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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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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好呀！真是不错，才能我倒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惹是生非的能力，狂妄地骄横，我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说，你们栽了跟头，事后能够有所长进那也行，可是呢？你们有过反思么？有过长进么？”。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个地方跌倒，却从来不去查找一下原因，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不是因为，父母离你们远了，你们谁也不需要顾忌了，可以肆无忌惮了，那些年，你们在父母面前都是强装卖巧吧！这下都原形毕露了！”。
“屠夫，你们名义上的师傅，少时便天资极佳，五岁开始练武，十岁已有小成，十三岁已经可以和成名高手百招不败，十五岁排全国高手前三，甚至是第一，二十岁以后已经很少有人见他出手了，可是就算是他这样鬼才的人，自从习武开始之后，几乎每日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习武，无论冬日还是夏暑一日没有断绝，更没有听谁说过，他有什么自傲自满的事情发生，也不曾听闻，他曾涨势欺辱于他人！”。
“学院汪院长，少时也是少有天才，五岁可是千字，七岁写诗，十岁文章已练达，可他依旧日日苦读，经常求学与他人，一日一时一刻也不曾浪费，就算今时今日，他贵为天子师，又为学院院长，不管哪一个都是了不得的成就，都算是功臣名就，可是他依然每日费心地学习，时刻提醒自己不可荒废时间！”。
“你们呢，和他们相比你们有什么，是你们的天资牛掰，习武可一日三通，还是习文可练达，你们拿什么和他们对比，你们有什么可以和他们对比的。他们还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懒散，武，不敢说自己无敌，文，也不敢称自己第一”、。
“可，你们要比他们牛气多了，你们真不错，呵呵、呵呵、呵、、、、、、”。
学院后山汪院长办公和居住的地方，平时很少在这里招待客人的老汪，今天难得的亲自动手泡了一壶好茶，招待远来的客人，屠夫！
屠夫进京了，这事很少人知道，包括夫子在内知道的不会超过一只手，他是昨天夜里到达的，直接就住进了老汪的住所，今天一大早，老汪就亲自动手招待屠夫。
老汪，亲自给屠夫倒了一杯，屠夫也没有客气，端起来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一口就饮了，然后，就见屠夫瘪瘪嘴，“没什么好喝的，你又糊弄我，还什么雨前龙井，屁！还不如我这十文钱的酒，喝着舒爽！”。
屠夫顺手取出腰间的酒壶，拔掉壶塞，满满地饮了一口，放下酒壶的时候，屠夫满意地打了个酒嗝，满心地说了句，“还是这带劲！”。
“你呀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化，我这雨前龙井是今年新出的，总共也就不到三斤，我这些还是前两天从御书房顺来的，一般人还真是喝不到，却被你糟蹋的一无是处！如果让帝都那些识货的家伙听到你如此贬低龙井，不说和你拼命，肯定也会说你鼠目寸光，夏日不可语冰！”。
“不过么？如果说，一个闻名于耳的酒篓子，突然改天居然开始喝茶了，还确实挺让人奇怪的！”。
“咱们应该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吧！如果有人知道你回来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是么？我就糟老头一个，天弃鬼厌的有谁会害怕我”。
“呵呵，你是天弃鬼厌，不过也比较招人喜爱！”。
“你这一出山，估计许多人都要惦记你了！”。
“哈哈哈、、、，好呀！我，别的没有，就是有空，要不咱们也别拖拖拉拉的，一会儿，你就帮我约一下大家，让我们叙叙旧，我也挺想念他们的，几乎日日思念！”。
屠夫说吧，又是咕咚喝了一口老酒。
老汪只等到屠夫放下酒壶，才开口，“哎！当年是事情，他们确实有错，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慢慢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合计合计再说，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些都不是小事情！”。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今天本来是为你接风的，夫子不在，有些事情忙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夫子只是简单说了你的一些情况”。
“呵呵，还不错，有酒有肉还有房！”。
“唉”老汪满满地一声叹息，看着已经华发的屠夫，老汪这些年第一次对那些人产生了深深地愤恨，都是为了国家，可是你们这些人做的太过了，多好的人，被你们逼的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叹息什么？我有酒喝，有肉吃，有房住，还不好！难道，你还想看到我流落街头衣不蔽体，还是没酒没肉四处流浪，你才开心呀！”。
“做人，不能够太老汪！”。
“去你的，你才是老汪，你一家人都是老汪！狗嘴了向来吐不出象牙！”。
“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你就是个棒槌！”。
“我就是个棒槌怎么了，棒槌不好么？棒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管，也没有人敢管！你所说的担心呀什么的，更不需要操心了，我都是棒槌了，还想让我怎么样！”。
屠夫又是一大口酒灌进肚里，喝的有些猛，他的脸色有些发红。看着屠夫的状态，老汪不敢在扯这个话题，万一老汪一不小心喝醉了，胡子一缕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万一整出点动静，那肯定是惊天动地，到时候可就动一发而引全身，不是谁说阻止就能够阻止得了，老汪果断转移话题。
“少喝点，说好的给你接风洗尘，夫子还没有到，你就把自己给喝醉了，那还接个屁的风洗个什么玩意说的尘！夫子那头犟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发现咱们俩撇开他单干了，咱先说好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你应付，我是没有那个本事！”。
“他呀！”，屠夫拿起酒壶，抿了抿嘴又放下了，“你说他是犟驴还真是没有冤枉他，算了，我还真有些怵他，这酒，还是等着一会再喝吧！反正我也解过馋了，也不在乎那一时半会，等等他也无妨！”。
“哎呦！天不怕，地不怕的，屠夫，人人闻之色变的屠夫，居然也有怕的人，奇哉！怪哉！”。
“你知道什么？”屠夫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此时脸色看起来比着刚刚又红了，“不怕天，不怕地，那是因为我心底无私，事无不可对人，所以我无所畏惧”。
“别人闻之我就怕，是因为他们私心杂念太重，君不闻，只有小人常戚戚！真正心地光明的人，是不会害怕我的，我在外面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哪一个正常人，天天远离我，只有那些本身恶念满存的家伙，见到我，才会吓的屁滚尿流！”。
“夫子代表着一种人，而你也正好代表着另外一种人！”。
“哎哎哎！做人要地道，打人不打脸，我可是坐在你当面，你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编排我，私下里，还不知道你会多么猖狂呢？”。
“再说了，这可是我的地面，而且还是我在张罗着为你接风，能不能知恩图报一些，就算不能，可也更不应该，恩将仇报吧！”。
“做人不能够太屠夫，奥！”。
“你、、、、，好吧！现在咱们算是平了，可以好好说话了么？”。
“你呀！还和原来一样，明明是你的错，可你就是不吃一点亏，死不认账的毛病被你发扬的无比广大”。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好了，夫子到来之前，谁也不允许无辜人身攻击了，就当是君子协定了！”。
“君子，协定！”，屠夫翻了翻眼睛，那表情很是丰富，如果百一他们要是看到屠夫这种样子，估计打死他们，然后再打死他们，就算鞭尸十次，他们都不会相信，这是屠夫做出来的！
老汪“、、、、、、”。
老汪真的怒了，格老子的，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不质疑你，你还不赶紧烧高香，庆祝老天瞎眼了，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了！
“特么的，你呀你，你看你什么表情，不是说最近你都在陶冶情操么？看来你这修养还是没有修到家，还的继续努力呀！
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么？怎么了，开个玩笑都开不起，老汪呀！要我说，你和夫子相比，还真是差那么一点，多年来，我一直、、、”。
“停停停！求求你，你别在说了，我认输，我投降，我认栽，还不行么？”。
“呵呵，早说么？你看、、、”
老汪心里一阵骂娘，“特么的，属狗的，别的没见你学会，老顽固老犟驴磨磨唧唧，咬文嚼字颠倒是非的能力你倒是学全了，不愧也不亏你们呆在一起那么久！”。
“好了，好了，今天不说这些了，你知道夫子忙什么去了么？”。
“自然忙他要忙的事情”。
“呵呵，你说的，我一万个佩服，你、真、牛，这你都知道！”。
而现在夫子他们已经在下山的路上，夫子把百一他们狠狠地训示了一顿，让大家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并且取消了他们下山时继续测试的机会。
………………………………
一八四 三人争锋
一八四 三人争锋
夫子来不及回去换身衣服，就急忙赶着过来了，进来一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十足小屁孩模样，而且还是有些醉熏熏的熊孩子。
“噗”。
夫子没有忍住进来就笑场了，指着他们两人，哈哈地大笑。老汪有些尴尬，毕竟自己一辈子的光明形象算是全毁了，屠夫不知道是脸皮特别厚，还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反倒是坐在那里很是放松。
老汪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至于这么好笑么，就不信有一天你不会这样子。
“行了，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你就不怕你的好弟子们知道你的事情，你的光辉形象就没有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们犯事的人都不怕，都不要脸面了，我只不过是笑笑，很是人之常情，我怕什么？再说了，还有你这个高大上的院长在前面顶着呢？真要有些什么，就是排排队也轮不上我呀！是不是！”。
“哈哈，哈哦，哈哈、、、、、、！”。
过了好一会儿，夫子和老汪才不再闹腾，他们才重新坐在一起，添了一壶新茶。其实平时无论他们谁都是很喜爱清静淡雅的人，今天是特殊，是高兴，十几年不见的老友今日重逢，他们心里高兴，他们用他们自己特有方式庆祝开心。
夫子闭着眼睛轻轻地抿了一口茶，过了一分钟，大概品味了茶的余香，夫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洛显老态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威严，一股暗暗的压力朝着屠夫扑面而去，眼神更是犀利地如同一把利箭一般，盯着屠夫。
“你来这里做什么么？为什么来的这么急，你千万不要说，是想我们了，所以来看看我们，这话鬼都不信当初我可是力邀你与我同行，你可是死活都不出山，我也不认为，你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来，要玩，那里不能够玩，那里不比帝都好玩，你却偏偏来到这里，知道你昨天夜里到了，为此，我想了整整一晚上和一上午，也没有想明白，你到底有何目的，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绝迹江湖十几年的你，重现世间，这次你所图应该不小吧！”。
老汪静静地品着茶，偶尔还用鼻子轻轻秀一秀，属于自娱自乐的境界，对于他们的话语好像没有一点的兴趣，只不过，他的耳朵偶尔会动一下。
屠夫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酒壶，闷闷地喝了一口，对于夫子的话语和刻意制造的环境，仿佛都没有听见也不知道一般，就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仿佛夫子说的那些话语是在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夫子和老汪很是隐晦地互相看了一眼，夫子摇摇头，老汪点点头。
“老屠你应该没有怎么来过珞珈山吧！现在这里是咱们的地盘，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好好转悠转悠，别说这里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去处，风景很是别致，运气好了，还可以有一些意外的收获，要知道这里可是当初的皇家园林，什么好东西这里都有，虽说如今成了学院，好东西已经被搬移了，可这里毕竟经过两千年的传承，有遗漏是很正常的，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屠夫瞟了一眼老汪，什么也没有说，反而小口小口地喝起了酒，他仿佛除了酒，别的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老汪心里早就开口大骂了，“大爷的，都把你当大爷供起来了，你还爱搭理不搭理的，爷们又不欠你的，真相掐死你！”。老汪在脸上抹了一把，隐藏自己的尴尬，从来没有遇到这种自己直接唱独角戏的时候，就算是在朝堂上面和各方大佬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也没有这么累，问题是现在自己还主动求着对方，让对方提要求，自己装的跟孙子似的，全天下能够让老汪和夫子这样对待的，也只有屠夫一个人，有且只有这么一个。
“老屠，你感觉怎么样，我这样安排还行么？合不合你意，你有什么要求！”。
“咕嘟，咕嘟”。
屠夫猛的咽了两口酒，胡子和上衣也沾了不少。有些不舍地放下酒壶，屠夫斜眼看了一眼老汪，瘪瘪嘴，“老汪，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你这里，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走，帝都这么大，总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我想我还是能够找到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老屠，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打我老汪的脸呀！谁都知道，老汪我最好客，一个不相干的人我也会留宿于他，更何况，咱们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呀！”。
“老汪，我可没有得罪你，你可不能够这么糟蹋我的人格，要是让人知道了，被不知情的人误会了，以后我还怎么有脸面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不管怎么样，我还兼任国君的老师，这要是被世人误会了，你说他们会怎么看待国君，所以老屠，这玩笑可真的不能开！”。
“玩笑，老汪你说这是玩笑，还是我在开你的玩笑，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我、、、”。
“是不是！”。
“我不、、、、”。
“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
老汪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其实他心里既委屈也不委屈，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夫子提前商量好的，帝都如今还不能够多生事端，更不能够给予某些人过多的刺激，否则要乱，要出大事！
“好，我明白了！”，屠夫站起身来，看了看老汪，“酒我们改日再喝，来日方长！”。
屠夫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转身就走，他自从坐下到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有和夫子说，就算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老屠，老屠。你、、、”。
“够了”，暴怒的夫子突然站了起来，随手把桌子上的茶具也扔了出去。
听到声响老汪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也没有尴尬，不过看到夫子把茶具也扔了出去，尤其在间隔不到一秒钟之后，听到“咣当，啪”之后，他的心里面那是无比的郁闷，那个恨呀，他不恨朝着要走的屠夫，也不恨顺手摔了茶具的夫子，他恨他自己，明明知道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还干什么非的显摆，拿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上等青瓷出来招待他们，难道就不会用粗瓷大碗招待他们，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在意，或者等到他们闹完之后，自己再拿出来也不迟呀！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作的过了头，不亏！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们都欠你，你天生就应该是大爷，而我们就应该是孙子，什么都的按照你的来，否则全他妈的是扯淡，我们都是错的！”。
“你行，你是老大，你想怎么来，你就怎么吧！”。
“老汪，你现在就去通知一下，学院解散了，让学生们都逃命去吧！告诉他们朝廷马上就要派人抓他们了，让他们有多远跑多远，最好能够找个没人知道没人认识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等死，千万不要再出来，否则会害人害己的”。
“自己蠢，要死没有关系，可千万不要跑出来，连累自己的家人，让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还有，你顺便再和百一他们几个兔崽子也说一声，这里不能够呆了，你让他们也赶紧逃命去，让他们赶紧赶回家，带着全村老少躲起来，就好跑到无人知道的地方，或者叛逃到他国最好，这样他们就安全了！”。
老汪“、、、、、”。
老汪要抓狂了，“娘的，你们行，你们才都是大爷，都不按剧本来了，那你们还要我做什么，你们牛，你们把什么都做了，我算服你们，别都想让我为你们擦屁股，到头来，我还得跟孙子似的，大爷我不伺候了”。
老汪看了看发狂的夫子，又看了看早已停在门口不动的屠夫，什么话语也没有说，弯腰捡起被夫子摔破的青瓷杯，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夫子满心的以为，老汪应该完美地配合自己，谁知道，自己表演完了，老汪一句话也没有回应，还在地上捡碎片，一下子夫子就明白了，他尴尬了，他终于发现他玩大发了，一时情不自禁没有控制中，玩跳脱了，现在没有人配合了，这独角戏怎么唱，这没有剧本的戏要怎么演，这可难死他了！
屠夫突然转过身，看了一眼夫子，这是他第一眼正式的看，又看了看已经坐到位置上的老汪，他什么也没有说，也走回来，坐了下来！
屠夫抬手给老汪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添了半杯，端起杯子对着老汪示意了一下，就一口把茶水喝了。老汪先是愣了一下，在屠夫给他倒茶的时候，然后回过神来，也端着杯子回应屠夫的示意，然后也把满杯的茶水一口喝完，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茶喝的这么大气，好像还真有一番别样的感觉，于是他对着屠夫笑了笑。
夫子有些傻眼，心里把老汪这个二货，叛变头子骂的半死，明明和我说好的，咱们是一伙的，还是你半主动找的我，现在倒好，转眼你们倒是看对眼了，开始狼狈为奸，还要脸么？你们的脸呢？
“咔咔”。
夫子呼哧呼哧大力坐了下来，椅子碰到地面发出不满抗议的声音。夫子大眼瞪着他们两人，恨不得把他们两人深吞活剥了，特别是老汪那个墙头草不要脸的家伙，更可恶！
老汪本没想着怎么样，现在看夫子的样子，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心里除了苦笑一下，还能够怎么办？不过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也好，大家谁也不帮谁，坐下来把事情说开了，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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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五 屠夫吊打汪蒋
一八五 屠夫吊打汪蒋
夫子看着他们两个“琴瑟和鸣”，心里那个气，凭什么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还喜笑颜开的，而我却被你们当成了妥妥的坏人一枚，凭什么你们都有茶水喝，就连从来不和茶的屠夫，也喝的那么自在，却把我排除在外，我没有喝的，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快了！
夫子趁着他们两人没有注意，伸手就把水壶提走了了，然后在老汪不敢相信瞪着大眼珠的注视下，对着壶嘴就饮了起来，那叫一个豪迈，那叫舒爽，夫子是开心、得意了，他才不管谁对谁错，他也不管什么世俗礼法，反正大家熟的不能够再熟了，你们要是出去说，那也随你们，反正我就是做了。你们能够怎么样。夫子心里是吃定他们了，可他却不知道留给老汪的是多大的震撼，至于屠夫，他连眼珠了也没有动一下，这些小事情，是不能够影响到他的。
老汪不知道一个好好的理学大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简直给了他“毁灭级”的打击，他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于是张着嘴，“你、你、、、”。
老汪不知道要如何说下去，就抬眼看向屠夫，发现屠夫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样，依然怡然自得的活在自己的境界里。老汪一下子想通了许多，这样也没有什么，谁也不是谁的主体，只要个人愿意，又没有影响到他人，谁又有权利去要求别人该怎么样，难道别人一定的要和我们一样才是对的，不符合我们规定的礼法，就一定要批判，甚至是灭绝么？
心境豁然一开，现在再去看夫子的所作所为，感觉也没有什么，夫子不知道，他的下意识行为，居然让老汪为人处事的理念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变化。
“你们都折腾够了没有”，老汪放下心爱的青瓷杯子，看着二人，“要是没有折腾爽，你们继续，要是好了，咱们就好好谈谈！”。
“谁折腾了，谁折腾了！不是你们一直在折腾么？少把我捎带上，我可不是来背锅的！”。
刚刚心平气和的老汪差点高血压又被气犯了，这真是不要脸面了，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一直都是我们在找麻烦，他——夫子，反倒是老老实实的一个好人，今天的夫子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出门忘记吃药了，这完全不是平时的的他！
“好，是我们折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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