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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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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我也不难为你了，看着你说这些违心的话语，你不难受，我都有些难受了！不过我就是想要你难受一会儿，说到底，你也真不是什么好鸟，这又是献殷勤，又是不要脸的恭维，肯定对我所图甚大，趁着这会儿我心情好，你赶紧说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呢？”。
“你说是不是！”。
“老屠，你可冤枉我了，我真没有这个意思，不、、、”。
“没有这个意思就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说而已，我知道你人还是不错的，你一般不说什么空话、虚话，那我可就当真了，你不错，我看好你！”。
“你大爷的，你就不能够听我把话说完，当真你个狗屁，给你点脸色，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大言不惭地看好我，你是那根葱，少他娘的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还不配！”，忍了半天，装了半天的夫子终于还是爆发了，他快气炸了。对面的屠夫在别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很隐蔽地嘴角扯了扯，而夫子对面的老汪，却用双手捂着脑门，完全傍观的他，算是把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夫子也被屠夫“耍了”，完全和之前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他都很是怀疑，屠夫的战斗力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强了，难道说他和夫子最近懒惰了，退步了么？
“看看，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刚刚还死活不承认！就知道，你们会如此，明明都是老司机，还非要装成白莲花，他娘的，你们都不累么？”。
“你才是老司机，老司机、老司机”。
老汪把有些激动的夫子摁到座位上，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又对着他摇摇头，这才回到位置上看着屠夫，“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费尽心力地激怒我们两个，用你的话说就是，你所图甚大，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你以为我们傻么？”。
“难道你们不傻么？”。
“算了，现在不想和你争论这些，直接一点说说你的目的吧！我想你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不会真的是气我们一顿，否则，我倒是真要高看你一眼！”。
夫子也看出来了，屠夫那货分明是有目的地在故意惹怒他们，刚刚只不过深处当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那厮分明是故意的，他所做的所有的都是故意的，一想到这些，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分分钟生吃肉喝其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好玩么？”。
“对，你说对了，就是很好玩，我就是在玩你们，怎么了，不服！”，屠夫仿佛是故意和他们做对一样，也根本无视了夫子那难看的脸色。
“我、、、、”。
没等夫子彻底爆发，老汪赶紧地又再次把夫子摁了下来，老汪算是看明白了，还的自己来，这夫子的脾气也是一个炮仗，一点一个着，再加上屠夫的有意为之，想不爆都不行！
屠夫看看呼哧呼哧的夫子，无视了他瞪得牛眼一样的眼睛，把目光看向了老汪。
“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说说你的目的吧！我想你肯定也不想拖得没完没了，不是么？”。
“是么？”，屠夫好像是自言自语，“好像是吧！”。
“你猜对了，我是不想拖，可也不是非的离了你们，我就做不成，所以，你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老汪第一次开始皱了眉，“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接触了其他人！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自觉地老汪的语气严厉了许多！
“怎么？你是在质问我么？”。
“质问？谈不上，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要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刻帝都处于一个风暴口，一不小心会死人的，死很多人！”。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死就死吧，那天还不死几个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别再打哑谜了，咱们有什么说什么不好么？”。
“是么？我还以为你们都喜欢这个样子，我这可都是和你们学的，怎么？不喜欢么？我现在感觉还是蛮好的！”。
有了夫子的前车之鉴，老汪在心底不停地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那人就是个棒槌，他就是专门来捣乱，扔炸弹的，把他当作长不大的熊孩子就行”，可是就算如此不停地告诫自己，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丫的闭嘴，你还有完没完，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就和女人一样斤斤计较，什么时候你还改穿红妆了！”。
“要你管，我乐意怎么了，我喜欢怎么了，我就是斤斤计较，我就是和女人一样，我就是改穿红妆了，怎么样”。
“气死你们，就是要气死你们，你们不服又怎么地”。
“我不管怎么做，都要比你们这两个蠢蛋强多了，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这么草包。我气你们还是轻的，我骂你们了，怎么了，我还想准备狠狠地凑你们一顿呢？”。
老汪和夫子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不是他们胆小，而是屠夫的神情语气真不像假的，况且屠夫这个在他们看来脑子被门夹了家伙，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别人也许会考虑到他们两人的身份，就算再怎么敌对他们的人，也不会当面对他们怎么样，这是影响力的问题，可是屠夫肯定不会顾及这些，这个世上能够让屠夫顾及的人或事，原来说不定有，然而现在肯定没有，他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做，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在一起的那些人，为什么很少能够和他可以合得来的人，除了一个刘楼，不过那个家伙也是个棒槌！
“你可不能够这个样子，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夫子好呆比老汪更了解一点屠夫，毕竟在村里面共同生活了好几年，所以他虽然也退了，那是下意识的行为，实际上他知道屠夫不过是随口一说，真要动手他早就动手，那还用在此叨叨了这么久，虽然如此，他还是赶紧开口劝到，他那脾气，现在不让他撒气，一会儿，动不动手，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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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 争论的结果
一八八 争论的结果
“啧啧”。
屠夫很是诡异地看着他们两人，兴许老汪和夫子也发现自己确实丢人了，脸色都不是太好，夫子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硬着头皮又再次开口道，“不管怎么样，凡是都有的商量不是，不要把所有人都往外推，我们还需要朋友不是么？”。
“呵呵！”。
“现在知道怕了，才说的这么好听，什么朋友的，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想到我们是朋友，这标准是怎么个定法，难道黑白都是你们说了算，你们说什么就应该是什么么？我还就不行那个邪！”
“老屠你误会了，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夫子看了看屠夫，又看了一眼老汪，“就算你说时间久了，老汪变了，可是我呢？咱们可是住在一个地方好几年，这才分开没有多久吧！你还能不了解我”。
“再说了，你是不是高看我们两人的能力了，我们多说了就是一个教书的老头子，说名气到时还有一点，其他的，还有什么？几乎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做不了，必定名气又不能够当饭吃，当钱用，在如今这个世道，钱权才是王道，其它的甭管看似多么风光，只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一阵清风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你们虽然蠢，却也不是蠢得一塌糊涂，还知道自己又几斤几两，但，不管怎样也改不了你们草包的事实！”。
“死棒槌，你一直都说我们蠢蠢蠢，我就不明白我们怎么蠢了，今天你要是不说明白了，就算拼着老命不要了，也一定要讨个说话！”，老汪也被屠夫叨叨的，生出了火气，也是换做任何一人被人莫名其妙地骂了半天蠢，都有要有反应。
“还不服气，看见你们这副熊样我就来气，在外人面前装的多么清高，多么高洁无私，其实都是一肚子的坏水，也不见你们怎么做正事做实事，天天都是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好好的家国就是被你们这群人，搞的乱七八槽乌烟瘴气的，你们敢做，还不允许别人骂你们几句么？”。
“哎！你说的都对，我无话可说，然后呢？”，老汪很是无语。
“然后呢？然后就应该把你们统统丢到边境线上，让你们亲自去感受一下，什么是为国为家，什么是忠君爱民，什么是真正的帝国一员，最好能够统统死在那里，也算是为国家做出了一点贡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揭穿了你们的真正面貌，就用一种虚假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痛苦哭啼一番当作自己幡然醒悟的通行证，然后又大摇大摆地继续挥霍腐蚀整个帝国的未来！”。
“老屠，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不要这么偏激了，一碗米里面总会掺几棵沙子，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再好的伪装也避免不了老鼠的出现，这种事情谁也杜绝不了，只要我们大家都努力了，那些少数的蛀虫，定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回过头来总有收拾他们的一天，而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哈哈，哈哈、、、、”。
“老屠，你这是又为何？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你也这么认为么？”，屠夫看着夫子很是严肃地问道。
“我就知道你们是蠢蛋，说了你们还不服气，我还天真的以为，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算了，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不要再见了”，屠夫起身就走。
夫子本来在深思屠夫问的问题，谁知道，屠夫居然没有等他回答，也许他固执地以为，我回不回答都一样，他早就把我和老汪看成一类人了，其实屠夫说的情况，夫子那里会不知道不清楚，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很严重，可是事情也不能够完全按照屠夫的蛮劲来，需要循循渐进一步一步来，否则很容易就会“崩盘”，不是所有的重病都的要用重医，至少这件事情就不能够，可没等他想出个结果来，屠夫又再次“崩盘”了。
“你呀！都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夫子挡着屠夫的道路，“这样这事情咱们先不说了，以后用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你也好久没有见到那几个熊孩子了，来一回不容易，要不还是先去看看他们吧！”。
“哼！说道这几个孩子我还有事情找你们呢？你现在不说，一会儿我想起来了，还的找你们”。
“一件事，提前给你们说一下，以后见过他们之后，我就带他们离开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他们！”。
“为什么？”，“你什么意思？”，两声不分先后几乎同时从老汪和夫子嘴里说出来。
“老屠，咱们之间有问题，可你不能够拿孩子们的前程开玩笑，今天你非的把事情说清楚不行，否则，你就把我这百十来斤撂倒了再离开！”，容不得夫子不着急，可以说，这些孩子寄托了他大半生的心念。
“撂倒你，很简单，但我不准备这么干，不过他们几个我这次是一定要带走的，谁组织都没有用”，屠夫也不管夫子越来越难堪的脸色，洛带不屑和肯定地说道。
“你真打算和我拼命么？”，夫子拉着屠夫的衣领低沉地问道。
老汪吓的赶紧把夫子拉开，他和屠夫是熟悉的陌生人，那么久没有见了，还是不太了解他的心性，真怕夫子这么一来，屠夫的野性被激起了，万一暴起把夫子伤了，那，问题可真的大了，其实他还真的多虑了，屠夫怎么可能会伤夫子，别看他刚刚骂的那么狠，说的也挺无情，其实他内心里对于夫子还是很敬重佩服的！
“咱们都是胡子花白的人了，还都这么冲动，要是让那群孩子们看到了，还不知道他们怎么笑话咱们，背后编排的小故事估计也是一溜一溜的，还是都坐下喝口茶，都不要急！”。
屠夫倒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老汪，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也没怎么犹豫，顺势就坐下了。在很久之前他们虽然是同路人，不过屠夫当初除了和刘楼以及老萧关系不错之外i啊，和其他人都不怎么熟，关键是屠夫当时太冷了，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就算和夫子之间也不是特别的熟，不过他们之间是朋友并肩奋斗过是真事，只不过后来老汪不知道为何先一步离开了，后来大家出了事情，屠夫听说当初老汪有机会救大家，却没有出力，这事情屠夫也不知道真假，他自己没有信，也没有不信，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要看到事实，否则，他不会随意地评判一件事情。
“老屠呀！我感觉咱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要不你能不能把事情给我们讲开了，好让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我们俩急的无头苍蝇一样，没有一点头绪，你就是再有理，也得让我们知道我们错在那里吧！你说是不是！”。
夫子红着眼睛在一边盯着屠夫不说话。
屠夫喝了一口老酒，才看着他们俩，“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这次出来就是一次放松，想要到处走走看看，对于昔日走过的道路重温一下，至于到帝都来，只不过是顺便看一下几个熊孩子！”。
“可惜呀！、、、、、、”。
“可惜什么，你不防说一下，也好让我们知道究竟问题出在了那里！”。
“呵呵！可惜什么？”，屠夫很是随意地瞟了一眼，“可惜我居然瞎眼了，居然把希望放在你们身上！”。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把他们教废了，教废了，知不知道！”，屠夫近似咆哮帝声音在满屋里嗡嗡地响。
“你们知道么？当我看到分别短短几个月，他们却成了现在的这么熊样，我心里是多么地痛心”，屠夫指着老汪，看着夫子，“他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么？”。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思么？”。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把我们当初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了么？”。
“难道你不知道，当初我支持你把他们带出来的目的么”。
“你，就是如此回报我对你们的信任么？”。
“是不是！”，屠夫像一尊魔王一般，俯视着一切。
老汪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茫然，又有一丝光芒，他看向夫子。夫子突然间好像苍老了一些，有些颓然地靠坐在椅子上，早前那股拼命的架势早就消失不见了，他满眼都是痛苦。
“你说的是跟着夫子一起来求学的几个孩子吧！他们几个我知道，还都不错，各方面都行呀！他们不是都好好的么？他们怎么了，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对的么？”。
“他们，是的，都很好，非常地好，好到他们已经差不多忘记了自己是谁，丢失了自我！”。
“有么？”，老汪有些疑惑地看着夫子，他只知道夫子对这几个孩子比较重视，学院里孩子们太多了，他不可能时刻关注着他们，但是也没有听说他们发生什么大事呀！“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也没有听你说起过呀！”。
“他们没有什么？都很好！”。
“很好！”，老汪看了看夫子，又看了看屠夫，总感觉夫子现在说的有些奇怪，如果他们真的很好，你们两个还会这个样子么？一定有什么问题，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也许有什么事情，他们两个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秘密！
夫子已经知道为什么屠夫发火的原因，这一点他确实无话可说，确实是他疏忽了，原本以为他们可以的，可是他们毕竟还是刚刚走出家门的孩子，就算比着同龄人聪明稳重，那又如何，他们毕竟才十几岁，是自己想当然了，是自己错了！
………………………………
一八九 五年之约
一** 五年之约
老汪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屠夫根本就没有理睬老汪的言语，夫子估计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有些事情现在又不好和他明说，至少也得经过屠夫同意，才可以告诉第三人，毕竟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屠夫在做，自己不过是中途加进来的，现在的执行者而已，而并不能够替屠夫做什么绝对。
“也没有什么事情，等过两天我再和你细说”。
老汪知道今天是个机会，错过了今日估计他很难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当初邀请夫子出山，他能够答应自己就有一丝的好奇！不是说他不希望夫子出山帮助他，对于夫子能够出山，他还是很高兴的，一方面自己有了帮手，可以更好地把学院搞好，这件事情无论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好事情；另一面，夫子是自己多年老友，有一身的才能，如果就这么浪费了，于心不忍，所以自己已经相邀多次了，可是毫无意外都被他拒绝了，原本这次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却没有想到有了意外之喜，他居然同意出山帮助自己了，现在看来肯定和老屠今天说的事情有关系，而他们又没有明确告诉自己，估计事情真的很大，所以自己更应该知道，不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
“你们这可有些不地道，居然不当我是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大家一起面对的，还故意不告诉我，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
“呵呵！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在外面听你们吹嘘的学院多么的厉害，多么的开明，什么新式的院校，国家的希望，纯粹的扯淡，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换汤不换药，和那些腐朽的学院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多披了一层包装而已，其实，还是在自欺欺人，愚弄众生而已，你也不过是个骗子、投机者，想要到达某种目的的小人而已，还自豪呢？”。
“我呸！”
“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丫的就是一个罪人，如果说夫子是帮凶，你就是主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老汪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他着实被屠夫这老炮儿的一番炮轰打击的头昏脑胀，几乎找不到天南地北了，这座学院可是他毕生的心愿，也是他几十年来最重要的成就，几乎没有之一，现在却被当面炮轰的一无是处，还被狠狠地鞭尸一遍、两遍、、、、，是个人也肯定受不了！
夫子也是被屠夫的一番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屠夫憋着一肚子气，肯定要怒喷，自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怒火的准备，谁知道转眼之间风云突变，他居然转移了目标，狠狠地打脸老汪去了，他们两人虽然关系不远不近，可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毕竟还共同奋斗过，可以说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除了今天刚开始的一点点不愉快，可那事情自己也有参与，知道老汪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私利，是为了这个国家，所以自己才会搀和进来，除此之外，夫子再也想不到他们两人又什么地方可以结仇的，可是，刚刚屠夫的那番话语，可不是仅仅为了图一时痛快，过过嘴瘾，才胡乱的一番炮轰，听他那意思，应该是真的对老汪又很多不满和怨气，可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难道真的就像屠夫咆哮的那样自己也“堕落”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还的立刻马上给我道歉，否则老夫今天就是不要这条老命，也要讨回一点公道”。
“说我蠢，骂我笨是老顽固，攻击我没有原则脸皮厚也没有关系，可你不能够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这拳拳的为国为民之心”。
“你这已经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谋杀我，一刀一刀在割我的肉，一刀刀地扎在我心口上”。
“既然都是死，那我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一场，拉你一个垫背的，我也不冤”。
屠夫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老汪的咆哮一般，嘴角好像还有一丝的不屑流漏出来。
“知道你功夫厉害，知道你几乎天下无敌，我更是有自知之明，靠我肯定是留不下你，不过只要我愿意，愿意舍去我这大半辈子的心血，愿意舍去我的理想抱负，愿意舍去我这百八十斤的身体，想要留下你，也不是那么的难，不信你可以试试”。
屠夫眼中的杀意一闪而失，之后又恢复平静，面上还是一副古井不破，可实际上仔细看的话，他还是稍有的严肃了许多！
夫子没有想到本来是欢欢喜喜的一场老友见面会，居然搞成了喊打喊杀的诀别会，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为什么会成了现在的局面，他一点也没有搞清楚，而且好像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你们呀！唉、、、、、、、”。
“你们说，咱们这一路走来容易么？当初的我们是何等的意气奋发斗志昂扬，仿佛世界都在我们的脚下，都在等着我们去征服；可是转眼之间芳华不再，英雄也迟暮了，现在还幸存的，能有几人，能够坐在一起论儿问道的又有几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够好好的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吹吹牛，就算大家不能够做到相敬如宾，可至少我们不是仇人吧！可如今怎么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要是大哥和逝去的兄弟们泉下有知，我们百年之后又有何种面目去面对他们呀！”。
“我们难道不应该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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