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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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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二 新征程的前凑
二三二 新征程的前凑
剩下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几人早就被百一折磨的不要不要的，现在百一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百一告诉他们一加一等于三，他们也一定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百一松开那个最猥琐的家伙，跟着他走了一趟拿来了笔墨和纸张，然后百一口述，那个擅长文笔的家伙默写，一小会儿功夫之后，一个简单明了的布告就写好了，大意是，官署体谅民间疾苦，所以今日特意开仓放粮，请相互转告，只要是雍华子民都可以领取一个月的口粮，百一早就问过了，粮仓里有大量存粮，虽然大都数都是去年的旧粮，可所有的粮食保存的都很完好，完全可以吃，这些也都是作为军粮使用的，可惜军队要么败得太快，要么早就跑的没影了，所以这些粮食就没有用的上。
这几个家伙确实没有安什么好心，平日他们就欺男霸女勒索行市，只要是能够做的坏事他们就会都做过了，除了没有卖国之外。不过面对来势汹汹的北苍野蛮人，他们就根本不算什么了，欺压一下没权没势的自己人还行，面对外人他们可认怂了。那会他们正在商量如何用这些库存的军粮做个“文章”，就是拿这些东西，送给北苍那些家伙，然后换取一个好的前程，不过事情有了一些意外，现在躺在地上那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死活就是不同意把粮食送给北苍，他也没有说什么原因，这已经是他们为了此事，再次第三次商量了。
不管是为了私利也好，还是为了国家大义也罢，能够坚持不把粮食送给北苍那些野蛮人，百一还是比较欣赏这一点的，从心里上，他感觉他应该有错，有些委屈那个胖子了，可是不要绝对不会从嘴里面说出他错了这几个字，他们这些家伙本来就都不是好东西，现在之所以没有谈拢好，还不是利益闹的，分工不均自然没法子谈拢了！
最后再有那个猥琐的家伙盖上官署大印，然后一切就合理合法了。那个矮个子文笔的确不错，第一次的时候，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被他写的花团锦簇，除了之乎者也，别的百一几乎没有怎么看懂，百一不懂，那些衣不蔽体的人，更不会懂了，气的百一把他们三人又重新暴揍了一顿，百一还告诉另外两人，这顿打，你们的多谢文笔很好的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写的那么出色，你们怎么会受到这些优待呢？
然后，就一切解决了，大笔一挥，“难民们，官府大爷可怜你们这群下里巴人，所以现在决定给你们发放免费的粮食，先到先得！”。就这样百一的事情解决了一大半，然后百一又用那个猥琐男人的假命令，把镇署衙门里的差役全都骗进牢舍里，临时都给关了起来。
百一把粮仓打开了，然后随意地扛了几包丢在了外面。偷偷趁人不注意，把布告贴在了人多的地方，然后又特意大吼一声，“天呀！官府居然给我们发粮了！”。
百一快速奔跑到粮仓，扛起一大包大米，就晃悠着走向镇署大门前。现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可是他们一个个都踟蹰不前，作为地位低下没有任何人权的他们，生生世世都是被人欺负的角色，能够有口吃的可以勉强地活下来，他们就谢天谢地了，不敢有一点的奢望可以有更多更好的奢求。冲击官府衙门，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镇署，可是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一言就可以决定他们很多人的生死，有几个比较大胆的，嘴上嚷嚷地很厉害，可是他们也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尽管他们比其余人更加渴望能够活下去。
百一吭哧吭哧地扛着大米走到了门前，外面所有人眼睛一下了都亮了。百一好像一下子被这群人吓到了，猛地后退了一步，还把大米藏在身后，有些委屈又有些无语地看着众人，“你们这群傻子都呆在这里阻挡老汉做什么，里面在分粮食，人人都有分，至少一大包，你们都不去领粮食，居然还有闲心‘谈笑散步’，你们是不是傻子呀！”。
“去你大爷的，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然后众人也都不敢落后地先后吼了起来，“你傻”“你大爷才傻”“你、、、、、”。
一大群闹哄哄的冲进了官署衙门的大门，百一早就闪到一边看热闹去了，不过那袋大米他也没有随意地丢弃。
“你大爷的，你踩到老子了”。
“大爷的，那个狗腿不长眼，挡着老子的去路了！”。
百一来到一个断了腿的乞丐面前，把一袋大米放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离开了这个不是很大的小镇，这里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停下他的脚步，他的路不知道还有多远，也不知道头在哪里！
在大山里屠夫一直都在追问百一，“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这样会很危险！你这样几乎是死路！你放弃吧！”。
其实屠夫有些想多了，百一是的对现实很失望，一时不能够接受这些，对未来的路也迷茫起来，可是对于未来究竟要怎么走，他一时半分儿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这次出来，本就是一个逃避，是的，他在逃避，有些事情他想不明白，他也接受不了，可他又不得不直面这些现实，再加上有些事情确实让他“受伤了”，他需要时间，需要静思，他要像孤狼一样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一个人默默地舔自己受伤的身体，等到什么时候，孤狼不在为一个伤口而封闭自己的时候，他才算真正地孤狼！
百一不知不觉来到了几十里外的北苍军驻扎地，一路上随心而行，也没有太注意周围的情况，直到声声马蹄传入耳旁，百一才注意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了几十里。旗帜漫野都是，军营也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得上万人，不停地呼啸声传来，他们应该正在操练，虽然从心里到身体外，百一一万个鄙视和仇视北苍野蛮人，不过对于他们的训练以及那股士气，百一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些还真不是雍华可以比拟的，不是雍华的士兵不好，不够拼命，不敢流血，相反雍华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士兵，他们从头到脚都不被认可，更被人看不起，可是他们依然牢记自己的职责，为了整天谩骂指责他们的人，在流血在拼命！
百一找了一个不大的山头，临时就住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不走了，为什么就想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天，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景致，也没有什么让他难以忘怀的东西，他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山头半步，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他就一直蹲坐在山头，眼睛望着前方地平面上的军营。
每日他都跟着军营的节凑，他们出营做早操，他就睁开了眼睛，他们晚间开始休息，他也跟着闭眼睛，很像一个不正常的傻子，好在只有他一人，否则大家肯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动身了。百一抬头看了看挂在半空的明月，站起身来一跃就跳下了山头，落地之后一路极速来到军营大门口，守门的士兵感想有动作，就被百一射出的两粒石子击晕了，百一就这么鬼魂一般地飘进了军营。
百一行进的速度很快，军营内也遇到了好几波巡逻的士兵，不过都被他提前躲避开了。前面就是最大的营帐，百一腾挪到营帐一边，很完美地避开了门卫士兵的视线。用匕首把帐篷割开一道口子，百一闪身走了进去。大帐内油灯还亮着，不过没有看到有人影，百一随意扫了一眼案几上的公文，最右边有个不大的红色盒子，他轻轻地打开，里面是兵符，玉石狮子形状，的确是北苍独有的兵符，旁边还放着一枚大印，百一拿起一看，印章上面雕刻着，“朔方节度使”的字样，百一在怀中摸索出几份文书，拿起大印全都盖了印章。
伸手把兵符拿了起来，想了想又放下了，在怀中一阵摸索，拿出一方印泥，然后把兵符拓了出来。收起东西，百一走过一道屏风，来到帐篷后帐，一个不算奢侈的床榻上，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家伙呼呼地喘着气息，很明显他正在熟睡中。朔方节度使，那么这个人也就是朔方军的大都督大将军了，这人可是北苍的一个实权任务，听说家族也是十分庞大，而且还很是残暴，九幽城被攻破就有一半是朔方军出的力，九幽城被屠，也是朔方军主动干的。
如果是别的北苍将领，百一还不屑出手，他只不过准备出关游历，可能会到笨北苍地界，就顺手做些准备，毕竟现在大小他也是个任务，北苍还正在通缉他一个无关紧要的敌国人，既然是朔方军那就不要怪百一心狠手辣了！
匕首刺入床榻上之人的胸口，那厮猛地睁开眼睛，还想反抗，力道还不小，嘴里喊了起来，“你、、、、、、”。
没等这厮怎么样，百一就用被子捂住了他的嘴，挣扎了一会儿，他便不再动了，百一拔掉短剑割掉那货的头颅，擦干净匕首，提着人头又从原路走出了大帐，门口的士兵还很认真地盯着四周。
百一轻松穿过几道巡逻的封锁线，来到军营的旗杆处，这里没有任何人看守。百一如灵猴一般爬到旗杆顶部，把那厮的人头挂了起来，另外还有一行四个拳头大小的血字，“血债血偿”。
做完这些之后，百一飘出军营，朝着远方的黑暗中走去，他的路还长着呢？至于身后会怎么样，他已经不怎么在意了，他要去找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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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三 一路向北
二三三 一路向北
一路风餐露宿几乎没有住过酒店客栈，渴了饿了就在野外对付一顿，累了困了就随意就地而卧，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他不是在游玩，也不是在追求什么高雅清洁，他只是随着心性而走。几天后来到九幽，当年雄伟繁华的一代雄成，现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几个人也是面黄肌瘦来往匆匆，一对对北苍士兵呼啸而过，血红的眼珠子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四周，来往的行更是不敢放慢自己的脚步，更不敢停下来稍有交流。
街道两边焚毁的店铺比比皆是，血红的地面和焦黑的一段段木头，仿佛在控诉着什么。百一眼前一片火光闪过，慌张地人群无论怎么躲避逃跑，都会被无处不在的恶魔找出来，火在烧，人在叫，可是百一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不知道在街边站了多久，他在在一阵恍惚中醒了过来，如果不是在进城是出示的是朔方大都督府的公文，他早就被无所不在的兵丁抓了起来，相反现在却又士兵不远不近地暗中保护着他，兵丁们什么也不知道，但他们接到命令这是回国的重要人物，在别处怎么样他们不管，可是不能够在他们的辖区内出现什么问题。
街边没有一家店铺是开门的，远处一个残破的酒字在摇曳着，百一回头望了望几十米外的几个兵丁，感觉他们没有什么恶意，望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友好地点点头，百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转过身，就快速朝着城外走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使自己留恋的了。
一脚踏出城门，这里就真的不是帝国的土地了，九幽虽破且被占领，可那毕竟还是帝国名义上的国土，可是踏出城门这一步，自己以后有这么一段时间就真的不在故土了，近乡情却，没有离开过的人，是不懂，也不知道这种感情的，百一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好多，仿佛他现在已经是五六十岁的僵老之人，而不是二十岁的青春年华。
回身再次看了一眼背后的城墙，百一一头扎进了未知的土地上。他自己不知道，当他真正地离开了，那些一路跟着他的那些兵丁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上面给的死命令，一定不能够让来往的大人物在九幽城里出现什么意外。于是他们这些最下面的兵丁便抓瞎了，最后往往执行命令的都是他们这些无权无势之人，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背锅的也一定是他们。前些天就有一些熟悉的兄弟为此罔送了性命，说来虽然帝国占领这里快一个月了，可是这里的抵抗依旧没有停止，虽然接到命令的他们在刚刚进城就狠狠地杀戮了一番，城内几乎有八成人都被他们屠戮一空，剩下的那些要么是和帝国友好的一些人，要么就是不能杀得，这个城市还离不开他们。
城内已经被他们刮地三尺，只要是对方，甭管是什么样的角落，就算是茅坑粪池，他们也进去搜查了不只一遍，尽管这样的高压，可是也不知道那些家伙们都藏在了什么地方，巡逻的士兵总会莫名地丢失，然后当再次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就成了冰冷的尸体了。现在他们盯上了过往的人群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现在那个通往两地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至少都是一些有厉害关系的，一旦这些人稍有损失，帝国后方不能够说掀起轩然大波，可是总要有一些人倒大霉，而他们这些人就是最早的一批。
百一当然不知道身后的事情，第一次走在不是自己国家的地方，说不上有什么感觉，过往听的传说多了，什么恶魔，什么吃人，什么乌七八糟的等等，反正都不是一些好话，无怪乎都是一些诋毁的言辞，这也很正常，帝国羸弱，帝都中枢大臣们又没有一个人有心思，收回故土甚至攻入帝国的，他们自己早就闻北而逃了，所以大致这些言语便被流落了出来，他们是让世人明白，不是我们不行，而是他们那里实在不适合我们，与其整天和那些妖魔鬼怪们生活在一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生活在我们自己的地方，这里多好了，有山有水有阳光，如果足够幸运了还会有两亩薄田，这多好，是不是，咱们就不要和那些野蛮人争了，他们想要就送给他们了，我们是文明人，就不要和兽人野人们一般见识了。
一样的花草树木，一样的土地沙石，甚至偶尔出现的路人也和常人不无一样，如果真的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里的花草开的稍微晚了一些，枯败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树木没有帝国的高密，稍微稀松了一些，不过却更加的粗壮；沙石的颜色也够光亮，多了一些黝黑的褐色，但是不难看，更不刺眼；来往的人群同样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没有什么明显的不一样，言语略有不同，可也能够听得明白，走路比较匆忙，没有帝国的悠闲，偶尔也会和熟悉的人打招呼，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动辄拔刀相向，更没有看见有谁饿了，就捉对撕咬对方，他们同样吃饭吃菜，我们的贵人们大都是跪坐而食，他们就随意多了，可以蹲着、跪着、坐着，哪怕这些你都不习惯，你可以站着，甚至是躺着也没有人说你什么，只要不影响到他人，你自己想要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喜欢，世间就安静！
百一走了三天也看了三天，中间还在一家牧民那里那里吃了一顿不同于自己家乡的饭食，他们很热情，只因为百一无意间帮助牧民赶走了窥视羊群的一群狼群。
这里是人大多数都是以部落群居择优而生，那里水草丰富就在哪里生存，不过近几十年他们也慢慢学会了建设城镇，已经有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城镇被建立了起来，他们也学会了城镇里的生活，毕竟在城镇里一切都方便快捷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一半左右的人群依旧保留着他们的传统，过着随时迁徙的生活，但是他们却不会排斥这些城镇的生活，偶尔他们也会带着家人在某一个镇子里面生活一段时日，他们说这叫度假，放松心情！
一周之后，百一走进到北苍一来见到的第一个城镇来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不知道，就像他不能够明白中枢大臣明明都很聪明，却都往往做蠢事，夫子、老汪头他们明明可以把有些事情说清楚讲明白，却就是一言不语，屠夫明明就是一个世外高人，却偏偏以一副邋遢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所以不明白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更没有追究的心思了，他不想再那么累了，他很是平静地走进了一家酒家。
刚刚做了下来，店小二便麻利地走了过来，送上一杯热茶，进入十月份，放在南方遥远的帝都风洛，天气应该也不会有多热了，可是远远没有这里行人都穿上可以御寒的狐裘了。
“客观，先喝杯热茶暖暖身体，你有什么需要的！”。
“一壶老酒，再来一盘牛肉，一碟花生，吃食就来的炊饼之类的，如果没有就凑合着来些就行！”。
店小二殷勤地走了，也许是看到百一比较好招待，店小二笑的格外开心。百一叫完吃食就不在多说什么，对于小儿的热情招呼，也没有笑脸相对，说起笑，也不知道这个字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在百一脸上了，曾经不是那么爱笑的他，也会时常把它挂在脸上，如今的它渐渐成了传说。
店小二果然够麻利，不大一会儿，也就百一稍稍愣神的功夫，一壶烧刀子，以及牛肉什么的吃食已经摆在了眼前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碗，一口灌进肚里，原本没有血色脸，立马就红涨起来，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也没有用筷子，抓了一片牛肉就塞进了嘴里。
原本不怎会喝酒的百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饮酒，而且很快就成了酒鬼，不知道是不是有遗传老爹的本性。喝了一碗之后，百一便慢了下来，不在大口喝酒，而是一口口地品尝，酒不见得有多么好，不过很带劲，感觉真男人就应该和这样的酒。喝着酒，就莫名地想到了老爹和屠夫，他们同样都是那么爱喝酒，尤其是屠夫几乎把酒当成了命一样，无时无刻都带着酒，几乎没有一天不见他饮酒的，套用一句话，他可以不吃饭，甚至不要生命，可是你却不能够阻止他饮酒。
同样都是喜爱喝酒，老爹和屠夫又有不一样的地方，老爹喜爱多余喝，他更多的时候是亲手制作，然后收藏，虽然也爱饮酒，可是有限度，不会为了饮酒而饮酒，而屠夫就是纯粹喝酒。现在的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也在饮酒，故乡的花草是否也已经凋落，有没有还顽强抗争着的，小伙伴们都怎么样了，他们是否也都安好，是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乡了，还是、、、、、、、、。
不知不觉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着实有些想念他们了。一碗又一碗，不大工夫一壶三斤装的烧刀子便被百一喝完了，可是他头脑依旧很清醒没有一丝的醉意，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再喝的兴致了。以往他不会喝的这么快，这么凶，他是把这壶老酒当作过往的青春祭奠了，时光仍在，岁月不存，青春易老，大家安好！
桌子上的东西很快被百一扫荡一空，领走时还特意多要了几个炊饼，百一感觉它们有种老妈手艺的味道。大步走出城镇，路上几乎不见人影了，他飞奔了起来，边跑边喊叫，那嚎叫的声音传了好远，路边的草丛里不是的会有鸟兽被惊奇，远处枯败的树丛里，时不时，也会有不知名的叫声和应着百一，一阵疯狂地大笑响了很久，然后又是一阵嚎叫，有人说是有人在唱歌，有人说是有人被抛弃了所以在嚎啕大哭，也有人说是豪侠在纵意江湖，总之，那天留给了无数人的纷纷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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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四 失意的青春
二三四 失意的青春
百一离开半个月之后，小雨、默然他们剩余的人也都要离开这个安宁的小山村了。他们一群人和屠夫见了一面，外人也不知道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只不过在这之后第三天的时候，他们都告别了父母，重新踏上了出山的脚步。
分别那日全村几乎全部都来送行了，村名们已经暂时就住在这里了，外面的世界他们知道现在不适合，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比什么都好。老村长颤巍巍地走向几人，殷切地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不过什么话语也没有说，然后就又消失在人群里了。父母们也不是都同意他们这次外出，老实地呆在这里有什么不好，何必要面对外面危险的世界，出了一点差错可怎们办，不过有些话语他们都宁愿憋在心口，对于昨日还牙牙学语的子女，今日已经可以振翅高飞了，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纵然自己有些不同意他们的想法，可也绝对不会拖他们的后腿，既然他们想要出去走一走闯一闯，那就不能够给他们留下什么遗憾和后顾之忧。
几人很是开心，朝着众人挥挥手，回过身来脸色都垮了下来，父母所隐藏起来的担心，他们岂能不知道，只不过一个不愿意说，另一个也假装不知道罢了，其实他们彼此都明白，只不过都以为对方不明白而已，父母慢慢老了，而他们也慢慢变成熟了。
脚步踏在坚实的泥土地上，却让人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小雨身体抖了抖，不过还是没有扭转身子，她害怕当转过身体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满怀期望的眼神，她怕，她再也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默然，叹息了一声，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就又走了下去。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孩子们早已消失在天边，可是他们却依旧伫立在村口，老村长站在自家院里站了老久，他亲眼看着那群孩子们消失在村口，又亲眼看着村名们不舍地站在村口久久难以忘怀，他本意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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