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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要翻身-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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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陛下都在忽略着萧瑾,他完全没想到,他将这个儿子送出宫去,不管不问的让他在宫外长大,但是到头来,虽然他在外面身受风雨侵蚀,但依然心如少年,而在宫里,在他眼前长大的孩子们呢?虽然锦衣玉食,身受皇家恩宠,可是心呢?
心底百感交集,陛下久久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唯有低低的叹息一直盘横在他的咽喉之间。
“朕不说什么,便是不想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涉险。”陛下想了很久,还是柔声说道。
他还能如何?呵斥萧瑾,让他再度离开?
已经到如此时刻了,他都已经回来了,再叫他离开,显然他的心底更是不甘。
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僵成那样了,在萧瑾失踪的时候,他就想过,若是还有一次机会重新找回这个儿子,他必不会再如以前那般忽略他,无视他的存在。
之前他不是没动过立萧瑾为太子的念头,但是后来这个念头被他掐灭,如今萧瑾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底也是纷乱至极,到底应不应该立萧瑾呢?
大梁需要传承,需要一个心胸宽厚的人来承继大统,在他的儿子里面,其实并没有一个人真正符合他的要求,所以他就需要在这些并没达到他理想的儿子里面选一个有耐心,有韧性,有心机,有手腕的人出来。
而萧瑾诚然在这些方面比不过他的两个兄长。
萧瑾是聪慧的,只是他不会背后耍手段,他是有耐心的,有韧性,但是他太过尖锐,他这么多儿子都在大儒的教诲下成长起来,却没有一个如同那个被他遗忘了的在宫外自生自灭的孩子萧瑾那般富有正义感。
但是正义感只是个人的修养,却非治国之力。
如果有可能,他更希望萧瑾安乐太平,他以前过得太苦,以后也没必要过那般殚精竭虑的日子。
“父皇!”陛下的话语才落,萧瑾就呆住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父皇并不待见自己,也常觉得自己在父皇眼底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子。若是用的到了,那他才会被宣召入宫,即便是卫箬衣之前告诉他父皇在他失踪的时候是有多担心,他都觉得卫箬衣说这些话不过就是为了安抚他罢了。
而如今,父皇的话,父皇的表情就在他的耳边,他的眼前,父皇对他一贯的态度告诉萧瑾,如今的父皇也并没在说谎欺骗他。
父皇又何须说谎哄他呢?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孩子,由着他自生自灭便是了。
保持着他一贯的做法便好,何须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出这样动情的话来。
萧瑾的唇抑制不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不受待见,也不需要父皇的待见,可是直到刚刚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用这种满不在乎来忽略自己真实的感受,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是极度渴望父皇关怀自己,爱护自己的!一如他小时候一样!
萧瑾的双膝一弯,人缓缓的再度在陛下的面前跪下,他想制止自己落泪,但是已经被他压制了十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宣泄而出,那眼泪便如同冲破了堤岸的洪水一样刷的涌了出来,即便他再怎么忍也按压不住。
他不由匍匐在地,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自己的双臂之内,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哭成这般没出息的样子,可是偏偏就是这么样的不争气。
陛下显然也慌了手脚了。
他一手拉住了萧瑾的胳膊,拽了一下,没能拽动自己的儿子,只能叹息着干脆蹲了下来,“你这孩子,这又是何必啊。”他知道萧瑾是在痛哭流涕,他当皇帝这么多年,真真假假不说全能分辨,但是至少现在他知道这孩子是真的性情流露了。
萧瑾一直压着他自己不让他自己哭出声来,但是陛下还是从萧瑾的呼吸之中知道萧瑾现在十分的激动。
“好了好了,既然想哭就使劲的哭一把吧。”陛下只能继续摸着萧瑾的长发,柔声说道。
陛下的心情却是莫名的好了许多,这些日子,他也十分的心累,但是此刻,似乎他也将所有的凡尘俗事都抛去了脑后。
如今他不是皇帝,而只是一个重新找回了儿子的父亲罢了。
萧瑾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直到他的情绪趋于稳定,他这才用力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缓缓的抬起头来。
“好了?”一抬眼便对上了父皇那双略带揶揄笑意的眸光,萧瑾的脸色便是一红。
“让父皇见笑了。”他赶紧跪直了自己的身子,轻声说道。今日的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什么可见笑的。”陛下也站了起来,抬手拽了一下萧瑾的衣袖,“起来吧,别跪着了。把你的经历都和父皇说说。”
“是。”萧瑾这才站起来,一五一十的
将自己去了定州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对陛下请罪。”萧瑾说完之后再度撩衣跪倒,恭敬的对陛下三叩首随后跪的笔直笔直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你在外面做了什么?”陛下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高深莫测起来。
萧瑾微微的一怔。
他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启奏父皇,儿臣在外面已经成亲了。”他说完就深深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萧瑾低头等着陛下雷霆震怒,依照他以前的脾气,现在应该是已经找到什么杯子镇纸之类的东西招呼到自己的身上了。
萧瑾虽然低着头,但是腰杆却是挺的直直的。
即便是父皇震怒,他也要将自己与卫箬衣成亲的事情说明。
旁人怎么看他,他都不在乎,但是他不想别人说卫箬衣是与他私定终身的。即便卫箬衣对这种事情也不在乎,可是他就是见不得有人会在背后污蔑诋毁卫箬衣,所以即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在父皇面前替卫箬衣争一下。
若是父皇能原谅他的擅作主张,能接纳卫箬衣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话……反正横竖他也与卫箬衣定下了,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容改变。
“你已经做了决定了,如今又来和朕说这个,你是想做什么?”陛下板起了面容来,“卫毅知道吗?”
“回父皇。”听了自己的父皇语气不善,萧瑾的心隐隐的一提,即便是猜到父皇会发怒,但是他还是心存一线希望的,如今希望差不多破灭了,萧瑾心底倒不说有多害怕,只是还是会感觉到遗憾和失望。“儿臣与箬衣成亲的时候,镇国公应该才刚刚收到消息。”
“哼!”陛下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替他们脱罪,这么说镇国公与朕一样是被你们蒙在鼓里了?”
“依照儿臣来看,应是如此!”萧瑾朗声说道。
“理直气壮的。依照你这意思,您与卫箬衣那丫头私定终身,不守礼法,还是有理了?”陛下也将声音提高了几分,隐隐的听出他有几分怒意蕴在里面。
“父皇若是真要责罚谁才能消除心中之气,儿臣愿意承担一切。”萧瑾说道,“是儿臣执意要娶箬衣,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箬衣,若是没有箬衣,便没有现在的儿臣。便是适才儿臣可以对父皇直书胸臆,亦是受了卫箬衣的影响。父皇,卫箬衣真是一个好姑娘,即便之前她的名声有损,也是因为被儿臣所累。儿臣既然已经让她被牵连了,便要对她负责到底。”
“你倒是会说的很!这些话也是她教给你的吗?”陛下心底了然,他就说嘛,他这个儿子脾气臭的要死,嘴巴也紧的要命,能说出这般的话来,一定是有人怂恿!说什么让卫箬衣名声所累,真当他是老糊涂了,坐在宫里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这个臭小子躲人家卫毅的闺女和躲瘟疫一样!
不过这么一想的话,卫毅那混球生的女儿也的确是有点本事的,能叫萧瑾这样的脾气比茅坑里面的砖头还要臭还要硬的家伙回心转意,而且一心一意的护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的心底忽然又有点不舒服了。
总觉得自己吃亏了!
他现在压根就没有半点自己儿子拐了卫毅那混球的女儿回家的喜悦,反而有了一种自己的笨蛋儿子被人家闺女给拐跑了的淡淡忧伤,尤其这个儿子还是刚刚与他重建父子之情的。
唉!
陛下扶额。
“父皇?”萧瑾见陛下久久不曾言语,只能偷眼看了看他的表情,陛下却也是低着头,单手遮挡在自己的额头前面,让他刚刚偷看了一下,压根没看到父皇的表情。
所以萧瑾只能试着叫了自己爹一声。
“叫什么叫!”陛下这才坐直了自己的身体,“你真愿意为了那丫头什么都不要?”
“愿意!”萧瑾浑身一震,几乎是想都没想的说道。
陛下无语了。
原本他刚刚心底盘算了一下,若是萧瑾这个臭小子能得了卫毅的支持,倒是有了很大的根基了,他倒是可以考虑将萧瑾立为太子!
但是萧瑾刚刚那一句愿意顿时就将他才升起的念头给破熄火了!
“你要知道在朕的面前不能有半句戏言!”陛下凝神蹙眉,郑重其事的再度说道,“即便是朕现在震怒,要你与卫箬衣分开,否则朕就赐死你,你也不会与卫箬衣分开?”
“不会!”萧瑾抬起了眼眸,正大光明的看着自己父皇的眸子,正色说道。“儿臣此生只会爱一个箬衣,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儿臣都无条件的爱着她,所以父皇,即便您生气要赐儿臣死罪,儿臣也不会后悔与她成亲,更不会与她分开。”
“你为了她连死都不怕?”陛下再度问了一句。
“不怕!”萧瑾凛然说道,目光坚定,即便陛下再怎么在他的眸光之中寻找,也没找到丝毫畏惧与犹豫之色。
“那若是皇位与卫箬衣你只能选一个呢?”陛下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无论父皇让儿臣怎么选,儿臣都只会选一个卫箬衣!”萧瑾没有丝毫的动摇,坚定的说道。
“好!”陛下凝视着萧瑾,良久他才点了点头,“你与她的婚事既然已经成了,镇国公又是朝廷重臣,如今出征在外,朕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治了你与卫箬衣的罪。既然如此,朕便允了你们二人的婚事。”
萧瑾闻言似乎有点不置信。
“父皇这是恩准了?”他不太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恩准了!”陛下笑着点了点头,“不恩准又如何?你们都已经成亲了。难道还要叫朕当一回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
“多谢父皇恩典!”萧瑾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了起来,他忙不迭的再行了一回大礼。'
………………………………
第631章 721 各自心事'
萧晋安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倒是他多想了。
不过在得知萧瑾回来,又得知陛下将他留在寝宫的事情之后,他真的是心急如焚。
这种被留下的殊荣便是他都没享受过,更别说是与父皇共处一夜了。若是两个人说的对了路数,他真怕自己那个现在喜怒无常的父皇会脑子一热将太子之位就给了萧瑾。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现在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他做了那么多,现在手里又有那么多资源,好不容易已经让三皇子有被压制住的态势,若是被横空出世的萧瑾冷不丁给跑去了前面,那他是要忍不住杀人了。
“本宫与你父皇相处了那么多年,他是个什么脾气的,本宫最是清楚不过了的。”宸妃娘娘继续说道,“一会你去见了萧瑾,一定要表现的十分热络激动,就是摆样子也要让你父皇看到你高兴的落泪了才是。今日你三哥也会出来给你父皇请安,你务必要表现的妥妥当当才是。皇后现在还在护国寺抄写经文,没有回宫,本宫只需要对付一个淑贵妃。”宸妃说完之后,转眸看向了她的两个儿媳妇,“你们两个今日也要表现的好一些。将来你们能不能当皇后和贵妃就要看现在能不能将你们的父皇哄的开心了。”
“是。”公主和卫兰衣齐齐的欠身应了一句。
宸妃娘娘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向了被自己抱在怀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皇孙。
“这孩子怎么还在睡着?”她虽然是越看着孩子越是喜欢,但是还是不满的问道。
“孩子还小。总是要睡的。”卫兰衣解释道。“他已经很乖了,不吵不闹的。”
“乖还不够!”宸妃娘娘蹙眉道,“一会你想办法把他弄醒了,见了陛下的时候,要想办法引得他对陛下笑才行。自大皇子一家全没了之后,这孩子便是皇长孙了,虽然不是嫡出,不过占到了这个先机,对老四来说是十分有利的。若是再能让陛下更喜欢他一些,则给老四那边又添色不少。你务必要上心了。”
“是,儿臣明白了。”卫兰衣低下了头,应道。
“那你还不赶紧将孩子抱过来,别累着了母妃了。”公主瞄了卫兰衣一眼,开口说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她的大梁话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了,至少说的通顺,不会再颠三倒四的。
“是。”卫兰衣起身行了一礼,这就要伸手去将自己的儿子接过来抱着。
宸妃倒也不怎么留恋小皇孙,直接将孩子交给了卫兰衣。
卫兰衣的手在接触到孩子的时候抑制不住的都要颤抖一下。
多长时间了,她在王府之中连自己儿子看都看不上一眼。
这孩子打从满月开始就被公主叫人抱去了她那边养着,专门找人看护着,就连她想见孩子也是被百般阻挠着。
开始她一直很担心公主会对这个孩子不利,毕竟公主才刚刚嫁过的时候,她们之间也是争斗过一番的,自是因为她败下阵来,公主才安安稳稳的当着她的王妃。
所以公主将孩子带走的那几天,她几乎每夜都急得睡不着觉,生怕有谁会在她熟睡的时候过来叫醒自己,告诉自己,她的儿子已经死了。
那种恐惧感到了现在都不曾散去。
好在公主并没向她的儿子出手,大概是因为这孩子总归有一半他父亲的血统,卫兰衣觉得一定有这方面的原因才让公主没对这孩子痛下杀手。
现在公主不动手,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动手。
公主现在平日里都不让她见孩子,她哭过也闹过,还求过萧晋安,可是这回萧晋安说的虽然模棱两可,但是却依然没将孩子归还给她。卫兰衣不知道为了这件事情心底有多恨卫毅和卫箬衣。萧晋安忌惮公主是因为公主的身份,但是她的身份也不低啊。她的父亲是镇国公,手握重兵,至少卫毅稍稍的表现出一点对她的重视,萧晋安都不敢如此的待他。可是偏生自己父亲的眼底只有卫箬衣!
卫兰衣知道公主这是在变相的惩戒之前她的诸多冒犯,不过她也没任何办法去阻止公主带走她的儿子。如今儿子重新回到她的怀里了,她才感觉到有点踏实。
只是这种踏实维持了不过一会的时间便再度破灭。
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随后抬手将她的儿子给抱了过去。
手臂一空,卫兰衣当着宸妃娘娘和自己丈夫的面不敢有什么造次,但是心底却是已经在骂娘了。她不由将掩在长袖之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紧,牙根也紧紧的咬合在在一起。”这孩子还真是能睡。”公主示威一样的将睡着了的孩子抱给大家看,随后将目光灼灼的落在了高高在上的宸妃娘娘身侧低头不语的卫兰衣。
公主将孩子交还给了卫兰衣,“你自己的儿子,自己叫醒了吧,免得以后你说本公主苛待了这孩子。”公主言语之中的讽刺之意,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听不懂。大家一致选择了不语。
卫兰衣的脸瞬间涨红,赶紧将孩子抱了过去,轻轻的摇晃了两下。
那孩子睡的正香,被摇醒之后不免哭闹,哄一哄之后倒是安静了,可是眼睛又朝一起合,依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卫兰衣有点尴尬的看了宸妃一眼,孩子睡不够,还那么小,怎么懂得大人的意图?
“连个孩子都弄不好。”宸妃不由微微的蹙眉,她示意自己身边的嬷嬷,“把孩子交给嬷嬷吧。”
卫兰衣不得不再度将孩子交出去,眼巴巴的看着那嬷嬷将孩子抱了出去。
“母妃,她要将宝儿带去哪里?”卫兰衣见嬷嬷将孩子抱去了殿外,赶紧问道。
“在本宫这里,你担心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本宫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不利?”宸妃不悦的瞪了卫兰衣一眼,卫兰衣只能再度将头低了下来。
宫里的人都是十分有眼力价的。
一大早礼部尚书就被陛下宣召入宫,秉笔太监也拟好了圣旨,所以尚衣监的宫人们也早早的准备了一套礼服送到了萧瑾的面前。
尚衣监里会常备一两套各种制式的礼服,以备需要,虽然没有专门打造的那样繁复,但是临时应付一下还是足够了。
 
;亲王的蟒袍换上身,再带上亲王制的翘翅亮金龙冠,萧瑾顿时焕然一新,让人看了便是眼前一亮的感觉,即便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但是却也增添了几分威仪。
今日是过年,宫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陛下今日穿了一袭深红色的金龙蟒袍,即便昨夜没怎么好好休息,但是被这颜色一衬,脸色还是不错的。
萧瑾回归,第一次亮相,就是陛下也显得十分的高兴。
在正阳殿里接受了百官的朝拜之后,陛下名礼宾太监当众宣读了分封萧瑾和卫箬衣的圣旨,在场所有大臣皆哗然,陛下高坐在龙椅上扫视了一眼分立阶下的众文武,见他们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震惊之色。
也不怪大家震惊,事先萧瑾回来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大家都以为萧瑾已经不在人世了,就连葬礼都举办了。如果萧瑾站在这里,那下葬到皇家陵墓的人又是谁?
“宣永宁亲王上殿。”陛下抬手对高和全说道。
高和全高声唱和,不一刻,已经等候在偏殿的萧瑾便缓步走上了大殿之中。
亲眼看到萧瑾出现在正阳殿,诸多朝臣依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一直到萧瑾领旨谢恩,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一直以来不受陛下待见的五皇子殿下,不光死而复生了,而且如今被封了亲王,还统领锦衣卫,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悄无声息的娶了卫箬衣!
当初崇安郡主以修养之名离开京城,大家都以为郡主真的是在温泉别院养病,后来陛下一道分封卫箬衣的圣旨已经打的大家措手不及,大家这才恍然原来崇安郡主养病是假,而去了边关带兵剿匪才是真!
兵部和礼部的简报不会作假,崇安郡主真的女扮男装一举扫平了为患冰河县十年之久的匪患。
这也由不得这些朝臣不信,即便陛下着令卫箬衣统领了三万兵马,有人多人心底不屑,但是碍于卫毅的权势也不敢多置喙什么。
如今又传出卫箬衣已经嫁了死而复生的五皇子殿下的消息,这才是着实的将所有的朝臣都打了一个晕头转向。
就连一贯镇定的宸妃如今也有点坐不住了。
她只知道萧瑾回来的消息,却是不知道萧瑾已经与卫箬衣成亲的消息。更不知道陛下不光封了萧瑾为亲王,而且将锦衣卫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萧瑾统领!
这可如何是好?
原本她是想让萧晋安与萧瑾示好,如今已经不是示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萧瑾成了卫毅的女婿,自己又被封了亲王,执掌锦衣卫,这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不甚起眼的皇子了,而是一跃而成高高在上手中握有真实权柄的人。
在这种节骨眼上,萧瑾如此高调的回归,让宸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就连一贯都表现的对朝政没半点兴趣的淑贵妃听完圣旨之后都稍稍的蹙了一下眉头。
昨夜她已经让人将消息带给了萧子雅了,估计萧子雅还会对萧瑾下手。
但是现在萧瑾不光成了亲王,更是掌管了整个锦衣卫,只怕就没以前那么好对付了吧。
而且她还成了卫毅的女婿,成了她的外甥女婿!
好在她尚有一手准备。
卫毅绝口不提卫箬衣亲生母亲的事情便是因为她母亲乃是贱籍。
卫毅在和陛下替卫箬衣讨要郡主封号的时候已经罪犯欺君!
只要有这个把柄握在手里,卫毅即便是为了卫箬衣着想,也不得不对自己退让几分。
想到这里,淑贵妃的嘴角又缓缓的上翘了起来,萧瑾为了卫箬衣大概也不得不对自己有所忌惮的吧。只是这事情需要好好的谋划一下。
不过有人似乎要失落了吧。
想起了萧子雅,淑贵妃笑的更加的娇媚。
只要能让他堵心,她也会觉得很顺心。
“陛下。”她悄悄的对陛下说道,“五皇子殿下还真是十分适合穿这身亲王的蟒袍呢。”
“爱妃也觉得适合?”陛下心情很好,听淑贵妃这么说,眼眉更加的弯了几分,“朕也觉得是。”随后他看了看坐在一边一直抿唇不语的宸妃,“宸妃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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