王家，虽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但到底还是自己先对不起他的，但内疚归内疚，自己毕竟已经嫁为人妇，应当恪守妇道才是。以后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惴惴不安地过了几天，并没发生什么事，素罗放下了心，但心中又有点说不出的茫然。

　　　　但是王家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王大人因贪污案被揭发，被抓入大牢，王夫人把所有家产拿出来给丈夫抵罪，却不能赎身，四下托关系找人营救王大人。

　　　　素罗虽没受过他们的恩惠，却也没受到过非分的待遇，自从几年前父亲辞官带母亲离开去寻钟秀之后，她也就将这里当成了家。自然也很为他们着急。可除了着急之外，无法可想。

　　　　“少夫人，老夫人来了。”

　　　　素罗吃了一惊，老夫人自王琛死后从没来过这里，今天是怎么了。

　　　　“婆婆。”素罗福着身。

　　　　“起来吧，一家子不用这么多礼。”王夫人神色苍皇，再没有往日的高贵气派。

　　　　“素罗，咱们家遭了大难了，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

　　　　“这些年，我们王家也对不起你，让你一进门就守寡，这几年，你也不容易。”

　　　　“婆婆，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这是我的命，我不怨任何人。”

　　　　“你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素罗迟疑地坐下。

　　　　王夫人起身，一下子跪在素罗面前。

　　　　“婆婆，你这是做什么？”素罗慌忙跪地，扶住王夫人。

　　　　王夫人泪流满面地说：“素罗，现在只有你能救王家，你救救老爷，我没了儿子，不能再没老爷呀。”

　　　　素罗含泪道：“婆婆，如果能换回老爷，素罗愿意拿命去换，可是，让我怎么去救他呢。”

　　　　“不用拿命去换，只要你肯救，一定能救。”

　　　　“好，只要我能，我愿意去救。”素罗答应了。

　　　　“素罗，你是我王家的恩人。”

　　　　“婆婆，你先告诉我，要怎么去救？”
30。…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二）
　　　　王夫人躲闪着素罗的眼睛。

　　　　素罗心中却像打了个炸雷，恍然大悟。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什么能力去救一个身陷牢狱的一品官员。

　　　　但是她能救。而且她还必须去救。

　　　　因为她有过人的美貌。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男人对世界的争夺的什么呢？财富，权位和女人。说白了争财，争权也是为了女人。

　　　　素罗明白，她现在成了最佳的祭品，去献给能解救王大人的人。

　　　　她的心不由沉了下去，沉进了深深的湖底。

　　　　她能拒绝吗，不能。她甚至连死都不能选择。

　　　　因为这是一条生命，即使这个人曾经以无比卑鄙的手段挟迫她嫁入王家。她却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去。

　　　　但这如玩偶一样的命运，却被如此这般地播弄着。

　　　　苍天，素罗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捉弄？

　　　　盛妆打扮起来，甚至新婚都没这么仔细地打扮过，素罗在一群女仆的摆弄下没有感觉，也没有说话，说什么呢？她的人生除了可笑还剩下什么？她甚至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要被当做礼物送过去了。

　　　　绣春强忍着泪，少夫人不只人美，心地也好，从未将她当个下人来看，但愿此去遇到个好人。可是，会遇到吗？

　　　　趁夜，王家抬起花轿，把素罗送出。

　　　　素罗掀开轿帘抬头看去。

　　　　外面是黑沉沉的夜，不见一颗星。

　　　　甚至没过大门，她从偏门被抬进了一座很大的府邸。

　　　　下轿时，素罗哆嗦了一下，起风了，好冷。

　　　　过来几个盛妆的丫鬟，来搀扶着她，带她走进一所灯火通明的小小宅院。

　　　　几个丫鬟都被素罗的美惊呆了，除了惊叹外，再发不出任何声音。素罗对这样的眼光见多不鲜，垂下眼，不去在意，在这儿，除了羞辱，还能得到什么？

　　　　“姑娘，我可以叫你姑娘吗？”一个灵秀的丫鬟上前问。

　　　　叫什么？素罗也弄不清，小姐吗，早不是了，少夫人，更是一个笑话，随她们吧。

　　　　“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们先下去吧。”

　　　　“是。”几个丫鬟答应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31。…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三）
　　　　罗在屋子的床上呆呆地坐着，心中苦涩又惶惑，为自己不可知的命运暗暗悲叹。

　　　　门忽地一下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并反手关上门。

　　　　“终于来了。”素罗低下头去，惶惶不安，她不知道怎样应对这不可知的男人，也不知怎样应付不可知的命运。

　　　　她感到那男人走近她，他的气味随之包围了她，但这气味是如此的熟悉，他……

　　　　一把扇子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素罗仍旧垂着眼，不去看那个人。

　　　　“抬起眼来。”

　　　　熟悉的声音让素罗心中一滞，抬起眼来。

　　　　慕容轩！

　　　　素罗傻了，接着心又狂跳起来，是梦中吗？为什么她会做这么离谱的梦，她不能梦到他的。她狠狠咬了下唇，那疼痛是那么明显，这不是梦了？可是，天，怎么会。

　　　　慕容轩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一双眼无情地盯着她。终于得到她了，看她这回还能不能耍弄他，还能不能跑出他的掌心。

　　　　看到她的震惊，他满意地狞笑了一下，他特意嘱咐王家不要告诉她真相，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吓到了？没想到吧？”

　　　　“怎么会是你？”

　　　　“正是我，你应该满意才对，要是个糟老头子，那才惨呢。”

　　　　素罗的脑子这才开始转动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婆婆说的求的人就是他吗？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救公公。

　　　　“没想到姓王的那个老家伙的命，换回这么一个娇嫩的礼物，这桩买卖我喜http：//fsktxt。com欢。”他无情地说着。

　　　　“礼物”？世间事千回百转，转来转去，竟又回到当初，但事情回到当初，感情却不能，现在的她和他，心里怀的感情已远不是当初对对方的感情，他们互相对视着，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

　　　　素罗的心一下子降到冰点，是啊，他在恨着她，所以现在她来这儿并不是做为他爱的女人，而是做为他的礼物，他以卑劣的手段把她交换。

　　　　明白了，一切全明白了，原以为她是替王家抵罪，没想到王家却是受她所累，素罗心中涌起一阵羞愧，她觉得对不起王家，若是没有自己，他们恐怕不会遭此大难。这，也是当初他们强娶自己的报应吧。

　　　　这发生的一切，只能说明他恨她是如此之深，为了报复她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他现在再也不是她所爱的那个人，这个人，面前这个男人，是如此地丑恶和陌生，他跟当初的王大人没什么两样，她心里微微冷笑了。
32。…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四）
　　　　“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结果吗？”俯下身，掠夺的眼注视着她因为他的接近而发红的面颊，这红色说不清是因为他的靠近还是因为知道真相的愤怒，不管是哪种，他都不会在乎。

　　　　“虽然不是很明确，但我能猜出大概。”素罗回视着他，不再躲闪，“贪污罪是你构陷的吧？就是为了报复我？”

　　　　“不不不，贪污是确有其事，我只是恰好抓到把柄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冤枉他，但是以你为条件来换他的命却是我的主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力来救一个一品大员。”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太可怕了。”素罗眼中有恨意，这再也不是五年前的男子。

　　　　“可怕？”他猛地攫起她的身子，直视着她的眼，“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五年前，当他匆匆从江南回京，已经是素罗成亲半个月以后。他完成王命后，却是一个月以后，连家都没来得及回，第一时间赶到柳府提亲，他已经等不得要将素罗拥进怀中了。却发现柳家只有两个老家人看家，已经人去屋空了，及至问起来，才知道素罗已嫁入王府，而老爷已经辞官，带夫人外出了，听到这个消息，他又心痛又震惊，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不敢相信，素罗是在耍他，不相信自己男性的魅力影响不了她，可自己并没告诉她真实身份，难道她是贪爱权势而嫁入王家吗？自己平生第一次动了真心，竟得到这样的结果。

　　　　去王家打探，原来已经成亲一个月了，他想见她，亲口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却再也见不到她，素罗就像突然之间就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一样。

　　　　失落，自责，和对素罗的无法放弃久而久之转化成愤恨，他是那么骄傲，无法忍受这种失败。

　　　　他开始自暴自弃，四处找女人寻欢作乐，但是空虚的心却因为素罗而再也填不满，后来国家战事起了，他主动要求带兵打仗，在外征讨了五年，才在皇上的要求下回京。

　　　　他以为他把所有的事都淡忘了，谁也再不能让他心中再起波澜，但是自从寺中见了素罗一面，他发现她仍在左右着他的思绪，这情景令他气愤，令他发狂，令他不惜一切代价要把素罗抢到手。不管她有没有丈夫。

　　　　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告诉她结婚还没两个月就死了丈夫，让他的心稍稍平安一点，否则他会不顾一切，把她丈夫杀死的。
33。…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五）
　　　　素罗向外挣着身子，不让自己太靠近他，这样近的距离，使他的气息都扑到她的脸上，让她分外讨厌。

　　　　“躲？你躲得了吗？现在你是我的猎物。”

　　　　“如果我是为了救人才跟你，你的心理就平衡吗？”她用话去刺他。

　　　　她的话让他愤怒，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救那老家伙，难道他儿子不在了，趁机同你偷情吗？”明知不是这回事，只要能伤她，说什么都无所谓。

　　　　她的脸通红了，拍地伸手给他一个耳光。

　　　　“该死的女人，你这是第二次打我。”他握住那玉白的小手，狠狠地握住。

　　　　“打的就是你，你下流，肮脏污秽。”她口不择言地骂着他。

　　　　“好，你激怒我，那我就如你所愿，下流一回给你看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流。”

　　　　他一俯身，抱起她，往床边走去。大力把素罗甩在床上，俯下身压了下去。

　　　　素罗在他身下挣扎着，“你不可以。”

　　　　“我可以，你是我的礼物，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而且你可以随便大声呼救，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不由分说，他吻住她的唇，这带有污辱性质的吻让素罗喘不上气来，张嘴咬下去。

　　　　他狂怒地抬起头来，“疯女人，竟敢咬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不顾流血的嘴唇，野蛮疯狂地用嘴蹂躏着她的唇，逼得她张开嘴，舔着她嘴中的每一处丝滑，用他的舌填满了她的嘴，但是该死的，她的滋味是这般美好，他忍不住一遍遍地吸着她，吮着她，逗弄着她，勾起她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他觉得要融化了。

　　　　她拼命地躲闪着他，但他却不放她，而她的挣扎只是增加了他的兽欲。

　　　　他的大手撕开她的衣服，直到那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之下，娇艳的身子娇俏紧致，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他不想再等了，起身，分开她的两条腿，等他感觉到那阻碍想停止时，已经迟了，他已深深地进入了她。

　　　　“啊，”一声惨叫响起，素罗像是陷入了万丈深渊，那疼痛像一把刀，硬生生地把她切成两半，她两眼发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疼死。

　　　　她拼尽全力推开他，颤抖着身子缩到床角。

　　　　慕容轩更是震惊，怎么会，她怎么还会是处女，这个事实让他无法消化。她不是成亲了吗？难道王琛……，那么，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不由得他男性的自尊心又膨胀起来。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去，话语也温柔起来。

　　　　“不要，你走开，走开……”她惊叫着，像只受惊的小鹿，使劲地向角落里缩去。

　　　　看到她那惊吓的样子，慕容轩的心疼了一下，惊觉自己的变化时，他一言不发地起来，穿好衣服出去了。
34。…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六）
　　　　素罗见他离开，悄悄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她真怕他还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那时，自己会不会就那样死去呢。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做为女人的可怕，原来这种经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啊，她不要，她不想要。

　　　　她怕他去而复返，忍着剧痛颤抖着匆忙地穿上衣服，连床也不敢躺，只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而第二夜，慕容轩没来，以后几天也没见他来，素罗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惴惴不安的心开始放下了，心中暗想，也许他得到自己了，也报复了自己，说不定会放自己回去呢。

　　　　但是良好的愿望只怀了几天，就被有一天夜里回来的慕容轩打破了。

　　　　慕容轩回来时，夜很深了，素罗已经睡下了。他因为公事出了趟远门，这时才回来，回来时想也没想就走到这边来。

　　　　素罗被惊醒了，看到床边的男人，一下子坐起来，蹲着缩到床角里。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觉得问得可笑吗？这是我家，我当然是回来睡觉了。”他慢慢答道，边解开自己的衣裳。

　　　　“你干嘛要来我屋里？啊，你不要脱衣服。”她惊叫道。

　　　　“你可清楚，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慕容轩掀开被子就想上床。

　　　　“好，这是你家，你想在这儿就在这儿，那我下去，我去下边睡。”素罗说着，从床边就想溜下地去，她宁可在椅上坐一夜，也不想跟他在同一张床上睡。

　　　　但还没来得及爬到床边，就被慕容轩一把抓住，拖进怀里。素罗惊叫一声，使劲挣扎起来，但他存心难为她，她怎么能对付他的力气呢，不一会儿，她力气使尽，被迫喘吁吁地伏在他的怀中。

　　　　“放开我，我不要了，我怕。”她嘤嘤哭泣了。

　　　　“今天不会碰你了，放心吧，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我很累，你要是再乱跑的话，可别怪我动你。

　　　　“好，我不动。”素罗听了他的恐吓，不敢再动。乖乖地任慕容轩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僵硬地被他搂在怀中。

　　　　当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素罗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一同放松的还有她的精神，睡眠也不期而至。

　　　　但是，梦魂却回到了几年以前，江南姑姑家的花园，他还是那个他，自己也依然是几年前的自己，他们在那个充满花香和阳光的地点相遇，但是他却不肯安分，轻吻着她，他的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揉捏着她，她又一次迷失，直到痛楚的来临，虽然这痛比那晚的痛要小些，但惊吓却同样大。
35。…第六章　命如风轮转（七）
　　　　“啊？”她被那痛楚惊醒，才发现了痛楚的来源。她看到了那张饱含欲色的脸就那样放大在眼前。

　　　　素罗推打着他，为什么变成女人的过程会这么痛，她受不了，她呜呜哭泣着。

　　　　“出去，出去，你出去，我疼啊，受不了了。”

　　　　“好好，我出去。”

　　　　他想动一下，但一动又换来一声惨叫。

　　　　“别动，别动，不要动，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