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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要翻身-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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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庆幸自己先与卫箬衣回营了,比其他人早知道这件事情,不然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态。
伤心是自然的,失落也是肯定的,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他也无力去挽回。
况且若是卫箬衣嫁一个不知名的也就算了,人家嫁的是皇子,他哪里有什么能力去和亲王争?这场战斗还没打响,他就已经输了。
孙淮说是将自己关在这里计算军饷,其实也就是想避开其他人,自己静上一静。
见孙淮表情平淡,冯平的唇角抽出了一下,“你真的没什么旁的想法?”
“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孙淮淡然的问道。
“没事没事。”冯平吐了一口气,“我就是怕你又什么想法。”他不好意思的拿指甲抠了抠桌子的边缘,“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算,我先出去将其他的事情处理好。等发了饷,咱们去喝酒啊。”
“恩。”孙淮如常的应了一声。
等冯平出去,孙淮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稍稍的垂眸,看向了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左手的指尖微微的有了一点点的嫣红,那是被他自己生抠出来的,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有任何不应该的表情流露出来。
孙淮怔怔的看着自己冒着血珠的指尖,感觉不到什么疼,因为他的心底更加的难受。
“王爷。新来的消息。”在卫箬衣的院子里面,萧瑾带来的亲信送上了一枚竹筒。
这竹筒是锦衣卫特制的工具,竹筒只能使用一次,所以里面所保存的消息是否被人动过只要看看竹筒上的痕迹便知道了。
萧瑾拧开了竹筒,取出了里面的信笺。
信是花锦堂送来的。
“不出王爷所料,自王爷走后,萧子雅便病重,与前日萧子雅病逝于拱北王府,今日王府出殡。按照王爷的吩咐,我已经叫人暗中盯着王府的一举一动了。萧子雅出殡之后,进出过王府的所有人,我们都加派了人手跟踪。王爷放心,一旦有任何消息,会马上回报。”
萧瑾将信看完之后就冷哼了一声。
他将信叠好放在一边,随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不消片刻,处理好军务的卫箬衣就跑了回来,见萧瑾面前放了一杯茶水,她也不问,直接拿来朝自己的嘴里灌,“可是渴死我了!”
“也不怕烫。”萧瑾微微的蹙眉,眼底却满是宠溺的说道。
“没事,不烫,你都放凉了。”卫箬衣一抹自己的嘴巴,笑道,随后眨了眨眼睛,“怎么倒了水不喝?是有心事?在想什么?”她解开自己身上的甲胄,随后挨着萧瑾坐了下来,“能不能说给我听呢?”
“什么都瞒不过你。”萧瑾微微的一笑,将放在手边的信笺朝卫箬衣推了推。
卫箬衣打开仔细的看了看,“他还是走了这一步?”
“不走这一步不行了。”萧瑾淡然的说道,“他在京城被我困的寸步难行,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离开京城才能有所举动。”
“你父皇知道他的两面派属性吗?”卫箬衣问道。
“知道。”萧瑾点了点头,“父皇叫我不要打草惊蛇。继续暗中查看,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我想父皇的意思是抓一个萧子雅容易,但是想要将他背后所有的势力都铲除那就难了,不如等着看他要作出什么妖来,再将他暗中拥有的一切全数拔出。”
“其实我觉得我之前挺看不懂你父皇的。但是最近我倒是想明白一些事情。”卫箬衣如同没有骨头一样靠在萧瑾的肩膀上,一边抓着他的长发在手里摆弄,一边说道。
“想明白什么了?说来听听。”萧瑾索性长臂一揽,横腰将她揽入怀里,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胸前,笑问道。
“我想他迟迟不肯立皇太子,便是在等各路跳梁小丑都浮出水面。”卫箬衣抬手用萧瑾长发的发尾扫了扫萧瑾的下颌,缓声说道,“对了。你想当太子吗?”
“不想。”萧瑾怔了一下,随后摇头,“我若是当了太子,便时时刻刻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若是将来当了皇上,制约我,束缚我的东西太多了。不如现在这样来的自在,况且,我已经在父皇面前说我今生只要你一个,我想父皇封我为永宁亲王一来是对之前所有亏欠我的东西有所补偿,二来便是已经断了立我的念头。以前我也不懂我父皇,但是这次落难之后,我也想明白很多事情。你觉得我父皇心底最喜欢的是谁?”
“那我那知道,你那么多小妈……”卫箬衣笑道。
小妈?萧瑾怔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抬手在卫箬衣的腋下轻轻的掐了一把,“莫要胡说!”自己却背不住乐的嘴都合不上。
“我觉得我父皇其实对皇后还是存有几分真心的。”萧瑾对卫箬衣笑道。“若是他真的要打压谢家,废后是最好的选择。皇后被废,军权又在你爹的手里,谢家就是要闹也要掂量掂量,不过废后是大事,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做决定的。父皇在这种时候将皇后送到护国寺去,据我所知,他是派了大量的禁军去的。
说是圈禁她,可谁又能说圈禁不是另外一种变相的保护呢?况且之前京城瘟疫,我建议将广济院的老少都送到护国寺去,其实便也是在试探我父皇的真实想法。若是能将这些人救治妥当了,只要传扬出去便是功德无量的大事一件,父皇若是真的存心打压谢家,在这种当口会将这种白赚名誉的事情交给皇后去吗?交给皇后,便是交给了三哥。父皇这是明抑暗扬,我想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三哥才是真正未来的太子,他是皇后血脉,嫡皇子出身,谢家之女又是皇子妃,别看现在三哥灰头土脸的没有四哥风光,但是咱们走着瞧吧,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三哥。只怕宸妃和四哥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那你现在就是要站队了?”卫箬衣眼睛一亮,“你三哥人不错呢。我倒是与他接触过,只是当皇子与当太子想的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即便是你三哥上了位,大概我们卫家就是他眼底头号的眼中钉了。”
“谁说不是呢?”萧瑾笑道,他顺势捏了捏卫箬衣小巧而秀挺的鼻子,“谁当了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忌惮咱们卫家的。我无需站队,我要站也只站你的队。我只是顺了父皇的心意罢了,在皇后看来这人情也是我顺水推舟递过去的,将来我在他们面前也好说话。”
“咱们卫家?”卫箬衣精准的抓住了他的言辞,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笑道,“你这完全是一幅胳膊肘朝外拐的口吻啊。”
“我的胳膊肘只朝你拐。”萧瑾哈哈的一笑,低头在卫箬衣的额头上亲了亲。
“没看出来,你的心机还是挺重的啊?”卫箬衣吃吃的一笑,她抬手捧住了萧瑾的脸,半开玩笑的说道,“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愣头青,只知道和我闹别扭呢!不过转过头来想想,你本来就是很聪明的一个人。我还记得你利用我引出定州的流寇呢!这笔帐,我记你一辈子!”
倒不是卫箬衣会记仇,但是这件事情是她穿越过来之后与萧瑾结下的第一个梁子,那绝对是记忆犹新!
“那时候你手上若是准头稍稍的偏一下,你现在可就没老婆了!”卫箬衣故意鼓气说道。
“那时候……不是没喜欢上你吗?”萧瑾心突的跳了一下,当时他是没任何感觉的将手里的弓箭对着卫箬衣,但是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后怕的很,他不由收紧了自己的手臂,让卫箬衣紧贴在自己的心头,他垂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姑娘,真是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就这么随时带着才好。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喜欢到如此的地步……
“等等。你说你父皇其实是在保护皇后娘娘。那就说你父皇也感觉到朝中的不对之处,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让事情再变得明朗一点吗?那他在这个时候将我父亲派去了南边,是不是也是为了此事做准备?”卫箬衣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急速的问萧瑾。“我父亲离开京城,南边又乱起来,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是不是应该应该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应该是有点可能,不过我也派人去南边勘察过,的确是有南边小国联合入侵。”萧瑾说道,他说道这里脸色便又变了一变,“箬衣。你说之前福润将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回京城,父皇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就想让我暂时不要回京?”
之前他一直没想明白这件事情,但是现在被卫箬衣这么一说,脑子里面忽然灵光一闪。
父皇将皇后送去护国寺,将卫毅派去南边,造成京城空虚,谢家被打压的假象,会让别有用心的人以为京城只有他一个人蹲守,这便是一个起事的大好时机!
回想一下最近南边传来的战报,没有一个是好消息,卫毅南征,一路上都在遇到各种麻烦,就连他离开京城之前看到父皇在给南边下的批复上面都已经颇有点言辞不耐的感觉。
若这一切都如卫箬衣所说那样,那他父皇这是在和卫毅以及谢园下一盘大棋啊。
这次恩科,父皇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四皇兄去处理,为的大概就是考验四皇兄是否有二心……
这么一想,萧瑾顿时觉得自己眼前豁然开朗,就连之前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都似乎没那么朦胧了。
“你若是想知道是不是这样,只要等两天,看看父皇会不会再下一道圣旨,让你暂时留在这里不要回京就是了。”卫箬衣说道。“他若是不想你趟这趟浑水,我想大概过不了两日,这样的圣旨就应该下来了。”
“可是我是锦衣卫指挥使啊。”萧瑾蹙眉说道,“我若不回京……”
“你信不过秦大人?”卫箬衣搂住了萧瑾的脖子问道。
“自是信的过。”萧瑾点了点头,随后恍然大悟,“难怪我与父皇提及想来看看你,他说给我手谕,只要我想走,随时都可以。”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萧瑾的表情忽然有点古怪起来,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之中。
卫箬衣静静的看着他兀自发愣,也不去叨扰他,因为卫箬衣知道萧瑾是在想事情。
毕竟他与他父皇的关系十分的诡异……忽然之间他的父皇如此对他,他大概是有点难以消化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看陛下亲封他为永宁亲王便已经有所预示了。永宁这种封号便已经代表了一切了,期盼他永远安宁祥和。
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便是天家,高高在上,看似冷血冷情,情分稀薄,但也一样逃不出天伦亲情,人总是会有想要保护和守护的一些东西吧……
只是皇帝居然心底最想保护的女人是皇后这叫卫箬衣着实的有点吃惊了。依照她对原著了解和穿越过来之后的观察,皇上对皇后一直都是比较忌讳的吧。
毕竟皇后说话总是不那么好听……
若不是他刻意的纵容宸妃和淑贵妃,皇后大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心性。
卫箬衣想了想,随后就耸耸肩,感情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挺难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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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762 她隐藏的恐惧是什…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又贬了一些谢家分支所任的官员。这次恩科,四哥应该是将不少他自己人安插到了那些位置上去。若是真的只是做戏的话,可需要如此?”萧瑾微微的蹙眉,不解的问道。
“你也是说贬了不少分支的人。”卫箬衣再度好好的想了一回,脑子里面豁然开朗,“却也不曾动到谢家的根基。父皇不是糊涂人,知道树大根深的道理,一些旁枝末节,良莠不齐的地方被修剪过去,这棵树只会变得更加的规整。你四哥太着急了。若是他能再忍忍的话,或许局面不完全是如此。”
卫箬衣说道这里,话语顿了一顿,眼珠子转了转,“说他着急,他也是没办法了。大概你四哥也是看出你父皇的零星意图,若是他不这么动作,这皇位迟早也是给你三哥了。所以他若是有心,便也不得不有所异动。”卫箬衣抬手搂住了萧瑾的脖子,“没准,谢家之前几桩倒霉的事情做出来不过也是为了配合你父皇演戏罢了,你说谢秋阳的腿怎么无巧不巧,说断就在这种节骨眼上断了,而谢国公说病也就病倒了。之前我看他骂我爹的时候,那精神头好的很,压根就不像是身体不好一病不起的人。”卫箬衣说完就咧嘴笑了起来。“依照我的看法,便是这三个老人家在联手下棋。咱们都是棋局中人。”
“其实你这么说,我便也想通了很多事情。”萧瑾凝神,抱着卫箬衣静思了片刻,片刻之后说道,“之前我呈递了不少关于萧子雅的事情给父皇,他皆无任何反应。而你也说了不少萧子雅的事情给你父亲听,若是按照你父亲一贯的做法,应是早就去找了拱北王府的麻烦了。其实他们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如你估计不错,他们是暂时将一些事情都押下,静候时机。”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卫箬衣撇嘴笑道,“他们走过的桥比咱们两个走过的路都多,不能以为他们是老糊涂了。不过咱也要防备着真的老糊涂了这一说,因为毕竟一切都是咱们两个的猜度,并没得到证实。不如我去探一下我爹的口风。至于你,只要静静的在这里等上两天便是了,若是你爹有心将你留在这里不想让你去趟京城的混水,应是会有圣旨过来,不知道他会寻一个什么理由,总之他们总能找到理由就是了。按照道理,如今我进入军营,福润应该是要被诏回京城的,但是你看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你父皇依然将福润留在这边,大概也是不想福润回去凑合那些事情。你父皇当真不知道福润如今是跟在我大哥的身边吗?一个皇家公主,不明不白的跟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身边,便是一个普通姑娘,家中父母也是会着急的,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锦衣卫指挥使,亦是朝中重臣之一。”萧瑾苦笑道,“我若离京必有大事,之前我只是单纯的想见你,父皇立即恩准我一堂堂指挥使来押运一个三万余人的骑兵营的军饷来北地,想来也是存了将我调离京城的心思了。偏生我见你心切,却未曾多想许多事情。说起来倒是真对我父皇心生愧疚了。”
看着萧瑾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卫箬衣的心忽然就柔了下来,她抬手轻轻的去揉了揉他眉心被他自己拧出的疙瘩,柔声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萧瑾不知道为什么卫箬衣在这个时候会忽然这么问,不解的问道。“难道不是我长的好看?”他说完便觉自己将卫箬衣说的肤浅了,他这么说也只是想开个玩笑罢了。只是自己这张嘴,怼人已经成了习惯,所以开出来的玩笑也带着几分怼人的意味在其中。况且他现在脸上有疤,实在是已经算不得好看了。好在卫箬衣不会生他的气就是了。
“是啊是啊。你生的最好看,全天下你最帅。”卫箬衣噗哧一笑,说道,“我自是被你美色所迷,迷的找不到北了!”
萧瑾抬手将她按在自己眉心的手拉下,放在掌心轻轻的揉搓着,“那你还喜欢我什么?”他柔声问道,他的眸光柔了下来,虽然依然目光深沉,但是在那一抹深色之中隐约水光鳞动。
“我喜欢你坚韧不拔。虽然你的性格上面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是你整个人都是在逆境和孤单之中成长起来的。”卫箬衣笑道,她说罢,便支起脖子够着在他的唇角亲了亲,或许萧瑾不觉得,但是卫箬衣作为旁观者却是看得清楚。
他哪里是亲情淡漠,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对亲情的渴望。
之前他一直都在和陛下拧着来,看起来是不停的在忤逆陛下,实际上呢,又何尝不是一种想要引起陛下主意的表现呢?他这个家伙,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不知道拍马溜须,但是陛下交给他的事情,他又是哪一样不是尽心尽力的去完成。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曾察觉到,其实他内心的深处是极其渴望父爱与母爱的。
他的母妃早死,他以为他对父亲的爱已经变成了一腔的怒怨,实际上只是更加渴望父爱,求而不得罢了。
他只是遵从了心底最最原始的一种渴望,并没加以修饰,也不参杂任何其他的成分在里面,他不想从父皇那边得到旁的荣耀与富贵,只是想得到父亲的关切,仅此而已。
所以这便是卫箬衣真正爱上萧瑾的原因,他是一个很纯粹的男人,亦或者可以说是一个在感情上很单纯与耿直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不轻易动情,一旦动情,便是知道前面是深渊,跌下会万劫不复,他也不会回头与犹豫。
只是卫箬衣没将这些说出来,这些她懂便好了。
原著之中的萧瑾,被原著的女主利用到死亦是对她深情不变,或许旁人看来他是傻,的确是傻,但是真的傻的叫人心疼。
卫箬衣忽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庆幸,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原著之中卫箬衣与萧瑾的一生,也万分感谢因为林诗瑶的到来使得整个故事发生了转变。如今卫箬衣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她是不是一个活在一本书里面的人物,而是觉得这本就该是她应有的人生。
卫箬衣默默的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分不分得清又如何?她在这
里的人生已经铺开,她有父亲,有祖母,有兄长,有闺蜜,还有一个爱她至深的丈夫,与现代的一切,她已经割裂。
这便已经是她真实的生活了。
卫箬衣真的害怕有一天她睡醒发现她又回到了自己在现代的大房子里面,对着一台冰冷的电脑……
卫箬衣的心骤然缩紧,看向萧瑾的眼神便带了几分惊恐之色。
“怎么了?”萧瑾不解为何卫箬衣的眼底会骤然流露出这么复杂的神色,他的心也跟着一缩。
卫箬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萧瑾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现在的她流露出如此的眼神的。
如果有,那就真的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没事。”卫箬衣连忙低下了自己的头,将脸埋入了萧瑾的胸膛之中,不想再让萧瑾的担心。
“不对,一定有事!”萧瑾的心头不知道为何突突的跳了起来,甚至有点心慌加心悸。
他手臂用力,将卫箬衣从自己的怀里拔出来,捧起了她的脸颊,惊诧的发现她的眼角带了一点点的濡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那件淡青色的袍子上也有了一点点的水泽暗痕,不明显,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萧瑾的心狂跳不止,“到底怎么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吗?”他一边用指腹将卫箬衣眼角的泪水抹去,一边急切的问道。
怎么和你说?
卫箬衣的心底也是狂痛不已。
难道和他说他只是一个现代人臆想出来的人物,还是一个悲剧人物?这里的一切都是存在于一本书里面?是虚幻的,不是真实的?
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现实与虚幻了,又怎么能和萧瑾表述的明白。
“没事。”卫箬衣缓了缓神,将自己那种莫名惊恐的情绪压下,若是以前,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她原本熟悉的一切之中去,但是现在,她在这里有了太多的牵绊,不能走!
“还说没事!”萧瑾都被卫箬衣给弄着急了,不知不觉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他将自己的指腹给卫箬衣看,“你都流泪了,还说没事?你可别说是风大眯眼,这里哪里有风?箬衣,你这样是真的要将我给吓住了,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何如此可好?”
卫箬衣知道萧瑾是锦衣卫出身,观察细致,自己是若是不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是不了能蒙混过去的。
“我只是忽然怕疼!”她的脑子里面乱的很,情急之中倒是想到了一个事情。
“怎么会疼?是我弄疼了你吗?”萧瑾赶紧上下的仔细看了看卫箬衣,急道,“还是你刚刚在校场上受了伤却是回来不提?”
“没有没有。”卫箬衣见萧瑾的表情恨不得要将她的衣服剥开来检查就赶紧拢了一下衣襟,说道,“我只是想到你这次来,我似乎没有喝避子汤,若是我有了宝宝,我听说生孩子很痛的,还很可能会死人,一尸两命,忽然想到这个,就有点怕了。”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萧瑾将信将疑,问道。
“真的呢!”卫箬衣按压下自己心头的烦闷与害怕之意,撒娇一样的再度靠向了萧瑾,将脸重新贴在他的胸膛上,她才感觉到心安,也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若是可以,她真想一辈子这样靠着他。她用手环住了他窄紧有力的腰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阿瑾,我不要离开你。”
这话说的深沉,连同那一声叹息都好像千斤巨石一样重重的压在了萧瑾的心头。
萧瑾将靠在自己胸前的姑娘紧紧的揽住,“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怕。乖,你若是真的怕,咱们不生便是了。只有你和我,不要孩子。我也不想你痛。”他如同安抚孩子一样柔声哄着卫箬衣。
他越是如此,就让卫箬衣越是难受。
他这么好……好到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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