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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要翻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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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还是骗你的?”萧瑾怔了一下,随后用沙哑的语调问道。
“骗就骗吧。”卫箬衣的左手托住碗,从里面舀了一勺,仔细的替萧瑾吹了吹,“横竖都被你骗那么多回了,也不在乎多这一回。”
萧瑾微微的垂下眼帘,抿了一口卫箬衣送来的姜糖水。
他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血腥气。
刚刚他检查过自己了,嘴里并没有受伤。
他的目光落在了卫箬衣的左手上,难道刚才他尝到的血腥气是卫箬衣受伤的地方发出来的?还是她的手被自己咬伤了?
口中血腥的味道被浓郁的姜糖茶给冲淡了不少,等喝了一碗下去,萧瑾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刚刚,有没有将你咬坏?”
“哦,其实没什么。”卫箬衣不动神色的说道,“你病的厉害呢。”
刚刚萧瑾咬她都是无意识而为,她也懒得去追究什么。更不想让萧瑾感觉到内疚什么的。所以她干脆绝口不提。
“真的没事?”萧瑾确实不依不饶的问道。
如果不是卫箬衣被自己咬伤了,那些血腥气从何而来?
“你有力气纠结这些,不如想着怎么能赶快的好起来。”卫箬衣缓缓的一笑。
她这一笑,低低浅浅的,嘴角绽放了开来,腮边还各有一个深深的梨涡,让萧瑾的心骤然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等喝了一大碗姜糖茶下去,萧瑾就摇了摇头,“喝不下去了。”
“那就过一会再说。”卫箬衣也不勉强,她也病过,知道喝一肚子水的滋味其实很难受。
“你的体温实在是有点高。所以一会我帮你用药酒擦擦身上,帮你降温。”卫箬衣拿出了酒葫芦,在萧瑾的面前晃动了一下。
“我自己来。”萧瑾一怔,随后飞快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是脸红了,他还下意识的想躲避一下,但是因为他现在发热发的高的缘故,脸上本就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现在因为害羞而染上了的红晕就变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也好,你自己来也可以。”卫箬衣拿出了干净的帕子,打开了葫芦的塞子,用里面的药酒将帕子打湿随后交给了萧瑾。
萧瑾看了一眼卫箬衣,卫箬衣一怔,随后她恍然,忙背过身来。
萧瑾见卫箬衣转过身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略有点艰难的抬手揭开了自己的里衣,随后用浸透了酒液的帕子在自己的胸口和腋下擦了擦。
酒精挥发,带来了一丝清凉之意。
萧瑾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不过很快他的体温就再度起来。
他缓缓的拢好自己的衣襟,“也没什么大用。”
“要一直不停的擦。”卫箬衣这才转过来。
“算了。”萧瑾再度缩回杯子里面,摇了摇头,“我休息休息就能好。”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卫箬衣替他将枕头放平,随后又替他将被角压了压。
“你……去哪里?”萧瑾迟疑片刻问道。
“我去厨房凑合凑合。”卫箬衣将帕子和之前放在这里的水盆端了起来,“我一会再过来看你。”
“你便在这里吧。”萧瑾说完,他暗咬了一下唇。
飞快的用眼神扫了一眼卫箬衣略带惊愕的面容,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的恼怒。
怎么?他都病成这样了,她还怕他能对她如何吗?
“不太好吧?”卫箬衣说道。
“有什么不好?”萧瑾瞪眼。
“孤男寡女的。”卫箬衣说道,你们古人忌讳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娶你便是了。”萧瑾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
第226章 他这是病糊涂了吧
被雷劈中是什么感觉?
不是天雷,而是真的被雷到了的那种。
嘴角几乎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抽的就连卫箬衣的眼角都被连的微微在颤抖。
老天!卫箬衣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脸。尼玛啊,抽的太凶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狰狞?
她这是听到了求婚还是什么?
卫箬衣不光是被雷翻了,而且被雷的都抽抽笑了。
被覆盖在掌心下的面容几乎不受控制的皱成了一团,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艾玛,当着人家的面笑称这种鬼样子实在是有点对不住人家。
虽然萧瑾这个人脾气恶劣到叫人难以忍受,不过出于礼貌,她也不应该笑抽过去,所以卫箬衣干脆背过身去,尽情的笑了一个够。
这大概是她穿越到现在听到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堪称年度之最。
萧瑾果然是被烧迷糊了!
萧瑾说完就暗暗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他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明明之前想着要和她远离一点,保持距离,可是就在刚才,他却鬼使神差的说出要娶她的话,这距离终究是没保持的住。
娶便娶了。@(((
这么多贵女之中,平日里倾慕他的并不是除了卫箬衣就没了别人了,只是还没有谁能如卫箬衣一样牵动他那么多的情绪。
他会为了她笑,为了她担心,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也意识到自己大概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的。
自从定州归来的卫箬衣,就已经慢慢的生在了他的心底了。
他的刻薄与毒舌也是因为他嫉妒。
是了,他以为他不愿意与人争抢,便也不会再有嫉妒旁人的心思。#
他的兄长比他受宠,他不在乎,他从小就迁出宫闱,寄居在旁人王府之中,他也不在乎,便是连那人人垂涎的储君之位,他更不在乎。
他一直以来就如同一个世间冷暖的旁观者,只做好他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不过就是过眼云烟,一挥而散。
可是他在乎卫箬衣了。
因为在乎,他学会了嫉妒。
甚至连她谈起她的兄长时候的眉飞色舞,他都有了很多的不满。他嫉妒卫燕,不用找任何借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
他即便刚刚独自躺在床上想了那么多,要如何如何远离她,疏远她,不想再继续与她接近下去了,但是想的再多,也抵不过自己心底最最真实的念头。
在他落入梦魇之中,他在无边黑暗之中挣扎彷徨的时候,卫箬衣是唯一他想见的人。
而巧的是,在他耳边声声呼唤着他,拉着他走出梦魇的人也是他在乎的人。
所以娶她的话,他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
话虽然轻,只是一句,但是代表的是他的承诺。
他素不轻易许人诺言,因为许了便要做到。
只是卫箬衣现在反应实在是有点叫他摸不到头脑。
她这是喜极而泣了,还是欢喜的在笑?
眼巴巴的看着她背过身去,肩膀不住的抖动着,萧瑾料想着她大概是喜极而泣了。
因为之前那么多年,她都锲而不舍的追着他跑。
定州之前的卫箬衣他不喜欢,因为蛮横不讲道理,但是定州以后的卫箬衣,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之前讨厌的简直和她共处一个地方都会叫他浑身难受,但是一旦喜欢上了,便会觉得她即便是发点小脾气也会让人感到她十分的可爱,况且现在的卫箬衣也不乱发脾气。
萧瑾等了良久,也不见卫箬衣转过来回应他什么,终于忍不住,蹙眉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莫不是高兴坏了吗?只是这句他没问出来。
卫箬衣笑够了这才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转过身来。
见她又是哭又是笑的,萧瑾的眸光也软了下来,想来她也是欢喜的。
好像有一种叫喜悦的东西如同种子发芽一样从他的心田正在破土而出,就连他的唇角也渐渐的晕染开了些许的笑意。
“没事没事。”卫箬衣止住了笑,“你赶紧休息吧。”
萧瑾一怔。
他眼巴巴的瞅着卫箬衣,怎么她绝口不提刚刚他说的事情呢?
她是答应了吧……
这算不算是私定终身?
萧瑾的心头稍稍的流过了一丝甜意。
戏文之中常有才子佳人私定终身的桥段,他查案的空闲也会被花锦堂他们拉着去戏园子玩,花锦堂他们家便是开戏园子的,他去不要钱!
有的时
候去是盛情难却,有的时候去是实在觉得无聊了。
看人家在戏台上唱的咿咿呀呀,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欢欣,但是现在他体会到了。
她绝口不提是因为女孩子终究会有点害羞的是不是?
思及至此,萧瑾就觉得害羞这种东西放在卫箬衣的身上就有点玄幻了,毕竟燕京城里面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脸皮比卫箬衣厚的人了。
如果不是害羞,那她为何是这种表情。
一股凝重悄然爬上了萧瑾的心头。
她这是在嘲笑他?
“你因何发笑?”萧瑾的眸光一紧,凝声问道。
“没什么。你现在病着呢。”卫箬衣说道,“现在说的话做不得数。我就当你从没说过,我也从没听过。”说完卫箬衣怕自己忍不住再笑出来,忙端着东西逃出了萧瑾的房间。
萧瑾骤然呆住。
做不得数?
她便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巨大的失望袭上心头,将先前心底萌芽的一丝甜蜜之意冲的荡然无存。
萧瑾呆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紧闭的房门,良久,他才长叹一声。
果然是他想多了。
之前踯躅不前,好不容易他迈出了一步,却被卫箬衣无情的笑话了一番,只当他说的不过就是病中的胡话。
颓然的闭上双眸,萧瑾的唇角渗出了几分苦意。
她刚刚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便是觉得自己愚蠢透顶是不是。
卫箬衣快步走到厨房,就这炉子里面的火取暖,她是丝毫没将萧瑾刚刚说过的话放在心底。毕竟是烧的都糊涂了的人,这时候说的话又怎么能作数呢。
不过好可惜,她不是原著里面的卫箬衣,如果换作是她的话,这回儿应该是乐疯了吧。
长夜漫漫,炉子面烧着柴火,卫箬衣怕自己睡着了会惹事,索性就干脆靠在炉灶边想事情。她随手拿起了一枝柴火,凌空虚舞着,她在练习鬼神刀法。练到兴起了,索性起身,将萧瑾教给她的步伐也用了出来。不知不觉她将刀法和步伐诡异的结合到了一起。
不得不说,萧瑾虽然是严厉又苛责,但是的确教的十分有针对性,虽然只是和他学了短短的几日,卫箬衣觉得自己似乎又领悟了不少。
等一套刀法加步伐结合起来练完,卫箬衣已经是出了一点点的薄汗了。
她煮上水,稍稍的擦了一把,随后又融开了一锅雪水端去了萧瑾的房间。
房里静悄悄的,床上的人躺着一动不动,等走了近了,他的容貌才看得清楚,依然是布满了不正常的红色。卫箬衣不敢吵醒他,抬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
卫箬衣用帕子浸透了水,贴在他的额头上给他降温,随后又用干净的棉花蘸着烧开的水在他的唇角出润了润。
有的人生来便是气人的,就如同萧瑾一样,便是已经病成了这个鬼样子,却依然眉目清妍。人比人真是能气死人。
其实萧瑾一点都睡不着,身上火烧火燎,心底亦是如此。
第一次,他觉出了点“煎熬”的滋味。
他自卫箬衣再度进来便是醒着的,只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做点什么,也只有装睡了。
他以为卫箬衣看看他便会很快出去,哪里知道她却是如此有耐心的照料起他来。
为何要等他睡着了才进来?难道她也是怕他醒着遇到尴尬吗?
索性萧瑾就继续装睡。
他即便不睁开眼睛看,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轻缓温柔,清凉的帕子贴在他的额头上,让他感觉到了凉爽之意,舒服的想要叹息,只是他堪堪的忍住,便是怕自己泄露了自己尚是醒着的真相。
他怕她再如刚才一样溜掉,也怕自己睁开眼睛后会忍不住说一些不太中听的话。
就这样吧。
他不想去问她到底想的是什么,既然她已经当他说的话不过就是病中的呓语,那便是呓语吧。
萧瑾默默的在心底长叹一声,若是她无心,那他也不会时刻的接近她,他的脸皮没她的厚。
她可以一帖他便是几年,随后说放下便放下,他自问没她那么洒脱。
不过既然已经回绝了他了,为何还要如此的照顾他呢?
总之从不纠结的萧瑾,此时心底亦是如同煮开了的粥一样,乱哄哄的咕嘟着各种泡泡。
他以为自己会纠结一个晚上,却不想自己在她的照料之下,居然真的沉沉的睡去了。
许是真的疲惫了,也许是她在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萧瑾睡得很沉,很甜。
他自陪着母妃住在冷宫之后,便已经养成一个睡的极浅的毛病,稍稍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惊醒。但是今夜没有,外面风雪肆虐,他却安然入眠。
………………………………
第228章 一起上路
用帕子将萧瑾的唇角擦了擦,卫箬衣又替他换上了一块干净的巾帕贴在额头上。“你再休息一下。”她才刚刚端起碗筷,鼻子就是一痒,忍不住“哈秋”一声,一个大喷嚏就打了出来。
“你也病了?”萧瑾微微的一惊,问道。
“没。还好,我壮实的很。”卫箬衣忙摇了摇头,她赶紧转身离开。
其实她是有点病了,昨天背着萧瑾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又一夜不眠的照顾他,为了避开他,还在厨房里蹲了好久,虽然说厨房里烧着炉子,但是毕竟她身上穿的少,还是挺冷的。
她默默的将一切都收拾好之后趁着涟月去做的别的事情,她躲在一边将包着自己手的那些纱布打开。
伤口都已经有点红肿,她为了给萧瑾更换巾帕,一直都在沾水,伤口哪里还能愈合。
这会儿这手都肿的厉害,只是裹在纱布之中看不太出来罢了。
尤其是被萧瑾咬坏的地方,皮肉的边缘都有点泡的发白,也不知道是疼还是胀,亦或者是两者皆有,卫箬衣小心的碰触了一下,都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她知道自己的伤口在发炎,便是她身上也很是不舒服,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也有要发烧的感觉。
但是这种情况下,萧瑾已经病倒了,她就要咬牙熬着,不管怎么说,要等到孙管事来为止。其实早上她在熬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了,便是从矮凳子上起身,眼前都有点微微的发黑。
长平动作很快,家里还有一匹马,所以即便是顶风冒雪的,午后也将别院的孙管事带来了这里。
孙管事在别院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是魂都吓飞了。
一个皇子,一个郡主,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事,追查是小事,一旦被朝廷发现了别院和别庄的秘密,那才是真正大麻烦。
他不敢耽搁半分,带着一众护卫匆忙的从别院赶了过来,等见到萧瑾和卫箬衣之后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院上有大夫,孙管事办事细心也将大夫一并带来了。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萧瑾,就赶紧将萧瑾抬上了马车。
“来时匆忙,别院之中也只有一辆宽大点的马车了,还请皇子殿下和郡主凑合凑合。”孙管事告罪道。别院里还有别的马车,但是那些马车里面冷,没有卫箬衣从京城带来的这辆暖和,况且他着急的要命,哪里有那闲工夫等人去收拾,只能先带着一辆赶过来,虽然他也知道与礼不合,但是情急之下也只能这么办了。这事情没什么人知道,别院之中的人自是不会出去乱说,所以对郡主的清誉也没什么损伤。
况且自己家郡主自小就追着五皇子殿下跑,清誉这种东西大概在自家郡主的眼底也是三文不值两文的。五皇子殿下本就受伤,相信也不会介意的。
“无妨。”萧瑾抬手暗自挥了挥。
孙管事他们来的匆忙,便是连绿蕊和绿萼都没带上,就是怕走的慢了,郡主
和皇子殿下在村子里再遇到什么变故。
车上有病人,卫箬衣也不能与涟月和长平夫妇多耽搁,她摸遍了自己身上,拿出了之前换下来的一枚金簪递给了涟月,“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这簪子就留在涟月姐姐这里当个信物,将来只要你们去卫府找我,或者派个人带着这簪子去卫府,我定然倾力相助。”
涟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簪子给收下了,话别之后,卫箬衣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走远了,涟月才长叹了一声,“你不觉得阿箬那姑娘和之前法华寺里面那位姐姐生的有七八分像吗?”
“人有相似吧。”长平拍了拍自己妻子的肩膀,安抚道,“我知道那位小姐对你极好,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想的太多了。”
“我知道了。”涟月略带涩意的微微一笑,“说起来还是我的命好,有你可以长长久久的陪着我。倒是比她强太多了。”
“我能力有限,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日子,便只能累你陪着我在这山野之地粗茶淡饭的过日子。”长平略带歉意的憨直笑道。
“大富大贵又如何?身世显赫又怎么样?到最后不过就是一杯黄土,归于大地,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涟月笑道。“我看那叫阿箬的姑娘性子好,虽然身份那么高,却一直没用她的身份压过人,只希望她日后也能过得快乐些。”
“她是好人,自会有好报。”长平点了点头。他信手从妻子的手里拿过卫箬衣留下的簪子,随后替自己的妻子簪在了发间,眼眸之中迸发出了温柔的笑意,“无论过了多少年,你依然是那么美。”
“都说你是个老实忠厚的,偏生说起情话来却是这般的好听。”涟月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长平说道。
卫箬衣缩在马车的角落里面,手刚刚她自己包了起来,现在又拢在披风之中,其他人自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难受不难受,她自己心底清楚。
说来也是怪了,之前在涟月家里,她精神的不得了,但是现在一缩上了自己的马车,顿时就觉得困乏的不行了,而且从每个骨头缝里冒着酸寒之气,这马车里暖和,也挡不住那股子从内而外的感受感觉。这让卫箬衣有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觉。躺就更不可能了,萧瑾躺在那边呢,她再躺下算是个什么事情。
“郡主,现在外面风雪依法的大了,可能路上比较颠簸难行。”孙管事在外面说道,“还请郡主和皇子殿下忍耐少许。应是要比来的时候路还走的慢一些。”
“我知道了。”卫箬衣回了一声,“你们只管赶路就好了。早点回到别院。”
“是。”孙管事应道。
萧衍躺在马车的软垫里面几乎将车厢占了大半个去,所以卫箬衣就只能靠在一边的车壁上休息。
萧瑾略蹙眉看着卫箬衣益发显得疲惫的面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
第229章 你讨厌死了
孙管事来了,卫箬衣也不用硬撑着了。刚才是在人家家里,她不能跟着萧瑾一起病倒给人家添乱。
“大概是有点。”卫箬衣现在也不用隐瞒萧瑾,略带难受的点了点头。
“过来。”萧瑾的心底便是一紧,他朝卫箬衣招了一下手。
“你要干嘛?”卫箬衣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弄得萧瑾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傻丫头实在紧张什么?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抓你过来?”萧瑾警告道,“左右你都是要过来的。便是我病了伤了,你也打不过我。”他瞥了一眼车外,“还是你想让你别院里面的人看上一场热闹?”
卫箬衣……
不情不愿的挪了一下自己的地方,算是朝着萧瑾那边靠了一下。
“再过来点。”萧瑾要不是自己受了点内伤,现在不宜震动,真是要忍不住出手将她给拎过来了,她挪那一点点的地方是要准备碾死蚂蚁的节奏吗?
“哦。”卫箬衣掂量了一下,自己大概是真的打不过萧瑾,所以衡量再三,还是朝萧瑾靠了过去。
才一靠近他,手腕就被他给握住了,他用力的一拽,卫箬衣没坐稳,直接滚入了萧瑾的怀里。被他抱了一个正着。
胸口又被这臭丫头压的生疼,不过萧瑾还是忍住了。
看她身上好像没几两肉的样子,怎么这么沉……她身上的肉都长去了胸口了!
他现在体温高着呢,也试不出来卫箬衣是不是也一样发热了,所以萧瑾蹙起了眉头。
卫箬衣在萧瑾的怀里大窘。怎么又来这一招!这一天不到的时间,她都已经几次滚在他怀里了。
好在没什么旁人看到,不然她这辈子真心是要嫁不出去了。
她努力的挣扎了一下,无奈被他箍的紧紧的,她抬眸瞪向了萧瑾。
“你若是想折腾的众人皆知,便努力的挣扎看看。”萧瑾知道她在想什么,随马上也瞪了她一眼。随后他微微的一笑,“我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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