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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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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偶尔的瞬间,自己也会把这些不明不白的事情询问一下长辈,无论是夫子还是屠夫,自己从长辈那里获得的都是赞誉和敬重。

    夫子这样自己还可以理解,这都明摆着,谁都看得见。可是连屠夫也是这个样子,自己就表示很不解了,当然了自己平不是讨厌屠夫,也不是看不惯屠夫,随着自己和屠夫的接触越深,自己在许多方面还都是很敬重他的,虽然平时他总是耷拉着他的扑克脸,动不动就会给我们来个正大光明的报复。

    有些事情我明白我知道我了解,可是村里的大多数人几乎都和屠夫没有什么接触,那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就算说,传说是真的,当年的屠夫在关键时刻出手救助了村子里的人,可这都过去多久了,就算再大的恩惠这么多年了,也早就应该还完了,可是大家为何还要如此呢?

    还不仅如此,有时自己发现屠夫也会像夫子一样的发愣。

    对!不必惊讶,屠夫的发愣就是和夫子发愣时的模样一样。

    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

    世上如此多的人,每个人又都是单独独立的个体,谁和谁又都不一样,况且夫子和屠夫差别这么大的人,他们的一切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可是他们发愣时的样子为什么会如此的想像呢?

    就好比自己从长辈那里得到的答案一样,为什么夫子和屠夫都得到大家一致的敬重和赞誉。

    曾经的曾经的那些东西,一切的一切突然间都清晰了起来。

    那时年少的自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望着远方的天边惆怅,天边的那里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牵挂。

    夫子教导自己读文识字时,会突然间发愣,久久不语;屠夫教授自己基本功时,也会突然间愣愣地不言不语。

    夫子的破口大骂,此时还能够响起于脑海,“他、、、,你们,你们误国,误国呀!我对起你们,我,我、、、、”。

    屠夫的剑舞也回荡在自己眼前,面前的一个稻草人,被屠夫一片片地削个精光,看起来他面前的这个根本不是稻草人,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头到脚,稻草人被削的真是一片片的,大小轻薄几乎一模一样,百一当时就感到一股冷意从地底直窜脑海,一下子身子就僵硬了许久,直到今日自己再也不敢在屠夫发愣之后,偷摸着观察屠夫会做什么?

    这么一路的帝都旅途,自己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听了一路。许多原来不知道的事情也都一个个充斥于耳鼻之间,当这些东西都汇聚于脑海之中时,自己多年的疑惑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而后就是自己对于屠夫和夫子他们深深的敬意,不需要有什么误会,自己原来也很敬重他们,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变,不过这又有不同。

    夫子和屠夫自幼就教导我们知识和做人的道理,让我们有了闯荡世界的能力,让我们能够在世上更好地活着生存下去,我们感激他们,他们相当于给予了我们第二生命,可以说没有他们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们。

    之所以再次产生深深地敬意,是因为我知道了,那天边是什么地方,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夫子停下来发愣的原因,也是源自于天边的故事。

    无论是夫子的破口大骂还是屠夫的片片稻草人,其实都是他们自己在折磨自己,他们心里苦,却无处诉说;

    他们有万千的念头,却只能够图自着急难耐,知音在哪里;

    他们有文有武,堪称绝代无双,却要独自僵卧边疆。

    他们心里有国仇私恨,放眼世界,几乎举世皆敌。

    他们不在乎名与利,烟消云散,哪怕天崩地裂已经到了世界的末日。

    他们可以默默无闻地长埋于地底山林之间,可以吃着糟糠喝着冷水,可以背负满身的辱骂毫无怨言,哪怕是需要他们献出自己不高的身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他们只一个希望――国家能够崛起,故土能够收复。

    为此他们他们努力再努力,付出再付出,佝偻再佝偻!

    只为有朝一日,那么的一声令下。

    为了可以含笑九泉,他们已经除了含笑,别的再也拿不出手了,能够做的他们已经做了,不能够做的,他们也尽可能地去做了。

    之所以他们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还在这么艰难地苟活于世,每时每刻还在不忘,给予柱石添砖添瓦,是因为他们多想能够听到一个声音。

    一个崛起的号角,奋斗的希望。

    他们已经埋身于黑暗之中默默行走多时,他们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他们很满足,真的很满足,他们一点也不感觉苦与累。

    他们很欣慰,如果能够再多一个声音,他们会安然地入睡。

    崛起崛起,时时不忘、滋滋不换的念头。

    滚滚红尘,万丈深渊,穿身而过已有多时。

    他们不是贪恋眷顾世俗的美景,不愿就此别去。

    灯火辉煌处的浩瀚云烟,已经早已不能够堆满他们的心间。

    故国难平、故土难复、故人难逢,故所以不然而!

    过往云烟,唯有奋斗、唯有希望一直不曾改变。

    二十年间,他们哭过,笑过,伤心嘻笑痛苦难过,更有失望、绝望无助过!

    可是,唯独他们没有停下过。

    小溪、山林、瓦缝间,处处都有他们留下的反复来回。

    明天下雨,明天刮风,明天阳光普照,有谁又能够预料。

    夜间风起,窗内外寂静如初时来到。

    早间雨雪飘落,炊烟和脚步声同时同景。

    午间彩虹划过,声声书语伴随酒香琴瑟和鸣。

    一磊落老叟满脸红光系于满眼是希望,一草堆处老叟鼾声正浓在于酒香。

    时光飞逝,该走的都走了,该消失的都消失了,没来的还是没来,欠的,还一直没有还。

    蹉跎一生,也是无悔的一生,该走的时候,还在孜孜不倦地想要留下。

    为了什么?

    也许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自己能够明白他们的一点点。

    百一内心里有了淡淡的凄凉,它不为自己,更不是消极悲观失望,他是为了能够充分地理解夫子和屠夫他们。虽然这些东西和他们之间的故事,或者早些年间的是是非非,他们一点都没有告诉自己,可是自己已经理解了他们。

    他们一生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雍华国人。

    为此他们可以不是政治家,不是诗人,不是商人,不是侠客,他们可以统统什么都不是,只为了这么一个信念,生生地压抑着自己快乐地活着。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犯傻!

    他们傻么!

    呵呵!

    对!就是对你的“呵呵”。

    有种人你始终无法理解,有些事你始终无法明了,有些话你始终不知其意。

    我、你和他,有没有属于其中的它!

    夫子和屠夫始终都是一个普通之人,不过他们必将耀眼万世!

    他们始终都把无形的使命感当成了自己的生命在对待!

    甚至,使命大于生命!

    活着是为了使命,死了更是为了使命!

    使命,谁拿来的,存在于何处,听命与谁,何人可知!

    统统于心间,天地拱照。
………………………………

八十九 孤独的对白

    八十九   孤独的对白

    百一的情况班导没有注意,或者说她现在也陷入了某种情况中,除了特定的环境和事物,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或者说正在做什么吧!

    此时的她想到了这些年的种种,山河支离破碎,国民动荡不安,自己空有一腔热枕,可息自己身为一个女子,处处碰壁还遭受漫天的流言蜚语,不知道该是自己感到悲哀呢?

    还是为整个帝国悲哀!更或者说为整个时代悲哀,为了生存在这样一个时代的所有女性同胞悲哀!

    班导不叫班导,班导是大家对于她的统称,因为她管理着这一届这个班级的三十名学生。

    班导名叫夜雨,是一名九州学院的老师,她是去年才来到这里的,严格意义来说她到书院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今年不到三十,实际上她也就二十五多一点。

    今年她却做了班导,新生的班导,没来学院之前,世上也没有怎么听说过她的名气,但是她却是一名很有才华和远见卓识的人,所以今年她做了班导,是汪院长亲自定下的。

    班导也就是夜雨,她有时挺不喜欢自己的,因为自己是女性,男人能够做的许多事情,她不能够做,即使她能够比那些人做的更好。

    有时她又非常讨厌自己的名字,因为叫夜雨,可是很多时候都会被别人叫做业余,为此她也没少和别人急红脸。

    不管是因为性别原因为了争口气也好,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一点也不业余,至少要比大多数的男性笨蛋要好,从小她就事事争先,做的比同龄人都要多。

    好在她有一个不错的家世,家里还有一个给力的爷爷,最关键的是这个老爷子还能够一视同仁不偏不斜,有时候甚至更疼爱她多一些。

    老爷子也是一个高人,虽未涉入朝政,可是对于时局各个方面看的却是十分的透彻,同时还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也许从小受到老爷子的影响,夜雨对于民生和帝国所处环境了解的也足够多,也正是如此她对于帝国的命运,越来越无比的担忧,长时间下去帝国危矣!

    可是她这么一家之谈谁会信呢?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难道帝国无人了,还是帝国无人了!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她是得到了满满地讽刺和嘲讽。

    一年前疼爱自己的爷爷去世,自己在家中越来越不受待见,自己早就过了待嫁的年龄可是却迟迟没有嫁人,有别人的原因,更主要的还在于自己,自己不想稀里糊涂地嫁了一个五谷不分之人,就这么蹉跎地过完余生。

    原来还可以有老爷子为自己撑腰,家里还不敢太逼迫自己,如今老爷子已走,家里就给自己张罗着婚事,是一个年近知天命之人,不过对方可是一个大有来头的老头,为此家里人连脸面都不顾了,老爷子才刚刚离去,就等不及了。

    在一个夜晚自己望了眼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一头扎进黑暗中,从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己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风头很足的九州学院,去年一年的时间到处都有它的传说,在世时的老爷子,对于此学院也多有赞赏,直说汪院长是个有大魄力,能够干大事的人,还说如果他要是不在了,如果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就可以去九州学院,或许那里对于自己来说应该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自己带着老爷子留给自己的遗物,一封书信、一本日记本和一个贴身玉佩。

    书信是写给汪院长的,原来老爷子早就知道一旦他离去,自己在家中定然不会好过,那时自己截然会反抗,所以老爷子早就为自己的去处想好了地方,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日记本是记录了老爷子这么多年来的所思和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以及一些不能够流传于世面的一些大胆想法,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十分的重要,严格意义来说还要重于刚刚的那封信。

    玉佩是给自己的最后退路,老爷子一生有几个至交好友,关系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如果自己最后实在是没法了,家里逼迫的很厉害,学院又没有去成,可以拿着此玉佩找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他们都可以护其周全,保其一世之安!

    那夜她离家不到一刻钟,天空便飘起了大雨,还伴着雷电的声音,仿佛连上天都为了给她送行,特意地更改了脸型。

    在大雨中自己一个人在老爷子坟前嚎啕大哭,与其说是在哭自己的不幸、命运的不公、上天的不够眷顾,还不如说是为了过世的老爷子以及自己的新生。

    对了!就是自己的新生,自己从此和家人再无任何关系,于是她又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夜莺,所以现在知道她名字的人,都叫她夜莺,来自黑暗中的希望,夜明珠!

    几番辗转之后,自己来到了心中的圣地――九州学院。

    汪院长是一个和爷爷一样的和蔼老头,没什么架子,也没什么脾气,很是友善和蔼地关心了自己一会儿,然后什么也没有问自己,就留下了自己,让自己辅助与教师,整理一些资料之类的。

    至于自己为何会来此,又会什么,以及其他的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没有问,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在心里面是不是都和他说了,所以他才什么也没有问,不过我见他看信时,也就掏出了两张纸,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说了,居然可以在一番客套之后,还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讲的这么详细,于是汪院长就不用再问自己了,这也是自己免于被问时的一些尴尬,有些事情别人可以说,但要是自己讲出来,难免会有些不是十分恰当了。

    学院里的老师都不错,没有自己平时接触的那些阿谀之徒,也没有满口唯女子什么的,大都性格比较耿直,许多时候自己都可以见到他们为了某个观点,可以当面顶牛互不相让,当然这些都是在工作之内的事情,生活中每个人基本上都比较好相处,他们也不会把工作上的矛盾和分歧带到生活中来。

    即使他们刚刚为了一个话题争来争取,想尽了言语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已得到他人的赞同,不管结果如何,事后该在一起说笑玩闹,还是如旧。

    有时偶尔也会吵得特别凶,涂抹星子空中乱舞,在寒冬的时候会形成一阵阵的白雾,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季,那也会成为一阵密密的细雨。第一次的时候,自己还有些担心事闹大的不好收场,平时大家对自己都挺照顾,所以自己就去找到汪院长,刚好最近也很好奇,院长应该也早已得到消息了,为什么他就不出来管一管,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可不好了,院长大人又是如何的这么自信呢?

    自己找到院长时,他正在隔壁一个楼台上品着茶水。不过在他坐的位置还可以看到争论的两人,还能够听见他们说什么?不过争论的人却由于视角和高度问题,看不到他,当然也不知道院长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听到对着他口味的话语又或者谁又说道什么好的观点话语时,他也会笑着点点头,然后抿口茶水,继续听着。

    听着听着自己就把自己的来意忘记了,于是就和他一起坐那里听他们辩论!

    开始自己以为他支持的是甲方,因为他多次对于甲方的观点点头微笑赞许,后来自己又发现他对乙方的某些观点也表示认可,同样点头微笑赞许有加,于是自己就疑惑了。

    他回答,“我谁也不赞同,又谁的也赞同”。

    接着他便解释起来,他们的话语都对也都不对,什么事情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同样的事情你站的高度不同,出发点不一样,利益点不一样,他会有不同的说法,事情都是在不停地变化的。

    今天看起来是对的事情,明天再去看去想,它就有可能已经不对了,因为大多时候我们做一件事情,都是有着目的的,为己或者为他,更或者说是为了其他的一些厉害关系。

    今天这样做没有关系,他是对的,明天事物的关系图落发生了变化,那么我再去用昨天的眼光方法衡量今天的事情时,昨天的形式作风或者方法依然已经不对了,我们又要考虑新的关系图脉了!

    事情在时刻变化着,我们也在变化着。

    有时是事情因人而变,有时是人因事情而变,可无论是事因人而变,还是人因事而变,他们都要有一个宗旨,这些都要服务于社会有利于社会,特别那些是基础的站了大多数人群的民众应该是受益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众很朴实,也有人说他们很傻很天真,可不是么?

    没见大多数的肉食者都是这样理解的。

    可是历代王朝当权者有多少个是被民众抛弃的,王朝更替的又有多少个是被民众率先掀起的。

    站在门外看风景的,永远是看的最多最全最久的那一个。

    自己现在完全明白为什么院长会放任学院里面的争论不管,又为什么会相信那些争论的人了。

    人在棋中,走走停停,走时可以耀武扬威横冲直撞,停时也可暮霭沉沉满脸泪痕,但人又在棋外,风水轮流,庄家依然,庄家不一定是赢家,闲家也不一定是输家,同样的也可以反过来讲。

    至于说到底谁是庄家谁是闲家,也就无所谓了,只要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能够起到好的作用,总是闲家又如何!

    自己如获至宝,也完全理解了老爷子当初为什么会对院长大人有如此那般的评价了。

    “一个不凡的人,一个可以做大事情的人”。

    怀带着这些希望和梦想,自己很快投入到陌生而又憧憬的事业当中。

    然而学院是好的,师长们也都是好的,能够来到学院里面的人自然也都不是平凡之人,可是对于求学的心可不都是个个如初衷。

    学院有名,教师也不错,于是就吸引了各个阶层人群的注意力,怀抱着各种各样目的人也都来到了这里。

    自己满心欢喜,瞬时就被一盆凉水泼的哇凉哇凉的,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能够怪学生们自己,他们纵然有错可也是小错,走偏了道路可以再拉回来,也不能够怪学院里面的老师,更不能够怪院长,院长和学院里的师长们已经做的够多了,为此他们已经抛弃了许多,诸如家庭、名誉、前途之类的,而一切一切的根源就是这该要变革却还未变革的制度造成的。

    大家需要醒醒了,整个帝国也需要醒醒了。

    所以自己坦诚于院长大人,来年新生自荐为班导。

    而现在自己就站在他们面前,是非功过先不说,先从做一个合格的人开始。
………………………………

九十 前方高能,小心!

    九十   前方高能,小心!

    班导夜莺静静地看着大家,她内心里有太多想说的了,可是她也有些忐忑,她自己非常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够操之过急的,需要时间,可是她又有些迫不及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着急,也许是内心的激动,但愿如此吧!

    夜莺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庞,轻轻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希望这些都是希望”。她其实也想给予他们更多的时间,这样她有信心可以把他们都教导成才,可是她虽然有时间,也愿意为此努力,帝国的状况却不给她什么时间了。

    她也很清楚单单只凭她个人肯定不能够成功,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放进帝都,就连一点点小浪花也不会有,可是她就是想去试试,尽自己全部力量努力地拼一把,就算自己最后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也不枉自己苟活这一世,因为我是帝国人,生时是,死亦是!

    她要留下一个希望,一颗种子,一个能够支撑帝国这座大厦的梁柱。

    “都想好了没有,到底有没有,是谁,可以站出来了!”。

    “我说过,不丢人!”。

    “不丢人就是不丢人,赶紧的”。

    “现在不站出来,你们确定能够承受得了后面的、、、”。

    “我已经强调过了,现在的这些只不过仅仅是一些小小的开始而已,你们可不要以为我是在说大话忽悠你们”。

    “到时候我让你们哭都找不知道地方!”。

    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高个男孩子,犹豫了一下准备站起来,可是他刚有那个起身的动作,就被眼疾手快的身边同学摁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起来。

    身边的同学和他关系应该还挺好,立马在高个男生耳朵轻声快语了一阵,也知道究竟说了什么,高个男生一边听,一边偷偷地瞄了一眼班导夜莺,就立马不停地抹额头上面的细汗,不过高个男生想要起来的势头,从此再也没有了。

    夜莺微微地看了一圈,嘴上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心里面还是挺有些欣慰的,这些孩子可是自己从那么多录取当中亲自挑选出来的,自己相信自己,同样自己也相信他们。

    “ 既然你们没有人站出来,以后后悔了可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接下来你们可要做好了吃苦的充分准备”。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记忆深刻,你们想要忘记估计都难!”。

    “这里一定是你们的希、望、之、地!”。

    百一看着班导在哪里微笑地说着,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是特别对,特别是说道最后的时候一字一顿的,让百一莫名地尾骨升起一股寒气,百一知道可能另一个屠夫就要降临在自己以后的几年时间里了,可惜自己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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